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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冷笑道:“这是你自找的。”
傅格青尖声叫道:“又是为了阿离,在你心里,难道她就比这天下还重要吗?”
蜀王突然笑道:“在我眼里,她比什么都重要。”
傅格青摇头道:“阿颙,你疯了,你被她迷惑了心智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一直是我,你忘记了吗?”
傅格青跑过去扑在他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唤醒他的记忆,蜀王扣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推开。
“阿颙!”傅格青哭得梨花带雨。
蜀王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墙上的一幅画,画里面是一位清艳绝伦女子,穿着一身白衣站在桃花底下,那双眸子清澈明净,仿佛能洗涤这世间的丑恶。
傅格青愣愣看着,画中的人和她的脸一模一样,但眼睛却不一样,她的眼睛是重眸,画中的人不是,蜀王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缓缓道:“我一直做一个梦,梦见她要嫁给我,小的时候看见你,我以为你是她,但很快我就知道,你不是她,你不过是长得和她相似罢了。”
傅格青微微颤抖着道:“你说过,你喜欢我。”
蜀王残忍的笑道:“那是骗你的,父王说傅家的女人心计深,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接近你只不过是想知道傅青云到底有什么野心,你以为可以做我的王后,便将什么事都告诉我,但是当别人做了王位,你立刻就背叛我进宫,傅格青,我们彼此彼此,既然是相互利用,就没有谁对不起谁,但现在不同了,你们姐妹都想伤害阿离,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本应该让你们都死,只不过留你们其中一个,我还有用处,谁死谁活,你们自己选吧。”
傅格桑突然清醒过来,她用尽力气从冰床上滚下去,边哭边爬道:“颙哥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傅格青面如纸色。
蜀王看了她们姐妹一眼,冷冷的转身离开。
傅格桑还在哭求着,傅格青眼中渐渐浮起一股戾气,她将墙上的画像用力扯下来,拼命撕碎,她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敢玩弄她的感情,她要让他此生都痛不欲生,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去死吧!”
傅格桑发疯一样的尖叫,她举着匕首冲向傅格青,傅格青死死瞪大眼睛,她用手捂着腹部,血不停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她反手抓住傅格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虚弱的问道:“为什么,我是你的亲姐姐!”
傅格桑的眼睛赤红,她哈哈大笑,像真的疯了一般,她用一种厌恶痛恨的语气道:“姐姐,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亲姐姐,可那又怎么样,我从小就喜欢颙哥哥,就算你不喜欢,你也要霸占着,父亲也说你会成为颙哥哥的王后,后来别人做的蜀王,你为了权势,抛弃了颙哥哥,你可知,那时我心里高兴极了,再没人跟我抢颙哥哥了,可是,颙哥哥还是娶了别人,我什么都没得到,我不甘心!”
傅格青脸上的血色散尽,她紧紧抓着傅格桑的胳膊,缓缓的倒在地上,傅格桑什么都看不到,疯笑道:“现在好了,我终于杀了你,等我再杀了那个贱人,颙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再没有人能和我抢他。”
傅格青全身都是血,嘴角却露出一抹清淡的笑意,她强忍着疼痛,伸出沾满血的手道:“好妹妹,到姐姐这里来。”
傅格桑恶狠狠的瞪着她道:“坏女人,你死了活该,这就是你背叛颙哥哥的下场,颙哥哥喜欢是他的王后,就算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颙哥哥也不喜欢你,父亲当你是宝贝,说你是傅家唯一的希望,哈哈哈哈……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格桑,我好难受。”傅格青吐了一口血,全喷在傅格桑的裙子上。
发泄完的傅格桑害怕的往后退,不小心摔倒在地,傅格青拉住她的脚不放,她动弹不了,心里怕极了,拼命挣扎道:“走开,走开!”
傅格青吊着一口气道:“我是你的亲姐姐,你连我都敢杀……”
傅格桑捂着脸尖叫,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她的手,她愣愣的睁开眼,却是傅格青笑靥如花的脸,她吐气如兰道:“这么胆小,还敢杀人,有你这么一个愚蠢之极的妹妹,我可真是寒心啊!”
“你……”傅格桑震愕的瞪大眼睛,她艰难道:“你……不是……我的……姐姐……”
傅格青绝艳妖治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她对怀里的少女柔声细语道:“我是不是你的姐姐,你都必须得死!”
蜀王负手站在大殿中,傅格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娇媚道:“是我活着出来,没令你失望吧。”
蜀王冷笑道:“果然心狠手辣,难怪傅青云将你当作最重要的棋子!”
傅格青千娇百媚的笑,她对他的后脑吹了口气,整个大殿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兰花香气,蜀王皱了皱眉,感觉有些头晕。
“阿颙,你没事吧。”傅格青扶着他,将自己的身子软软的靠上去。
蜀王用力推开她,道:“滚!”
傅格青楚楚可怜的摔倒在地上,她的衣裳滑落,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和半边白皙柔嫩的肩膀,她的眼睛更是勾魂摄魄,蜀王的头晕得更厉害,模糊中,他好像看见是阿离,满是不情愿的蹭到他身边,不甘心却又害怕,每次她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他都很想将她抱在怀里。
“阿颙,人家好冷,你抱紧一点。”傅格青娇媚无比。
蜀王摇了摇头,他想去用力去看清怀里的人到底是谁,意识却越来越不受自己管制,只觉得触手满是柔~腻的肌肤,以往的阿离都是对他万分抗拒的,这一次,她难得这样听话,蜀王再也忍不住,俯身亲下去……红鸾帐中,颠凤倒鸾!
一夜天明,蜀王扶着额头醒来,他不在寝宫的床上,却是在软榻上,他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头又开始疼了,他双手捂着头,胳膊上滑凉一片,他低头看去,竟然是一缕青丝,泛着幽亮的光泽,蜀王掀开锦被,看到那张脸时他震惊不已,想要伸手去碰触,却在半空僵住,雪白的右肩上有一朵盛开的兰花,他猛然惊醒,她不是阿离,而是傅格青!
太后带着人匆匆走进宫,刚掀开帘子就看到这幅情形,侍女们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不敢透,太后震怒得差点昏厥过去,赛雅一把扶住她,焦急的唤道:“太后,太后……”
傅格青醒过来,她风情万种的坐起身,柔软的身子就往蜀王身上贴,半响,才发觉屋子里有其他人,她尖叫一声,忙用锦被掩住身子,跪在软榻上哭道:“姑姑恕罪!”
“孽障!你们做的好事!”太后气得脸色发白,终于是碍着儿子的脸面,在赛雅的搀扶下踉跄的离开了。
蜀王脸色寒沉。
傅格青轻轻哭泣着,楚楚可怜道:“阿颙,不怪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诱了你。”
蜀王看了她一眼,目光锐利得像龙吟剑刃,轻易便能取人首级,他一把掐住面前的女人,用了十分的力气,傅格青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呼吸越来越虚弱,他恨极了才会下这样的狠手,若是早些杀掉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蜀王,傅将军求见!”侍卫在外面大声叫道。
蜀王怔了怔,他万分嫌恶的推开女人,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候,倘若傅家的女儿都死了,傅青云就没有任何顾忌了,他会找理由造反,那个时候,他的野心就不止是国舅爷的身份,而是鲸吞整个蜀国,他要夺王位。
蜀王眼底冒出令人胆怯的寒光,他穿好衣裳,冷酷道:“我先不杀你,你就乖乖待在伏羲殿,倘若被我知道你还有什么小动作,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傅格青跪在软榻上拉住他的袖子,任由锦被从身上滑落,她的身子像罂~粟一样绝美诱人,蜀王回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阿颙,从今往后,我都是你的人,就算你不爱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她说得凄楚哀艾,眼泪像珍珠一样从重眸中流下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你真让人恶心。”蜀王冷笑,无情的离开。
傅格青一脸绝望,慢慢的,她妖媚的弯起嘴角,好戏才刚开始而已。
太后下了死令,朝凰殿的事如果有谁敢说漏半分,就凌迟处死,决不轻饶,侍女们不禁吓,纷纷跪伏在地上发毒誓,赛雅担心道:“大小姐那边如何处置才好?”
太后双眸威严,道:“把伏羲殿上下的人全换掉,她处心积虑而为之,自然不会就这么罢休,是我大意了,这个女人,心机与手段厉害得很,往后你亲自看着她,如果她再有什么动作,就不用留了。”
赛雅定神道:“我知道了。”
太后叹了口气,宫中出了这样的丑事,若是传出去,阿颙的英明就全毁了,定会失去民心,傅格青这一招,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也是断了阿颙的路,她就是堵阿颙舍不得杀她吗?太后心神不宁,道:“赛雅,你陪我去甘瑛殿走一趟。”
“是。”赛雅忙将她扶起。
白离整个人缩在斗篷里,冷风还是往脖子里灌,她实在冷得受不了,对着扇子道:“大师,你泡好没有?”
大师懒洋洋的声音从扇子里头传出过:“才一个时辰,急什么。”
白离牙齿上下打颤道:“可是我快要冻死了。”
大师唉声叹气道:“小阿离,你泡的时候本大师在外头站了两个时辰,还陪你聊天,可没有任何怨言……”
白离怕他唠叨,忙打断道:“我错了,你慢慢泡吧,不着急。”寒风夹杂着雪花飘进走廊,又下雪了,白离赶紧蹲在地上,将斗篷紧紧的裹住自己。
“王后,您怎么在这里?”赛雅匆匆走过来,扶起白离。
白离愣愣看着她道:“我……我刚泡过硫磺潭……”
赛雅担忧道:“越是泡过硫磺潭,再吹风会着凉的,王后,快跟我回去吧。”
白离支吾道:“你……你怎么来了?”
赛雅正色道:“太后担心您,特地过来看看,见您不在屋子里,我才寻到这里来,王后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实在太不像话了。”
白离回头看去,大师还在里面,一阵水哗哗的声音传出来,赛哑是个高手,这声音自然瞒不过她,赛雅喝道:“谁在里面?”
白离吓了一跳。
赛雅敏捷的推门走进去,一少女从里头冲出来,举着护手大呼小叫道:“王后,王后,您的护手找到了。”
赛雅抓住她的手,道:“你是谁?”
少女吓得哇哇大叫。
白离赶紧道:“她是寒王的人,我喜欢她,寒王就把她留在我身边服侍。”
赛雅道:“是寒王的人?”
白离点点头,赛雅福身道:“王后,回宫吧。”
太后坐在软榻上,甘瑛殿冷冷清清,连口热茶都没得喝,直到白离进去,太后的脸色都不好看,随奉的侍女更是战战兢兢。
“参见母后。”白离规规矩矩的行礼。
太后看见她,怪嗔道:“快过来我这里,外头很冷吧,你这屋子怎么连个火炉都没有,这么冷飕飕的,冻病了可怎地是好!”
白离站过去,太后拉住她的手,眉头皱得更紧,她看了赛雅一眼,道:“把东西端上来。”
赛雅亲自出去,一会端着一个汤盅进来,太后道:“这是用上好的血燕炖的汤,很滋补的,你身子弱,多喝点才好。”
白离接过汤盅,在太后殷切的注视下,她一口气喝光,的确是好定西,喝完身体就变得暖呼呼的。
太后笑了笑,又叹气道:“王后,听老人家一句话,你和阿颙虽年轻,来日方长的,但到底是新婚夫妇,这样总生分着,总归是不好,我知道这件事中,肯定是阿颙不对,但他是男人好面子,没向你低头,你是个宽仁敦厚的好孩子,听母后一句劝,就和阿颙和好吧,大蜀的江山,往后还要落在你们两个人的肩上啊。”
白离忙跪下去,道:“让母后操心,我实在罪该万死。”
太后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道:“还是不肯原谅阿颙吗?”
白离低着头道:“母后,我从未怪过蜀王,又何来原谅呢。”
太后拉起她坐在自己身边,柔声道:“母后知道你委屈,就当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你就不要一个人住在这甘瑛殿,搬去朝凰殿亦或是南坤殿,也有人照顾你啊。”
白离慌道:“母后,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王后不是就该住在甘瑛殿吗,如果搬出去,会招人话柄的,我是王族中人,为了王族的脸面,也不能任意妄为啊。”要是搬走,她岂不是不能和大师去宫外玩了,她可不想再过那样沉闷的生活,也不想面对蜀王。
“不成,堂堂的王后,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这像什么话!”太后似乎铁了心,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白离赶紧跪下身去,道:“母后息怒。”
少女磕磕绊绊的走出来,道:“太后娘娘,我……是服侍王后的人……”
太后诧异的看过去,赛雅附在她耳边道:“是寒王的人,似乎寒王还派人每天送吃食过来,与王后走得很近。”
太后眼皮动了动,道:“是这样吗?”
白离担心太后执意要带她走,低低哭道:“母后,我也想与蜀王相敬如宾,白头到老,奈何世事磨人,我与蜀王有缘成为夫妻,但情分却不敢强求,母后,求您体谅。”
太后颓然道:“看来你是真不想原谅阿颙了!”
看着太后瞬间苍老的神态,白离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第二百九十二回
太后一走,大师就迫不及待变回自己的模样,拿镜子照了半天,证实自己美貌惊人后才心满意足,寒王派人送来的吃食放在食盒里,大师全给搬到软榻的木几上,盘着腿开始大快朵颐,白离哀怨的看着他,大师咬着一只鸡腿振振有词道:“你都吃过血燕了,本大师还什么东西都没吃呢。”
白离也爬到软榻上,撑着下巴叹气道:“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呢。”
大师道:“反正你都这样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太后来看你,兴许只是情面上的事,好歹你还是王后,失宠也改变不了你的身份。”
白离想想也是,再差也不过如此了,她豁然开明,食欲也大开,她扯下另半只鸡腿美美吃起来,边吃边问道:“大师,我手臂上的黑线没有了,好像不用人叫也能自己睡醒,是不是可以不用泡硫磺潭了?”
大师含糊道:“胳膊伸出来本大师看看。”
白离掀起袖子,将一截白嫩的手臂伸过去,眼巴巴的看着他,大师扫了两眼,道:“不错,你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大师,那我们出宫去玩吧。”白离眼睛发亮道。
大师尝了口焗香鸭肝和蟹黄蛋羹,赞叹道:“寒王的厨子实在了得,每道菜都做得精致美味,甚得本大师的心,看来得想个法子让他在蜀国留的时间长点,不然以后就吃不到这些菜了。”
白离愣道:“大师,你明知道寒王目的不纯,还让他留下来做什么。”
大师不以为意道:“你与蜀王硬碰硬没意思,多个人就能多分散些注意力。”
白离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师嫌弃道:“自己慢慢领会吧。”
白离锲而不舍道:“大师,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宫去玩呢?”
大师敷衍道:“看心情吧,这雪下的,本大师心情不好,懒得动。”
白离脸黑了一半,好像天天都会下雪,倘若下雪天就不出门,他们只能在这屋子里慢慢等发霉了。
赛雅去了一趟朝凰殿,有些夸大的告知蜀王甘瑛殿的情况,堂堂的王后过得连个低等侍女都不如,连寒王一个外人都开始插手甘瑛殿的事,倘若传出去就会成为丑闻。蜀王无动于衷,脸上看不出什么,赛雅记着主子的话,他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其实心里越在乎,果然,赛雅走后,蜀王按耐不住,丢了奏折就往外走,侍卫要跟着,也被他吼了回去,他一个人走到甘瑛殿门口,台阶上堆着厚厚的雪,他突然有些害怕面对里面的人,说到底,他不愿意让她不开心罢了,她一心向往自由,或许让她无忧无虑的待着,远离这宫闱的污秽,等他把一切事情都料理好了,那个时候,他会向她解释一切,也许还不晚?
蜀王慢慢转身在台阶坐下,他坐了许久,感觉心情平静了,才绷着脸往兰阁走去,兰阁的人看见他,撒腿的去报告,蜀王微微蹙眉,这个阿夜,就算在别人的地方,也喜欢摆他臭皇子的架子。
有侍女迎出来打帘子,蜀王径直走到里间,浓浓的暖气迎面扑来,反而让人忘却了屋外的天寒地冻,恍以为是阳春三月,寒王穿一件湛蓝色的束身长袍,显得面冠如玉,丰姿绝绝,他正在窗前弹琴,琴音柔婉缠绵,细听之下还有些杂乱之音,蜀王想起他近日来的动作,不禁道:“看来你还真是闲得很。”
寒王并未转身,只是道:“看茶。”
侍女奉上白瓷骨的茶具,蜀王端在手中看了看,道:“这是中原的东西。”
寒王笑道:“晶莹剔透,精致无双。”
蜀王不置可否道:“你就喜欢这些玩意。”
寒王起身坐到他对面,道:“表哥怎么得空到我这儿来?”
蜀王微愣了一下,总不能说是为阿离来的,他想了想,沉声道:“你的家事我本不该过问,只不过外蒙王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你若不回去侍孝,只怕日~后会落下话柄。”
寒王喝了口茶,轻叹道:“有母后在,父王不会有事的,总归是可以撑到我回去。”
蜀王皱起眉头,道:“阿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寒王眨了眨眼,笑容妖孽道:“你说呢?”
蜀王搁下茶盏,站起身冷声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警告你一声,不要再踏足甘瑛殿半步,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寒王微微一笑,道:“表嫂还真可怜。”
蜀王挑了挑眉。
寒王叹气道:“表哥难道不知,你与傅格青的事已经在民间传开了,倘若传到表嫂耳中,还不知道她该多伤心呢。”
蜀王眼眸剧缩,道:“谁干的。”
寒王道:“谣言从民间传开,说你昏庸好色,强辱兄嫂,百姓多心生惶恐,也是怕主上无道,祸连整个大蜀。”
“是傅青云!”蜀王冷冷道。
寒王摇头道:“此人毒辣,而且不折手段,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怕是没什么事做不出来,再说傅格桑是在你宫里失踪的,若被傅青云找到证据,你说他会怎么样?”
蜀王讽刺的勾起嘴角,冷厉道:“我只怕他还不够狠心!”
连日的大雪厚厚覆盖在地,马一动不肯动,白离俯身摸了摸马脖子,软语央求道:“你再往前走一段路,马上就到市集了,就一段路好不好,求你了。”
马仰头嘶了一声,突然变得暴躁起来,白离差点被掀下马背,大惊失色的拉住奚貌蝗菀撞盼茸∩碜印�
大师叹了口气道:“罢了,别欺负这俩畜牲了,看样子只能走过去。”
白离望着茫茫刺目的雪地,又看看自己脚上的棉缎鞋,后悔没穿双皮靴出来,这冰冻三尺的,连路边的树都被掩了三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