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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既然认不清,那为夫就帮你认清。”蜀王瞳孔幽深,他解开白离中衣的带子,手直接从下摆伸进去,一触到那婴儿般娇嫩柔滑的肌肤,蜀王有片刻的失神,白离突然用力推开他,拉过被子遮住身子缩到墙角,满脸的防备。
她眼中的抗拒刺激到他的欲~念,一瞬间,他失去了长久以来都不曾失去过的理智,他伸手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下,她身上的香味仿佛是催~情~香,蜀王眼眸赤红,他看不到白离脸上的害怕,只有自己身体里面不停叫嚣的欲~望,他用力撕开她的衣裳。
“不要!”白离大叫,她不停的推他打他,但她的力度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他嫌烦,一只手就牢牢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白离气恼极了,顶起膝盖撞向他的下~身。
蜀王闷哼一声,他重重压下来,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喘气。
白离全身的骨头都快被压碎了,她垂死般的扭动挣扎,蜀王抬起头低吼一声:“别动了!”
白离被他吼懵了,睁着一双圆圆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蜀王突然低下头,咬住她粉~嫩的唇,他尝到一股香甜的气息,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身体又疼又涨,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一样。
白离大脑空白了好几秒,但皇帝哥哥悲伤的眼神忽然浮现在脑海,她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力量,竟然将蜀王推开,他的额头撞在墙上,那样大的声响,白离怀疑他的额头肯定已经出血了。
蜀王许久都没用动,白离有些害怕,她顾不得穿好衣裳,一脸惶恐的跪在他面前,嗫嚅:“您……没事吧?”
蜀王黑着脸转过身,额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虽然不至于折损他好看的俊脸,但……有些滑稽。
白离乖乖低着头,诚心认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蜀王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欲~火,见她这副样子,有个地方又叫嚣起来,他嗓音有些嘶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离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我也许是……还不适应……您突然这样子……我有些害怕……”
蜀王没好气的冷笑一声,厉声道:“莫非本王想行夫妻之礼,还得提前和王后细细商量一番?”
他这么咄咄逼人,白离实在没法,她用袖子掩住脸,嘤嘤的哭起来,以前爹爹最怕娘亲哭,只要娘亲眼眶一红,爹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娘亲看,同样是男人,不说他像爹爹那样情深意重,好歹也不会把女人欺负到死吧,这么一想,白离哭得更厉害。
蜀王愣了一下,道:“你哭什么?”
白离哭得声堵气噎,连一句话说不出话来,蜀王神色软下来,想着她年纪还小,这种事本就急不得,再说,他一点都没想过要勉强她的意思,何况现在也不是时候,这次,是他太冲动了。
“别哭了,你……冷不冷,盖好被子睡吧,我不碰你了。”蜀王难得温柔的哄劝道。
白离抽空看了自己一眼,浅碧色的亵衣都露出来了,她赶紧听从他的建议,拉过被子,扇子不慎从袖口落出来,白离直觉就是这东西不能让蜀王看到,她极快的捡回扇子整个人钻到被子里去了。
蜀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白离看着他的脸,道:“一把扇子,小玩意罢了。”
蜀王伸出手道:“拿给我看看。”
白离摇了摇头,扯起嘴角道:“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蜀王执意伸着手,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
白离头疼极了,她若把扇子给他,他一定会打开看的,到时候大师就出现了,她现在这副模样,哪能见人啊!何况是尖酸刻薄的大师,一定会被讥笑到死的!
但她的想法蜀王并不知道,他眉头皱起来,语气加重道:“拿给我看看!”
白离想着要不要把扇子毁掉算了,但这样她就联系不到大师了,正纠结的不得了,蜀王突然伸手点住她的*,她瞬间动弹不得。
白离脑子里轰地一声,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切都完了。
蜀王掀开被子,从她手中拿走扇子,他狐疑的看了她几眼,然后将扇子打开,扇面几支桃花开得清艳绝伦,但桃花下那两个署字却深深刺痛了蜀王的眼,这字明显是出自男人之手,她不仅每日贴身带着,连睡觉都不松手,看来一定很重要。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藏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他更不能,他的脸色冷得像冰一样,全身散发出熊熊杀戮之意。
“无欢?因为他,你才不愿意我亲近你,是不是?”蜀王嘴勾起一个无情的弧度,声音嘲讽至极。
白离一动不动。
蜀王恼怒的捏住她的下巴,她脆弱得就像宣纸,他还没用力那柔软的肌肤已经红了,他想起刚才的香甜,很想用力咬下去,但见她眼中泛起水痕,他又不忍心了,到底,是他遇见她太晚。
蜀王自己穿好衣裳,将扇子丢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的走了,白离的眼泪真的落下来,老天爷,谁来帮她解穴啊!
“小阿离,大半夜的,你叫本大师来做什么……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大师突然出现在床前,矫情的用袖子挡住眼睛。
白离想死的心都有了。
“啧啧啧,小阿离,这天寒地冻的,你穿这么少还真是美丽动人,难道就不怕冻死吗?”大师饶有兴趣的问道。
白离背对着他,不然真的很想用眼神杀死这个花和尚。
“本大师睡得正香,你就来捣乱,本大师来了,你也不理不睬的,莫非蜀宫沉闷,把你的脑子给闷坏了?”大师唧唧歪歪个不停。
白离使劲用内力冲穴位,正当快冲开时,大师奇怪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全身的真气冲出来,大师被震开,手指头被真气划破,滴出血来。
白离快速穿好衣裳,捡起扇子怒气冲冲的下床找大师麻烦,但她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却是惊呆了。
大师盘腿坐在地上,一身雪白的衣裳被血染红,他脸色苍白,整个人像受了重创一样,白离许久才回过神,跑过去蹲在他身边道:“你怎么了?”
大师举起手指头给她看,虚弱道:“本大师不过是碰了你一下,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若不是刚才那个是本大师的幻影,恐怕这一生的修行,都被你给毁了。”
白离慌道:“我没有想伤害你,大师,是蜀王点了我的*,抢了我的扇子还打开看,我只是想冲开*而已。”
大师诧道:“你是说蜀*才在这里?”
白离点点头,见他还在不停的流血,心里急疯了。
大师咳了一声,想了想措辞道:“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白离起初没听出来,愣了一愣,气道:“大师,你是什么意思?”
大师笑得欠扁道:“你连本大师都能伤,何况是蜀王,本大师告诫你一声,蜀王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什么意外,蜀国上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离忧心道:“他的头受伤了。”
大师吸了口气,赶紧掐没受伤的指算了一把,一本正经道:“你这屋子的风水不对啊,常会有血光之灾,连本大师都罩不住,看来你还是少让人进来为好。”
白离唬道:“那丹琴她们怎么办?”
大师道:“没事,受伤的都是男子。”
白离想了想,发现他说得极有道理,她这屋子从头到尾来过三个男人,大叔伤了手指,蜀王伤了额头,寒王也被傅格桑的鞭子伤了掌心,实在是诡异。
“大师,那有没有破解的法子啊?”白离心虚不已。
大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伸着胳膊道:“扶本大师起来。”
白离赶紧扶他到软榻上靠着,又拿被子盖在他身上,大师看着血流个不停的手指,他闭着眼捏了诀,一道淡淡的白光罩在手指上,却似乎不大管用,血并没有止住,他有些茫然的瞪大眼睛。
“大师……”白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一瞬间,一道强光劈进她的脑子,许许多多大师的幻影在眼前晃动,有些场景是她熟悉的,有些场景却是全然陌生的,可是,那些场景里,都是她和大师,为什么……
“小阿离!”大师吃了一惊,他用带血的手指在她面前捏了个诀,然后点进她的眉心,他的血镇住她额头上的红光,慢慢的,白离清醒过来。
大师功力耗尽,捂着胸口不停咳血,血喷在杏色的锦缎褥子上,像一支绝艳的红梅,但大师却似在慢慢枯萎。
白离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用双手握住他的手,她掌心暖暖的,有一股柔和纯净之气将他们包围起来,白离全身都在发光,片刻之后,大师手指上的伤愈合,连一丝伤口都没有,他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回暖,立刻恢复之前的美貌。
大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捏诀换了一身粉色风骚的衣裳,然后将所有的血迹都抹去,他淡定自若,白离却是怔怔的,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大师,怎么会这样?”白离难以置信,她刚才使用的是传说中的法术吗?
大师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柔和道:“小阿离,这就是你的过人之处,同样是位列仙班,别人要花上万年修行才能学会的法力,你生来就会。”
白离茫然极了,道:“大师,我刚才看到的那些是什么?我和你好像认识很久很久了,上一世,上上世……”白离想到了什么,惊道:“大师,你不会是生生世世都缠着我不放吧?”
她脑袋上重重挨了一下,大师黑着脸语气不善道:“你认为是本大师缠着你不放?”
“不是。”白离哀呼。
大师郑重其事道:“本大师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再说你身上的仙气已经越来越镇不住,倘若被魔界的人盯上,毁了你的仙元,那你就再也不能回羽鸣山了。”
白离郁闷道:“羽鸣山有那么好吗?”
大师似乎被触动了一下,道:“你忘了以前的事,等你想起来,你会发现那是四海八荒中最美的地方,凰……小阿离,你只不过是全忘了而已。”
白离有点慌,大师好像伤感起来,她小心翼翼拉着他的袖子道:“你放心,我再也不害你受伤了。”
大师回过神,恶声恶气道:“最好是这样,以后别三更半夜的干扰本大师,你有蜀王相伴,缱绻温柔,莫非是想本大师在一边旁观吗?”
白离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委屈道:“我哪里有与蜀王缱绻温柔,是他想欺负我……不过他也没欺负到,被我气走了。”
白离轻叹了口气。
大师托着下巴,摇头道:“蜀王也太心急了些,想吃掉你也得你身上的蛊毒清除之后啊,不然你要是死了,他就成鳏夫了。”
“大师!”白离快要疯掉了。
大师捂着耳朵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本大师今晚就在这歇着。”
“不行!你又不是幻影,会被发现的。”白离严词拒绝。
大师捂着胸口道:“你伤了本大师的修为,若不好好静养,会落下病根的。”
白离坚持道:“你会法术,直接变回去就得了,大师,你不会……离开蜀国吧?”她的心忽然狠狠一沉。
大师倒在枕头上,淡淡道:“不走了,本大师得修养个一年半载。”
白离哭笑不得,好吧,只要他不走,让他在这睡一晚也成,白离放下心来,折腾了一晚,她困得不行,爬回床上睡着了。
早上丹琴将她唤醒,红着脸站在一旁,局促得厉害,白离奇怪的看着她,道:“你很热吗?”
丹琴忙摇头道:“奴婢不热。”
白离瞪着一团糟糕的床,突然有点明白丹琴的异常了,她自己脸上一红,尴尬的爬起床,丹琴帮她穿衣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多处淤青,丹琴忙跑去和侍女官咬耳朵,侍女官仿佛被从天而降的金子砸中脑袋,高兴得红光满面,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盒药膏奉到白离面前,柔声道:“王后,这是极好的药,王后若是觉得身子不舒服,或是哪里疼,涂上这个会舒服很多。”
白离愣道:“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抬了抬手臂,嘤咛一声,不对,她肩膀疼得厉害,都是昨晚用力太猛的缘故。
侍女官见她如此,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忙笑道:“让丹琴服侍王后上药吧,我们先退下了。”
这些人殷勤得有些过头,白离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无法解释,只好叹了口气,丹琴小心翼翼道:“公主,您不开心吗?”
白离坐到梳妆台前,不禁道:“为什么这样问?”
丹琴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心疼道:“奴婢好久没见公主真心笑过了,还在辰央宫的时候,公主都比现在开心很多,而且没有烦恼。”
白离莞尔,转身拉过她的手,正色道:“丹琴,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不仅要嫁人,还要不断的承受折磨。”
丹琴不安道:“嫁人就这么恐怖吗?”
白离一脸严肃的点头。
丹琴有些恍惚,她将白离的头发挽成一个别致的圆髻,然后用一支硕大的金钗固定,重得白离的脑袋直往下沉。
白离端身坐在饭桌前等人,她想着经过昨晚的事,蜀王一定是恨极了她,不会再和她一起用膳了,但其他人都高高兴兴的,翘首以待那人的出现,白离正琢磨着不泼众人的冷水,又能解释清楚蜀王以后不会再来这个事实,不过,没等她开口,蜀王的娘冒着风雪过来了。
太后气色极好,披着一件绛红色的斗篷,妆容精致,头发上只插着一直水晶簪子,整个人显得既年轻又漂亮,一看就是一位十分会打扮又注重保养的人,甘瑛殿上下都对老太太的到来表示极大的欢迎,侍女们忙前忙后,白离也亲自端了一盏茶奉上,道:“母后,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太后慈爱的笑着,道:“我可不是一个人,后头跟着一大群人呢,我难得走动,只不过想来看看你,但人老了,限制就多,御医还死活拦着不让我来。”
白离坐在她身边,娇声道:“您应该听御医的话,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我会自责死的。”
太后拍拍她的手,道:“别担心,我坐一会就回去,那么多人护着,不会出事的,我是想着你和阿颙成亲以来,我都没见过你,心里惦记着,就过来了。”
白离愧疚道:“本应该是我去看望母后的,是我不孝,让母后操心。”她其实是想说,天天去南坤殿请安都可以啊,可惜您儿子不让我出门。
太后炯炯有神的看着她,道:“没事,我知道你身子弱,阿颙专门将硫磺潭收拾出来,你就天天过去泡着,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太后的目光格外明亮动人,白离被看得全身不自在,连她想说的潜台词都听出来了,听说你们昨晚同房了,很好很好,作为娘我只是过来慰问一下,你的身子可一定要养好啊,这样才能快点怀上孩子,然后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每个有了儿媳妇的婆婆都渴望孙子吗?白离额头一排冷汗。
太后看着桌上的膳食一样未动,拍着白离的手道:“你还没用早膳?”
白离立道:“还没有,母后用过没?
太后脸色不悦道:“我已经用过了,怎么,是阿颙迟迟不过来,让你这么等着?”
白离哪敢当着人家娘说儿子的坏话,含蓄道:“蜀王为国事操劳,我等一等不碍事的。”
太后更不高兴道:“你身子本就弱,如何还能受饿!”她唤来侍女官,威严道:“都这个时辰了,蜀王还不过来,你们不会过去请吗?”
侍女们吓得跪在地上,太后似乎气得不轻,道:“我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一心一意服侍王后,王后身份贵重,不会事事都想得到,你们身为奴婢,就是要时刻让主子顺心如意,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们还有何用!”
侍女们纷纷磕头哀求,白离心里过意不去,道:“母后息怒,她们服侍我很好,从未懈怠过,往常蜀王很早就过来了,可能今天有事耽误了吧。”
太后怜爱的看着她,道:“你这孩子,受了委屈也不说,我就算有心疼你,也没法给你做主啊。”
白离笑道:“我一点都不委屈。”
“说得好,王后何曾委屈过!”蜀王冷着一张脸进来,他黑衣黑发,显得额头的淤青愈发明显。
太后诧道:“阿颙,你的头是怎么了?”
蜀王请了安,负手站在一旁道:“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
太后爱子心切,道:“宣个御医瞧瞧,给配点祛瘀的膏药,还疼不疼?”
白离低着头不说话,尴尬极了。
蜀王道:“母后放心,已经找御医瞧过了。”
太后见小两口互相不看对方,心领神会道:“我回去了,你们用早膳吧,阿颙,以后别让王后久等。”
白离忙站起来,和蜀王一起恭送老太太出去,轿子一走,蜀王就换上一张冷冰冰的薄情脸,白离还好,就是一帮侍女被吓得大气不敢出,白离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
蜀王一言不发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只要是靠近白离的盘子,他碰都不碰,在这种极度沉闷的气氛下,白离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嫁来蜀国的时候,她已经想明白,此生不能给他自己的心,那就做一个好妻子,好好的待他来弥补自己的愧疚,毕竟,从他各种举动看来,他还是待她好的。
“你看什么?”蜀王有些心烦气躁道。
白离愣了一下,他没看她,怎么知道她在看他呢?白离有自知之明,不敢惹他,只好换了一种柔和的方式道:“我有一种药治撞伤极好,要不你试试吧。”
蜀王没有说话,白离便理解成他同意了,她赶紧去寻了药过来,乖乖站在他面前道:“你的头撞得不轻,估计皮下都出血了,我帮你用药慢慢揉开,药力进到皮肤里才会好得快。”
蜀王还是不说话。
白离跃跃欲试,但又不太敢下手,她迟疑了半天,蜀王不耐烦道:“快点!”
“哦。”白离忙将药抹在掌心,捂在他的额头上轻揉。
蜀王微微僵了僵。
白离不安道:“是不是我的手太凉了?”
蜀王闭着眼,蹙起眉头道:“啰嗦。”
白离吐吐舌头,不愿说话就算了,治好他的伤要紧,以免一看到他,她就感到愧疚,她这个妻子的确做得不好。
蜀王放松防备,眉目舒展开,似乎很久,他都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平静,在他的人生中,阴谋、背叛和杀戮,根本不允许他放松,一分一秒都不可以,但这只手,轻轻的,软软的,轻易就俘获了他的心,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白离却震惊的瞪大眼睛。
她的手感知到很多东西,一幕幕像雪花一样飞落,他的出生,他杀狼王,他在大雪纷飞的晚上在傅家阁楼前站了一夜,他喝醉的时候叫着阿青……白离猛地收回手,不行,这些都是他心底的秘密,她不想也不愿意知道得太多,蜀王不悦的睁开眼,白离却不敢与他对视,太讽刺了,她喜欢的人不是他,他心上的人也不是她,偏偏他们却做了夫妻,白离没来由的一阵难过。
“你怎么了?”蜀王有些诧异。
白离背过身去,颤抖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