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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装作害羞道:“蜀王也真是的,怎么能劳烦你。”
寒王颇有意趣的看着她,道:“不碍事,反正我也是闲着,格桑不仅脾气坏,手段也多,往后表嫂还是别见她了,这丫头诡计多了去。”
白离不安道:“格桑也是皇亲,这样说不太好吧。”
寒王颇为不耻道:“表嫂不必顾虑,她傅家也不是如外面传的那般专权霸道,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大蜀也不是姓傅的。”
白离不解的看着他。
寒王笑了笑,起身道:“我不便久留,以后有机会,再上表嫂这儿来喝茶。”
白离起身送他,对此人她没有好感,总觉得他城府太深了,不过是维持着基本的礼数,他走了,这屋子才算真正清净下来。
白离唤来侍女收拾屋子,她拿着话本准备窝在床上去看,侍女拿着皮鞭过来请示:“这该如何是好?”
白离想了想,道:“送到太后那儿去吧,交给赛雅。”
侍女领命去了。
吃午膳的时候,蜀王过来了,白离冷眼看着侍女们忙前忙后,等他收拾干净了,她才起身行礼。
蜀王淡声道:“吃饭吧。”
屋子里很安静,白离也秉承着食不语的宗旨,埋头苦吃,侍女一再告诉她,要为蜀王夹菜盛汤,这样才会讨他的欢心,白离本来想试试的,不过每次见面,他都不怎么开心的样子,白离也不敢轻举妄动。
“格桑来过了?”蜀王突然沉沉的开口。
白离正咬着一块鸡肉,愣了愣才道:“来过了。”
蜀王放下筷子,看着她道:“那你受伤没?”
白离摇了摇头,迟疑着要不要也放下筷子,毕竟,夫君为天,他都不吃了,她还吃,叫侍女看着不好,白离艰难的放下筷子,她还没吃饱呢。
蜀王阴沉道:“你为何不派人去跟我说?”
白离茫然道:“我不知道该派谁去,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
蜀王目光闪了闪,面无表情道:“甘瑛殿是你的寝宫,朝凰殿就在前头,是我处理朝政的地方,格桑性子偏激,若与她有冲突,派人去通知我。”
白离忙道:“我记下了。”不敢猜测他的用意。
蜀王拍了拍手,有人撩着珠帘走进来,白离看过去,狠狠愣了一下,来人飞奔过来扑跪在她面前,哭道:“公主,奴婢好想您啊。”
“丹琴,真的是你!”白离高兴的扶起她,上下打量着,没胖没瘦,除了皮肤略晒黑了些,丹琴反而变得更加漂亮了,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看来并没有吃苦头。
“公主,奴婢以为再见不着您了,现在就像做梦一样。”丹琴激动得无法平复下来。
白离顾虑到旁边还有人,她赶紧对蜀王行了一礼,道:“多亏您找到丹琴,我感激不尽。”
蜀王起身冷冷道:“我走了,吃完饭你就去别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等他走后,白离和丹琴高高兴兴的抱成一团,饭也不吃了,两人坐在软榻上说体己话,丹琴讲述了自己一路寻到蜀国来的艰辛,当初她和寒王的厨子在一辆马车里,逃命的时候,唯独她们的马车与众人走散了,幸好那个厨子本就是蜀国人,知道去蜀国的路,她们才一路赶过来,好不容易到了蜀国,因为不认识王宫的人,她们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还是那厨子想的法子,她原是蜀王宫的御厨,因为厨艺好被寒王看中就带到外蒙去了,这次能会故土,厨子也很高兴,她联系了以前的熟人,但想进宫太难了,她们在宫外徘徊了半个月,听到蜀王大婚的消息,又托了好多关系,最后……
丹琴顿了顿,道:“大娘见到了自己的侄子,她侄子刚好是在宫里当差的,奴婢这才能进宫与公主相见。”
白离不禁道:“长喜呢?”
丹琴眼色一暗,道:“那些杀手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奴婢担心公主要下马车,长喜说奴婢不会武功不让奴婢出去,然后他自己出去了。”
白离拍了拍她的手道:“别担心,长喜还活着,大师回去看过,没见到长喜,那说明他还活着。”
丹琴热泪盈眶,双手合十道:“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白离松了口气。
丹琴打量着主子的屋子,金雕玉砌,不比在京城的时候差,就是身边怎么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她狐疑道:“翠微和敏嫣姐姐呢?”
白离叹了口气,忧心道:“我也没见过她们,丹琴,这个王宫看似平静,但我总觉得处处透着诡异,你不该进来的。”
已历经世事的丹琴见主子脸色憔悴,整个人看上去并不太好,她心里难受,又不敢问,但想想适才蜀王待主子冷漠的模样,还有在宫外时听到的那些谣言,她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你怎么了?”白离奇怪的看着她。
丹琴擦了擦眼睛,笑道:“没事,见到公主奴婢实在太高兴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奴婢都会陪着公主的。”
白离拉过她的手,心里很感动,大师愿意留下来时,她也很感动,现在丹琴也回到她身边,她已经别无所求了。
白离唤来甘瑛殿的侍女,指着丹琴对为首的侍女官道:“这是我的陪嫁侍女,蜀王怕我孤单,特地让她进宫来陪我,你们以后便好好相处吧。”
侍女官迅速看了丹琴一眼,笑道:“我们听王后的吩咐,定会和这位姐姐一起服侍好王后的。”
白离点了点头。
丹琴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举止得体的上前福了福身,道:“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懂,以后若有地方做得不好,各位姐姐尽管指出来,我会好好学的。”她装备了几个小荷包分给她们,侍女们面面相觑,和气道:“太客气了。”
丹琴成长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敦厚老实的丹琴,她懂得变通和圆滑处世,毕竟这里不是京城,主子的处境比以前可难多了。
白离见丹琴很快和那些人打成一片,也松了口气。
侍女官站出来道:“王后,您的衣物都准备好了,蜀王吩咐每到这个时辰就提醒您去别苑,您打算带谁过去呢?”
白离道:“让丹琴陪着我吧,我们许久没见,想多说会话。”
侍女官没意见,将为她装备的包袱交到丹琴手上,叮嘱道:“王后要在池子里泡足两个时辰。”
丹琴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上心,侍女官扶着白离的胳膊道:“我送王后过去。”
走进别苑时,就有一股淡淡刺鼻的硫磺味,按侍女官的指引,她们走到苑中最大的一间屋子,推开门,只见里面水汽氤氲,温暖如春,无数的白纱从房梁垂下,且无风飘佛着,仿若仙境一般,更难得的是屋子四处都摆着盛开的菊花,被水汽一蒸,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反倒将硫磺的气味盖了过去。
白离四处打量着,她和丹琴都觉得不可思议,等走到里面才发现,那硫磺潭的潭水是从一座假山上留下来的,巧石林立,似乎是活温泉水,不知道从哪里流下来,也不知道要流到哪里去,这座别苑似乎就是为了这个硫磺潭修建的,呈现淡黄色的潭水冒着热气,却清澈至极,连潭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美不胜收。
丹琴忍不住赞叹道:“也难为能建出这样的房子来,为了这一潭水,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精力。”
白离道:“难怪只有蜀王和太后才能进来,听说这是老蜀王专门为太后修建的,太后年纪大了以后,就不过来了,让人收拾之后专门给蜀王用,这天然的硫磺潭,世上并不多见,不仅可以解百毒,也能强身健体,生肌美颜。”
丹琴眼睛一亮,高兴道:“蜀王专门让公主每天过来泡澡,看来,蜀王心里还是有公主的。”
白离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泉,哪有心思听丹琴说这些,她解开衣裳,下池前回头道:“要不我们一起泡吧,有病治病,没病泡着也舒服。”
丹琴笑道:“奴婢就不泡了,奴婢帮公主按摩吧。”
白离见她确实没有意愿,也不再强求,她伸出白嫩的脚试了试水温,暖暖的正合适,她开心的将身子沉进去,只觉得全身通泰,好像睡在柔软的蚕丝被上一样,丹琴轻轻帮她揉着太阳穴,原本堵积在胸口的沉闷一扫而光。
丹琴见白离舒服得直叹气,不禁笑了笑。
泡完温泉出来,外头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白离一脚踩上去,雪已经漫过脚踝,还咯吱咯吱的响着,但她从里到外都暖呼呼的,好像不怎么畏寒了,丹琴却整个人缩在斗篷里,牙齿打颤道:“好冷啊,公主,我们快回去吧。”
白离怕她冻坏了,便一路回到甘瑛殿,侍女们守在外室门口,见白离回来,忙撩起帘子低声道:“王后,蜀王在里面。”
白离愣了一下,怎么这么早?还不到晚膳的时辰啊!
她一个人进去,丹琴被侍女官拉着留在了外头,这些人总是想方设法让他们独处,难道是太后的意思?白离想起老太太说让她尽快为大蜀开枝散叶的话,不由得脸上滚烫,她低头走进去。
蜀王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话本,一张脸阴气沉沉,白离唬了唬,糟糕,她随手放在床上,忘记收起来了!
蜀王见她一张小脸晶莹,泛着淡淡的粉色,眼角眉梢处都是慵懒的气息,他脸色才缓了缓,将书仍在一旁,道:“谁给你看这种书?”
白离眼睛转了转,心虚道:“在书房找出来的,我看写得有趣,就看着玩。”
蜀王道:“以后别再看了。”
“哦。”白离闷闷的应下。
蜀王看着她,忽然有些慌神,屋子里安静极了,白离轻轻抬起眼,刚好触及他的目光,他也愣了一下,很快冷静下来道:“记住我说过的话,别走出甘瑛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白离不喜欢他这种命令霸道的口吻,道:“为什么?”
蜀王目光中透出不悦,道:“女人不要问为什么。”
白离不禁气恼,云达还信誓旦旦的说蜀国的女子都是自由的,无良的骗子,她没看出自由,反而这位蜀王还制定了更多的条条框框,颇有种唯他独尊的霸道。
“你这是禁锢我!”白离大声道。
蜀王脸色难看起来,他走到白离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道:“我不相信你,你是我的王后,就要守着规矩,怪就怪你和别的男子私下来往,你记着,我娶你只因你是天朝的嫡长公主!”
白离固执的扬起下巴,淡淡道:“我嫁你,也只因为你是蜀国的君王!”
蜀王眼中风起云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锐利得像蓄势待发的箭,就在白离以为他会生气时,他讽刺一笑,道:“最好是如此。”
白离瞪大眼看着他。
蜀王恢复以往的冷漠,转身回到软榻看他自己的书,白离不想看到他,但整个甘瑛殿,只有这间屋子最暖和,而且光线最亮,那张软榻最舒服,她犹豫的许久,终于站得腿酸,轻轻挪到软榻另一边,捡起上面的话本,背着他躲到角落去看,屋子里燃着柔和的百合香,蜀王的目光忍不住瞟向那个纤细的背影,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一头仿佛黑色绸缎的头发落在榻上,他忍住想上去摸一把的冲动,也转过身去背对她,她身上的蛊毒已经侵入她的筋脉,如果合欢……她会死掉的,阿夜说得没错,看着自己妻子却不能碰的人,他应该是整个大蜀的第一人,最近,傅家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据云达打探回来的消息,傅青云已经联合周边五个部落的势力,以他的野心,看来不只是巩固自己的地位那么简单,傅家的人,念头已经打到王位上来了!
这些事他已早有防备,无须担心,只是外蒙王病重已经撑不了几日,阿夜却还不肯回去,阿夜的心思一向没有人能猜得透,他执意留下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这一点,令蜀王烦闷得很。
晚膳吃得安静极了,白离埋头对付面前的几道菜,努力在侍女官将盘子端走前多吃一口,侍女官对她没有办法,不时的用眼神示意白离看蜀王,白离装作没看见,只顾吃自己。
蜀王细嚼慢咽着,白离吃饱了,他还不慌不忙的夹菜,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为配合他,白离夹了一块豆腐放在碗里,不停的戳不停的戳,直到豆腐变成豆腐花,她玩得正欢,对面的人搁下筷子,冷冷道:“我走了。”
白离如释重负的站起来,侍女官却急道:“蜀王,外面还在下雪,风又大,您还是坐会再走吧。”
蜀王不做声,一双眼睛瞧着白离,这次白离逃不过去,只得含羞带臊道:“屋子里暖和,您还是别走了。”
蜀王毫不犹豫道:“既然王后这么说,我今晚就不走了。”
白离呆住了,侍女官却差点喜极而泣,吩咐人赶紧把饭菜撤走,换了新鲜的清茶来,丹琴习惯了在白离身边服侍,也被侍女官强行带走了,丹琴不放心,侍女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丹琴俏脸一红,跑得比谁都快,瞬间,屋子里就剩下白离和趾高气扬的男人。
“拧个热帕子过来。”他重新坐回软榻,斜着身子靠在大迎枕上。
白离脸上挤出一个笑来,然后去拧帕子,热水早就准备好了,白离拧了一个帕子,在自己手上擦了好几遍,才满意的奉到男人手上。
蜀王慢条斯理的擦手,白离站在一旁,像个小丫头,他擦完手,大爷似的将帕子丢给她,白离强忍着才没有扔回去,她笑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蜀王看了她一眼,道:“安静些就好。”
感情是嫌她聒噪!白离也不乐意同他说话,放好帕子,她就爬上床,眼不见为净,她索性将幔帐都放下来。
☆、第二百八十七回
泡过硫磺潭之后,白离发现自己不那么嗜睡了,话本翻完了她精神还很好,没有一丝困倦的意思,她掀开幔帐的一角往外看了看,明亮的烛火下,那人一脸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好像在研究稀世珍宝一样,一动也不动,白离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他这是不打算走了么,做给外人看的戏,差不多就可以了,反正太后的人成天围在她身边,知道她的一切事情,估摸着他留下来过夜的事,太后娘娘已经知道了,那这会夜深人静的,他悄悄溜走刚好神不知鬼不觉啊。
白离想得太入神了,等蜀王掀开幔帐坐上床后,她才下意识的问道:“你做什么?”
蜀王一副理所当然道:“睡觉。”说着,他已经开始脱衣裳,脱掉外袍还不够,连中衣都解开了,隐隐约约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胸膛。
白离惊吓的瞪大眼,他的身材平日里就看着颀长高大,穿着衣服有种儒雅的气质,但没想到脱了衣裳就瞬间变成威猛大汉了,白离后知后觉的尖叫,手忙脚乱的拉过被褥包住自己,虽说是夫妻,但白离以为他厌恶她,定然也是不愿意碰她的,也没有想过防备什么,但……但今晚他怎么就转性了!
蜀王突然停住手不脱了,他定定看着白离好几秒,漠然道:“你是我的王后,应该由你来服侍我更衣。”
他伸开双手,一副大爷颐指气使的德性。
白离不敢看他,眼睛四处乱瞟道:“夫君,不用全脱完吧,天气这么冷,穿着衣裳睡暖和。”
这声夫君叫得蜀王大为满意,笑道:“王后说得有道理,那里衣就不用脱了,你我第一次同床,不知王后是喜欢睡在里面,还是外面呢?”
白离听到他的笑声,诧异极了,还以为除了冷笑,他不会有别的感情,她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只见那双眸子熠熠发光,不可否认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有种骄阳炫目的感觉,白离定了定神,道:“我喜欢睡外面。”有情况逃跑也容易些。
蜀王没有意见,他睡到里面,一躺下去,原本宽大无比的床似乎就被占去了多半,白离纠结极了,缩在床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困?”蜀王侧着身子,将胳膊枕在头下看着她。
白离讪讪笑道:“不怎么困。”
蜀王意有所指道:“既然不困的话,为夫陪你做些别的事……”
白离要被吓哭了,但这是蜀国的地盘,她能逃跑出去的可能性不大,若只是为了避开今晚这种状况而逃,那以后还有无数的状况又该如何解决呢?白离想来想去,只好蹑手蹑脚的在他旁边躺下,连被子都不敢要,躺得笔直。
似乎感觉有东西伸过来,白离猛地坐起,恍然道:“您还没有沐浴呢,不如我唤人进来服侍您?”
蜀王半闭着眼睛道:“不用,过来之前我已经在朝奉殿沐浴过了。”
白离哦了一声,重新躺下去,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没做的,只好数羊,一只两只三只……
蜀王不耐烦道:“你怎么不脱衣裳就睡?”
白离惊出一身冷汗,全身难受道:“我怕冷,喜欢穿着衣裳睡。”
蜀王嘴角动了动,认真道:“这屋子里暖和得很,怎么会冷,王后该不会是想为夫亲自动手吧。”
“不……不是的……”白离坐起身瞪过去,他始终气定神闲的闭着眼。
“那你自己脱?”他的声音邪魅极了,白离心头一颤。
“我自己脱。”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一股难言的尴尬令白离心慌气短,原本很好解开的如意结她怎么都解不开,反而拉成了一个死结,她花费了不少时间才脱掉外袍,正考虑着要不要脱掉中衣,蜀王突然睁开眼睛。
她呆住,对方似乎也怔了一下,她想逃,他却迅速出手扣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大极了,她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语气不悦道:“我很困,没见过脱衣服都这么慢的,笨死了!”
他亲自动手剥她的衣裳,白离自然不肯,她越躲,他的动作幅度就越大,两人几乎扭打在一起,用手抵不过,白离趁有空隙的时候踢了他一脚,她觉得踢得不重,但蜀王闷闷叫了一声,然后倒在床上,白离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裳,怒视过去,蜀王还是一动不动,白离试探的叫了好几声,他也不理会,慢慢的,白离发现他似乎没有任何呼吸声!
不……不会的……莫非是踢中什么穴位了?
白离惊吓的扑过去摇晃他的身体,竟然……竟然也一丝反应都没有,这下白离是真的被唬住了,弑君之罪,一定会挑起两国的战火,怎么办,该怎么办,白离六神无主,她拉过他手臂给他把脉,她太心急,许久都没把出脉搏的跳动,等她摸准地方,可是……可是……
那人睁开眼,一脸笑意的与她对视,白离恍然大悟,这个骗子!她来不及发火,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被人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无耻!”白离被压得胸口疼,只够骂这一句。
蜀王勾起嘴角道:“无耻?我是你夫君,夫君与自己的妻子合~欢是天经地义,何来无耻一说!”
白离被他露骨的词吓傻了,道:“你不是嫌我脏?那……那为何还要碰我?”
蜀王脸色忽然沉下来,冷冷道:“我愿意,如何?”
白离在心里问候他无数遍,但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守住清白更重要的,她猜测着打赢这个男人的把握,以他的蛮力看来,她逃跑的机会是一分,而这一分还是他善心大发,自己松手的情况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