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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喜塔腊克渊!自江南而来,这一次是来拜访远亲的。早闻天居大名,路经了这里,便进来看看了。可苑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是掩盖不了那彷如软绵而又沁凉的流水的清清声音,流过人心叫人一阵舒畅。
又引得大家回头再顾。
“原来是江南来的,但听克渊公子的满口的京音,倒不像江南人氏。”闻人烈疑惑道。
“那是因为我自小与可苑表妹在一起,这口音还是向她学的。”可苑此话方出,又引来众人回头,但这次,惊是惊,却是带恐慌的惊!
“原来你是‘黑寡妇’的远房表哥。”一个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他身穿浅绿长袍,头上戴着一枝翡翠玉簪。他的样子虽然比不上闻人烈的,五官还是长得挺好看的,而且他一身的威凛的气势,就是站在人群里,也必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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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工作有点忙,断更不好意思,后面尽量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第二卷 第一节 出门(二) (补更)
闻人烈见那男子来,连忙为他做介绍:“这位是当朝十一皇子博雅,是这里第二老板。”原来是皇族皇子,难怪这赌方会这么出名。当初总管介绍这里的时候,可苑还以为他是吹牛的,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拜见皇子,在下正是喜塔腊可苑的表哥。但为何在下的表妹是‘黑寡妇’呢?”这个谣言,她想解释好久了,看来今天就是个机会。
“这里有三层楼,第二层都是招代贵客的,我们上二楼去聊吧,那里比较方便说话。”博雅提议到。
“好,二位请。”可苑爽利答应了。
“不可以,”如花突然把可苑拦了过来,细声地说道:“少爷,咱们只是第一次来,不能就这样跟了上去,万一上面有诈怎么办,您不要忘记那闻人烈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如花心里,谁骂可苑,谁欺负可苑就不是好人,整个王朝的人在她心里也就没几是好人的了。
“喂!你是谁!什么叫不是什么好人,阿烈为贫苦人数散的财你们怕是一生都赚不来,不知多少人都想嫁给他,多少人想把女儿嫁给他。再说,咱们这么热情招待你们,怎在别人背后说起坏话,你安的什么心。”闻人烈其实是皇子伴读,自小两人兄弟感情甚深,博雅一听到别人低毁闻人烈,不论男女,都会为他抱不平!
“凶什么凶,我又没有说错……”
“如花给我闭嘴。”可苑沉沉地凶了她,又转向站在楼梯旁边的两个,陪礼:“皇子恕罪,这两位是在下的红颜知已,她们是心切在下,所有得罪请两位见谅。”
“没事,克渊公子请上来吧。”闻人烈明显态度冷了下来,而博雅更是看也不看地上了楼。
可苑马上转了柔态,扣了如花的鼻尖处:“我不是想要骂你的,也知道你的苦心,但这场合说话也要有分寸,他是十一皇子,他现在没摆皇子威,是因为你们在他的地盘,他想悉事令人做生意,要是还再惹恼了他,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结果了,所以无论他再怎么说你,你就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好么。”
“少爷,如花答应你不说就是了,但要我不讨厌那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如花性子也是很强的。
“好,咱们上去吧。”可苑希望如花真的学乖了,在皇子权威面前生命就如大象脚下的蚂蚁,毫无招架力的,她可不希望如花出了什么事。
天居一楼是招待的是一般的客人,但看起来每人都华装锦衣,赌的注额都不是小数目。但天居二楼才是招待贵客,那么说楼上的人身份更贵重咯?究竟有多贵重,可苑倒是满心好奇。
上了楼梯,到处都围了屏风,在最近的两屏风之间,站了两位女子,长得十分标美,身段更是丰腴可观,衣服微露,隐透着*!
这真的是赌方么?可苑心生暗疑。
待那两位美貌的女子把屏风打开后,看到清一色的男子后,可苑才安心一点。
博雅故意停了下来,走到可苑身边,指了指左右站立的女子,大声说道:“这两位女子长得还不错,比你那位红颜知已好多了,我把她们送给你,你就换掉那一位。”
可苑淡淡一笑,“不必了。”就擦过了博雅。
博雅分明在踩如花,气得如花想蹦过去揍他,但被似玉拉停了下来。
“如花,不要忘记少爷的吩咐。”
“似玉,我被外面的人欺负你都不帮我,你还是好姐妹么?”她关心格格,格格说她没分寸,她被人欺负,还得不能出声,真委屈死了。
似玉在如花耳边声音放得尽量小:“我跟你一样,恨透他们了,但现在不能给格格添麻烦,等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帮你把所有的委屈都讨回来的。”
“真的?”如花都气得哭了,两眼红红地看了似玉。
“嗯,真的,会有这一天的,所以你一定要忍耐。”一直保持安静的似玉并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她不能乱来,毕竟这一次出门,是要为格格找个好夫婿,不能冲动坏了事。
这房间里只有那么几个人,难道都是皇族里的人?据她所知,现在皇族男子甚少,总不可能有这么多呀!
闻人烈把可苑给在场的人介绍一番后,又道:“其实这里的贵客都是同病相怜的人。”
“同病相怜?”可苑不明白?
“你一会儿就会明白了。”闻人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左手边的第一位是宗人府丞大人之子,倪鸿煊。”
他不是瘸了么?怎么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
“左手边的第二位也是宗人府丞大人之子,倪盛煊。”
阿玛说他是傻子,但今天一看,面貌精神好得很啊!
“旁边那位也就是他们两人弟弟,倪绍煊。还有最后一位,就是上一届的状元爷。乌雅琪”
可苑吃了一惊,但又不明白,怎么今天聚在这里的贵客都是以前不要她的人呀!是巧合么?
刚才闻人烈说他们同病相怜,那是为了什么?
“刚才闻人兄说的同病相怜是什么一回事呢?”
“都怪那个喜塔腊可苑格格,没事就不要出来害人,要不是她,我怎么娶了王朝第一刁蛮的怀悦公主,天天都给来个脑筋三闯关,但天天都那三个问题,第一问我爱不爱她,第二问我有多有爱她,第三要我证明给她看,结果天天让我站在城楼上大声地喊‘我爱怀悦公主’,不说就不给睡觉!脸都丢到西伯利亚去了,你说我惨不惨,你说她可不可恨!”乌雅琪感觉自己最痛苦,愤懑的情绪首发爆发出来。
第二卷 第一节 出门(三)
“你那怀悦公主还算好应付了,我那怀平才难顶呢!丑字见到她,都不敢恭维,要不是当初为了逃那婚事,怎么会让太后娘娘有机可乘,娶了天下第一丑的,现在我过的黑夜不知白天的白的生活!只要有黑漆漆的夜里,才敢回去,我想我终会忍受不了的。”倪绍煊忽然捉起脸袋,乱乱地挠了起来。
“那我和盛煊呢!都成了废物,在朝廷不能当官,在外还要时刻忍受着别人冷眼冷语。活得像个窝囊废,这日子更难过!”倪鸿煊说完,拿起一边的酒杯,自浇自愁。
是他们不要她的,他们自己食恶果,他们怎么能把责任都推给一个女子呢?
可苑不服:“原来各位都是与可苑表妹有过婚事的人,其实只要大家娶了表妹,就不会有今日的之事了,而且以我对表妹的了解,她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当初各位是否因为她差一点克死了祈亲王,才不愿意娶她的?”
“你不要把那没志气的小白脸富察宏相比,咱们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乌琪雅狠狠地骂到,从他语气听出来,他们都很看不起富察宏。
“你说谁小白脸呀!”
富察宏?他也是这里贵客之一?据她当时的记忆,他好像没有损失什么,因为他有皇后姑母为他撑腰。
“谁应谁就是!”四人异口同声道。
气得富察宏鼓着红腮:“你们!!!太欺负人了。”
“就欺负你怎么样!有本事找你皇表弟来!不然就不要在这里乱吠。”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找祈亲王来压他们的,倪绍煊早就不爽他了,他以为他是皇后外家的人就很了不起喔。
“这里总是这么热闹的。”一位身穿米白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就是挂在脸上的那一笑容,宛如梨花散落在雾茫茫的水气上;盈满迷蒙。
可苑凝神了这飘逸而来的男子,眉梢细长,眸似清水,直挺的鼻下弯着一张薄唇,如樱桃般红润,还有那随意垂肩的黑发,把纤长白脸托得更晰白。
好俊逸的男子,身上表现出来的气质更是与众不同,很有皇者风范,一说话,气势就如猛兽般足震慑对方。莫非他就是祈亲王?
可苑看了看坐在赌桌上的四个人,一看到他后,不满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那他是祈亲王的说法,就不用质置了。十年多不见,想不到他已经变得这么优秀了。
“皇兄,今天你可带够银子来了?把你以前输的钱都赢回来?”博雅得意地一笑。
“无障,钱都用的,散也就散了吧。”这祈亲王的财富其实就是整个若梦王朝,难怪他花得这么潇洒。
“好,那我们开始吧。”闻人烈走桌边,眼底下写是五个字“黑寡妇”庄家,压在庄家两字上的是个大骰盘。这名字也没有什么难受,就是觉得这些男子气度也未免太小了吧。
闻人烈又看看可苑:“克渊公子,你也一起来玩么?”
可苑摇了摇头,她不会玩这东西,也不想玩,赌这种东西是谋财害命的,少接触为妙。
“那好,那大家看好了。”闻人烈抱起骰盘在半空中摇了起来,又猛地按在桌上,骰盖一开就马上被盖了起来。这一眼,就只能看到里面许数小瓜子而已。
闻人烈又说道:“看准了么?是单是双!请买。”
众人纷纷下了注,除了祈亲王尔轩一人买了双,其它都是单的。
乌雅琪看到富察宏把银子压在单字上,又调笑道:“怎么小白脸,你又跟着买单了?你的皇表弟总是一个买双,你这兄弟还真够义气。”
“我这一次就不下注,行了吧。”富察宏把银取了回来,他是很想站在尔轩那一边的,但他也很恨可苑,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娶妻,就是因为皇后心里还想把可苑许配给他。
乌雅琪冷笑了一声,催促闻人烈:“烈,开吧,这次肯定又是单。”
“好!”闻人烈手一抬,拿起来骰盖,数了一数也就是单。闻人烈数着祈亲王输掉的钱,分给大家,可苑乘机会,与祈亲王打了个招呼。
“拜见祈亲王。”可苑向尔轩行了行礼。
“你跟他们一样叫我尔轩就可以了,在这里,无需计较身份。”尔轩语气十分温和,听起来很让人暧心。
难怪这里的人见到两位皇子都不行礼,原来还有这么个规定。
“尔轩,你看一眼能看到那里面有多少颗么?”
“不能。”
“既然看不到,那为什么你会觉得那是双呢?”可苑疑惑了。
“你是第一次来吧,买单的就是讨厌可苑的人,恨可苑的人,买双就是不讨厌她的人,所以我一直都买双。”语气还是一样的温柔。
“难道你就不讨厌可苑表妹么?她可是差一点害死你的人喔?”难道这祈亲王特别一点?
“确实不讨厌,人总会生死,何必在意那些克夫之说呢!如果有一天要死,也就是人与尘世的缘分完了,又怎么能怪罪他人!”
“说得好!王朝里又有几个能像尔轩这样有气怀的人呢?”可苑心里叹了叹。
很快第二轮又要开始了,同样的事也发生了,尔轩一个人买双,其他都是单,然开的也是单。在可苑看来,这赌局买单肯定赢,买双一定输,根本就是骗局,但尔轩这么聪明,一定也发现这事。但他就为了坚持他不讨厌的想法,就一直买双么?到底他为什么这么坚持呢?明知道会输,还要买?
“又是单。”大家又高高兴兴地分起银子来。
不行,她不能看着尔轩白白地输掉钱。
可苑走到闻人烈身边,淡然一笑:“闻人兄,我也想来玩一局。”
“好呀,你一定要买单,不然一定会输钱的。”这赌局还真是明堂堂的骗人银子的。
“不,这样玩不好玩,我想换种玩法。”
“哦?那克渊公子想怎么玩?”大家都对这新来俊男的话有了兴趣。
“很简单,我们一起做庄,就用这骰盘里的瓜子,要是数出来是单的,那银子就归你们,如果数出来多少颗的,那银子都归我与尔轩,如果大家都猜对了,那就各自拿回自己的赌本,而且要今天赌本一起算上,怎么样?”可苑神色自若地说道。
第二卷 第一节 出门(四)
“这骰盘只能开一下,你也只能看一眼而已!你敢赌么?还有,我们都不白赌,你既然一起玩了,就得有要赌本。”没钱可玩得不过隐。
“行,我把这个当作赌本。”可苑把身上的玉佩拿了出来,看起来是半壁奇特的玉,黄绿红白四色相融而成,转动的时候,玉里的石纹却像天上的流动的云絮,让大家看目瞪口呆。
然而,这目瞪口呆并非因为这玉之独特,而是这玉佩就是当年皇上赐婚祈亲王与可苑格格的玉佩,但这玉怎么在他的手里?
转赠圣赐之物可是死罪一条!
同一时间,目光焦点都集中在可苑身上。
可苑看到众人目光,淡雅一笑:“玉佩是我表妹相赠的,她说见物如见人。”
见物如见人,格格在暗喻这个假表哥是自己喜欢的人么?这怎么跟原计划不一样呢?如花似玉者暗自揣测着格格的用意,但一点头绪都没有。
其他人更是一片惊讶中……
可苑从容地一笑:“闻人兄,这赌本不行么?”
闻人恢复镇定的表情。
“行,当然行,这玉佩是无价之宝。”只要你不敢丢了性命,惹祸上身,又怎么会不行呢,闻人烈心里暗笑。
低头取过骰盘,摇在手中。
“大家看好了,一、二、三开!”骰盒又马上被合了起来。
大家都把银子压在单字上,可苑朝尔轩自信地笑了笑,转向了闻人烈,说道:“一共是一百三十一。”
刚才闻人烈又丢了几十颗双数瓜子进去,这么多瓜子,谁能一眼看出来,就看看他怎么蒙出来。
闻人烈开盘数:“一、二、三……一百二十……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一!”不可能,他怎么猜对了?难怪刚才自己数瓜子放进去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克渊公子好眼力,在下实在佩服,但有些不服气,再来一盘怎么样?这一次,咱们不猜,只让你猜,如果你能猜得出来准确数字,就归你赢,要是猜不出,就归咱们赢怎么样!”
这样看到你能耍出什么花招。
“行!”可苑还是很自信地回应到。
如花似玉则站在一边,心里暗笑闻人烈不自量力,格格天资聪慧,一眼十行不说,记忆力超好,要跟她比这个,还是找错人了。
“这一次你猜是多少?”
“二百三十七”可苑仍是自若地说道,彷佛答案就写在她的眼前。
数出来果然是二百三十七,其他人不相信,又一起数了一次,最后还是得出这个数,不得不心服口服。
闻人烈把所有银了都往可苑面前推了前去。
“这是属于你与尔轩的,这里应该有一百万两,你可以数一数。”
一百万两,这些公子哥儿真是闲情逸致,就算是不满她,要赌来发泄情绪,也不能赌这么多吧。再说,尔轩身为一个皇族继承人,怎么就这么奢侈挥霍呢!
明明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为什么也沾上这东西呢?难道就因为他要证明她可苑格格并不讨人厌,这么简单么?
“克渊公子?克渊公子?”
可苑在恍然间回了神思,对着闻人烈笑了笑。
“在下失礼了。”又转向尔轩:“这银子就全归尔轩所有吧,今日我刚从江南来,随尾的聘礼也特别繁多,这些银子怕也带不上了。”
“聘礼?莫非克渊公子此行是来求亲的?”尔轩怔怔听着可苑平静地发话。
可苑微笑:“克渊此行确实是向可苑表妹求亲而来的。”
玉佩相赠之事大家也对此事看出了眉目,但还是不敢相信这么俊俏,这么聪明的男子竟然会为那“黑寡妇”动心?难道这就是智者千智必有一愚的悲哀么?
“天呀,你不怕被那‘黑寡妇’克死么?当年她就差点把尔轩克死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知道,当年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还不清楚这件事被人摸得多黑么!
可苑对于富察宏的无礼之话,只淡然地回了和睦的笑颜。
水眸一漾,眼底尽显了温柔解意。
“其实我与可苑表妹未出生时已指腹为婚,只可惜她阴错阳错中选了祈王妃之位,迫不得已,这婚事就被解除了。情花未开,花芯已殒,天不从人愿。那时,可苑害怕我伤心就送了我一个锦囊,说要十三年后才能打开,没想到,里面装了半块玉佩。”
“就是这半块么?”尔轩拿出了另一半,这玉佩他总是随身协带着,已经有许多年了,就是从来不会拿出来看。没想到它今天还有机会在另半块的引动下,展现在人前。
可苑走近尔轩,也拿着那半块,与另一半比在一起,带着几分感叹的笑意道:“玉虽好,当真正破裂的时候,就无法再合到一起了。”
可苑收起了玉佩,又道:“所以,当我打听到可苑现在的情况时,就毫不迟疑地赴京求亲,如这事成了,还望各位赏脸来喝上几杯。”
是这消息来得太快、太凶猛,还是太惊为天人,还是因为大家都妒忌起可苑,气得无法哼声!她害他们仕途无望,娶妻坎坷,最后她却嫁得这么好!他们能不气!能不妒忌么!
他们任何的反应,可苑全都不会理会,但她只注视一个人神情,她装得无意扫看,也看到尔轩的表情,他确实比其他人神情更惊愣。
可惜现下的时间容不得她找机会细问原因。
“各位,时候也不早了,在下该告辞了。”
可苑扬起眼睑看尔轩一眼,起步走了下楼,如花似玉紧紧跟了上去。
距离天居赌方也有一些路程,如花终于忍不住万分的好奇,紧紧皱在一起的圆脸,终于松了下来,问道:“格格,您不是要去找驸马爷的么?怎么自己冒认求亲的人,那找驸马爷不是更无望了?”
可苑笑了,还是淡淡的,她看着似玉:“你的聪明脑袋告诉你答案了么?”
加上这一次,已经是似玉第二次摇头了,她眉尖疑惑地蹙了起来:“格格,您今天的行动确实让奴婢意料不及。”
“是么?”可苑低喃,昂首轻盈地步了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