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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她水灵灵地眨动着眼睛,想了一下,没有回答,却向皇上提了一个问题:“回皇上,那你是听真话,还是假话
呢?”
皇上浓眉一皱,还有人不愿意坐上这位置的?
“哦?难道你不想当祈王妃?”皇上故意拉延地声调,“或者说未来的皇后?”虽说她的年纪小,但在父母的耳濡
灌染下,一定会知道皇后是何等高贵的位置吧!
可苑怔了一下,心想这皇上叔叔怎么问非所答?不管了,现在她饿极了,要不是她阿玛用冰糖葫芦诱惑她,
她也不愿来这里玩。
“皇上,其实可苑不懂做您的媳妇是什么意思,如果您也像阿玛一样赏我吃冰糖葫,可苑什么都答应你。”
始终是个小女孩,馋嘴的天分可不会因过人的聪颖就减少了。
也许她现在还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终有一天,她会在他与皇后的培养下,渐渐由一位天真无邪的格格蜕变
成一位万人钦佩的凤后!
皇上深深地相信着……
“好,可苑,从今天起,你就搬来皇宫里住。”
席上一位体格英壮的身穿水纹长袍的男子在原地跪了下来,远远地朝皇上那边谢恩:“谢主龙恩!”
可苑见她阿玛道了谢,也照着样子,谢了皇恩,把皇上逗乐了。
今天欢宴一场,祈王妃人选已经定局。
在宴后的第二天,可苑就被送进了宫里,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
天不偿人愿,就在三年后的一天夜里,尔轩与可苑双双在书房里病倒了。全城上下的大夫锦囊尽施,但她们
的病还是毫无起色。
就在那时,宫里开始有人沸扬了不少传闻,有些很传奇,有些却十分难听,很多的人说这未来的祈王妃脚头
不好,带了霉头给祈亲王。
如巧不成书,当初替祈亲王算命的那名学士,向皇上提了一个冶病的方法,马上给祈亲王完亲,但新娘子必
须是身体健康的女孩。
谁也清楚,抱病在身的可苑是无法做到的,深思孰虑了半天,皇上终于做了决定,赐婚内阁学士的闰女--
-富察婉如郡主于祈亲王,即日成婚!
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就在尔轩大婚第二天,两人的病就不翼而飞了。
当这一场无兆之灾过后,尔轩仍是万人瞩目的祈亲王,享受的是另一番的呵护。
然可苑就不幸地被列入了“黑寡妇”排行榜,还名列首位!
从此求亲的人都闻人丧胆了。
第一卷 第二节 求亲
夜深人静,勇王府里整夜都飘荡着叹息声。
“阿玛,您又在为女儿的事忧心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是女儿的缘份还没有到呢。”可苑不忍看着日渐消瘦的阿玛,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的婚事烦心。但她除了几句安慰,却也无能为力。
如果要让阿玛安心,只有自己找到个好人家,办妥了婚事,然后安安乐乐地享受生活。
如今,整个若梦王朝对于她已经熟悉得不了,而有关她的事,更是在加盐添醋后,变得更不堪入耳。要完成阿玛的心愿,只怕是今生也不可能的。
不是她不乐观,就是太乐观了,才认清了现实的真相,她今生注定不会有缘份,更不会体会那叫情爱的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一句,她已经念了十年了,却终究没有机会体会过。
但她有亲情,对她来说,亲情永远至上,就算额娘已经不在了,但心中亲情还是完整无缺的。所以她也满足了,如果可以,就这样让她陪在阿玛身边,陪伴他终老吧。
这个女儿一向温柔贴心,她心里搁下的事也不少,还要常常表现得懂事的样子,每每想到这里,和伦更觉得自己没用,一个盛朝的勇王,竟然让自己女儿饱受这么多的屈辱。
“可苑,阿玛没事,人老了,自然多愁善感了一些,你看,你一来,阿玛就高兴起来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和伦强颜欢笑。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可苑微微一笑,也不戳破这善意的谎言。
“阿玛时候不早了,您也该上chuang歇息了,女儿想您是太累了,才会想太多,等你入睡了,就自然不会胡思乱想了。”
心事重重,又怎么能睡着,但可苑的用意,和伦也明了,是为他身体着想。
“好,阿玛这就去休息,你也回去睡吧。”
“好……”可苑拖着淡黄兰花裙,退了下去。
可苑每天的生活都很简单,除了念念书,抚抚琴外,就是在房间后院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荡秋千是消除烦恼的很不错的一种方法,只要荡上那么一阵子,她又能重拾好心情,去面对这人生百态。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一位与可苑年龄相仿丫头,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这府里除了她嫁不出外,还能生什么大事!可苑平静地看了过去,淡淡问道:“如花,是什么样的大事,让你如此惊慌?”
“小姐,别听她胡说。”还有另一位女子跑在了如花身后,她也是跑进门的,但气不喘,脸不苍,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数的识大体的丫鬟。
“哦?似玉,到底是个什么事?”可苑彻底蒙了。
“小姐,是大喜事,有人上门求亲了。”似玉说出这话的时候,再也不平静了。
是呀,都嫁不出十八次了,终于有人上门求亲了!这还不算天大的喜事么?
“似玉,阿玛呢?”
“王爷正在客堂招待那名求亲的男子了,小姐您要过去看看么?”说不定这一次真的能嫁出去呢,小姐的声誉早已被侮蔑得不像样了,那男子愿意上门求亲,表示他是不在意的!
可苑还没想好,如花就两手缠了上来,感觉她是与可苑平起平坐的小姐一样,可苑自小与她们两一并长大,对于她们越礼举动,也不会芥怀。
“听说是王爷以前救过的无名才子,又受了王爷不少恩惠。如今有所成就,当了个四品外官,所以,他为了报恩,上门就来求亲了。”如花兴高采烈的谈笑道。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为了报恩才上门求亲,应该是那公子想来报恩,又知道咱们家格格的好,才诚心来求亲的。”似玉狠狠地瞥了如花一眼,谁叫她总是不经大脑地乱说话。
“好了,不管为了什么,我们先到客堂看看情况吧。”可苑对这公子暗然生了一丝好感,她的丑闻闹得很大,敢来求亲,证明他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可苑满怀好奇的地来到客堂里,她们三人靠在门外,静静地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陆越将会尽快下聘礼,至于好日子,就由格格决定吧,只要她喜欢,陆越没有什么意见。”陆越坐在客堂的侧座上,双手作揖。
嗯,是个不错的男人,想到以格格为先,那嫁了过去,也不用担心受到夫君的欺负。
可苑又打量起他的长相,不知道那算不算好看,她见过的男子太少了,如果要比较的话,比她阿玛来得年轻,比那些奴才长得好一点,但是比起那第二次相亲的富察宏就差上一大截。
不过,嫁人还是要看人品,再花俏的脸,要是对自己不好,日子又怎么能过下去呢。
“哈哈,好好,这良辰吉日,本王自会找人安排的,好女婿只要负责聘礼,其它的就交给本王吧,本王一定要让苑儿的大婚搞得风风光光的,本王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的格格要出嫁了。”和伦今天可高兴了,这一天终于被他等来了,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满意的人选呢。
“王爷,这万万不可,既然陆越有幸娶到格格,那些都是陆越必须做的事,陆越一定会让格格体体面面地嫁入陆家,不会丢勇王爷的颜面的。”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气节,让未过门妻子的娘家去办这些事,他陆家颜面何存呀!等格格嫁入府里,他还有说话的底气?
和伦说要这么做,也只是爱女心切罢了,既然陆越要积极表现,也由他去安排了。
“哈哈,看来苑儿终于找到一个好夫君了。”和伦乐得皱纹也笑在一起了。
“格格,那人也长得挺好看的,听起来对格格还很好,咱们格格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如花说完,把头往门靠去,想要再看清楚那驸马爷的脸。
但她又怕被人发现,又想靠近门口一点,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横躺在门口前。
和伦与陆越听到撞地声,同时看了过去。
“如花?你怎么在这里?”这总是添乱的丫头,和伦看到就伤脑筋,要不是可苑要留下她,他早就想随便找户人家把她给嫁了,省得她在府里当祸根。
“奴婢和……”如花铁落在地上,可苑和似玉把头都缩了回门后,两个齐齐地把食指竖在嘴边,让她静音。
“奴婢喝水的时候,想到陆公子来咱们府里作客了,正想来问问王爷与陆公子要不要喝茶呢!”如花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
“不用了,你马上回去侍候格格吧。”和伦急着把她赶走。
“哦。”如花低低应到,她知道王爷不喜欢她,其实,她也不想靠近王爷身边,不然总会被骂上几句的,难得他今天放她一马,没说什么,就赶紧跑呗。
“等等,有劳你代陆某向格格问候一声。”
嘿嘿,这个陆公子还真的不错,挺关心格格的嘛。
如花转身道:“陆公子,你人可真好,就算知道格格是‘黑寡妇’之首,不仅敢来求亲,还对小姐关怀备至,奴婢相信格格也会知道陆公子的好的。”
“‘黑寡妇’之首?”陆越大惊。
“是呀,外面的人都说格格克夫,以前差点把祈亲王给克死了,所以大家都不敢求亲,连赐婚都被退了好多次了。”
“这个如花在说什么!怎么又在给格格添麻烦呢!”似玉生气地低咕。
和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这事闹得这么开,他不会不知道吧!和伦没问出口,就有人先替他发了话。
“陆公子,难道你不知道?”
“陆某寒窗十年,终金榜题名,中了榜眼,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所以对此一无所知。额,陆某今天尚有事,他日再登门详谈亲事,陆越告退。”一说完,人影就飞走了。
眼看着这亲事就要谈成了,又被如花这丫头破坏掉了,和伦又气又怒,指着如花开始大骂:“你这笨丫头,竟然他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打个圆场,还要直白地说出来,现在这婚事吹了,难道你又要看格格伤心么?本王真后悔把你留在王府里。”和伦愤极挥袖。
“王爷,奴婢也是实话实说,哪里知道那陆公子也跟外面的人一样令人讨厌嘛。”
“阿玛,如花说的确实是实话,您不要责怪她了,如果陆越真的娶了女儿后才听到这些传闻,怕时女儿也不会过上什么好日子,或许说,到时候还会有更难堪的事情。如花的话,倒是及时的让女儿避过一场灾。”可苑从门后走了出来,平和地说着。
可苑说得也对,万一娶了后,发现事有不对,要休了她,还不如不嫁!
“苑儿,阿玛怎么样才可以为你物色一个好夫君呢?”深深叹道,他老了,最大的心愿就是在百年归老之前喝上可苑的喜酒,看着她有个好归宿,还会有一群孙子女围在他身边,闹个不停。
“阿玛以后都不要再为可苑的亲事操劳了,既然这是女儿的事,就让女儿自己去选一位吧。”其实可苑早就想过了,现在大家心中的可苑只是一个害祈亲王差点送的人,根本不了解真正她,如果不了解,永远都不会有人爱上她。
“自己选?苑儿想怎么选?建擂台招婿?还是抛花球?”格格要么就入宫,要么就指婚,现在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不愿再管了,看来只能用江湖中人,以及一般富人家里采用的这些老方法了。
“阿玛,女儿都不需要那样做,女儿要彷效花木兰。”
“你要代父从军?”和伦睁眼惊讶道。
“阿玛,花木兰女扮男装是为了代父从军,可苑只要女扮男装,混进男人堆里,寻找一个真正有女儿的夫君。”
“不行!你是一个格格,黄花闰女,要是被那些不正经的男子欺负了怎么办!”和伦负手,背了过去,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阿玛,如果您希望女儿嫁人,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而且,女儿还挂着‘黑寡妇’的名,还会有谁敢娶女儿呢?”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有多好。”回过头说道。
“阿玛,所以女儿才要让他们接触女儿,知道女儿的好呀。阿玛,从小到大,我都是很听你的话,这一次能不能让女儿作主呢?”
和伦沉沉地叹了一声,就算他是王爷,也没法给可苑找一个中等的夫君,现在看着可苑岁数越来越大了,难道真要让她待在王府一辈子么?
“阿玛,就这么一次好么?”可苑轻声地恳求道。
和伦终于肯点头答应。
“你女扮男装一定要小心,出门多找两个高手在暗中保护,不能与陌生男子独处,不能跟陌生男子约会,不能……一旦找到了,要马上带回王府,给阿玛看看,知道么?”和伦叮嘱道。
可苑第一步要怎么做,还是未知之数,阿玛就给她定这么多规举,要是她真找到了,恐怕会被这些规举吓得往门外跑吧。
不过,看到和伦又乐起来,可苑心情也好了不少。
民间是怎么样的呢?民间的男子又是怎么样的呢?会不会有一个不会迷信,不会计较她过去的事的男子在某处等着她呢?
第二卷 第一节 出门(一)
京城长街
“格格,为什么不让我们也装扮成男子呢?要是到了男人多的地方,行动起来也会方便一点。”公子身边都应该有个书童的。
站在可苑左手边的如花嘻嘻地笑了起来:“嘿嘿,似玉枉你还跟在格格身边读书识字这么久,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
似玉吃了一惊:“你会知道?!”
可苑也亮眼地看了一下如花,这最愚顿的丫头今天倒长起慧根来了?
如花得意地一撇笑唇:“就是因为格格不想露真容,但又害怕招不来美男子的眼眷,就让我们这如花似玉的丫鬟一人一边,多招一些美男子靠近我们,那么格格就可以在他们当中找到欢喜的人了。”
她还扬起了大大的笑颜,对自己的想法十分认可。
“听起来好像还蛮有道理的喔。”可苑手中纸扇一张,闲闲地摇了起来,心中暗笑却不语。
如花再怎么大列,也是个女子,根本无法装得像个男子,要是被人搓穿身份,那她的身份也自然被看穿了。所以让她们两人保持原状是最好不过的了。
“别笑死人了,就你这样的姿色还想给格格招引美男子?我看无花果倒是引来一大群,要是那样,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消受吧!”似玉嗤笑。
“为什么会引来一大群‘无花果’?”引来植物这一说法可苑倒是第一次听。
“格格,您有所不知了,现在的人都会把无花果比作到了中年时候还娶不到妻子的男子,格格三半不出闰房,所以就不知道外面的事了。”
“格格,似玉以为自己知多一点,就常欺负人,您要替奴婢主持公道。”如花瘪着嘴抱怨,什么无花果,她就算不貌美,但也年轻呀,当年算命的就说她曾经一位美男子有过一脚之缘呢!
可苑一脸严肃地对着似玉说道:“这是你不对,不过,”又转向如花。“要是你真能引来几颗无花果,就在今晚糖水里加一些吧。”
说完,可苑落拓的身影从如花身边踏了前去,似玉也快步一跃,跟了上去,回身做了个胜利的鬼脸。
“格格……”如花幽怨地叫着。
可苑走了几步,便缓了步子,面色平和地转过身来:“走吧,难道你还真想给我今晚的糖水找材料呀。”
“格格~~”如花马上泪奔上去,“奴婢就知道格格最好了,格格呀,咱们究竟要去哪里呀。”
只今天一早,她俩就忙着给可苑装身披马甲,后来,又迷迷糊糊地跟了可苑出来,直到现在才忽然想起,原来自己不知道目的地。
似玉也有同样的疑问:“对呀,格格,您已经想到咱们要去哪里了么?”
可苑淡淡地一笑,合扇,指了指上方:“咱们到了,就是这里。”
“啊!?”两人同时发呼惊叫声。
“格格,什么地方不好去,为什么偏偏来到这里呀!”如花首先疑问道。
“对呀格格,这里可是全京城最大的赌方,来这里的人都是很好赌的!这里的人怎么会有格格想找的人呢。”似玉地附声道。
“就是因为这里聚集的人很多,而且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样找起来不是很好找么。”这家赌方是可苑昨夜向总管打听的,想要找各色各样的男子,这家赌方是最好的选择。
“格格,棋阁、书阁都有很多男子呀,一样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为什么偏要来这里呢?”要找好男人,就得去好地方,这里只有危险人物。
“似玉,你不要看它是赌方,鱼龙混杂,里面经营管理还挺有一套的,也没听说过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太多。好了,咱们要进去了,从现在起你们得叫我少爷,知道了么?”可苑看向她们两人,叮嘱道。
“知道了格格。”两人有声没气地回道,嘴里是没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妥。
可苑想了几天,也不知道先去哪里好。既然她把今生的爱情都往这一次赌上了,那就去赌方吧,说不定这个“赌”字,会为她赢来不少筹码,要是不多,起码她也要让全王朝的人知道,她喜塔腊可苑是什么样的人,不会再让众人任听谣言,误解了她。
可苑耳畔边的几束头发用淡蓝色绸带系在后面,从上到下是水蓝色的长袍,简单的打扮不仅显出她一身的不凡脱俗气质,更让那淡然的神情显露无遗。
因此,当她像翩翩公子般,挥摇着纸扇进入天居赌方的时候,立即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不远处,有一位男子走了过来,他身穿深紫色长袍,脸很长,皮肤有些坳黑,但确确是这样,把他显致的五官展得更为完美,他是目前可苑见过最为好看的人。
当他来可苑面前,他就自我做起介绍。
“这位公子,在下闻人烈,是这里老板,看公子面孔生疏,是第一次来这里么?”闻人烈谦谦地说道。
原来他就是闻家的闻人烈,她记得当初皇上指婚的时候,就是指名要赐婚给他的,后来来了个年辈之排,差点儿就嫁给了老头子。
没想到第一个碰面的竟然是他,第一次相见,印象并不差,有礼有风度,神貌还特别的好,他不愿意娶她,倒是不奇怪,这么好条件的人,就算没有“黑寡妇”之名,也不会娶一个别人不要女子吧。
“在下喜塔腊克渊!自江南而来,这一次是来拜访远亲的。早闻天居大名,路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