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福生小传-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姨姨,走、走,去玩儿。。。”
  福生把食指抬至嘴边,嘘嘘两声,“阿南听话,让王婆婆陪你去玩儿好不好?”
  “不。”小手紧紧地攥住福生的衣襟,使劲儿的摇头,“走!”
  福生轻轻点点他柔软的小嘴:“嘘。。。叔叔生病了在睡觉,我们得小声一点儿。”她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房门,他应该快醒了吧?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呢。
  小家伙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又皱着眉头摇摇头。
  “走。。。”
  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把阿南交到王婶手中,“阿南听话,叔叔病了还没有吃饭呢,姨姨要照顾他吃饭,然后再找你玩儿好不好?”
  不行。
  王婶怀里的阿南还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襟不肯松手。
  无奈的看了王婶一眼,又摸了摸阿南的小手:“阿南听话,叔叔病了你不能留在这里,要不然你也会生病的,生病了就永远也长不大了,一直像小萝卜头一样,没有小朋友和你玩儿的。”
  福生颇为不良的眯着眼皱着眉用奶奶小时候骗她的话骗阿南。
  对方似懂非懂的摇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时王婶扯回阿南抓住福生衣襟的小手,对她说:“这么一吵温先生该醒了,我把他抱走吧,哭一会儿也就忘了。”
  最后阿南还是被强行抱走了。福生推开温戈卧室房门,他果然醒了。
  “吵醒了?有没有好些?饿不饿?先吃些粥,然后再喝药。”
  “。。。”对方眨了下眸子从床上做起来。“阿南哭的好惨。”
  她讪讪一笑,抓抓耳朵,又立即瞪眼:“还不是怪你!”
  他温润的笑笑,“都怪我。”
  这让他面前的福生不好意思了,略偏偏头错开双眼,开口:“一会儿先吃些粥吧。”
  说着向前探身,伸出右手,轻抚上他的额头,“好像不太烫了。”又伸出左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是不烫了。”说完勾勾嘴角。
  扯回双手,对上对方漆黑如夜的眸子,福生直起身子退后两步:“我去拿粥。”
  “阿福。”温戈叫住她,“你手上的伤该换药了,先换药吧。”
  抬起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原本洁白的纱布已变黑,纱布边缘被水濡湿,微微卷翘。福生握握手掌点头,也该换了,“伤药呢?”
  “衣柜的抽屉里。”
  拿到伤药福生往温戈的床上一扔,“帮我上药。”
  凑到床边坐下,把左手伸出给他。
  对方打开檀木盒子,握住她的左手,一圈圈把纱布解开,用沾湿的棉布把伤口周围残留的血迹擦掉,小心翼翼的把粉末状的伤药洒在伤口上,福生被伤药刺疼,呲牙咧嘴的挣挣被对方握住的手掌,他见状眉头轻皱一下,低低头向福生手掌轻呼几下。
  福生细细凝视着他,沉默半响,有些犹豫地开口:
  “温先生,我看到了那几件。。颜色鲜艳的衣裳,你怎么会带来?”自己刚才拿被子时不小心也把那几件衣服带到地上,那几件衣裳温先生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穿吧,还有。。。他知道是自己做的吗?毕竟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去了京城。
  温戈用干净的纱布把她的伤口一圈圈缠住,淡淡开口:“不要再侵湿了。”
  把伤药纱布整齐的放置到盒子里,又缓慢开口:“等天气再暖些就可以穿了。”
  福生睁大眸子不敢相信。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她的眼睛眨了又眨。疑惑的咬咬嘴唇,心想他的喜好有些特别啊,以前是漏了棉花的棉衣,现在是颜色独特的单衣??
  明绿色,明黄色,桃粉色?!
  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正巧对上对方那双光彩夺目的眸子。他从容点头,终于让她相信了他真有此意,“我可以穿着它们游园子。”
  “。。。。。。”
  纠结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为什么啊?”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为什么不穿呢?”
  福生一时无语,低头搅搅手指,复杂的目光看看他,“你知道。。。是我做的?”
  对方轻轻点头,“我知道。”双眼直视福生,眉毛上挑,一双黑曜石竟有些蛊惑人心的魅。
  “所以我才穿它。”
  温润如玉的声音灼烫了她的心脏。她此刻竟想要晕倒,或者夺门而逃!!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终于,她抽回自己包扎好的手掌,落荒而逃。
  一路疾步走到厨房。
  花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了自己暴跳如雷的心脏,用双手拍拍脸颊,深吸几口气。他不知道吗!?他刚刚可是赤裸裸的勾引啊!!现在真的不想再过去啊。。。刚刚是逃跑啊!逃跑!无奈的敲敲额头,搓搓微红的脸,还是还是硬着头皮把放在炉子上一直温着的米粥给他送去。
  对方又坐到了书桌旁,拿着那张图纸细看,她进门清咳两声:“喝粥了。”
  把图纸放下接过她手里的瓷碗,他温和的笑笑,“辛苦了。”
  他喝粥时,福生走到衣柜边打开柜门,把上午弄乱的衣裳一件件叠好。明绿色。。明黄色。。恩,其实也还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啊。又伸手翻腾几下,她皱眉奇怪,桃粉色呢?回头看了看正在吃粥的某人,迟疑一下走到书桌旁开口:
  “桃粉色那件呢?”
  喝粥的人停下,放下手中的勺子,还有一件?她见对方的眼神有些茫然,就有些奇怪点点头,“一共三件,还有一件桃粉色的。”
  温戈眼里飘过一丝讶异,开口:“母亲只给了我两件。”
  她也有些疑惑,不对啊,明明那三个颜色是温夫人指明做给他的,有尺寸错不了的啊。
  书桌前温戈沉思片刻,而后了然一笑:“一定是母亲又给了父亲,母亲一向喜欢父亲穿粉红色衣裳。”
  福生大囧。艰难的点点头,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温大人又多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裳啊。。。
  对面的温戈见了皱了下眉头,严肃的打断笑的很开心的某人:“阿福,这样的衣服我有两件就够了。。。”
  ······
  

第二十四章 数日后定归
更新时间2012…10…27 20:45:54  字数:3061

 一吃过饭,福生就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也会害怕喝药。
  “温先生快来把它趁热喝了,不然凉了会影响药效的。”
  披着棉袍坐在书桌前的人没有应声也没有动,福生抬头看去,对方还在专心的盯着手里的图纸。
  “先把药喝了再看。”
  把手中的瓷碗送到他面前,对方垂眸看了一眼,抬头:“我一会就喝。”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放到书桌一边,又低头翻看起图纸来。
  “药要趁热喝,现在就喝。”端起瓷碗放到对方面前。
  面前的人蹙了蹙好看的眉头,瞪着一双温良无辜的眼眸,竟轻声询问:“阿福,我可不可以一会儿再喝?”
  她冷着脸立在书桌前。
  无奈的接过她手里的瓷碗,他轻叹口气,又看向她:“阿福。。。”
  她皱眉虎着脸疑惑:“你怕苦?”
  对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眼波流转几下,偏了偏头,不再看她。福生恍然大悟,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怕苦啊。。。”
  忽闪忽闪调皮的杏眼,摇头晃脑几下又说:“怕苦也得喝啊,是谁当时还对我说良药苦口的?”
  话音刚落她就先把自己僵在了原地。良药苦口。。然后,恩。。她好像。。恩。。以这个为借口。。额。。强亲了温先生。。。
  见福生涨红了脸走神的厉害,他疑惑开口:“阿福?”
  对方只是嗯啊哦的胡乱地答应着,然后转转身子想掩盖脸上的红晕。
  温戈奇怪的看了看她,一些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慢慢浮现,良药苦口?
  良药苦口。
  端起瓷碗皱眉把药一口饮下,他掸掸衣角站起来,看了眼一旁做鸵鸟状的福生,慢条斯理的开口:“良药苦口,阿福也要谨记啊。”
  “。。。。。。”
  暴躁的瞪了瞪眼前的人,福生再次遁走,落荒而逃。
  吃过晚饭王婶把药送来。
  “温先生,趁热喝了吧。”
  温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药,又向她身后看一眼,不经意的问:“阿福呢?”
  王婶无奈的轻叹口气笑笑:“在哄阿南睡觉呢。阿福一天都没有陪他,小家伙就生了气,别扭着一直不肯理她,阿福要走吧,他又抓住她不放。阿福没有办法脱身,就先让我送药过来。”
  见他迟迟没有碰碗喝药,王婶提醒:“温先生快喝吧,冷了就更苦了。”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拳头大的油布纸团,小心递到他面前。
  “这是阿福晚饭前从街上买回来的蜜饯,温先生嫌苦就喝完了吃上一颗。”
  怔怔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的油布纸,他对王婶点头:“麻烦你了,药我一会儿就喝,你先下去吧。”
  王婶退下,一双修长的手指拨开油布纸,看着里面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暗红色小果子,温戈眼光熠熠,那双黑曜石明亮的灼人,浅浅一笑,而后喃喃低语:“是不能来。。。还是不敢来?”
  ~~~~~~
  福生总归没有出阁,所以王婶没来之前,阿南跟福生睡,王婶来了阿南就跟着王婶睡。对此小家伙意见颇大,不见到福生晚上不管多困都不肯闭眼,王婶和福生两人没有办法,只好商量对策,那就是每晚福生在王婶屋子里哄阿南睡着后再走。
  “阿南睡着了?”
  “恩。”福生放轻动下床走出卧房。
  “温先生的药喝了?”
  对方点点头,犹豫片刻开口:
  “阿福,你能帮帮我吗?”王婶皱着眉,眉目间愁云密布。
  “你说我一定尽力。”
  “过几日等大水退的低些能和我回以前的屋子一趟吗?我只能找你了。”
  “你要做什么?”
  “找东西。”
  ······
  在福生的细心照料下,温戈的风寒在第五天就痊愈了。温戈病好不久,温良就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远在苏州几百里之外的杭州已连续半月来下瓢泼大雨,河水突飞猛涨,已经淹了好几个村子和大片庄稼,来势汹汹,情况险急。
  温戈收到消息后沉思片刻,叮嘱温良守在苏州主持大局,决定明日一早出发前往杭州。
  “温先生,你就不能不去吗?”福生手下收拾着行李,不断抬头劝说着坐在书桌前批读公文的温戈。“你才刚刚病好,这个时候离开路上谁照顾你?你又不肯带我去。”福生眨眨大眼睛,再次开口:“要不然带着我去?”
  一直安静坐在书桌前的人这时才把视线从公文上调离,“不能。”抬头缓缓看向喋喋不休的福生:“阿离会跟着。”
  福生瘪瘪嘴,又细细查看了下包袱里准备好的衣物,将包袱系好。“阿离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好别人?”
  温戈听见不禁无奈笑笑,“阿福,阿离以前就是我的随身小厮,他已经不是第一天跟着我了。”
  温戈从来都不像京城其它世家大族的富家子弟一样,身边跟着几个如花似月的大丫鬟贴身伺候,衣食住行。。额。。。甚至睡都伴随在左右。据福生所知,温戈身边向来都是小厮服侍的,就是小厮用的也少,自己很多事向来都喜欢亲力亲为,恩。。。不过他的亲力亲为对福生这种升斗小民来讲,也是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第二天福生起床时温戈早已带着阿离等人离开了。大概要有月余的时间才能回来啊,凉亭下福生无聊的一手撑着下巴,坐在石桌前叹气。
  现在已经到了五月中旬,天气开始有些闷热,苏式园子里的花草树木大多都睡醒生长茂盛,一簇簇牡丹丁香芍药海棠逞娇呈美,白白朱朱,铺就了一片片桂馥兰馨、五彩缤纷的花毯;紫薇和广玉兰也抽枝吐蕊,含苞待放,一派生机和活力。
  福生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青灰色单衣,是不是该换身明丽点的衣裳?
  “阿南,不要跑。”福生思绪被呼喝声打断。眼前的阿南挣扎着从王婶怀里出来,一落地就朝福生跑来。小家伙跑了两步就被自己绊倒,〃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让你不要跑的。”福生蹲下把他扶起来,拍拍他衣服上的灰,“还没走稳就想跑!”宠溺的点点对方的小鼻子。
  “姨姨抱。”小手自然地环住福生的脖子,把小脸紧贴在对方的脸上,“走。”
  “好好好,我们走。”把阿南抱起来,福生回头对一旁的王婶说:“我们什么时候到老屋去?”
  王婶低头思量一会儿,“越快越好。”
  见王婶一脸愁思,福生也没有多问,“已经连续五日没有下雨了,水位应该落了不少,要不我们就选这几日去吧,怕是晚了再下几场大雨水又涨上去。”
  王婶点点头,“阿福你会水吗?”脸上有些为难,“我不会。”
  “我也不会。”福生摇头,终于忍不住问了,“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
  王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福生,张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最终长叹口气:“三只木头盒子,埋在了老屋院子的枣树底下。我怕。。。”顿了顿,继续:“雨水把它们糟烂,里面的东西也一并没了。”
  “里面是什么?”
  王婶眼睛闪烁了几下,缓缓开了口:“骨灰。”
  福生瞪大了眸子呆在原地,骨灰?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在无限放大,但看王婶不愿多说,福生也没有勉强,只是定定心神淡淡说了句:“好。我们尽快。”
  ······
  杭州。
  “公子,该休息了。”
  温戈等人已经到达杭州三天了,杭州的汛情不必苏州严峻,再过几日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马上就好。”
  阿离静静的站在书桌一旁,面前的公子正在给温良写信。笔尖轻移,笔酣墨饱,入木三分。署名收笔交给阿离,“今夜快马送到。”
  阿离点头,“夜深了,公子快去休息吧。如果再病了,回去后阿福一定会和我没完的。”福生在他们离开之前找过自己,深深质疑了自己照顾公子的能力,如果公子真的在这儿病了,岂不会让她看了笑话?!
  桌前的温戈嘴角微扬,眼神温和,明亮的眸子如深夜的繁星,思索一下重拾纸笔,举腕挥手。站在一旁的阿离疑惑,公子还要写给谁?
  等待了半响,温戈收笔,阿离接过宣纸,“和上封信一起送过去,给阿福。”
  “。。。。。。”
  两封信在第二天下午就到了苏州。
  “阿福有你的信!”守在门口的小厮匆忙跑进院子,站在屋门口喊:“是温丞相的!”
  福生放下手里的小人书走到门口接过:“谢谢了。”
  怎么会给我写信??福生翻来覆去的折腾着手里的宣纸,半响才深呼口气,轻轻打开。
  “阿福:
  一切安好,勿念。
  注意安全。
  不得离开划定范围。
  不得惹是生非。
  数日后定归。”
  简短简单的几个字看的福生脸红心跳却又瘪瘪嘴角。勿念,可能吗?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福生眼睛眯了又眯,心中雀跃不已,起身在回廊间来回走几趟又忽然停下,抿着嘴角鼓着嘴,离开了还在限制我自由!什么又叫做惹是生非?
  松松抿着的嘴角又渐渐弯起,数日后定归。。。
  

第二十五章 阿福出事
更新时间2012…10…28 16:45:29  字数:3182

 又平淡的过了两日,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福生和王婶吃过午饭后把阿南哄睡交给厨房的胖婶照看,就结伴去了老屋。
  王婶的老屋要路过苏州府衙,穿过河坝,再一直走大约半个时辰才能到。两人到达时太阳已经在偏西的方向了。
  “王婶我们要快些。”王婶的屋子被大水淹过,墙壁甚至屋顶都是潮湿的,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滴水。
  “盒子就在院子里的枣树底下。”院子里的水还没有完全排出,福生和王婶踏着及膝的水一步步走到院子里的树底下。
  “是这一棵吗?”
  “是。”
  两人从背上拿下扛了一路的铁锨,你一下我一下的向枣树边刨去。
  “王婶,有水阻着使不上力啊。”而且根本就看不清水底的状况,随着树边的泥土被挖起,水越来越混。“能缩小范围吗?”
  王婶停下动作,绕树转了一周,说:“朝这个方向挖一下。”
  不知挖了多久,直到握着铁锨的手开始发麻,还没有见到木盒的踪迹。福生把铁锨放到一边的高台上,屈膝弯身,将手伸到水里,“王婶我没有摸到。”
  还在不停动作的王婶看了福生一眼,“你先歇会儿吧。”额头的汗水顺着眼角流下。
  福生摇摇头,朝天空看看,刚刚还晴朗碧蓝的天空现已经乌云密布,不能再挖了。“王婶,天色已经晚了,而且天又阴沉下来,估计马上又要下雨了。我们改日再来吧。”
  从这儿到河坝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真要等下了雨,万一还是瓢泼大雨,等他们走到河坝时,说不定河坝的水又涨满了,这太危险了。
  “我们快走吧。”
  王婶还在埋头不停地挖。“就一会儿。”
  福生无奈拿起铁锨和她一起。终于,在天完全阴沉下来之前,木盒找到了。
  “快走吧。”王婶把三个木盒装到带来的麻布袋里,抬头看了看天,“我们得快点走了!”
  福生点头,“把铁锹留在这儿吧。”扛起来太沉了。
  离开屋子不久就下起了雨,一会儿,嚯嚓一声,雷鸣四起,利剑般的闪电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福生的心脏砰砰的狠跳了两下,身子竟轻微的颤抖起来。
  电闪雷鸣之后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王婶我们要不要停下,等雨停了再走?”大颗雨滴砸的脸生疼,眼睛几乎睁不开,福生抹了一把脸,眯着眼睛看向王婶。
  “我们还是在河水涨满前过河坝吧。”
  福生加快脚步跟上。
  两人到达河坝边时天已黑透,鞋子上沾满了泥浆,整只脚都被沉重的泥土糊住。福生抬抬脚,感觉自己的步子轻飘飘的,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她们已经连续在暴雨中走了两个时辰了。
  “阿福,过去就安全了。”
  这是福生第三次来这儿,第一次是来找温戈,第二次是刚刚路过,这一次,。。。福生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害怕。
  因为下了暴雨,原先守在坝边的人做好防洪措施后就都退到了后方。现在福生眼前一片乌黑,毫无人迹,耳边的声音格外清晰,还在不停的放大,河水的咆哮声,大雨砸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