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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都是4000字有木有~~
就没有菇凉夸我勤快吗???
今日已更,明日照常。
第 16 章 势头忽转
裕兴城里漫天的谣言不知不觉间变了。
“没想到丁大夫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她长得正正经经,怎行事不干不净?”
有人唏嘘,有人感叹:“如此狠辣,也不知谁敢娶她?”
“哼,你是替别人白操心了。人家有如此手段,何愁嫁人?”
便有人附和:“是啊,她做出这样的事很显然是盯紧了晏少爷。此女如此狠毒,想必晏少爷难逃她的魔掌了。”
倒是少有人堵在晏府门口叫嚷着要人了,然而仍是有人在此间来来回回,目光瞄着晏府的大门,似乎要穿透大门望进院子里面,窥视内中玄机。
向织舞与向吟歌听着下人学来的话,心思各异。向织舞忖度着,不知那躲在暗中的人是谁?下手如此毒辣,坏了表哥的名声不说,连无辜的女子都受牵累。他可知这世道对女子之苛刻?如此行事,岂不是将人逼至绝境?想到这里背上的汗就下来了,依着此人高超精妙的手段,万一丁姑娘有个好歹,表哥岂不是难摘干净?不禁为晏秋担心起来。
向吟歌听到这里,却眉梢轻轻一挑,眼中划过一丝自得的笑意。扭头瞧见向织舞心事重重,劝她不要多想:“姐姐,如今流言已经对表哥无甚妨碍,你还担忧什么?”
“怎么没有妨碍?如今丁姑娘下落不明,不知此事还要演变到什么境况?”这流言一日一变,真让人放心不下。
向吟歌不以为意:“姐姐你想想表哥呀,他如今不必受千夫指被众人唾骂,也没有人堵在他家门口问他要人,进出都自由,你难道不为他高兴?”
向织舞见她不懂,不由目光复杂地看她一眼,叹了口气。
向吟歌转转眼珠子,却想引转话题:“姐姐,你想不想知道昨日我跟表哥说了什么?”
向织舞脸一红,不由就有些嗫嚅起来,垂首看着自己并不修长但是葱白细嫩的指尖,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你们谈什么了?”
“我跟表哥说,叫他日后不要娶一个夜叉。”向吟歌眯眼嘻嘻笑着。
向织舞的脸更红了:“就,就只有这些?”
“还有别的哦,我还告诉表哥,有一个端庄温婉的女孩子十分看重他,敬爱他哦。”
“啊?!”
“嘻嘻,我把你的心思透露给他啦,姐姐你不生气吧?”
向织舞不生气,只是心里有点慌,还有点迷茫。这事不是她亲口说出
来,有些遗憾,同时也有些舒了口气的感觉。面对喜欢的人,总是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什么都做不好似的。她有想过长大后跟他亲上加亲,可是没想到,这一天就来了。
她自见到晏秋的第一眼就不可遏止地喜欢上他,这些年来一直压在心底,不曾讲出来。不料竟被鬼精灵似的向吟歌看出来,还要替她做主。听吟歌说爹爹是同意的,那么……
“他怎么说?”向织舞有些紧张,虽然她心知结果不好向吟歌根本不会告诉她,既然肯跟她讲那就是好消息,仍是忍不住绞了帕子,死死缠住手指头。
“嘻嘻,表哥说啊,他的心思跟你一样。”
向吟歌心头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从心中升了起来。跟她……一样吗?她激动得喘气都有些重了,跟她一样,岂不是说他也喜欢了她很久?爱重她,珍惜她?
向吟歌看着姐姐开心的模样,也很开心,只觉自己做的那些事都值得了。脏了她的手怕什么?姐姐幸福便好。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向吟歌讨巧地合手拜了拜,讨喜糖吃的模样。
向织舞又羞又恼,少女的娇媚便一点一点,从剔透玉润的颊上透出来,延伸到细腻的颈子上,烧成一片红霞。
此时,丁柔与子归正坐院子里吃着午饭。面对面坐着,谁都不曾说话。
丁柔是因为性格冷淡,子归则是一改往日的没规没距,自从进了金府之后便突然食不言寝不语起来,认真端坐,斯文秀气,像自小受到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两人静静地吃着饭,忽然,一滴鲜艳的殷红落到丁柔碗里,晕染在净白的米饭粒上,红得很刺眼。丁柔一怔,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血滴也落下来,砸在吃到一半的米饭上,噼里啪啦,很快染红了一小片。
“子归,递给我一只手帕。”丁柔忙站起来,离开餐桌,手捏着鼻子,仰起头止血。
子归瞧出不对,忙掏出手帕递给她:“小姐,你怎么流起鼻血来了?”
丁柔用手帕捂住鼻子,声音含糊不清:“去打盆凉水来。”
“哦。”子归应了一声,小跑出去。过了一会儿,端了盆刚从井里打出来的凉水:“小姐,水来了。”
刚才还凶猛的鼻血这会却已经止住了。丁柔撩起冰冷的水,一捧一捧泼在面上,清洗鼻子周围残余的血迹。待洗净之后,又将污了血的帕子浸在水里,搓洗干净递给她,歉然道:“污了你的帕子,真是抱歉,日后还你一条。”
子归见她如此客气,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气,当下阴阳怪气地道:“一条?真好意思送得出手,要送就送一百条!人家好好吃着饭都被你打断了,你看看你的碗,叫人家还怎么吃啊!”
丁柔笑笑:“真是不好意思。”
子归隐约觉得不对,她何时对她如此客气过?怀疑地将她上下打量一遍,问道:“小姐,你好好的怎么流起鼻血来了?你一向吃素,半点肉腥都不沾啊,怎么会上火?”
丁柔便道:“我抠鼻屎来着,一不小心抠破了。”
一向正经的姑娘忽然变得如此恶心,子归很是受不了,顿时忘了她刚才明明没有扣鼻屎,只大叫道:“小姐,你被鬼附身了?做什么变得如此恶心?”
丁柔挑眉。
乱说话的后果便是,被子归大吼一通,外加被她自创的百抓千挠大法毫不客气地飞挠一顿。
闹过这一出,午饭便没法再吃。寄人篱下,两人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草草收拾了残桌,留着肚子等待晚饭。
肚子没填饱,都觉不得劲。拿了茶叶泡壶茶,端到院子里打发时间。
院子里春光柔媚,越过院门朝外看去,不远处的花圃里一株株花草长得清丽喜人。两人沐浴着这春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小姐,你说外面的流言传得怎样了?”
“还能怎样?不就那样。”
“小姐,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那些话罢了。”
“嘿,不见得哦。谣传这种事,总是在不同的人嘴里演化成各种各样的版本。”子归摇头晃脑,一副很有经验的模样。
丁柔瞧她一眼,没再说话。就算演变,又能演变到哪里去?他不正经已是定局,大不了将她传得不清白些。
何况这种谣传压根摸不着影,过不两日便会不攻自破。等流言一过,她便搬回去做下一步打算。
时间不多了。丁柔略显苍白僵硬的手指捏着青花瓷杯,低头看着杯子里绿莹莹的茶叶,碧色清透的茶水,心中暗涛汹涌。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她心中澎湃不已,面上却平静得如同无风水面,安静祥和。
子归却有些坐不住,翻来覆去,目光直往外瞄。她本就是耐不住静的性子,能憋在一个小院子里三日已经是她的极限。她看着丁柔安静得仿佛一株没有思想的植物,风吹就摇摆,风停便自在,很是不喜欢:“小姐,你就一丁点儿也不好奇?你就
一丁点儿也不想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了?晏秋有没有被烦死?”
主仆三年,丁柔自是明白她的心思,微笑着瞧着她:“若你真想出去,需同金掌柜说一声。若金掌柜同意,你再出去瞧瞧。”
子归却道:“出去瞧?怎么出去?蒙上面纱吗?”她葱白的指尖戳着漆黑肿胀的右脸,黑白相触,凹下一块:“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吓坏人你赔医药费啊?”
说起来,她就是怪丁柔迟迟不肯给她医脸。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若是长相普通也罢了,好歹入得了眼,别人即便不喜至少不会厌恶。可是她天生一副美人胚子,曾经那样高高在上,被无数人捧在手心里,如今却落到人人见了都喊一声怪物的境地,如何能不怨?
丁柔瞟她一眼,不气不怒:“不去便罢了。”
“你——”子归气得直哼哼,却又拿她没办法。在凳子上扭来扭去,终是憋不住想要飞出去的冲动,撂下一句话:“我这就去看看金掌柜在不在。”说着提腿朝外跑去。
丁柔看着她跑远了,收回目光,继续抿着手里已然变凉的茶。一点一点抿在唇上,品着茶水略为苦涩的滋味,偶尔看看头顶那一片蓝天。目光划过院子角落里冒出尖尖角的小草嫩芽,心中感叹,有多久了?她再也没有享受过如此安详的时刻。
为了他,她这些年一直咬牙苦撑,无数次累到麻木,忘记活着的滋味。即便这一刻,她心中仍然装着无法放下的心事,对生命的脉动与静寂无缘品尝。
兴许要等到下辈子才能品尝了罢!丁柔暗叹一声,忽然觉得这般执着其实没什么意义,一瞬间闪过放弃的念头。
时间就在这个温暖的午后停留了短短一瞬。天很快变暗,月亮逐渐从天边露出脸庞,邀出点点模糊的星光。
自从得了金谦良的首肯,子归兴奋得不行,第二日一早便从匆匆出门,看热闹去了。丁柔对金谦良的宽容感到诧异,他们两人谁也不欠谁,他何必对她这样好?好吃好喝供着,又不限制她们的自由,又帮忙遮掩她们的行迹,实在叫人猜不透他心里想些什么。
既然想不通,丁柔便不再想。横竖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若他有所求,只要她办得到帮一把就是。何况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似他这样有财有势的贵公子会有什么事求她?
子归辰时初出门,到辰时中就回来了,所用不过半个时辰。丁柔很是诧异,难道出了什么事?
子归面带沉重,目光闪烁不定,神
情惊慌却强作镇定:“小姐,我回来了。”语调压抑,也不再是昨天的欢呼雀跃。
“出了什么事?”丁柔问。
子归看着她,眼睛里有她的年纪和身份不该有的怜惜:“小姐,流言并没有完全按照我们预计的方向发展。晏府门口虽然不再拥堵,但是街上的人却不少,几乎处处都有人在嚼舌根子。那话……极难听。”
“是对我们不利?”丁柔只愣了一瞬,便问道。
子归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僵硬地点点头。
丁柔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故作镇定:“嗯,我知道了。都在传什么?”
“都在传……小姐不知廉耻,勾引晏秋。勾引不成,便伤害晏秋的身体,并到处散播晏秋不能人道的谣言。”
丁柔轰然白了脸,一时有些站不稳,摇摇欲坠。
竟是将自己赔了进去!她慌乱了一会,渐渐镇定下来,只觉有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人们怎会将事情想得这么歪?不对,不该这样才是,晏秋的对头那么多,为何没有借机……
丁柔深吸几口气,见子归眼神闪烁,眼里的怜悯藏不住,心知原话必定不止于此。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终是强行平静下来,问道:“那晏秋呢?大家都对他报以同情?”
子归点点头:“大家都说晏秋心善,在这种情况下还护着居心不良的你。一见势头不对,便将你接进晏府,不叫流言伤到你。”
丁柔眼里火光一闪而过。她早该想到的,事情并不一定会照她的预计发展!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乱。
“无事。”过了许久,丁柔喑哑的声音响起,“不管怎样,他都被泼脏了,不是吗?”
不可能所有的人都相信他,不相信她。流言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版本。
“小姐——”子归的心一紧,望着这样平静的丁柔,忽然难过得不行。只为了那样一个人,受这么多苦,值得吗?
丁柔微微垂着眼,手掌按在光滑的石桌上,面色平静。目光坚定,并不见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又是四千字大章,希望大家看得爽~
另五一到了,祝大家节日快乐,玩得开心~~
今天已更,明日照常。
第 17 章 孤注一掷
天色归于一片沉寂,片片华灯亮起之时,金谦良带着侍女过来了。侍女走到门口便停下,低眉顺眼地站定,随时待命的模样。金谦良则缓缓摇着折扇,大步走进屋里。
丁柔起身迎接:“金掌柜怎有空过来了?”
“丁姑娘在下府上做客,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也要瞧上一瞧。”金谦良仍是那一身招摇的打扮,金丝银线,明珠翠玉,照得他整个人风流极了。但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澄明,显得他光风霁月,内心坦荡。
丁柔早过了对美男子痴迷的年纪,此时不过点点头,客气谢过:“我二人在这里一切都好。金掌柜照顾得十分周到,我们感激不尽。”
金谦良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找了个自在的位子坐下,毫不见外:“两位可曾吃过晚饭?味道如何?我吃着那松子玉米不错,甜润软糯,很是可口。”
此时不过初春之际,哪里来的鲜玉米?丁柔目光一动,笑道:“原来我二人所食皆与金掌柜同例,这叫我二人如何承受得起?”
“什么话?丁姑娘是贵客,自当以上礼相待。我金府做客的规矩,但凡有什么好的,一律不能忘了客人。”
丁柔闻言不禁多看他一眼。
金谦良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注意到丁柔目光中的探寻,灿烂一笑:“我今日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一问丁姑娘,在府里闷了三日,可对外面之事感到好奇?”
丁柔神色一动:“哦?金掌柜得到什么消息?”
“废话也不多讲。”金谦良手中折扇一合,两手搭在桌面上,认真地看着她道:“丁姑娘知道,我一向不耐烦那些虚情假意。是这样,子归姑娘昨日下午请示我说要出去转一转,我寻思着是不是丁姑娘要有所行动了?子归姑娘不过一个人,打听什么难免不周全。若丁姑娘想知道什么,不必客气,尽管来问我。”
饶是丁柔惯将红颜看做枯骨,此时也不禁对金谦良产生了难以克制地心动。他那一双眼睛似是装满繁星,定定望着人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风流与多情,总让人难以抗拒地沉醉下去。她眨眨眼,不让自己被他吸引,沉吟一会儿,道:“确实是我的意思。我们不好一直住在金掌柜这里,便想看看流言平息了没有。若有所平息,便早日搬回去。”
“只是却没想到……”她黯然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情形比你想象得诡异得多?”金谦良露出一口齐整的牙齿,笑得灿烂,“丁姑娘低估了这城里老百姓的好事程度。裕兴城自周大人上任以来,
一直风调雨顺,常年没有什么大事,平时就连个偷鸡摸狗的案子都少有。偶然见着这么一桩有趣的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就像多年不见肉腥的猫突然看见活鱼,眼睛都是绿的。
金谦良虽搬来不久,对这里的人文风情倒是熟悉得紧。丁柔此时却没心情想这些,她揉着眉心,对金谦良道:“多谢金掌柜提醒,只是眼下我还没想到解决之法。”
金谦良也不逼她,道:“既然如此,丁姑娘暂且考虑着。若想好以后,尽管来找我。”
言罢,起身走了。
子归站在门边,望着他的背影,直咂嘴:“这个金光闪闪的男人啊,真让人有征服欲。”
丁柔瞥她一眼,她仍不觉,扶着门框,神色向往,喃喃道:“真想扒光了瞧一瞧,他衣服上究竟嵌了多少金丝银线?”
“好啊,那你去吧。看看最后到底谁被谁扒光了。”
“哼,当然是我扒光他。以我……”说到这里警觉起来,扭头看见丁柔似笑非笑的神情,立马改口:“人家说着玩的。人家胆子小,才不招惹这样的人呢。不敢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丁柔瞧着她心虚摆手的样子,挑挑眉:“真不敢?”
子归又摆手:“不敢不敢,真不敢。”
“哦,仅仅是不敢而已。可见心里还是想的。”丁柔轻叩着桌面,眼睛微眯:“不如等我做完手上的这件事,帮帮你如何?”
子归见鬼了似的,跳开两步,叫道:“小姐,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人家?都说了不敢了!”
丁柔冷笑一声:“我就是要你长个记性!不论什么时候,不管身边有没有人,都要谨言慎行,你以为这金谦良看起来好脾气,就真的好惹?叫他听见你刚才的话,你早死七八遍了!”
“我才没那么没用。”子归晓得丁柔是关心她,心中感动,嘴上犹忍不住辩解。
丁柔知道她听进去了,便不再说。找了个清净之处,想事情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子归仍旧一早吃过饭便出去打听,回来后将听到看到的事情转告给丁柔。丁柔根据她传回来的话分析目前的情势。
转眼三日即过。丁柔面上的焦躁一日比一日浓重。事情之棘手,已不是她能解决的。
她坐立不安,逐渐连饭也吃不下。她毕竟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心思再沉稳,遇见这样的阵仗也不免无措起来。
依她的打算,是过个四五日便搬回去,因为无根的流言生存不久。何况以晏秋
的性子根本不会出面澄清,众人传着传着不免无趣,渐渐便会散去。
即便事情有变,晏秋也会请周大人出面,早早压下。可是如今已经过了六七日,为何周大人那边迟迟不见动静?
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逐渐停下脚步,右手摊在眼前,渐渐握紧。她的时间有限,这几日乃至关重要。若是错过,接下来的计划也将被打乱。不,不能再等下去了。她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神采。
金谦良握着笔,居高临下地看着刚写好的一张字,捏着笔的手逐渐用力。最终那笔被他捏得微微颤抖,一滴乌墨从笔尖滴下,嘀嗒,晕开一圈墨迹。
他这几日心情不太平静,写了寸余厚的字笔迹仍是狂狷草乱,得意张扬。这样可不好,他想,怎能因一时之利就得意忘形?
这时,房门外有人来报:“少爷,丁姑娘求见。”
“哦?请她到客厅。”金谦良挑眉,对丁柔的到来十分期待。又看了眼桌案上铺着的不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