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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太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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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东西。
  步随云看著端上来的荷包,犹豫著没有接,顿首道:“草民不敢领受。”
  玄若霞在竹帘後些微黯然,朗声道:“无妨,这虽是本宫宫中所制,也只是些寻常香料,所以才给郡王诞日贺礼。本宫想,马上要到年节,正须香料,赐给先生迎个节气。”
  她响亮的声音在殿内回响,殿里殿外的宫人均听到清清楚楚。步随云见她说得坦荡,而宫人没有丝毫不妥的反应,料想是符合宫中规矩的,这才谢恩领受。
  玄若霞问了些玄天赐的功课之类的闲话,便放二人离开。
  走出流霞宫,天色阴沈,白日的天光被乌云遮挡,看上去像已近黄昏。
  没走两步,猛地响起一个炸雷,震得所有人均是一愣。
  玄天赐仰头望天道:“又要下雪了。”
  步随云瞟了一眼团聚的黑云,涌起莫名的不安感觉。
  玄天赐坐上撵车还未出中门,一群执杖武监将他们团团围住。
  领头的刘德尖声道:“奉皇後娘娘懿旨,刁民步随云与宫中贵人暗通款曲,私授表记,即刻捉拿审问。”
  玄天赐跳下撵车,挡在步随云身前, 剑眉倒竖,怒道:“你胡说!”
  刘德歪嘴一笑,道:“郡王恕罪,这是皇後娘娘懿旨,奴才也是奉旨办事。是不是胡说,圣上和娘娘自会明察。”
  玄天赐还欲说话,步随云走上前道:“郡王莫急,既是无中生有之事,草民便走一遭,待圣上查明,也好给草民一个公道。”
  刘德一挥手,马上有武监上来将步随云捆个结实。
  玄天赐压下怒气道:“我要同往求见皇上。”
  刘德笑著撩袖伸手道:“郡王请。”
  有他跟随,武监倒是不敢对步随云动手。
  步随云被押回流霞宫,帝後御驾早已到了。
  望著一字排开的隆重仪仗,步随云微眯双目──来得这样快?恐怕是有人早设好了套,就等他去钻。
  
  作家的话:
  为地震死难者祈福!!!!!!
    
    ☆、倾国太监(三十四)鹬蚌争2

  流霞宫正殿,皇帝端坐首位,背後垂下竹帘後坐了皇後和辰妃。
  步随云被推进来时,辰妃全身一紧,胸膛激烈起伏,语调不稳地开口:“皇後娘娘这是何意?”
  皇後微扬下颌,微笑道:“妹妹莫要生气,本宫今早收到一封匿名信,说妹妹与府上的步先生暗通款曲,私授表记,本宫自是不信,所以禀明圣上彻查,也好还妹妹清白。”
  辰妃眸光犀利,寒声道:“匿名信?可否让妹妹看一看?”
  “自然要给妹妹看。”皇後从袖笼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辰妃。
  辰妃抖开信纸,只简单写了两行字,无非是揭发辰妃与步随云私通。
  她疑惑地瞟了一眼皇後。
  皇後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那笑容十分的,胸有成竹。敢这样兴师动众地来问罪,是不是有什麽万全之策?
  辰妃把心一横,把信纸拍在案几上,不顾失仪快步走出竹帘,在殿中央跪倒,悲愤道:“妾自入宫以来,谨慎本分,克己勤勉,一心一意侍奉皇上、皇後,今日遭奸人构陷,唯有一死以证妾及玄氏清白!”
  清音朗朗,掷地有声,配上那一脸决绝表情,倒是颇让人动容。
  一开口便说要以死明志,还搬出玄氏,分明是暗示皇帝,不但要慎重审还要慎重判,话里有话地给了皇帝一个警告。
  皇後心中暗骂:“好厉害的小蹄子!”
  皇帝面色阴沈,仍免不了安慰她道:“爱妃快平身。朕自然要查问清楚,岂会让爱妃名节、玄氏清誉受损?这匿名信人人写得,实在不足为凭。”
  皇帝明显是在为辰妃开脱。
  刘德往前挪了两步跪地叩首道:“启禀圣上,奴才前段时间听到些贵人的往事,心下惶恐,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讲!”
  刘德偷偷觎了一眼竹帘,仿佛能感受到皇後灼灼的目光,鼓足勇气道:“奴才听说,辰妃娘娘进宫前原是许了姓步的人家……辰妃娘娘和那位步姓郎君两情相悦,常常相携外出,完全没有男女之防……後来、後来辰妃娘娘进了宫,步郎君因思念娘娘,一直不肯离京。”
  皇帝面色不动,扫了一眼辰妃和步随云。
  身後的秋宁有些想笑──步随云留在京城,竟然给安上这样一个煽情的理由。
  辰妃冲到刘德面前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指著他骂道:“本宫堂堂一品皇妃,岂容你一个下贱的奴才污蔑!家兄敬重步先生才学人品,聘为郡王老师,你这奴才竟敢在御前任意谤毁先生,损玄氏名声!”
  配合著她的喝骂,玄天赐跳将出来,兜脸一拳,把刘德打翻在地。
  他随即跪下请罪道:“请陛下治臣御前失仪、不敬之罪!实在是这奴才可恶,污了娘娘、先生,把脏水往玄家泼!臣甘愿受罚!”
  他这样一说,皇帝反而不好发作,摆出亲切姿态道:“玄爱卿稍安勿躁。朕也不信有这些事,需得一一查问清楚。”
  皇後在帘後沈声道:“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有这种传闻,辰妃妹妹也得解释一二,以正视听。”
  这时候一直未说话的步随云顿时道:“陛下,可否容草民解释此事?”
  皇帝点点头。
  步随云不疾不徐地道:“草民蒙玄王不弃,在府上教书也有四、五个年头。几年前,辰妃娘娘,即当时的西平郡主还未及笄,有时也会和郡王一起听草民讲课。按我朝礼仪,未及笄的女子可以在府中与未成年的兄弟一同上课,并无不合规矩之处。”
  “那时草民偶尔会随郡王、郡主出游,西北民风粗犷,男女大防原不及京城严谨……携手出游之说纯属误会。至於说娘娘与草民有婚约,更是无稽之谈。草民一未请媒人,二未下聘书,何来婚约一说?村野间乱传也就罢了,拿这等无影之事到御前指谪贵人,只怕是别有用心。”
  後面一句,他加重语气。辰妃泪如雨下,嘤嘤低泣起来。
  皇帝的眼光在步随云脸色停了片刻,挑眉道:“步先生说得有理。”
  擦鼻血的刘德停住动作,肩膀不由得往後缩了缩。
  皇後不悦道:“刘德不过是把听到的流言照实禀报,就是有用心也是为了澄清误会。匿名信上说私授表记,不如搜一搜身,假如搜不到所谓表记,这事就此算了。”
  辰妃一边拭泪,一边疑惑──皇後说得如此笃定,分明是冲著自己赏赐的荷包而来,可是那荷包并无不妥……当日自己和秋宁用香囊算计了丽嫔,她也没想到会中招……辰妃心里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这时刘德走到步随云面前准备搜身,步随云肃容道:“我乃玄王家臣,圣上未下御旨、皇後娘娘未下懿旨,岂容人随意搜身?”黑眸熠熠生辉,眉宇间飒然风华立现,威仪自生,令刘德僵住脚步,不敢冒然上前。
  皇後抱著暖炉的手骤然收紧──这人太狡猾,自己少说了几个字便让他钻了空子,待要再开口下旨,始终有些掉面子。
  皇帝并不说话,饶有兴趣地看著面前僵持一幕,像是故意让皇後难堪似的。
  步随云以目示意,玄天赐将他身上荷包取下,并自己的一起呈给皇帝。
  皇帝拿起荷包看了看,两个青绿色的荷包,玄天赐的绣了一朵莲花,而步随云的只绣了一个“福”字,再平常规矩不过,想要附会一下都难。
  皇後在帘子後面道:“皇上且剪开看看。”
  辰妃心头跳了一下,难道是……
  秋宁接过剪子,绞开步随云的荷包,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荷包里有一个蝉翼纱连缀相思豆缝制的同心结,更要命的是还有几片作为媚药使用的合欢花花瓣。
  在场诸人,连始终不置可否的皇帝,全变了脸。
  “辰妃妹妹,这是怎麽回事?”皇後的语气中隐约带上了胜利的愉悦。
  辰妃怔愣一霎,再次跪倒,颤声道:“这荷包不是妾的,是有人要陷害妾!望陛下明察!”
  皇帝看著荷包里的东西,脸色铁青,眉头渐渐竖了起来。
  皇後故作讶异道:“明明是有记录,此乃妹妹赏赐步随云之物,妹妹却说不是你的东西,难道是记错了?”
  皇帝冷冷道:“既有记录,且拿来看。”
  不一时,便有宫女捧上记录赏赐物品的册页。清清楚楚记著今天赏出去两个荷包给何人,连荷包样式、所用材料都记上了。
  步随云恍然大悟。正因为有这本记录册,才要在荷包上做手脚。肯定有人做了一模一样的荷包暗中调换,等辰妃记录了、亲自赏出去,再来拿脏。东西是辰妃做的,在自己身上搜到,几乎无法证明这与辰妃无关。自有人会说,堂堂正正赏人的东西不会被人怀疑,正方便了辰妃与自己传情。
  这根本是一个死局!
  辰妃急懵了,已无平时的伶俐口才,伏在地上大放哭声:“妾死不足惜,但陛下体面、玄氏名节断不可失!当真有罪的话,请陛下赐妾一死……”说著重重叩首,撞得地面“咚咚”响,发间钗环乱坠,洒了一地。
  玄天赐也跟著跪下叩头,口称愿代辰妃已死明志。
  皇帝名人搀扶起辰妃和玄天赐。辰妃哭得几欲昏厥,而皇帝面色冰冷沈凝,看不出在想什麽。
  混乱中,步随云感觉两道冷静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正碰上秋宁清冽沈著的目光,宛如一汪清泉注入心间,奇异地安抚了他躁动的心境。
  只见秋宁向前一步,轻声道:“陛下,事关贵人清誉,奴才有些许疑惑想禀报。”
  墨钦此刻好不烦难。这事若察有实据,他该如何处理玄若霞?重了,有损玄家颜面,他目前还不能和玄天佑公开翻脸;清了,自己被戴绿帽子,在天下人面前丢面子,皇帝的威严何在?
  他巴不得秋宁能找出什麽证据,证明此事并不属实,“有什麽疑惑尽管说!”
  “启禀圣上,这荷包是小物件,如有人照辰妃娘娘做的仿制一个,在记录前调换,并不是不可能。”
  这种可能性墨钦和步随云都想到过,但是却苦无证明?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秋宁身上。
  皇後在帘子後面皱起了眉头。
  “奴才曾听说,凡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学习女工时都会有些特殊针法,以区别身份,就像世家的族徽一般。可拿一样娘娘的绣品比对,看针法是否相同。”
  辰妃如见救星,忙从身上解下香囊,又叫来针宫房管事验看,两样东西的针法确实有细微不同。
  辰妃暗舒一口气,後背已被冷汗湿透。
  “这针线上也是可以做手脚的,稍微改变下针法,谁都会。”皇後的语调有些微不稳,依旧毫不松口。
  秋宁不慌不忙指著同心结道:“除针法外,这吴州特贡的蝉翼纱只有嫔以上贵人才能使用,敬上每宫都有暗记,拆开一看便知。”
  不等皇帝吩咐,常贵等人七手八脚将同心结拆开,展平对光验看,只见薄纱上浮出字迹,虽经剪裁,仍能看出断开的“凤”和“仪”字。
  皇後一听禀报,脸色惨变,大声喝道:“皇上,有人栽赃!有人故意拿妾宫中之物……”
  皇帝冷笑著打断她:“皇後,原说辰妃与人私通,怎的又变成有人栽赃你了?”
  秋宁一脸郑重道:“事关陛下圣誉,奴才冒死进言,蝉翼纱既然可以栽赃到皇後娘娘宫中,那荷包也可以栽赃到辰妃娘娘宫中,这些物什原是做不得准。倒是各位娘娘宫中人要仔细盘查。”
  皇帝冷冷道:“秋媚音说的对,这後宫中鬼蜮伎俩实在太多了些,再不肃清,还不知要闹出何种丑事!”他霍地起身,凉凉地抛出一句:“皇後身体不好,精力不济,还是在宫中好好将养,朕不传唤就不要出来了。”
  皇後说不出话,不可置信地望向帘外的皇帝。他已背转身去扶跪在下首的步随云。
  皇後眼中一片惊惶绝望,颤抖的手松开来,暖炉滴溜溜滚落在地。
  
  作家的话:
  谢谢娃们滴礼物和票票。
    
    ☆、倾国太监(三十五)酬深情

  春节前,後宫发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便是皇後被禁足。其中缘由众人皆知,但只敢在背後悄悄议论。
  第二件是昭妃怀孕了。这位娘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皇後刚被禁足没几天,忽地变成了风云人物。先是怀上龙裔,紧接著被授权与辰妃共同管理後宫。
  第三件事比起前两件事要不起眼得多,却也更蹊跷得多。皇後的亲信、凤仪宫总管刘德先是因为偷窃被关进宫正司,隔了一天皇帝亲下御旨赦免其罪,拨往漱玉宫服侍昭妃。
  且不说以刘德的身份根本不缺钱财,何必去偷东西?就是皇帝对一个获罪的太监如此上心也十分不寻常。
  不过,比起前两件事,这一件实在是无足轻重,宫人们议论两句就忘到脑後,除了秋宁……
  刘德身为皇後最信任的内侍,明面上替皇後卖力没少给秋宁下绊子,私下里两人更是素无往来。然而,就在皇後对辰妃发难的前几天,刘德来找秋宁,暗示皇後收买落霞宫的针线宫女来对付辰妃。
  秋宁既不太相信他的话,又想将计就计反将皇後一军,所以并未将此事告知辰妃,只自己偷偷留意皇後动向。当皇後拿荷包说事时,秋宁便了悟刘德那番话的意思。
  秋宁做内侍多年,比两位掌管後宫的娘娘更谙熟宫中管理的规矩和流程。他自然知道蝉翼纱珍贵,派往各宫必作暗记,而且除非是要做东西,否则普通宫女根本不可能拿到手。一个同心结为何要用蝉翼纱做?这分明是故意留出的破绽。
  刘德在这件事上站到了皇後的对立面。秋宁原先以为他是见皇後不如辰妃得势,有意投靠辰妃。如今看来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後,收买刘德对付皇後的人居然是昭妃木馨。
  皇後被禁足後,昭妃不声不响地换了伺候她的人,不知道想干什麽。而昭妃自进宫後低调谨慎,无声无息地收买皇後的心腹,利用辰妃和自己挫败皇後,其心机之深还在皇後和辰妃之上。不知她是敌是友?有何意图?
  这宫中的局势越来越诡谲难测……秋宁按了按额角,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忧虑和疲惫。
  窗棂几不可闻地响了一下,像敲在秋宁的心上。
  下一刻,步随云已经站在他跟前,正狠狠地瞪著他,“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演的一场好戏!”
  秋宁原不指望瞒得住他,真见了面,还是有些心虚,“你看出来了?”
  “当时并没想到,回去仔细一想,才发现你早知道皇後要用荷包陷害我。”
  秋宁想起步随云被五花大绑地跪了好些时间,心内歉疚,好声好气地道歉:“对不住!原是想等皇後好好闹一场再揭穿,皇上更容易治她的罪,也不令人生疑。我给你赔不是。”说完,当真作揖致歉。
  步随云扭头不满道:“这样就算了?”
  秋宁怔了怔,“要怎样你才不生气?”
  步随云依旧赌气似的偏著头,“你看著办!”
  秋宁哭笑不得。这位运筹帷幄、文武双全的大谋士,怎麽好像是阿静在撒娇?
  他眨了眨眼,上前一步,温热的呼吸扑到步随云脸上。
  步随云的睫毛动了动,依旧偏著头,腮帮却鼓了起来。
  秋宁无声地笑了,然後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印上了轻轻一吻。
  步随云浑身一僵,蓦地转过头瞪著秋宁。
  秋宁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般举动,脸颊泛起一片红晕,垂下头不敢与步随云对视。
  步随云却不让他躲开,扲住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脸。
  眼前这温润的容颜是秋宁很熟悉的,贴得那麽近,只能见到漆黑的眼珠在疏淡的月光下光彩流转,蕴藏了许多只有秋宁才明白的深沈心事。
  “阿宁啊……”粉红的唇轻唤自己的名字,喑哑的声音,还未完全吐出,便消散在贴合的唇齿间。
  秋宁闭上眼,任由他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融入血肉里。
  和上一次惩罚性的吻不同,这一次步随云吻得极温柔,轻轻地吮吸,缠绵地、缓慢地、不容置疑地,一点点淹没蚕食,直至秋宁完全沈溺。
  秋宁眩晕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多好啊。
  他知道,步随云给自己那些药是极珍贵的,即使那是他的祖传方子,配制的药材也十分难得,而他毫不吝啬地提供给自己。更不用说,那两本千金难求的武功秘籍和兵法。
  秋宁还知道,步随云常常偷进宫来看自己。很多时候,他并不现身,只是在附近安静地注视自己,哪怕是皇帝临幸,也不会让他止步。他是在用行动宣告他的守护。
  自己何德何能得他真情?除了残破的身体又能许他何物?
  秋宁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他一面热烈地回应步随云的亲吻,一面伸手握住对方的阳物。
  步随云的吻兀地顿住。秋宁动作不停,技巧地抚摸。
  随著下身迅速抬头,步随云兴奋地颤抖起来。秋宁的唇一路迁延而下,最後在他的下腹停住。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衣物,紫红的巨物脱了束缚,昂扬挺立在他眼前。
  步随云捧住他的脸,压抑著欲望,低声道:“阿宁,别……”话未说完,便淹没在酥麻温软的快感中。
  秋宁灿若莲花的舌头简直让步随云丢了魂魄。
  他失神地看著专心服侍自己的秋宁。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那双美丽的紫眸,白玉似的脸庞在黑暗中勾勒出精致的弧线,殷虹的小舌进进出出舔舐翻裹自己的阳物。
  本该是香豔的画面,却让步随云莫名心疼。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想宠他。想爱他。想细细摹绘他藏在心底的美梦。想紧紧拥住他、成为他唯一的依靠。想要用爱塞满他、让他从今只依恋自己。就是不要,他这般卑微地讨好,即使对象是自己,也不行!
  “阿宁,不要!”步随云忍著如潮的欲望推开秋宁,拉起他搂在怀里。
  秋宁诧异地抬起头。明明想要,为何还要拒绝唾手可得的快乐?
  步随云把脸埋在他肩上,看不见表情,只听到急促的喘息。
  还是嫌弃自己吗?
  秋宁黯然地闭上眼。
  “阿宁,我不要你像伺候别人那样伺候我。我不需要这些!我要的是你的心!等有一天,你心甘情愿地把心给我,那时候,你做什麽我都接受。但是,现在,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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