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君太给力[完结]-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霍地抬起身子,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燃烧入天的火云:“你夺位已经毫无悬念,何必还引士兵火烧皇城,平添百姓的伤亡?”
  
  段瑞盺眉目一动:“我的兵马没有入城,都在城外牵制百里外的几万新兵。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根本不会攻城!二哥的兵马都只围在宫外,没有二哥的信号,不会攻打皇宫,更别说焚烧民众房屋。”
  
  太子问他:“你哪里来的兵马?”
  
  段瑞盺瞬间屏住了呼吸,半响,才吐出四个字:“北雍借兵。”
  
  ·
  
  重见天日的感觉,天再黑也迟早会天明,人再累也迟早能够回到家的感觉。
  
  穆承林将最后一名老臣从酒窖里拖出来时,众人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更有臣子当场老泪纵横:“还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天日了!是先皇在冥冥中保佑西衡,保佑我等啊!”
  
  大臣们还在感慨时,江德弘已经与一对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手上提着一颗人头,随意丢在了周太尉的脚下,周太尉立即就发现这是太保何家的女婿,在朝廷任三品将军,在盘阳城里也是个实权人物,而何家是众所周知的二皇子党派。
  
  何太保当场心胆俱裂,只恨不得把那头颅挫骨扬灰:“孽子啊孽子!周大人,胡大人,此事可不是我何某的授意啊!如果我真的与二皇子同流合污,又哪里会被他暗中抓来此地,整日里胆战心惊呢?”
  
  周太尉还未说话,江德弘已经打断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国难当头,还希望诸位大人速速调出府中的侍卫,一起对抗外敌!”
  
  “外敌?什么外敌?”
  
  “北雍兵!”
  
  ·
  
  穆承林平安归来的消息随着大臣们归家的步伐一起传到了穆家。相比部分将军们回去调兵遣将,文臣们看的似乎更远更高,有人已经连衣衫都不换直接奔去了皇宫。有人只看到了皇城和百姓,有的人已经看到了皇宫里的荣华富贵。
  
  皇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太子站在宫墙上宣布了二皇子的诸多罪状,没有了头领,围着皇宫的士兵们都丢弃了兵甲,还有些将军们准备再拼一拼,结果三皇子也适时的出现在了太子的身边,宣布二皇子已经身亡的消息。太子将皇宫守卫与二皇子的兵马合并,重新整顿,与皇城守城的兵士们轮番守城,再让文臣们打开自家粮仓,从医铺里征收伤药。所有人都知晓,新的皇帝即将诞生,大臣们不怕再标错了忠心,平民百姓心里有了主心骨,士兵们有了后援,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九月,北雍的支援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短短的半个月,一万兵马增加到了三万,西衡边界的城镇也开始受到不同程度的侵扰,战事开始在西衡国境内频繁爆发,皇城被围,边城的消息更是送不进来,这一场战事一直持续到了腊月。
  
  第一场雪落下时,北雍的粮草终于跟不上,周边的城镇百姓早已被陈世子的兵马安排搬离,带走了所有的粮食、牲畜和棉被等物,北雍士兵在盘阳城外盖着帐篷,一个个开始盯着那被巨石堵着的城门,双目麻木。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场战事会持续这么久,北雍的战线拉得太长,新君也不得不招令撤离。陈礼昌世子趁机率领了五千士兵追杀,斩获北雍将领若干,功名赫赫。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皇帝的登基大典也在满目苍凉的皇宫里完成了。
  
  与新皇一起守卫皇城的臣子们终于陆陆续续的回了家,这一次是真正的回家。没有了外敌,没有了内乱,皇帝登基,百姓逐步安乐,百废待兴的奏折也堆满了御案。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忍不住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可以挺直着脊梁回家了。
  
  时隔三个半月,穆承林最终踏入了家门。
  
  门内,他的妻儿、父母和妹妹都笑意盈盈,相互搀扶着迎接他的归来。
  
  他的儿子穆远峰从母亲的怀中挣脱出来,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走向他的父亲,抱住他的腿,糊了他衣摆一片口水,仰头露出小小的贝齿,唤:“爹爹,回家!”             


☆、84

  大年初一第一缕曙光从天际穿透时;盘阳城里的爆竹声也适时的热闹起来;振奋了睡眼惺忪的守岁人。
  
  江德昭给穆老夫人压好被角;就看见她老人家唇瓣开合;似乎说了什么话。
  
  江德昭凑近去,轻声唤了声‘婆婆’。穆老夫人勉力掀开眼帘;瞄了她一眼,嘴唇蠕动了两次,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挥了挥手,自己翻了个身子,不一会儿就睡沉了。
  
  江德昭不以为意。老人家那次激愤后就落下了点毛病,腿脚不大利索了,人也越发疲懒;整日里不大出门,话也少了很多。一直到穆承林传回来平安的音讯,她才有了点精神,等到穆老爷归家,笑容也多了些。江德昭前前后后的亲手伺候她老人家吃饭睡觉沐浴,也总算没有摆什么太难看的脸色,在穆老爷听闻府里大小事后,当着众人的面夸赞江德昭贤惠,穆老夫人也难得的没有刺出什么尖酸的话,总算是默认了她这几个月的操劳。
  
  不默认又如何呢?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最初病重的时候,穆老夫人可是全身没法动弹,睁着眼到天亮,看到江德昭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自从她老人家躺在病床上起,穆承芳就负责给老人家喂饭,这事江德昭做的话,穆老夫人会直接把饭吐到江德昭的脸上。可穆承芳也是穆老夫人调·教出来的千金小姐,别人伺候她还差不多,她伺候别人,三口饭有一口完完整整的送到老人家嘴里都算不错了,更别说一顿饭要吃上半时辰,没有一刻不是举着碗,拿着勺子,还要应付老人家的怪脾气,这样折腾了十来天,穆承芳就巴着江德昭撒娇,说让丫鬟们做。丫鬟们也不耐烦伺候病人啊,总是趁着江德昭不在跟前,就随便给老夫人糊两口,算是喂过饭了。这样又折腾了十来天,江德昭再亲自伺候的时候,穆老夫人就合作了很多,相比饿肚子,儿媳妇这张丑脸也难看不到哪里去了。
  
  伺候好了老的,小的也不干了,闹腾着要娘亲喂饭。一张桌子上,老人家坐上头,儿子坐下头,江德昭坐中间,给老人家一口,再给儿子一口,自己是怎么也顾不上了。老夫人觉得这办法不错,经常是孙子的饭刚刚到嘴里,她老人家就用已经可以动的手指使劲的抠抓桌面,江德昭又立即给她塞一口,一顿饭一个时辰,直累得江德昭手臂都要断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穆老爷回来,穆老爷看儿媳妇劳累,主动要给穆老夫人喂饭,当日,老夫人就手臂可以动弹了,虽说抓不稳筷子,用勺子还是成的,倒是让江德昭给脱离了出来。
  
  昨夜大年三十,穆老爷与新归家的穆承林去了书房,一直到半夜都还没出来,江德昭哄了半天,才哄得老夫人去歇息,等出主院的时候,天已经隐隐亮了起来。她回了自己院子,先去看了看隔壁睡觉的儿子。小宝儿双腿曲着,两手举在头上,睡得口水直流,她试了试孩子额头的温度,不冷,又去摸他的裤子,里面的尿布也是干的,显然没有尿床,安了心,自己才撑着酸痛的身子回了房。
  
  白瓷和青琉早已被她打发去歇息了,房间里略冷,她往炭盆里添了几块炭火,呆呆的看着那明火转成暗火,再抬头时天已经大亮了。
  
  穆承林轻声推门进来,意料之外的看到她发愣的模样。
  
  “德昭!”
  
  “嗯?”
  
  穆承林上前,缓缓伸手抱住了她。他身上那如烈火一般的热度瞬间把她温暖,即可见的速度,心都暖和了起来。江德昭抬手,起初只是碰了碰他的衣衫,等到他的气息都浮到了颈脖间,这才狠狠的回抱着他,将头深深的埋入了他的怀抱里,心底那一声疲惫也就随着一呼一吸而消散了。
  
  静谧的房间内,初春的暖意已经从门扉外穿透进来,洋洋洒洒的镀在紧紧相拥的夫妻身上。前两日下的雪融化了不少,露出泥土里半探头的嫩芽,路过的猫儿伸长了脖子端视了半响,喵了声,从门口路过,随意扫了扫屋内的人影,又摇头摆尾的走了。
  
  江德昭从睡梦中睁开眼。她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沉了,恍惚中感觉有什么不同,懒洋洋的,带着点暖香的气息漂浮在周身。她有点懒散的想要拂过鬓边的长发,不知哪里探出只手来,替她完成了动作。江德昭一愣,倏地转过头,看见躺在身侧的穆承林。
  
  他说:“醒了?再睡一会儿,宝儿早就被承芳带出门了。”
  
  江德昭傻兮兮的回答:“我还要去给公公婆婆拜年。”
  
  穆承林笑嘻嘻的戳了戳她的鼻梁:“傻夫人,这些我早就替你忙活完了。今日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安心休息一日。”
  
  江德昭眼神闪了闪,这才清醒过来,啊了声,才笑道:“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她忍不住主动去握了他的手,“你已经回来了啊!”
  
  “嗯,”穆承林也笑,“我回来了。”
  
  江德昭到底睡不着了,知晓穆承林已经用过了午饭,她洗漱后也就随意吃了碗燕窝粥,在穆承林的盯视下,把一碟新烤的鹿肉片给吃了,外加几块糕点,穆承林还让她多吃。
  
  “再吃,晚饭就吃不下了。”她说。
  
  穆承林揉着她带着点凉气的手:“瘦得比我还厉害,你都不好好照顾自己。”
  
  江德昭笑道:“这话我几个月前才对德茗和德弘说过,转头你就来训我了。”她俏皮的眨眨眼,“其实我是特意为之,就是想让你更加心疼我。”
  
  穆承林嘲她:“你承芳还要傻气。”
  
  下午穆承林就陪着她去老夫人的屋子里说话,穆远峰拉扯着爹爹的手一起去看自己前两天堆的雪人。小孩子学会走路没多久,不肯让爹爹牵手,一定要自己走路,摔了好几跤,含着眼泪爬起来继续摇摇晃晃的带路,午觉也是趴在爹爹的腿上睡的。
  
  穆老夫人直说:“连宝儿都想爹爹了。”
  
  穆承林摸着儿子的软发:“他早慧,满了两岁后就给他启蒙吧,别请夫子了,就平日里给他念一些三字经,学会握笔写字就成。”
  
  穆老夫人不同意:“这才多大的娃儿,读书也太早了,让他再多陪我几年。”
  
  “娘,”江德昭不会去反驳穆老夫人,不代表穆承林不会,当下就说,“子不教父之过!再过几年,我就是想要亲自教他读书也不成了。”
  
  穆承芳首先反应了过来,惊喜道:“哥哥的意思是,你快要升官了?”
  
  穆承林点头:“等过完年,皇上就会颁布圣旨,这一次提升的官员很多,德弘也升到了五品,我四品。皇上的意思是我善于管理钱财,户部以后就是我的根基,等再做出些成绩,会调我入门下省,官从从二品。”
  
  这下连穆老夫人都喜笑颜开了,穆承林看了看江德昭,打趣道:“现在户部都传我娶了个旺夫女,福缘不浅。”
  
  穆老夫人直觉的想要反驳,说这关江德昭什么事,转念又想起了江德弘。那小子最开始可是七品小县令来着,回来一趟就直接跳到了五品,里面肯定有什么缘故,说不定是周太尉从中周旋了不少。再深思索,穆老夫人又想起很多她以前刻意忽略的事情来。比如,周太尉桃李满天下,比如周家几个儿子都身居要职,比如周家的姻亲……等等。
  
  她老人家终于给了江德昭一个正脸,似乎是第一次端详她的面容一般,半响才说:“不错,是个旺夫相。”
  
  江德昭含蓄的道:“婆婆谬赞了。在我看来,穆家如今红日当头,里面婆婆也居功甚伟呢。”
  
  穆老夫人急忙笑道:“对,不说老头子了,承林你可是我的儿子,我儿子有出息可不就是我的功劳吗?!”
  
  一屋子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穆老夫人尤其大声。穆承林也赔笑着,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已经钻入了江德昭的宽袖内,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
  
  大年初二,女婿拜见岳父岳母。
  
  如今老江家也算热闹,虽然江老爷和江德玉的官职比那顽石还要坚固的立在原处,可他的嫡亲儿子江德弘此次得了圣眷,以后富贵简直是指日可待,更别说江德弘还有两位姐姐,有女儿就有姻亲,有姻亲就很容易壮大。
  
  江老爷只知道儿子会高升,顿时就想起了自家的宝贝女儿江德玫。好不容易等到江德昭回来,就急不可耐的说:“你做姐姐的怎么也不关心下妹妹,好歹也替德玫说一门好亲事啊。”
  
  江德昭干笑道:“爹,德玫的娘还在江家呢,哪里轮得到我给她说亲。”
  
  江老爷一脸嫌弃:“别管那婆娘,她懂什么!我听说女婿年后就要升官了,德弘也升到了五品,我们江家好歹也算得上是官宦世家了吧!以前她娘给她看的那些人都没什么本事,官职也低。按照我们江家如今的身家,少说也要让她嫁给一个三四品官儿才行啊!女婿正好是四品官,让他替德玫相看相看。”
  
  江德昭道:“爹,不是我说,如今的四品官员又哪个没娶亲的?儿子女儿都成双成对了。”
  
  “那德弘不也没娶亲吗?”
  
  “德弘是五品。”
  
  “那就说个五品!”
  
  “五品官没娶亲的也少。”
  
  江老爷神秘兮兮的凑到她的面前:“我听说这次武阳候世子也立了大功,我记得他以前在书院就与你们姐弟走得近吧?他貌似还没说亲!”
  
  江德昭脸色一变,嗤笑道:“哟,德玫是皇族公主呢,还是世家嫡女呢?居然惦记上了太后的亲弟!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还有这么大的脸面,可以跟皇家说亲的!爹,你也别怪女儿说话太难听,德玫是个什么性子,她曾经做过什么事儿,我不说就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也别把这盘阳城里的官家子弟都当成了傻子,以为他们都不知道德玫那点子丑事呢?”
  
  “你……”
  
  “我最后一次提醒爹,如果你还想要你这张脸面,赶快把德玫嫁到外地去,越远越好,否则你这官位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的。”
  
  江老爷怔住:“你说我一直没升官,就是因为德玫的缘故?”
  
  江德昭端着一副高人的模样:“谁说不是呢,有一个败坏家门的女儿,皇上就算想要升你的官职,都要想想是不是下梁不正上梁歪的缘故。”
  
  回头江德昭说这事给江德茗听,江德茗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姐姐你也太坏了,皇上那么忙的人,哪里会去审察爹爹这样一个五品小官的官评啊!”
  
  江德昭笑道:“我就是吓吓他,否则他还将德玫当成个宝贝,以为德玫嫁得好了,他就可以扶摇直上做一品朝臣了。”
  
  果不其然,没一个月,江老爷就不顾马氏和江德玫的反对,直接给她说了个外地皇商的嫡子,绑着她上轿,直接出嫁了。
  
  与自己的升官发财相比,女儿的终身大事算得了什么?


☆、85

  德玫嫁之前;马氏还来找江德昭闹过一场;被胡氏强制性的拖了回去。
  
  马氏是个拎不清的;胡氏倒是还有点脑子;知晓江德昭已经熬出了头,不单有了儿子;穆承林以后也会逐步高升,就连她的弟弟江德弘,有了穆家和周家在背后周旋,说不得也是个掌实权的臣子,哪里是江老爷和江德玉比得上的?胡氏供着江德昭姐弟还来不及呢,哪里还容得马氏再去拖累江德玉的前程。
  
  对于胡氏来说,江德玫嫁得算不错了,那样的名声;不洁的身子,如果不是穆承林在里面牵了线,江德玫都只有做妾的份,当然,不是做嫡子的妾,而是给庶子做二房。
  
  马氏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等得出了嫁,马氏连胡氏也给狠上了,哪知道没过多久,家里的管家大权就悄无声息的转到了胡氏的手上。胡氏没做别的,只是在江老爷面前嘀咕了一句话,说:“公公和夫君为官这么多年,按道理也该升一升了,是不是送出去的礼被谁给贪了?”
  
  官家的礼来来往往都是从库房出,库房的钥匙那是每府的正房保管。
  
  江老爷是个多疑的人,也是个贪财的人,因为江德昭的大舅母把持了前周氏的嫁妆,他就可以连自己的女儿儿子都恨上,由得继房欺辱嫡亲的儿女。现在,胡氏这话一出,他几乎立即就把目光转向了马氏。
  
  当即,胡氏就在江德玉的耳朵边吹枕头风,说某年某月某日,胡氏托婆婆马氏给江德玉的顶头上司送的一盆上好的红珊瑚,她居然在江德玫的陪嫁里面见着了。再有某年过年,因为江德玉不会说话,负责审核官员绩效的大臣看中了他们府上一套文房四宝,那东西是当年周氏送给江德玉成亲的贺礼,据说是御赐之物,珍贵得很,江德玉根本舍不得用,偏生被那大臣看见了,也只能打包让马氏送去那家府上,想着对方收了礼,他的绩效上好看些,好歹也能够挪下位置,换个实权的官儿当当吧?想法很不错,可惜,胡氏说,那套文房四宝已经落到了他的妹婿手上,马氏做了见面礼送给他的新妹夫江德玫的夫君了。他妹夫一介商人,用得上什么文房四宝,简直是糟蹋东西。
  
  马氏扣押了胡氏的东西就罢了,可江德玉自己的宝贝哪里容许自家娘亲拿去做人情,而且还是送给商人。难道他的娘把女婿看得比他这个亲儿子还重要吗?原来他这么多年都没法升官,就是因为他娘亲在背后拖累的吗?
  
  江德玉是个实诚、胆小且弱懦的孩子,可再懦弱那也有逆鳞,马氏做的那些就足够让他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了。
  
  江老爷、江德玉和胡氏,三个斗马氏一个,那不是毫无悬念么?
  
  江老爷是个心狠手辣的,直接把马氏这些年私下置办的产业的地契房契都收走了;江德玉是个眼皮子浅的,把他娘亲院子里的那些个宝贝都搬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