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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池中寒,他都未正面回答。
经过立在门边的绯雪时,我无颜得把整张脸都往男人的怀里塞,没脸见她了。
入了屋之後,又只剩我们二人,池中寒拐进屏风,把我放在池水边,也不管我现在对他咬牙切齿,一个劲地剥著我已弄脏的衣,待二人都光溜溜之後,拽著我往下跳,吓得我以为自己要被呛到。
“啊!”惊叫一声之後,才发现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而我们已经在水里了,他缓缓放我下水……
“吓到了?”他还敢笑问。
瞪他,本来想说若孩子被他吓没了一辈子怪他……可想到这些不吉利的话,於是就忍住没有说出口。
“好了好了,别气了,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池中寒笑著放松气语来哄,拉我跟他一起坐在台阶上,而他坐在我身後,帮我擦背,手法轻车熟路。
好吧,看在……其实挺舒服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二人沉默许久,只听闻水声哗啦啦地响,好一阵子之後,听到身後的男人又开口了,“很累?”
微微一愣,听出话中的担忧与愧疚,我努努嘴,“也……不是。”我知道,这男人已经很温柔了,相比以前……
背洗完了,池中寒手一滑,双手盖过我的双肩,抱住了我,耳边有湿热气吹来,“来,洗前面。”
脸一热,我转头就要瞪他,却因离得太近,两唇一擦而过,我这下热到脖子去了,张嘴就想解释,“我……没有……唔。”还是没躲过被吻的命运。
其实,我不是怕他的吻,而是担心──担心自己习惯了,并且爱上无法自拔……
只是蜻蜓点水般,感觉那温热的柔软缓缓离开,还是那双微紫的眼盯著我有些迷离的眸,“拖儿,真美。”
身体与灵魂都像停顿在这一瞬间,周围一切都不会动了,只有这一句话在旋转,在空间漂浮著……
他说,拖儿真美……
我笑了,扬嘴就笑。
“……寒,更美。”我傻傻地笑著说。
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使我放得下天下,我却不敢说放得开他……
真想,往後的每一天都与他分享……从来不习惯一个人;虽然还不能完全卸下伪装,可是我会尝试不要错过这个男人;尝过心酸,也体会过伤痛……曾经的路,满是荆棘,满身是伤……
然而,今日。
这个男人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用再卑微过活;不必时刻想著自己配不配得上这个男人;不用担心自己怕他的犀利、他的冷酷;不用担心哪一次都是最後一次。
我不会谢绝这种温柔与柔情,这是我的特权……
我,允许自己坠落下去。
这一沐浴,又花掉一个多时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给我擦发发丝,我有些过意不去,“你不必每次都得消耗内力帮我烘乾头发,现在天气热了,过一阵子就会自然乾了。”
而他,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之後带著我去上宾轩用晚膳。
我看著前路,笑著开口:“你不担心他们不放过你?”想到中午我就被他们‘围攻’了,现在还心有馀悸。
池中寒永远都是自信且张扬,垂首朝我肆意一笑,“为夫会担心这些小事吗?”那模样,千绝於仅一人。
被他的笑意感染,我也放松不少,可对他的话很有意见,“什麽‘为夫’?你不觉得这种自称很奇怪吗?我宁愿你自称‘本王’。”
我的话让池中寒有些不解了,“我问过沫雕,他言之,平民的丈夫都自称‘为夫’,你因何不喜欢?”
额筋一抽,“你确定要如此自称吗?”
这男还敢笑得一脸得意,一听我的话不轻不重地点首,“为何不确定?”
挣脱池中寒的怀抱,我大步往前走,不再去理他。莫名被冷落在身後,男人语气带著不解:“你生气?”
他大步追了上来。
我继续无视。
一把拉住我,他俯首认真看我,“为何生气?你总该给我个理由。”
被他这麽认真的盯著,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本就不是什麽大事,跟他计较好像也……太小气了。於是努了努嘴,不去看他,答道:“……我、我是男的,你这样自称,那我不就要、要……自称‘为妻’?”
如若这样,那打死我都不肯。
“噗哧!”不曾想,池中寒听完我好不容易才说完的顾虑,竟然很不给面子地嗤笑出声,气得我一跺脚就要转身走,还是被他给拉住了。
“放开!”我甩著被拉的手。
“不放。”他的力道自然在我之上,他散去了那笑容,认真说道:“谁规定我一说‘为夫’,你就得自语‘为妻’了?我这样说是我一个人的喜好,而你不愿意大可不必勉强自己的。”
他很真诚地解释,最後又补了一句:“若拖儿愿意那样自称,为夫倒是很高兴的。”
第182章:有客上门到访,各怀鬼胎
好事的周围,也总会伴著许多奇奇怪怪之事,这种情况,我深有体会。
大婚的前一天,来了许多人。
比如,回都城後,一直没露脸的辰轩墨;我的‘私人大夫’韩沫雕也来了,他是为了婚前给我做最後一次例检,倒也不奇怪,奇怪的事与他一道而来的人──韩琅霄。
这人完全与他哥哥不一样,长得俊逸不凡却总是带著那坯子的笑脸,一副吊儿郎当,纨絝子弟的模样,带著几分邪儿。
打一开始,我就很不喜欢这人。
“哟,小拖,好久不见!”三人入内,最先开口的是最不熟的韩琅霄,那熟络的模样,好似三人里我就跟他最熟、感情最好一般。
我的脸额都抽了两下。
哟……?倒是洒脱的招呼,瞥他一眼,我打算不予理睬。
“好久不见。”除了韩沫雕的招呼仅是微含首之外,辰轩墨倒是一如继往非常君子地含首开声。
“好久不见。”我说,客气,也不客气。
除了来为我诊治的韩沫雕之外,其他人我并不想见,也可以说──并不希望在这种时候相见。
这些人,都并不只是单纯来道贺或叙旧,我知道随著他们而来,并无什麽好事。如果只是冲著我而来的,我不介意,顶多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麽大不了。
只是,我绝不允许他们任何一个,要对池中寒不利。
更不想他们利用我,来对付池中寒!我对自己说过,绝不成为那个男人的负担,绝不拖他後腿。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我不希望有什麽纰漏,更不喜欢有什麽意外。
看了一眼二人,“如果二位不介意,请容我先看看诊。”我歉意一笑之後,看了看韩沫雕,他也领会,随我入内堂。
“不介意不介意。”韩琅霄笑得很热络,而辰轩墨只是那一惯的君子笑容,没有多言。
转身入了内堂,随意坐在椅子上,把手伸出来,摆桌面;韩沫雕也不迟疑,鞠了鞠之後摆衣而坐,撩著袖口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之上,那老道的模样衣旧像个老头子。
安静地任他治完之後,我也未有问结果,他倒是开口了:“王妃娘娘的脉象平稳,气色正常。”韩沫雕边言边收拾他的家当──一小箱子。
“嗯,那就好,多谢韩御医。”他与我多礼,我也不想失礼。
我的话,他愣了愣,犹豫一小会才又平淡地开口:“冒昧问一句,不知王妃娘娘是怎麽跟舍弟相识?”
看他忽然的客气生份,我垂了眸,“在欧阳堡时,他认出寒,他是幽灵宫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雨’,代表幽灵宫参选武林选盟主大会。”
听罢,韩沫雕又是一愣,似乎对於我说的事,他并未知晓。
我疑惑了,据说这二兄弟感情很好,这种事韩琅霄怎会瞒著他?
“谢谢王妃娘娘的告知。”韩沫雕一鞠,背起他的小箱就要出门,才跨出两步,他又回身,“恕下官多嘴,还望王妃娘娘莫要与舍弟过多接触,这是为娘娘好。”说完不给我提问的机会,便已离开内堂。
“为我好……吗?”我起身,想著韩沫雕的话,拉拉自己的衣裳,其中各种暧昧缘由,我亦不想追根究底。
跟著出了内堂,那二人早在那里寻了位置坐下,二人聊得正欢,见到我们出来,韩琅霄一双眼都在我身上,未有一丝关注他的哥哥。
“小拖可有什麽问题?”
“王妃娘娘一切安好,无碍。”答话的却是韩沫雕,那生份的口气,好似二人根本就不是兄弟,而是陌生人。
对於韩沫雕答了问题,韩琅霄始终未看他那哥哥一眼。
这二人之间……一定有大故事。
关於这些,我最多好奇,但绝对不会追根究底,於是我露了微笑,“最近王府收到各地送来的稀奇特产,还有上好的龙井茶与十分难得的‘龙逸果’,几位不防一道品嚐品嚐?”
看韩沫雕的模样,似想要诊完就离开,一刻不多留,被我的话一留,他也不好拒绝,恭敬的模样,完全与他兄弟有著天壤之别。
“那敢情好啊。”韩琅霄笑得跟个天真的孩童。
“绯雪,准备一下吧。”我笑著朝守著我的绯雪开口,她领会地退了出去,不久又领著人端站许多东西入内。
我坐在上座上,而他们三人分别坐在下方;辰轩墨与韩沫雕是朝中大官,分别就坐在下一座的左右,而韩琅霄虽不是朝中之人,这些规矩也应该是懂的,看他却是想坐在我旁边,池中寒专属的位置上,我倒是无所谓,倒把下方的韩沫雕急得一瞪,这人才嬉皮笑脸地坐到韩沫雕的下座去。
“真麻烦,大家都这麽熟了,还讲究这麽多礼仪做何?”坐下的人,还不忘小小抱怨一下,听得他身边的韩沫雕脸都发青了。
这二人,一个古板严肃,一个开放无羁;做兄弟,必定有诸多不和吧?
端著茶杯,品著茶,我倒是一直没有开声,打量著这兄弟二人,以不变应万变。
出呼我意料的,相辰墨从头至尾都只是含著笑容,偶尔附和点首,也未有什麽奇怪的举动或话语;韩沫雕本就没打算留下来,自然是一言不发;也只有韩琅霄跟我很熟一般,聊著天南地北。
我没有拂人好意之趣,他说什麽,我就应什麽,看在外人眼里,我们二人的确是聊得愉快。
对於韩琅霄一直东拉西扯,也不见说到点上,只有按奈著陪他,直到一道身影带著一阵风入屋。
“今儿个真是热闹啊。”池中寒大步入屋,边说边朝我而来,在我身边坐下之後,笑眯眯地看看我,“可有想著本王?”
微微一愣,这人在外人面前,从来都自称‘本王’的,我扬起笑容,“王爷,有客人在。”磨著牙提醒这不分场合的男人。
池中寒这才扫向在座的人,生分是有,但不明显。是了,这下面的人,韩沫雕是他朋友;辰轩墨与他亦友亦敌;韩琅霄私下身份是敌人,明著身份只是世交。
第183章:韩琅霄当面捣乱,池中寒怒火中烧
真是复杂的关系呀……我不由得支起下巴,坐著好看戏算了。既然主人回来了,待客这种事就交给池中寒。
不为过。
“明日才是本王的大婚,二位怎的提前来贺了?”池中寒也端起茶的模样与我有几分相似,带著那微笑扫下座的人一眼,也不知其的想法。
撞墙头的,果然还是那吊儿郎当的韩琅霄,他坯子笑容也不收敛,视线投向我这边,“我们是来看看小拖的,才聊一些私事,王爷您就回来了。”然後他不怕死地对上池中寒:“其实,王爷您可以迟一些再回来。”
那挑衅的态度与语话,使得我都替他捏一把冷汗。
我偷偷瞥池中寒的脸色,此人还是含著微笑,看似并无变化,可我就是感觉得到这人极怒之中了。
冷汗一流,我有想藉病离开的打算。
“哦?原来韩二公子与本王的妃子如此熟络。”池中寒略淡的话一出,带著微笑看了看我。
心一惊,暗暗叫苦:你瞪我做什麽?我也是受害者!
韩琅霄明显是故意,对於池中寒的怒意视若无睹,继续笑得开心,那双眼里丝丝的狡黠,没被落下。
“其实我们何止熟?我可是打一开始就很仰慕小拖。”韩琅霄笑得很乐,“而且,仰慕小拖的可不止我一个呐。昨日起,全国所有‘迎氏’米行就以【恭祝当朝寒王大婚,与天同庆,米粮免费发放三日】为由,正办得绘声绘色。这可是大手笔啊!试问这天下间,能做到如此大举动的人,可不多。最叫人惊奇的是,对方可是打著王妃好友的旗子而行的善。”
话说到一半,我马上就联想到那个阴柔绝美的男子,那个初会面就吻了我的男子──
这下,心中叫糟也没用,身边一股寒气真是渗人。
“哦?不知这位‘友人’是何方人氏?”这会,池中寒是盯著我‘笑问’的,那寒气直逼得我打个寒颤。
扯出个笑脸,“这,听韩二公子这麽说,好似就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池青城的一商人。”
“一面之缘?真是不一般,凭一面之缘就可以作如此大的举动,了不得呢!”池中寒明明是笑著说的,可那话明明就是磨著牙说出来的,越来越渗人了。
“这……我也不知啊。”逃避似的,我转头面向下座,“韩二公子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呢。”我也咬牙切齿。
这混蛋是看著不够乱,而故意来掏乱的吗?!
一脸的不好意思,这人倒忽然谦虚起来,“哪是我消息灵通?这种天世人皆知的大事,我也不过照口头搬来罢了,哪像小拖有这要样的朋友,对於此大事早就心知肚明,特意给王爷惊喜,这份感情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叫人感人肺腑,难得的很。”
我发誓,此刻我有掐死眼前这坯子笑容的姓韩的冲动。
“呵、呵呵……”我只能僵著脸傻笑。
就在这种尴尬的时候韩沫雕忽然起身,朝我们一鞠之後,严肃的脸,认真的口吻:“下官还有差事在身,便先告辞,望王爷王妃恕罪。”
一见有人先带头,一直不说话的辰轩墨也起身要告辞,韩琅霄不得已,只好跟著一起,却依依不舍地看著我。
池中寒本来就怒上头,对於这几人眼不见为静,摆手就允了他们,那三人才转身离去,这头他便一把拉起我,往寝室去。
“做什麽……”
一进屋,我就甩开被他抓得有些发疼的手,脾气也跟著上来,瞪著这莫名其妙的男人。
四双互瞪,很难得,这次却是对方先移开眼,一屁股坐下来,一言不发。我瞥瞥那没有发飙的男人,很是意外。
他竟然不发飙?
“那个男人是谁?”
就在我以为这人不会生气之时,忽然听闻声音,我惊得抬首瞪他,发现他也在瞪我,只是他坐著,而我站著。
努努嘴,“刚才不是说了吗?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商贩子罢了。”看看他脸色,我继续解释:“临出发前,我不是与王大人他们跟几个池青城的富商用过餐吗?那迎月就是其中之一。”
“迎月?”池中寒的怒气‘噌’地又冒了上来,“你竟然直呼别的男人的名讳!”这人一怒就瞪大那双桃花眼,跟牛眼有得一比。
“不然你让我怎麽说?说‘一姓迎的男人’?你可不可以不要总在奇怪的地方发脾气?那晚的事,你是同意的,青蓝村之事你是全权交给我负责,我只是在尽心对待你的百姓罢了。”
我也不喜欢那姓迎的啊!那种阴深深捉摸不透的人,谁会喜欢?我不也是迫不得已吗?
极少见我也发飙,池中寒微微一愣,那怒火降了许多,一把拉过我跃入他怀里,见我挣扎就搂得死紧,口气多了份无奈:“就不应该放你出去,才转眼就招蜂引蝶。”
“……”这人倒底在说什麽?
挣扎不开,我只有咬著牙瞪。听了他的话,我也没完全听懂,於是继续瞪,直到池中寒受不住,狠狠地吻了我,而我被吻个昏天暗地,才忘了自己还该继续生气。
靠在男人的怀里喘著气,忘了先前为了什麽事而闹不愉快,我有些语气不稳地问:“阿爹什麽时候才来?”
先前乡亲们说阿爹迟两天才会到,可几个两天都过去了,怎麽还不见他老人家的身影?还是……他并不赞同我们?
他那麽讨厌池中寒,又怎会赞同?
心情瞬间跃到谷底,苦涩马上爬了上来,如果自己唯一的血亲都不赞成我,那我该怎麽办?
见不得我这模样,池中寒用力地揉揉我的头,疼得我回过神来瞪他,他才扯开了笑容:“放心吧,岳父大人说过必定会来,他唯一宝贝儿子的大婚,怎会不来?”
别人说此这话,我必定当作是安慰我罢了,可是从这男人说出来,不知为何我就是相信了。
“嗯,阿爹是不会不管我的。”我说服自己该相信。
第184章:重逢南条寻与筄漓却已事过境迁
在这种‘你浓我浓’气氛之时,绯雪入屋禀报:“王爷,有位姓迎的户商送来结婚贺礼。”
才沉下去的寒气,再次升起,我大惊,一跃跳离男人那渐渐冰寒的怀抱,朝绯雪挤眉弄眼:“……啊,这样啊?那咱们一起去看看。”於是逃也似的跑出屋,绯雪也聪明伶俐,跟著我跑出来,留冷无言在那儿挡寒冰。
出了【寒轩】,我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膛:“……真是,吓死我了!这人最近越发阴晴不定了!”
我喃喃自语著,绯雪在身後也有些心有馀悸,“王妃娘娘,您就别再总惹王爷了,您倒是没事,可属下们每回都不好过。”
略歉意地看她一眼,“这……我也没有惹他啊!”我也委屈,“他这样,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婚前什麽什麽症?”据说有些人一到这个时候,性情大变,跟换个人似的。
看池中寒那模样,十之八九了。
而绯雪却用鄙视的目光扫我一眼,完全忘了恭敬,“王妃娘娘,我想您多虑了!”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哪有说错?”我为自己据理力争。
绯雪无奈地摇首,“王爷真是可怜……”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啊?喂,你回答完再走吧……”
见到迎月我并没有惊讶,惊讶的是与他一道出现的两个人。而那两个人似乎并不认得我,有些怯意地躲在迎月的身後,用充满戒备的眼神防著我。
“王妃娘娘可认识这二人?”见我惊讶地看著他身後的二人不放,迎月连礼数都省了,直接就开口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