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轻敲着每一块结实的地砖,当流川的手指移到其中一块上时,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微笑,“就在这里。”
不知怎么摆弄,流川轻轻地揭开那块看似粘合的地砖,下面砰然露出一个铁制的拉环。
“一定藏在这下面……”流川调头对身旁的仙道说着,突然间眼前却一黑,劲上一痛,就此倒下不醒人事了。
“谢谢啊,否则我还不知道。”仙道在心里微笑着,看着倒在地面上的流川,抬头望向从暗门从容走出来的埃特宁。
“做得好!”盯着晕过去的流川,这位慈善家拍拍仙道的肩膀,以示鼓励。
“哪里,本来按照先生的吩咐假冒伦敦大盗再次让警察认为是他犯的案。”仙道谦恭地对着埃特宁微一鞠躬,“没想到正好遇上真正的伦敦大盗,我便把他引进来了。”
“所以现在我们就更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是这个盗贼干的了。”埃特宁得意地笑道,“不管他如何申辩,警察也不会相信他的。对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个盗贼的真面目,他名气这么大,还真是让我好奇了。”
说着,埃特宁就想上前伏身去揭流川的面具。
“请等一下。”仙道阻止了他的举动,“如果先生这个时候动了他的面具……”
“是啊,还是你提醒得对。我怎么就忘了这一点。”埃特宁缩回手,微笑着看着倒在地面上的人,如果警察赶来时看到一个没有面具的盗贼,难免会起疑心他和仙道是不是早知道而有所防范吧?
“小狐狸,小狐狸。”门外的樱木大呼小叫地带着一群警探冲了进来。
他在洋平的通知下得知他的狐狸情人和刺猬朋友去而复返,如何不急呢?那个埃特宁老奸巨滑的,也不知在那个房间里有什么样的机关?
心急火燎地赶来,看到伏在地板上的人,樱木还是心里一沉,狐狸他怎么了?受伤了?
一想到这里,完全顾不得他的身分,樱木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流川抱在怀里。
“呵呵,樱木警探,你们来得正好。”埃特宁把樱木急迫的动作自作主张地认为是抓到伦敦盗贼的兴奋,“这个大盗原来还是藏在这里的,他趁着你们离开时逃走,被我的助手拦下了。”
“你的助手?什么人有本事拦下狐狸?”樱木慢慢地看向站在埃特宁身边微笑的仙道彰,看着他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换成洁白的一袭,原本的黑色衣服还有自己扔给他的那件外套都不在了。
他不是说埃特宁是……怎么又变成了他的助手了?
哦,明白了,他们,他们是一伙的!
“你!”樱木啮着牙瞪着仙道,天才的狐狸碰上这么个狡猾的刺猬而且还像小时候那样信任他,不上当才怪呢!想到先前仙道对他们说的话,樱木不禁恨得牙痒痒的。
“怎么了?樱木探员。”仙道若无其事地开口,“虽然以前没有与你见过面,可是我也曾听说过你,之前你们来先生家时我也曾远远地见过你一面。这次抓到伦敦大盗,我与先生还没有恭喜你呢。”
“……”他还说不认识自己?樱木很想跳过去爆打背叛者一顿,然后深知他心的洋平却牢牢地按住了他,再加上怀里晕过去的流川,樱木只好选择沉默。
“那么,请你们回去好好调查伦敦大盗以便早日查出善款的下落吧!”埃特宁很有礼貌地下了逐客令。
樱木扶起流川,恨恨地看着眼前两个面有得色的人。
老实说,到这种时候,如果不是流川晕在他怀里,他也很难相信仙道会是这样的人。洋平吩咐身后的警探先回去,他知道要樱木亲手去逮捕流川是非常困难的,还好现在樱木没有揭开流川的面具,否则又是一阵风波。
“别得意了,总有一天……”樱木的狠话只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他面色微有些古怪,不过立即就恢复常色。
然后樱木就不再开口了,定定地看着仙道一会儿,再看看怀里的人,略一停滞就抱着流川和洋平等人离去了。与先前爆怒的天才大人竟然全然不一样。
“还好是走了。这一次你真的做得不错,钱可以分给你一成。”埃特宁松了一口气,拍着仙道的肩膀说道。不管伦敦大盗拿没拿钱,这一下已不容他脱身了。
“谢谢,先生的计划总是这样完美,没有人会拿出证据来怀疑我们。”仙道皱皱眉,似乎很感叹地说了一句,“不过那个伦敦大盗还真厉害,他似乎发现了呢。”
“也是,这次款子全部都藏在这个房间的地板下,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那个盗贼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埃特宁看了一眼仙道,淡然说道,“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帮助我的时间毕竟很短,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仙道很有风度地说着,与埃特宁一起在窗边看着警察们快消失的背影,朗声说道,“现在只要知道了不也是先生对我的信赖吗?”
“嗯,你很有手段,而且贪心,这样的年轻人我很喜欢。”埃特宁走到流川发现的那块地方,轻轻踏了踏,“经过这一次之后,我们的行动要缓一缓,下次的慈善活动就不要动手了,以免太过频繁而让人怀疑。”
“不用你担心了,辩解的话对着法官说吧。”门再次被撞开,埃特宁惊恐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樱木以及仍然带着面具的流川,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并肩站在一起,可是他心里的不妙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你,你们……”
“很高兴你终于亲口认罪,刚才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樱木大咧咧地说着,并对仙道招呼着,“你也听到了吧?”
“当然。”仙道含笑来到樱木与流川身边,回头看向埃特宁。
“你是他们的……”
“朋友!”仙道微笑着看着埃特宁,“其实我们早就知道钱藏在哪里,不过如果找出来,就算是这个房里有机关,你也可以说是伦敦大盗事先装好而把钱放在这里面的。为了让你亲口说出来所以才这样做一场戏给你看。”
“仙道击在我身上的那记手刀,根本没有用力!”流川也冷冷地开口证实。
“这不可能!”埃特宁大叫道,对于仙道的‘忠诚’他以为是绝对可靠的。
“有什么不可能?你这位大慈善家也是个最无耻的小偷,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樱木打断埃特宁的话,先前他上前去抱起流川时,看到怀里的人向他眨了眨眼睛,所以他骂仙道的那句话才没有说下去。
虽然不明白会发生什么,可是樱木又不会做戏骗人,所以呆得一下之后便带着流川出去了。才一出门就严令洋平他们和警探们先回去,他和立即'清醒'过来的流川重新潜入埃特宁家,伏在暗处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看到确定他们全部已辙走后自暴恶行的埃特宁,樱木和流川才不失时宜撞门而入,三个好朋友再次盯着面如土色的埃特宁,让后者无力地跪在了地面上。
***
“狐狸,你竟和仙道一起来做这场好戏,害得本天才好担心……”
“这么说,你也被我们骗到了?”仙道笑容可掬地打断樱木趴在流川身上的抱怨。
“才没有呢,本天才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上当的!”樱木立刻便忘了他原本打算呆在流川身上好好地抱着他的狐狸情人耍耍赖,然而此时为了声誉,天才可不会就这么认下了。
仙道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抱着那一大捆由流川从地板下搜出的钞票消失了。花流二人也没有阻止,经过这一次事,他三人都害怕了所谓的慈善机构,还不如让仙道拿走购置了衣物等东西直接送到孩子们手里。
按着樱木吩咐在规定时间里返回的洋平等人押着埃特宁,再次回头看着樱木在那边搂着他的小情人哈哈大笑夸着他们如何了不起呢。
洋平不由得重重地咳了几声,才唤回了樱木的神志。
“我很了不起吧?就知道这种逊的事绝不会是我的狐狸所做的。”樱木得意忘形地在流川的唇上重重碰了一下,换来后者一记猛瞪眼。
“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你们是无敌的。”洋平泼着冷水,“可是刚才那么多人看着我们抓住伦敦大盗,现在要怎么办?”
“哼,就凭仙道和你们也抓得住我?”流川的骄傲让洋平有些恨了,可是一抬头看着对方警告的眼神,那口气便立即泄了,他的确不想被流川灭口。
“什么?小狐狸,天才如果认真的话,一定会抓住你的!”樱木立即不服气地叫了开来,只是接下去他又小声地嘀咕着,“只是本天才舍不得抓你罢了。”
流川本来因为樱木的话而略为不快,可是听着后面半句却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就在樱木因为感觉到流川唇边这个笑容而平息与他的争斗之心时,众人眼前一花,樱木只觉得臂里空空的,收拢了手臂才明白他的情人再次闪电般辙退了。
“过河拆桥的狐狸!也不好好奖励为了他才破案的天才大人!”樱木紧紧地把那只搂过流川的臂膊贴在胸前,似乎在体会难有与情人相拥的感觉。
“花道,你要如何交差呢……”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钱追回来了,真正的犯人也抓到了,案子也破了。”樱木不在乎地说,“何况你们让狐狸跑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洋平等人对这种不公平的话极为不满,好像数次让流川全身而退,这位天才大人毫无过错一般。其实让流川神出鬼没的,不正是眼前这位神气的樱木花道吗?
算了算了,反正是樱木和流川的朋友,为他们背黑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洋平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押着垂头丧气的埃特宁转回警局了。
***
读着报上警方让人把善款一分不少地送到孩子们那里,还有对埃特宁的处罚,流川懒懒地伸了一下腰,心想仙道这小子还真管用,他还真是喜欢着小孩子的呀,一点儿也没有变。
“唰。”报纸被人粗暴地抢走,流川斜着眼看过去,满脸怒火的樱木花道站在自己面前。 “又怎么了?”心情很不错,所以流川决定'原谅'樱木这一次的挑衅。
“你昨天晚上引开警察之后跑到哪里去了?哼,总不会是跑回家睡大觉了吧?你这个偷懒的家伙!”
“白痴,帮你一次已经足够了。”流川露出一副你还要怎么样的表情。
“你!”樱木努力用为他的小狐狸洗清罪名的喜悦来压着怒火,“好,先不管这个。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天才今天要测验的事?”原本还当流川是真正的朋友呢,想不到竟然连这样重要的事也不告诉自己,害得今天测验的分数……
“哦,你不是说过除了追查真相,你什么也不管的吗?”
“那是破案前说的话!如果你昨晚告诉我,就算是通宵,天才也可以补上的!”
“就凭你这笨蛋复习一晚上吗?”流川哧之一鼻,“我看就算你熬到吐血成绩也不会有所上升的——还不如成全你去睡觉!”
“你,你竟然小看本天才?”
“白痴!”
“……”还是这样啊?看着他们迅速扭打成一团,来不及劝架、无力做和事佬、也根本不想相劝的洋平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花道,为什么你对身为伦敦大盗的流川枫就温存体贴、眉开眼笑、爱得死去活来,对身为你同学加同事的流川枫就拳脚相交,横眉冷对,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戳一个大窟窿呢?
看来,他们两个真的需要好好地沟通与磨合才是呀!
第十章
“绝不能让他拿走这副画,快堵住他!”
“他向后面跑去了?不,是向屋顶?不,好像他去了……”
“究竟在哪里?你看仔细点!”
伦敦博物馆里,虽是深夜可仍是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其原因当然仍是伦敦大盗光顾这块宝地所致。
流川披着他的黑色外衣灵巧地跳跃在博物馆厚厚的墙壁间,扭头看着彦一和他的爸爸用着同样的衣着引开追捕者的身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小狐狸!”
听得这一声,流川的身形打住了,前方堵着他的不是那一个樱木花道却又是谁呢?好像也唯有他,不会上当。
“小狐狸,你怎么又做这样的事?我不是说过吗?如果你有困难本天才一定会无条件帮你的。即使是为了你家的宝藏,本天才也可以陪你一起去找到。你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好不好?”
“这是地图里最后一块了!你也不让我带走?你知道我一定要收集完整这张地图的!”为什么要你帮?流川心想。
“我知道是你们家的东西啦,你拿走也是应该的……”
“那你还拦着我干什么?”因为前些日子和樱木打过那场架,流川的语气可不怎么友善。
“好。唉?不对啊?小狐狸你拿走镶这副画的木板就得了,因为那刻有你家宝藏所在地嘛,为什么连画也要一块取走呢?它好像并不是你们家的东西吧?”樱木指着流川手里那副画说道。
“可是我妈妈要中国最柔软的丝绸还有波斯的上等香料,还有中东的大宝石以及很多其它的东西,我只有卖了它才可以满足妈妈的请求。”流川老老实实地对樱木说道,“否则我和爸爸很为难,反正这副画也是这家博物馆用不正当手段得到的!”
“狐,狐狸……”
樱木听着流川这样说,眼前出现一幕场景:体弱的狐狸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地对着他的小狐狸说要的事物,或许就是狐狸妈妈最后一个要求了?
如此可怜,天才的爱人不妥协才怪呢!小狐狸啊,年纪轻轻的,为了他的家人被逼成了什么啊?
流川全然不知想象力丰富的樱木此时的心潮澎湃,他只见着樱木神情突然间就悲切了起来,恍恍惚惚地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一侧身,他自然就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拨脚便走。老大不客气地从樱木给他让出的路中一溜小跑消失在夜色里。
***
“花道!”赶来的洋平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以前正义感超强的好友,“这是第几次了?你总不能每次都赔东西给失主吧?”
“那又有什么?反正家里这样的东西放着也没用!”樱木对着向他无可奈何滩手耸肩的洋平等人满不在乎地说道,“小狐狸他一个人撑他的家,多辛苦多累?本天才还不能帮他么?再说了,他拿走的本来就是他家的东西嘛,他也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洋平我告诉过你的,小狐狸找到宝藏之后有钱了就不会出来盗东西了!”
“可,可他拿走了不仅是他家的东西,还有很多稀世奇珍。”
“那也是因为他妈妈要嘛?他也没办法。”樱木苦着脸陷入为他的小情人为生活所迫的低情绪中,越想心里就越疼,“不知道小狐狸一个人要养他的家累不累?天才竟然知道也不能出力,真是太不应该了。”
“花,花道……”洋平等人见他如此自责,倒不知该说什么的好了。
“我会赔画给博物馆的。”樱木向着流川消失的方向说出这话,心疼得眼都红了。全然把之前曾对洋平等人说过他不会让他的大盗情人再犯案的誓言抛到九宵去外去了。
“这是最后一块了。”三井把流川拿回来的那副画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相框边上的一小块木块放进一副木质的拼图里。
“啊,你们家的宝藏在哪儿?”流川身旁的一个人冲口叫道。
流川蛮诧异地看了那人一眼,心想,这次连彦一也没有说什么,他倒先开口了。真搞不懂这人这样兴奋干嘛咧?
“你叫什么叫?”流川也不怕他家的事让这个人知道,“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送了那些款项你就离开英国的吗?”
“这,这不是中国的华山么?”被流川训斥的人一点儿也不生气,却原来是仙道彰。
由于‘周游列国’的经验他倒是一眼便瞧出地图上所汇之处。
本来仙道准备向两个好友道别后再走的,由于他知道流川不想让樱木知晓伦敦大盗的身分,所以就分别向二人辞行,想不到却遇上流川家这样的大事。
那是因为流川与三井的神经也够粗的了,自然也是因为流川极度相信他这个朋友所致。
“以前我们家是有人去过中国!”三井沉吟道,“我听爸爸去世前曾经说过,我们家有一族隐忍,世代为了我们看守那批宝藏。虽然我们与他们未曾碰面,不过我们却可凭信物相认。”
说着,三井从那副完整的木板拼图里取下流川带回来的最后一小块木块,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刻着流川二个字样的青绿色窄长竹片,一并递给了他的儿子。
“他们认物不认人,你要小心别丢了这些东西!否则你是拿不到宝藏的。”三井叮嘱着。
“我尽快动身去中国拿回我们家的东西。”流川也反过来叮咛三井,“你处理我顺手带回来的那副画吧,记着了,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别像以前那样让人给蒙了。”
“不会啦,小枫就是多心。”三井笑咪咪地拍着流川的肩膀保证着。
“换回钱以后就快些买回妈妈想要的礼物,别浪费钱给妈妈弄你喜欢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回来!”流川想到和妈妈一样花钱毫不留情的爸爸每次向家里搬的那些没用的玩意儿,额角就开始不由得冒出青筋来。
“放心啦,小枫这次去早去早回哦,以后爸爸也不会让你这样辛苦出去撑钱了。”三井抱了抱流川,全然没将儿子的话放在心上。
流川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个和妈妈一样天真的爸爸在处理财物上是靠不住的,所以眼下最要紧的自然就是找到那批巨额财富。
***
仙道若有所思地看着微微皱眉流川,虽说后天就出发去非洲看土拨鼠了,可是临走前还是帮他们一把吧:花道一定非常愿意陪着流川去了结他伦敦大盗的名声!
几日后,流川向学校要了假期动身去了中国的陕西省。
其实在踏上火车时流川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拿回家里的东西让爸爸妈妈过上永久的好日子固然重要,可是还没有与樱木和好这个心里总是不太开心。
加之樱木一直无法知道他的真实身分,虽然初时蛮有趣的,可是流川却也在心里隐隐地希望樱木早日知晓他在干什么。毕竟他和樱木相似,同样不喜欢有什么事隐瞒着重要的人太久。
可惜那位自称天才的笨猴子却总是猜测不到的样子,想到樱木一次次‘没有原则’地放过自己的情形,流川忍不住舒展眉头,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这不是流川么?你怎么会在这儿?”
流川转过脸,微有些惊讶地看着问话的人,那一个高高大大的红发男子,正是他心里所念之人,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他竟有些反常地盯着樱木。
所幸流川的神色仍然平静,只是樱木被他盯着倒不自在起来。
“你也去西安?”在异国听到说相同语言的人,更何况是他,流川心里涌上一股温暖,不过嘴里却冷冷地挤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哼,本大天才是找我的小狐狸才来这儿的。”樱木把行李扔在火车铺位上,说实话,遇着流川他同样很高兴,不管在学校里是不是和流川打过的那一架也不管他们和好没有。
“你?”流川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