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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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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灵鹫宫是不是在缥缈峰无人得知,那只是童姥自己成立的门派所在地,甚至那个缥缈峰是不是童姥之前学艺时呆过的地方也无人得知,也没人知道童姥之前是不是在缥缈峰学过艺,有可能是童姥怀念少年时,所以随便找个风景区建个房子就开始招揽人手,然后说这里是缥缈峰,这房子是灵鹫宫,咱们以后就是灵鹫宫自称了。看看现在的香格里拉就知道了,到处都说自己是香格里拉,还不就被大家叫开了,名字而已,不要定势思维啊。
  第五,关于这个话题,我只能滴汗了,我只是少说了一句,“黄药师娶了个小他二十几岁的少女,后来她死了,然后他终生不娶”这下大家知道是谁了吧,就是黄蓉她妈呀。黄药师与冯衡的年龄差距也是不少金迷推测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大家要是不满意可以百度一下。
  有个约摸三四十岁的男人,正掀开门帘走进大堂,见一位美若神仙般的女子缓缓走来,眼睛都直了,直到李秋水将马缰绳交给迎出门的店小二,再走近店内时,都未曾回神。
  李秋水见他这样,也不作理会。那人神情圆滑,眼神却精光闪闪。待见她腰间有个大鲲玉佩,立即回神,一路小跑过来,极是殷勤道:“小的赵二,这位客官里面请,正好有上房给你留着,您请这边走。”李秋水见他这般识趣。也不为难他,只是随他向后院走去,转过一道门有条甬道,右转直走,过一座垂花门,便是一处院落,门口还有几个小厮候着,见他们走来,忙打起精神垂首拱立,那赵二道:“小的们早就接到消息,说是少东家这几日就要来查看,便日日守候,终于把您盼来了,小的第一次见到东家,不知该如何称呼?”李秋水道:“你们唤我三小姐即可,我于此间有些事要做,方才住在这里,只是我的住处不要向外透露,晚些时候我自会有事吩咐你。”赵二忙点头称是,当先领着李秋水进去。
  只见那小小院落收拾的极是整齐,虽说比不上缥缈峰的住处,却也很是雅致,当下微微点头。赵二见少东家满意,便也松了一口气,暗想东家来得这般早,怕是连夜赶路不曾梳洗,忙命人搬来热水供李秋水沐浴;又叫丫鬟伺候,李秋水此时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便遣她们出去。赵二见少东家一时无事,便往大堂走去,照料生意,顺便关照各处:东家前来巡查,都警醒着!
  李秋水沐浴完毕,自觉清爽,换件衣衫。上身着月白绣花小袄,腰下系着绿色绵裙,别无花朵。头上挽个垂鬟分肖髻,一枝白玉荷花嵌珠翠玉簪,淡描轻画。只见眉若远山,姿容娇美,动人心魄。自己颇为满意,便走了出来。走出门来,只见院内静悄悄的,连守门的小厮也离开了,李秋水暗自称赞,这赵二很是识趣。
  当即关好院门,信步走出,只见此院单独落成,与客栈一墙之隔,却是另有出口,朝左走去,转过左边一个小花园便是大门。出的大门后,只见门外立着两个小厮,却是方才见过的人,只是他们未曾抬头,都不知道李秋水长相,这下她突然出现,惊为天人,一个个傻愣在那里。李秋水微笑道:“现下我有些事要办,你们自去回报赵二,店内事务,等我忙完再来处置,只是我的马儿要照顾好了。”两小厮听得李秋水声音柔美,悦耳动听,听得呆了。只想她就此说下去才好,却见李秋水交代完便即自行去向东走去,等回过神时,早就不见人影。两人相对呆楞半天这才互相推一把,偷笑一番,这才关好大门,去大堂向掌柜的汇报。
  当下客栈内见过李秋水的人都议论纷纷,不想东家竟是如此美貌,之前来的那两位本就是绝世的人品,这次这位更是了不得,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只是这般年轻,却无人带领,怕是不懂这些营生,只怕赵掌柜这次又要顺利过关了。
  李秋水此时却不知客栈内众人对他的评价,逍遥派在东京产业不少,又是互不相通,少数大管事才知道内情。这次自己来得匆忙,未能及时联络他们,故此只能先在客栈歇息,等回家探望外公后,自是先要跟大管事联络,才好办事。一路走去,已近午时,大街上人头涌动,极是繁华,吵吵嚷嚷很是热闹,两旁商铺林立,房舍大都纤巧秀丽,装饰华美。李秋水多年未见这般景象,一时感慨万千,本欲畅游一番,却又想到家中急招她回来,尚未回去却在街上闲逛,似乎不妥。忙收了心思,往家中赶去。
  不多时便再次来到李府门前。这李府本是林府后院,自林氏出嫁后,便分了出去,后来林公告老,又无子嗣供养。便将两府合二为一,改名李府,林公也由李道岸夫妻供养。李秋水见府门大开,门口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交代小厮搬运一些货物,身材中等,面容温和,听守门小厮叫他李管家。李秋水便上前告知自己身份,并拿出书信与他。那管家接过书信略略看过,又见那印鉴正是老爷所用,便抬头细细打量李秋水,半响道:“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夫人早就交代,给大小姐送信,却不想大小姐真的能回来,这下夫人该高兴了,快去通报给里面,说咱们大小姐回来了。”旁边一个十几岁的小厮,极是机灵,忙冲李秋水作揖。转头便往大门内跑去。
  李管家又吩咐人抬来软轿,不多时便有几个小厮抬着软轿过来,旁边跟着不少丫鬟婆子。李管家回头对李秋水道:“大小姐,快请进,小心门槛。”待李秋水走进院门,附近的丫鬟婆子上前伺候大小姐上轿,李秋水不惯生人服侍,便当先自己坐了进去。婆子们忙退下,李管家招呼众人起轿,自己当先领路,李秋水只觉轿椅柔软舒适,轿夫也走得极稳,必是平日□得当。多年未曾回到家中,忍不住便偷偷掀开轿帘细看,只见亭台楼阁,房舍门廊都是精雕细琢,却不见丝毫奢华,大气雅致,来往的仆从见是平日迎接贵宾的轿子走来,都垂首在路旁守候,守礼规矩。李秋水暗暗点头,看来家中管治的不错,这些仆妇这般规矩,果然只有官宦世家才能做到。
  此时正是三月间,春光醉人,花团锦簇,若不是外公病重,只怕这家中到处都该是欢声笑语。心中正胡思乱想间,轿子已至二门,李管家停住脚步,轿夫也由小厮换成几个粗壮婆子,李管家在轿外作揖道:“大小姐,再往里就是内院了,外男不便擅入,就让这些婆子将您送进去,您不用担心,夫人早得了信,自是等着您的。我这就告退了。”李秋水忙道:“李管家且去,我自省得。”这时伺候的婆子已不是外面的粗使婆子,只听一个爽利的声音道:“大小姐,夫人派奴婢来接您进去,您且坐稳,咱们这就走了。”李秋水嗯一声,只觉轿子又被抬起,却是在缓缓前行。李秋水微掀轿帘,只见轿子左边有个妇人打扮的人,却是个背影,看不清面容;不过看她打扮却似更整齐些。内院与外院不同,装饰精巧细致,看似普通,实则花费不少功夫,房屋构造,庭院设计,都极具匠心,非同一般。此间来往的便多是些年轻仆妇及丫鬟之类。
  不多时,便到了一座院落处,便有人走来掀开轿帘,请李秋水下轿。
  


☆、都付与黄昏

  不多时,便到了一座院落处,便有人走来掀开轿帘,请李秋水下轿。
  李秋水缓缓起身下轿,刚一露头,便听到一个阵柔美声音唤她名字,抬头只见一个中年美妇疾步走来,身边一群丫鬟环绕,穿着高贵典雅,披帛华贵。见到李秋水出轿,便加快脚步走来。李秋水早就看见那人,正是母亲,当下心中百感交集,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上,却不曾流出,只在眼睛里打转。忙抢上几步,来到母亲身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氏双手紧握女儿皓腕,极是心疼的上下打量,泪流满面,却是满脸笑容。只是她这般似哭似笑,看的旁人也心中不忍,母女重逢,悲喜交加。多年来日思夜想,女儿从小乖巧,本就疼爱非常,却为了家族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一个好好的千金小姐,这般流落江湖,必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心疼不已。当下林氏猛的抱住女儿,大哭不止。李秋水虽是经历不少,可世人谁不愿被人疼爱,真正疼爱自己的也只有亲人而已。不知该如何劝解母亲,只能静静抱着母亲,眼泪却不由得流了下来。二人相对哭了半响,旁边丫鬟这才抹抹眼泪上前劝道:“夫人,老太爷方才遣人来问,可是大小姐到了,为何不带来见他。”林氏忙放开女儿,歉意的笑笑,擦拭眼泪,抬眼见女儿衣裳被自己哭湿一大片,颇觉不好意思。
  又上前拉着李秋水细细打量,见女儿出落得这般人品,更是欣喜,牵着女儿手便往自己院中走去。一路上问长问短,极是仔细。李秋水这才知道,自从家中送信给她之后,本来病重的外公,却是稍有好转。只为的见上孙女一面。林氏将女儿带到屋内,忙招呼丫鬟打水给女儿梳洗,自己也稍作收拾。二人收拾停当,便往外公院中走去,路上林氏更是一直拉着女儿的手不曾放开,见女儿因习武,手上布满薄茧,心疼不已,又是落下泪来。只絮絮叨叨的说当年若不是丈夫坚持,何以将女儿送去受苦?以至母女这么多年不能得见,又不让送信给她,本以为再难见到;送信给她也是林氏多番坚持,这才成行,只是碰个运气,却不想女儿竟能真的回来,不禁喜出望外,一句话说个没完没了。李秋水知道母亲挂念自己,心中感动,却也不在意母亲如此失态,只是轻轻托着母亲手臂,乖巧的跟随在侧。
  到了外公房中,林公早已挣扎着起身,穿戴整齐,让人搀扶着坐上正位。李秋水忙上前给外公磕头,林老爷子命林氏扶起孙女,唤她上前来细细打量;只见李秋水眸含清波,脸若凝脂,身材修长,便不住点头。喃喃自语:“像,真像…”李秋水也正在细细打量外公,前世也未能在长大后见过,记忆中的他早就模糊,此时只见外公须发皆白,脸上皱纹丛横,老态尽显,只是面容中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按说师父要比外公更老,可师父却也依旧潇洒俊逸,看去最多只能是四十多岁,全然不像百岁老头。正看得出神,突然听到外公说“像”,李秋水茫然,便回头看向母亲,林氏笑道:“爹爹可是看着秋水极像母亲?她幼时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只是苦了这孩子,一去就是这么多年…”话音未落,便自哭了起来。李秋水忙上前安慰母亲,好半天这才止住,只是仍旧眼含热泪。
  林公宠溺的看看女儿,又看着孙女。轻轻抚摸着李秋水头顶,慈爱笑道:“好孩子,外公终于能见到你了,你自幼便长的像你外婆,现下更是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可惜自你五岁离家,如今方回,多年未见,你可是受苦了,咱们家这般家世,本该让你衣食无忧的,却不想…好在你也回来了,外公这回绝不再让你流落江湖;好好在家做个大小姐,多陪陪外公才是。”李秋水点点头,心中微暖。见外公似是乏力,忙上前扶着他,道:“外公,可是累了,先上床歇息一会吧。”林公摆手,却不说话,李秋水见他执拗,不敢强求,只靠在外公身边。林公休息一会,接着道:“你好不容易回来,趁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自是要多看看才好…。”话音未落,却又咳嗽起来。李秋水和林氏忙上前扶着林公去床上歇息,再不许他下地。林公无法,却也不再执意下床,只是一直拉着李秋水的手,并不放开。李秋水便守在床边陪外公说话,不多时药已煎好,待伺候外公喝了药,安顿他睡下,这才跟着母亲出门。
  出得门来,已是午后,林氏忙招呼人安排膳食,自己却拉着李秋水说话。不多时饭食摆好,便招呼李秋水用饭,李秋水见只有她们两人便问道:“娘,不知爹爹可回来,为何一直不曾见到,我那小妹妹却也不来?”林氏听到李秋水问,眉头微皱,旋即笑道:“你爹爹去他同僚那里吃酒,带上沧海一起去了。晚些时候,自会回来,你忙了半日,快吃些,咱们娘俩好好说话。”说罢便一叠声催促李秋水吃饭,又不停的问李秋水的喜好,暗示丫鬟按照女儿喜好布菜。李秋水不再说话,低头细细的吃饭,只觉这饭菜无比香甜。饭后林氏拉着李秋水到处走动,将家中各处都介绍个遍,又将家中众人唤来,见过大小姐。那一干仆妇哪里见过这般美貌之人,本以为夫人已是极美,这次见到大小姐更是惊为天人。李秋水应对得体,举止大方,更是让林氏欣喜。只因没有想到李秋水真的能回来,所以一切都未准备妥当,况且这段时间林氏为照顾父亲,早就搬到他院落附近居住,主屋也只是李道岸一个人居住,当下吩咐下人为大小姐打扫住处,这几天就先住在外公那里,与林氏一起。李秋水也不多话,只听从母亲安排。
  晚间时分,李道岸终于回来。李秋水忙上前见过父亲,李父唤起女儿,仔细打量,只见女儿与夫人很像,却又比夫人美上几分。多年未见,李秋水对他也只是恭敬有礼,他见李秋水如此拘谨,便也不再多说,只是温言道:“秋水,你刚刚回家,若是有住不惯的,只管告诉你母亲。平日多与你妹妹玩耍,自是不会寂寞。家中不比山门,规矩多些,切不可散漫。”李秋水点头称是。安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李道岸这才叫过李沧海与她见礼,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蹦跳着走来。双髻发梢微颤,娇憨可爱,李秋水不由的点头微笑,前世对这个妹妹本就极是喜爱,虽然后来再无联系,可记忆中的妹妹依然完美。李沧海上前见过姐姐,又转身跑到爹爹身边,依偎在他怀中,撒娇道:“爹爹,这个姐姐就是娘常说的那个姐姐吗?”李道岸笑道:“傻丫头,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就这么一个姐姐,她自小离家,对家中不甚熟悉;以后多跟姐姐玩耍。”李沧海乖巧点头,转身看着李秋水,又看看母亲,两只眼睛黑亮,闪闪发光。
  不一会儿跑到林氏身边,道:“娘,姐姐好漂亮,姐姐跟你真像,我长大了也要跟你们一样。”林氏笑的点她额头。李道岸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随即又恢复常态,见她们母女三人闲聊,自己便坐在一旁喝茶,不多时,便让林氏带沧海下去梳洗,却留下李秋水,说是有话要跟大女儿说。林氏便嘱咐他少说几句,早点让女儿回去休息,李道岸点头答应,见林氏等人走出房门。
  便对李秋水道:“秋水,此次你下山,可是师门有事嘱咐你?”李秋水诧异,略一思索便即明白,看来那份家书是母亲的手笔,父亲未必知道,虽然回家时间不长,母亲又欲言又止,但自己也能明白,父亲不愿家中与她联系,故此诸般阻挠,虽然不知原因,却也心下冷了,毕竟是骨肉血亲,为何竟是如此冷酷,实在不明白,心中有气,便作出天真模样答道:“爹爹,师父叫我下山历练,说是江湖中人不可一直呆在山上,父亲可是担心女儿受到责罚,所以下山?”李道岸一时语塞,轻咳一声,道:“并非如此,你年纪还小,为父也是怕耽误了你的学业,即使你师父吩咐,那就在家中住下吧。”便闲聊几句,随后吩咐她回去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设想,李秋水和李沧海是一母所生,但是一母所生不代表就是同心同德,往往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但是至亲之人的背叛才是最打击人的。我说了要好好虐一虐各大主角配角,所以大家内心看着就是了。花好月圆的事情只有想象中才有,再厉害的人,都有辛酸史啊。


☆、好梦留人睡

  李道岸一时语塞,轻咳一声,道:“并非如此,你年纪还小,为父也是怕耽误了你的学业,既是你师父吩咐,那就在家中住下吧。”便闲聊几句,随后吩咐她回去休息。李秋水也不愿多说,当即行礼退出。由丫鬟领路,李秋水很快回到母亲那里。
  林氏忙亲亲热热帮李秋水梳头洗脸,竟是连丫鬟的事情也做了。李秋水拗不过母亲,只能随她去。却总是不见小妹,便问她去处,林氏说沧海还小,不能带到外公这里来,怕过了病气,而且沧海身体娇弱,每日都是跟着乳母歇息,此时怕是早就睡了。李秋水不再多问,林氏本想母女二人同寝,又怕李秋水一时不惯,便安排她住在里屋,自己歇在外间。见天色已晚,打发李秋水歇息,自己又去父亲那里看视,半响方才回来。李秋水却是辗转反侧,一时无法入睡,暗想今日所见,似乎家中颇不寻常,父亲对自己并不亲热,自幼时便是如此,自己虽然不在意,可多年未见为何还是这般冷淡。却极喜小妹,按说小妹与自己幼时相似,父亲不该厚此薄彼,父母之间看似恩爱,实则是相敬如宾,又想到母亲、外公对自己这般热情,又牵挂多年,心中一暖。便不再多想,不多时便睡过去。
  次日醒来,林氏便忙着替大女儿梳洗打扮,不辞劳苦;李沧海更是时时刻刻跟在姐姐身边,满眼羡慕,甚至衣着穿戴都要与姐姐一般。林氏无奈,只能重新帮小女儿打扮。李秋水见妹妹如此,只当她小孩心性,便样样顺从。有时只有一样东西,妹妹却撒娇要走,她也不以为意,依旧很是疼爱妹妹。此是后话,暂且不提。待服侍外公用饭后,李秋水曾悄悄问过母亲,为何父亲并不知道她回家之事,难道不是父亲写信招她回来吗?
  林氏沉吟半响,这才道:“好孩子,你父亲怕你师门规矩严,不便下山,若是我们书信常往,只怕影响你学业,故此也不让我写信给你,可你外公时日无多,又极是想念你,我怕他…这才偷拿你父亲的印鉴写信,又叫李管家偷偷送出去给你,好在你也来了,这些事,就别在你父亲和外公面前提起,省的他们两人…不说这些了,你能回来,就安心住着,除非我的好女儿出嫁,否则娘绝不让你再出这个大门。”李秋水脸色微红,不再说话,心中却更是迷惑,父亲不让自己回家已是可疑,为何也不让母亲与自己联系;外公对父亲犹如亲父,提携照顾,若无外公,何来父亲如今地位。父亲对外公也似极孝顺,为何却不愿了老人心愿。自己初次到家,很多地方还是要小心谨慎才是。
  李秋水自回家后,除了在外公面前侍奉,闲暇时便跟着母亲四处拜访。李家对外只说大女儿与佛有缘,一直寄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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