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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过後的疲惫感袭向两人,上官锦仍停留在他的体内,唐振东躺在那里喘息,微微动了一下,挣开他,发现埋在体内的雄性再次粗涨,紧接着重新开始抽送,唐振东难受地摇着头,「不……不要了……」却又被固住腰肢承受粗暴的入侵,一下又一下地顶入,仿佛永无止境。身体里的精液在活塞挤压里沁出穴口,染得结实饱满的臀部湿亮一片,他无助地蹙起眉头,「唔……啊……停下来……」
「很不舒服吗?」上官锦退出他的身体,将他压在不远处的实木茶几上,自背後分开他修长的双腿,袒露在眼底的是被侵犯至玫瑰色的穴口,手指刺入就被密穴欣喜地吞入,再往里深入能摸到丝绸般绵软的粘膜,他不禁翻搅着,抠挖着敏感的内壁,看着湿热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流出,被情欲熏得黑亮的瞳眸闪烁起红色的火焰。
唐振东趴在茶几上,无法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也就不明白要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感到埋入体内的手指离开了,全身顿时放松下来,猛地湿热的穴口被粗长勃发的器官抵住,还来不及抵抗,上官锦就一鼓作气地贯穿至底。
「啊……唔……」唐振东惊喘出声,强烈的刺激使得他腰部发软,整个上身都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性感的脊背落入上官锦眼里,他的肩胛骨突出,紧密的古铜色肌肤裹着结实的肌肉,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流畅的线条蜿蜒至尾椎凹下去,往下是弧度优美的臀部线条。
上官锦揉捏着他挺翘结实的臀部,俯身吻着他的脊背,湿红的舌舔着他的肩膀,察觉他的身体绷得不再那麽紧,强势地在他的体内抽插起来,茶几被震得!啷!啷地响,那样的声音似乎让他越发亢奋,将他的下肢劈得更开,加重撞击他身体的力度。
唐振东浑身是汗,一头长发散在矫健的身躯上轻轻地抖动,随着越来越凶猛的律动,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硬的桌面被他的肌肤浸的湿热,乳尖摩擦过去带起一阵酥麻,那样的感觉令他感到羞耻难忍,更别提剧烈摇晃的茶几发出的沈闷声音,他呻吟着扬起头,「唔……停下……」
「你不是也很享受。」上官锦抬高他的腰,邪恶地舔着他,「里面蠕动着缠紧我,喜欢这样的力度吗?」又是一记猛攻,身下的茶几摇摇欲坠。
唐振东喘息着摇头,「唔……要……坏了……恩……」
「哪里要坏了,是要被我捅坏吗?」上官锦用力分开他的臀部,狂野地冲刺着。
茶几晃动得越发厉害,几乎要散架一般,唐振东试图抓住桌角,无奈凶猛得律动又令他的手滑落,几次之後终於忍受不住,「停……唔、茶几要坏了……」
上官锦没有停歇地重重顶入,唐振东呻吟地扬起头,而後双腿被牢牢地压住,滚烫的器官在柔软的内壁里抽动着,结合出发出的淫靡声响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下次,不许这样了。」结束後,唐振东靠在上官锦怀里,脱力地说。
上官锦坏笑地抱紧他,「你不觉得很刺激?」
唐振东瞄了一眼快要散架的茶几,有些头皮发麻地回应,「比较可耻。」
上官锦抚摸着他汗湿的臀部,白皙的手肆意地揉捏着,声音里带着浓郁的笑意,「你的身体变成这样,以後还会觉得女孩漂亮吗?」
「……你该不会为了这个!?」折腾他那麽久。
「你是我的!心里想的、能看的只有我!」坚定的语气。
「……」唐振东沈默不语,没想到上官锦这麽霸道,不过也看得出他很在意自己,哪怕无意中的一句话都会有那麽强烈的反应,以後,他不会再说姑娘漂亮之类的话,不然吃苦头的是自己。
☆、(8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62
回到府里没两天,转眼就是皇後娘娘的寿宴,李管家将府里装点得美轮美奂,熠熠生辉,走廊各处皆挂水晶玻璃凤灯,点亮之後如雪光银浪,树上亦系着手工扎的繁花并悬挂灯笼,各处古董玉器陈列齐备,丰富菜肴准备完善,再无任何一处细漏了,又请宫里的人前来察看,一路招待之後,稍有不足的就点缀妥当。
而後,怕府里的下人们举止不当,让宫里来的见了笑话,遂吩咐各房管家教导宫廷礼仪,见到上面的人,横竖都要行跪;当日除做好份内事,不许在府里胡吃偷懒、打架闹事,一被发现立即处理。这般临时起议可苦了一杆子下人,这些人里有部分不识字的,仪态也不斯文的,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要他们跪那里行礼着实滑稽,这就像明明是癞头和尚偏要装成一位淑女,羞答答地站在那端庄地笑。
唐振东留上官锦身边,没有接触那些礼仪。上官锦坐在书房里,温柔地看着他,说:「今天宫里的人来了,我的人也被叫去帮忙,你要觉得闷就过来吧。」
「我不去了,那场合我也不喜欢。」唐振东看了一眼上官锦,他一袭云蓝色如意锦缎袍,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身姿高贵雅致,目光凌厉逼人,所谓面如冠玉,气度不凡,说的就是他这般浊世翩翩的贵公子。
上官锦朝他招招手,待他走来,一把抱在腿上,察觉他挣扎着要起来,又强势地搂住他的腰,「找了空我跟父亲表明态度,我们离开这里,你就不会这麽尴尬。」
唐振东心里一暖,没想到他会想着搬出去,但想起九爷的为人处世又倍感担心,「你突然离开,他难道不阻拦?」
「我是成年人,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上官锦说。
唐振东想了想,劝解道:「你父亲时常不在府,我又在你这边做事,你不用为了我冒这样的险。」要离开不是简单的事,只说仓库里的货就要花功夫转移,何况他在洛阳稳定下来,没必要突然换一个地方。
上官锦压着心里的怒气,问:「你不觉得不自在吗?」
「为了这个理由躲,我们不在一起不是更好。」唐振东目光闪动地看着他,他们是父子不管去哪,总有一天会见面,何况他的身分非比寻常,要走也是他走。
「不许说这样的话,」上官锦牢牢地抱住他,像被他的话激怒一般,气息都急促起来,「你不许走,我不会放你离开……」话落猛地咳嗽起来,一阵急过一阵。
「看你急得……我只是这样说而已……」唐振东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见他咳得雪白的脸都浮起不正常的红晕,忙去为他倒茶,看他喝了茶又剧烈的咳嗽一阵,不由地担心起来,「没事吧,要让大夫过来吗?」
「老毛病了,不用理会。」上官锦不甚在意,又抬起头看着他,「你要将这话挂嘴边,迟早有天我会咳得气绝身亡。」
唐振东轻抚着他的脊背,低沈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哽咽,「我这样的人,哪值得你如此对待,我没你想的好,遇事优柔寡断,又不聪明,还总犯错……」
「看你把自己数落的,不要总看到自己的缺点。」上官锦握住他的手,呼吸离得他很近。
唐振东勉强强打起精神,「我的优点也不多。」过於平凡的自己走在人群里都会被淹没,所以不明白看上他哪一点,甚至愿意为了他,离开靖安府。
「我喜欢你,优点缺点我都能包容。」上官锦端详着他,深情款款的表达心意,「你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明白我需要什麽,遇到你,我感到很快乐。」
唐振东不由地笑了,长长的睫毛都掩不住眼睛里的光,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以前肯定有很多女孩喜欢你,甜言蜜语,这麽会说话。」
上官锦目光灼热得锁住他,「我只对你说这些。」顿了顿又说,「我今晚不能陪你,娘娘那边需要招待,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没关系,先忙你的。」唐振东说。
上官锦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喜欢他这样的态度,要是早些遇到他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那麽灰暗的过去,永远不想告诉他那段经历。
唐振东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声音很轻地问,「你在想什麽,脸色那麽难看?」
上官锦敛回心思,知道让他担心了,忙告诉他,「我在想今晚的宴席要怎麽热闹,听管家说来的人很多。」
☆、(7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63
「那麽,花点心思准备,他们都喜欢的。」唐振东又问,「你送娘娘的贺礼备好了吗?」
上官锦喝了一口茶,神色淡淡地说,「好了。」
「是什麽?」
上官锦没有隐瞒地说,「茶园带回的几样糕点,还有别的贺礼。」
「她会喜欢吗?」唐振东只听是茶点就露出诧异,以为他送的贺礼该是金银首饰,再不济也要比凤涟莫送的好,岂知是普通不过的点心,还是茶园带过来的。
「她在宫里见多了金银珠宝、山珍海味,寻常点心倒会喜欢。」上官锦说,「原是想简单的吃一顿饭,但又怕失了面子招待不周,李管家才大费周章的布置。」
「你不喜欢这些礼节吗?」一般大户人家注重礼节,认为这是对宾客跟主人的敬重,要举止不当的还会受到责罚,逼得所有人按规矩行事,而上官锦显然不喜欢。
「生意做久了,自由惯了,宫廷里的礼仪反而陌生起来。」上官锦回忆起宫廷里的生活,面色不由得沈下来,只说:「今晚要能早些结束就好了。」
「忍耐一晚好了,不是每天都这样。」唐振东安慰他,又跟他说了一会儿话,上官锦不规矩起来,一把将他压在书桌上,他羞愤地推开他,他就恶意地箍住他的手腕,拉拉扯扯之间,衣衫被粗鲁地扯到肩膀,艳丽的唇用力地压上来,房门突然被推开,「少爷,娘娘的轿子到了……啊……」
李管家惨叫一声,刚冲进屋又蹦出门外,一面惶恐地关上门,一面扑通一声跪在门外,说:「我什麽都没看到……什麽都没看到……」
上官锦呵斥,「放肆!谁准你闯进来!」转头见唐振东拉起衣服,又觉得李管家闯的不是时候,眼底的阴霾又沈了几分,说:「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下去!」
李管家唯唯诺诺地磕了头离去,回想起方才看到的画面,整个人像被雷劈到一般没了混,唐振东跟少爷竟然真的是那种关系,那他不是完了,平日里底气十足的对唐振东呼来唤去,又瞧不起他的下贱身分,安排那麽多活给他,现在跟少爷是这般关系,倘若跟上官锦告状他的好日子不是没了,一时间李管家深感前途堪忧。
唐振东看着脸色不善的上官锦,说:「娘娘的轿子既然到了,你还是快去迎接吧。」尽管冲进来时也被吓到,但比起他的惊吓,李管家的八成不比他少。
「那你……」
「我先回去,你不用在意我。」唐振东主动拍拍他的肩,见上官锦的神色恢复往常,又跟他交代了几句,这才放他离开书房。
凉凉的风吹进屋,夜色里万籁俱寂,唐振东待在自己的寝室里,想着今晚未免过於安静了,只听远处响起一阵高呼声,「娘娘千岁,千千岁。」紧接着便是整齐的叩拜声,一番纷扰外,再次回复清静。许久之後,一阵清澈明净的琴声笼罩住靖安府,如同来自深谷幽山,时而缓缓如流水潺潺,时而巍峨如轩丽河山。
唐振东像置身於秀丽的景色中,整个人都沈浸在动人的琴声里,那美妙的琴音似乎很远,遥不可及,却又很亲近,一波波绕过耳际,他不懂音律却觉得这是绝世的好。琴声停下,唐振东的心情变得未曾有过的清亮,像有一串串跃动的音律滑过心田,快乐地舞动,他看了一会儿书,便躺床上歇息。还没合上眼,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以为是上官锦来了,顿时起身开门,一打开门看是林清,怔了一下,忙招呼他进来,「你今晚还有空过来?」
林清直勾勾地看着他,「听魏明说你病了,好些没?」
「我没事。」唐振东尴尬地飘开目光,没想到上官锦用这种借口唐塞魏明,见林清担忧地上下打量他,嘴里还念叨着是不是去了一趟瑞丽,回来水土不服,他忙说「不是。」皇後娘娘的寿宴他去难免会碰到九爷,上官锦知晓他不想面对九爷就找了借口为他避开,於是便在屋里歇息。
林清见他精神不错,没什麽大碍,坐下後开始吐苦水,抱怨李管家规矩多,「平日不见花心思弄礼仪,到了娘娘要来了才急着赶排场,他总喜欢做一些表面功夫。」
☆、(7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64
「李管家独揽大局,看起来很重视这次的宴会。」唐振东倒了一杯茶给他,寿宴交给李管家多少让他意外,毕竟他的为人处世实,很多人不喜欢。
林清默了一会儿,道:「李管家曾在宫里当过差,皇上赏赐靖安府时给了百余奴仆,李管家是其中一位,这次娘娘将宴席转到府里,他也想在其它人面前表现。」
唐振东没想到李管家有这样的背景,不怪他在府里有那麽大的权利,他问林清:「你不在少爷身边伺候吗?」
「娘娘的容颜不是任何人能看,宴席上多是有身分地位之人,伺候的也是老爷那边的,我这样的只能在厨房帮忙。」林清态度淡然,没有为此而失落。
唐振东没想到他不能去前厅伺候,又问起别的事,「宫里来了多少人?」
「左右不超过五十人。」
唐振东吃惊地看着他,「那麽少。」还以为要安排一支军队护驾。
林清喝了口茶说,「寿宴没有大张旗鼓的惊动别人,娘娘看起来只想跟自家亲戚聚聚。」
唐振东沈默地敛下眸子,说是聚聚,朝廷里的人多是知道的,连瑞丽山庄的庄主都预备贺礼,想来今晚到场的达官贵族多,不可能不铺张的过一晚,遂又问起上官锦的事,「少爷好像对娘娘的到来不热忱,他们关系不好吗?」
林清抬头看向窗外,片刻之後,说:「宫里不是一个做梦的地方,可能也没我们所想的那麽好。皇後娘娘当年是秀女身分进宫,深得皇上宠爱,从贵人封到皇後,做事深谋远虑,为巩固地位心狠手辣,几年前,硬将十四岁的女儿嫁去蛮夷之地。」
唐振东面露一抹惊色,「没人阻止?」十四岁还只是孩子,怎麽能够狠心嫁去那麽远。
「帝王之家,婚姻大事身不由己。」林清苦涩地说,「少爷儿时在宫里是寄人篱下的身分,老爷当年被派去驻守边疆,素来对少爷不闻不问,所以纵使少爷身分高贵却被瞧低几分。少爷大我两岁,老爷接回府时却不识一字,其中滋味我们不能体会,这次皇後娘娘到府里,只怕也不是单纯的想见他。」
「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唐振东的神色黯淡下来,有些明白上官锦为何不选择官宦之路,除了不喜欢这些斗争,本身对宫廷也心灰意冷。
林清话锋一转,问:「你跟少爷去瑞丽有挑到好毛料吗?」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听说瑞丽有赌石的生意,你要买到一块好玉就发了,到那时我就跟你混!」
「我没挑到好的,眼光还不够。」唐振东摇了摇头,想起得来的三千两银子还是靠人情,也就不值得炫耀,更何况回来时买了一块玉佩,就又没多少钱,想起那块玉佩,不禁叹了一口气,因为上官锦回来就忙不停歇,没机会交给他。
林清见他神色失落,以为他赌输了心里不舒坦,安慰道,「别丧气,就当买一个运气,这次不行,下次再试试。」
「下次不知道要何时。」话落,唐振东起身拿出几盒礼品送给林清,「这是我在瑞丽买的特产,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你拿回去放屋里,饿的时候吃。」
「谢谢你。」林清眼眶发热,有钱人出门喜欢买名贵玉器,普通人更喜欢实用的,这样不至於饿了找不到吃的。
唐振东笑了笑,说:「你喜欢就好。」
林清眯起眼睛看着他,礼尚往来地回他一份礼,「为了答谢你的好意,我请你吃一顿丰盛晚餐。」
「去哪吃?」唐振东疑惑地问,要不是他的存在,陪同上官锦去瑞丽的应该是林清,但林清从没因为自己夺走他的权利而生气,又或者搞别的手段整他。
林清眼珠子一转,笑吟吟道,「今晚娘娘在府里,厨房那边准备了好多菜肴,我们去那边就能吃到好菜。」
唐振东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是偷……」
林清豪气万丈地仰起头,看起来特别的神气,「怎麽是偷,娘娘吃的食物都要验一遍毒,我们不过是提前尝一次而已,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哪里找。」
唐振东摇了摇头,「还是不要的好……」
「跟你开玩笑,还就当真了。今晚府里那麽热闹,你也别闷屋里,我们去会儿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林清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快把衣服穿上。」
☆、(10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65
唐振东无奈只得换了衣裳出门,跟着林清穿西北门,出亭过池,再入木香藤,沿湖走好半天,这才到达目的地。不似上官锦那的秀丽雅致,山石皆有,这边宫殿轩然壮丽,金雕玉砌,明显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路悬灯万盏,亮如白昼,走廊各处侍卫把守,他们目光森然,身姿魁梧,一副精准凶狠的姿态矗立在那,随时准备拔剑出鞘扫杀可疑分子,他们为金碧辉煌的宫殿罩上难以言明的威严与敬而远之。
唐振东紧张地问,「这里是……」
林清回头看着他,「老爷住的地方。」
「我们回去吧。」唐振东面色一变,没想到厨房转移到这边,想来皇後娘娘今晚在九爷的宫殿里,他们就这麽擅自过来,要被逮到可还得了。
「没事的,我们是去厨房,又不是去前厅偷看。」林清安慰他,从容的像常做这样的事一般,拉着他穿过小路,迂回过一个走廊,这才到了偌大的厨房。
厨房的长桌上摆满美味菜肴,小厮们上菜换菜,有秩序的进进出出,管家见到林清也没阻拦,显然时常出入此处,唐振东想起他端午时送粽子来,厨房的人可能都认识他,倒不会觉得陌生,後来才知道林清在府里地位特别。
此刻,见林清跟管家说了一会儿话,管家就赏了一份晚餐给他。林清端着几个盘子来偏房,盘子里有烤鸡、鲍鱼、牛肉、鹿肉、美味新鲜,他递给唐振东一双筷子,说:「快尝尝看,这次可比往日里的丰盛,我够意思吧。」
唐振东困惑地看着林清,「管家怎麽对你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