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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锦不慌不忙地说,「还没想好。」
「来这都没看到好的?」唐振东不禁问。
上官锦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我来是为生意,可不是专为她的贺礼。」
「……」唐振东没有再多问,感觉上官锦对皇後娘娘的寿辰不是很热忱,就连目光也没多少温度,看起来对她只是敬畏,关系不是多好。
马车在滂沱的大雨里行了大半日,到了瑞丽雨势稀疏,马儿也疲累不堪,车夫隔帘问上官锦,「少爷,天色很晚了,需要在这吃一顿饭吗?」
「找一家餐馆停下。」
车夫毕恭毕敬地应了声,架着马车走了一段路,在街边一家餐馆停下,又向马车里的上官锦报备一声,这才撩起深蓝色的帘子,又拉开桃心木的双门。
唐振东跳下马车,没想到地面太滑,一个跄踉扭伤了脚,一时痛得厉害,不免怪自己太鲁莽,尾随而来的上官锦扶住他,一脸担忧地问,「怎麽了?」
他後下来应该没看到他的丑态,唐振东若无其事地摇头,说:「没事,进去吧。」话落,首当其冲地走进餐馆。
上官锦跟车夫说了一声,让他将马牵去喂食,又吩咐他在瑞丽找一家客栈。车夫困惑地问:「少爷,我们不坐船回去吗?」
要再赶一段路就能到海边,但上官锦想到唐振东会晕船,便淡漠地跟车夫说,「不了,回去坐马车。」又跟车夫交待了几句,才走进餐馆找唐振东。
见唐振东早已选了位置,上官锦忙走过去,顺便叫来店小二点菜,不到片刻,空荡荡的桌上就摆满七八个盘子。香菇炖鸡、清炒玉兰片、香酥牛肉、芦笋炒肉、百合荠菜、火腿浓菜汤、盘子里的菜肴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上官锦给唐振东添了一碗饭,这才抬起头说,「随便吃点,不然晚上饿。」
「这麽多菜,一顿当两顿吃了。」唐振东轻轻地咂舌,他平日里吃得简单,两菜一汤是一顿,偶尔弄一个炒饭也是一顿,但跟他一起,总是吃得很奢侈。
☆、(7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58
上官锦面色淡然地说,「饭要吃得好,才有力气干活。」
唐振东挟了一些菜给上官锦,「你也多吃一些。」不知是他胃口不好,还是对食物要求太高,不管饿还是不饿,吃的都非常少,还没有他的一半多。
上官锦没有推辞,吃着碗里的菜,不时抬起头跟他说话,一顿饭倒吃得津津有味,比山珍海味还要可口,大概是跟他在一起的关系,吃饭就是吃饭,不用费心想着生意上的事。
唐振东喝了一口汤,注意到马车後没有瑞丽山庄的人,问上官锦,「你买的毛料呢?」
上官锦面不改色地说,「先前支付了一笔运费,毛料由庄里的人送回洛阳,途中要出了事,他们全权承担。」
「三块毛料里,你转手给凤涟莫哪一块?」唐振东想起他们昨天单独谈生意,好奇他最後做的决定,因为风涟莫对他的毛料很感兴趣。
上官锦喝了一口茶,说:「没有转给他。」
「价格不满意?」唐振东谨慎地问,但以他的估计买来的毛料一块八万两,切开是上好的玉,至少能一块几百万转手,价格可谓不低,他又怎麽会不同意转?
上官锦摩擦着白色的茶杯,莹白的肌肤比那茶杯还要细腻几分,他说:「价值连城的玉,留下对我有益无害。」
「怎麽说?」唐振东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上官锦一脸正色道,「我现在生意稳定,不缺钱花,但要哪一天荣华富贵没了,这三块毛料就是我的资产。」
「你想的好远,现在不是很好。」唐振东不由得感叹。
「我要走了运遇到一桩祸事,总要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吧。」上官锦扬了扬唇角,「到时我没钱了,也不至於让你跟着我吃苦。」
「我不怕吃苦,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唐振东低着头说,又觉得这番话很像表白,禁不住有些脸红,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神色。
上官锦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将他当举世无双的宝物一般,「我舍不得你吃苦,但你这麽说,我很高兴。」
唐振东忍不住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那麽的漂亮,温柔得仿佛秋日里的麦穗一般,而他所想的也深远,没有因为家财万贯就高枕无忧,相反总是深思熟虑。
「你再这麽看我,我可要吻你了。」上官锦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滚烫。
唐振东心中一惊,忙低下头去,「你可别乱来!」
上官锦握住他的手,凑过去跟他说着什麽,唐振东响应着,不时低着头笑,两人之间的气氛舒缓得让人心动,像午後融化的阳光一般,纠缠在鼻息中,暖暖的甜。
吃过饭之後离开餐馆,唐振东起身要走,刚迈开步子右脚又扭到,新伤连旧伤交织在一起,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欲要再走,一双手臂勾住他的腰,打横将他抱起。来不及挣扎,抱住他的上官锦迈开脚步,那步伐稳重结实,胳膊强健有力,好似他没有半点重量一般。
唐振东又惊又恐,就怕周围的人看到,一把拽住上官锦的胳膊,「放开我!」
「脚扭到就别逞强。」上官锦抱紧他,不顾周围人发出的一阵抽气声。
众人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唐振东身上,又被上官锦阴冷的目光扫去,冻得他们脊背发凉,跟着没人再看过来。
倒是唐振东羞耻得不敢睁开眼,更别提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初次在众目睽睽下被男人打横抱起,他宽阔胸膛里散发的男性气息充斥在鼻端,结实的手臂牢牢地箍住他的腰,隔着衣料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灼热高温。
唐振东被那热度撩得面红耳赤,猛地感到急促的呼吸落在脸颊,登时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马车里,抬起头去看上官锦,却猝然被他吻住,吻得热情而缠绵,直到他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才放开他。
莹润的长指抚摸着他湿红的唇,声音沙哑道,「扭伤了也不告诉我。」
☆、(8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59
「又不是多严重。」唐振东气喘吁吁,蹙起锋利的眉瞪他,「以後别这样了,被看到不好。」
上官锦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态度温婉道,「你还是在意他们的目光?」
「我不喜欢他们指指点点。」唐振东低着头,漆黑的瞳眸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如果我是女子就好了……不会有那麽多的顾虑。」
上官锦扳过他的肩,收紧手臂抱住他,「别在他们的目光里抬不起头,我们跟他们非亲非故,又没打劫枪杀夺了他们的财物,何必将他们的态度放心上。」
唐振东不由地笑了,先前的抑郁灰飞烟灭,抬起头看着上官锦,「你年纪轻轻,想法倒比我成熟。」他没那麽多勇气面对,但他却像阳光一般照耀在他的头顶。
上官锦凝视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如琥珀般迷人,容易让人深陷其中,「我从不觉得你比我大。」
唐振东默默地偏过头,上官锦抓住他的右脚,他仓促地抽回来,无奈箍住脚踝的力度重得惊人,还脱去他的鞋子,他登时又惊又气,「你干什麽!」
上官锦神色淡淡,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盒药膏,说:「看扭到哪了,好给你上药。」
「我、我自己来就行。」唐振东挣扎,不想麻烦他。
「那要擦到何时。」上官锦看了他一眼,像在安抚吃不到糖而闹别扭的孩子,「好了,别乱动,不会很疼的。」
「……」唐振东沈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上官锦脱去他的袜子,一双匀称的脚坦露在眼底,脚趾修长而干净,略显纤细的脚踝处肿了一圈,轻轻地碰过去立即收到他的颤粟,「疼吗?」
「不疼。」唐振东摇头。
上官锦细细地摸着他的右脚,感到指腹下的骨头有些脆弱,想起以前还脱臼过,这也是导致他那麽容易就扭伤的原因,他问:「你以前受过很重的伤吗?」
唐振东想了想,说:「多是扭伤,并没特别严重。」
上官锦那双秀丽迷人的瞳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脚,「以後得注意了,再扭到别急着动,容易拉伤筋骨。」
「好。」唐振东不好意思地点头,还没人这样盯着他的脚看,浑身就像沸腾的开水一般发烫,要是姑娘家指不定要哭得梨花带雨的说非君不嫁。
「可能会有些疼,要受不了就告诉我。」上官锦说了一声,挖出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处,药膏是无色的透明膏状,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香,缓缓地在空气里扩散。
发红、肿胀的伤口初擦了凉性的药膏舒服许多,唐振东觉得上官锦太过小心,但是当上官锦为使药力渗透肌肤进行按摩,一股锥心的疼痛就从伤口处袭来,疼得他汗如雨下,赶忙稳住絮乱的呼吸,他知道按摩不用力无法达到效果,何况上官锦已放缓了力度,便默不作声地靠在马车里。
待上官锦离开他的脚踝,酸胀的痛楚跟着消失无踪,抬头见白皙的手还留在脚上,唐振东不由地说,「可以了。」
上官锦见他额头布满一层细汗,想来方才疼得厉害,又担心药力没有渗透进伤处,遂要求道,「你动一下脚,看能不能活动。」
唐振东也担心受伤过重不能行走,试着动一下,虽带着微微酸麻但活动不成问题,固而跟上官锦说,「好多了,想不到你身上还带着药。」
上官锦瞅了他一眼说:「这是常备药。」
「但你用的机会少吧。」唐振东靠在马车里看着他。
上官锦静静地看着他的脚,似乎是在确定真的没事,「是很少用。」但出门在外,该带的会整理到行囊,避免用时手忙脚乱的去买。
唐振东知道他想的周全,低声向他道谢,然後,抽回受伤的右脚,没想到上官锦握住不放,以为还在担心伤势,不免好笑地抬起头,说:「已经没事了。」
「我知道了。」上官锦神色清淡地瞟他一眼,拿过袜子为他穿上,无意间碰到他的脚趾,登时看到他怕痒地缩起脚,稍嫌苍白的肌肤也浮起一层薄红,像浸泡在温泉里的一块美玉,煞是可爱,他心里一动,说:「你的脚倒生得好看。」
唐振东愕然地看着他,反应过来之後,道:「你的审美观与众不同,我觉得女孩的脚好看,又白又嫩。」
上官锦的面色猛地阴沈下来,幽暗的眼底光芒莫测,他紧紧地握住他的脚,浑身散发的寒气足以冰冻三尺,「你看过女孩的脚,那是什麽样的?」
「……」唐振东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普通人的观念中女子的脚只能给丈夫看,但待在落月坊时见过许多姑娘,那些姑娘面容艳丽、举止风流,不拘泥这样的事。
☆、(9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60
「怎麽不说了?」上官锦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倒似真的生气了,莹白的手顺着他的脚爬上去,一路摸到结实的小腿,感受到他的轻颤不由地眯起一双危险的眸子。
「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唐振东脸颊泛红,挣扎着推开他,腰间猛地一紧,整个人便被扯入他的怀中,唇也被狠狠地夺去。熟悉的狂妄气息充斥在鼻尖,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强势地扫过齿列,不复先前的温柔缠绵,占有欲的吻来势汹汹,粗暴得像要将他的唇舌都吞下去,吻得他大脑缺氧,模糊里听到上官锦沙哑地喊,「振东……」
唐振东抵着他的肩,试图得到呼吸的机会,上官锦微微离开他,不到片刻又堵住他的唇,唇齿交缠着,激烈地吻着他,逐渐发热的舌被咬住吸吮,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的腰间窜起一股电流,轻轻地闷哼出声,登时感到箍住他腰际的手又收紧一分……
上官锦执拗地吻着他湿热的唇,隔着单薄的衣衫搓揉他的胸膛,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肌透着有力的质感,摸起来异常的美妙,手指不再满足这样的碰触,急躁地扯开他的衣襟,火热的大手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肌肤。
「住……手……」唐振东抓住他乱摸的手,强烈的阻止他的侵犯,手的主人却不为所动,还恶意地揪住胸前的突起拉扯,过重的力度令他的声音变成了喘息,当他的手滑到双腿间时,猛地一阵哆嗦,下意识地抵抗起来,「唔、放开……」
「现在可不行,你难道感觉不到我需要你。」上官锦舔着他光滑的下巴,色情地将粗热的器官贴向他的大腿,蓄势待发的形状,灼热得似乎能将皮肤烫伤一般。
唐振东又是羞耻又是惊慌,却又被他压得无法动弹,灰色的外衫被粗暴地扯开,裸露在空气里的古铜色胸膛被贪婪的啃咬着,加深前两天还留在肌肤上的情欲痕迹,被迫张开的双腿被牢牢地扣住,滑入两腿间的手隔着裤子挑逗着欲望,整个身体在粗暴的玩弄里泛起一阵红晕,性感又迷人,引得上官锦停下来注视他。
唐振东逮到机会爬起来,想着离开马车不至於还这般放肆,没想到腰带被上官锦揪住,紧接着一股可怕的力道将他拖回原处,重重地压在绵软的地毯上。
「你想去哪?」上官锦俯视他酡红的脸蛋,富有磁性的声音令人心神荡漾,眼底透出的欲念却使得唐振东脊背发毛,「我让你害怕吗?顾不上衣衫凌乱都要跑。」
唐振东有些失措地摇头,「不是……」又看着上官锦深不可测的眸子,困难地解释道,「我、我还不习惯……这样的事……」
上官锦脸色和缓不少,温柔地摸着他脸,说:「我喜欢你,慢慢的你会适应我的亲近,不要觉得不自在,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美好。」未完的话融入唇齿间。
唐振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眼底闪烁跳动的赤色火焰,感到他的手滑入他的大腿内侧抚摸着,明白他想在这里继续下去,顿时紧张地抓住他的肩,趁着他舔上脖子时,喘息道,「这里是马车……唔、别在这……」
「放心,没人敢靠近。」上官锦强势地看着他,更多的吻落在他的身上。
「你别闹了……唔……」唐振东挣扎着要起身,又被上官锦压回去,身上的衣物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腰带不堪地挂在身上,又被上官锦扯了束缚住双手,整个身体呈现无法抵抗又任他摆布的性感姿势。
上官锦眼底的色泽幽深起来,火热的长指顺着肌肉紧实的腰身滑至双腿,热切地套弄起他的欲望,湿红的舌舔着他胸前的突起,又吸又咬,将那地方亵玩得一片红肿,舌尖舔过去就听到他狼狈的喘息,而後曲起他修长的双腿压至身体两侧,啃咬着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占有性的红痕。
「唔……放开……」低低的呻吟声从唐振东泛红的薄唇里流泻,微微的抗议,当上官锦的舌头舔上欲望时嘎然而止,每一根神经都随着唇舌的移动而绷紧,落在私密处的唇舌吸吮着那片区域的肌肤,难以言明的刺激,不时的还伴着他呼出来的热气,过於淫秽的行为惊得他浑身发抖,「不、不要……」
上官锦握住他勃起的欲望,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脆弱的顶端,「已经这麽硬了,还想让我放开。」话落,另一双手摸向结实浑圆的臀部,贪婪地刺入股间的细缝,紧致灼热的甬道含得他手指都要融化,想象欲望被这样的热度包裹就血脉贲张,一手刺激他暴涨的欲望,一手深入狭窄的内壁,抠挖着柔软的粘膜……
「恩……唔恩……」前後受到的刺激令唐振东呻吟着,又强忍着咬住双唇,古铜色的身躯簌簌地颤抖着,却不知越发得撩动上官锦的情欲,爱抚他的力度逐渐的加重,直至高涨的欲望在他手心里释放,一时间疲倦地睁不开眼……
可接下来,他的神经绷得更紧,上官锦抽出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抬高他的腰,那让他惊恐的雄性器官牢牢地抵住後方,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恶狠狠地贯穿他的身体。
☆、(11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61
不知何时又下起雨,瓢泼的大雨交织着夜色,四下里万籁俱寂,冰冷的雨密密匝匝地落在屋檐,又劈里啪啦地打在巷子里的一辆马车上,车厢突然沈闷的震了一下,随後迅猛而有力的摇晃起来,越来越响的!啷声在大雨里模糊不清。隔着深蓝色的帘子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只依稀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肉体结合发出的湿黏水声,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紧密的灌入耳膜、攫紧心脏,伴随而来的是一道难以忍耐的性感呻吟,那声音撩得人热血沸腾……
风簌簌作响地刮起车帘,透过狭窄的缝隙依稀看到里面的淫靡场面,凌乱不堪的毛绒地毯上,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火热地交缠耸动,空气里散发着雄性身上独有的气息,上官锦跪在唐振东双腿间,狂野地侵犯数次贯穿过的部位,一面吸吮着他红肿的唇,快要抽出时又猛地插入,深深地撞向他身体的最深处,速度不断加快。
唐振东被冲击得弓起身,赤裸的胸膛布满细密的湿汗及青紫的咬痕,那被玩弄得两颗突起红宝石般挺立着,又被白皙的大手用力地揉搓,他不由地喘息起来,摇着头要求上官锦。「啊……住手……」
上官锦舔着他湿红的乳尖,感到包裹住欲望的密穴强烈地收缩,随之而来的快感令他欲火高涨,不受控制地撞击、抽动、挤压、狂乱地摆动着强韧的腰肢,手指也来到敏感的欲望中心技巧性地套弄。
「恩……啊……」下身涌起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唐振东呼吸急促,双颊酡红,原本漆黑般清亮的瞳眸变得朦胧如雾,长长的睫毛上还染着晶莹的汗水,看起来有些脆弱,却也莫名得勾动起上官锦的施虐欲,侵犯的力度越发得狂暴,希翼得到释放的欲望让他变得急躁。
又热又硬的巨大贯穿着身体,痛楚夹杂着快感持续在下身凝聚,官能上的刺激使得唐振东的身体绽放开,他抓住身下的毛绒地毯,忍耐着,但当上官锦捧起他光滑的臀部,重重地撞到敏感的部位碾动着、摩擦着、手指更是恶意地玩弄着肿胀的欲望,他的呼吸都乱成一团,「放……啊……开……」
「这次我们一起。」上官锦撕咬着他结实的古铜色胸膛,越发用力地爱抚着他的欲望,受到刺激的身体妖艳地扭动着,炙热的甬道紧紧地箍住他,像要将他融化一般,他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喷发……随即感到手心里的欲望也得到释放……
释放过後的疲惫感袭向两人,上官锦仍停留在他的体内,唐振东躺在那里喘息,微微动了一下,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