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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哥哥不当老公-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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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出来我就后悔了,这天气真是巨冷,即便我穿的跟个北极熊似的,还是一个劲的哈着气,不时回头娇嗔:“你怎么不冷啊?”

许文轩笑了笑:“男人的身体自然跟你们女人不一样,何况我年轻时还当过兵!这点苦,不在话下!”

我一听来劲了,巴着他问:“你还当过兵哪,后来怎么不干了?给我说说!”

“后来,后来不是刘若英唱的吗?”

“德行,就不能正经点——啊!”我话还没说完,就遇到了天灾人祸,平平整整的路面出现大坑不说,还给我碰上了!许文轩一下就愣住了,只是不停的絮叨:“摔哪儿了,摔哪儿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一个劲儿嘶吼:“别动,别动,腿疼······”

许文轩捧起我的腿,轻轻的搁在他的膝盖处,眉毛自然拧成一个结:“都破皮了,这才走一半的路呢!”语毕,他就半蹲在我面前:“上来,我背你!”

我顺势看了看前面白茫茫的道路,随后说道:“还有好远哪,你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不信你试试呗!”

我不再吱声,仍由许文轩把我往背上拉。然后颤颤巍巍的在雪地上走。

我则安静的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听着他鞋底踏雪时发出哼哧哼哧声,心里不由觉得暖极了!

“喂,许宁宁,不会睡着了吧?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啊,怕你多说话没力气,还有那么多路要走呢。”

“我有那么文弱吗?你不是想知道,我后来怎么不当兵了吗?”

我一下来了精神,巴着他宽厚的肩膀洗耳恭听。

许文轩还是不急不缓的语气:“我八岁就被老爷子送到了军区,跟着莫瑶一家生活,莫伯伯对我很严苛,每天早上鸡才叫过一遍,他就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训练我跑步,那个时候,我也挺能吃苦的。我干什么都是第一,尤其对飞行很在行,他们一心想把我培育成优秀的空军,直到十六岁那年,出了那场意外!从今以后,我就不愿意提及在部队的过往了!”

“···”

“宁宁,其实有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没发生那场意外该多好,可有的时候我又在想,要是没有那场意外,我也就遇不到你了!如果遇不到你,我的生活还是会按部就班,枯燥无味:当上空军,甚至跟莫瑶结婚。”

“听口气,你多少有些惋惜你的按部就班吧!”

“你看你,越来越会吃醋了,活脱脱像个刺猬!”

“对,我像刺猬,哪有莫瑶小白兔啊!”

“真是欠收拾,再这样我可把你扔了哦!”

“你扔,你倒是扔啊!”

“不能扔,不能扔,你可是无价之宝!”

“这还差不多。”

说完还作势拎了拎许文轩的耳朵,他也配合的对着我龇牙咧嘴,我便被他逗得忍不住发笑了,心里也仿似灌满了蜜糖,甜甜的,随着全身血液汩汩的攒动着。

快到医院的时候,路面显然是被清理了,地上的石板路清晰可见。我抬头看了一眼,圆形的屋顶用白漆刷新过了。那年,被成漫稻送进医院的时候,我几乎是不省人事。因为肚子疼得厉害,我全身都湿透了,又偏是冬天,我整个人冻得直打颤,我知道自己的样子狼狈不堪,阵痛袭来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看见医生的时候,我拼了命的拽着他的手,也顾不上说法语了,只是声嘶力竭的用母语哭喊:“医生,先救孩子,求求你!”

“放心,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一片混乱中,我竟然听到了温暖的乡音,心里顿时安定不少。因为我胎位不正,所以,涵涵是剖腹产的,给我手术的正是我们的同胞,他叫霍清风,原本只是出国散心,竟被美丽的普罗旺斯留下了,他戏谑自己:“我骨子里是个背包客!”

霍医生的侧脸极其柔和,周身都散发着耐人寻味的气息,明明风姿卓越,却不修边幅,每次见到他都是胡子拉碴,加上失去一条腿,他似乎成了医院里一团迷雾!

后来,我们相处下来,才渐渐了解他的过往。他结过婚,在国内有一个女儿。他说,当时结婚时家里安排的,年龄到了,看着合眼就一起过起了日子,虽然磕磕碰碰,但也过得平静!怪只怪命运,一次,他在医院上夜班,妻子不放心便开车来接他,本来清早的路段很安宁,往来的车辆很少,可是却硬生生的和对面的大卡车撞了个正怀!迷糊中,他看见妻子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护雏般的裹住他。醒过来的时候才被告知,妻子已经当场死亡,自己也失去了一条腿。换做常人一定会抱头痛哭,他反而大笑几声,嘴里念念有词:“我一生救死扶伤,上天还算眷顾,让我遇到用生命爱我的女人,你们看,我多幸运!”

没人问过他爱不爱妻子,只是,时隔多年,他依旧孑然一身。

我猜想,如果现在你问他的爱情观,他应该会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若说没有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没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

诚如此刻,我一抬头就能看见的这张脸,两颊紫红,鼻头红肿,虽不可人,却让我怜到心坎里。许文轩上蹿下跳,双眼死死盯着护士的包扎的手法,似乎一点都不放心。我见状,笑了笑,顺手拉着他的衣角:“坐着歇会儿吧。”他到底是听话的坐在我身侧,我便伸出手给他捂着脸:“让你带个围巾,你偏不,这脸冰的,再生个冻疮才好呢!”

许文轩厚着脸皮回我:“生就生呗,反正我名草有主了!”

我白了一眼他,随后弯□,用法语问护士:“霍医生在吗?”

“他去了三楼!”

我谢过她之后,便看着许文轩:“带你见个人,是我和涵涵的救命恩人!”

☆、异国他乡漂着的女人

当许文轩扶着我颤颤巍巍的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碰着了霍清风;他依旧是那副邋遢的模样。

“霍医生!”等我叫住他;他倒是很快认出了我:“许宁宁,好久不见。”

我莞尔一笑:“你还记得我呢!”随后就看到霍医生用着修长的手;指着我的鼻尖;语气充满了调侃的意味:“这里是法国,中国产妇不常见,迷糊又不听话的中国产妇更不多见。”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很多举足轻重的过客,我也不例外,此刻眼前的霍清风就算是一个。

听罢,我讪讪一笑,拉过手边的许文轩:“这是许文轩,我丈夫!”

霍清风立马正经多了;友好的伸出手:“你好,许先生。”

许文轩也面带笑容的握住霍医生的手,一点也不娇柔造作的说“我想,宁宁刚刚说的救命恩人,应该就是你了,你好,霍医生。”

“严重了,我只是尽医生的责任。”霍清风一说完,就习惯性的看着腕上的表,随后看着我们说:“呦,时候可不早了,我看,今天你们回是肯定回不去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宿舍凑合一晚,反正今天我值夜班。”

我们都一愣,就在许文轩欲婉拒的时候,霍医生突然食指扶唇做了个“嘘”的动作后,说道:“可别跟我客气!知道你们要来,我来特意叫了外卖,过个几分钟就该送到我办公室了!”

我跟许文轩相视一笑,都顺着霍清风的话看了看外面,最后也没有再矫情的推辞。

刚坐下来,送外卖的小弟果真过来了,我看着他大包小包的往桌上拎,脸上堆满差异:“定了这么多菜!”

霍医生笑了笑:“刚刚在窗口看见你们了,就定了,就是不知道,许先生喝不喝酒?要是喜欢来一杯的,只能请求见谅了,先不说我这特殊身份,且说这特殊地方。”

“我也不喜欢喝酒,喝酒误事!只是,我们两手空空的来看你,你却这么破费!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哪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这样吧,我们以茶代酒!”

“嗯,茶逢知己千杯少!”

因为路段不好走,看诊的人少得可怜,我们便吃的极其欢畅,霍医生挽了挽袖子说:“其实我不是妇产科的医生,也是因缘际会,那天镇上的产妇太多,我一外科医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嚼了一口饭,咽下喉就看着许文轩说道:“医院本来是不收我的,都是霍医生着力帮忙,医院这才同意给间手术室!当时霍医生可威严神圣了,他大手一挥,嘴里振振有词:‘这是两条人命,我不能见死不救!不管什么责任,我都会担着!’”

霍清风闻言只是搓着手嘻嘻笑着:“我只是遵循医德而已。”

说完他便喝了一口茶,开始对着许文轩娓娓道来:“许宁宁算是我收的最特别的病人。”

我知道霍清风的话匣子打开了,趁霍医生停顿的空挡,我瞄了一眼许文轩,他正潜心涤虑的盯着霍清风,是怕错过半点情节。我索性也仰起头,听霍清风怎么跟我们娓娓道来。

“我接手的手术几乎都是重症患者,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浓的死亡气息,唯独她满身充满着生的希望!不过听给她产检的医生说,她这个准妈妈近临盆不过才来产检两次,七个月的时候,母体身里素质很差,医生百般规劝让她住院她都没来,大腹便便,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分轻重···”

霍医生还没说完,我就抢先接话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漂着,像我这样,算很不错了!”

说完我又瞟了一眼身旁的许文轩,他紧闭着薄薄的唇并不说话,却还是习惯性的锁着眉。我知道,他心里定是百般滋味,触的难受。

眼瞅着饭菜就要吃完了,我刚收拾完残骸,就来了位看诊的人,霍清风不稍片刻就认真询问了来人的病况,我们呆在那儿面面相觑,很是多余。

霍清风倒也注意到了,急忙从抽屉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我:“宿舍在后院,我就不送了。”

我接过钥匙后,跟他道了谢,便也匆匆往后院走,去后院的路并不长,许文轩全程都紧紧抱着我,走到一半,许文轩哑着嗓子说:“我没想到,那些日子,你这么难熬!”

我微微一笑:“听旁人一说觉得当时的自己好凄惨啊,不过,我自己并不觉得啊,他多少用了点修辞!”

许文轩将我箍的越发的紧了:“他的修辞磨得像刀一样,戳的我心窝子发憷!”

随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摇摇摆摆到了后院,早上才漫天飞雪的天,现在抬眼竟是一方璀璨星空。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眼泪做的,懂得适时的脆弱,适时的低头,她们从不怀疑眼泪的威力,一直那样精力充沛的哭啊哭,哭过自己的少女时代,哭到现在,哭到嫁人。

还有一种女人是水泥做的,不单纯却不会心存侥幸,骨子里尽想着挣扎,她从不怀疑自尊的威力,一直那样甘之若饴的躲啊躲,躲过自己的少女时代,躲到现在,躲到嫁人。

第二种女人看上去坚不可摧,其实尽是死穴,最大的一个便是,太容易失去!

而后就会明白,别人在拥抱著自己的时候,连一起留个回忆的心思都懒於付出;当不在面前的时候,连曾被他呼吸的空气都是珍贵的。我起初便是第二种女人!

我就这样出神到霍清风的住处,屋里陈设简洁明朗,并不拖沓。在布艺沙发上坐下来后,我便给成漫稻去了个电话,说明缘由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便早早的上了床,许文轩本就体热,今天更是异常,窝在他怀里,不稍片刻,整个人就暖了起来,许是累了,我不久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我才发现,许文轩不对劲,便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体温高的太异常,我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慌忙的给霍清风打电话,电话打了几通,都是有事请留言的提示,我猜想,大概是在手术!寻求帮助不果,我一咬牙,便用被子紧紧裹住他,托着他,磕磕绊绊,踉踉跄跄的去了医院前厅,等把他送上担架,我才顾得上自己的脚,肿的越发大了,难怪每走一步都像舔着刀尖一般。可是现下,我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许文轩,生怕出什么闪失。一番检查下来,医生就告诉我:“是感冒引起的肺炎!”

我一听,眼眶立刻泛起了湿意,见状,医生才安慰似的拍着我的肩说:“不是严重的病,积极治疗就可以了!”

我知道不是严重的病,还好不是严重的,再也醒不来的病!

许文轩不一会就被送到病房,我刚坐下,成漫稻就拎着鸡汤赶了过来!

“医生说怎么样了,一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赶了过来!”

“没什么大问题,烧退了就好了。真是麻烦了,还要你跑一趟,路上不好走吧!”

“见外了不是?路上早被义工清的差不多了,我是开车过来。”

“那挺好。不过,涵涵呢,没闹着跟过来?”

“怎么没闹?孩子的免疫力本来就不比我们,医院能少来少来!”

“还是你想得周到!”

“别尽想着别人了,关心关心自己吧,你看你这脚肿的,跟个馒头似的,换药了没?忙到现在还没吃呢吧?来,喝口鸡汤!”

“我不饿,不想喝!”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许文轩,他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昨天晚上一定很难受,他怎么叫都没叫我!真是二愣子。随后,我垂着头对成漫稻说:“你知道吗?早上我都被吓蒙了,什么理智瞬间全都不见了,满脑子全是死亡,我真的很害怕这个男人就这样离我而去!”

成漫稻抚着我的头发,语气宠溺的责怪我:“尽会胡思乱想。虽然人都会经历生离死别,但是,现在就杞人忧天,也太早了吧!要我说啊,许文轩就是太惯着你了,这才让你,念念不忘他的好!人哪,还是惜点福好,百年之后,多得是彼此的念想!到时候还怕什么死离死别?小菜一碟啦。”

或许,成漫稻说的极对,我不懂惜福十余年,所以才徒有遗憾,那么从今时今日起,我懂得了这个道理,事情就会真如她所说?我不禁唏嘘,真是应了那句话:“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而烦耳”,这眼前事尚且说不准,何谈百年之后?

·····

一个星期后,许文轩就生龙活虎的出院了。

出院那天,我正在收行李,许文轩换下病服就蹭了过来:“老婆,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下不为例!”

“行啊,先盖个章,这样我就赖不掉了。”

“盖什么章?”我终是知道了是什么章,许文轩这个流氓,病才刚好,就开始造次,抱着我一个劲的咬,嘴里还不停嘟囔:“这都多长时间了,我都开不了荤!”

我臊的一个劲的踢他,直到林梓茗,成漫稻和涵涵来到跟前。

多日来,我们都没顾得上孩子,涵涵一见到我们就瘪着嘴,委屈的很,等我把他抱在怀里,他便双手圈住我,脸色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

快上车的时候,林梓茗才告诉我们,罗斯乔迁新居,邀请我们赴宴。成漫稻也如变魔术般的,从包里拿出,事前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们,等许文轩身着黑色西装出来的时候,我还在拼命拉礼服后面的拉链,心里一个劲的叫:“该死的,我又胖了!”

可是拉上去之后,这件衣服倒是贴的很,白色的蕾丝面料加上微妙的剪裁,没想到竟能将身材修饰的如此完美,真是简单又不造作,挺好,于是我顺手挽了个发髻就出来了。

去的路上正好有个超市,我顺势买了点伴手礼,罗斯这个人,为人绅士,镇子上的人没少受他的恩惠,我也不例外。

☆、还行吧这边再来一个

罗斯乔迁的新居离我们的石屋不远;是上世纪留下的古堡;接手的时候应该挺费工夫的;看得出来,整修的不错;不失古典又不缺新潮!等进到屋内;一派旧时资本主义的奢靡的作风,于是耳边尽是啧啧的惊叹,从沙发到油画!

可是我最喜欢的,竟是靠近门口的旧式壁炉,看上去饱经风霜,却依然别有味道!大抵是图腾雕的很细致入微吧,我甚至能看得清壁炉上那位女士的长相!

见到罗斯的时候,他穿的不算正式;白色的T恤外套了个西装因为有着一双宝蓝色的眼睛,所以他看人的时候很深邃,明明长的一表人才,而立之年却依旧单身,镇子上多得是恨嫁的女人!

他看到我们竟蹦出不算流利的中文:“欢迎你们,中国的朋友!”随后,招呼菲佣送过来四杯香槟和一杯果汁!

我们都礼貌的接受了,期间,由于林梓茗刚接手庄园,人脉关系不算宽广,像今天这种聚会本来就不常见,于是便带着成漫稻去应酬了,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罗斯。

因为罗斯跟许文轩是第一次见面,我便忙着帮他们介绍。罗斯还是一贯的风度:“许先生,你好!”

许文轩人前一向一本正经:“你好!”

“宁宁的眼光不错,许先生果真一表人才!”罗斯讲完,我便惊讶的看着他:“罗斯,你什么时候学的中文?”

罗斯笑了笑说:“才学的。”《|wRsHu。CoM》

才学的,连成语都能说?!许文轩倒是不紧不慢:“罗先生是经营香水生意的,手里应该有不少店面,最近是不是正想着打通中国的市场?”

“许先生真是了不起!我确实很早就有这个打算,直到前几天才落实!现在交给我的兄弟打理,听说,许先生是做广告的,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的合作一番!”

我和涵涵坐在旁边,看着两个男人把酒言欢,畅谈生意细节,觉得很是无趣,便领着孩子出了会场,外面的气温不比屋里的暖气,刚出来时,就算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还是会觉得瑟瑟发抖!倒是涵涵一出来就看见了,院子里的参天大树上架着一座小木屋!我刚陪着他上去,就看见成漫稻从会场跑了出来,蹲在不远处干呕!

我便急忙的下来了:“不舒服吗?出来也不披件衣服”

“没事儿!吐完就好了!”

我抚着她的背,楞了一下后说:“不是怀孕了吧?!”

成漫稻倒是语气轻松:“昨天自己验的,就是不知道准不准!”

我听后,多少有些激动,一把抱住她:“你怀孕啦,真好!”

成漫稻也是笑着回我:“谢谢!”就连身边的涵涵也是拍着手,乐呵呵的说:“我有小妹妹喽!”

见状,我便宠溺的抱起他,看着成漫稻说:“跟林梓茗说了吗?”

她讪讪一笑:“还没呢,等查出来再跟他说!”

“那你可要快点查!多大的喜事儿啊!”

······

宴会是在到了很晚结束,晚上回房后,我等孩子睡了之后,就靠在许文轩怀里,手指不安分在他胸口画着圈:“成漫稻好像怀孕了!”

“是嘛?那挺好的呀!”

“那是,她啊,日子总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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