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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哥哥不当老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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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换下衣服出来的时候,许文轩已经付好定金了。我们便没耽搁就出来了。关上车门后,我无意识的问了一句:“还有半个月就要除夕了,昨天我说婚礼的事儿只是说着玩的,现在一个星期准备婚礼哪里来得及···”

我没来及说完,许文轩温热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袭来。

这是四年来,我们第一次身体接触。我有些不知所措,任由他在我唇舌间流连,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许文轩才放开我:“你真是我戒不掉的毒!”

我有些羞恼:“问你话呢倒不正经起来了!”

“一定来得及!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我第一次看到许文轩这么煽情的神情便有些呆愣,谁知许文轩竟起了玩弄之心:“就算我可以等,我下面的兄弟可等不了!”

······

后来的一个星期,我们整天都在忙着婚礼的事儿,到了晚上,头一挨着枕头就能睡着!我开始有些后悔跟他要了这场婚礼,不过,涵涵倒是兴奋的很,整天眉开眼笑的,知足得很!

婚礼的前两天,我们才把请柬往外发。

许文轩跟涵涵定制的礼服也如期的送到了,都挺合身,涵涵穿着一套黑色的礼服,脖颈上还系个大红的领结,虽是很平常的装扮,我却觉得很可爱,母亲就这样,总觉得自己的小天使最

是怜人!

······

婚礼理所当然的如期举行了,晓言,单宇,桦桦一早就来了,因为桦桦跟涵涵年纪相仿,臭味相投,便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

晓言则和我窝在酒店的房间,给一旁的伴娘团出了一连串的怪招来刁难许文轩。

闹了一阵,晓言便安静下来的坐在我身旁,从梳妆台上拿了个梳子:“宁宁,我结婚的时候,我妈给我梳过头。阿姨走得早,而我们一直当姐妹相处,还比你大几个月,今天这头我给你梳!”

我听了心里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感动,便有些泪汩汩的看着她,听着她在我耳侧极尽温柔的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

临近三十,一入夜,自然是冷的不像话!所以我们的婚礼便散得很早,我们也乐的逍遥。因为涵涵被爸爸带回家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和许文轩,不免有些冷清也有一些尴尬!

“额,要不,你先洗个澡吧?”

“还是你先洗吧!”许文轩靠在床头,很是气定神闲。

也许是头上的发胶粘的难受,我便也没有再推辞,就进去浴室了。

擦干净身子后,我坐在浴缸边上开始拆晓言送的包裹。

当时她一脸神秘的说:“这套睡衣,我可是选了好久,你一定要穿,不然多对不起我啊!”

想到这儿,我便笑了笑,顺势加快了手边的速度,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全景,当时,我从头到脚都被羞红了,这白色马甲要怎么穿啊,该遮的地方没一个能遮到!晓言这个女流氓!

我嘴里虽骂着,但是却奈何我没带其他衣服,只能硬着头皮穿出去,随手拿过浴巾裹着。

许文轩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怔住了,我心里知道,也难怪他这幅表情,除去我出去的四年,我们也算结婚多年了,我的睡衣一向中规中矩的!现在他不惊讶才怪呢,也许是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的脸烫的厉害,便想重新拿套睡衣换上,正当我弯着身子拿衣服的时候,许文轩便从我身后抱住我:“不用换,这样挺好!”

我臊的更厉害了,只把头埋在自个腿上不讲话,许文轩便轻轻的掰过我的肩膀,随后,大手一挥就把我抱到了床上。

看着他压向我的身子,我喃道:“你还没洗澡呢!”

“现在洗过了,待会儿还得洗!”

“······”

那天晚上,果真像新婚之夜一样,许文轩把我吻得意乱情迷,可是却让我知道了,多年之后,我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依赖他。

☆、被人掐怎么不知道喊

人真的不能纵欲;从第二天我跟许文轩直睡到日晒三竿就知道了。

直到我醒过来的时候;许文轩还闭着眼睑睡得昏天暗地。

我只得百无聊赖的缩在他怀里;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因为许文轩还睡着;我便放大了胆量;一点也不羞涩地伸出爪子一颗一颗的数,数的正来劲的时候,许文轩有些嘶哑的声音自我头顶上方传来:“数了这么久倒是数清楚了没?”

我一听便有些慌张的移开手:“你怎么醒了?”

“问你啊,谁让你有双不安分的手的。”

我努了努嘴,有些气结:“我饿了,你快起身做饭!”

许文轩笑着揉了一下我的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

我立即瞪了一眼他:“怎么着,嫌我老啦!”

“哪能啦,我可比你老多了;你别嫌我就好了!”

“我嫌你呢,大叔!”

“恩将仇报,小人一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毕,许文轩重又扑了过来,作势要吻我。被我拦下来后,只是趴在我身上说:“宁宁,我今年都35岁了,一遇到你,我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成熟!”

他说话时的气息都扑腾在我脖颈里,痒的我咯咯的笑。

······

接到成漫稻的电话时,我正在跟许文轩吃饭。电话里,成漫稻的声音一如平常的清亮:“宁宁,我跟梓茗要搬走了,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吗?”

“搬走?为什么?”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出来再说吧!就在闹市区的西餐厅!”

“哦”

我满是疑惑,正打算挂电话时,成漫稻说:“许文轩在家吗?要在的话就一起来吧!”

因为路上堵车,我跟许文轩到的时候,林梓茗跟成漫稻已经点好了菜。

他们显然还是没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身量相貌都洋溢着悲伤。

四个人也碍于过往,难免有些尴尬,倒是林梓茗先举起了酒杯:“文轩哥,宁宁你们结婚那天,我和漫漫都没去,实在不是不想去,只怕家里的白事冲撞了你们,还请你们不要责怪!”

我听了不禁想起了清如,心里很是难过:“见外了不是,怎么能怪你们?只希望你们能节哀顺变,清如那么乖巧的孩子,要是看到你们这样,又该难过了!”

“怎么要走?决定的这么突然!”不是许文轩提及,我暂时还没想起来要问,便也趁势问道:“对啊,眼瞅着快过年了,你们怎么?”

成漫稻苦涩的一笑:“这年我们哪能过的安生?前两天苏珊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想想这个时候,镇上该要举行派对了!”

“你还想回普罗旺斯?”

“我们俩商量过了,法国那边风景又美,什么也不缺!我们索性就过去了!”成漫稻说这话的时候,身子不由得往林梓茗那儿倾斜,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林梓茗也是满脸堆笑,看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暖,人一生,如此这般幸福真好!

一顿饭,我们吃的也是百感交集,临结束的时候,林梓茗说:“过完年,你们要有空随时过来玩!”他一说完,许文轩便满口答应了:“会的,我正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叫我老婆孩子如此念念不忘!”

······

年三十,我们去了单宅,因为好久没去了,我便带了满满一车的东西去见老爷子。谁知老爷子什么都不喜欢,就欢喜涵涵跟桦桦。这两条腿上各坐一个小鬼。一屋子的老少爷们时不时爆发出笑声。

我们这些妇人,包括我,晓言,莫静怡,就呆在厨房里忙晚饭。

莫静怡跟我没有利益关系,所以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只是见面仍会撑着脸皮笑着寒暄:“宁宁,真是好几年没见了!倒叫舅妈怪想的!”

我讪讪一笑:“我也想你们呐!”说完,我便瞟了一眼晓言,她正撇着嘴睨着自己的婆婆。于是,我便凑到她身边问:“最近怎么样,杂志社忙吗?”

话音刚落,莫静怡就接话了:“那个小单位,有多少大事儿忙活,就算一年忙到头,能挣几个小钱?这个班不如不上!”

晓言倒也不急不叫,只淡淡回说:“我不是少奶奶的命,受不了像您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钱来伸手!”

一句话,多少讽刺了莫静怡的小姐做派,她便有些吃瘪:“宁宁啊,你看晓言,多不听话啊,你可不要跟她学!”

我只是一笑,只顾着忙活手头的事情!心想:这婆媳总是针锋相对,你一针我一针的,只戳到体无完肤方罢休!

可是,两个人也算和和睦睦的吃完晚饭。饭后,时间还早,我们便都聚在客厅,刚想打一圈牌,门铃倒是响了,我们都停了下来,心里都不知道是谁来访。

等门开了,果真是不速之客!

莫瑶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方得体的走了进来,满脸推笑:“大家伙都在啊。单爷爷,爷爷前天去了趟部队,大家伙念着旧情不说,还送了不少东西。家里头也没个小孩,这一打一打的烟火棒不是作废了吗?于是我就想着,拿到这儿,倒是有用处得很,所以就过来了!”

单老爷子一听,乐呵呵的请她进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得亏你还惦记着这帮小崽子!”

我则面无表情的看向许文轩,看样子,他也是完全在状况外。

出于礼貌,我还是带着涵涵叫了莫瑶一声,莫瑶便也揉揉他的脑袋:“长的真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莫静怡这时才插上话:“我们家瑶瑶,还是那么会说话!”

一帮人便也跟着寒暄了几句。

莫瑶只是笑笑,看着两个孩子说:“涵涵,桦桦,跟莫姨出去放烟火棒呗,可好玩了!”

虽然莫瑶的声音很温柔,我听着却觉得很不安,于是拉着涵涵回说:“涵涵还要洗澡呢,今天玩得过了,身上尽是汗!”

“就在院子里,你还不放心呢!”

“哪的话,就怕烦着你!”

“不烦不烦,我挺喜欢的!”

莫瑶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也不是,答应也不是,这时,许文轩倒是说话了:“宁宁,要不就让涵涵玩一会吧!”

我嘴上虽然同意了,眼睛却一刻也不敢放松,全程都死死盯着他们,除了看见莫瑶投向我的阴冷眼神,其余倒也没什么动静了!

给涵涵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当时只顾着看莫瑶的表情都没有注意到涵涵的,让孩子背上凭空多出几处红紫的掐痕,一碰到,孩子就咧着嘴叫疼,我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真是小笨蛋,被人掐了怎么不知道喊的!”

涵涵听了便歪着脑袋,满脸委屈:“莫姨是不是不喜欢涵涵,她对我好凶啊!涵涵好害怕啊!”

我没有再怪涵涵,这莫瑶的阴冷非常人能招架的住的,何况才四岁的孩子呢?

可是,思来想去还是有气,便抱着涵涵去了房间,看见许文轩侧倚在床头若无其事的摆弄Ipad,我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子你倒是管不管啊?”

许文轩忙放下手边的事儿,凑过来问:“怎么啦,涵涵怎么啦?”

“怎么了?你看,这背上掐的!”

“谁掐的啊?”

“当然是莫瑶啊。难不成是我和桦桦?我就不同意她带涵涵玩什么烟火棒,先不说她人怎么样,心里有点问题这不假吧!可是你们却没一个人担心孩子们的,在客厅打牌打得不亦乐乎!”

【文】“你先别气,孩子这样,我也心疼啊!你再问问孩子到底怎么弄得,别招来误会!”

【人】“许文轩,你什么意思,孩子还怎么小,怎么会说谎?”

【书】“不是这么说的,我的意思是,莫家也算个大户人家,家教一向很好,这种卑劣的事儿应该不会做的!”

【屋】“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是吧,好啊,那我们打电话给莫瑶啊,当面对质!”

说着我就想越过他,去拿手机,许文轩很是及时的拖住我:“我信你了,我信你了还不成吗?冷静点,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略微撅了一下后倒也没什么大动静,随后招呼涵涵去了隔壁阿姨的房间,让她帮着哄他睡觉。回房的时候,许文轩早就端坐在床边。

“老婆,你可别误会!我说那话可不是为了帮莫瑶!”

“······”

“你想啊,就算涵涵是莫瑶掐的,你这样大晚上的打电话兴师问罪的,难免伤了和气!他们能找的借口可是一箩筐,这单莫两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今天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索性就当我们哑巴吃了黄连,下次多加小心就是了”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不然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今天是给点小苦受受,明天呢,我想想都后怕!”

“这个是自然,下马威是一定要的。等过了年,我们就请莫瑶吃顿鸿门宴,我正好跟她解释清楚!”

“许文轩,最好是这样,以前,我们没有确定心意便罢,现在你别想给我耍什么花花肠子,不然有你好受的!”

“那是自然的!老婆,气消了没?咱可以睡了不?”

“没呢!”

“老婆,别气了,来,给爷亲一个,爷过几天就给你出气了!”

“想得美!起开!臭不要脸的!”

······

☆、你的话得反着听才是

年后;找莫瑶吃饭还是被耽搁了。

涵涵这孩子自从知道要去普罗旺斯;整天闹着要早点去;所以许文轩交代好了公司的事情后,我们就买了机票!

二月份的普罗旺斯实在不是游玩的好时节;我们到的时候镇子刚巧下了好几宿的雪;入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久了,倒也觉得很是静谧!

成漫稻早就收拾好了三楼的客房,他们还特意做了个小木床放在大床旁边,就等着在上面铺上被单。于是我们俩便很默契的各拉一角床单,抖两下,腾地一盖上就算完事儿了。

等我和成漫稻拾掇好下楼,才发现院落里的石桌旁已经端坐了不少人人,苏珊一看到我就过来抱住我:“tu me manques!”(我想你!)

我笑了笑;用着极其流利的法语跟她说了近些时日里发生的种种。苏珊只得豪爽的笑着说:“Votre mari est tellement cool; j'ai vraiment envie de l'épouser。”(你丈夫真帅,我也想嫁给他!)

因为许文轩听不懂法语,便压低声音问我:“什么意思?”

我便想捉弄他:“她说,你一看,就是道貌岸然的流氓!”

许文轩笑着揶揄我:“你的话,我得反着听才是!”

由于成漫稻是镇上有名的烤肉高手,每次我们一搬出烤炉,整个院落就像开起了聚会,一时间说什么话的都有,虽然鸡同鸭讲,却能体现普罗旺斯的魅力所在!今天也不例外。加上这里多得是才华横溢的人,仅几只酒杯就能奏出一曲美妙的音乐,所以虽是刮刮的西北风,聚餐的气氛倒也很不错!

我忽然想起,接手房子的时候,前屋主留给我们一支掉了漆的萨克斯,这个萨克斯我跟成漫稻从来没有吹过,只在一次聚会的时候,被镇子里的黑人班尼吹过一次!

等我裹紧大衣从仓库拿出萨克斯的时候,我才知道,许文轩会吹这个乐器,吹得还不赖,引得一院子穿着厚重羽绒服的人,来回扭动,憨的可爱!

到了半夜,人们才渐渐散去。我跟盛漫稻便窝在厨房收拾,顺便话话家常,我问:“一切都还顺利吧?”当下,成漫稻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只是低着眉眼回我:“挺好的,林梓茗在这儿盘了一座庄园,日子倒也过的舒心!”

我听了,顿了一下后,又问道:“那林梓茗他——对你好吗?”

盛漫稻这才停下手边的活,眼光有些游离:“我们就一般夫妻的相处模式,不过这样已经算好的了,毕竟以前,我也不是什么正派的女人!”

盛漫稻的语气很是无奈,我顺势叹了口气,很微弱,只有我自己听见,随后回她:“这么妄自菲薄,哪里像我认识的成漫稻!”

我的话音刚落,成漫稻就定定的看着我,语气不咸不淡:“宁宁,其实我知道,林梓茗一直没忘掉你!每次听他在梦里叫你的名字,我都心如刀割,我觉得自己像个侩子手,一刀下去,就让他与幸福天各一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很是平静,我却只得呆愣在那儿,成漫稻见状,对我微微一笑说:“你别瞎想,我只是陈诉一个事实,你现在一心想跟许文轩好好过日子,我怎么着都替你开心,林梓茗的心思,是我没本事,不过他也作不了!”

我一听猛然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许宁宁再浑,也绝干不出,不上路子的事儿!”

收拾完厨房后,我就上楼了,刚到门口就看见许文轩,缩着一大个儿窝在涵涵的小床上给已经昏昏欲睡的孩子讲故事。

我便蹑手蹑脚的走近他,昏黄的橘色灯光下,他显得越发的俊逸,明明奔四的人了,岁月却依旧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心!于是,我便附在他的耳侧:“孩子睡了,别念了!”

许文轩回头看了看,便从小床上下来,轻轻的揽着我:“刚刚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听罢,我随手圈住他的脖颈,柔声问道:“什么问题。”

许文轩正正了身子,手轻轻的在我背上游移,语气竟有些沧桑:“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很大!”

我微微一笑,揶揄间手指轻轻推着他的脸颊:“真像个小老头!”

许文轩被我戳的咯咯笑了两声,才回话:“我还不能忧郁一点啊,我只是在想,欠涵涵的我是补不回来了,这未来我又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他多久!”

“呸呸,又说混账话了吧,说的你好像七老八十了!我看啊,你的命硬着呢,将来咱儿子要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不得在旁边看着!”我的语气多少有点冲,许文轩听罢,便也没了气焰,只扯着嘴角应我:“呵呵——看着,看着!哦,对了,涵涵是在哪家医院出生的啊,明天能带我去看看吗?”

去医院,这话题转的,我抬头看了一眼许文轩,虽然他的面色正正经经,我还是嘟囔着嘴:“异常,异常,许文轩你真是脑子搭错筋了!不按套路出牌,睡觉!”

······

第二天,我很早就被他从床上拖起来。我眼皮才抬了一下,就看见外面白茫茫一片:“不是吧,你真想去啊!你没看见外面厚厚的一层雪,怎么走啊?”

许文轩理了理衣襟,定定的看着我说:“骑自行车去啊,我昨儿就看见仓库里有两辆了!”

我干笑了两声:“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我只能勉为其难的陪你去看看喽!”

其实刚出来我就后悔了,这天气真是巨冷,即便我穿的跟个北极熊似的,还是一个劲的哈着气,不时回头娇嗔:“你怎么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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