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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侦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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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浩然道:“秦少爷是看错了吧?”

秦浩天愣了一下,才道:“满婆婆跌倒时,我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当时眼角余光瞥到树后有个影子晃动。”

知秋说:“岛上有其他人也好,没有也罢。总之大家一起行动绝不会错。”

夏想蹭到知秋身边小声说:“社长,依我的推测,那个影子很有可能是秦小姐的鬼魂。她被歹徒害死后,仍然念着她深爱的虎姑婆岛,所以回到这里游荡。”

知秋说道:“那你怎么不说是秦先生或络腮胡大哥的魂魄?”

“对喔!还有这两种可能性。”夏想吓得不停发抖:“社,生长,你别吓我。”

知秋抬手揉揉夏想的头发:“是你自己吓自己吧?”

虎姑婆岛并不大,众人只花了一个上午,就把岛上所有可以藏匿遗体的地方全翻遍了,只是始终没有发现于有才的遗体。

折腾了一上午却一无所获,众人都感到疲累至极,只得先回到别墅大厅休息。

大厅里气氛相当沉闷,每个人都陷入各自的沉思。

范浩然首先打破静寂:“犯人很有可能已经把络腮胡的遗体沉入海里了。虎姑婆岛四面都是海,将遗体绑上重物,再沉入海里并非难事。现在的问题是,犯人为什么要特地将络腮胡的小指切下装进托盘,再把其它部分的遗体沉入海里?”

“能够搬动络腮胡大哥的遗体,就表示犯人是男性,或至少有一名男性男性共犯。”夏想说。

知秋说:“这也不一定,犯人也有可能把络腮胡大哥诱到海海边杀死。若是这样,剁下手指后将遗体绑上重物推入海中,倒也不是那么困难。”

范浩然突然说:“我想了解一下,今早各位在探寻络腮胡和秦先生的下落时,是怎么分组的?当时我和李小姐、秦少爷同组。其他人呢?”

知秋说:“我和夏想一组。”

满婆婆道:“我和陈医师一组。”陈中华点点头。

“搜寻时有人落单吗?”范浩然问。

众人皆摇摇头。

“也就是说,我们开始分组搜寻后,犯人并没有机会去秦幂的房间点火……点火时间是在分组前吗?”范浩然看向秦浩天:“秦少爷,当时只有您的行动和我们不一致吧?我们在检查托盘里的断指时,只有您一个人离开餐厅。”

“是的,我一上二楼就冲进父亲的房间。我发现父亲并不在,赶到于先生的房间时,各位已经在那儿了。”

“除了秦先生有机会纵火外……开始分组后,如果同组的伙伴是共犯,那么其他人也有机会纵火。”范浩然说:“还有一种可能是:犯人利用了引线来控制起火时间。这么一来,人人皆有机会纵火。”他低头抚着下唇说:“有一点很奇怪,犯人有能力将络腮胡的尸体搬走,却选择在别墅里纵火焚烧秦先生的遗体……”

第九章人心

“火灾现场有发现引线吗?”夏想问。

知秋摇摇头:“没有。但我赞同范浩然的看法。犯人很可能做了引线一类的东西纵火,只是引线也被大火烧掉了。”

夏想说:“从满婆婆尖叫到我们发现起火,这中间少说也有十五分钟。什么样的引线可以撑到十五分钟?”

“当然有。”范浩然说:“一炷香,不正是十五分钟吗?”他转头问秦浩天:“秦少爷,别墅里有香吗?”

秦浩天点点头。

范浩然说:“可能的情况是,犯人把点了火的香插在遗体上……比方说把香插在遗体腋下,让香的木粉末断恰巧碰触烧了油的衣服。香越烧越短,一旦燃烧的木粉碰到油,遗体就会燃烧起来。”

“哈!”夏想大声说:“这个推论不通!香末端是无法燃烧的!如果犯人利用香当引线点火,那么香末端应该会遗留在现场。可是你们刚刚也说了,现在并没有发现引线。”

……这已经是一周后了。“叮铃铃!”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陈轩霖扬声招呼踏入店里的美少女:“陈小姐,欢迎光临。”

“找到小东西了?”陈茉莉一点喜色。

“是的。”陈轩霖把窝在知秋腿上睡觉的小东西抱起,放到陈茉莉手上。

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小东西相当不愉快,一睁眼就毫不犹豫地给陈茉莉的脸庞一爪子!

“呀!”陈茉莉捂着面颊震惊不已:“这是,这是反抗期?”

知秋从电脑前抬起头露出微笑:“谢谢光临。欢迎再次光临。”

陈茉莉捂着脸,抱着小东西走出知秋侦探社。

夏想忍不住咋舌:“真野!猫咪果然和老虎是同科的动物。”

“别再提到老虎了!,想到损失的那一百万就难过。”陈轩霖叹气:“结果你们两个参加死亡游戏,不但什么收获也没有,还免费帮警察抓犯人。”

夏想想了一下说:“起码吃了几顿免费的大餐……满婆婆的手艺真令人回味。”

知秋露出唇边笑道:“是呀!起码交到了个有趣的朋友。”

“是谁呀??”夏想困惑地歪着头。

“算了。”知秋重新缩回电脑前:“反正对方一定会否认到底。”语毕,他的唇角又扬了起来。

夏想说:“社长,其实,秦浩天的自白听到后来,我竟忍不住有些同情他了……”

知秋没有说话,只静静望着夏想。

“我在想,如果秦先生的感情能够早一点让秦浩天知晓,或许就不会发生一连串的惨剧了。”夏想低下头:“想到这里,就……令人难过。”

“无法传递的心情呀……”知秋轻轻叹息:“秦浩天能设计复杂的谜团,却看不透父亲对他的爱。”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落地窗,望向遥远的天际。

“人心,永远比谜团更难以看透呀……”

……知秋身子一动,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床边的电话还在响着,他很不情愿地抓起了话筒。

“哪位?”

“请找知秋。”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知秋从床上坐起身来,定了定神道:“我……就是知秋。”他瞥了一眼自己的闹钟,是清晨四点二十八分。

“我得立刻见到你。”

“你是哪位?”

“我叫陈洛宇,是名科学家。”

“是什么?”知秋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你确信你找的就是我这个知秋吗?”

“你不就是牛郎侦探。”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我很抱歉。我有样东西,你有必要看看。在电话上跟你说不大清楚。”

知秋不由得叹了口气,顿时不悦起来。

“你是怎么弄到我的电话号码的?”知秋尽量保持礼貌,尽管这个电话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是在网上。”

知秋立刻面有愠色。他确切地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把这个电话放在网上公布。这家伙显然在撒谎。

“我需要见你。”那人很执著。“当然,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知秋简直要气疯了。“对不起,可我的确……”

“你要是立即动身,到这里大约是……”

“我哪儿也不想去!现在才清晨四点钟。”知秋挂断了电话,颓然倒在床上。他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可就是睡不着。

不知不觉间他合上了眼。

……这天早上,知秋从侦探社出发,打算沿着海岸徒步去远方,他并不是执意去那里。在这个季节,那里住满了老太太和伤病人士,压抑着快乐生活的气氛,让所有人看起来都有些老态或病态。只不过,那座小城是一个很便利的所在,有不少乡村夜宿的地方供人挑选。海岸线之路从一排低矮海崖的顶端开始,一路赏心悦目,可以俯视无限伸展的黄色沙滩。零星的礁石不时打破沙滩的平静,它们在太阳的照射下不断地闪耀着,背后的海浪正在不情愿地退着潮。

头顶上,苍穹像一座巨大的蓝色屋顶,被星星点点的淡白色云朵晕染起来,很高,很薄,像水一样透明。轻柔的风从西边吹来,天气似乎越来越清新。路很窄,还在修复之中,几乎没有人经过。所有的车辆都在另外一条宽一些的路上,它从海岸通向内陆,连接各个小城,是重要的交通线。蜿蜒绵长的海岸线和被海岸线环抱的几个小村庄缓缓飘过知秋面前。偶尔有人牵着狗从他身边越过,面容冷漠,全神贯注地走着自己的路;草地上偶尔有几匹马,用羞涩而呆滞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偶尔有一群牛,在石壁上打磨自己的下颌骨,用粗重的呼吸声和他打招呼。时不时还会有白色的渔船打破海面无边的蔚蓝。除了小贩的兜售车、破旧的奥迪汽车、远处火车引擎冒出的白烟之外,这里的风景都是那么原汁原味,那么清净寂寥,仿佛几百年来从没有改变过。

知秋一直向前走,肩膀上的背包并没有让他的步伐放缓。他的行囊里并没有塞满润肤霜、防虫水、睡袍或者网上徒步者杂志推荐的其它装备。明智的他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和薄毛衣。除了电脑和一双备用鞋子之外,知秋带的东西寥寥无几;只有小型数码相机,小型急用医疗盒和当做午餐的三明治。

第十章潮汐

大概在一点差一刻的时候,知秋开始思考自己的午餐。在通往村庄的路上,他已经行进了大约十公里。一切都很顺利,他还绕道去看了一个遗址,因为旅游书上声称那里“值得考虑”。现在他觉得又累又饿,只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吃午餐。

潮汐几乎已经散去,在慵懒的午后阳光下,湿漉漉的沙滩上闪耀着金色和银色的光。知秋觉得,这个时间到海边就餐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出于对陌生海岸和水流的本能畏惧,他对这个想法没有太大兴趣。当然,去看一看也没有什么坏处;于是他跨过小路靠海的矮墙,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翻了下去。海崖上的岩石被大团的轮峰菊和海石竹拥簇着,他在其中攀上攀下,很容易就来到了海滩上。这是一个小海湾,巨大的悬崖挡住了海风,沙滩上还有几块适合休息的石头,非常舒服,他选了一个最惬意的地方,把午饭和《XXX》拿了出来。

再也没有比午饭后海滩上的阳光更诱人入睡的了,《XXX》的情节也不惊险,无法让人集中精力、全神贯注。那本书好几次从知秋的手指间逃脱;有两次,他猛然惊醒,把它抓了回来;第三次他自己和书一起沉沦了。他的头弯成一个异常的角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忽然,一阵又像喊叫又像哭泣的声音传到耳中,让他猛然惊醒。他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一只海鸥从头顶上向下俯冲,对着散落的面包屑,时而鸣叫时而盘旋。他自责地摇了摇脑袋,看了看手表:两点钟。意识到自己不可能睡了很久,他才放下心来,拍拍腿,掸掉面包屑。知秋还是感觉没什么力气,而且,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村庄的话,时间还充足有余。他望向辽阔的大海,海滩上有一条长长的鹅卵石带,无人踏足的沙滩闪着光,一直延伸到水的边缘。

没有人迹的沙滩可以唤醒侦探不可抑制的本能。它会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抵御的冲动,想在上面踏满自己的脚印。沙滩会给观察和体验一个巨大的空间。知秋对这种冲动并不陌生,决意要在那诱人的沙滩上走一走。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开始向松软的鹅卵石带前行。就像他一直喜欢的那样,知秋四处打量着:在水位线之上的干沙地带,他的脚印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不久,一些碎贝壳和半干的海带出现了,说明潮汐曾到达过这里。

“我在想,”知秋自言自语地说,“能不能从潮汐的状况推断出点什么来。让我想想。小潮的时候,海水涨落的幅度比不过大潮。如果这样的话,就应该有两道海岸线:一道很干,离海水很远,标志着大潮的最高点,另一道要湿一些、低一些,标志着当天潮水最高的地方。”他前前后后观察了一下,“没有;这是唯一的海带印记。那么我猜,这段日子差不多就是大潮最高的时候。这真简单,我亲爱的华生。在潮水线下面,脚印会很明显。这里四周都没有脚印,那么,自上次**到现在,我一定是光临这片沙滩的唯一一人,差不多是……哈!这就有点难度了。我所知道的是,在一次**和下一次**之间大约有十二个小时的间隔,但我完全不知道,海水现在是在退,还是在涨。不过,在来的路上,大部分的时间一定是在退潮,因为海水看起来低了很多。如果我判断五个小时以内没有人来过这里,应该不会差得太远。我踩出的脚印真好看,沙子也越来越湿润了。让我跑起来看看会变成什么样子。”

于是他跳了几步,注意到脚趾的痕迹深了许多,从脚印里旋出的沙子却变少了。知秋变得劲头十足,他绕过海崖,在另外一边发现了更大的海湾。在那里,唯一能引起他注意的是一块屹立在海水边缘的大礁石,近似三角形,高出水面大约三米,被一团黑色的海带点缀着,像是个皇冠。

独自突兀出来的一块礁石总是很有吸引力,所有正常人都会对此感到无法抗拒的渴望,想要亲自攀爬它,坐到它的顶上去。知秋想也没想就向那块礁石走去,一边走一边试图继续推断一些东西。

“在**的时候,海水能淹没这块礁石吗?当然,肯定能,否则顶端就不会有海带。海岸的倾斜度也可以证明这点。在计算距离和角度上,我不是什么好手,但也能推断出,这块礁石不仅能被**的水位淹没,而且还会淹没得很深。只有礁石的顶上才有那团海带,这多奇怪啊。海带应该出现在礁石的脚下才对,可礁石两边却很光滑,一直延伸到水下的部分都很光滑。我猜那应该是海带吧,不过形状很奇特。看起来似乎像是一个人躺在那里;如果是海带的话,会有可能这样……这样团在一起吗?”

他盯着那块礁石,好奇心不由被挑动起来。他一遍向那里走去,一边很大声地自言自语——这是他兴奋时的习惯。

“肯定是一个人躺在那里了。躺在这种地方多傻啊,他一定感觉自己像一块烙锅上的烤饼。如果是个日光浴爱好者,我还能理解,但他似乎穿着黑色的外套。他很安静,大概是睡着了。如果潮汐来得很凶很凶的话,他可能被大浪卷去,就和那些愚蠢杂志里的故事一样。我可不打算去救他。他只能把鞋袜脱下,然后自己划到岸边。不过离潮汐到来还很久呢。”

他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去礁石那里。他怕把这个睡觉的人叫醒后,就不得不同他聊几句天,从而耽误时间。如果他只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旅行者呢?不过他肯定不是个有趣的人。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思考着,并尝试继续做一些推断。

“他一定是个旅行者。当地的居民不会在礁石上睡午觉的。他们会在屋子里睡觉,还会把窗户关上。他也不可能是渔夫或者诸如此类的人,这些人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打鼾上。只有那些穿着黑色外套的社会群体才会干这种事。姑且假设他是一个商人或者银行工作人员,但这些人一般都会全家一起度假,而他却是一只单飞的鸟。一个学者?不对。学校学者直到七月末才有假期。大学生?现在只是学期的结尾。他是一位职业特征不明显的男士。或许是一个徒步旅行者,和我一样——但他的衣着又不像。”他走得更近了,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沉睡者身上墨蓝色的西装。“好吧,我不能给他一个定位,但毫无疑问,福尔摩斯看一眼就能办到。噢,对了!我真笨!他一定是个文人之类的。这些人喜欢四处游走,又不愿意被家人打扰。”

第十一章尸体

现在,知秋和礁石只有几码的距离了。他再一次抬头望向那个睡觉的家伙。他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躺着,躺在礁石靠海的一面最边缘的地方。他的膝盖跷得很高,露出紫红色的袜子。他的头,在两个肩膀之间垂了下去,完全看不见。

“他这是怎么睡觉的……”知秋疑惑地自语道:“姿势不像人,倒像只猫,这可不自然。他的头都挂在悬崖上了,很可能会中风的。如果今天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这是具尸体,那我就去报告警察,名字也会登在报纸上。这可是条公众新闻:‘著名侦探知秋在荒僻海岸上发现一具神秘尸体。’不过,侦探们从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发现尸体的总是那些平淡无奇的人,比如工人、夜间保安……”

礁石的侧面翘了起来,看起来像一块巨大蛋糕的边缘,朝海的方向尖锐地耸起,另一面则和缓地延伸到了沙滩上。知秋爬上光滑干燥的礁石表面,那男人就在他的眼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突然想要唤醒他。

“嗨!”他自作主张地说。

那个人既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他大概还没醒。”知秋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喊他。嗨!”

“他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晕倒了。”他对自己说:“也许是中了暑。天气这么热,中暑的可能性很大。”他抬头看了看强烈的阳光,然后弯下腰,碰了碰礁石的表面;那温度几乎把他的手烫伤。他又喊了一声,探下身子去碰他的肩膀。

“你还好吧?”

那个人没有回答。知秋拽起他的肩膀,那肩膀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这是死亡的重量。他弯下腰,慢慢把他的头拉起来。

知秋的运气真是好。

那正是一具尸体,让你不会有一丝疑惑的尸体。尽管知秋扶起他的时候,他的头还没有掉下去,但那只是因为他的脊柱还是完好的。他的咽喉和颈部的大血管都已经从颈骨上切断,闪着光的红色血流在礁石的表面流淌着,一直滴到下面的小洞里。

知秋把他放下,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尽管他经常接触尸体,但真正遇到尸体却是另一回事。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被割断的血管残酷得如此狰狞,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血液的蒸发会呈现这样可怕的气味。那股气息,在强烈阳光的燃烧下,毫无顾忌地扑向他的鼻孔。知秋的双手沾满了潮湿血液的问道。他低下头:感谢老天,衣服幸免于难。他机械地从礁石上爬下来,绕到靠海的那边。他在那里洗手,一遍又一遍地洗,然后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那种小心近乎偏执。他那么厌恶红色的血从礁石表面滴到清澈海水里的样子啊。知秋默默走开,惊魂不定地坐到一块石头上。

“一具死尸。”对着太阳和海鸥,他大声地喊着,“一具死尸。这多么……多么合情合理啊!”

“最重要的是,”一阵沉寂之后,他发现自己又开始自言自语了,“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知秋,你可得保持头脑清醒。在这种情况下,福尔摩斯会怎么做呢?或者,哦,当然了,波洛会怎么做?

知秋把波洛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用福尔摩斯的方法全神贯注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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