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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天依言掀开黑布。
所有人皆倒抽一口凉气。
秦浩天捧在手上的玻璃罐里,一截儿童的手指在液体中载浮载沉。
“这是小女的手指。”秦正德看着玻璃容器,语带哽咽:“绑匪寄了这截手指示警,要求巨额赎金,并威胁不得报警……”他垂下头,双手掩住手:“但我还是求助警方了……结果绑匪逃脱……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小幂的消息了。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不!”秦正德含着眼泪握紧拳头:“我相信小幂还活着!警察说,小幂的手指是被活生生切下的……也就是说,切下这截手指的时候,小幂还活着……虽然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相信她仍活着……”秦正德肩膀剧烈抖动,他用力摇头,表情悲愤:“只有相信小幂还活着,我才能继续往后的人生呀!”
秦浩天朗声说:“家父已经不再相信警察了,但多年来委托侦探的调查却一直毫无成果。我的推理能力还算不错,但也查不出姐姐的下落。因此,父亲委托我设计谜题,执行死亡游戏,希望藉此寻找有实力、可信赖的侦探,将寻找姐姐下落的工作交付予他。”
“对不起,我有些累了。”秦正德坐在椅子上撑住额头:“死亡游戏延到明天再进行吧!今天就请各位好好休息。我……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房间里待一会儿。”
“父亲您好好休息吧!招待客人的工作就交给我。”秦浩天转身对众人道:“各位旅途劳顿,都辛苦了。请移驾到餐厅享用午餐吧!”
秦浩天领着众人退出秦幂的房间。
看似简单的午餐竟出乎意料地好吃,每个人都品尝着茶点,露出幸福的满足笑容。
“别墅里的厨师手艺真好。”夏想赞道。
秦浩天笑道:“别墅没有另外请厨师,午餐是满婆婆亲手料理的。满婆婆虽然年纪大了,但也只是腿脚有点不便,做起家事依旧干净利落,只她一个人,就把整栋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
知秋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站起身说:“各位慢慢聊,我去补个眠。”
范浩然瞥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啜饮红茶。
知秋慢悠悠晃进秦浩天安排好的单人房,钻进被窝暖暖地睡了个好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知秋爬下床,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门外,是一脸冰霜的范浩然。
“敲了这么久才开门,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死。”知秋笑着说。
“我没有在关心你。”
知秋只是笑:“找我有什么事?”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你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就只是为了问我现在现在几点吗?”知秋瞥了一眼范浩然的手腕:“你的手表坏了?”
“少耍嘴皮子。”范浩然冷冷道:“你的助手丢下你,自己一个人去吃晚餐了。你再不起床,就等着吃剩饭剩菜吧!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吃剩菜?”范浩然说完,也不待知秋回话,竟自掉头离开。
知秋在原地愣了半响,低下头轻轻笑了起来。
知秋慢吞吞晃进餐厅。夏想正在大口大口吃着精致的料理,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社长,我还以为你会睡到半夜再起来打电动。我还很好心地叫大家不要去打扰你呢!”
知秋只是微微一笑。
第六章血手指
于有才一口气喝干杯中的葡萄酒,对秦浩天说:“秦少爷的名字取得很有学问呢!”
“我的名字是父亲取的。”
“令尊想必相当疼爱你。”
秦浩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犹豫半响才道:“实话实说,其实我是父亲的养子。姐姐失踪后,父亲从孤儿院领养了我。”秦浩天苦笑:“各位不必用同情的眼光看我。父亲给了我丰衣足食的生活,我一直很感激他。”
范浩然突然问:“你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秦浩天不自在地拉扯袖口盖住手腕的伤痕,低声说:“这是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欺负的旧伤。我的亲身父亲是跨国企业的董事长,母亲则在我出生后不久去世。父亲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陪我,虽然身边有照顾我的仆人,但我一直感到很孤单。七岁那年,父亲因车祸去世,我被亲戚踢进孤儿院。当时的我,少爷习气很重,,一进孤儿院就把其他孩子当佣人使唤。”秦浩天低头苦笑:“我被彻底讨厌了。有个十多岁的高中生带头欺负我,他用树枝抽打我、用香烟烫我,兴致一来就抓着我的头去撞墙。当时我每天都伤痕累累,我越反抗,他们欺负得越激烈。我常常突然就被推倒在地,等回过神时,下手的孩子早已不知去向了。”
“太过了!”夏想说。
秦浩天继续道:“欺负的情况持续了三个月,直到父亲把我从孤儿院带走为止。”他抬起眼,视线落在不知名的远方。“孩子们知道有个富翁想领养小孩后,都希望自己有足够的运气被选中。父亲来的那天,我右手打着石膏,头上绑着绷带,从人群的缝隙里张望。我个子小,又站在最后面,父亲却不知为何一眼就看到了我。他推开人群向我走来,望着我的目光有股说不出的热切。忽然,他弯下身一把抱住我,哀凄地哭了起来。我吓呆了,只能一动不动地让他抱着,任由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我肩上。父亲浑身颤抖,紧紧搂着我,嘴里喃喃念着:‘我可怜的小幂,你不会也在受着同样的苦吧?’当时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
“令尊将满身伤痕的你与爱女的形象重叠了。”于有才说。
秦浩天点点头:“那一刻,被搂住的我心里想着:要是这个男人能像爱着小幂一样地爱着我,那该多好呀!”他叹口气,又摇摇头:“父亲总是待在姐姐的房间里,望着玻璃罐中的手指一遍又一遍轻声说:‘女儿是父亲最珍贵的宝贝。’说着说着,眼泪就滑落下来。”
“十五年来,秦先生始终不放弃寻找令姐。”知秋说。
“是的。这也是死亡游戏不限人数,只要破解谜题者即可获得获得奖金的原因。对家父和我来说,优秀的侦探当然是越多越好。”
于有才放下酒杯:“秦少爷请放心,令姐的事就交给我吧!是死是活,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于有才用力拍着胸脯,一不小心动作过大,手肘撞上了酒杯,‘哐’的一声,酒杯坠落,碎片散落一地。
于有才骚骚头,弯下身把玻璃碎片拾在手心。
秦浩天忙道:“于先生不必了,请满婆婆来收拾就好,小心割伤了手。”
“唔!痛!”于有才猛然缩回了手。
“没事吧?”
“没事没事,手指被玻璃划了一下。”于有才摊开左手,小指有道细微的血痕。
于有才婉拒满婆婆递过来的创口贴,把左手小指放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小伤而已,舔舔就好了。”
夏想低头对知秋说:“这虎姑婆岛肯定有问题,络腮胡大哥什么地方不好伤,偏偏伤了手指,这岛肯定是被诅咒了。这是我的直觉。”
知秋只是笑笑。
失败了无数次后,知秋终于在天刚破晓之际,成功击垮魔王。
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后,知秋觉得腹中空虚,于是走出房门,下楼找东西吃。
知秋慢悠悠晃进餐厅,在长桌上发现一个覆着盖子的华丽托盘。
“是吃的吗?”知秋面露喜色,走近长桌掀开盖子。
只低头看了看托盘,知秋就深深皱起眉。
托盘中盛着一只带血的人类左手小指,怵目惊心。
知秋捂着鼻子道:“血腥味……”他捧起托盘仔细检查:“指甲、皮纹、汗毛、血……这次……”知秋觉得拖着托盘的双手微微发冷,低头说:“这次,是真的。”
“呀!”尖厉的叫声响起,知秋一惊,险些打翻手中的托盘。
抬起头,站在餐厅门口的满婆婆颤着手指向他,双唇抖个不停。
满婆婆的叫声惊动了别墅里的众人,其他人纷纷赶到餐厅。看到托盘中的带血手指,众人皆变了脸色。
秦浩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没有安排这血手指……”
“那么,这断指是真的?”夏想后知后觉地惊叫一声,缩到知秋背后,又忍不住探出头从指缝中窥看。
范浩然瞥了夏想一眼,冷哼一声。
“这……这到底是谁的手指?”秦浩天浑身发抖:“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络腮胡大哥呢?他怎么不在这里?”李嘉艾说:“秦先生也不在。”
“父亲有吃安眠药的习惯,通常没这么早起。”秦浩天有些慌乱:“我,我去父亲和于先生的房里看看。”说完,他急忙转身跑出餐厅。
知秋摇头望向陈中华:“医师,麻烦您看一下这手指的状况。”
陈中华皱起眉,但还是上前几步端起托盘仔细检查。半响,他抬起头道:“被切断的血管并没有流血……这只手指应该是死后被截断的。”
夏想惊叫一声,又捂住脸:“你是说,这只手指的主人已经死了?”
范浩然上前,凝视着带血手指半响,低声道:“……指尖有茧,是弹奏乐器磨出来的茧。”
陈中华盯着手指,眉头皱起:“瞧!这里!第二节指节有道细小的伤口。”
“昨天晚上吃饭时,络腮胡大哥的小指受了伤!而且他会弹吉他,指尖一定有茧!”夏想大喊:“快到络腮胡大哥的房间去看看!”
众人连忙上了二楼。然而,于有才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第七章烧焦味
“络腮胡大哥果然已经惨遭毒手了!”夏想大叫。
秦浩天匆匆跑来,脸色惨白:“父亲不在房内,照理说父亲不可能这么早起床的呀!父亲他,他……”
夏想连忙安慰他:“秦少爷别担心,已经查明了断指的主人是络腮胡大哥。”
“但……父亲不见了……”
李嘉艾道:“大伙快散开!两到三人一组,分头寻找这两个人的下落!记住!犯人还有可能向其他人下手,千万别落单!”
众人虽感到慌张,但还是照着李嘉艾的指示分散开来,四处找寻秦正德和于有才的下落。
知秋和夏想一组,专心在别墅内找寻两人下落。
“咦?”夏想吸吸鼻子:“社长,好像有股烧焦味,你有闻到吗?”
知秋一嗅,也皱起眉:“似乎是从楼上传来!”
爬上回旋梯,知秋一眼就看到浓烟正从两楼尽头的房间飘出。
“不好啦!失火了啦!”夏想边喊边冲向厕所取水。
其他人听到夏想的喊声,纷纷赶至秦幂的房间加入救火行列。但几桶水泼进房间,火势反而越烧越烈。
范浩然捂着口鼻喊道:“别再泼水了!去拿灭火器来!”
秦浩天急忙下楼取来灭火器,范浩然接过灭火器朝房里左右移动喷射,不到一分钟就把火势打熄。火势虽被扑灭,但房内还是不断冒出大量黑烟。
夏想被浓烟熏到直流泪,退到一旁拼命用袖子擦着眼睛。
呛人的浓烟慢慢消散,知秋、李嘉艾和范浩然走进房间,房内的景象逐渐呈现在三人眼前。
“啧!烧焦味!”夏想边说边踏入房内。
范浩然突然粗鲁地将夏想推出门外:“外行人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什么!等等!”
“满婆婆也别进来!”范浩然堵在门口,转头对陈中华说:“陈医师,您请进。”
陈中华愣了一下,依言踏入房间。
范浩然转头望向秦浩天,迟疑了一会儿,才垂下眼睫道:“秦少爷……您……”
“喂!范浩然!”夏想大声打断范浩然问:“你凭什么不让我进房?”
“夏想,你就留在门外吧!”知秋望着室内的景象,沉声道:“屋内的情景,你还是别看的好……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的烧焦味。”
浓烟散去,地板上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呈现在众人眼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浩天拨开范浩然冲进房内,一眼就看到地上的遗体。秦浩天瞪大眼睛,浑身颤抖:“这,这是谁?难道是……”
范浩然抓住想要冲上前的秦浩天手腕:“秦少爷,请保持命案现场的完整。”
“命,命案?”门外的夏想大叫。
陈中华走上前,仔细检查遗体的情况。
“父亲……”秦浩天被范浩然拦住,只得站在一旁低声呢喃。
陈中华拨开烧得焦黑的遗体口腔检查,道:“遗体的上排牙齿有三颗是假牙。”
秦浩天先是睁大了眼睛,接着捂住脸痛哭失声:“果然是……父亲……”
“死者是秦先生……为什么?犯人为什么要杀了络腮胡大哥和秦先生?”
虽然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四周物品的受损情况并不严重。床帐被熏成黑色,椅子翻倒在地。原本摆在柜上的花瓶在地上碎成片片,玫瑰花散落一地。画着十二生肖的墙壁被水泼湿,好几幅画的颜料顺着墙壁流到地上。
检查过焦黑的尸体,陈中华站起身说:“秦先生的遗体缺少左手的小指。”
众人皆不由自主瞪大眼睛。
范浩然摇摇头,上前检查尸体,李嘉艾和知秋也围了上去。
陈中华道:“尸体的死因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知晓。总之,先报警吧!”
李嘉艾叹口气,拿起房内的分机拨了电话。
“警方搭船赶到,最快也要明天凌晨。”知秋说:“现在只担心警方赶到之前,会不会又有新的牺牲者出现……很显然的,犯人的行凶方式,与虎姑婆的故事有关。”知秋望向墙上的壁画:“虎姑婆的壁画也在泼水时被毁了呀……”
范浩然仔细检查秦正德的遗体后,直起身子道:“初步怀疑起火点就是秦先生的遗体。从刚才以水救火,却反而火势更大的情况推测,犯人可能是在秦先生的遗体上泼洒油类物质后点火引燃。”
李嘉艾说:“犯人纵火的目的应该是想毁尸灭迹。”
知秋说:“现场有打斗过的痕迹,犯人应该会在房内和死者起过冲突。”
“不能容许犯人这种嚣张的行为。”李嘉艾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在场的各位都是优秀的侦探。警方赶到之前,我们先试着找出真正的犯人吧!”
知秋点头。
范浩然“哼”了一声,没说话。
“先来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形吧!”李嘉艾说:“现在是六点半。各位最后一次看到秦先生是什么时候?我最后一次看到他是昨天午餐前,和大家一起在这间房内的时候。”
“昨晚先生喝了点酒,打了内线电话要我送解酒饮料到这里来。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是十点左右的事。”站在门外的满婆婆说。
“饮料的杯子呢?”李嘉艾问。
“我用的是先生惯用的不锈钢杯。”
李嘉艾四下张望:“杯子不在这里。”她转头问其他人:“那么,十点过后还有人看见过他吗?”
众人纷纷摇头。
“也就是说,秦先生是在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半之间被杀的。那么,大家最后一次看到络腮胡大哥是什么时候?”
“我收拾好碗盘后,曾在大厅里和于先生擦身而过。”满婆婆说:“当时大约是七点半或八点半,不是很确定。”
“在那之后还有谁看见过他吗?”
众人纷纷摇头。
“牛郎侦探,你今早是几点发现托盘内络腮胡的断指的?”范浩然问。
知秋搔搔头:“应该是六点多吧!”
范浩然点头:“也就是说,络腮胡是在昨晚七点半到今早六点之间被杀的。”
秦浩天面色仍旧苍白,他咬着下唇说:“可是,昨晚在岛上的,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
第八章寻凶
李嘉艾呼出一口气:“犯人就在我们之中……吗?”
“有没有可能有加开的船,或者,犯人能够以别的方式出入这座岛?像是橡皮艇、直升机之类的?”知秋问。
“以橡皮艇出入这座岛……这不太可能。连搭乘油轮油轮都要花上十多个钟头呀!至于船或直升机……”秦浩天说:“我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说着,他拿起房内的分机拨打,几分钟后,他放下电话:“这段期间内没有任何直升机或船只来到岛上。”
“也就是说,可能的犯人确实还在这个虎姑婆岛上。”李嘉艾顿了一下,又说:“在我们之中。”
一时之间,众人望着其他人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警戒。
“居然在杀了人之后还若无其事地混在人群中,嚣张至极。”范浩然咬牙说:“我一定要在警方到达之前,亲手把犯人揪出来。”
夏想抖着声音问:“络腮胡大哥其它部分的遗体,又在哪里呢?”
“犯人没办法离开岛上,遗体一定还在这座岛上。”秦浩天说。
范浩然点点头:“如果可以找到络腮胡的遗体,或许可以发现其他的线索。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再分组行动了。为了不要让凶手再有机会害人,我们七个人一起行动,进行地毯式的搜查,把络腮胡的遗体找出来。”
“那么秦先生的遗体呢?”夏想问:“就丢在这里不管吗?”
范浩然点头:“犯人就在我们之中。即使犯人想处理掉秦先生的遗体,但只要犯人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商议既毕,众人开始仔细搜索于有才遗体的所在。七个人的集体行动相当不便,再加上满婆婆的腿脚不灵活,搜索进行得非常缓慢。
穿过树林时,满婆婆走得快了些,,一不小心踩到根细树枝,绊了一下,差点滑倒。她惊叫起来:“啊呀!”
范浩然及时伸手扯住满婆婆,道:“哼!没办法,只好扶着你走了。抓住我的手,看清楚再迈步。”
秦浩天突然指着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低声开了口:“我刚刚……看到那棵树后有个人。”
夏想打了个寒颤:“岛上不可能有其他人,难不成……你看到的是鬼!”
知秋上前两步道:“我过去看看。范浩然,你是武术高手,你跟我一起来。”
夏想一把抱住知秋:“不要!社长别过去!在那里的肯定是鬼!社长平时不运动,打不过鬼的!虽然社长平时又废又爱推卸责任,但我还是不希望社长死!”
知秋哭笑不得:“夏想,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范浩然冷哼一声:“真是浪费时间,我自己过去查看。”说完便往树后走去。
知秋喊着:“等等!范浩然!我跟你一起去!”他挣扎着扭动身体,但被高了一个头的夏想紧紧抱住,他根本动弹不得:“夏想!快放手!”
“不放,我不要社长被鬼害死!”
此时范浩然已走到树旁,他只瞥了一眼树后,便道:“什么都没有。”
知秋连忙推开夏想绕到树旁查看。果然,树后根本没人。
范浩然道:“秦少爷是看错了吧?”
秦浩天愣了一下,才道:“满婆婆跌倒时,我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当时眼角余光瞥到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