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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话全说完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轻盈欲飞,舒畅得不得了,连日来的疑问和困惑都获得了开解。
看也不看沈邵宇与陆凤仪惊愕得说不出话的呆愣模样,她绽开一抹满足的甜笑!转过身准备离去时,双眸蓦地圆睁,小嘴不雅地张开,纤细的身子陡然倒退了好几步。
我的天啊!什么时候这么多人挤进了后院,她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完蛋了,今天这件事若让长孙桀给知道了,她铁定死得很惨。
不过,她没被沈邵宇的男色所惑,应该可以减刑吧?
“小姐!”小雀从围观的人群钻出,忙奔到她身边,神情显得有些紧张!还频频向她使眼色。
“怎么了,你的眼睛有问题啊?”楚梦笙尚不知祸已临头,认真地瞧着小雀的眼睛问道。
“哎呀!”小雀急得直跺脚,最后索性将嘴巴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小姐,姑爷回来了!”
“啊!”楚梦笙惊呼了声,心跳猛地加速跳动,他怎么刚好在这一天回来?
“那……我们赶快回去吧!”她神色惊慌地拉起小雀就走。
“来不及了!”小雀又低喊了声!朝她挤眉弄眼,“姑爷……人……人就在这里!”说完,她低下头,然后伸出手,往前一指——
楚梦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孙桀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数步之远处,一双黑眸真瞅向她,瞧得她心里直发毛。
“怎么所有的人都往这里来?”她悄悄问着小雀。
小雀回过头望了陆凤仪一眼,小声地回答:“方才陆姑娘气冲冲地跑进寺里,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你和沈公子,还说什么你勾引沈公子私下幽会………”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会儿,迅速偷觑了长孙桀—眼,苦着脸继续说:“谁知道……谁知道姑爷正好到寺里找我们,就跟着过来瞧瞧。”
完了!楚梦笙在心里哀号了声,早知道她就不来赴约。
尽管有些心虚害怕,她仍然勉强地抬起头看向长孙桀,柔声:“相公!你回来了呀!”这可是她头一次尊称他为相公,没办法,谁教她犯了“一点点”错又被抓个正着。
长孙桀只是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许久之后,才开口道:“过来,我们该回去了。”
楚梦笙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但仍一步步地走向他。
来到他面前,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眸光一闪,下一瞬间,他的手臂已牢牢圈住她的纤腰,让她紧紧偎靠在他身畔。
他钳得她好痛,可她只是低着头,咬唇忍住,任他搂她走出后院,围观的人群在此时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来……
这桩私下幽会的闹剧,在女主角离去后宣告落幕。
长孙桀一语不发地紧钳住楚梦笙疾步走向楚家庄,小雀气喘吁吁地紧跟在后。
楚梦笙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可一看到他那凌厉、严肃的表情,便又将所有的话给吞进肚子里去。
回到楚家庄,他二话不说地带她直接回房里去,并将房门拴上。
楚梦笙战战兢兢地望着他,“你……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好吗?”
长孙桀仍旧不发一语,只是定定地直视她,薄唇微微抿紧,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楚梦笙有些惊惶地往后退,他这样不言不语的模样教她害怕,她宁愿他吼叫,也不要他如此阴沉难测。
受不了令人窒息的沉寂,她试着再次开口:“你听我说,我只是……”
话未说完,她的唇已牢牢地被他占据。
长孙桀狠狠地吻着她,灼热的舌强势地纠缠,惹得她发出声声申吟,并微微地蹙起眉。
无视于她微微拧紧的眉,他将舌探得更深,吮吻她的小嘴,她的唇瓣因他的掠夺而红艳微肿。
楚梦笙有些难受地低吟了声,往后退些,整个人抵住了桌沿。
“啊……痛……”捉住她胸前的大手却使劲地捏痛了她,他的欲望来得既凶且猛,直欲摧折她单薄的身子。
幽邃的眸微眯,眼里是深浓的欲望,长孙桀倏地拿掉她腰间的束带,拉开她的长衫。
“你……你别这样,先听我解释……”她喘息地低语。
长孙桀却恍若未闻,他的呼吸变得浓浊,抽回手指后,他拥着她,倾身挥开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随后让她虚弱的身躯趴伏在桌面上,另一手则拉高自己的长衫,解开自己的裤头。
楚梦笙只觉全身虚软,无力地趴在桌面上,试图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但当他的手正卸去她腰间的纱裙,并以膝盖从背后撑开她的双腿时,她整个人瞬间又紧绷了起来,一双美眸登时圆瞠……
天啊!他该不会想就这样要了她吧?
“别……别这样,快放开我!”这种姿势让她觉得羞赧而难堪。
她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长孙桀的双手牢牢地握住她的纤腰,一个挺身。
“呜……你……”惊喘了声,她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灼热的饱胀感不断地自她的下腹扩散至她全身,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
长孙桀像是要惩罚她,又像是亟欲宣泄什么似的,始终紧紧钳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下方,一次又一次放纵地驰骋,深深地狂猛地占有她。
随着他不断地加速攻掠,楚梦笙的神智已经完全溃散,只能任由强烈的热潮侵袭她。
最后,长孙桀低吼了一声,让自己在她的体内彻底解放,随后倒在她柔馥的娇躯上……
在一阵如飓风似的掠夺以后,楚梦笙宛如一摊泥似地软倒在桌面,依然迷蒙的水眸半合着,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量也没有。
恢复了正常呼吸的长孙桀,一把抱起她走向床榻,将她放在铺着锦缎的床上——自己随即卸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上了床并将她衣衫不整的娇柔身躯搂进怀里。
楚梦笙长长的羽睫掀了几掀,缓缓抬起眼怯怯地看着他,“你……你不生气了?”她以从未有过的轻声细语问他。
长孙桀只是抬起她的下颚,一瞬也不瞬地凝视她,如黑夜般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见他仍然不语,她无措地咬着唇瓣,低语:“我和沈大哥之间没什么的,今天我已经彻底看清楚了他的为人,也和他把话说得很明白,我是不可能做出背叛你又违背风俗的事,你相信我,好吗?”
“我知道。”片刻的寂静之后,长孙桀终于开口:“你和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楚梦笙愣住了。他都听见了?这表示他知道她是清白的!她神色陡地一变,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忿忿地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刚才还那样对我!”说完,嘴一扁,她万般委屈地转过身子,背对他。
长孙桀眸光微微一沉,伸出手,将她转了回来,并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
“你不该赴他的约!”他沉声说:“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怎能私下和别的男人见面!若非对他余情未了,你又怎会想要赴约?”
“我没有!”她赶紧否认,但一接触到他凌厉锐凛、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精炯黑眸,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呐呐说出:“我……我赴约,只是想……想证明自己对他的迷恋是否已经完全消失、我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嘛!”她索性全盘托出。
“结果呢?你证明了什么?”他的下颚绷得紧紧的,双眸牢牢地盯住她的小脸。
“我发现从前的自己只是盲目的喜欢他。”她老实地回答:“真正了解他以后,我根本没办法再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
长孙桀不置一语,只是眯起眼静静地瞅着她,那严肃沉静的神情,仿佛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
楚梦笙见状,心里又慌又急,赶忙又道:“我是说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停顿了一会儿,她咬咬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坦白地招供:“事实上……和你成亲之后,沈大哥在我心里的影像愈来愈模糊,反倒是你,不知怎地,我常常会想着你、脑海中几乎无时无刻不浮现你的脸,所以沈大哥约我见面时,我没拒绝,因为我想理清自己的情感。”
她诚实坦率的言语深深震撼了长孙桀。
他何尝不也是如此。离开她不过短短一天半,他却要命地想念她,恨不得能立即飞回她身旁,所以他才会提早一天回到楚家庄。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确实教这难缠又任性的小女子给勾了去。他爱她,虽然至今他仍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今日看见她偎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他心里顿时燃起熊熊妒火,恨不得冲向前去一拳击倒那个姓沈的,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让他再也不能漠视自己对她的爱。
“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甚至爱上了我?”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楚梦笙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可以……可以这么说啦!”
长孙桀爱怜地看她难得害羞脸红的羞赧模样,他发出低沉醇厚的轻笑,大掌轻抚上她晕染着红霞的芙颜。
他的笑声感染了她,她抬起头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一双水眸凝视着他俊美的容颜。
半晌后,她忽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随即敛下笑意,微蹙眉,问道:“那你呢?你爱不爱我?”
长孙桀只是淡淡地笑,“我已经娶了你,不是吗?”
“这不算回答。”她不悦地嘟起嘴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娶我只是奉了长孙爷爷的命令。”
“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喂!你别想耍赖。我都说了,你也得老实告诉我。”楚梦笙生气地抡起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当然喜欢你!”他接住她的拳头,手迅速剥下她已凌乱敞开的衣衫,并扯下她的贴身衣物。
“只是喜欢而已吗?”楚梦笙不满意地噘起嘴,完全没留意到他的“魔爪”。
“要我喜欢一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你还不满足吗?”
“当然不满足!”她大声抗议道:“我要你也爱我!”
“我这不是在爱你了吗?”他倏地低下头,楚梦笙顿时一颤,低下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剥得一干二净,而他的大手正握着她的……胸脯。
“哇!”她气急地叫嚷了声。“你简直卑鄙又奸诈,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人家这么认真,他怎么可以耍赖?不公平!
长孙桀搂紧她,大掌轻柔地抚着她光裸纤细的背脊,灼热的唇缓缓游移至她细嫩的耳垂,沙哑地低喃:“我只会娶自己心爱的女子,否则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绝不答应。”
楚梦笙破涕为笑地看着他,娇嗔:“你好讨厌,存心欺负我!”
“说起欺负,才刚要开始呢!”长孙桀的黑眸登时一黯,声音喑哑。
楚梦笙不解地看着他,正想开口发问时,他的唇已早一步堵住她那柔软的菱唇,迫切又热烈地吸吮了起来。
接下来缠绵又狂野的需索让她更无开口的机会,只能沉沦于他所营造的欢愉和快感中,不断地轻喘和娇吟。
旖旎的香闺春意正浓!
一年后——
长孙府里,今日又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一天是长孙老员外的六十大寿,也是他的十二名孙子返回之日,他心里除了欣喜,更多了期盼。
寿筵上,长孙老员外引颈盼望的爱孙终于如期归来,而且更令他开心的是:每位孙儿身边都各自带了一位如花似玉、含羞带怯的美娇娘!
他就知道,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十二名孙子,肯定是不会也不舍得让他失望的。
只见一位位出色英才面带喜色走进大厅,搂着美人的纤腰,鱼贯地走上前说出祝寿词,逗得长孙老员外笑得合不拢嘴。
“怎么样?爷爷的眼光不错吧?记得去年你们大伙个个扁着嘴、皱着眉离去,怎么这会儿全都一脸幸福样?”
十二对新人被长孙老员外的话惹得纷纷低下头但笑不语,可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怎么也掩不去。
看着眼前欢乐的光景,长孙老员外欣慰地想:终于了却爱妻的心愿了!
这时,对长孙老夫人仍念念不忘的长孙老员外,依稀听见自远处传来温柔熟悉的笑声,笑声里带着满足……
一本书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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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月美人
作者:丹菁
男主角 长孙靖
女主角 尹丹枫
这名救了他的女子虽是水上人家,
却拥有牡丹之姿、天仙化人的美貌……
咦?她不正是自个儿画卷里的新娘?
为何她披霞戴冠,说是准备前去徐州嫁人!?
姑且不论两人已有婚约,光瞧她第一眼,
他便打定主意:今生非她不娶!
想另嫁他人?那得先问他允不允……
“四少,日暮风凉,进舱房里较暖和些,免得着凉可就不好。”船夫乙世正巡视着幽黯的河面,猛地发现主人来到自己身后,不禁暗暗吃了好大一惊,却又赶紧回复为原本的冷静。
“刚用过晚膳,吹吹暮风,倒也是舒服。”男人摇着羽扇,淡淡地笑着,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况且,不就快到开封了吗?我出来瞧瞧这景致也好。”
长孙靖黑白分明的眼眸有意无意地掠过吓出一身冷汗的乙世,随后便落在平静的河面,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性感而诡魅的唇瓣扬起勾魂摄魄的笑,一派的优闲自在。
这男人不是谁,正是洛阳城首富长孙员外的四孙子,他身形伟岸,卓尔不群,浓如蘸墨的剑眉、邪魅惑人的眼眸、饱满性感的檀口,俊美无俦赛潘安,总令人在回眸时,误以为是个绝色天仙;若不是身形与一般健壮的男人无异,真要让人以为他是个扮男装的姑娘家。
“四少,已到开封湾岸边,只要一上岸,不消一天光景便可到达开封,您大可放心。”乙世见他的眼眸直瞪向自个儿手中的火把,不禁将照亮河面的火把拿起,免得让他起疑心。
他绝不能在这个当口出差错,否则岂还会有这种大好的机会?
“是吗?”长孙靖不动声色地挑高眉。
“是的,请四少到舱房里休息吧。”夜色渐渐笼罩住这片河面,眼看着时机即将到来,他忍不住暗喜在心。
他在长孙家已待了许久,对长孙靖的底子更是摸得一清二楚,趁他这一次上开封欲寻美娇娘的好机会,若不将他擒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反而挡了自个儿的财路。
眼前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将长孙靖骗回舱房里,否则啥事都不用做,他可不想在这当口出纰漏。
“不了,我说过我想在这儿吹吹风。”长孙靖摇了摇扇子,偏是与他作对。
若说他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他可真是枉为长孙靖!他这一趟到开封不只是为了寻找爷爷为他所指定的女人,更是要借机一举清理门户。
乙世眯起眼眸瞪视他,思忖着是不是有什么蛛丝马迹让他给发现,却突然眼尖的瞧见湾岸边有艘小船离岸,心里不禁又唾骂了几句:该死!怎么这当口大伙儿都来截他财路,硬是不让他有发财的机会?
据他所知,这个时辰里应没有任何小船会出湾岸的,为何这种倒霉事会让他给碰上?
不,这机会千载难逢,他绝对不能放过。四少这次是为了寻找美娇娘而来,虽然盘缠不多,但要下聘的定情物却价值连城,他断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忽地——
震天价响的水花声由远而近地自船尾后方靠近,甚至撞上了船尾,掀起巨浪。
“乙世,你的朋友可真不知道待客之道。”长孙靖的大手扶在船舷,诡邪的眼眸带着莫测高深的光芒。
“四少,你早知道了?”乙世眼如铜铃瞪视着看来像是个娘儿们的长孙靖。
“唉!全都是你惹的祸,若不是你在这条长孙家营收的河道上太过放肆的话,我又怎会赶着上开封寻我未来的娘子?”长孙靖稳住身躯,俊脸上仍是笑意盈盈。“你呀,怎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大,让我不想出这趟远门都不成。”
倘若可以的话,他宁可待在府里头,大门不出好好的当他的四少爷。但是既然他人都来了,他就得把事情处理好,顺便带回爷爷为他相中的娘子,给爷爷做花甲寿礼。
“你以为你独自一个人来就能改变什么吗?”乙世眼一眯,露出狰狞神色,将手中的火把往河中丢去,船上旋即陷入一片昏暗,船尾后方并传出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那些人已来到乙世身后。“四少,你以为你能够阻挡我们想做的事吗?”
长孙靖的桃花眼一眯,估量着眼前数十道人影,想想,乙世用这么大的阵容来欢迎他,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若是可以,他真不想失去乙世这个好帮手,毕竟这些年下来,关于河道上的营运,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清楚的人;不过,既然他如此贪得无厌,他当然得清理门户,好还他长孙家一个清白。
“乙世,在这河道上来来往往的商船、游舫,全都是这般落入你的手中?”他淡淡地笑着,悄悄抽出腰间向来不离身的链鞭,用劲使力,顿成坚韧的长鞭。“而现在你则想要抢我这个主子,其实你真傻,明知道我是来寻娘子的,身上压根儿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为何还硬是要抢我呢?真是一点道理也没有。”“我要的是你身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红翡翠!”乙世说着,大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数十名彪形大汉旋即扑向前去。
长孙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握紧手中的链鞭,破风而去,软如小蛇穿梭,坚韧似软剑,电光石火之间,只听闻此起彼落的哀号声、兵器落地声,以及链鞭呼啸而过的飕飕声。
须臾间,朦胧的月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映射在长孙靖的俊脸上,他宛如是冥狱恶煞,残酷却又俊美得勾人魂魄;手中的链鞭上淌着血丝,数十名大汉已全倒落在地上,静默得连哀号声也发不出口。这一幕吓得乙世瞪大眼眸,不禁往后退。这怎么可能?
长孙家的四公子长得像个娘儿们似的,平常也像个姑娘家不曾踏出大门,从来不曾见他练武,为何他会有这一身好武艺?
“乙世,这绝世的红翡翠就悬在我的胸前,若是想拿,便亲自过来,别再往后退。”
长孙靖大手把玩着胸前的红翡翠坠子,嘴角邪气地向右一勾,嗜血的笑着。
乙世在长孙府中待得还不够久,不知晓这红翡翠之于他的意义,今儿个才会落入这窘境里。
“该死,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