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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怕麦家和古家通过他们得到自己的这个号码,从而查到她和麦尊的所在。
她习惯性地登上她常去的那个网站,那是个专门讨论救助贫困孩子的网站。
安静在那个网站上有着相当的知名度。
但是她刚登上去,就看到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消息。
网页的正中用特大红色字体,醒目地登着一条新闻,说是萌芽贫困儿童救助站失火了,那个救助站正是属于安静的。
安静失声叫:“不好了,麦尊,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萌芽失火了。”
麦尊“吱”的一声停下了车,接过她的手机看。
新闻上说,昨天下午,萌芽燃起了不明原因的大火。火势猛烈,经过一个小时才被扑灭。
幸好起火之时,孩子们都在户外玩耍,所以只有两名孩子受了伤,没有人遇难。
据调查,此次事件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据说,在火灾发生前,曾有人给救助站的负责人打过电话,扬言要报复之类。
报复的原因,暂时未明。
新闻上还呼吁,希望基金和救助站的创建者安静看到消息后尽快回来处理事务。
安静抓住麦尊的手说:“怎么办?麦尊,这事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必须得回去。”
“我们回去,正是把我们自己送进狼口。救助站的负责人应该能够妥善处理,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麦尊不肯答应。
安静摇着他的手请求。
“我们去吧,好不好?我们就偷偷地在旁边看看,不到万不得已不现身,这样总可以吧?”
那个救助站,收留的都是无家可归,却又无法安置到福利院去的孩子,是她救助的孩子里面最困难的一群。
☆、弄巧成拙5
若是撇下他们不理,自己跑去国外逍遥自在,她的良心一辈子都会不安。
麦尊理解她的心情,沉吟了一会,说:“要不这样,你先给负责人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注意,打电话的时间不要超过三分钟。”
安静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自己原来的手机卡,准进手机,开了机。
手机才一打开,短信提示音便响个不停。
安静无暇顾及短信,打了个电话给负责人。
“刘姐,火灾是怎么回事?威胁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刘姐欣喜地叫:“安静,你可算是现身了,找不到你,急死我了。安静,你快点回来吧,昨天上午有个人来找我,向我要你的手机号码。我告诉了他,他却又说不对,非要你别的手机号码,我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号码,他竟然威胁我,还打我。”
刘姐说到后来,声音特别的委屈。
安静听见事情这般严重,心里更是紧张。
问道:“他打得重吗?你哪里受伤了?”
“还好,只受点皮肉伤,不重。”刘姐让她放心,催她快点回去。
安静不安地追问:“是他威胁你,要放火吗?”
“是啊,”刘姐说,“他要我们交出你。说若是你不出来,他就要放火烧了救助站。如果你还不出来,别怪他不客气,要教训那些孩子,必要的时候,要他们的命都有可能。我还以为他是个精神病,没想到他真的放火了。失了火之后,他又来了个电话,让我对警察说,不许说他来过的事,只说曾有人打过扬言要报复的电话。可怜那两个孩子,在医院疼得直哭。”
刘姐说着,忍不住轻声啜泣。
安静知道她是真心喜欢那些孩子,这正是她放心把救助站交给她打理的原因。
但是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多说了。
匆匆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再聊。”
说完,迅速挂断电话,关了机。
“真是卑鄙。”安静痛骂。
安静刚才打电话用的是免提,麦尊把通话内容全都听在耳中,沉默不语。
他在想,这事究竟是谁干的。
麦云威和古家都有可能,他们多半是想通过这件事把他和安静逼出来。
不然,哪有这样凑巧的事,他和安静刚刚逃婚,便有人上门威胁,并且放火以示警告。
虽然他也痛恨这样的行为,可他总不能跟着安静一道骂自己的父亲。
安静气恼地又打开手机,给叶行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不等他开口,便是一通大骂。
“叶行,你太卑鄙了。你告诉古晨我和麦尊想私奔的消息,害他被他父亲关禁闭。这些都不说了,可你怎么能对小孩子下手?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招你惹你了吗?”
她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叶行是其中嫌疑很大的一个。
她心中憋闷,就想找人发发火。
叶行的声音明显是受了伤。
“安静,你以为那把火是我放的?你以为我会做这般没品的事?”
☆、勇敢面对1
安静被他问得回答不上来。
是啊,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是叶行做的。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安静低声说,不等叶行有所反应,迅速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不是叶行干的,但是以她对叶行的了解,若真是他干的,他是不屑于不承认的。
他不承认,说明这事真的跟他无关。
安静刚挂断电话,麦尊便打开了他自己的手机,给麦云威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响,便被麦云威给接通了。
麦尊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几乎刺穿他耳膜的咆哮。
“混小子,你在哪?还不快点给老子滚回来。昨天所有的人都来参加婚礼,偏偏新郎不见影,把我们两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赶快回来,挨个去道歉,说不定我还会原谅你。否则,要是被我抓到,老子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麦尊好容易等他发泄完,忍着气问:“爸,先不说这些,我只问你,萌芽的火是不是你派人放的?”
安静把他的话全听在耳中,不禁侧头望着他。
麦尊用的也是免提,安静可以清楚地听见麦云威的话。
麦云威咆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警告你,再不回来,别怪我心狠,我是不会对那姑娘手软的。我说得出做得到,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不是没有过先例。”
麦尊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安静紧紧地注视着他,问:“麦尊,你说实话,当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爸是不是也反对过我们?他是不是采取过什么行动警告你?”
她还记得,当初的麦尊似乎有着很多的心事。
他向她求婚,还说愿意为了爱放手拼搏之类的话。
当时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看来,多半便是指的来自家庭的这些压力了。
麦尊苦笑。
“不瞒你说,确是如此。还记得有天你下班,有人抢你的包,把你诱进小巷想绑架你的事吗?就是我爸的手笔。”
已经到了这份上,他没必要再瞒着安静这些。
让她心里有个数,知道他父母都是什么样的心态也好。
安静紧咬着唇,一时没有说话。
她一直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麦尊连反抗都没有,直接就说要带她避到国外去。
原来,他很清楚,若他将想娶她的想法告诉父母,会引来怎样的灾难。那灾难大概包括她的命。
而他身为人子,是不便跟自己的父母作对的。
他们最好的选择,便是逃。逃得远远的,等到多年后,事情成了定局再说。
安静沉默了一会,问:“这件事,有可能是你爸派人干的?想逼我们现身?”
“有可能。”
麦尊揉了揉额角,父子反目就罢了,他都能承受。
可这件事竟把那些无辜的孩子给牵连进来了,他能置之不理吗?
下一步,他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不回去,你爸真的可能会对那些孩子下毒手吗?就象那个人威胁刘姐说的那样?”
☆、勇敢面对2
安静突然感到了心慌,压抑,心里难受得要命。
婚姻本是两个人的私事,却不料牵扯得这样广。
她设立基金的本意,是要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象她当初一样可怜的孩子。
若是因为她的缘故,害他们受到伤害,她无法原谅自己。
麦尊同她一样的难受,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说:“我爸不是什么好人,这样说自己的父亲,不是为人子应当的,但是,就他妈是这么回事。若火是他放的,下一步的行动,是有可能的。”
麦尊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该怎么办?
若是换了别人,他尽可以使出手腕来对付。
可这个人是他父亲,他连重话都不能对他说,他还能怎样?
麦尊沉默了一会,突然发动了车子,掉转了头,发疯似的在路上狂跑,象是要把心头的怒火通过玩命地开车给释放出来。
“回去就回去,”他发狠说,“我就娶定你了,我就不逃了,我看他们有什么法子让我改变主意。”
他本来是很硬朗的脾气,这阵子因为了安静的事,凡事忍在心里,受了不少委屈,早就快要崩溃了。
跟麦云威的这一席通话,终于把他的脾气给引爆了。
他直视着前方开车,视死如归的样儿,看得安静心酸。
她不忍地说:“麦尊,如果真的,真的这么难,要不算了吧。”
“算了?什么意思?”
麦尊惊愕,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由于惯性,朝前滑行了老长一段才停下来,就停在大路中央。
幸好这条路现在少人行走,他们的后面没有车辆,否则非撞车不可。
麦尊转过头,狠狠地盯视着安静。
他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做,连反抗自己至亲的亲人的事情都做了,她竟然敢说算了?
安静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话就象是没有经过大脑似的,就那样说了出来。
她是真的不忍心让麦尊难过,看见他暴怒的脸,看见他几近疯狂的眼神,她的心象是被刀狠狠地刺进去了一样。
很疼很疼。
只想让他不要这样难,只要他快乐,她做什么都愿意。
“麦尊,”安静望着他,眼泪喷涌而出,“其实,两个人真的相爱,不一定非要每天守在一起,对不对?你可以娶古晨,我可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你只要知道,我是爱着你的,是关心着你的就够了。有句话你该知道,若是两情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够了。”麦尊喝道,“我没办法,没办法娶一个不爱的人,却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
“不会啊,我不会伤心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高兴了,真的。”
安静擦掉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撒谎,你不可能不伤心。”
麦尊伸出手指,拭去她脸上残留的一滴眼泪,放进口中。
泪水很咸,很咸很咸。
他突然就失控了,把安静拉进怀里,狠狠地压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安静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勇敢面对3
好容易麦尊才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让她对着自己。
哑声问:“假如我娶了古晨,你每天想象着我象这样抱着她,吻她,同她欢爱,你真的会不在乎?”
安静没办法回答,她知道麦尊说的是对的。
想象着他跟古晨亲密地在一起,她会伤心难过得无以复加的。
她想撒谎,但在麦尊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之下,撒谎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麦尊又说:“安静,若真的爱一个人,是没办法容下别的人的。容不下心爱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也容不下别人走进自己的心。照你说的那样做,我们俩都会痛苦,痛苦一辈子。”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呢?我不想你跟你父亲反目成仇。还有,我想活着,我想活着看你,看你慢慢变老。”
安静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女孩,她很清楚地知道,若是她跟麦尊在一起,麦云威会如何对付她。
麦尊眼中升起腾腾的杀气。
“没有人可以要你的命。想要你的命,先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丢开安静,重新发动了车子。
安静望着他,问:“你能做什么?你能怎么做?”
麦尊紧锁着眉头,眼睛依然盯着前方,没有回答她的话。
车子开了许久,麦尊才说:“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再躲着藏着了。他们要怎样对付我都无所谓。安静,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我们都不会平静,你会害怕吗?”
“不怕。”安静轻声回答。
能跟他并肩战斗,她有何惧呢?
只是,这算什么战斗呢?这事,怎么做都令人极其不舒服,似乎怎么做都不妥当。
麦尊又问:“安静,你会后悔吗?”
安静慨叹:“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你顺从他们的心意,跟古晨结婚。相爱的人不一定非要守在一起的。”
“你还在说这种话?”麦尊气恼,“安静,既然你选择了跟我私奔,你就没有回头路了。不管你愿意也罢,不愿也罢,你都得跟在我身边,我是不会放手的。”
霸道的话,霸道的语气,霸道的态度,却让安静烦躁混乱的心感到了些许平静。
麦尊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用他的秘密手机号码给吴瀚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到萌芽救助站去,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然后用他公开的手机号码给麦云威打了个电话。
他用宣战般的语气说:“爸,我们马上回来。你不用再想办法逼迫我们,明天我们就可以到家。我打电话是想跟您说一下,别对付安静。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会跟她一道去。”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一来是不想听到麦云威的咆哮,二来是不想被他查到他们的行踪。
他不想太早暴露自己。
心里总有些不安,怕遇到什么变故。
尽管做了安排,麦尊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侧头看了眼安静,见她正靠在车窗上,眼睛望着窗外,似在沉思。
蓦地就回想起了当初他们同居的那些美好的日子。
☆、勇敢面对4
那时的她,除了拼命工作,为生活而努力,最大的喜好就是坐在飘窗上,神游天外。
跟现在一个样儿。
只不过那时的她心思单纯,无忧无虑。
现在的她,眼中却没有了以往的清澈,而有着深深的焦虑。
这都是源自于他吧,是他害她有了诸多的烦恼,再没有当初的纯粹的快乐。
他就知道会这样。
正是为了她过着原来那样的日子,做着原本的她,他才决定带她逃到国外,逃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的。
可惜,那样的生活不知还得经过多少努力才能获得。
麦尊轻言:“要不安静,我先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再接你到我身边。”
安静摇摇头。
“我怎能丢下你一个人去抗争?我不放心。”
“我才不放心你呢,”麦尊忧心忡忡地说,“他们不会把我怎样,大不了吵几句架。退一万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打我一顿罢了。没事的。”
“我是怕你性子一上来,就冲动得不顾后果。”
安静收回目光,看着麦尊。
“别看你平日里是个挺稳重的人,但我了解你,若真的触及到了你的底线,你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她会不会就是他的底线呢?
麦尊其实骨子里是有着叛逆的成份的,否则不会做出逃婚的举动。
麦尊想了想,打消了跟安静分开的念头。
“你说得对,我需要你看着。最主要的是,我想不出什么地方比呆在我身边更安全。”
他决定了,他要跟安静寸步不离呆在一起,看别人能把她怎样。
安静心潮澎湃,仿佛她突然变成了战士,就要奔赴前线似的。
车子沿着原路驶回,除了途中睡了一晚外,他俩同先前一样轮换着开车。
救助站那边风平浪静,没听说发生别的事情。大概是麦尊表了态要回去,所以逼他们现身的人暂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吧。
关于火灾,刘姐也处理得非常到位。
安静暂时放了心。
到第二天中午,他们开上了一条宽阔的公路。
家就在前方不远处,他们已经能够感受到身边氛围的不同。
道路是越来越宽了,路上的车辆是越来越多了,路边的建筑也是越来越好了。
心情却随着这变化而越发沉重。
因为了繁华盛景,公路的岔道也渐渐增多。
驶到一个十安路口时,麦尊见前方亮起了红灯,于是把车停在了线后等待。
他刚刚停稳,突然停在路边的一辆小型货车对着他直冲过来。
麦尊大惊,连忙启动车子想要避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车轮刚往前滑,那辆车已经撞了上来。
麦尊下意识地把安静拉过来,护在自己身前。
事情来得太突然,安静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本来是望着前方的路口的,等到麦尊拉了她一把,才发现一辆车撞到了跟前。
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身子猛烈地震动。
脑袋“嗡”地响了一下,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能不保护她1
安静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雪白的房间里面。
屋子是雪白的,床也是雪白的。
鼻间还闻到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木木然睁着眼睛,好一会才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她和麦尊开着车往回赶,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被一辆车给撞了。
她一定是受了伤,躺在医院里面了。
麦尊呢?
安静吃力地转动头,朝两旁望。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她躺的这张。
房内除了她,没有别人,连护士都没有。
安静试着想起身,但是才一用力,便觉得浑身乏力,竟是无力起身。
想抬手按呼叫器,却发现右手的手臂被纱布层层包裹住了。
而左手正打着点滴。
左手虽然好好的,却无力抬起。
安静张口叫:“有没有人?”
叫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声音微弱,根本不足以达到房间外面让人听见。
安静只好静静地躺着,等待着外面的人进来。
既然她在打点滴,那么护士自然会按时进来看她的,不用担心没人理会她。
心里却焦虑难安,她担心着麦尊的安危。
安静闭上眼睛,细细地回想车祸发生时的情形。
但当时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她怎么想也想不起具休的细节,就记得麦尊拉了她一把,护住了她。
这个记忆让她更加不安。
麦尊护着她,她尚且受了伤,那么他自己呢?
安静越想越是害怕,她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
门依然紧闭,没有人进来。
她吃力地抬起左臂,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费了好大的工夫,好容易抓到呼叫器,按下按钮。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象是把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似的。
听见呼叫器响起,看见上方的红灯闪烁,她再无力抓住呼叫器,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呼叫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