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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舟一顿,停下来,看着他:“也是。”说着把元嘉架下来扶到一边,自己掀开被子起床。昨晚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就睡着了,依着对方互相倚靠所以没感觉冷。元嘉见他一脸若无其事地穿衣服,盯着他某根塞不进内裤的大棒|子道:“我猜你这样西装裤都穿不上。”程立舟瞥他一眼,利索地把西装裤套上,这当然轻松非常,只是裆里鼓出一根形状鲜明,简直无法直视。
“你……你过来!”元嘉惨败。程立舟走过来,就见他低头拉开自己西裤拉链,掏出自己的巨|物,开始舔舐,撸|动。这样刺激的服务令程立舟眉头紧皱,差一点把持不住。后来释放的黏|液元嘉全部吞了下去,程立舟一惊,道:“你怎么不吐出来?”元嘉擦了擦嘴角:“你的,我不嫌脏。”程立舟闻言俯身衔住他的嘴唇,过渡了这份腥甜的味道。
程老爷子端着粥碗,看了看两个人,道:“你俩和好啦?”
元嘉一怔,道:“爷爷,你说什么?”
“别唬爷爷啦,前两天你俩吵架了是不是,别以为爷爷看不出来。”程老爷子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笑眯眯道,“你俩坐一桌吃饭,话都不说。嘉嘉都不给立舟盛饭拿筷,肯定是生气了,是不是?今个儿嘉嘉倒是愿意给立舟盛饭拿筷,摆明和好了,嘿嘿。”
程老爷子果然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他不说,小辈们的事儿他已经插不了手了,只能让小辈们自己解决,“爷爷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但好孩子也有脾气,发脾气是很容易伤害到旁边的人,你们悠着点就好。”
元嘉瞅了程立舟一眼,后者不为所动地喝粥,自己只好说:“爷爷,一点小事,我们已经解决了。”
程老爷子点点头:“解决就好,爷爷放心了。”
元嘉心想,程老爷子一定以为他们是好兄弟,若是让他知道两个人其实是那种关系,会不会气晕过去?老人家身体不好,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这天元嘉恢复了往日的习惯,坐着程立舟的车上班。下车之际,元嘉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给程立舟一记亲吻。程立舟疑惑地看着他,元嘉道:“上次我们名不正言不顺,这次总可以吧?”程立舟点点头:“你喜欢就好。”元嘉道:“果然你不能接受炮|友间有那种过分亲密的互动。”换成情侣就可以。
程立舟摇摇头,很坚定地告诉他:“因为是你,所以我担心被人看见。”
元嘉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无所适从,从来没觉得这厮的中文是如此犀利。程立舟虽然看上去很冷淡,但他的心确实是热的。元嘉看了看他的无名指,解开保险带下车,和他挥挥手再见。
顾驭在这天告诉元嘉他明天出院了,元嘉很惊讶:“这么快好了?”
“老师!!”顾驭悲愤难当,“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连我可以走路了都没发现!”
顾驭自从那天看见了元嘉的地下恋情,化悲痛为锻炼,竟提前养好了腿伤,只需回家静养半月,即可拆除石膏,生龙活虎。
元嘉点点头:“这样我就不需要再来教你了,太好了。”
“不行!你还有一个月要教呢!”顾驭震惊了,拉住元嘉的袖子,“你可以来我家!平时家里只有我一个,我哥都不会在白天回来。”
元嘉问:“你家在哪里?”
“锦绣天宫。”顾驭道。
元嘉一惊:“市中心的那片豪宅区?”
“对啊,我可以派专人接送老师。”顾驭骄傲地回答,“这样你就不需要某些装逼犯接送了。”
“装逼犯……”元嘉冷汗一把,“他可不是装逼犯,他是我男朋友。”
顾驭忽的安静下来,看着元嘉,眼里满是伤心和愤怒,元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顾驭才道:“老师你真的承认了,之前我骂他,你都只说不要胡说八道,这次你居然承认了。他有这么好吗?你真的喜欢他这种车子都没有的人吗?”
顾驭的口气令元嘉一凛,似乎他是认真的,元嘉叹了口气:“我不会用一辆车判断一个人的感情,那样实在是太廉价太肤浅了。”
顾驭坐在床上,揪着被单,不甘心道:“我的感情也不廉价也不肤浅,为什么老师不看我一眼?”
元嘉把手盖在顾驭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放轻了声音道:“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感情,顾驭,我知道你的感情不是儿戏。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动过真感情。那个时候没人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陷得这么深。”
顾驭诧异地看着他,元嘉继续道:“没错,那个时候我就喜欢程立舟,但是我不愿意承认,更不想被他知道,一个人胆小地躲在了角落。就这样我和他错过了十年。我欣赏你的勇气,所以才答应教你。我明白你可能会越陷越深,但我不能阻止你,我想让你自己明白,感情的事情自己要负责,无论结果如何。”
没有人可以指挥一个人的感情,夏泽的计划最终还是泡汤了,元嘉到最后还得靠自己解决问题。顾驭太天真太单纯了,他需要成长,而不是呵护。
这天程立舟来接元嘉,元嘉跟他说:“你把车还给人家顾威吧。”
“嗯?”
“这车太招摇了,不适合你。”元嘉冲他眨眨眼,“你不觉得你这么闷骚,还是适合开大奔吗?”
黑色的流畅线条,宽阔的内部空间,配上他这张冰脸,简直天衣无缝。
程立舟沉思片刻,居然点点头:“那周末我们去看车吧。”
元嘉搭上他的肩膀,道:“我有一个条件,你买车,我得出一半钱。”
程立舟道:“你不会开车。”
“可我希望这是我们的共有财产。”元嘉一本正经道。
跑得了人,跑不了车。
程立舟难得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考试了,忙得没时间写文,跪下认错!!请大家原谅我!!
☆、叁柒
天气越来越热,元嘉房间的老式空调已经苟延残喘,快要断气。
两个大男人天天抱在一起睡,就算塞进冰箱里,也是热得不行。元嘉的体温比程立舟高一点,总觉得程立舟很凉,睡觉已经习惯趴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肩。程立舟睡姿比元嘉正经多了,他惊异于元嘉曾经那么端正的睡姿,怎么忽然变样了。但他喜欢元嘉从他怀里醒来的感觉,因为元嘉会发出猫一样的呢喃,然后往他下巴上亲一口。
自从那天在医院拒绝了顾驭的续约,元嘉就赋闲在家,也不高兴去上班,整天看看书,写写专栏,乐得清闲。程立舟并不过问原因,照例自己上下班,他就等周末和元嘉一起去看车买车。元嘉等这天等很久了,他起了个大早,穿着裤衩在镜子前刷牙,程立舟走进来,站在他身后排队。元嘉从镜子里看见他冒出青胡渣的脸,心中一荡,忍不住撅起屁|股去撞程立舟的胯。程立舟被他一蹭,瞬间清醒了,他看见元嘉在镜子里眯眼笑,像只小狐狸,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元嘉的腰侧,穿过他的裤腰带,摸到了元嘉的屁股。元嘉缩了缩屁|股,程立舟却靠了上去,两个人紧紧相贴,互相磨蹭得火花四溅。
元嘉嘴里的牙膏沫掉了一地,完全不能腾出手去阻止程立舟为非作歹。两个人都硬了,程立舟剥下他的裤衩,想进去,元嘉吓得赶紧推他,嘴里含糊不清喊道:“没关门——”
程立舟长臂一甩,把厕所门关上,扶着元嘉的臀,慢慢送进了自己的器|物,元嘉忍不住惊喘。镜子里的他惊恐地瞪大眼,似乎完全不能承受程立舟的尺寸。然而程立舟却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开始不客气地掠夺。元嘉就含着一嘴的牙膏沫,吱吱呜呜地接受程立舟的撞击,很快他就射|了。程立舟看他出来了,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元嘉快要哭出来了,实在是太深了,而且力道那么重,他都想揍程立舟了。
后来两个人胡折腾了半个小时,出来时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生气,“你俩再不出来,爷爷就要去楼下撒尿了!”
元嘉两腿发虚,道歉道:“爷爷,太热了,我们、我们洗了个澡!”
程老爷子摇摇头:“这空调不行啦,一点儿冷气都出不来,难怪你们年轻人嫌热!”
程立舟摸摸元嘉的头发,道:“等会儿去买一个新的。”
元嘉诧异地看他:“你确定?”
程立舟看他:“两个,帮爷爷的也换了。”
元嘉冲他不咸不淡地呵呵两声,也就不再说话了,其实他这两天忽然想起来,程立舟还有一套房子在装修呢,装好了估计就要搬过去了。自己和他现在的关系,要不要跟着搬呢?搬了,爷爷难道一起搬过去?不搬,难道程立舟和他就这样分居两地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行,可元嘉不愿意问程立舟,他怕听见自己不想听的答案,等到时候真的要搬了,再说也不迟吧。
吃完早饭,两个人回屋收拾了自己一番,就出门了。元嘉是真喜欢看程立舟穿便服的样子,白体恤和牛仔裤,显得特别青春。好像又回到了高中那会儿,元嘉想起程立舟背着书包跟在他身边默默地听他喋喋不休,程立舟比他高点,眉眼干净,要不是是个结巴,保证全校闻名,女粉丝无数。还好他是个结巴,元嘉自我安慰道。不过现在的程立舟不是结巴了,元嘉的危机感却没了,因为这个人真的不会谈恋爱,说情话也是非常含糊,情啊爱啊迫不得已不会说出口。
法拉利停在了卖大奔的四S店门口,两人下车,其实元嘉早就看中了几款车型,也给程立舟看过,他表示认同。现在他们就是实际地来试驾了。汽车的销售员见他们开法拉利来买大奔,殷勤地打趣:“两位先生这是想换换口味了?我们家的车绝不比法拉利差,坐着开绝对舒服。”
元嘉知道干销售的都是口若悬河,也不跟他扯,看中车型就和程立舟坐上去试了。销售员允许他们试驾,“请问哪位试驾?”
“他。”元嘉笑笑,“我不会开车。”
销售员惊讶:“这年头不会开车的少啊,先生怎么不去学个驾照,自己开车方便啊。”
元嘉刚想回答,程立舟插进一句:“我会开就好。”
一瞬间,气氛似乎有些诡异,坐在后座的销售员似乎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基佬的气息,偷偷瞄了瞄两个人,发现长得都相貌堂堂,也没有一丝娘气,怎么这对话透着一股子腻味劲儿。
元嘉当然知道程立舟的话让人产生了异样感,但他很开心,因为程立舟这种出其不意就飚情话的技能那是满点了,学都学不来。
车子看得差不多,他们挑了一款商务型的,五十来万,带税大概近六十万。元嘉曾豪言壮语,说要出一半钱,那也就是三十万,可他全部的积蓄大概也就这点。做雅思老师再挣钱,也没人家开公司的有钱。平时花销也要钱,能在工作五六年攒下三十几万已经是不错的了。元嘉暗暗恨自己当初夸下海口只为一时潇洒,做出一副“有了车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的雇主姿态,现在好了,完蛋了。
程立舟和他一起去付预付款,约定了提车时间,还有上牌照车检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程立舟没时间只能交给元嘉办了。
“先生,请问是一次性付清还是分期付款?”销售员程序性地问了一句,他想都开法拉利了,怎么可能还要分期。
“分期。”
“一次性。”
两个人给了不一样的答案。程立舟疑惑地看着元嘉,又对着销售员道:“一次性,我刷卡。”
“好的。”销售员无视了元嘉的那个分期付款。
元嘉心想真是丢人,亏得自己真的说出了分期两个字,其实他不想说,但真的把老底拿去买车,他怕有事要钱周转不灵,这才想出了下下策——分期付款。
程立舟刷完卡,就和元嘉离开了。坐上车,程立舟不急着开车,问:“怎么了?”
元嘉不甘心道:“我说了我会出一半车钱,不过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所以我想……”
程立舟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我出钱,一样的。”
“但是这等于你买了车。”元嘉强调,“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负担,这样、这样才——”才像一家人啊。
程立舟握住他的手,还是用很平淡的语调说:“车主写你的名字,钱我出。”
元嘉惊讶地看着他:“那你岂不是很吃亏?”
程立舟发动车子,看向前方,“空调你买。”
车子我买,空调你买,多公平。
元嘉似乎明白了,程立舟并不在乎钱,他知道同样身为男人的自己挣钱不如他,可能会有心理落差,所以才这样安慰他。
这个人,为什么连温柔都是这样笨拙。
于是两个人转道去了市中心的电器商城,逛了几家空调店,挑了两台挂式空调,又买了一台立式空调,有了程立舟的铺垫,元嘉用钱真是一点儿都不心疼,他打算把立式空调摆在客厅,这样夏天他们和爷爷一起吃饭就不会吃得满头大汗,火急火燎。
两个人又逛了衣服店,程立舟的模特身材又一次得到了夸赞,元嘉这回挑衣服心情大好,这是光明正大给自己男朋友挑衣服,怎么帅怎么穿,都不用嫉妒别人的瞩目。
程立舟给元嘉买了一双匡威的低帮帆布鞋,元嘉不解:“我又不是学生,穿这个太嫩了点吧?”
程立舟看他露出光洁的脚踝,瘦长的小腿配着黑色的帆布鞋,好像才二十出头的少年,“好看。”
好看啊……元嘉识相地闭嘴,买下了这双鞋。一旁的女店员看见他们两个的戒指,机灵地夸赞道:“这位先生穿着超显年轻的,这个帅哥眼光不会错的啦。”
元嘉见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知道关系暴露,有些脸红,买了鞋付了钱匆匆拉着程立舟走了。这时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元嘉停下来接通:“喂?”
“嘉嘉,我看见你了哦。”夏泽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元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在哪里?”
夏泽哼了一声:“我已经上楼看电影去了,你和程立舟卿卿我我买鞋子怎么会看见我呢?重色轻友,啧啧。”
元嘉松了口气:“你今天休息?”
“休息?呵呵,托你的福,我刚刚下班。”夏泽气呼呼道。
元嘉不懂:“怎么赖我?”
“你罢工了啊,我只好接过你的棒,成了那个小魔王的家庭教师。”夏泽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啊呀,我好像没跟你说我现在在做雅思老师哦?哦呵呵抱歉啊……”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元嘉一头雾水。
这时程立舟的手机也响了。
“喂?”程立舟不知听到了什么,皱起眉来,“你到了?”
元嘉看着他,程立舟微微转过头去,接着道:“你为什么回国了,妈?”
妈?!
元嘉脑子轰的炸了,程立舟的妈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可能再更一章需要停更一周,期末考试。抱歉!
现在写一章锁一章……我真的有那么黄爆吗?= =、
☆、叁捌
程立舟的母亲回国了,这个消息让元嘉错愕,对于这位已十年未曾见过的阿姨,他心中忽然有些没底。
程立舟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妈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她在电话里只说想他了,又想回国看看,所以就买了最快的飞机票回来了。现在她马上要到程老爷子家,先提前打个电话招呼一声。
元嘉从程立舟口中得知了程母十年来的生活,当年她把程立舟送出国之后,就嫁给了一个美国商人,在美国夫妇俩联手开了公司。程立舟独自在欧洲求学,几乎不去美国和程母相聚。程母关心儿子,时常飞到欧洲看儿子,她的突袭程立舟习惯了。所以这次她心血来潮回国,程立舟也没在意。
可元嘉在意啊。他现在是程立舟的恋人,不是朋友,如果程母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会怎么想呢?低头看看自己随便的穿着,太不得体了,啧,连换身新衣服的时间都没了吗?程母要是看见……
“先别告诉我妈我们两个的事。”程立舟突然开口。
元嘉一怔,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程立舟稳当地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没有一丝波动,“先别说我们的事。”
“为什么?”元嘉有些不好受,“你是不是不打算……”
程立舟立即打断他:“我不确定我妈的态度,先试探一下。”
想起先前程方义的暴跳如雷,元嘉乖乖闭上了嘴,这种事情换做哪个父母都不会同意,当初自己就是怕拖累程立舟出柜,伤了程父程母的心,所以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如今和程立舟坦诚相见,如胶似漆,竟然有了得寸进尺的想法。元嘉觉得自己有些贪得无厌了,对于这样的自己,他有些唾弃。
回家之前两个人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非常丰盛的食材,既然程母难得来一趟,就要好好招待,顺便也展示一下自己“贤良”的一面,元嘉如是想。
结果车子开到楼下,原来的停车位上竟停了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跑车。元嘉惊讶道:“谁的车?怎么停在我们的车位上?”
程立舟不动声色,默默地挂了倒挡,把车停在了稍远处,两个人拎着菜下车上楼。打开家门,一个脆亮的女声就传了出来,跟个雀鸟鸣啭似的,飘在半空中。元嘉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他们俩走进去,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和程老爷子齐齐坐在沙发上,一脸笑容。
元嘉怔了怔,眼前的女人和自己脑海中的相去甚远,害得他一时不敢确认。
程立舟不咸不淡地喊了声:“妈。”
中年女人回头看见他们,笑容满面地站起来,“立舟,你们回来了。”她妆容精致,红光满面,眼角的皱纹丝毫不影响她的贵气,身上耳环项链手镯戒指一样不少,一声小香风套装竟也没让身材走形,她又看了看元嘉,道,“这是嘉嘉吧?都这么大了。”
“阿姨……好。”元嘉回神,暗自责怪自己的愚钝,“阿姨好久不见了。”
程母本名郁秀文,是S市本地人,她说话跟所有S市女人都有同一个特点,就是又脆又嗲。这两种特质本是有些矛盾,却被S市女人融合得很好,她们说起话来骂人都跟唱歌似的。
郁秀文常年在国外,但乡音难改,元嘉被她这种说话调子唬得一愣一愣。郁秀文又接着夸他:“嘉嘉,爷爷跟我说了,你是真的好心肠啊,愿意照顾爷爷那么多年,我们都不知怎么感谢你。”
元嘉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