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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元嘉半死不活地躺在后座上,心里慌慌的,喊住韩宇飞:“这哥们要吐在车上咋办?”
韩宇飞想了想,掏出一张老毛子塞给司机,“够了吧?”
司机闭嘴,起了油门,一路往目的地开去,这大晚上离了市中心,车流量小了不少,特别是到了老城区这片,没有高楼大厦,自然也就没有车水马龙。他一路哼着小曲儿,忽然发现后视镜里出现一辆车,再定睛一瞧,好嘛,居然是辆法拉利!这豪车竟紧紧地跟在他车屁股后头不放。司机是个东北汉子,啐了一句:“好嘛,这是挑衅呐!”于是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嗖的飚了出去。后座的元嘉砰的砸在靠背上。
法拉利见他速度加快,竟也追了上来,司机刚想挂上五档,却见前面红灯,赶忙刹车,挂回三档,停在白线后等红灯,重新一档挂起。
“嘿,咱不会是遇上富二代滋事儿吧?”司机师傅暗暗摩拳擦掌。
元嘉迷迷糊糊间听见了什么,压着嗓子问:“怎么了?”
绿灯亮了,蓄势待发的司机一脚下去,飞速提档,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只是这笑容还没成型,就僵住了。因为那辆法拉利毫不吃力地跟在他屁股后,前车窗玻璃很暗,隐约照出一个年轻人的面孔,这更证实了司机的猜测。他想开车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富二代超越?他是不信邪的,一路上上演了“速度与激情8”。司机师傅心想,本来要把这个醉得找不着北的小兄弟送回去,但被富二代跟车的气咽不下去啊。就当自掏腰包,多带着小兄弟绕几圈了。于是他改了道,往城郊开去。法拉利紧追不舍,见他开上出城的迎宾大道,不知怎么就猛地一脚油门超过了出租车,把车屁股堵在了路前边,司机往左他也往左,往右他也往右。气得司机大骂他娘,元嘉被吵得头昏脑涨,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有些慌了,“师傅,这是哪里?”
“啐,小兄弟你可醒了,咱遇上飙车玩命儿的主儿了!”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忿忿道,“你瞧前面这辆豪车,追了咱们一路,看起来非得和他决一死战了!”
元嘉眯了一会儿,结果醒来听见这么惊悚的事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赶紧趴过来瞅什么豪车。结果他就看见一辆熟悉的法拉利气势汹汹地堵在前面。
“师傅——!”
司机撇撇嘴,“咱又不是唐僧,别老叫师父!”
元嘉又急又气,一下子笑出来了,“师傅,前面那个人我认识!你停车吧!”
司机啊了一声,立马一脚刹车下去,刺耳的摩擦声不绝于耳,“你认识?!”
“我、我朋友吧。”元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解释道,“可能是来接我,所以跟着我们。”
司机可气了,“浪费我感情!还有汽油!”
元嘉连忙道歉,他看见前面的法拉利也停了下来,于是打开车门走下去,一直朝法拉利走去。出租车司机往前开去,到转弯处就调头,重新开回了城里。元嘉被这晚上的野风一吹,脑袋清醒不少,他的心砰砰直跳。
为什么程立舟会追到这里?他不是生气了吗?
可他愿意追到这里,是不是代表他不生气了?
元嘉尽量往好的方面想,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袋子怎么不见了?!浑身一摸,发现裤袋里有一个硬硬的小盒子,这才松了口气。应该是韩宇飞怕他拿袋子会弄丢,特意塞他口袋里了。
他一步一步靠近法拉利,就像靠近一头沉睡的狮子,但这狮子可能是假寐,随时会跳起来扑过来吞了他。
元嘉站在主驾驶门口,看着车玻璃,上面倒映出自己略显紧张的脸,而根本看不到车里人的表情。他抬起手指敲了敲车窗玻璃。
静静地等了会儿,门忽然开了。元嘉往后退了一步,就见一只脚从车里跨出来,随后是一只手扶着车门,最后是程立舟整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明明两个人天天见面,却犹如好久不见,好像被切断了通讯,彼此生疏了不少。元嘉贴着裤袋碰了碰锦盒,他深深地吸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他根本,根本不想和程立舟分开,他是自私的,即使伤害到了周围的人,可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直倾向程立舟。
他想,他应该为自己前几天的话道个歉,是他太草率地处理了两个人的关系。
“阿舟,我——”
“闭嘴。”程立舟喝住他。
元嘉吃惊地看着他,然后眼前一晃,就见程立舟伸出手来一把揪过他的衣襟把他扯了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打开了后车门,粗鲁地把他扔进了后座,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元嘉被他压在座位上,感觉又怕又压抑,直喊:“阿舟阿舟你干什么……阿舟唔!——”他的话被程立舟粗暴的吻封缄,这时候他才发现程立舟是不对劲儿的,整个人好像处在狂暴的状态。他的衣服很快地被程立舟撩起,皮肤上全是程立舟宽大的手掌摸过的颤栗,这只手好像带电,让他不住发抖。
程立舟胡乱地吻他,元嘉很想好好地跟他说句话,但是完全插不上嘴,因为嘴被封住了。
程立舟钻进他的裤腰,摸到了他半硬的器物,开始重重地揉搓。元嘉受不住,小声地哼唧起来,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喊不要不要。程立舟不听,呼出的气息都扑在元嘉的耳朵里。
“比起他,我的技术如何?”程立舟摁住元嘉的顶端,额头顶着额头,逼问着元嘉。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证明逼急了果然还是需要打一炮才能解决问题。
☆、叁伍
元嘉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程立舟,似乎在警告他不许再得寸进尺。
而程立舟逼视着他的双眼,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无序地粗喘着,就像一匹饿极的野狼,摁住了自己的猎物,只差张嘴撕咬。元嘉快要被情|欲所征服,再失去理智之前,他抓紧时间游说:“阿舟、阿舟你起来……我们谈谈好不好?阿舟……”程立舟没等他说完,又狠狠地堵了上去,咬住元嘉的两片唇瓣,力道不轻地舔咬,扯弄,就像在玩弄一颗软糖,滑滑弹弹的,只差吸进肚中。元嘉双手抵着程立舟的肩,根本推不开他,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真的只是发泄欲|望的对象?但为什么要对一个只有身体关系的人这么生气?元嘉觉得这是不正常的,程立舟是那种不在乎的东西从不多看一眼的人。
自己的欲|望被狠狠地揉搓着,顶端的黏液被程立舟的拇指不停地打磨,恣溢开来,流得柱|身上都是。元嘉知道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程立舟的一条腿强势地嵌在中间,顶着他的臀|部。无疑两个人的身体极度契合,程立舟不管不顾地开始脱去两个人的衣物,很快,两人赤|诚相见。元嘉被他压着,遭受着严厉且色|情地巡视,感觉非常不自在,忍不住想坐起来讨饶,“阿舟别这样,我们先谈谈好吗?”
程立舟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摔在了座位上,两个中文字:“先做!”
元嘉心中不禁委屈起来:“我们两个只有做做做?难道不能好好用说话解决?”
程立舟居高临下地看他:“不是你说,只想解决生理问题?为什么又不高兴?”
元嘉张嘴想反驳,却挤不出像样的话,欲言又止的样子令程立舟更加确信他那是心虚,于是手上动作更加不客气,他把元嘉的长裤粗鲁地从脚踝上剥下来,扔到了地上。元嘉想起里面还有锦盒,赶紧弯腰去捞,哪知程立舟不给他机会,扯开他的大腿就把长枪抵在入口,强行埋入。
“啊——”元嘉痛叫了一声,腰杆子一软,倒回了座位上。
程立舟只是想稍稍给元嘉点苦头,他缓慢地推进,由于没有前戏,元嘉的甬|道实在是太涩了,挤得他双眉紧蹙,目眦欲裂。而元嘉更是痛得失了声,叫也叫不出来。他拼命地把手抵在程立舟的胸口,想推开他,但他的利刃直直地入|侵自己的体内,像是要把自己撕成两半,把心也劈成两半。
元嘉无助地摇着头,用特别痛苦难受的表情望着车顶,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痛……阿舟……阿舟……”他的呢喃却更激起了程立舟的占有欲,直觉一把长刀一下子进入了最深处,好像把肚子捅穿了。
太紧了,程立舟停下来喘气,稍作停顿,他看见元嘉痛的已经麻木的脸,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元嘉把头歪到另一边,拒绝他的抚摸。程立舟又把手伸到另一边替他擦泪,元嘉哭得更厉害了。于是他俯身用舌头去舔舐那些咸咸的液体,就像一条野狼,珍惜着自己的食物。
元嘉闭起眼,任程立舟的舌头在自己的脸上扫荡。他很生气程立舟的粗暴,但是又被他这种亲昵的行为弄得心软不已。他觉得自己就是犯贱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能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能干脆地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喜欢他才愿意维持这种关系的呢?
夏泽的爱情三十六计自己奉若圣经,满心以为真的可以等到程立舟表白的那一天,可等了那么久,非但没有成果,自己还……还伤了身子!
元嘉倏地睁开眼,程立舟猝不及防舔到了他的眼珠,湿湿热热的感觉让元嘉闷哼一声,就像一把小刷子骚动了程立舟的心,害得他欲|望暴涨,再也克制不住,缓慢地动作起来。元嘉惊骇地啊了一声,随即陷入了极其火辣疼痛的地狱。撞得他心神俱碎,化成了一滩水。
但是程立舟毫不心软,大开大合地操|练着他。元嘉怎么求饶都没有用,最后嗓子都喊哑了,眼睛哭得像兔子,都肿了。最后程立舟释放了自己,把液体洒在元嘉的肚子上,而上面早就是湿漉漉一片——元嘉不知射|了几次。
程立舟看见两眼失神的元嘉,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后悔什么,但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从车子前的储物箱里拿出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元嘉腹部的白液。元嘉抽了抽鼻子,似乎有了点反应,他的肚子鼓了鼓。程立舟把手覆在他的肚子上,暖意立即传到了皮下。元嘉不知道他气消了没,一只手垂在外边,无意识地摸索,摸了半天,才让他摸到自己的裤子。
程立舟垂着眼,没在意他的手,元嘉把锦盒从口袋里掏出来,用一只手费力地掰开盒盖。
程立舟正扯着纸巾擦去那些快要淌到座椅上的液体,忽然手被元嘉扣住,然后利落地被牵了过去。程立舟稍感惊异,抬眼望去,发现元嘉脑袋抵着车门,正握着自己的手,专心致志地将一个银色的小环慢慢地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就像是在举行什么隆重的仪式一般,他的双眼虔诚地注视着,从未移开半秒。
等那小环彻底套落指根,元嘉才轻轻地松了口气似的,有些忐忑,有些慌张,强迫自己抬头对上程立舟的眼睛。
显然,程立舟很意外,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端详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这个……?”
元嘉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若要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当然不会选择在这个车后座,在这个城郊结合处,在这个乌漆墨黑的夜晚,来做这件可能是一辈子一次的事。
“程立舟。”元嘉郑重其事地叫了他的全名,无奈嗓子沙哑过度,略微带了些不明意味的娇嗔,“我有事跟你说。”
被点名的男人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就等他开口。
元嘉不想躺在他身|下说这些话,所以努力勉强地支撑着坐了起来,但屁股太疼了,他就滑下去一段,靠在车门上。他在给自己鼓气,告诉自己,无论结果如何,好歹他们有过一段了。
“这个戒指是我买给你的。”元嘉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很繁复的图案,所以挑了这个简洁的款式,你还喜欢吗?”
程立舟略微迟疑,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元嘉松了口气,还好他喜欢,“那就好,这个本来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但我为什么现在拿出来给你,就是因为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元嘉顿了顿,他努力定住自己,千万不要移开眼,一定要勇敢地直视程立舟,“这件事要追溯到我们上高中那会儿,你应该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我是因为有一次你睡觉碰到我那里我有反应了才明白自己是弯的。其实,我不是被男人碰了才有反应,我只是……被你碰了。”
程立舟闻言,眼睛稍稍睁大,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元嘉倔强地看着他:“你一定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每天睡觉前都想着你打手枪,睡觉后一直梦见你和我亲嘴巴,我几乎天天梦遗。所以那段时间我很怕看见你,怕你发现这个秘密,怕你讨厌我。后来我遇见夏泽,跟他成了朋友,他说我可能喜欢你,我还不想承认,但是当我看见你交了女朋友,我难受得要死。”
程立舟似乎彻底呆住了,扶在元嘉膝盖上的手微微抽搐着,有点无措。
“后来你走了,没什么好说的,然后你又回来了。我本来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一点儿都不想。”元嘉强调,“因为我怕又要难过一次。但我没料到你会住下来,也没料到你并不排斥和我做|爱。所有的事,我都没料到。”
这简直就是命运在捉弄他,看他求而不得,故意耍他。元嘉想想觉得只有“造化弄人”来形容这个糟糕的情况。
“你可能猜到了,我对你到底是什么心思。”元嘉感觉嗓子很疼,声音越来越轻,但还是坚持说完,“我喜欢你十年了,阿舟,不,可能是更久,久到我自己都没发现。”
这段暗无天日的暗恋岁月终于大白,其中的艰辛和苦楚只有元嘉一个人知道,他熬了这么久,瞒了这么久,终究是不甘心,还是怀着满腔的赤诚把自己的心剖开来,亮给了程立舟看。
而默然不语的程立舟听完了元嘉所有的话,忽的松下了肩膀,本来屏息的胸膛开始有了起伏,他的血液沸腾得厉害,在血管里乱窜,让他的脑子异常的清醒,他抬手审视了一下这枚银戒,然后又看向元嘉。元嘉猛地被他一瞧,更加慌乱,局促道:“你……你想说什么?是不是觉得恶心了?觉得我这个人很阴险?或者觉得我这个人很不要脸,居然利用你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没有。”程立舟字正腔圆地打断了元嘉的自我贬低,他用很慢的语速,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没有认为你阴险,没有觉得那是你的私欲——”
元嘉从来不知道程立舟可以说这么长的话而不结巴,十分震惊地看着他。
“因为那也是我的私欲……”程立舟长长地停顿了一下,继而道,“我也喜欢你,元嘉。”
这七个字把元嘉炸得灰飞烟灭,脑袋全空,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迟疑着抬起没拿锦盒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啪,疼!
所以……是真的?
元嘉还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中,程立舟却悄悄牵过他的左手,把锦盒里另一枚戒指拿出来,顺当地套进了他的无名指,然后微不可见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要糖的,给泥萌!!统统给泥萌!!要是被锁了,作者挥手自兹去o(一︿一+)o
昨晚打开评论,被大家吓了一跳!!我不是存心卡剧情!!!字数问题而已啊!!!╥﹏╥。。。
☆、叁陆
第二天早上元嘉以极其古怪的姿势醒了过来,他趴在某人的胸膛上,赤膊交缠着某人的腰,睡得浑身酸痛。他一动,还在熟睡的某人跟着颤动了一下。元嘉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见程立舟冒出青色胡渣的下巴,脑子短路了好一阵,才想起了昨晚的事。倏地脸上一热,元嘉回想起自己慷慨赴死似的表白,真是臊得慌。
昨晚程立舟为元嘉戴上了另一枚戒指,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细心地替他穿上衣服,自己下车回到驾驶座,开车掉个头回城了。元嘉在后座侧躺着睡了过去,回到家被程立舟抱着洗了澡,然后困极,不省人事地倒了过去。
偷偷地摸了摸程立舟的无名指,那枚戒指还原封不动地戴着,这让元嘉心安了。没想到多年来的痴妄成真了,没算白熬。若是昨晚程立舟拒绝了他,他想两个人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然而,幸好。
元嘉忍不住亲了亲程立舟的下巴颏,现在他是光明正大地亲,有名有分地亲,再也不怕程立舟发现。结果被亲醒的某人肝火甚旺,下面笔挺地戳着元嘉的大腿根。元嘉脸上烧红,但还是体贴地用身子去蹭,帮忙降火。
程立舟彻底醒了,从喉咙底下发出低吼,一把搂紧元嘉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嵌,“别动。”
元嘉知道玩火上身了,顺着程立舟的喉结往上看,对着他幽黑的双眸,问:“为什么骗我?”
“骗你什么。”程立舟粗喘着,压制着身体的躁动。
元嘉扭了扭胯,故作勾引,惹得程立舟恐难自持,“你明明中文说得很好,还骗我说结巴。你早就不是结巴了,不是吗?”
程立舟拿两只大掌托住元嘉的肉|臀,唯恐他继续扭动,断断续续地解释:“我从来不是结巴,但面对你,我就无法正常地说完一句话。出国后,我就正常了。再回来遇见你,你认为我还是结巴,那我就顺着你的意思,配合你。”
元嘉闻言大怒,一把窜起来,骑在了程立舟身上,结果牵动了后方,疼得龇牙咧嘴,但这不妨碍他训斥:“所以你只在我面前装成结巴?然后拿英文糊弄我?顾威一定知道真相,是不是?他肯定在背地里笑我傻……”
“没有,”程立舟看着居高临下看他的元嘉,意外地心平气和,“我什么都没和他说。我也经常用英文和他对话,他没有起疑。”
元嘉回想过往几个月自己和程立舟的对话,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这厮装中国华侨装得还挺像,一句一个“OK”,一句一个“Thanks”,唬得人一愣一愣。
程立舟坐起身,把元嘉抱在怀里,他知道元嘉会生气,但当初两人阔别十年后第一次见面,元嘉眼中流露出的陌生和震惊让他慌张,他想用结巴这种方式唤起元嘉的熟悉和认同。没想到一装就是这么多日子。现在,他不需要再装了,因为元嘉心里一直有他。这个想法让他安心,他情不自禁亲吻元嘉的眼睛、眉毛、鼻梁、嘴唇。元嘉害羞地往后缩:“你一大早又要吗……”
程立舟一顿,停下来,看着他:“也是。”说着把元嘉架下来扶到一边,自己掀开被子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