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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清冷的月光洒照在卧室内,隐约可以看清水床上一对肢体纠缠的男女。“叶初寒……”白筱童侧躺在叶初寒的怀中,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脸上有着沉静的笑容。今晚是这四十余天以来,头一次的温柔相对,她的整颗心仿佛也充满了夜的暮色。
叶初寒没有应她,黑色的眼瞳已经敛下,但是白筱童知道,他没有睡,紧搂着她娇躯的大手时刻提醒着他此时的清醒。
娇躯动了动,懒洋洋的向着他更加靠近了一些,小手攀上了棱角分明的俊容,一点点勾勒着他的五官,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声音带着些飘渺的说:“叶初寒,我想再去罗马……”
叶初寒没有出声,他知道,怀中的人儿也一定知道他此时的清醒。
只是,没有了***的萦绕下,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除了冷漠,他不知道该如何惩罚怀中的这个女人,更不知道该如何惩罚他自己!
他无法恨她,他做不到!
他也无法爱她,他忘不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伤害!
“啊,不对。”白筱童忽然低低的惊呼了一下,然后继续笑着开口,“下一站应该是哪里了?普罗旺斯?马尔代夫?还是爱琴海?”
头顶上方的人依旧没有半点的回应,白筱童却也不在乎,扭动了下娇躯,将红唇更加靠近些他的耳际,轻声的说:“你瞧我,先去哪里不都一样么,叶初寒答应我的,要让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城市,都留下我们的足迹……”
叶初寒终于忍耐不住,猛的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瞳发出痛楚的光亮,用力紧紧的搂住怀中的白筱童,让她不得再发出任何声音。
别说了,别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普罗旺斯,马尔代夫,爱琴海,哪里我不愿意带你去?
承诺过又怎样,发誓过又怎样?
白筱童,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两人之间已经咫尺天涯了吗?
“想了一下,还是最想去罗马,我想要去找那个叫做“翠菲”的女神,和她请求一下,把曾经的愿望换一换,让她帮助我,让我能得到叶初寒的原谅。”
轻喃的低声话语,就像是占满了一挑冰水的马鞭,狠狠地鞭打着叶初寒的意志,鞭打着他的心,他的思绪,他的灵魂,让他疼到四分五裂。
叶初寒猛的松开了她的娇躯,掀开薄被,实在忍受不了白筱童语言上的攻势,也忍受不了内心痛楚的折磨,起身欲要离开。
小手急忙的拉住叶初寒,温暖的娇躯随即靠了过来,白皙娇嫩的手臂紧紧的缠在了叶初寒的脖子处,“叶初寒,我好像快要失去了勇气了呢……”
叶初寒被白筱童这么一拉,在这么紧紧的一缠,弄的他猝不及防,本来想甩开让他心猿意马的玲珑娇躯,却又在听到她飘渺的声音时,竟不忍心一把将她推开,由着她抱着自己,身不由己的又坐回了床上。
他似乎每一次都在被她打败,每一次都在被她一点点的攻略,曾警告过自己,从今以后,绝不给她半点温存,却在今晚看着她渗出鲜血的双手后,还是心软了。
“以心来求得救赎,妄求刻骨的情恋可以化解一切,我现在才知道,这是天底下最糊涂的做法……”眼底的神采渐渐暗了下去,白筱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一下子跌进了万丈深渊之中,没有光明,只有无限的寒冷和黑暗。
伟岸的身躯立即僵硬,背后传来的沉重声音就像是一块块笨重的石头落在他的心里,丝毫不偏移的正巧砸在他的痛处。
放在腿上的手指,开始握紧,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脑中却像一个过滤器一样过滤着白筱童刚刚的每一个字,开始揣摩她这句话的含义,当明了的那一瞬间,眼底的眸光明显的凝滞住,面部的表情也瞬间僵硬。
叶初寒强忍着心中的震撼和快要崩溃的感觉,暗自调整着已经有些慌乱的呼吸,侧着头,一瞬不瞬的凝睇着她。
“想通了,不想在挣扎了……”声音依旧很轻柔,眉宇间却有着无比的疲倦感。
“叶初寒,既然这么长时间的以心相对,却仍旧得不到你的信任和原谅,那我又何必留在此?”白筱童将小脸疲惫的放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明亮的眼眸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你敢离开?”叶初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他直直盯着白筱童,声音中有着一股骇人的力量。他知道,她的心,她的人,已经被他近日以来冷漠的对待疯狂的撕割着,支离破碎……
可是,他却不允许见不到她。
是的,他永远都不能不爱她,但也不是原谅她,他那么生气怨恨,却无法忍受她离开他。
“你不允许吗?”眼里的水雾不知何时的变幻成了眼泪,落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抬眸望着他,似乎里面还带有一点点的希望。
“当时是你自己选择留下来,所有一切交由我来发落,既然如此,就不许随便想离开这里!”叶初寒微眯起了双眼,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慌乱,散发出来的是她熟悉的危险气息,幽深的瞳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每个表情变化,声音控制不住的扬高声调。
“我知道了。”白筱童的眼眶已经湿了,淡淡的泪光闪烁着悲哀的光芒。
“哼。”叶初寒站起身来,背离着床上的娇躯,鼻尖冷哼了一声,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卧室。
而跌坐在床上的白筱童,脸上还有这残留的泪痕,嘴角却慢慢的浮起了一抹笑意。她还有最后的一搏。
原本是放弃的,却从叶初寒的话语中透露出了线索,虽然只是仅有的一丝,足够了吧。//~//~//~华丽分割线~//~//~
午后的阳光却也略显柔和,洒在人身上暖暖的。
白筱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笑了笑,没有了那架庞大的蓓森朵芙,客厅里似乎缺了些什么,以往这个时候,她还可以弹琴来打发时间,可如今……
白筱童摇了摇头,三天了,即使夜晚也不曾看到过叶初寒的身影,醒来后她也不得不承认,叶初寒没有来过,卧室里没有残留叶初寒的一丁点气息。上一次较多最多的对话之后,叶初寒似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了。
白筱童回了回神,看着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的管家,翘长的睫毛颤了颤,走了过去。“白小姐。”管家看到白筱童站在自己身边之后,立即停止了浇水的动作,恭敬的低声喊着她。
……
“白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和先生说吗?”管家眉头慢慢的蹙在了一起,有些不明白白筱童让他传达的话。
“嗯,他明白的。”白筱童点了点头,然后将水壶递回了管家的手中,在管家疑惑目光的注视下,走进了别墅,阳光将她的美艳完全的暴露。
管家怏怏的看着白筱童的背影,又沉思了一会,放下了水壶,也走进了别墅,打算吩咐佣人去给她准备午饭,毕竟最近白小姐进食越来越少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跳海
“白小姐吗?她在……”管家看着一脸焦急的叶初寒,怔了一下,恭敬的回答。
叶初寒等不及有那人的回答,大步流星的上了楼,直奔入卧室。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刚一转身,就看到跟上来气喘吁吁的管家。
“她人呢?我不是说让你好好看着她吗?”叶初寒大声的问着管家,全身散发着怒火和寒冷。
“白小姐说……说去海边走走,所以我就也没拦着。”管家平息着气息,谨慎的说着惚。
“该死!”叶初寒身形晃了晃,陡然对于自己的猜测有了一些证实,这种证实更让他害怕了起来,提起脚步,没有停歇的直接跑到了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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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起,海风夹杂着海水咸咸的味道充斥着叶初寒的鼻间温。
黑色的眼瞳中那仅存的一簇火苗都灭了,绝望的潮水铺天盖地的涌来,溢满了狭长的双眸,叶初寒沉重的迈着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在海边,一刻也不放松的盯着前方。
那里,海边屹立的岩石那里。
那个牵绊了他心怀的女子正站在那里——
白色的裙子迎着海风飘荡着,那瘦弱的娇躯,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这狂妄的海风给一并卷走。
叶初寒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走上了那个陡峭的岩石。
在两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白筱童忽然转过身来,望着叶初寒,如水的眸子一如往昔凝睇着他,那眸光仿佛能将他看透般,红唇微微地抿起。
“你来了。”白筱童扬着迷人的笑靥,就像是曾经一样,等待着他回来之后,像只欢快的蝴蝶一样,跑到他面前,然后柔声的和他说上一句:“叶初寒,你回来了。”接着再任由他狠狠的吸吮下她的红唇,诉说着分离一天的相思。
如希腊般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隐约有丝黯淡,然而也很快就消失不见,转为如常的淡漠。
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额前墨黑的发丝被吹得轻轻舞动,目光下意识的紧盯着她的脚下,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海水,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但依旧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慵懒的说着,“你总是有方法逼我来见你。”
白筱童的心中忽然有股柔软的疼痛,眼底也闪过了湿亮的泪光,虽然努力不想让眼泪滑下来,然而脆弱的泪花依然濡湿了她的睫毛。
“可是,这也许是最后一个办法了。”声音缠绵凄幽,夹杂着海风,在叶初寒的耳边久久的不能散去。
叶初寒镌刻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然而心底却恍如被针狠狠扎过。
白筱童忽然侧转着身体,向前伸展着手臂,迎着海风,似乎在感受着海风的轻抚,她眼神黯淡了一下,唇边静美的笑容也凝固在了唇角,重新望向叶初寒,幽幽的问,“叶初寒,你说,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你会不会原谅我?这样跳下去,为我们的宝宝一命抵过一命。”
飘荡而来的话语令叶初寒难以不去正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叶初寒沉默地望着她,望着她忽然变得脆弱的神情,抿紧着薄唇,背脊无意识地僵硬了,叶初寒磨牙,声音也因为恐惧而显得沙哑了起来,“以死胁迫,是最为下等的手段!”
叶初寒向前了两步,却在看到白筱童因为他的上前,更加靠近了岩石的边缘厚,脚步再也不敢移动半分了,他怕,他怕他再一上前,那抹倩影就会像是花瓣一样飘落下去。
阳光下的白筱童即使是满脸的幽怨之色,还是那么楚楚动人,然而却扎的他的眼睛硬生生的疼,一直疼,一直疼……
疼到心底最深处……
“那又如何?”白筱童淡淡的反问,如同绝望的梨花般。
“能威胁到你,对我来说就行了。”白筱童忽然又笑了,和方才的态度截然不同,笑眼盈盈却凄幽的望着叶初寒说。
“你敢!”叶初寒的内心早已疼痛的血肉模糊,白筱童凄美的眼神似乎要了他的命,他磨牙地看着她。
“只要你答应能时时刻刻陪着我,答应不再躲着我,我就不会从这里跳下去,我就会好好的活着。”白筱童的声音很轻,就像如烟的往事一般飘荡周、旋在两人身边。
“你还敢得寸进尺,你以为我会答应?”叶初寒逼视她,眼底的眸光深黯,他忽略掉心底隐隐的痛楚,神态冰冷地对她宣告着。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要试一试。”白筱童凄美一笑,清丽的眸子还凝着如花般的泪雾,声音如滑落在海中的水滴般。
仿佛被闪电击中,叶初寒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薄唇紧抿,猛的眯起双眸厉声的说,“白筱童!你不可以!没人会救你!”
“如果你舍不得我死,就会救的。”白筱童紧紧的盯着叶初寒,眼里带着十分的坚定。
“白筱童——”
咬牙切齿的语气透露着一种浓烈的情感,是恨?还是情……
白筱童轻笑了起来,唇边的笑容和往常一样,像是静美的莲花一样,如水的眸子瞅了瞅一脸冰寒的叶初寒,在望向那深不见底的大海,幽幽的说,“如果不救,那就一命抵一命好了。”
她好困,也好累,身心疲惫的她感到从没有过的倦乏,忽然将整个身体转过来,面对着叶初寒,水眸融入进那双摄人心魂的黑色眼瞳里,脚下也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叶初寒,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叶初寒惊惶,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他的眼睛里满是白筱童对着他微笑的模样,亦幻亦真。
耳边一直回荡着她的誓言,她的承诺,所有的感觉只有一个,下一秒她清透的笑容就会在他面前消失……
“噗通——”
重物落入海水的声音冲击着叶初寒的耳膜。
“童童,童童——”叶初寒急切的唤着,跑到了岩石的边缘处,抓不住那抹像是蝴蝶一样轻柔的娇躯,连衣服的一个边角都没有抓到,只能看到海水受到冲击漾出了浪花,却看到白筱童丝毫没有挣扎,海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似乎红唇边还有一丝破碎解脱般的微笑,继而渐渐的沉入了海底。“我喜欢上你了。”
“是真的……”
…………
耳边是白筱童一声无怨无悔的坚定爱语,一遍一遍凌迟着他的心,看着海边回归于平静,霎时,叶初寒的眼睛通红,布满了哀伤的气息,浑浊之中,只有血淋淋的伤痛是清澈见底的。
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以命相逼?
她真的此生无怨了?就那么认为这,一命抵一命?
叶初寒站在岩石的边沿处,挣扎的看着脚下不停波动的海水,背脊处湿冷的汗液,密密麻麻地布满他全身每一寸肌肤,就连心,也像陷在冰寒的世界尽头。
最终,还是失去她的恐惧比惧水的恐惧来的凶猛,当他从满是雾气的双眼里看清海面已经消失不见的倩影后,再也不敢多想,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呼吸好像越来越困难了,四肢好像也失去了力气……
他会救她,还是不会救她?
即使在这即将要迎接死神的霎那,耳边竟然还是能听到那低沉的,性感的,蛊惑人心的声音:
白筱童,我爱你。
白筱童,我会娶你,我要娶你。
童童,我希望孩子会像你……
叶初寒……叶初寒……
她所有的一切,幸福和地狱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这深而幽的海水里,哪有那个可以给她安稳,给她整个世界的宽阔胸膛?
还是,这一次,她堵错了,他真的选择不肯原谅她吗……
身体上疼痛,还是心脏处的疼痛?痛得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一般,让她忍不住想要闷哼出声,可是才一张口,海水就大力地充斥着她的身体,呛进了气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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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寒将白筱童的身体平放在沙滩上,大手交叠在一起,用力的按压着她,试图将她肺腑的海水排出。
此时一身极其有考究的西装早已经湿漉漉的,墨黑的发丝也被海水润湿搭在额前,深邃的五官上写满了焦急与愤怒。
“白筱童,白筱童,你给我醒过来!”叶初寒不停的按压着,掌心下的人像是木偶一样,动也不动,更是让叶初寒焦急的大吼。
“你这么放弃了吗?你忘了你的一切都交由我发落了?我不允许你有事,我不允许!”
“醒过来,醒过来!童童,你醒过来,你别妄想丢下我!”
“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还要继续耍我吗?都还没有用完,怎么可以就这么走?”薄唇愤怒地紧抿着,声音因为嘶吼已经变得沙哑。
他怕了,他错了,他不允许这个融进他血液,刻进他骨子里的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这样死去!
他恨她,但是他不允许失去她!
可恶,可恼!
白筱童,你这个可恶的女人,难道这就是你折磨我,报复我这些日子以来对你的残忍吗?
你说过,整个人都交由我发落,那么就应该知道,生死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什么一命抵一命,你不是说,不离不弃的吗?”交叠的双手用力的按压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簇火苗,正被白筱童这盆冷水浇灭。
“咳——”白筱童猛然发出一记咳声,嘴角也逸出许多海水。
“童童,童童!”叶初寒黯淡焦急的眸光中终于腾起了一抹光亮,焦急的唤着她。
“咳、咳——”白筱童又连着咳了几下,缓缓的睁开双眸,看着在自己头顶上叶初寒,一脸的焦急神态让她的红唇忍不住荡出一抹笑容。
他救她了,不是吗?
所以,她的最后一搏,赢了。
“可恶,你胆敢在这样威胁我,我就将你永远的囚禁起来!”叶初寒心急的将白筱童拥入怀中,指甲紧紧的镶嵌入她肩膀的肌肤里,失而复得的心情主宰着他,他再也不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叶初寒,你还是来救我了。”白筱童任由叶初寒将她横抱在怀中,小脸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翘长的睫毛轻颤着,声音轻柔的说。
“我还不想让你那么早的死。”叶初寒声音有些闷闷的说,眼神暗凝。
“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大吼大叫。”白筱童的眼睛里似乎蕴着星芒般的光亮,嘴唇苍白如百合花,笑容却很轻柔也很舒心。
“白筱童!”叶初寒磨牙,收紧了些力道,警告着她。
“喊的是什么呢?不离不弃?”白筱童却丝毫不在意,叶初寒这一收紧力道,她更是顺势更加紧搂着他的脖子,存心想要击垮他的故意伪装出来的冷淡和默然。
叶初寒紧抿着薄唇,怒目瞪着海边的别墅,大步的往回走着,决定不再理会怀中的人,免得她如此的得寸进尺。
白筱童将脑袋服帖在他的胸膛长,翘长的睫毛也缓缓的敛下,忽然感觉困意来袭,就想安稳的睡上一觉,毕竟自己深陷在那个可以给她全世界的安稳胸膛中,她还怕什么?
叶初寒看着乖顺在自己怀中的白筱童,浑身的血液咆哮着,又仿佛,隐隐约约的有一种莫名的酸涩幸福感在血液里静静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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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童靠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刚刚洗完热水澡的她,就被叶初寒抱在了床上,然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白小姐,趁热将粥喝了吧,里面添加了你爱吃的鸡丝。”佣人拿着一晚香喷喷的热粥递到了白筱童的面前,笑着说。
“他呢?”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长发还未全干,斜身靠坐在床头,上身倚着靠枕,头轻轻挨着枕头,柔声的问。
“将这热粥喝完之后,好吃点药,不然会染上风寒的。”佣人像是没有听到白筱童的问话一样,自顾的用汤匙搅拌着香气扑鼻的热粥说。
“我问你,叶少呢?”白筱童急了,将头从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