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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
叶初寒没有回头,套上长裤,只留给她一个冷硬倨傲的背影。
白筱童默默的看着叶初寒如同往日一般,紧绷着俊容,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言地离去,不变的冷漠,不变的铁石心肠。
一声声让人心碎的叹息从红唇中逸出,她知道,他还是爱她的。
只是他迈不过心里那个坎……
不肯原谅那件事……
迈不过无法不恨她这条滔滔大河……
可是,她愿意相信,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会抵过这一切,会抵过这些爱恨情仇,会抵过这些要人命的恨意。
情到深处,有什么是无法克服的呢?
就像她一样,曾经那么愤恨,那么凄怨,却也是经不住心中满腔的爱意,将他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全部原谅……
所以,支撑她的就是这一点,爱到骨子,情到深处,千回百转,依旧会不改最初的情意。
还有就是,白筱童轻轻拂过自己的小腹,唇边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一定会坚强的,为了这个秘密。
她一定会在将来告诉他,其实她并没有……晚风吹来,带着阵阵彻骨的凉意。
白筱童蜷缩在皮质的沙发上,双手交叠的放在胸前,似乎是最安全的姿势,却不是很安慰的睡着。
如瓷一般滑腻透明的小脸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愁容,翘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用一种及其微弱的力量在彰显着它主人的疲惫的身心。
忽然翘长的睫毛颤了颤,如水的眸子像是窗外的星辰一样亮亮的,小手抓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在看到给她盖毯子的人后,原本灿亮的眸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是你啊。”白筱童看着管家喃喃的自语着,神情茫然像是迷路的小孩子一样。
“白小姐,您该休息了。”管家叹了一口气,恭敬却又语重心长的说。
“几点了?”白筱童捋了捋长发,小脸上满是倦意的问着管家。
“已经一点多了。”管家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叹息着说。
“一点了吗?叶初寒还没回来吗?”红唇边盛开一朵凄艳无比的花朵,如水的眸子里还带着迷茫萧索的神情。
“还没有。”管家很不忍心的开口回答着。
这几晚,他总是可以看到白筱童落寞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等待着叶初寒,然后再失望的像抹游离的魂魄一样,飘飘荡荡的走上楼。
“他一定要等我睡着了才回来吗?原来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啊……”凝白的小脸更加苍白了一些,卷长的睫毛也颤抖着,红唇边的飘渺笑意更是让人看得想哭。
“白小姐……”管家有些心疼的看着插旗你给苍白的小脸,不忍的轻声喊着她。
“等不到他,我就不睡觉。”白筱童再次躺回沙发上,翘长的睫毛颤了颤,语气里有着骨子里的倔强。
“白小姐,你这是何必呢,先生他……”管家叹息的说,如果她没有入睡,叶初寒又怎么会现身?
“管家,你去休息吧,很晚了。”白筱童轻声的打住了管家的话,笑眼盈盈的看着他说。
“好。”管家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背过身子走出了客厅。
她就不相信,她等不到他。
困意一阵阵的侵袭而来,白筱童强硬着自己不闭上双眸,即使困的实在是撑不住了,睡得也不安稳,耳朵也一直在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生怕自己错过了归来的叶初寒。
叶初寒才一进入别墅,就直接大步走向了客厅,果然,和管家说的一样,她真的一直在沙发上等着他,像是婴儿一样蜷缩的睡着,呼吸似乎很均匀,红唇边似乎还有一丝宁静的微笑,只是眉头不协调的正在紧蹙,双手紧紧的攥着胸前的薄毯,好像在坐着一个甜甜的却又感伤的梦。
叶初寒忍不住放轻了脚步,半蹲在了沙发旁边,像是对自己叹气,也像是对自己无奈,最终还是伸出了结实的手臂,将略微有些冰凉的娇躯纳入怀中,抱着她向楼梯的方向走去。镬
白筱童小脸蹭了蹭,那样信任的紧贴在叶初寒结实的胸膛上,红唇呓语着:“叶初寒……”
叶初寒的内心一阵阵滚烫温暖,又开始一阵阵的翻搅疼痛,她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让他难受心疼?
叶初寒轻轻的将她的衣服换下,然后套上睡衣,在将被子仔细的给她盖上,大手才刚离开她的身体,就被那双如葱般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着:“叶初寒……你……别走,我一直想见到你……”
白筱童紧紧的抓着他的大手,似乎想要从梦里挣扎的醒过来,可是强烈的困意让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嘴里喃喃着。
叶初寒叹了一口气,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拥着她侧躺在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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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依旧是晌午,依旧是柔和的阳光,洒在人身上依旧暖暖的。
叶初寒却有些心里发凉,一上午心跳也都安稳不下来,昨晚在管家转达白筱童要告诉他话的时候,他就开始不安了。
偿还?
她要怎么偿还?如何偿还?
银色的敞篷跑车呼啸的开去了别墅,刹车猛的一踩,来不及熄火,叶初寒就奔了下来,大步的走进了别墅,在看到迎面而来的佣人之后,快步跑到了他身边,还未等管家出声,就急忙的问出了口,“人呢?”
晚霞满天。
整栋别墅里都被悠扬的琴声环绕着,一曲接着一曲,仿佛永不停歇。
纤细的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不停的飞舞着,轻盈的来回跳动着,每一个音符带着说不出的温柔,轻轻地钻进人的鼻尖。
一曲终罢。
“白小姐,您应该适当休息一下,您弹了一下午了。”管家不知何时立于钢琴旁边,带着语重心长的声调说。
“有进步了吗?好听吗?”白筱童冲着身边的管家仰着小脸,如静美的莲花一般,沉静的对着管家笑着问。
“嗯,好听。”管家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看向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弹奏,已经略显红肿。
“刚刚那一首啊,可是他最喜欢听的,每晚我都要给他弹奏一遍的。”纤细的手指来回的在黑白琴键上轻抚着,眉目如画的小脸微侧着,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可是,我好久都没有给他弹了,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白筱童原本带着笑意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毫无声息了。
“白小姐,您的手指……”随着白筱童轻轻抚摸琴键,管家也眼尖的看到有的指尖处已经磨破了皮。
“你说,是不是他不喜欢听我弹琴了?”白筱童轻抚着琴键,轻声的笑着,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比哭还要难看的神情。
“不会,先生一定是公事比较忙。”管家有些不自然的说。
“是吗?”白筱童忽然觉得无比荒诞,她深呼吸,淡淡地笑了笑。
“啊……原来是这样子啊,所以他也没有故意躲着我,是不是?”白筱童忽然抬起头,小脸上闪着希翼的光芒望着管家,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是……”管家艰难的说。忽然地,白筱童的脸上绽开一朵笑容,眼角轻轻瞟着管家,笑容中令人吃惊地有种迥异于以往的妩媚,声音娇柔的说,“你去告诉他,我会在这里一直弹,一直弹到他回来为止。”
“白小姐,你明知道……”管家一怔,眼底深处,闪动着一丝为难的光芒。
“去告诉他吧。”白筱童挥了挥手,淡淡的说,然后手指轻轻一动,按下了一连串的低音,接连而来的琴音像是悲伤的潮水一样,铺天盖地而来,容不得管家再说一句话拒绝。
白筱童狠狠的弹着,用力的弹着,仿佛用尽整个生命一样,拼尽全力的弹着……
她要弹,她要弹到他肯见她为止!
手指的指尖处开始传来疼痛,长时间的疲累让手指几乎撑在不住,指肚处咧开的皮肉让她疼痛的皱眉,但琴音依旧不肯停歇。
“白小姐……”管家再次回到了白筱童面前,低着头,声音也同样压低的喊着她。
“把我的话告诉他了?”白筱童转过头,看着管家,水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嗯。”
“他说什么?”白筱童乌黑的眼珠忽然亮了起来,像是往常一样,小溪一样潺潺的流动。
“他说忙。”管家逃开白筱童紧迫的目光,别过脸,小心翼翼地说。
“呵呵……忙……”白筱童忽然轻笑,笑的眼底都有了泪花,笑的晚霞洒射在她的眼里,像是滴红的鲜血。
“我会一直弹到他不忙为止。”白筱童忽然深叹了一声,眼底的神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轻柔的声音再度扬起,却有着淡淡的哀伤和倔强。
话音落下的同时,悲伤摄人心怀的琴音也紧跟着响起。
手指处显然可见红肿的迹象,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却依旧不可罢手,背脊挺的直直地,强撑着自己不停歇的一首连着一首,娇躯微微晃动,几乎摇摇欲坠,也不能阻止她疯狂舞动的手指。
此时此刻的凄凉哀怨,此时此刻的孤单寂寞,此时此刻的心凉寒冷,谁都可以不管,谁都可以不问,但是只有叶初寒不可以不管。镬
他们彼此承诺过的,不离不弃。
他不该如此铁石心肠,如此狠得下心,如此冷硬决绝,他不该不理会的!
如山泉一样空灵的水眸忘了一眼已经渐深的夜色,霎那间肝肠寸断,这一个多月来的委屈缓缓的向她压来,何处宣泄?
只能凭借着低渺又凄凉的琴音,一遍遍的宣泄,抒发……
忙。
他仅仅用了一个忙字来回复她……
仅仅一个简单的忙字,将满腔爱意的她瞬间打下了无法重生的地狱。
一个多月,四十余天,夜夜婉转承欢,夜夜身体纠缠,夜夜强取豪夺……
她可以忍受,可以忍受他丝毫不温柔的相待,可以忍受他毫不留恋的绝情背影……
她以为她可以忍受得了的,只要他一句话,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哪怕没有痕迹的示意,她便可以将所有的一切视而不见,依然可以默默的承受着,等待着他的宽恕,等待着他重新来爱。
然而,可惜,什么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她那颗原本充满着无限希望,无比坚定的心,在这漫长的没有温度的日子里,渐渐崩溃,渐渐摇荡了起来。
手指也终于在最后渗出鲜血的那一瞬间,静止在了琴键上,在黑白的琴键上轻轻的颤抖着。
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唯一能听见的就是指针走动的声音,时间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下都像走在了她的心上,折磨着她的神经。
一心想要见的人,没有来,纵使使这种逼迫的方法,依旧没有来。
索求爱意,她无所不用其极。
然后唯一一点就是,她高估了自己,哪怕今日费了这双手,他也不会出现。
四十多天了!
她已经忍受了四十多天了!
忍受了他四十多天的种种冷待!
她笑脸盈盈,喃声爱语,缠绵痴爱,为什么竟连一丁点的回报都得不到?
为什么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她?
他一直不肯见她是吗?
哪怕废了这双手,也是不肯见她是吗?
这么想着,白筱童仿佛找到了唯一一抹光亮,闭上眼睛,红唇有着凄凉无比的飘渺笑意,渗血的手指,决绝的再次按动了琴键,划过之处,借着皎洁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残留下的红色印迹。
琴声忽然受到了阻力戛然而止。
白筱童有一瞬间的惊怔,仿佛不敢相信一样,呆呆的看着覆盖在她手指上的大手。
“不要再弹了,你不知道佣人们也是要休息的吗?你太吵了!”叶初寒站在钢琴旁边,一袭黑色的暗纹衬衣,只是随意的系了两颗扣子,露出些浅麦色的胸膛,竟如窗外夜色般撩人的性感。
“叶初寒……?”白筱童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月光透过玻璃,将她笼罩在美丽的月光中,她的语气略带着些犹豫。
叶初寒没有出声,只是淡漠的看着她,紧绷的俊容里有着暗怒,高挺的身材透出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大手依旧没有松开握住的小手,仿佛怕这么一松开,她又会虐待它们。
“叶初寒,真的是你吗?”白筱童反握住叶初寒的大手,指尖的疼痛让她皱了一下眉,但是转瞬间,水眸里闪动的光芒美得如同窗外的星辰,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呢。”
窗外月色迷人,叶初寒贵族般倨傲淡漠的面容里恍若有着月色的银辉镶边,黑色的眼瞳里隐藏着浓烈的感情。
空气中流淌着宿命的气息,柔顺的发丝轻轻的飘动。
“你这么喜欢弹琴,如今如此不珍惜你的双手,你是想成心气死我吗?”叶初寒动作轻柔的执起她如葱般的手指,眼底有着一抹惊挫的疼痛。
“不能弹琴又如何?”静美的小脸上扬着欣喜的笑容,调皮的眨着眼睛,笑眼盈盈的反问着他。
“你!”叶初寒抿紧薄唇,面容渐渐变得冰冷淡漠起来,怒瞪着她,却又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她。“只要你来见我,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慢慢地从大手中伸出小手,如葱段般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眉间的那抹阴影,水眸里喃着笑意,声音滚烫的说着。
“你看,都出血了!”叶初寒重新握住那双轻抚在他眉间的手指,语气虽然很差,但动做、爱怜呵护,似乎是对她疼惜入骨。
“可以舔一舔。”白筱童忽然轻笑,水眸里闪着狡黠的光亮,脸上漾着柔美的笑容,轻声的说。
“白筱童!”叶初寒又气又恼的瞪着得寸进尺的白筱童,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
“你记不记得以前也这么替我减轻疼痛的,而且,偷偷的告诉你,很受用!”白筱童却不惧怕叶初寒的怒容,站起身子,向他靠近了一点,顺势的依在了叶初寒的怀中,丝毫不在意他瞬间紧绷僵硬的伟岸身躯,仰着小脸,痴痴的望着叶初寒说。
看着叶初寒有些不自然的抽动着唇角,白筱童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还笑?”叶初寒大手将她的两只小手一把握在手里,空出来的另一只大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肢,冲着她狠狠的磨牙说。
白筱童不以为意,依旧轻声的笑着,笑容里裹着温柔刻骨的爱。
“这架钢琴,明天我就命人搬到储藏室去。”叶初寒看着大掌中攥住的小手,指尖处的猩红,令他心惊胆寒,一眼望进白筱童的水眸深处,咬牙切齿斜睨着一旁的钢琴说。
“不要,我要弹。”白筱童急忙的抬起小脸,楚楚可怜的说。
“手指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要弹?”吃力的将视线从她柔美的面容上移开,叶初寒喉咙沙哑紧滞的看着她的手指说。
“有你为我心疼啊,我会弹到你原谅我为止。”白筱童眼眶发热,水眸里渐渐涌上了雾气,眼底柔情万千的望着这个令她爱进骨髓的男人。
“别说了!”叶初寒低吼了一声,她毫不掩饰,理所当然的话语,像是一把嗜血的利剑,穿破他的胸口,开膛破腹。
月亮的银辉照在他的身上,有种冷冷的阴影和绝情的味道。
而白筱童竟也乖乖的没有出声,巧笑着轻倚他的怀抱之中,然后将白皙的双臂撒娇般地勾在他的颈部。
可恶!
叶初寒抱起了她,大步的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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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折腾,终于将纤纤十指上都涂好了药膏,可是怀中的人儿,似乎更加的得寸进尺,红唇贴在他的锁骨处,柔弱如水的身子也仅仅的贴着他,大而深的眼睛也直直的望着他,似乎在故意挑拨起他的***。
“该死的!”叶初寒咕哝了一声之后,俊容开始俯落下来,而白筱童无需任何指点,在叶初寒薄唇还未触及到她的那瞬间,就已经静静的将长长的睫毛掩下了,曲线优美的下巴轻轻的微扬,迎上他的薄唇,微微启开着,任由他的长舌任意掠夺。
双唇相对,瞬间就点燃了激情的花火,白筱童忍不住深深沉迷在这场如今很难得到的温柔似水的吻中,呼吸变得渐渐紊乱,小手也紧紧的攀在叶初寒的肩膀上。
吻到动情处,两人双双倒在了水床上,水床的弹性更然两人之间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白皙带着些搞怪的小手,开始在他的胸前放肆的游走,一点点的画着圈圈,一点点的向下移动……
在即将滑到他的骄傲之处时,叶初寒忍不住制住这双胡作非为的小手有进一步的动作,早已经浑浊的黑色瞳仁带着些警告的凝视着她。
白筱童也睁开水眸,凝视着叶初寒,唇边的笑容开始慢慢的绽放,就像是一朵美丽的夜色花朵一样,妖娆且美丽。
叶初寒一直就知道,她是那种柔美沉静愈发迷人的女子,也知道她是那种巧笑倩兮而魅惑人心的女子,而此时,面对她的热情挑、逗,他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忘了还在生她的气。
眉头紧紧蹙起,大手有些粗鲁的将她身上的束缚全部剥光,眼底带着深深的赞叹看着这一直可以让他发狂的玲珑娇躯。
而身下的白筱童,海藻般长长的卷发散落在水床上,像是小溪一般澄净透明的眸子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冲着叶初寒眨了眨眼睛,小舌头也紧张的舔了舔红唇,似乎在使劲全力在诱惑着他的定力。
“你这个小妖精!”叶初寒的声音低沉,有种紧绷的沙哑,认命的解开身上的衣服,然后同样赤、裸的欺身压了上去。
你这个小妖精……
多么久违的称呼!
她刚刚所做的一切,当他呢喃出这一句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自己一直是在等这句话,这几个字!
多少个夜晚了,他都不曾暧昧的呢喃过,从未轻声的和她说上一句话……
叶初寒的目光幽暗深邃,薄唇由那诱人的红唇滑落到耳垂,然后一路将她挺立的丰盈的纳入口中。
娇躯微微的颤抖着,叶初寒的舔吻开始变得狂野而又霸道,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嗯……”暖烘烘的热流从脚底直往头顶涌,迅速蔓延全身,白筱童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嘤咛声,雪白的手臂,下意识地更加攀紧他的颈子。
叶初寒低吼了一声,不再隐忍自己快要沸腾的***,巨大的骄傲猛地攻进她温暖的身体。
“叶初寒……可不可以,轻一点……”小手微微撑开他的胸膛,可怜兮兮却也媚惑无比的望着他说。
叶初寒没有回答她,只是含住了她的红唇,腰间的力道却在适当的轻柔了些,速度也慢了下来……
月亮清冷的月光洒照在卧室内,隐约可以看清水床上一对肢体纠缠的男女。“叶初寒……”白筱童侧躺在叶初寒的怀中,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