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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伸手捂脸,真不想认识沈队长。
傅津南无语,不过沈悠然的提醒倒让他开始变得认真起来,牌场如战场,“为了禁止宋家俩位联手,尤工,我和你组队,甜心姐就和小灵组队。”
宋甜心没有意见,“行啊,就让各位看一看你和小胡胡这些日子以来培养的团队默契。”
宋溪流:“……”
☆、087 暧昧升级
男女之间的关系处于什么阶段是最美妙且令人回味无穷的?
相信很多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答案,那就是暧昧阶段。
有首歌曲这样唱——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连拥抱都没有勇气。
此暧昧不是宋溪流与傅津南之间的状态,俩人间不存在谁让谁受委屈,也不存在连拥抱都没勇气的说法,毕竟睡都睡过了噻,只不过‘睡’得不彻底而已。
确切地形容俩人之间的暧昧程度,则是另外一首歌词——就是这样不用先开口,不经意一个扭头,目光全跟我走。
宋溪流不用先开口,不经意一个扭头,傅津南的目光就跟着她走。俩人在牌局上眼神撞到好几次,每一次都在不经意间,要么是她主动,要么是他主动,要么是俩人都主动。
除了眼神交汇外,麻将桌下面的腿和脚也没放过,当然不是那种腿勾腿,也不是脚勾腿,只是在有需要时脚对脚轻轻一碰,脚碰到对方,腿部也会不经意蹭到。
宋溪流可不是在和傅津南调情,她一个眼神、一个脚动,他就知道她暗示的牌局战术,打了一张她需要的五条,成功让他的下家钟灵碰牌,钟灵甩出多余的九饼,宋甜心没机会出牌,宋溪流推倒面前的三张一模一样的九饼,杠牌、上架。
钟灵反应过来后懊恼死了,“早知道就不打九饼了,成全了尤工,苦了我哟。”
“没事,婆娘,我看好你。”沈悠然也替自家婆娘着急,奈何他不能乱了牌局规矩,从新约定俩俩联手后,他和表哥就彻底当成壁草,只能揩油女朋友,不能在牌桌上指手画脚。
宋甜心在这一局里是第一个上架的,她耐心等了一圈其他三人的出牌,然后伸手摸牌,右手大拇指轻轻一捻,她把牌扔出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们俩相处了大半个月,默契好得令人嫉妒。”
钟灵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太有默契了!上一局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
沈悠然很少咬文嚼字,即使爷爷是国学大师,他也没能成功熏陶出一个舞文弄墨的才子,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偶尔吟诗作赋打趣伙伴还是很妙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沈悠然不是平铺直叙,而是捏着嗓子,哼了一段唱腔,逗得众人笑呵呵。
这时候说什么都欲盖弥彰,解释就是掩饰,傅津南咳嗽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我们是搭档,自然心有灵犀,你和小幺平时搭档不也这样?”
宋溪流淡定自如地看了一眼堂姐扔出去的牌,不是她需要的,为了图省事,她直接抓牌翻开,是一张花,然后她才拿眼觑傅津南,“小老大,沈小幺是只狗。”
傅津南性子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刚才也是想到什么说了什么,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惹人嫌。
他抽了抽嘴角,强词夺理,“在悠然眼里,小幺是他的兄弟。”
一直观棋不语的傅胤丞在心里为堂弟的智商捉急,默默为他点蜡,听到甜心别有深意的笑声,他忍不住开口替自己解围,“阿南,小幺是我表弟的兄弟,那么你呢?”
众人默默心算,沈小幺是沈悠然的兄弟,傅胤丞是沈悠然的表哥,傅津南是傅胤丞的堂弟,以此推算……
除了傅津南,其余人哄然大笑,“哈哈——”
宋溪流摇头直叹,傅津南这家伙也就在他自己的专业领域上出息点,其他地方的智商和中二病患者没区别。
那边厢麻将正酣,这边厢傅津北在凝视任雪柔的睡颜。
小丫头睡觉规矩,喝醉了也没什么变化,不哭不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就连及膝的短裙都没有翻起来,规矩地贴服在腿上,不给任何男人觊觎的机会。
女孩子性格乖巧其实蛮好,父母省心、朋友省心,所有人都省心。与甜心几人相比,小柔丫头非常省心,没甜心那么多心眼,没钟灵那么执拗倔强,没好运那么神神叨叨,典型的贤妻良母。
可是,人心不足是亘古不变的事实。小丫头脾气太好了,性格太乖巧,在男女关系上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他不主动,她压根不会迈出一步。
在圣地亚哥的那些日子,俩人同居一室,关系突飞猛进发展,然而此突飞猛进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她尽心尽力照顾他,她的尽心尽力都是她的力所能及,都是她的循规蹈矩,从来不逾越雷池一步,即使他故意支使她帮忙如厕,她也态度好得不像话。
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活脱脱一颗梅肉摆在他面前,他却无法止渴,而且变得越来越渴。那时,他就想着,要是小丫头能有甜心的一半主动,钟灵的一半机灵,好运的一半识时务,那该多好。
胞弟阿南从来都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她的乖巧。
半个小时后,身负重任的向左拎着好几包外卖赶到漫步云端,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向麟,宋曜棠见到趣味相投的向麟,立马甩手卸任服务员的工作,一屁股坐到包厢里和他勾肩搭背喝酒聊天。
搓麻的众人闻到食物香味纷纷停下手中的牌,离开麻将机围坐到实木打造的圆形质朴茶几旁,开始大啖美食。
“哟西,太好吃了,哥好久没吃这些烤串了。”
“看来平日里小灵管你管得挺严啊。”
“嘿,你这就错了,我是新时代好男友,不用女友管束,做人贵在自觉,整日里要女友管像话么?”
“我可录下来了,下次你再把袜子随意扔在地上,你就自打嘴巴!”
“嗷嗷——婆娘,有你这样让你男人下不了台的么——”
“哈哈!”
任雪柔睡了一觉也醒了,她懒得去洗手间洗脸,乖宝宝的她平时很少吃宵夜,可是挤在众人之间闻着阵阵诱人香味又受不了,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傅津北坐在她边上,看到她这幅馋猫样,忍不住笑,他从外卖盒里挑出一根素菜,“那么想吃就吃吧,回头再减肥。”
向左善解人意地替任雪柔打开一瓶去火的凉茶,“小柔你不胖,吃一顿夜宵不会让你变丑,你看甜心和小灵她们也在吃哦。”
任雪柔苦笑,接过傅津北递来的烤串,“小左哥哥,我要是胖了,将来嫁不出去,就去找你负责。”
甜心那种吃法,她可做不来,甜心手里拿着好几串,每根都咬了一口,尝过了味道就一股脑丢给小丞哥解决,小丞哥也不嫌弃,全部吸收;在看小灵,她和悠然哥哥分着吃,俩人你咬一口我咬一口的,甜死人了。
几人里最毒舌的宋甜心忙着吃烤串,这次倒是没空调侃任雪柔,向左处事圆滑,说话谁也不得罪,他笑呵呵地应下,“行啊,你要是胖得嫁不出去,小左哥哥就娶你。”
傅津北笑而不语,慢慢喝着凉茶助兴。
傅津南一反常态地没多嘴,默默啃着烤串。
宋溪流就坐在傅津南边上,他的反应,她看在眼里,暗忖这家伙是被他大哥打击了还是彻底放下小柔了。
向麟觉得自家大哥厚此薄彼,纳闷地瞪着向左,“哥,凭什么我给你介绍女友,你就不要,你偏要和北哥南哥抢人?”
傅津北、傅津南、傅胤丞、沈悠然、宋甜心、钟灵、宋溪流、向左、任雪柔:“……”
宋曜棠不明所以,火上加油,“咦,北老大和南老大都在追求雪柔妹子?”
众人再次默。
感谢向麟和宋曜棠这俩中二病患者的搭档,当天晚上的聚会时间不长,众人吃完了宵夜也没继续码长城,缓冲了十几分钟就各回各家。
最乖巧的任雪柔当晚终于反骨了,她拒绝了傅津北送她回家的好意,跟着向左走了。话篓子的向麟和被连坐的宋曜棠则被宋甜心留下来打扫卫生,俩家伙也没意见,鬼鬼祟祟地勾肩搭背溜到一边。沈悠然和钟灵回电视台附近那栋不隔音的公寓,傅胤丞打包走宋甜心,带她去了水榭江南,宋溪流则拜托给傅津南送回酒店。
漫步云端离市中心Sweet酒店不远,打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今晚俩人都喝了酒,傅津南原先也没开车,于是俩人步行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漫步当车。
人的际遇很奇妙。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也很奇妙。
宋溪流哪里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傅津南安安静静地行走在马路上,不吵不闹,不争锋相对,不疾言厉色。这委实不是她和傅津南的作风,她不是这样性格的人,傅津南明显也不是。他们俩人的气场是斗来斗去那种更和谐点。
俩人外貌皆出色,夏夜的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还蛮多的,中年男女见到他们,只是简单看了几眼,倒是年轻女孩们看到他们走在一起,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不已,更甚者有的人还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宋溪流觉得一路无话太尴尬,于是拨了拨头发,走路姿势再摆得帅一些,然后试图搭话,“港城的女孩们很活泼呀。”
傅津南目光一直看向前方,遇到红绿灯时才会移动眼球,眼角余光里是宋溪流的身影,她帅气地走在他旁边,对于先前包厢里的话题,这一次她没调侃自己。
他听出了她的没话找话,却答非所问,“既然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如换一个风格,喜欢男人也很不错。这是你在圣地亚哥医院的楼梯间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宋溪流愣住,脚步也停住,她当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只是她看不懂他此刻主动提起这句话是想做什么。
大晚上的,又是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她不想和他吵架,于是主动放低身段,“咳咳,那会见你独自在楼梯间抽烟,我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她不用解释那么清楚,他应该能够明白。
傅津南定定看着她,“是么?”
宋溪流与他对视,晦暗不明的黑眸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意,嘴角也是抿着的,好像她刚才的回答,他很不满意似的。
真奇怪,明明和傅津北同一个模子,她偏生就在第一时间区分开来,也胆量大地调戏他的小弟弟,现在想想,她那天晚上的心里承受能力是多么强悍。
傅津南微微蹙眉,见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忽起的聊天兴致被打断,绿灯通行,他抬脚继续向前。
宋溪流发现自己变笨,她又一次看不透这家伙,她下意识咬唇,很快跟上去。
之后俩人一路无话,光顾着走路的结果就是大半个小时的路程一下子结束,快得令人反应不及。
宋溪流也不矫情,在酒店门口站定,认真看向傅津南,语气也很认真,“谢谢你,小老大,我到了,我让酒店给你叫一辆出租车?”
傅津南没有拒绝,‘嗯’了一声就撇开了视线。
宋溪流对身边的侍者吩咐一句,出租车最快到来也要几分钟的时间,出于礼貌,她只好陪着他一起在门口等。
这种无话可说的场景真的很尴尬,宋溪流第一次产生罩不住的无力感,一心盼望出租车快点来,或许是她面部表情太急切,竟然惹来傅津南的再次开口。
“你进去吧,不用陪我。”
宋溪流还是知晓东方礼节的,“没事,宵夜吃多了,多站会消消食。”
傅津南‘哦’了一声,也不点破她的口是心非,她点了那么多份海鲜,自己就吃了两根烤串,又走了大半个小时的路,该消化的早就消化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当宋溪流挠了三次头发,出租车终于姗姗来迟,她挪动脚步,目送傅津南开门、上车,正要举手说再见时,他转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欲说还休。
直到看不见出租车的影子,她才转身走进酒店,当她来到顶楼甜心的总统套房,脱掉自己的衣服时,她才注意到搁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上有一条他发来的短信。
“宋溪流,什么时候让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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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伙发言不积极啊,4000更也没让你们浮出水面,小舍真是失败。
☆、088 吻
一个月转眼之间就过去,三年一次的国际全地形四轮越野车比赛终于在离港城最近的临江市举行。
酷玩俱乐部成员对于大会临时改变比赛场地很有意见,因为他们接到通知时,只有两天时间让他们提前熟悉地形。
“操!组委会是在耍我们玩呢?!比赛地点变更这种大事不他妈提及通知?!”
“据说有内幕,好像是临江市有些领导给组委会送礼了。”
“这也能行?那我们港城的那些领导呢?”
“我们港城政府不差钱呗。”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这几天临江大大小小的酒店都爆满,住满了记者和前去观看比赛的亲友团,直接拉动临江的财政收入啊。”
“喂喂喂,你们几个行了啊,财政收入不需要你们操心,赶紧给我把所有车辆抬到大卡车上去!”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学生时代考试前要提前踩点熟悉考试环境,全地形四轮越野车比赛是同样的道理。
酷玩俱乐部派出的成员还是之前傅津南订好的吉米和王飞,其余成员一个不落地奔赴临近当替补,谁也无法料到比赛过程会不会出现意外。宋溪流作为外援,好人做到底,不用傅津南要求,她就主动提出跟队,直到他们比赛结束。
组委会为了统一管理参赛人员,他们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一个四星级酒店,免费提供食宿,傅津南的俱乐部成员共计二十六人,宋溪流是外来户,众人为了替自家俱乐部省钱,一致把宋溪流并到了俱乐部里。
大刘负责与主办方沟通安排住宿事宜,他直接做主把宋溪流安排到傅津南房间,这没什么好考虑,外援当然和老大在一起喽。
大刘忙得团团转,也没把这件小事特意告诉傅津南,直到他们到达酒店,他从主办方手里拿到一串门卡,他才记起这事,“喏,老大,你和尤工住在六零三,不凑巧的是你们俩与我们大部队不在同一层,我们在五楼,我和主办方交涉过,然并卵啊。”
知道真相的傅津南稍稍愣了几秒,而后没有提出反驳,接过门卡,“大家先各自回房洗漱休整,半小时后我们到一楼集合用餐。”
众人齐声应答,“好嘞。”
操,竟然要同居一房!尼玛还是整整五天!
被众人排除在外的宋溪流摸了摸鼻子,无语地跟上傅津南的步伐,既来之则安之,这时候闹着换房不明智,况且傅津南白天几乎不待在酒店,只有晚上回来睡觉,这么一想,倒也能接受。
现在是下午六点,其他城市参加比赛的团队有的已经提及到达,有的还在过来的路上,电梯使用不紧张,他们很快到达各自的楼层。六楼走道里没人走动,也没听见嘈杂的声音,宋溪流跟在傅津南身后,按照房间号指示标志,他们很快找到六零三客房。
房间位置还行,既不在走道的末尾,也没有对着楼梯间,宋溪流越过傅津南,站到他前面,伸手敲了三下门,然后让开位置,“刷吧。”
傅津南不奇怪她的做法,宋家经营酒店,宋溪流自然知晓一些不成文的入住酒店‘规则’,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贴在感应磁条上,‘哧溜’一声,房门开启。
商务标间,双床,地毯吸音,环境还可以,房间看起来也比较干净,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卫生间的玻璃是透明的,只有白色防水窗帘可以遮挡。
宋溪流仔细环视一圈,没有任何不舒服感觉,她背着包裹踏进卫生间,按下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后她才从里面出来。
傅津南静静看着她做这些,思索她曾经入住多少家酒店,经历过多少件千奇百怪的事才养成这种‘自保’习惯。
他很想告诉她,俩个人睡一间遇上灵异事件的概率非常低的,何况他是阳气十足的大男人,她不需要担心。
宋溪流一抬头对上他奇怪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你懂的。”
傅津南自然懂,他把行李袋随意搁到电视机下方的长桌上,没急着整理行李,而是拿起矿泉水,拧开盖子倒入电水壶里,“你睡哪张床?”
啧啧,话题转移得真快。不过重点不是哪张床好不好?!
宋溪流直接走向里侧靠近窗户的床铺,把包裹丢在上面,“我睡这张。”
电水壶接通电源后开始工作,嗡嗡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略显尴尬的沉默,宋溪流背对他,打开包裹外侧口袋,拿出充电器,刚把手机连上充电器,就听到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那我就这张。”他说了一句废话。
宋溪流没搭腔,她把充电器插到床头柜旁的电源里,接着从包裹里取出旅行洗漱用品,酒店里的洗发露和沐浴露用在身上黏黏的,她用不惯,每次外出,她都是自备一套随身用品,即使是住在港城Sweet酒店也不例外。
那天晚上收到他的短信后,俩人再见面一切正常,她那天晚上没有回复他的短信,他后来也没追问,一如他上次云淡风轻提及她的本名那样。
这种感觉很不好,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有个人给你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可是对方只讲述了上半段,你迟迟等不到下半段。
焦虑、烦躁、不爽、纠结、郁闷外加看什么都不顺眼,另外不想搭理对方,以上种种就是她对傅津南现有的感觉。
傅津南不傻,很快察觉她的冷淡,之后也没怎么说话,安静整理行李。
半小时后,众人在一楼大厅集合,他们先到餐厅里用了自助晚餐,饭后歇了片刻才动身去往比赛场地。
这一个星期天气都很给力,晴朗无风。
将近二十家团队参赛,大后天正式比赛,因此比赛场地昼夜都有人在,九月份天气还是很热,晚上练习效果比白天好,所以有不少团队都聚在晚上练习。
临江市的比赛场地与港城香山脚下的大同小异,傅津南一行人到达时,那里将近有十几辆越野车在跑。宋溪流全程寡言少语,耐心陪同他们等候上场练习,半小时后终于轮到酷玩团队时,傅津南邀请她一起上车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