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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可是你
打得我好神不守舍
……
假如有心,句句都是单曲
假如不想,一切听不进去
爱是这样不可理喻
……
“OK,Done!”
宋甜心一个帅气的收尾动作引得吧台附近的人高声尖叫,她魅惑一笑,对捧场的客人扬了扬手,之后她打开盖子,把调好的鸡尾酒依次倒入好友们的高脚杯里。
“别看我经营酒吧,严格起来,我调酒的水平没有我堂弟好,小胡胡,你说是吧?”宋甜心也为自己倒了一点,她把空瓶子扔给边上的高冷帅哥,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宋溪流笑着瞄了一眼企图拉她下水的堂姐,低头抿了一口美酒,“堂姐,你能者多劳,我每天训练那帮汉子们也很累的,难得今晚来泡吧,你忍心见我废了胳膊?”
钟灵身上还穿着职业女装,她是一下班就赶到了这里,晚饭也是在酒吧的厨房里用了一些,“今晚就放过我们的尤工,等训练结束,你可要好好为我们耍一番。”
“我赞同,举双手双脚赞同。”裘好运今日一看尤胡,对方的脸明显黑了许多,不过依然不影响他的帅气。
“嘻嘻,我不懂这些,我就等着喝你们弄的。”任雪柔喝酒容易上脸,嘬了几小口,她的脸就开始白里透红了,“甜心姐,你调的酒好好喝,酸酸甜甜的,再来一杯吧!”
宋甜心笑看她一眼,转身从身后的货架上取来一大瓶灌装进口樱桃酒,“刚才调的全部分掉了,混搭度数高,你酒量低,别到时候醉了摸不着回家的路,还是喝这个果酒,适合我们女孩子喝。”
在座几人只有任雪柔酒量不行,其余都是女汉子,裘好运霸气侧漏地接过粉红色的灌装樱桃酒,打开瓶盖,先为自己倒上,“嘿,甜心,你别担心小柔,今晚她是我的床伴,我会负责把她带回家的。”
裘好运率先尝了一口,爽得笑眯了眼,“哈哈,这种酒不错,你新进来的?”
“是我从南美带来的,就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宋溪流代替堂姐回答,同时顺手拿过酒为自己和其他人斟上。
宋甜心翘起嘴角,对三人挤眼,“你们三还不快谢谢我堂弟,她总共带来五灌,一罐都没对外出售。”
钟灵三人纷纷举杯和宋溪流碰杯,“谢谢小胡胡,干了!”
边上的高冷帅哥适时为这群美女‘帅哥’添上一些下酒的小点心,服务周到得令人如沐春风,没多久就把裘好运吸引过去,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高冷帅哥一向寡言少语,此次也是看在自家老板面上才开口搭腔,他一搭腔,裘好运边上的其他女客人也跟着心动加入聊天,一时间热闹非凡。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爱的主打歌换成了悲伤基调的冰雨,裘好运顺势对着高冷帅哥献媚,“小冷哥,我觉得华仔的这首歌特别适合你,你知道为什么适合你么?”
宋溪流其实也是第一次来漫步云端,她来过港城好几次,每次都是匆匆而过,这还是第一次待在这座城市这么久。
她收回视线,看向还在忙碌的宋甜心,“姐,咱姐夫有没有眼红过你的酒吧?”
眼红酒吧是假,言外之意则是——姐,你太牛掰了,竟然雇佣一大堆帅哥军团,小傅总对你放心么?
任雪柔就坐在宋溪流边上,闻言抢着回答,孰料却打了一个嗝,胃里的酒气直往鼻腔里蹿,一时间鼻子被酒气窒住,说不上话来。
钟灵在边上看得好笑,连忙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小柔,你慢点,瞧你这样,太逗了。”
“他没权力眼红,博恩集团员工光顾这里,我可是都打折的。”宋甜心自然意会溪流的意思,她递一杯温开水给任雪柔,“小柔,喝点水顺顺气。”
任雪柔接过水杯小心地吸了一小口,那种难受的感觉总算好了些,小脸越来越红,可是眼睛却越来越亮,“小丞哥哥才不会眼红的,小丞哥哥对甜心姐超好的,我爸妈都在背后夸小丞哥哥,说他是当代几乎绝种的好男人,耐心追求甜心姐十年,他们还让我将来也找一个像他那样的。”
钟灵忍不住笑出声,举手发言,“没错,没错,咱们的小傅总人见人爱,深情专一,我爸妈也夸。”
宋甜心被姐妹们打趣惯了,也没谦虚反驳,实际上她们看到的都是表面,酒吧刚营业那会,她和傅胤丞还处在极度暧昧阶段,他那会即使吃味,也拿她没办法,后来当他们确认交往,他特地拿此事‘威胁’外加‘惩罚’她好几个晚上,害她整整一个星期都躺在床上度过。
“咱姐夫深情专一,那傅家其他人呢?”宋溪流顺着这话题继续聊,为了不引起堂姐的注意,她还又提到了傅津北,“我看我们老大对小柔挺上心的,我们老大也很优秀,你爸妈肯定放心。”
宋甜心这次倒是没有猜忌,一心不能二用,尤其她在算账的时候,好姐妹都在,她笼统地归纳了一句,“傅家男人都是情种。”
钟灵顺势接过话茬,发挥主持人的三寸不烂之舌,为宋溪流逐一分析,“傅奇迹聪明,他是老幺,傅家人都宠他,别看他是一名中医,其实还存着孩子心性,他和好运的关系一直不上不下,或许好运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才举步不前吧;傅津北啊,你们的老大,你看他面上斯斯文文,傅家里好像最好说话的一个是不是?其实不然,这种人往往一肚子坏水啊,他呀也就对我们小柔好,其他人都不会放在心上;至于傅津南,呵呵。”
任雪柔已经醉了,醉得趴倒在吧台上。
宋溪流挑眉,“呵呵,不予置评的意思么?”
“哈哈,不是,我只是喘口气。”钟灵笑了笑,凑近宋溪流跟前,接着说,“津南从小脾气就爆,但是做事却蛮靠谱,比沈悠然靠谱,这对双胞胎兄弟都喜欢小柔,不过自从津北出了事,津南从南美回来,他好像对小柔忽然没那么上心了,最近看他在忙着准备比赛,和小柔更是无交谈,也不知道你们老大是不是已经得手了…。”
宋溪流、宋甜心:“……”
正在这时,裘好运突然尖叫一声,“甜心,再给我来一打帅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讨论的傅家男人们此时正巧出现在酒吧大门口,他们看向一个醉酒嚷着要帅哥的裘好运,醉倒趴在吧台上的任雪柔,几乎贴到尤胡怀里的钟灵,右手搭在高冷帅哥肩上的宋甜心,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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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从今天开始一直到23号,每天日更4000字,乃们要不要打赏我?
☆、086 默契
捉奸在床,抓贼捉赃。
宋溪流眼里的傅家堂表兄弟五人此刻就是这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傅胤丞的视线一直盯在甜心堂姐身上,脸部线条不柔不僵,眼神理没有醋意,但是就能够让人一目了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生人勿近的气息。站在傅胤丞左边的沈悠然,他即使穿着简单的休闲服装,也掩盖不住长久以来工作环境熏陶下的气势,他目光不善地看着她,眼里是赤裸裸的醋意与嫉妒。
宋溪流伸手摸了摸鼻子,她表示自己很无辜,她女扮男装,受到那么多女性欢迎,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唉,魅力大,没办法噻。
至于余下的傅津北三人,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傅津北脸部容貌已经恢复到先前盛况,最近也可以直立行走,就是行动比较缓慢,他站在那里没动,转首和身边的傅津南说着什么。
任雪柔喝醉了,裘好运喝高了,钟灵靠在宋溪流身上还在说傅家几个兄弟的事,宋甜心眼尖地看见五个各有千秋的公子哥走过来,从容淡定地把手从高冷帅哥侍者的肩上拿下来,笑着招呼五人。
“哟,今晚刮的什么风把你们五个招来了。”
最先憋不住性子的傅奇迹大步走向女人堆里的裘好运,不费力气地就把一个成年女人轻松扛在肩头,他也不顾酒吧里形形色色客人的眼光,对宋甜心和其他几人打了一声招呼,“甜心姐、哥,你们玩,我先送好运回家。”
宋甜心没有多管闲事,解开背后围裙的活结,掀开活动柜门从吧台后走出来,“小柔怎么办?好运说过今晚小柔是她的床伴。”
傅奇迹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垂首嘀咕了模糊不清的几句话语,头也没抬地就扛着人大步离开了。
傅胤丞自动走到宋甜心身旁,大手毫不犹豫一伸,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不动声色地捏了一把她的腰肉,“小柔跟着我们,待会让她睡在包厢里,她这样子回家,任叔下次可不敢再让小丫头跟着你玩了。”
宋甜心斜了自家不老实的男人一眼,用只有他们俩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叱骂,“哼,傅叔沈姨没让你不和我玩么?”
“你想得美。”傅胤丞直接带着她转身向地下二层走去,“他们巴不得我整天和你玩在一起,省得调侃我,你一不在我身边,我就魂不守舍,没心情工作。”
宋溪流淡定地目送蜜里调油的‘堂姐夫妇’离开吧台,淡定地把钟灵轻轻推向沈悠然,“晚上好,沈队长,你的女友不愧是专业主持人,我耳朵到现在还嗡着呢。”
沈悠然懒得搭腔,直接扶住歪歪扭扭的钟灵,瞬间化身为国民男友,“婆娘,婆娘,醒醒,要不要回家?”
“咦,队长,你来了啊,嘻嘻,我不要回家,我还没喝够,走,我们去包厢继续喝。”
钟灵没醉,就是头有点晕乎,自家男人的身体和气息,她最熟悉不过,好在她大脑没有彻底混乱,知道在大庭广众下要保持形象,于是也不挣扎,软软地靠在沈悠然怀里。
女友最大,沈悠然莫敢不从,实际上他也存着其他小邪恶心思,然后笑着带人离开大厅,“阿北、阿南,我们先上下去了。”
他们五人今晚来这里不完全是来‘捉奸’的,实属巧合。
为了庆祝傅津北顺利直立行走,再顺便犒劳辛苦训练的傅津南,傅胤丞做东,邀请堂表兄弟来漫步云端喝酒休闲,顺便再来看一看又是两天未见的小女友。
宋甜心四个人陆续下楼,傅津北和宋溪流简单聊了几句,傅津南没说话,宋溪流对他微微颔首算是招呼,接着俩兄弟也没多待,一起扶起喝醉的任雪柔跟在四人身后。
宋溪流仰首喝完最后一口酒,之后又问侍者要了一瓶。
高冷帅哥侍者依言为她开启一瓶,“小老板,你不一起下楼吗?”女老板的堂弟自然是他们这帮服务员的小老板。
宋溪流摇头一笑,“要的,待会再下去,先让我把这首歌听完。”
华仔的歌曲已经播放结束,此刻回响在大厅的歌曲是天后Jolin的《第三人称》,台式普通话唱起这首略带悲伤的情歌来别有一番风味,新颖的歌词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感,在自己眼里,自己是我,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第三人称的他或者她。
主观镜头太靠近
难过太立体
用远景保持疏离
我,冷眼旁观雾中风景
不偏不倚,一镜到底
第二张脸很吃力
笑容很僵硬
用一号表情面对失去
我,开始用第三人称的口气
不疾不徐,全事不关己
高冷侍者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小老板,只觉得眼前这位虽然性格不高冷,但是独自斟酌,静静聆听情歌的样子却比谁都高冷。
宋溪流不是故意扮作高冷的,她实际上在想着露宿香山山顶的那一夜,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粉红泡泡,没有暧昧,没有狗血下雨,除了傅津南的那句话。
“Sream,溪流,你的本名是宋溪流。”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色彩的肯定语气偏偏直戳她的心,搅动了她的心湖,带起阵阵涟漪,波动效果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最简单不过的话语,最高度概括的判断,最互不待见的他。
她不玛丽苏,俩人间的狗血纠葛那么深,他先前嫌弃的话语,她一直没忘,她只是稍稍恢复到女人模式,毕竟她的本名除了最亲的家人外,甚少被陌生异性叫出口,一时间别扭、怪异、不自在等等情绪出现实属正常。
没错,那天之后就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雨,她没去俱乐部,在畅游公司里远程操控他们那群汉子,与他们联手线上赛车游戏,即使与傅津南联手搭档,她也甚少说话,偶有需要就敲打键盘。
关于她的本名,她没有明确回复他,后来他也没继续纠缠追问,一个星期不见面,她在线上的沉默,他似没有察觉,就连刚才碰面,他也只是不冷不热地点头。
我,开始用第三人称的口气
不疾不徐,全事不关己
当这首情歌唱到快结束时,宋溪流才跳下高脚蹬,转身离开吧台,向地下二楼走去,沿途中有不少穿着时尚的白领女士向她搭讪,她兴致不高,全部敷衍带过。
忽然,她脚步一顿,柠眉看向站在非洲大草原包厢门口的男人,“咦,小老大,你站在外面当门神么?”
傅津南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清香的酒味,也看到了她歪七扭八的身影,一个星期未见,她倒是依然如此快活潇洒,扮男人越发得心应手,连钟灵都栽倒在她的怀里,刚才还在包厢里对沈悠然拼命夸赞,说什么小胡胡是她见过的最神秘最帅气最绅士的男人。
他亲眼目睹了沈悠然的七窍生烟,甜心姐和堂哥的默契一笑,自家大哥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充当服务员的宋曜棠的不忍直视。
傅津南凉凉地瞥了她一眼,“你醉了,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间。”说完也不看她,直接拧开包厢的门把手走进去。
宋溪流撅嘴跟着他后面,她可没醉,她脑子清醒着呢,包厢里有洗手间,他跑去公用卫生间做什么!
非洲大草原包厢,顾名思义,整个包厢都是按照非常莽莽的大草原风格设计,从墙纸、吊灯、沙发、茶几、桌球、麻将机等外观来看,无一不渲染了浓浓的非洲部落风格。
热带大草原上的各种野生动物占据了整片墙面,好在设计师心里不变态,把众人都不喜欢的冷血动物用卡通图像替代掉,并且搁置在最不显眼的一处。
麻将机是普通的麻将机,只不过四张椅子是萌版狮子、豹子、斑马、犀牛造型,傅胤丞赫然坐在宽大的狮子座椅上,怀抱宋甜心,俨然一副动物世界之王。
沈悠然占据了豹子座椅,钟灵坐在他对面的犀牛座椅上,傅津北则选择了剩下的斑马座椅上,四个人,哦,不对,五个人已经玩起了麻将。
喝醉的任雪柔被他们放在雪白柔软的羊毛沙发上,小丫头此刻正在呼呼大睡,身上盖着一件薄毯,包厢里冷气十足。
“呀,小北,你是不是躺在床上休养把脑子也养废了?你打什么二条啊!留给我碰不行吗?”
嫌弃的是宋甜心,她在玩牌,她身后的傅胤丞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宠溺地看着她玩,她狐假虎威,在人前尊称傅津北为北哥哥,在人后就随傅津南叫‘小北’。
傅津北在自家人面前好脾气,打了一张不要的二条,拿起七万上架,等着三万或者六万就可以胡牌,“抱歉,亲兄弟明算账,我马上要胡牌了。”
宋甜心在心里飞快拨打小算盘,唰地扭头瞪向背后的男人,“哼,都怪你,打麻将最忌讳被人碰肩膀,你给我做一边去。”
“东风。”傅胤丞当着众人的面亲她,替她打出一张不要的牌,“没事,输了算我的。”
沈悠然被表哥秀恩爱弄得鸡皮疙瘩直冒,他抬头正要出牌就看到走进来的傅津南和尤胡,连忙高声喊他们过来,“津南,你坐我这打。”
傅津南没拒绝,接替沈悠然的位置坐下来,他刷了一眼牌,收回沈悠然要打的那张,换成了另外一张。
沈悠然绕到对面,有样学样,抄手抱起钟灵坐下来,把自家小婆娘安置在自己腿上,没有亲她,只是左手伸进她的腰侧,摸了一把,舒服地直叹气。
宋甜心瞪了沈悠然一眼,“德行。”
沈悠然不怕她,死皮赖脸一笑,“我这是完全跟着师傅您的路子走啊,跟着师傅有肉吃。”
钟灵别扭,不习惯在死党面前和沈悠然如此亲密,可是她喝了酒,力气变小,争不过沈悠然的胳膊,只好无奈地坐着不动,起初由着沈悠然玩,后来渐渐管不住手,啪地拿开他的爪子,自己亲自上阵摸牌。
“你这技术太烂了,还是我来,就你这点工资,还是别和他们硬碰硬啊。”
沈悠然在女友面前脾气是杠杠的好,笑哈哈地甩手当掌柜,“好,听我家婆娘的。”
傅津北沉得住气,傅胤丞和沈悠然软玉温香在怀,他丝毫没受影响,就是在玩了二十分钟后,他坐不住了,“尤胡,你来替我打,我坐久了腰疼。”
宋溪流本来一直站在宋甜心和钟灵之间看牌,傅津北叫她去接手,她乖乖地坐过去,“老大,赢了算我的,输的算你的。”
傅津北笑着应允,“自然。”
傅津南抖了抖眉毛,大哥和下属的上下级关系处得可真好,就没见过她在俱乐部时对自己这样。
沈悠然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我饿了,我让小左打包烤串带来,你们想吃点啥?”
宋甜心和钟灵各自报了自己爱吃的几样,傅胤丞跟着宋甜心点了相同的一份,傅津南要了烤翅,傅津北不能吃这些,任雪柔睡着了,他们俩忽略不计,轮到宋溪流时,她点了一大串的海鲜。
宋甜心调侃宋溪流,“小胡胡,委屈你了,留在港城这么久都没吃到海鲜。”
傅胤丞永远跟着女友走,她说上一句,他就知道下一句的含义,“阿南,你没照顾好你们的外援。”
傅津南心头一动,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不能怪我,尤工每次来俱乐部都是下午三点,晚上也从不留下来参加我们的饭局,我哪有机会了解她的口味?”
宋溪流自知看人很准,然此刻就是看不出来傅津南说的是真还是假,她呵呵一笑,把皮球踢给宋甜心,“不是我不懂人情世故,实在是堂姐酒店的大厨手艺一流,吃得我流连忘返。”
“喂!你们俩,牌局可不准联手!”沈悠然突然截过话茬,看向宋甜心和宋溪流,“赢阿南的钞票可以,千万别欺负我们家灵灵。”
钟灵伸手捂脸,真不想认识沈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