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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口,裕风面无表情站在那里。
易书明知故问:“来了,怎么不进去?”
裕风也不回答易书得话,转身就走。
“等等……”
在走廊尽头,易书追上了裕风,拉住了他。
裕风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易书。
易书放开了手,他有些害怕这样的裕风,遥远的不可触及。
“我……我给她检查了身体,手腕快好了。不过……她内心自我封闭的很严重,如果继续这样放任下去不管,可能会得自闭症。”
本来是想站在朋友的立场,说一些体己的话。但是在看见裕风那棺材板的脸以后,易书选择了最安全的话题。
“我知道了,会尽快安排一个著名的心理医生。”
等着吧,狗崽子
“心理医生?问题症结所在你最清楚,你觉得那样有用?”
最后易书还是看不下去了,蔡采是这样,裕风也是这样,如此要死不活,这都是为什么?
裕风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地吼了出来:
“我能这样?”
易书横了心,还是说了心里的打算。
“放了她!”
如果她不在这里了,裕风也不会如此丧失理智的处理事情,蔡采也不会像个活死人。
“你再说一遍?”
裕风眉毛挑了起来,声音变得异常森冷。
易书知道他碰触了裕风的禁忌,可是他不得不说。
“和你当初想得是一样吗?她还是那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小猫儿吗?裕风……时间改变了一切,她不再是你的小猫儿,放了她,给她自由吧,你能舒心,她也能快乐。”
时间改变了一切,但是他的心一直没变过,他不容许,不容许他的小猫儿,心里驻了别人。即使捏碎她的心,他也不容许那里面驻着别人。也不用别人来告诉他这个真相,真相早就在他心里盘桓,为此日日夜夜被其煎熬。
裕风的拳头,招呼都没有打一个,直直地冲着易书的脸而去。
易书边躲边吼:“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居然来真的!”
“找死……”
冰冷的语言,全是想发泄的借口。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打了起来。
剧烈的搏击声,传到蔡采的耳朵里,她仍然保持着45°的角度,仰望着天空。
只是空洞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那不再是一种消极而活的标示。
如果自己都放弃了,还指望谁来拯救?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管她愿不愿意面对,都已经发生了。
接受不接受,都不能改变她被人强暴的事情。
她的人格被如此践踏,被如此侮辱,不做点什么?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呀!
“等着吧,狗崽子!”
蔡采收回了仰望天空的目光,天空很蔚蓝,她的世界却从此黑暗不见天日。
其他人不懂我,难道你也不懂我?
易书虽然也是练家子,显然不是裕风的对手,他可是长年在道上厮杀,早就练就一身实战经验。
长相斯文的易书,被裕风打得鼻青眼肿,瘫倒在地。
裕风靠着墙,看着地板上死尸一样的易书,弱弱地说出了心里话:
“如果能放手,我早就放了。其他人不懂我,难道你也不懂我?书,我是怎样走过来的,你是最清楚。”
易书喘着气,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过问,你好自为之!”
上次像国际医药组织购的药已经批下来了,只要一收到,易书就打算给蔡采用。
对不起蔡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裕风那么喜欢她呢?
他如果不帮裕风,谁帮他?
有了拳脚交流以后,易书真的不再管裕风和蔡采的事情,他现在只是一个医生。
~~~~~~~~~
季茵茵送饭给蔡采的时候,发现她没有在窗口仰望天空,而是躺在床上假寐。
一看见她走进屋,蔡采居然给了她一个笑容。
“姐姐……”
季茵茵好惊喜,这是自蔡采割腕之后,第一次脸部有表情。
“茵茵,有什么好吃的?”
蔡采的口气是那么的轻松和欢快,仿佛之前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季茵茵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香辣鸡翅、鱼香肉丝、呛炒凤尾、冬瓜圆子汤!”
“好丰盛,这些都是茵茵做的吗?”
蔡采跳下床,自动奔向季茵茵。
“是的,不知道姐姐喜欢不?”
蔡采还是不习惯,突然变了样子的蔡采。
蔡采完全无视季茵茵发呆的表情,从餐盘里,撵了一个鸡翅,放在嘴里啃咬了起来。
“好香,茵茵你可以当大厨了!”
如此明亮的笑容,她真的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吗?季茵茵看着蔡采的脸,思索了起来。
“太可口了,你也吃!”
蔡采抓了一个鸡翅,往季茵茵嘴里塞。
你做的我都喜欢
“不用了,姐姐你吃吧!”
“辛辛苦苦做那么好吃的东西,你自己也一定要尝尝!”
蔡采不由季茵茵拒绝,直接将鸡翅膀喂进了季茵茵嘴里。
“姐姐……”
季茵茵有些担忧,对蔡采突然的转变。
“什么?”
蔡采扒了一口饭,从饭碗里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季茵茵。
“你没事……没事吧!”
那样忐忑的语气,怀疑的眼神,季茵茵等着蔡采翻脸。
“我能有什么事情?”
蔡采依然笑着,询问的表情看着季茵茵。
“我……”
看着这样迷茫的一张脸,季茵茵还真说出口,问她还在意不在意被风哥强了的事情。她真的忘记了?可是季茵茵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
“没事,我就想问问,姐姐晚上想吃什么?”
如果蔡采不愿意提起,或者选择忘记,她没必要多说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欢!”
蔡采开始埋头吃饭,只是手里的筷子,没有之前那么有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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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她说话了!”
季茵茵推开书房的门,对裕风报喜。
“真的!”
裕风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甚至还笑了!”
季茵茵继续给裕风报告蔡采的情况。
“太好了!”
冷厉的脸,闪过了金色的光芒。
“茵茵辛苦你了!”
原来风哥也会笑,并且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
“都是应该的!”
季茵茵走了出去,能让风哥笑,这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即使那笑容意味着,她永远没有机会。
季茵茵走后,裕风在书房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走来走去。
他很想去看蔡采,可是他又不敢,那种矛盾的纠结,让他举棋不定。
最后裕风还是去了蔡采的病房,脚步停在了门口。
蔡采在病房里,听到了到门口戛然而止的脚步声,她猜到了那会是谁?
恨我吗?不,你不配!
轻哼一声,他那种人渣,也会有害怕的事情,也会心虚。
蔡采猛得拉开房门,笑颜如花地看着站在满口的裕风。
“你来了!”
好热气地招呼声,仿佛是久违的情人见面。
面如寒霜,鹰眸纠结的棺材板脸,跟面若山花,美目含笑的俏脸,形成那么鲜明的对比。
“怎么不进来?”
那样自然平和的语气,没有一丝丝地怨怼和愤慨。
裕风看直了蔡采脸上的笑容,突然感觉茫然不知所措。
她怎么了?突然变成这样?
“你……你不恨我了?”
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不是回避就可以当着没有发生,男人必须得有,能为自己行动产生的后果负责任的魄力。
裕风等着蔡采摔门,或者骂他。
一样都没有发现,蔡采放开房门,走回了房里。
裕风跟着走了进去,看着坐在病床上的蔡采,有些心虚地唤了一声:
“小猫儿……”
裕风等着蔡采对他大吼,叫他闭嘴。
蔡采只是笑而不语,不应承,也没反对。
这样的蔡采,裕风模不着她在想什么?
看着蔡采放在腿上的手,手腕处那一道深深的红色疤痕,魔鬼的獠牙一般,张牙舞爪破坏了莲藕一般白净的手臂。
“还痛吗?”
蔡采的笑容一僵,很快又继续笑着。
裕风举高临下,带着悔意看向蔡采的脑壳。
一头亮丽的青丝,缺有一块颜色很淡的地方,毁坏了美感。
“都长出新头发了,真好!”
有些辱负重释,裕风还担心那里一直不长头发。
“一切伤痛,在时间面前都会消失。”
蔡采笑着说出了这一句话。
“恨我吗?”
裕风有些颤抖地问。
“不,你不配!”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不带一点怨怪的情绪。
裕风感觉此刻的自己,跟宫廷卑微的士兵一样,仰望着高傲的公主。
他不喜欢这样的被动,更不喜欢蔡采此刻的笑容。
我会用匕首,插进这里
裕风笑了,棺材板冷厉的脸,有了地狱奈何桥畔彼岸花似地笑容。
“我不配?说的真好,我确实不配。你是圣洁的天使,我这黑暗里的撒旦,是不配你。没有翅膀的天使,不管配或者不配,你都只能是我的。小猫儿,你是我的!”
裕风俯下身子,趴在蔡采耳边,说出了咒诅一般的话。
蔡采打了一个寒颤,明明那样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朵瘙痒,却害她打了一个寒彻心股的冷颤。
笑容被寒颤劈得四分五裂,不能再完整如龟裂的面具,涣散开去。
“小猫儿,怎么不笑了?你还是介意的是吗?”
额头顶着额头,清晰看着蔡采的眼,那眼里有着的目光,让裕风笑得更灿烂,他期待。
“如果恨,不择手段向我报复吧,我欢迎着!”
这话不该是如情人私磨般近距离被说出。
“狗崽子,你就好好等着!”
蔡采青黑着脸,手掌附上裕风的胸膛,靠在心脏的位置。
“如果可以,我会用匕首,插进这里!”
咬牙切齿地话,不再带任何的伪装。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小猫儿,从来不会伪装的小猫儿!”
大手覆盖住蔡采的小手,紧紧地按住胸膛。
“这颗心,只要你有能力,欢迎你随时挖取!”
鹰眸的深处,还藏着裕风没说出口的话。他这颗心,很早很早以前,都属于某人的。
“同时,我也会去争取它!”
另一只大手附上了蔡采的胸口,双峰之间,心脏跳得砰砰直响。
“小猫儿,敢玩吗?”
她有什么不敢玩的?很公平,他给她报仇的机会,她给他追求的权利。
“为何不敢?”
蔡采也盯着裕风的眼睛,魔鬼的眼神之所以可怕,那是因为心有所畏惧。
被揉捏过,人格和自尊被狠狠践踏过的她,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这文文是不是很难看?都木人留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她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承担?有什么不能玩不起?
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管他想玩什么,她绝对奉陪。
“你确定?”
鹰眸丝丝地盯着充满恨意的美目。
“确定!”
在坚决不过的声音,在彼此之前萦绕。
裕风放开了蔡采,不再有压迫感的距离,蔡采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眼神若是刀剑,蔡采恐怕射杀了裕风无数回。
“小猫儿,目露凶光的小猫儿真美。”
蔡采那样仇视的目光,换来的却是裕风的赞赏。
鹰眸全是兴味,那才是她真正的小猫儿,他了解她的全部,她全部的性情。
之前那太过温柔、没有爪子的小猫儿,根本不是他记性之中的样子。
他的小猫儿,被某人驯养的没有了棱角,那不是真正的她。
他要一点一点,找回最初个小猫儿,成为他的唯一。
如果这之前,被这样看着,蔡采会害怕地回避。
现在的她,不但没有回避,还直视着裕风的眼睛,跟他对上。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这棺材板,变成真正的死人!”
誓言一般的诅咒,从蔡采上翘的嘴角流泻而出。
这算不算深情的对望?
尽管蔡采眼神里只有对他无边的恨意,可是裕风却欢快着,在他看来这是他们深情的对望。
“我随时都准备为你而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裕风不以为然,如果小猫儿那猫爪子,都能杀死他,那他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被如此小瞧,蔡采反而很庆幸,毕竟轻视是最好的掩护,可以让她出其不意。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仿佛动物世界里,天敌见面,厮杀之前的那一阵宁静。
窗外的风,透过窗口,溜进屋里,躲在角落,偷偷地看着这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蔡采率先移开了视线,鹰眸传达的意思,让她畏惧不已。
那眼神虽然是冰冷的,可是眸光却是温柔的。
不是她刻意要注意的,她的仇恨都无法忽视那眸光的波动,这令人十分的害怕。
痛苦和仇恨,全都回位了
蔡采以为那个狗崽子,会在做了那个约定以后,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却发现半个多月,裕风都没有会出现过一次。
好几次蔡采都想问季茵茵,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半个月,蔡采想了无数种杀死裕风的方案,但是一种都没有机会实施。
她被囚禁着,就跟圈养的金丝雀一样,除了来看她手腕疤痕的易书,给她送饭的季茵茵,蔡采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她也曾想过逃跑,门都无法走出去的她,那个想法只能是想法。
蔡采坐在病床上,拿着炭笔,在白纸上随意的勾勒着。
这是她向季茵茵要的纸笔,失去了自由的生活是可怕的,如果思想也被禁锢,她估计会疯掉。
有了纸笔,至少她有了能倾述的对象。
裕风推开房门,看着蔡采坐在窗口,埋首在书案上画着什么?
阳光照着蔡采苍白的侧脸,仿佛镀了一层荧光,涣散的光芒,是天使圣洁的光辉。
“小猫儿……”
轻声的呼唤,在轻轻低靠近,裕风这样的行为,好像怕惊吓了天使,让她振翅飞走了。
蔡采没有回头,她都差不多快忘了,小猫儿是在叫她。
“画什么?”
裕风走到蔡采身后,越过她的头顶,眼睛看向桌上的画纸。
“不准看!”
蔡采整个身子扑到桌子上,挡住了裕风的视线。
那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这个人跟她有怎样的渊源。
在看清楚那张棺材板脸以后,所有的痛苦和仇恨,全都回位了。
蔡采站了起来,也不在乎裕风看见刚才她画的东西。
因为那一瞬间当她听到有人问她“画什么?”
她都没有想起裕风这个人,这个该死的狗崽子。
她只是以为是其他那个人,易书,或者季茵茵。
“嘶嘶……”
白纸被撕裂成两半,而后继续撕裂成碎片,被裕风抓起扔向了窗外,仿佛是白色的花瓣,凋零一般飞向各处。
画在心上的他,我一样撕碎了
看着画质上那张脸,那么阳光、那么清爽。
裕风全身都充满了杀机,那个人,那个该死的家伙,就是他偷走了小猫儿的心。
“撕吧,反正你能撕烂的只有画质,画在我心上的他,你这辈子都别想撕掉。”
蔡采看着气急败坏的裕风,火上浇油地刺激他。
这之前也许不懂这狗崽子,为什么要绑架她?为什么要侵犯她?
这半个多月,她有大半的时间冷静的思考,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狗崽子,对她是有感情的。
尽管那种感情是如此的变态,让人无法忍受,可是她不能否认他对她的真心。
她找到了能反击他的武器,不好好利用,不好好报复,她对不起手上那青面獠牙般丑陋的疤痕。
青黑的棺材板脸,在听到蔡采那样,匕首一般凌迟着心的语言,裕风反而笑了,又是地狱奈何桥畔彼岸花似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话,不在蔡采预想之中。
她以为这狗崽子,会想之前那样折磨她,为什么反而是这种肯定?
“没听懂我的话?”
蔡采只能这么认为。
裕风却笑得异常妖媚,突然拉进他和蔡采的距离,附在她耳边吐气若兰:
“怎么没听懂?你心里只有你男朋友,只有那个家伙。可是你忘记了,画在心上的他,我一样撕碎了,不是吗?”
全身瞬间被寒气包围,蔡采感觉四肢冰凉。
那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风一般冷然舒畅,那灼热的气息,却带有魔鬼的黑暗,瞬间将蔡采心里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给翻了出来,暴晒在阳光下。
“怎么不说话了?小猫儿……”
蔡采连连打了三个冷颤,这狗崽子绝对是魔鬼。
她洞察了她的命脉,被抓住狠狠地揉捏,逼她就范。
被狗崽子侵犯过的身体,已经不洁、已经不净。
她不敢在奢望,她和向殃的未来,不敢在期盼那个白首之约。
你会下地狱的……
唯一让她能得到安慰,可以想他的机会,就是拿着炭笔,勾勒着向殃的样子。
曾经那些记忆中美好画面里,向殃走路的、吃饭的、睡觉的、笑着的、各种生活的样子。
那些样子被画在她心上,好久好久!
她曾经一度以为,这些样子可以让她完整的保留,保留到她和向殃都白发苍苍,坐在树下的长登上,望着蓝蓝的天,一一翻晒出来,跟向殃一起回忆。
可是这些样子,这些画在心上的样子,都被这狗崽子,那一夜狠狠地撕裂了。
“你会下地狱的……”
如此可恶的狗崽子,蔡采只能找到这样的咒语骂他。
温温的气息,调皮的孩子一般,嬉闹着蔡采敏感的耳廓。
“我会带上你!”
无数的冷颤,让蔡采像海浪里漂泊的小船,身子不断地抽搐。
鸡皮疙瘩长了满身,寒意在骨头、血液里放肆。
一把推开了靠在身边的裕风,蔡采拉开了距离。
裕风被蔡采推到了窗口之外的地方,那样阳光微弱。
黑暗一直都只属于裕风,下地狱吗?其实他早已经身在地狱,手上沾染的鲜血,身上背着得人命,那些早已经不是一个人可以背负的。
“你去了哪里?”
半个月不见的人,突然出现了,蔡采还是问了。
她绝对不是关心他,只是想了解裕风的动向,方便她制定给杀死他的方案,或者让她能顺利的逃跑。
“你关心?”
“关心,如果你死在外面了,我的仇还没有报,你说我能不关心吗?”
心里有一瞬间的期待,不过裕风也知道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果不其然。
“放心,我就是阎王,死或者生,对我都是一样的。”
裕风没有给蔡采透露一点信息。
其实他这半个月,去了断金牛帮去了。又多了好多条人命在他手里,不过裕风一点都不在乎。
法律、道德那些东西,都不能制裁他。
身体或者灵魂,裕风都彻彻底底是一个魔鬼,他不会被人类庸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