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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必领支付他们的费用。”
将搪瓷水盆放人水池里,她舒缓的吐了一口气,轻撩着素色的裙摆,**的足踏进溪流里。仰起头,风吹拂过发梢,她几乎要忘记如今的她又是一个被囚禁的奴隶。
“奴隶只能服从。”他不悦的说道,吻着她颈项的动作却意外的温柔。已经解去她的内衣,如今莹白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展露,他的手缓慢覆盖她的酥胸,揉弄着粉红色的蓓蕾。
佳慧不再多问,默默跟随他的脚步踱向村子的另一边,在人群聚集以外的草原,看见另一个天地。
为了惩罚她的多话,布莱克没有松开怀抱。他必须离开绝世一阵子,所以需要从她身上夺取多一些的回忆,好在未来的数日里温习。
“那么一年前,也是你将勒文风从泰国带回意大利的是吗?”佳慧大胆的猜测着。
“勒文风已经死了,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他…他死在泰国。”她别开脸不让他看到泪水,不敢相信自己竞能如此平静的面对回忆。
她差点忘了他是全世界最狂妄、最无耻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租一附三,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这些泰国人比纽约的毒枭还难缠。
她抬起头凝望着一脸轻松的布莱克。黑色的头发在营火的照耀之下,泛出红光,墨眸也被染红,俊挺深刻的五官熠熠发光,美得就像梦幻。
“谈谈勒文风事吧?”
“你应该待在房间里。”他压抑下心中的波涛,紧绷着嗓子说道,浑然不觉她潮湿的衣衫已经弄湿了他。
“所以,在日本的时候,就是你放出消息,差点要了布莱克命,也是你命人给我下的春药吧?”
“那就是说,你认输了?”布莱克的嘴角轻勾,在她耳边丢下她最恨的三个字。
佳慧一脸迷惑的看着他们,从村民的态度来看,他们和布莱克似乎相当熟,也很欢迎他的造访,连带着也十分欢迎她。她也跟着张嘴微笑,笑容诚挚,这个村子的居民的笑使人的心情不知不觉的沉静下来。
他转过身来,迅速的伸出手,像头敏捷的猎豹扑向猎物般,转眼就将她限制在怀抱里。
可怕的疼痛在背后爆裂开来,撕裂她的所有知觉神经。一年前在泰国她也尝过的那几鞭就足以让她恶梦连连,更何况如今执行者的手没有停歇,鞭击一一落在她背上,撕裂衣衫与肌肤。
他说谎,他明明很享受这样的宁静,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为何还要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冷静的询问,试着在他眼中找到解答。
事隔几个月再回到绝世,她有些不能适应。古堡仍旧是阴暗的,暗处总像是匍匐着鬼魂般,让人感到不安。
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境开始转变,他关心起她的安全、关心起她的想法,担心着她眼眸里的忧虑是否仍旧挥之不去。自私冷硬的灵魂悄悄的改变了,虽然只是稍稍为她一人而让步,但是总是个让步。这都是他太爱她的缘故了。
“想不要要点刺激的?”他抬起她的下巴硬要她脱离温暖的怀抱,她只得抬起头来回望他的墨眸。zVXC。
她抬起头看他,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切都陷人魔魅之中,淡化了彼此敌对的立场。
仆人也跟着退出,沉重的门被关上,宋佳慧在痛楚中陷入无尽的昏迷。
123 绝世再现之风云突变2
疼痛像是火烧,一吋吋的吞噬着肌肤。尖锐的疼痛逐渐变成抽痛,伴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阵又一阵的疼着。她连在昏迷中都还能感受到可怕的伤痛,不知昏迷了多久,她恍惚的醒来后只觉得口渴如焚。
或许是鞭刑伤到了内脏,她没有进食的**,只是不停干呕着,直到呕出苦涩的胆汁。
时间已经失去意义,她疲惫的卧躺在监牢的床上,视而不见的看着四面墙,生命力从背上的伤口逐渐流失,她怀疑是否能够撑到布莱克回来。
“小心些。”他叮嘱着,额上有着汗滴。
“不,我不离开这里。”她用尽全力贴附着木门,想要再紧贴一些,像是这样就能够再靠近他一些。泪水漫流在木门上,缓慢的流下,然后逐渐被高温蒸发。
女人其实一生最奢侈的,就是拥有一个深情的男人。纵然他如此霸道而邪恶,甚至曾经为了保护自己而恣意伤害她,但他却是以他的方式在乎她,在最危急的时刻总会最先选择保护她,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过多的疼痛让他昏眩,最后他只能软软的倒在沙地上,让鲜血浸湿了柔细的白沙。
“宋佳慧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奴隶。你要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杀掉伙伴?这是否有些违背常理?”艾利克斯问道,嘴角浮现微笑,但微笑很快的消失无踪。
一个奇异懊热的夜晚,她在某种不安定的情绪中醒来,转头探看身畔,发现竟不见布莱克的身影。或许就是睡梦中听不见他的心跳与呼吸,她才会感到不安。
她愣愣的看着手上的鲜血,想到他身上为了要保护她所受的刀伤,身上的血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还混合着他的。他可以为她而不顾生死,为她而牺牲性命…
然而,她在殿堂中看见的只是更多更可怕的景象。绝世已经接近全毁,殿堂内聚集着惊惶失措的人们,在死神之前丑态百出,许多的伤者与死者,交织出一幅乱世的光景。
佳慧不停的摇着头,难以确定究竟听见什么。怎么可能会松手让出控制权?
“佳慧。”木门之后,隐约传来呼唤。
“那你呢?”她颤抖的问,从他的墨眸里看见令她恐惧的坚决。那眼神像是在说,只要她能够安全,他愿意付出一切。
“该死的!是哪个人对她用刑?”布莱克进到监牢内,所看到的景象让他惊骇欲绝。
布莱克专注于眼前的艾利克斯,没有注意到佳慧的行动。
“马上回房间去。”布莱克叮嘱着,从她那儿证实了心中疑惑。
原本想就如此死去,然而他不允许,硬是将她从死神的手中夺了过来。她爱恋上的竟是这么强大的男人,就连死神都不得不松手,不敢与他争夺。
而艾利克斯锐利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任何举动。只要他胆敢轻举妄动,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开枪。
谁是奴隶,谁又是主人?怎么才能够清楚界定?他以为自己是她的主人,实际上她却左右了他的一切。他才是那个成为奴隶的人。
他们能够全身而退的机率微乎其微。
艾利克斯站立在水池边缘,手中稳稳的持着沉重的枪枝,笔直的指着布莱克。“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布莱克你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竟然将绝世的秘密基地公布出去,让我们的敌人来复仇。”艾利克斯怒视着布莱克,气愤的大吼道同时他拿着枪瞄准,他用枪指着佳慧,
他匆忙结束意大利方面的会商,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基地。却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把自己整到几乎丧命。当他看见躺在床上、浑身是血又高烧呓语的她时,他的心跳差点停止跳动,巨大的愤怒淹没他,她身上的痛楚只怕不及他心中疼痛的千分之一,霎时间他无法思考,只想着要将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我觉得不安,醒来后又看不见你,所以直觉的走出来找你,却没想到遇见这个男人。”她撕下衣衫替他绑住肩部,想暂时止住血。那一刀插得很深,纵然他没有强烈的反应,但是看着沾染到各处的鲜血,她就难受得想尖叫。“我没见过这个人,而他想要杀我灭口。”她的双手仍在发抖,简单的结打了好几次才成功。
小心翼翼的、非常谨慎的,她轻轻的在木门上印下一个吻。
这是她深爱的男人,他甚至可以为了她,毫不考虑的承受那一刀。
她听见仆人的嘶吼,心中有股冲动在翻腾着。纵然身子仍在疼痛,却还是硬撑着爬起身来,不顾动作会撕裂背上的伤口,她咬着牙扯住皮鞭,制止布莱克的行动。
“你终于醒了。”他欣喜的紧紧拥抱她,双手仍旧在发抖。
“你这是给我警告。”他冷然的说,刀剑般的目光扫向一旁发抖的仆人,眼眸里杀机陡起。
他在她唇上烙下一吻。紧紧的拥抱着她。
有细微的声音逐渐靠近,她不以为意的回头,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以为只是个仆人。一双野战靴踏入视线范围,那人的身躯与面貌展露在月光之下,在看见她时有着愕然。zVXC。
佳慧紧缩着身子,因为吸入过多浓烟而神智不清。她能够听见火焰舔食万物的声音,四肢被高温渗透,只是流着汗,虚弱而乏力。火窟的温度太高,而她无法再前进,更别提是找寻到布莱克,心中的惊慌逐渐转变成绝望。
月光之下,男人的眼中有着杀意,手中的匕首正在滴着血,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她跌坐在地上挣扎着往后退去,几乎要忘记匕首上漫流的是她的鲜血,身上有着几处刀伤,正在冉冉流着血,却因为紧张,竟浑然不觉得疼痛。
“怎么回事?”她惊慌的问,双手缠绕着他的衣襟。
他同样紧贴着门,几乎愿意付出一切,只求能够再看她一眼。两人隔着木门,心却是相依的。“到安全的地方去,否则我们两个会一块被烧死在这里。”他命令道,不容许她反抗。
监牢内虽然通风良好,但是伤口没有经过治疗,受到感染而发炎,她开始发高烧。
有时热得像是身处火炉,有时却又冷得全身颤抖,她呓语着,紧咬牙关,半昏迷半清醒,梦境像是永远不会停止,许多的人影不停在她眼前晃动。
犹记得基地的古堡是中古世纪的产物,那个时期的城堡都有简单的御敌系统,可以短暂的抵挡外界兵力入侵。布莱克摸索着,在角落发现门栓的滑动处,只要从内部抽出门栓将木门放下,就能够短暂阻绝火焰的继续前进。
大量的新鲜空气涌进她的胸腔,有人持续不断的将空气灌入她的口中,不死心的敲击她的胸口,强迫她再度恢复呼吸。缥缈的神智慢慢的聚集,最后终于在强烈的呛咳声中,她重新醒了过来,被烟熏疼的眼睛努力的眨着,看清楚拥抱着她的布莱克。
追杀者眼看猎物多了个同伴,一时之间也傻了,无法判断对方的身分,他只想着要快些解决眼前的所有人。然而他忘记所受过的训练警告过,在尚未知悉对方的实力时,必须保持冷静,细心观察。他忘却这一点,而这点疏忽会让他丧命。
“我要你付出代价。”他咬着牙低语。
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木门之后,她的心像是在一瞬间粉碎,而每一个碎片中都带着无限的疼痛。她不敢相信他竟会这么做,会为了阻绝火焰,让她能够安全的到达殿堂,而将自身置于险境。
他缓慢的走上前来,想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补上致命的一刀。
对方是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穿著轻便的迷彩装,细小的眼里有着紧张的神情,佳慧疑惑的看着对方。仆人不可能会如此穿著,加上先前布莱克对那个无辜仆人的惩罚,
她的双手放在他胸前,发现这个姿势意外的舒服,能够倾听他的心跳,让她依恋而不愿离开,心中浮现平和的感觉,像是能这样与他相拥到地老天荒。
佳慧摇摇头,目光不敢与地上的尸体接触。虽然知道他别无选择,但是知道他可以轻易的杀人,总让她的心感到难受。
泰国的经历难道要再一次上演吗,她已经失去他一次了,她不要在来一次了,她不要…
“没有人可以伤害她。”布莱克缓慢的说道,低沉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宣告。他收紧手中的皮鞭,无情的看着仆人因为缺氧而挣扎着。
布莱克勾起嘴角微笑着,温和的伸出手抚摸她紧皱的秀眉,擦去她脸庞上的血迹与污渍。“你不用管我会如何,就算这世界变成炼狱,我仍旧可以存活。”他缓慢的说,用力而短暂的吻上她,深深的探索过她口中的甜蜜,将她的甜美记在脑海中。“你毋需担心我,你快跑。从此之后你不再是我的奴隶,你自由了。”他宣布道,推开她颤抖的身子。
“不,你不可以这样!打开门,打开门……”她半疯狂的拥着门,浑然不觉双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受伤,许多带着血迹的掌印印在门上。最后她虚弱的趴在木门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因为失去他而惊惶失措。
他可以拥抱佳慧,却没有办法以同样的热情拥抱那把刀子,在电光石火间来不及思考,只想到要保护怀中的心爱女人,他直觉的紧抱着她,迅速的转身,将她安全的搂抱在怀中,当火炬的光映照出她面容上的惊恐时,锐利的刀锋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肩部。
记忆里只有他的影像,但是那么温柔的形象根本与他联想不起来。她怀疑一切都只是梦境,但是当她转头时,蓦然间呆住了。
在失神的片刻,无数的火焰从某扇门后窜出,陡然间封锁了前方的去路。
“你伤到哪里了吗?”她担忧的问着,不在乎喉咙被烟熏得发疼。
“别再回来了!”他在门后狂喊,眼看着火焰逐渐逼近。
翻过身子,她妄想着要逃离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想要逃命苟活,而是想在战火燎起前,到达布莱克的身边。阴暗的回廊中充斥着一触即发的危险,她咬着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心中的恐惧不是针对死亡,而是惧怕不能在死亡前再见到他。
布莱克松开手,任凭那人软弱的倒在地上,肩上的鲜血正在漫流着,他不以为意的转过身来,缓慢蹲低身子,检视正倚靠着石墙颤抖的佳慧。当看见她身上满是血迹时,愤怒再度淹没了他。
她惊骇的发觉对方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几下利刀的攻击,让她在惧怕中萌生勇气。发现对方也是紧张得很,她遂张口往那双环绕着自己的手臂用力咬下去,带着残余的勇气,奋力一堆,狼狈的摔出对方的怀抱。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佳慧喃喃的说道
上帝啊,求求你不要让她再一次失去风了,求求你了…谁来救救他…
“怎么,你心疼吗?”艾利克斯冷静的说道。
那会是风的声音吗?他的风回来了吗?
胸口的疼痛稍微减轻了,她双手护着胸口,像是一个空虚的拥抱,在浓烟之中坠入深沉的昏迷。
他上了床,缓慢而小心的靠近她,将她拥抱在胸前,像是拥抱着最珍贵而易碎的瓷器,将她放置在胸口。双手环绕着她的身躯,小心的避开她背上多处的伤口。在她昏迷的这段期间,他每个日夜都是如此拥抱着她的。
“我没事,这些只是小伤。”她吞吞吐吐的说道,惧怕他手中的血腥,却无法惧怕他。
看着那双墨眸,她叹息着。她深知他的无情与冷酷,但是却不能认同罪恶,怎么也不能让他在她面前杀人。
佳慧颤抖着退开,用手背擦拭着怎么也停止不了的泪水。在听见他的吼叫之后,理智逐渐穿透伤痛的迷雾,她好不容易能够冷静思考,明白他所言不虚,继续待在这里,就只会成为火窟鸳鸯。
“到安全的地方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巨大的声响震动了沉睡中的古堡,整个地板都因为强烈的爆炸而摇晃着。“你没事吧?感觉哪里疼?”他询问着,看见她脸色苍白时,心中的担忧更加严重。
艾利克斯嘴角含着一抹邪笑,他缓慢的放下手枪,终于闭上了那双被世人称之为“恶魔之眼”的绿眸。
他迈开脚步,靠着听觉的帮助,在回廊中追杀着气喘吁吁的她。
布莱克看着怀抱中脸色苍白的佳慧,急着要将她带去接受治疗。但是在离开监牢之前,他还有事情必须要做。冷眼看着仆人,他伸手拿取墙上的皮鞭,墨眸里有着惊人的怒火,让人联想起地狱里的硫磺火湖。以惊人的速度和准确度,他挥鞭出手,皮鞭卷住仆人的颈项。
“我不懂。”她呢喃着,抖得有如秋风中的落叶。
佳慧扑进黑影怀中,几乎在接触他肌肤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他的身分。那熟悉的气息环抱了她,给了她无限的安心,就算是身在最危险的地方,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能够不惊慌。这是布莱克,她熟悉这个气息,这个曾日夜拥抱她的高大身躯。
如今这个恶魔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决定。谁能想象得到,这么一个东方小女人竟然能够影响盛怒中的毒枭,改变他的决定。
佳慧到处去寻找帮手,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却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自顾不暇。没有人可以帮助她,在如此惊险的时刻中,殿堂内的众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逃窜着。
布莱克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知道这是艾利克斯对他这一阶段心不在焉的一个警告,但是怎么样也不需要下如此毒手,将她伤得几乎死亡。[·]
“我没事。”他摇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半晌不晓得该拿她怎么办。
她心中浮现惊慌,超过了先前的紧张。从他的口气中,彷佛听见某个可怕的远景,她没有勇气去臆测,只能更加用力的紧靠他,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软弱。
“没错,布莱克你不停的摆荡着,你的不安定威胁绝世,让其他成员紧张,我已经厌倦了你的易怒与不冷静。你应该清醒点,不是吗?”
佳慧仍在呛咳着,双手直觉的攀上他的身躯,在黑暗中努力想凝聚焦点。半晌之后知觉逐渐恢复,她才发现两人如今身子有一半浸在冰冷的水中,在城堡内沾上的灰烬被洗去大半。他们来到了城堡附近的隐密水泉处,四周是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见远方城堡正在燃烧的熊熊火焰。
所有仆人在看见她时全都当她是瘟神似的,逃得远远的。而她熟知绝世里的众多管理者,从不曾见过这个年轻男人。
死神的镰刀正在她的头顶挥舞,佳慧在黑暗中惊慌得有如被猎人逼到角落的猎物,漫长的回廊怎么也走不完,一盏一盏的火炬幻化成亡灵的冷笑,笑看她的狼狈,彷佛嘲笑着她爱上了恶魔,还妄想要安全的活下去。爱上恶魔的女人注定了在地狱里沉沦的命运,背负巨大的诅咒,将一生都逃不开。
疼痛逐渐减轻,佳慧在柔软的床上翻腾着。每次或热或冷时,总有一个宽阔的胸膛熨烫着她的肌肤,周不知名的语言轻哄着、安抚着。
剧烈的轰炸会让古堡颓倾,破碎的石块不时掉落,他们若不能及时到达殿堂,就可能被火焰吞噬,或是被石块砸死。后方的火焰仍在追逐,一步步愈靠愈近,速度比他们的脚步快得多,温度不停的升高,远方听得见无数的惨叫声,整个古堡成为炼狱。
“还痛吗?”他问道,声音意外的轻柔。
“佳慧,冷静些,听我说,你必须到殿堂去,只有去那里你才有机会活命。”他吼叫着,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