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会让你知道象背和房间没有什么不同,你等着接招吧。”再一次地,他漠视她的意愿,漠视周围的一切,强将她拉进怀中,她不禁目瞪口呆。
这也是他亲自前来监视行刑的主因,若是让其它成员前来监视,以勒文风不得人缘的情况看来,宋佳慧是必死无疑。在绝世里众人没有所谓的合作情谊,他们因为利益而聚集,眼中只看得到私利。
“你看,这问题不是解决了吗?很简单的。”他撑起她,让巨大的棉布覆盖住两个人的身躯,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也只能看见一大块白布,至于腰部以下的内容就任凭个人自我想像了。
佳慧在水里挣扎着,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身子因为浸湿而发抖。基地的日夜温差很大,水温也很低,戏水是很舒服,但是整身都弄湿却只会感到遍体生寒。
奴隶总是受制于自由的人。她是他的奴隶,而他却受制于她,两人之间的身分模糊了,他只知道自己离不开她。
“人总会成长,而我所遭受的种种事情逼着我不得不成长。你说过你爱我,你忘记了吗?”佳慧想推开他,手腕却被紧紧握住。她抬头有些讶异的看进他的眼眸,从手腕处传来的炽热体温让她再度惊慌起来。她认得那双眼眸里的火焰。
“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别浪费时间;”匆匆结束话题,布莱克勾住她的肩膀往村子里走去,脚步快疾如风。
布莱克低沉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教她吃惊也令她迟疑。
她吓了一跳,睡意全没了。她看着他,试着从他眼中找到嘲讽或戏弄,未料却看到过多的关心,照照的闪烁在深邃的眼眸之中。
“你也就顺便正好将他变成了你的傀儡,是不是?”佳慧双目瞪视着艾利克斯。
换句话说其正无知的人是她,她什么都不懂,只懂得搬出正义那一套,甚至忘了她自己也没有资格说话,她早已沉沦了,凭什么批评别人。
“因为你妒忌他,是吗?”就是因为他的妒忌,而硬是将她与勒文风拆散。
他微笑,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她,宣告游戏开始,宋佳慧也回吻他,和他一般狂野激烈,此时他们身下的大象仍是相当平稳的行走着,一点也没影响到他们的赌约。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佳慧疑惑的问着。想以自里。
宋佳慧不确定自己究竞陷入了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了解事实之后,她不禁对身下的庞然大物尊敬起来。大象是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走起路来却轻得不带重量,顶多带给他们如坐翘翘板一样的威胁。
“我还以为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佳慧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芜,原始落后的村落中没有几户人家,只有几个好奇的小朋友从家门口探出头,上上下下地打量远来的客人。
“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建立与扩大绝世,而是要毁灭绝世,对不对?”佳慧聪明的追问,开始有些了解他的意图。
“每一种农作物都有它的生存价值,对绍丽村村民来说,种植罂粟不过是追于生活所需,就跟种稻米的原理一样。全村的居民都靠种罂粟过活,所以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别再说那些正义的废话,村民之中有些人听得懂英文,没有你想像中来得无知。”
这一天夜晚,熟睡的佳慧被仆人丢进监牢里。当她发觉这监牢几个月前曾经囚禁过娟子,不由得露出苦笑。
她尖叫了一声,抓紧他的领子戒慎恐惧地看着身下的象慢慢的起身,带来一阵摇晃。
“我对当众表演没什么兴趣。”她巧妙避过这张战帖。
—时间在一连串的对话中飞逝,佳慧听不懂布莱克话中的内容,但她知道那绝不是泰语,恐怕又是另一种难懂的当地语言,她从不知道要当个名震八万的毒枭竟是如此困难的事,不但要懂得多国语言,还得熟悉全世界的毒品分配状况,并抢先一步取得先机。
“我猜你一定很想念她?”他的表情难懂,墨眼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不再害怕了吧?”布莱克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传来,迫使她结束舒服的依靠。
“他们知道。”他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觉得她突来的正义很无聊。
“呵呵,勒文风现在的心已经不在绝世了,我为他付出那么多,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你还是他最重视的女。奴。虽然私逃奴隶的生死由主人决定,但是他现在不在,就由我来处罚你。”
看着佳慧年轻、充满活力的身影,布莱克暗暗绽开一个宠溺的笑容,她看起来是这么的快乐,蓬勃的眼神闪动着青春的气息,令他是如此的着迷。
“没想到你对我这个恐怖大亨都不怕,却怕这小小的象背,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跟着翻上象背的布莱克禁不住挑眉,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着过她类似的表情。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看着,肃穆的双手交握。他并不担心宋佳慧的性命安全,事先已经向仆人警告过,可以打伤,却不能打死、打残,到底这个女人对勒文风影响重大。
“他们一向都是这么欢度庆典吗?”她羡慕的问。村民们又是歌唱又是舞蹈的,真的是很热闹。
仆人抖开浸过盐水的皮鞭,站稳脚步,扬起鞭子狠心的朝眼前娇小的女子背上击去。清脆的鞭击声,以及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回荡监牢内,他看一眼艾利克斯,恐惧着因为执行任务,会在布莱克回来后遭到报复。但是若现在不听命行事,他恐怕也活不到天明,绝世里没有任何人敢违背艾利克斯。
这就是他要的答案了。
“你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她捧住他的脸绝望的吻他,有预感自己可能会输掉。
“我没有尝试,是你太过易怒。”她简单的说,试着从他怀里脱身,不想太过依恋他的温度。
这实在壮观,全村的人,不分男女老少,所有的人皆盛装出席这次庆典,五花八门的编织衣带看得人一阵头晕眼花,更显出她一身寒惨。
“我只是不能理解既然他们明知鸦片会害人,为何还要种植它们?”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我是不会感谢的,你这个混蛋,没有成功要了我,却差点要了勒文风的命。”佳慧怒视着艾利克斯,她眼中的火焰在燃烧着。
布莱克捉住她一只手腕将她拉近,然后靠在她耳边邪邪的发问:“你不感动吗?别人想要这种刺激都要不到呢。”
“你应该很熟悉这里,几个月前你的好友关在这儿,而你仗着布莱克的专宠,在基地里自由行动,三天两头就会到监牢来。”艾利克斯淡淡的说,光从他背后投射,彷佛是一个光环。
闻言,他愣了一下久久不说话。
“这里还不是绍丽村,绍丽村要再更里面一点。”也更原始。“从现在起我们改骑大象,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和村民接洽出租大象的事。”
“你的眼神充满的不屑。”布莱克斜瞟道:“我猜,这算是向我挑战?”有力的手掌更进一步将手中的下巴抬高,强迫她看他。
“我们不是在房间而是在象背上。你这可算是战帖,”布莱克按例接下它,笑得十分邪恶。“要不要打赌我做得到?”绵密的鼻息吹拂在佳慧清艳的脸庞上,反将她一军,教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嘱咐她好好的待在基地,其实内心没有半点把握,因为他怕她有危险。
“他一点都不小,它是头大象,而且是很大很大的一头大象。”佳慧没好气的回答,默默接受他难得的抚慰。
布莱克好奇的看着她突然脱队跑向村民,看着她比手画脚似乎在跟他们借些什么东西,而对方也点点头,跑回屋内拿出一个手机,击掌要所有人安静。然后,一个属于现代文明的声音乍然出现,是一首“普鲁斯”,专属于情人间的音乐。
几乎就想要冷笑。他从来都是自私的,任何时刻里只会想到自己,霸道的留下她只为满足他难以填平的渴望。保护她或是惩罚她、伤害她,都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自私的不顾她眼眸里的忧虑。
“上去吧。”他拖着她走到大象的跟前帮助她胯上象背,上面虽早已准备好一个宽阔舒适的坐垫,她仍然觉得害怕。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但是我做不到。”她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整个人埋人他的衬衫之中吸取他的味道,让脸颊迷失在他胸前之中。
艾利克斯点点头。“你只不过是个女奴,逃脱的惩罚将会落在你身上。”他微微一挥手,仆人沉默的上前,拿出预备好的鞭子。”
听起来没什么特别,却带有知足的深意。
沉默随着营火蔓延,渐渐侵蚀她的神经,就在她稍有睡意时突然传来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对着她提出一个她不想接触的活题。
狂热的气氛持续着;大伙都围着营火又叫又跳的,手牵着手顺着营火不停的绕圈,欢乐的气氛沸腾到最高点,布莱克也快跳疯了,这种舞蹈真是有趣,远比她想像中来得累多了。
“那些村民知道这些花朵之下埋葬着多少人的性命吗?”佳慧忍不住尖酸,无法理解在他们看似淳朴的表情下居然从事这么肮脏的勾当,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跳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艾利克斯缓步走上前,亲自解开手铐将宋佳慧放下,抱起昏迷的她放置在床上。红色的血迹染上牧师袍,他不以为意,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随后转身离去。
“你明知道是,为何还要问?”在他的询问下她一步步迈向回忆,几乎被过往的影像撕碎。
“我以为你会待在城堡里。”他开口说道,打破沉静的气氛。
“我会让它变得有意义。”忽地,他挪开她的身体将她身下的垫子抽出来摊开,白色的棉布瞬间变成一张巨大的毯子,大到可以包起整只大象也没问题。
“不要试着激怒我。”他警告道。
她微微一愣,没有想到骄傲如他竟会问出这种问题。“我恨不恨你重要吗?毕竟我是奴隶,而奴隶没有权利说恨或不恨。”
“我倒不知道你是这么害羞的女人,我记得你这几天可是非常主动很,从不错失任何一个挑战。”他斜眼挑眉道,挑衅意味浓厚。这下换她考虑接不接下这张战帖了。在现实层面中她样样皆输,既打不赢他也没有他的坏心肠,唯一可以跟他抗衡的只剩同样澎湃的激情,那也是他们维持巧妙平衡的关键。
他玻鹧劬Γ窭哪抗饷挥懈谋洌郝纳笫幼潘谋砬椤!凹父鲈虑澳愀静桓艺饷此祷埃鞘蹦懔酃舛疾桓腋医哟ァJ亲罱俏姨枘懔寺穑亲。颐堑募倨谝丫崾恕!彼惺艿剿母谋洹�
霎时佳慧无言以对,她从没想过吸食的人应负的责任,只是一昧追究源头,难道她错了吗?
“你疯了!’’她终于回神。“先别说我们所在的地点不对,其他两个人怎么办?强迫他们闭上眼睛吗?”简直胡来。
鞭子不停落下,她最后只能颤抖着强忍,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是一鞭击来,她半昏迷的猜测鞭刑何时会结束,而她究竟可以承受多少。
“你是应该攀紧,因为它要起身了。”布莱克坏坏的提醒脸色苍白的佳慧,心中有一个更坏的主意形成。
佳慧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你胡说,你究竟想干什么?”看来几个月前的戏码即将重演,只是这次受刑的人换成了她。
“战斗即将开始,我们明天就回意大利,基地那边的人一定会竭诚欢迎我们。”
佳慧耸耸肩,没有争辩。看了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他终究是布莱克,不是她的风。
她的手指画过石墙上斑驳的痕迹,没有想到会再次旧地重游。她仍然记得当初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他看穿她的弱点,毫不留情的伤害她,当时那双墨眸有着一闪而逝的痛苦……
顷刻间人群又开始蠕动,男男女女一起涌人他们跳舞的地方,继续他们疯狂的舞蹈。
布莱克的嘴角弯成一个冷硬的微笑,不满意她的回答。“四两拨千金吗?你的确变聪明了,懂得用你的身分来回避我的问题。”他顺手将那件衣裙丢到岸上。
“生活在这世界上的人,身上都必须背负着十字架。道德使你为自己身上的十字架镀上耀眼的金陷,然而你以为镀金的十字架就比石头制成的十字架高尚吗?”语毕,他狠狠的甩开她,害她猛咳了好几下。
“告诉我,人为何要活着呢?”她苦笑,几乎被这两难的感觉击倒。她不该爱他却又爱上他,谁能给她答案?
“你永远都不会放弃,对不对?”布莱克跳下高台,执起她的手将她揽进怀中,让她靠在他的胸前,品尝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喜欢跳优雅的华尔滋,对这种原始舞蹈不感兴趣。”他耸耸肩,要她别罗嗦。
“走吧,我们先回小屋休息,等今晚的庆典结束后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走,我已经开始受不了这里的生活。”
“真正的贫穷不是拥有得太少,而是乞求得太多,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才能慷慨。”布莱克感慨的说。“当这些村民要求的不过是三餐温饱,至于外头的罪恶与他们无关,他们卖的是农作物,真正该追究的是将这些农作物转化成毒品的凶手。”
“在日本的时候,给我下春药却没有、却没有…”佳慧很不明白。
“你若要我永远留下来,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房间里。”她转开视线,感觉他的体温熨烫了她的身子,带来些许温暖。
“顽固的小东西。他喃喃的说,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狠狠的吻她。“你就是不认输,对不对?”
她摇晃着头部,冷汗润湿了及肩的黑发。撞击在皮肤上的,不像是鞭子,倒像是锐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刻划进她的身体。
布莱克仍旧皱着眉。他怎么也说不出口,要她留在房里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全,他太过骄傲,甚至不愿意对自己诚实,看透那显而易见的事实。
布莱克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的身子,她不知道承受痛苦的程度是多少,想起娟子在承受鞭刑时可怕的惨叫,她抖得更厉害。
“谈妥了?”她问朝她走来的布莱克,后者脸上正带着愉快的笑容。“嗯。”他点点头,转身面向刚才和他聊天的老人,跟他挥手致意。“他是?”她好奇的发问。
“我赌你不会,因为我不打算输。”她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逃不过只好拼到底,她才不会输。
仆人不敢继续行刑,停下鞭子擦着冷汗。
高大的身影拉住娇小而微颤的身子,踏上岸边的沙地。午后的阳光烘暖了他们的身躯,所有的动作都是慵懒而饱含激情的,他进入她的柔软里,用猛烈的节奏将她驱赶到一个急切且波涛汹涌的世界。
“穿著湿衣裳容易感冒,我不想带个感冒的女人上床。”他恶狠狠的说道。
“那么,今天也是警告吗?”佳慧气愤的问着。
此时,布莱克腰间的通讯器响起,打断两人的缠绵。他打开精密的仪器一看,上面正传来他等待已久的消息,他不禁勾起一个阴郁的笑容,看向佳慧好奇的脸。
布莱克带领佳慧走出人群,挑了一个靠近营火的地方坐下,两人就这么曲膝看起欢乐的村民和温暖的营火来,久久不曾交谈。
佳慧迟疑了一下,随后跳下离地三尺高的竹台,兴匆匆的加人村民的群舞中,和他们一起感受生命的狂热。
“我当时真的很想要了你,但是,我不是禽兽,我还是有良心的,不是吗?这个你应该感谢我。”
“因为我要给他一个警告…”艾利克斯邪恶的说着。
“我懂了。”
“那为什么——”发问的同时她好奇不已的看着村民们将大象自棚内牵出来,不免被它庞大的体积吓着。
她紧抓住他的肩膀,承受来自体内的冲击。如果男人能把性和爱分开来看,她当然也可以。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底深处会有个小小的声音嘲笑她根本在自欺欺人?她对他的爱从没减少过,从来没有。
这次换佳慧挑眉,她说了什么了吗?干嘛如此紧张?
“是很原始,但没什么不好。”他出人意表的欣赏这一片荒凉的大地,表情就和大地一样静没。“这里没有电力,也没有电话,没有一切现代文明。但他们的生活却过得很快乐,一点也不会因失去文明的便利而感到不便,文明对他们来说是多余的,只要族人能够聚在一起紧紧相依;他们就觉得很快乐了。”淡淡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佳慧察觉到了,并因此感到迷惑。
“没错,一年前我刚好在泰国谈生意,正好看到一出爆炸的好戏,也正好救了勒文风。”
和布莱克一起被奉为上宾的宋佳慧,不禁为眼前的欢乐气氛所迷。震耳欲聋的击鼓声加上原始高亢的歌声配和着撼动人心的脚步声,一起遁人黄色的泥土中,咚隆隆的踩着丰收的步伐,像是要踏穿地面般的摇撼大地,瞬间天人合一,营火也燃烧到最**;接下来便是响彻云霄的欢呼,一下子涌出吓了她一跳。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并不富裕,却乐于与人分享一切。”这对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那是她的风,她最爱、也最想念的风!
“我没输,你也不会赢,这个争辩根本毫无意义。”佳慧冷静的回答,决心不上当。
他稳住她的身体,以免她掉下象背去,被象脚跺到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他不答话,但挑眉。嘲讽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管得太多了。
“我想她们对称下半身的精子比较感兴趣。”她没好气的说着。
夜幕低垂,星子高挂在夜空中跳起欢庆之舞,闪动着如钻石般的光芒,和营火旁的人们一样,完完全全陷入这疯狂的夜。
在短暂的一刻里,几乎要以为所有的现实都是不存在的。他们只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
“要我吗?”他坏坏地问,他们身下的大象正好也坏坏的颠簸了一下,有意无意帮助它的雄性同类使坏。
听见布莱克的声音,佳慧蓦地一惊,不由自主的松开手,裙摆霎时间落人水池中,像是绽放的花儿。她睁开眼睛,有些慌乱的往后退去,却踏着了溪流底柔软的沙,整个人狼狈的跌进溪水中。她发出微小的惊呼,转眼已经成了**的水人儿。
“用不着怕,亲爱的。这只是一头大象。”他伸出手抚摸她细嫩的脸颊,发觉她真是越来越美了。
“我现在不仅仅是妒忌他了。”他现在更多的恨了,恨他竟然能超越自己,恨他有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一直守候在他身边。
“因为没有导游这头大象就不肯走,因为他们怕大象被我们拐了划不来,所以坚持一定要派两个人跟着,而且我们还必领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