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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事？”
“你在看电视？今晚有什么好节目？”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一副若无其事的口气，她的心却再一次砰然而动。
止歌把电视的声音调小，这么晚打来电话就是为了问问有什么电视节目吗？满腹的疑问，“随便拨台而已，没什么感兴趣的节目。你，有事？”
“恩，止歌，明天生日快乐。”
“止歌，明天生日快乐。”电话那端，利落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她忍不住想要落泪，竟然记得，是不是一定要分开以后，才会记得自己的生日。
从前，大大小小的纪念日，他全都不曾留意，每次都是她叽叽喳喳的讲述，提前好多天就告诉他，哪月哪日是恋爱一周年，哪月哪日是七夕情人节，哪月哪日又是自己的生日。如今分开了，他反而都记得。像是小说里面说的，恋爱时什么都不曾知道，反而把分手后的日子记得如此清楚。这样是不是有些讽刺？止歌苦笑，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恩，谢谢。”还能说什么，问你为什么记得，问你为什么毫无征兆的打来一个电话只为祝我生日快乐吗？何叙，这些话我说不出口，以前就是期望太多，所以最后惨淡收场，心神俱疲，我虽然很笨，但也知道犯过的错不再犯第二次。如今，我只能当做你这是普通朋友的问候，此外别无其他。
电话那端，何叙没有说话。
止歌刚要说再见，就听到耳膜处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接着是巨大的嘈杂声，心猛地纠了起来，抓紧手机，手臂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脑袋嗡嗡作响。
“何叙？你怎么了？没事吧？”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声都有些困难。
“我没事。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离我不到十米。”他用平静的声音叙述着。
她略微轻松一些，才发现手心上全是汗，咬了咬下唇，问：“你在开车？”
“恩。”他依旧淡声回答。
难怪从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不断有汽车的鸣笛声，原来真的在开车，这么晚了，又是要去哪？ 止歌本想问的，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说：“开车打电话很危险，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止歌，”何叙及时叫住了她，低低的一声浅笑，“你是在担心我？”声音里添了些惊喜。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担心，的确是，很担心，很害怕。刚刚听到那声尖锐的刹车声，整个心都好像在下坠，似乎要停止了跳动，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脑中只是那张脸，忽然只有一个念头，他如果出了事，自己要怎么办？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这样的担心又算是什么？又有什么资格？
长久的沉默。
“那么，止歌，晚安。再最后说一次，明天生日快乐。”何叙挂断了电话。
嘟嘟声响起，止歌放下手机，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即使这炎热干燥的夏季，背后仍是凉凉的，用手擦了一下脸颊，一片潮湿。
她缓缓蹲*，抱着膝蹲坐着，头抵在膝盖上，眼神没有聚焦的望着地面。喃喃的开口：“何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正文 电话（二）
“那么，止歌，晚安。再最后说一次，明天生日快乐。”何叙挂断了电话。
嘟嘟声响起，止歌放下手机，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即使这炎热干燥的夏季，背后仍是凉凉的，用手擦了一下脸颊，一片潮湿。
她缓缓蹲*，抱着膝蹲坐着，头抵在膝盖上，眼神没有聚焦的望着地面。喃喃的开口：“何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
“不要！”
止歌惊叫着从梦中惊醒，跌坐在地上。
身侧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一条未读短信——包子”，指尖轻触着点开，“止歌，我已回到S城，刚刚下飞机，开机才看到短信。想必现在你已经睡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声，生日快乐。希望你醒来第一眼就看到。”
揉了揉眼角，还有没干透的泪渍。风有些凉凉的的，吹起窗帘发出簌簌的声响。客厅里的钟表滴滴哒哒的响着，止歌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两点三十七。自己竟蹲在这睡着了，小腿麻麻的都没有了知觉《｜wＲsＨu。ＣoＭ》。刚刚是梦到了什么，感觉竟是那样可怕，只记得同何叙有关，至于内容，完全已经记不得了。也许方才的车祸让自己仍心有余悸吧。
扶起身，走到洗漱室，向脸上泼了点冷水。看着镜中的自己，水滴沿着脸颊滑落，鬓角的头发有些沾湿了，同以前相同的眉眼，却多了那么多的哀伤弥漫，不再是以前快乐的孟止歌了吗？何叙，即使在这深夜，你仍是出现在我梦中，让我心绪难安。
止歌再也睡不着，索性走到阳台，拿起几天前见客户时特地带着的一包烟，点燃一颗，深吸一口，咳了好几声，肺里好像都充满了那呛人的味道。紧接着又试着吸了第二口，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夹在手中的半截烟蒂，那丝丝缕缕的青烟不断上升，然后飘散，在月光下那么单薄苍白。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
街上的路灯还在亮着，偶尔有车驶过，长长短短的影子横亘在马路上交错着。就如同，在这个寂寂的夜里，他的影子隐隐的在心里淡入淡出，淡出淡入，难以安眠。
正文 生日（一）
嘿嘿留个悬念嘛 大家不要骂格子，格子也要好好想一下 什么名字好，之前那一章，看的好多人都心里难受，格子有点犯罪感。这章轻松一点。
*******~
欧阳一早便来到止歌家楼下，拨通电话，刚刚响了一声，止歌就接了起来。
“止歌，我在楼下等你。”
止歌站在窗口，望向楼下，欧阳捧着大束的鲜花倚车而立，细碎的光点在他发间跳跃，重叠了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恍惚有一种错觉，像是多年前，他等在楼下。挺拔的身形，俊逸的面容，却在看见她的时候浅勾嘴角，淡淡说一句：“止歌，上车吧。”
“止歌？信号不好吗，止歌？”欧阳没有听到声音，追问了一遍。
“哦，好的，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转身回到起居室，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憔悴，可能是由于昨晚没有睡好吧，恍恍惚惚熬到了早上六点多才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刚起来，就接到了欧阳的电话。拿出唇蜜涂在嘴上，换下睡衣，挑了一件淡黄色的运动体恤衫和磨白的牛仔裤，显得精神多了。提起手提包，走下了楼。
欧阳看到止歌下来，马上挥手。“生日快乐！”
她矮身坐到车内，微笑着看欧阳，“欧阳，谢谢。现在去哪？”
“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欧阳一脸神秘，只是开心的看着前面的信号灯。
“天哪，又是这样。欧阳，不是又去吃牛排吧？”止歌不禁问道，整个C市的西餐店几乎已经被欧阳全都光顾过了，他对牛排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嗜爱。
“不会，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欧阳乐滋滋的开着车，竟好像20岁出头的学生一样。止歌也没再多问。
两人来到一家日式料理店。欧阳带止歌直接来到事先定好的包间，拦下她刚要推门的小手，捂住她充满好奇的眼睛，动作好像排演过一样，一气呵成。奸笑着附在止歌耳边轻声说，“一会可不要太感动哦。”
止歌双手缓缓推开门，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轻数：5，4，3，2，1。
“止歌，happy birthday！”好几个人的声音同时传来。欧阳打开了手，止歌看着前面，是Richael，浅浅，还有包子。
止歌走过去，抱住包子，“你来怎么不事先说一声，好你个包子，你还认识欧阳不成？”
欧阳笑着在一旁解释，“今天我开车去接你的时候，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她们两个，”欧阳指了指浅浅和包子，“问了她们才知道，她们也是要来给你庆生的，所以就把她们直接带到这来了，想给你个惊喜。止歌，怎么样，我可是事前提示过你的哦，惊没惊，喜没喜？”
止歌感激的看着欧阳。自己已经四年没有见过包子了，包子整天带着旅游团各地走，她的忙碌比起止歌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时联系的并不多。这次见面，阔别了四年，彼此也都有不小的变化，包子看起来黑了些，也瘦了些，不过倒也神清气爽，三个人再次站在一起，感觉像是回到了当年大学时代，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孟姐姐，坐下来说吧。”Richael在一旁高兴的说着。Richael今早本来打算出去玩的，听欧阳说是止歌生日，当然就跟了过来。
几个人都落了座，欧阳看了看包子，有些不好意思挪了挪椅子，靠近止歌，低声询问：“止歌，我只知道你们叫的外号，我还不知道她本人名字呢？”
有些发愣，“这个问题嘛，嗯——”
浅浅看着止歌和何叙两人私下说着话，有些吃味，愤愤不平，“喂，你们两个不要在我们面前交头接耳、大秀恩爱了好不好，拜托，我才刚失恋耶！尤其是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
止歌看了看浅浅，又看了看包子，然后举起手像是保证着什么似的说：“包子，我可没说什么啊，是欧阳自己想问的，我也是为了洗脱浅浅强加给我的什么‘重色轻友’的罪名，他刚才问我，问我包子的真名是什么。”
浅浅和止歌齐齐看着包子，包子一脸的阴郁，手上的筷子被弄得咔咔的响着，浅浅忍不住乐出声来，“欧阳，这个，你还是自己问她吧。”说完又大声笑了起来。
正文 生日（二）
浅浅和止歌齐齐看着包子，包子一脸的阴郁，手上的筷子被弄得咔咔的响着，浅浅忍不住乐出声来，“欧阳，这个，你还是自己问她吧。”说完又大声笑了起来。
欧阳和Richael都是一脸的疑惑，不就是问了个名字吗，不认识当然不知道叫什么了，怎么都笑成这样了。
包子终于在一边缓缓地开口：“欧阳，你的问题还真是直接。我的名字是包梓，梓是木辛梓。”说完，咬着牙瞪了止歌和浅浅一眼，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把止歌和浅浅生吞活剥了一样。
终于知道他们大笑的原因，欧阳憋着笑不敢出声，Richael早已经笑的弯起了腰，毫无形象。
某话题人物愤然，早知道是这种效果。
浅浅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欧阳，你是不知道，以前上学我和止歌经常跑去混包子他们的课，他们那个历史老头总讲些野史情债的，特有意思。有一次，我们偷偷溜过去，坐在后面聊天，那个老头一挥教鞭，愤恼的喊了一句：‘包子’。我们可爱的包梓同学蹭的一下站起来，谁知老头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直接从五楼跳下去，他说‘上课呢，吃什么包子，你们这群小破孩。’哈哈，替人家吃包子的背了黑锅不要紧，外号也由此广为流传呢。”
一屋子的笑声愈演愈烈，包子颜色铁青，瞪着欧阳这个肇事者，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止歌终于控制好自己，用手拍拍笑痛的脸颊，转头一本正经的看向包子，“包子，礼物呢？你不是说给我买礼物了吗？”
包子一听，脸色更难看了，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拿出来。
止歌佯装生气，“包子，你骗我。还说什么我一定喜欢，你就给我空欢喜吧。”
闭了闭眼，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大不了死一会。慢慢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小巧的包装盒递过去，止歌伸手接过，一层一层打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致的装饰品，而且是一个包子的形状。众人再次忍不住大笑。
包子在一旁一脸的尴尬，本来是打算单独送给止歌的，还想说一些什么“把自己送给你”“我的心请笑纳”之类肉麻的话，谁知道突然跑出这么多观众，丢死人了，还好没诗兴大发，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包间门被推开了，清爽的男声也跟着闯了进来。“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众人齐齐看向门口，Richael大声喊：“程东，你怎么也来了？不过迟到了哦，错过了好戏。”门口站着的就是程东，止歌有些意外，看向程东的身后，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程东像是发现了止歌的失神，走过来，漂亮狭长的凤眼半眯着，颇有兴味的直直看着她，“孟小姐，我自己来的哦，后面除了带我过来的服务生，没有其他人了，还是你希望看到谁跟我一起过来呢？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把某人带过来。”
止歌急忙收回视线，有些脸红，眼神忽明忽暗，稍微反映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那个，刚刚我们开玩笑呢，怎么连你都过来了，欧阳都没跟我说，我也不知道，有些意外。”
很明显的语无伦次，这一切都被程东看在眼里。明明就很失望的样子，偏偏还装作不在意。
欧阳走过来拽着程东坐下，指了指介绍：“这是程东，我好哥们。”接着又看向对面的包子和浅浅，“这两位是止歌的好朋友，这个是夏浅浅，这个*”欧阳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自从知道了包子的真名之后，总觉得叫着包子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包子立刻接过话来：“你好，叫我包子就行。”可不想再被别人笑一次了。
程东也很大方的伸出手，“那好，叫我东子就成，大家都这么叫。”然后落座，看向欧阳，余光不时的瞥向一旁的止歌，“欧阳，公司出了点问题，所以，何叙还在英国，可能赶不回来，他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止歌的心微微一震，刚刚他说的带某人过来，是故意要看自己的反映吗？这个人——
他说他在英国，那么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在英国吗，心里猛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为什么话里话外有些沧桑，公司出了问题，很严重吗，到底什么事？止歌仔细的听着欧阳和程东的对话。
“我也听说了，还没解决吗？”
“这次的问题挺棘手的，估计会很麻烦。葛文天好像也在其中插上了一脚。”
“葛文天，何叙怎么惹到这个人了，有名的狠辣。”欧阳看着程东，有些担心。
“这个，还没调查清楚，以后再慢慢说吧。今天先不说这些了，孟小姐生日嘛，自然要聊些高兴的事。”程东说着，转头正好看到止歌心事重重的看向这边，笑着点了下头，开口问道，“孟小姐，沾这么多芥末吗？”
止歌慌乱的低下头做掩饰，直说：“我喜欢芥末的味道。感觉很好。”心里仍在想，刚刚他们说的葛文天是谁？公司又出了什么状况？听程东的语气似乎很严重，那么他现在还好吗？
这显然的担忧被程东尽收眼底，眸光一转，未再多言。
正文 生日（三）
“走吧走吧，去唱KTV吧，好久没这么玩过了！”吃完饭，Richael就大声提议。
“不是吧，我好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改天再去吧。”止歌看着Richael一脸的哀求。
浅浅看着止歌不满的说：“止歌，怎么说，咱们三个好不容易碰到一起，昔日的麦霸三女王也要展一展威风了，你可别扫兴啊！”
“浅浅，什么麦霸三女王啊，能不能起个好听的名字，听起来好像是巨型汉堡一样！”
“止歌，就过去吧，难得大家这么高兴，就去玩一会，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止歌有些无语，欧阳都开始说情了，看着大家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站在店门口说什么也不动，也只好点头答应。
到了KTV才发现，麦霸级别的选手大有人在，程东，Richael都是K歌高手，两个麦克被几个人抢来夺去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喂，程东，你不是刚唱完吗，怎么下一首还是你的啊，切掉切掉。”
“下一首是我的就是该我唱，KTV英雄都不切歌，你知道吗？”
“不切就不切，我也会唱，怎么也轮不到你，排队去。”
“Richael，这歌我也会，咱俩一起。”
“谁跟你一起，别给我水准拉下来，我自己唱，你乖乖哪凉快哪呆着去啊。”
“两个麦克，别浪费资源懂不懂？”
止歌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边吵边唱也就不那么累了，反而来了兴致，中间也偶尔跟着唱了几首，心情大好，这几个人一点都不像刚刚认识的。
“止歌，可以这么叫你吗？”程东坐在止歌身边，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
“其实，很早以前我便认识你了。”
“程东，你说什么，认识谁啊？音乐声音太大，我没听清楚。”止歌转过头大声的说，眉眼仍是弯弯的。
“没什么。我是问你，怎么不去唱歌？”
“我比较喜欢看戏。怎么，不去抢麦克了，败下阵来了吧。”止歌看着活跃的浅浅和包子，怕是程东也不是他们对手，跌下了英雄榜。
“亏我还觉得你淑女文雅，怎么这么会挖苦人，原来也是毒蛇一派。什么叫败下阵来，这叫做好男不跟女斗，有温度，有风度，有气度。”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实在是抢不过那三个强悍的非人类一般的人物，程东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俗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
程东被堵的一时语塞。
KTV的门被推开了，虚虚的半掩着，走廊的一束光线泻进来，大家都以为是送饮料水果的服务生，所以没有人在意，程东生着闷气，一瞥眼看到了刚刚走进来的人，熟悉，更熟悉，再熟悉不过。
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就是他，惊讶的喊出声来：“何叙，你怎么回来了？”
正文 迟来（一）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处，何叙缓步来到止歌面前，低头说了声“生日快乐”，然后走到程东身边坐下。
欧阳看到何叙回来，也有些意外，忙开口问：“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还没有。”平淡的口吻，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
“那你怎么回来了？”程东大声的质问，心里猜测着，难道为了给孟止歌过生日，你连你的公司都不要了吗？何叙，面前的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从来不曾真正了解。
“东子，总要休息一下，而且正好回来办点事情，赶上了，所以就过来了。”多么完美的说辞，特地从英国赶回来，不过是为了当面和止歌说一声生日快乐，事情还一团乱，完全没有眉目，只是想到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就不能控制的思念，订了机票，匆匆赶回来。到了饭店，人都散了，失望至极的时候听到服务生告诉自己他们似乎要去唱歌，开着车找遍了有名的KTV，终于及时赶到。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那抹熟悉的笑容，似乎所有的疲惫都可以尽数散去。
止歌看着与自己相隔一人的何叙，昨天还在英国，今天就这样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