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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歌看着与自己相隔一人的何叙,昨天还在英国,今天就这样切切实实的出现在眼前,对自己说着生日快乐,第一次,第一次在生日当天听到他的祝福,完全出乎意料,感觉竟是那么不真实。那么忙,那么累,只是为了欧阳说要他过来吗?止歌的心有些钝钝的麻麻的感觉,就像是刚刚芥末的味道,有点说不出话来。房间里很黑,看不清他脸上什么样子,可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许是有点感冒。很累吗,很倦吗?何叙,你为什么过来?
包子有些迷惑,目光扫过止歌和何叙,不是应该结束了吗,怎么他又突然出现了,现在是什么状况?转头看向身边的浅浅,浅浅也只是对着包子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什么也别问。
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包厢里只有点歌器独自响着,大家都没有说话。
“何叙哥,连你都来了,哈哈,孟姐姐,你好有面子啊,我过生日的时候,何叙哥都在外地没回来呢。”Richael手里还拿着麦克,完全没有看出气氛的急剧变化,扭头对着止歌笑眯眯的说。
一旁的浅浅马上开口,“对啊对啊,才想起来,何叙迟到了,要受罚,唱歌,唱歌,唱歌——”
包子也连忙附和着:“对啊,迟到受罚,天经地义,别想逃啊!”
欧阳微皱了一下眉头,浅浅和包子是怎么认识何叙的,看起来似乎并不陌生。再看看止歌,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何叙,还有那天送止歌回家的那一幕,总感觉两个已经认识好久,这是怎么了?算了,也许是自己去德国的那段时间认识的,怎么这样大惊小怪。
何叙伸手接过递过来的麦克,看了一眼点歌器,“下一首歌我恰巧听过,就这个吧。”低沉的声音随即浮荡着。
想喊你却没敢开口
最后只有流着泪看你走
我想问我
是否只愿意就这样放手
既然无法挽留
只好接受
从今以后
你要寂寞多久
谁能给予你
我这般的温柔
也许是多虑了
你离开我会过得更快乐
而对于软弱的我
回忆就足够
分开以后
每当想到你
就会低下头
紧握着手
不知过了多久
我相信你也会有一样的辛酸难受
都曾经深爱过
谁又真的舍得
在离开你之后
想快乐也只是一种强求
一个人
怎么过都是愁
懂得拥有
却未必能让
你为我停留
最后只剩遗憾 拉住我不放手
止歌静静地看着何叙唱完这首歌,微微沙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打进自己心里,身子几不可见的轻缠,再也支持不住,“欧阳,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于是,夺门而逃。
正文 迟来(二)
亲们,大家好,晚上好。请不要听那条评论说的,jidongzhe我会找机会收拾他的。格子没有卦可八,唔,深刻检讨中。。。
止歌静静地看着何叙唱完这首歌,微微沙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打进自己心里,身子几不可见的轻缠,再也支持不住,“欧阳,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于是,夺门而逃。
“哇,何叙哥,唱得好好啊,说,你是不是偷偷练过?”Richael笑着问何叙。
“不过是曾有过相似的经历。”含糊的言语一笔带过,所有人都以为说的是安宁,只有他自己心里闪过那个身影,止歌的身影。
止歌,不管怎样,我曾答应过你下一个生日陪你一起过,失信了四年,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这里。程东曾经问过我,是否不甘心做朋友,我没有回答,我怕回答出来自己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止歌,何止不甘心?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不承认,你就永远都是爱我的,虽然,欧阳对你的关心照顾,我看在眼里,让我嫉妒到疯狂。
刚才进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你眼中那么快乐的笑意,突然觉得,真的是我多虑了,你离开我会过得更快乐。多想一路陪你走下去,只是,我还是错过。
若当初我早些发现自己心意,该有多好?
如今,我能做的不多,只有单纯的对你好点,再好点。
止歌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见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是没让它落下来。
“止歌,对不起。”
“止歌,下次生日一定陪你过。”
“这个哪好看了,样子太普通了,孟止歌,你的眼光的确有问题,以前挑的戒指就很俗气,现在一点都没变。”
记忆的闸门被打开,汹涌的奔腾而出。何叙,这次回来算是你在遵守承诺吗?我却只想仓皇出逃。
刚回到座位上,就看到欧阳关切的眼神,大大的手掌探了过来,堪堪附上额头,“止歌,怎么去了那么久?不舒服吗?”
“哦,没什么,可能是刚刚喝了太多酒,胃有些难受。”
“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看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回去喝点热水,吃点药休息休息。”
“嗯,谢谢,欧阳。”
起身,离开,止歌都没有再看何叙一眼。
正文 迟来(三)
回到家,止歌拿起床头抽屉里的照片,何叙一脸温柔的看着前面,自己笑容僵硬,眼神还游离在别处,没有看镜头,两个人中间隔了很大一块距离,显得很奇怪。
“第一张合照”,止歌默念。
“孟小姐,我回来了,也就证明着你该离开了。何叙现在还和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我当初的不告而别,他想报复我而已。”
“孟小姐,他还是爱我的,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大可以去看一下何叙书柜里的第一个抽屉,那里面全都是我们的照片。”
'5'恍恍惚惚听到有门铃响起,止歌揉了揉有些微痛的眼眶,走过去开门。
'1'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第一秒内迅速又把门合上。
'7'门外的敲门声却始终持续着,接着便是何叙的声音:“止歌,开门。”
'z'再次打开门,看到立在门口的人,墨色的眼睛,瘦削的脸颊,何叙,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不期然的出现,然后打乱我所有的镇静。
'小'止歌努力作出很自在的样子,“这么晚,有事,刚刚在KTV先走了,你们玩的可好?”
'说'“很好。”简短的两个字,不知道来意,不知道喜怒。
'网'“听程东说公司出了点事,还好吗?”她努力搜索着所有不是很敏感的话题试图打破彼此之间的尴尬。
“过几天还要回英国。”
止歌有些崩溃了,所有的问题,他只是用几个字就带过,两个人在深夜就这样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完全说着没有边际的话题。
“何叙,你要不要进来坐?”总不能一直这样僵在门口,止歌已经有些手足无措,刚刚在KTV就是突然出现,自己可以选择临阵逃脱,现在呢,似乎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而偏偏何叙就是一派沉稳的问一句答一句,既不说出自己的来意,又不说要离开的话。让她有些心烦。
“不必了,止歌,能出去走走吗?”
她睁大眼无比震惊的看着前面的人,说的无比自然。晚上十一点多,他居然提出要出去走走,还是和自己的前女友,朋友的新女友。本想立刻出口拒绝,却在下一秒听到他微微克制的咳嗽声,才发现他身上的大衣已经淋湿了大半。
“外面下雨了?”抽了抽鼻子,这才闻到了浓重的泥土气息。
“嗯,从车里出来,几步路而已,没想到就淋湿成这样。”何叙毫不在意的回答着。
止歌跑回屋子里,拿出一个干毛巾递给他,“你先擦擦吧,这么大雨,身上湿成这样,恐怕要感冒的,你回家换一件衣服吧。”刚刚欧阳送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没有下雨,想来这雨也是下的很急,没想到居然被他赶上了。
何叙说了声谢谢,拿过毛巾,却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止歌,我只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反复只有这句话,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她只好点了点头,随手披了件外套,拿了两把伞随他出了门。
正文 迟来(四)
“止歌,我只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反复只有这句话,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她只好点了点头,随手披了件外套,拿了两把伞随他出了门。
走出门才发现雨已经差不多停了,只是零星的几滴打在身上,止歌索性把伞收进随身背着的包里。
何叙没有开车,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可能是刚刚下过雨的原因,路上人并不多,清清冷冷的,月光却是出奇的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何叙走在前面,步子很沉稳,他的步幅很大,但是走得很慢。一阵风吹过,轻轻地掀动他的衣角。他一只手插在外衣兜里,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吹乱的衣领,继续默不作声的向前走着。
止歌走在他身后,何叙个子很高,几乎挡住了她大半的视线。偶尔风中传来何叙低低浅浅的轻咳,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和心痛。刚刚只看到他前面的衣襟,湿了大半,现在走在他身后,才发现,他的后背处几乎都已经湿透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难受极了。
两个人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了“缘来”西点屋。止歌抬头看着这家熟悉的店面,有些惊奇,“你就是要带我来这?”
何叙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就跨了进去。
止歌走进“缘来”,屋内的装潢几乎没有变,还是老样子,他带她来到以前常坐的位子上,面对面坐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晚还没有关门。”她四处望着,像是在寻找昔日的记忆。
何叙笑了笑,并没有作答。
一个眼生的服务生携着餐点单小跑着过来。
止歌不禁感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服务生了。
看来,还是有变化的。当然也包括依然坐在这里的两个人。时过境迁,不变的恐怕只有这家店面而已。
那个服务生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止歌,又把眼光转回到何叙身上。“何先生,还是那几样,对吧?”何叙点了点头,服务生便又携着餐单离开了。
“何叙,你常来?”
“恩,这里的甜点很好吃。”何叙似笑非笑的回答。
她看着对面低头抽烟的男子,头发还有些濡湿,服帖的落在前额上,脸上有明显的疲惫之色,修长的指尖夹着烟,熟悉的烟草气味,还是从前喜爱的牌子,真是怀旧的人,所以,从头到尾,都只有安宁。
止歌眼神微微一沉,你现在是在怀念什么呢,我曾在安宁离去之后让你不那么寂寞,想藉此来表示感谢吗?
头有些痛,她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就是这位小姐吧,哈哈,何先生特地打电话过来希望我们晚点关门,说是要给一个小姐过生日,小姐真是幸福。”服务生笑着端来了餐点,对着止歌一脸的欣羡。
止歌看着何叙,有很多话,却又不知如何问出口。
“还好,来得及。”何叙看了眼手表,笑着问道,“止歌,怎么不吃?我记得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这的糕点师曾经换过一次,不过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23:57。
止歌看着面前的草莓慕斯,香橙奶昔,水果布丁还有葡式蛋挞,一股股的酸涩,胸口闷闷地,“何叙,为什么?”为什么有时你竟可以温柔的毫无理由。
何叙只是细心摆正蛋糕上的蜡烛,看向止歌,“止歌,快许愿,还来得及,今天还没有过去。”
“不必许愿了。”以前许了那么多心愿,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如今,我已不再相信。
“何叙,为什么,为什么特地赶回来?”
他低头吃着蛋糕,无比清晰的回答:“止歌,我答应过你的,下一个生日陪你一起过,只是晚了这么多年。”
爽滑的布丁,熟悉的味道,她却尝不出。
正文 危机(一)
程东拿着资料走进何叙的办公室,一脸的恼怒,气愤的把东西摔在办公桌上,“何叙,这个唐铎,亏我们一直这么信任他,提拔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恩。”何叙没有抬头,似乎已经知道程东所谓何事,依然看着电脑上的数据。
“损失大约多少?”
“也许会赔上整个公司。”
“何叙,你怎么还可以这么气定神闲,真不知道这是谁的公司,你就一点都不急吗?”程东有些愤愤然,“整个公司”,他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口。
“东子,事情的解决不能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况且我也不会让情况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何叙翻了一下面前的资料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语气。
“何叙,这么说来,你早知道是唐铎?”
“比你早知道几天而已。不过人都跑了,所有的银行账户全部都转移到了国外,受人挑唆,早有预谋。”重瞳一敛,随即继续滑动鼠标。
“你知道是谁指使的?”
“还会有谁?”
“当真是葛文天?”
“嗯,应该是。除了他谁敢动我简瑞的东西。”何叙抬起头,眼睛里是鹰一般的锐利,漆黑的眸子中折射出一丝狠辣,嘴角噙着笑,若有若无。
“葛文天可是个厉害的角色,据说贩毒走私,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背后又有黑道撑着,为人奸猾狡诈的很,警方一直抓不到他的证据。他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一定是因为上次与大华企业的合作一事,你抢了他的生意,怀恨在心。何叙,惹上这个人你可要小心。”程东凝神分析着。
“东子,你以为我就会当真坐以待毙,任由他逍遥法外吗?”何叙冷笑一声,眸光微敛。“我会让他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程东看着何叙的样子心里一震,葛文天一向以非法生意牟利,多年来,与黑道帮交密切,算的上是一个最难对付的角色,当初何叙与葛文天的公司一同竞争大华的案子时,葛文天就暗中做了不少手脚,都被何叙一一避开。如今,等于公开宣战,葛文天更是不可能善罢甘休。再观何叙,依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已有釜底抽薪之计,只待时机、请君入瓮。程东虽然跟随何叙已有几年,两人又很早便相识,可终究猜不透何叙,他在生意场上一向眼锐心明,缜密冷静,此刻的样子更是淡定自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何叙,那季展的事呢?资料全部被唐铎卷走,恐怕现在已经高价卖给葛文天了,所有展出的服装企案全都要重新制作,时间上,恐怕要来不及。”
何叙神色不变,眉眼不抬,淡声道:“季展服装全部都要重新设计,至于主题,这次,我会展出PureLove。”
程东错愕。终于要展出了吗?是为了季展,还是为了她?她回来了,所以这件为她设计了四年的婚纱终于要曝光了吗?何叙,你所有的自持在她面前都是虚设。
何叙打了一个响指,抚了抚下巴,定神看向程东,“东子,季展之事我自有分寸,你只管继续大造声势,说对于此次季展,简瑞志在必得,我就不信他还能按耐得住,让我抓不住把柄。”
“何总,安小姐现在在外面,要见您。”秘书通过内线接通何叙的电话。
何叙眉间一蹙,随即平淡的说,“让她上来吧。”
正文 危机(二)
“何总,安小姐现在在外面,要见您。”秘书通过内线接通何叙的电话。
何叙眉间一蹙,随即平淡的说,“让她上来吧。”
挂断电话,转向程东,“东子,你先出去吧,唐铎的事要暂时保密,一定不要让媒体知道,做好设计。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好。那我先出去了,最近你要小心。”说完程东走出门。
安宁刚上楼,看到走出来的程东,一脸的不满,直接推门而入。程东本想打声招呼,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离去。
“安宁,你怎么过来了?”何叙合上手中的资料,偏头看了看走进来的安宁。
“何叙,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安宁苦笑着回答,态度冷硬,眉间却有些苍白,看向何叙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难过。
“我想,这件事,你并不需要知道。”何叙抬头,淡淡一瞥,眼神中带了些许警告。
安宁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会说的这般直截了当。本以为他至少还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和自己打一场迂回战,可万万没想到,他竟这么轻松的挑破自己的来意,维护孟止歌。
“为什么,当年孟止歌那样离开你,你竟然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安宁,这样说恐怕不够恰当。四年前孟止歌离开时至少和我明确提了分手,而你在更早以前却是不辞而别。”低沉的声音却夺人气息。
安宁顿时脸色惨白。
何叙抬头看了一眼安宁,继续道:“或者,你想要我再仔细提醒一下你,当初是如何不留一言,离我而去的,若这是我该讨厌孟止歌的理由,那么,我是否现在应该把你直接轰出去。”
“何叙,我已经同你解释过了,当然我离开也是有苦衷的。我跟你十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从英国回来,直接就去找她,你把我放在哪里?何叙,马上要和你订婚的人是我,是我,你知不知道?”安宁情绪有些激动的看着何叙,脸颊有些微微涨红。为了他,放弃了自己辉煌的钢琴事业,选择回国。难道他都无动于衷吗?
何叙把手边的文件重重一放,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几不可见,挑眉看向对面失却一贯冷静的安宁。
“你难道不知,这与时间长短无关。现在我还有事要处理,或者你应该回去。”客气的语气,却让人感觉阵阵阴冷。
“你这种表情是在告诉我你生气了吗?本来一切都很好,自从她回来,你就不一样了。何叙,你大可不必摆出这种样子看着我,你希望我走吗?好,我走便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轰然崩塌,何叙,从前你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自己当初的那次离开真的错了吗?安宁努力止住肩膀的微微颤抖,仰起头,把门猛地关上离开了。
何叙坐在座位上,胸膛仍旧微微起伏着。起身临窗而立,只一会,又微微不耐,推开椅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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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孟姐姐怎么没一起来啊?”Richael用筷子插着面前的米饭,一脸的闷闷不乐。
欧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Richael,我没吃一顿饭也没见你这样啊?”
“那不一样,你,我整天看都看烦了。也不知道孟姐姐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感冒呢,两天没见到她了,真不习惯呀!”
“你这么想她,就过去看她呗,反正你在公司也没什么贡献,还在这里跟我唠唠叨叨做什么?”欧阳其实也很想念止歌,只是,公司现在事情太多,抽不开身,“你过去看看她,正好,给她带点好吃的东西过去,止歌一个人在家,估计又是泡面蛋糕。她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