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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给我找个老伴嘞,嘿嘿嘿……”四爷说着,脸上掠过一丝消逝已久的青春的笑容。“不是到这个节骨眼上,爷还享受不起这种高级别的待遇嘞。”吉庆强撑着站起身来,浑身就象散了架一样,说:“四爷,我走啦。”“乖儿,爷不送你啦,”四爷平静地说:“你那点心思爷知道了,不该成的,就是磕破了头去求玉皇大帝也白搭,你没人家扎的本大嘞。”
最后,吉庆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走进了叶梅的家中。叶子还在冷库那儿没回来,大哥却少有的坐在屋里。叶梅还在踩动那台缝纫机,大哥见他进来,慌里慌张地说了两句话便告辞了。吉庆奇怪地看到大哥的表情极不自然。娘目送着大哥的离去,双眼中有种说不出的东西。直到大哥的背影消失,娘才又开始手中的动作。听着那熟悉的有节奏的嚓嚓声,吉庆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叶梅终于缝好了衣服,剪断了线,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庆儿,脸色恁不好看,身上哪儿不得劲啦?”“没事的,娘。”吉庆有气无力地说。“其实,”叶梅犹豫了一下,说:“凡事不能太当真,……”“没事的,娘。”吉庆打断叶梅的话,说:“我想躺在你的床上睡一会。”说着,也不等叶梅回答,就进了卧室,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似乎又找到二十几年前躺在娘的怀中吃奶的感觉。
11 '本章字数:22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3:16:46。0'
11…… 三
选举的日子在人们的期待中到来,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镇党委书记韩爱民亲自坐阵,成为方圆十村八寨的一大奇闻。这一天,前来观选的人远远超过了包爷庙村的实际人口,将千年古槐下那一片阔大的空地连同宽阔的柏油马路都挤得水泄不通,就连包爷庙的院墙上都爬满了黑压压的人头。包爷庙本村的人更不必说,早早的吃了饭,锅碗瓢勺都顾不丄洗刷,犹如一个个高傲的将军在众人的瞩目中走进会场,找一块最佳的位置坐了。
这次的选举可以说是完全建立在公平竟争的基础上进行的,主席台上依次坐了韩书记、李副镇长等政府几位重要领导,领导的后面则竖起来三块用来当众记票的小黑板,领导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只精致的木箱子,是用来盛选票的。四爷和二叔以群众的身份被请来做公证人。平时老眼昏花的四爷今天格外的精神抖擞。大有余太君一百零八岁挂帅出征的气势,旱烟袋也不抽了,却捌在腰里,站在主席台前,手里拿一沓待发的选票,这本来是李副镇长的工作,可众人都拗不过他只好让给他了。镇长秘书小李手拿着一本包爷庙村的户口册逐一点名,被点了名的户主便会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上主席台,从四爷手中接过几张代表全家的选票,无比激动地走到十几米外事先划出的一片空地上,那里预备好的有桌椅和圆珠笔,用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在三名候选人的名字下面划上对号或叉号,再返回到主席台上将选票郑重地投入选举箱里,才开始第二位户主。四爷每次将选票递给来人手中,都会用一种深情的目光送他到空地处,等那人填写完毕再同样迎接回来。这项工作进行得非常缓慢,从开始一直持续到过了中午,搞得许多外村看热闹的人都失去了耐心,纷纷败兴地要退出会场。四爷手中的选票终于发放完毕,他默默地将选票数和本村实际人口数核对一下,确认无一遗漏。下一步的工作便是由小李秘书用一根木条将箱子封死,然后再打开一旁的侧门,将里面乱七八糟的选票尽数掏出来,码整齐,交与王二叔。二叔磕掉烟蒂,将烟嘴夹到耳朵上边,便开始他的唱票工作。李秘书在一边当监票人。计票的工作是由六个人共同完成的,每两人一组,群众与政府各派一人,一人持粉笔在黑板上按照二叔念出的名字写出一个个“正”字,另一人监督。一切工作都进行得天衣无缝,不给任何人留下一丝作弊的机会。
二叔高声唱票,很有节奏。在他的一生中这是第二次唱票。第一次做会计时,要选支书,他为四爷唱票。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满怀激情。他相信苍天有眼,人们不会被一时的利益所蒙蔽住双眼。所以,他有种老当益壮的感觉。三个人的得票数追逐得非常激烈,起初是吉庆高出两人一大截,王小五居后;后来,苏金华票数激增;再后来,王小五又遥遥领先。三人的得票数就象三只翻飞的蝴蝶,互相追逐,忽近忽远。
相比之下,唱票和记票的工作要比投票时快得太多,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二叔就唱票完毕,记票员划上最后一笔,台下沉静了片刻,立时就喧哗起来。二叔对三人的得票数细数了一遍,才吃惊地发现,苏金华竟然以二千七百四拾八票居于首位,而吉庆仅次于他一票居中,王小五又次吉庆一票,真是天大的巧合。他不解地看着四爷,四爷也正以同样的目光看他。台下更是喧闹成一片;有尖利的唿哨;有粗野的叫骂,还夹杂着泄气沮丧的哀叹以及胜利的欢呼。王小五整个人仿佛跌进了痛苦的深渊之中,为了这次选举,他花费了不知道有多少箱鸡蛋,不说值多少钱,单就为此付出的名义上的损失却是无法诂量的;而吉庆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拍了拍王小五的肩膀说:“乖儿,天生我财必有用,这儿不用那儿用。还是好好的回家养你的鸡去吧。”撇开叶梅的那一层裙带关系,若论起邻居老辈来,王小五还应该管吉庆叫叔。
这个时候,主席台上的麦克风又发出扑扑的响声,韩书记站起身来,李世永马上将麦克风递给韩书记。韩书记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静一静。”台下的喧哗果然就渐渐弱下去,韩书记接着说:“我们的这次选举非常成功,大家有目共睹,绝对公平。在这里我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激。通过这次选举,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咱们心中都有一杆称,”是不会忘记曾经为咱们村立下过汗马功劳得苏主任的,下面就请苏主任上台讲几句心里话。”
苏金华都讲了些什么,王小五一句也没听清,根本也没心思去听。虽然这次的落选多少也在预料之中,但依然感到十分的懊恼和沮丧。就在他浑身无力地走出会场时,却忽然听到身后的人群又喧闹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扭过身去,不解地向主席台上看过去,却看到四爷和二叔正站在两张桌子上边,四爷青筋暴跳地双手高高举起选举箱,二叔则愤怒地从里面掏出大把大把的选票来。原来,苏金华的这次当选很令四爷和二叔感到意外,两人都不相信,一辈子没出过差错,到老子却办了一件再窝囊不过的事。两个人背着人嘀咕了一阵子,便对那只选票箱起了疑心,四爷慢慢地走到李秘书的身后,捧起箱子晃了晃。这一下却晃出了满肚子的疑惑。刚才的选票还摆在一只大筐子里,为什么还这么沉甸甸地?而且里面还有哗哗啦啦的响声?几个镇领导看到他正用手去抠镶进去的木封条,就赶忙走过来要阻止。四爷这下全明白了,不顾众人的阻拦,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箱子朝着包爷庙的院墙狠狠地摔了过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精致的木箱应声开裂,一张张红色的选票透过开裂的缝隙清晰地显露出来。这样的情景令现场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原来,苏金华近日来的诸多善举都是为了遮人耳目,以求增加选举的真实性,刚才公布的不过是事前放进去的选票,而真正的选票却被塞进夹层里原封不动。于是,四爷和二叔气极,便抱着箱子跳上桌子,当着众领导的面拆开木箱,毫不客气地揭开了事实的真相。“想玩老子,再进你娘的热肚皮烧二回火吧!”四爷少有地爆了一句粗口。
12 '本章字数:206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33:36。0'
12…… 第五章
一
二壮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是在几年前的夏天的一个深夜。二壮被一泡稀屎憋醒,踢踏着鞋走出屋子,就听到星光灿烂的夜空中飘荡着一个完美宏亮的歌声。二壮听得入了迷,屎了也忘了拉,循着歌声找到村外的一片空地里。空气中飘荡着夏苗的清香,满天的星星如镶在一大块蓝布帏上的宝珠。凑着微弱的星光,他看到有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歌声停止,一个女人的脆笑和一个男人的憨笑传过来。他立时就惊呆了,刚才的兴奋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化做一头野兽,不顾一切地扑过去。那男人便是疯子。那时候,他还叫苏金福,苏福,福儿,苏金华的老四弟;女的便是二壮的姐姐春红。两人高中时私订终身,还未及公开,二壮就在苏金华的撮合下跟叶子订了婚。二人的鸳鸯梦被无情地打散。两个人心中都非常明白,换亲的陋习在农村早些年间还时有发生,但那毕竟是兄弟姐妹同辈人之间的事。而苏福为叔,叶子为侄,这样以来岂不乱了大套,若真成了亲,这叔不叔侄不侄的算咋回事,恐怕任何人都不能接受。于是,要想好,大让小,春红只得委屈求全,咬掉牙和苏福断绝了关系,另嫁他人,却又天不如人愿,春红的丈夫在外打工时,与一女子一见钟情,做了陈世美第二。春红深知强扭的瓜不甜,便爽快地离了婚。结束了不到一年的婚姻,寄居在娘家,闲暇之时,不禁又思念起初恋情人的种种好处和许多浪漫往事来。恰在此时,苏福也情心不死,在一次集会上二人邂逅,旧情复燃,爱得如火如荼。苏福便在黑夜里跑了十来里的路和她约会,二人谈到忘情处,就唱起了这首自编自谱的歌曲,还千方百计地录到磁带上,送给春红。正在二人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没想到却引来了二壮。二壮见自己的岳丈叔竟敢勾引自己的胞姐,气就不打一处来,将苏福打得半死不活,并将春红拖回家中,在大壮的授意下,经过父母的同意,硬逼着她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了近一半的秃顶男人,还要了几万元的彩礼,春红誓死不从,并乘人不备,偷跑出家,要去找苏福私奔,半途中被二壮兄弟二人拦住,并强押回家中软禁起来。春红一气之下服毒殉情,死时还将那盘磁带揣进怀里。苏福听到噩耗,当时就昏了过去。醒来就目光呆滞,寡言少语。这是发生在婚姻自主的世纪之交的一起催人泪下的爱情悲剧。
疯子看到躺在水中叶子,哈哈狂笑一阵,拍着手叫道:“好媳妇,睡大觉,**上翘惹人笑。”
司机抹掉脸上的几滴水珠,竟没有气恼之色,诡异地看了看二壮一眼,嘻嘻笑道:“你侄女是你媳妇,你跟她睡去吧,睡上三天三夜,生下的孩子叫扒灰。”
大壮二壮看到疯子,就想起他们死去的春红姐来,心中立时就腾起万丈怒火。大壮气呼呼地走到疯子身边,猛一脚踢在他的腚上,骂道:“狗东西,我打死你!”
疯子挨了一脚,唿通一下摔倒在泥水中,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呲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口中一个劲地说:“我怕,我怕!”惊恐地跑开,脚下一跐一滑的,仓惶之中,半只烂鞋也丢在了一边。跑出十几米,才停下身子,转过来,冲这边哈哈狂笑,笑得前仰后合,双眼流泪。在寒烟雾笼罩的雨天里显得尤其的恕K净贡成厦白潘克康暮厦φ泻粲犯戏枳拥亩乘担骸岸纾懔税桑庥暝较略酱螅故窍氚旆ǜ下钒伞!
“那咋弄?”二壮停下脚步,焦急地四下看了看,双目一亮,叫了出来:“后面来了一辆车,咱求求他帮帮忙。”司机扭过脸,果然就见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徐徐而来。“咋帮忙,这逑天人家愿意下水来推?”司机苦笑着摇了摇头。“妈的,他敢不来。”大壮冷哼了一声说:“他不帮忙,谁都别想过去。”大壮的话音刚落,突然就哗地一声,暴雨倾盆而下,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忙改了口,招呼说:“二壮,赶紧避避雨吧,淋病了就麻烦啦。”二壮顾不得回答,趟着齐腰深的水钻进车内。大壮也紧跟着钻了进去。司机看到昏迷中的叶子,上半身躺在泥地上,下半身泡在水里,忽然就动了恻隐之心,说:“二哥,把嫂子也弄上来吧,小心出了性命。”
“怕个逑!”二壮虽然嘴硬,却也难免有几分不安,复又打开车门,披着雨衣跳入水中,拉起叶子的一只胳膊就往车里拖。大壮看到二壮费力的样子,也跳下车,扑通扑通趟过来帮忙,双手伸到叶子的腋下,二壮就腾出手,弯下腰去抬叶子的双腿,还没有抬起来,突然听到耳边响声一个愤怒之极的骂声:“二壮,我日你祖宗八辈!”
二壮吃惊地松开叶子,扭过脸去,就看到那辆白色面包车已停在水坑边沿,从车里钻出一个男人来,手里还掂了一根鸡蛋粗的木棍。他眯瞪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人已经跑到他跟前,口中骂着,手里的棍子带着风就夯了过来,他本能地伸手去拦,那棍子实实在在地夯在他的胳膊上,一阵短暂的麻木之后,那种骨折般的疼痛直入心脏。他的身子一个趔趄仰巴叉地跌倒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才站起来,这才看清拿棍子夯他的不是别人,而是叶子的干兄弟王小五。王小五哇哇嚎叫着,横眉竖目的,抡起棍子还要再夯,却被叶子喊住了。叶子在昏迷了一阵之后被大壮二壮折腾醒,她懒惰地睁开那双沉重的眼皮,虚弱地叫了一声:“兄弟……”
王小五听到叫声,忙丢了手中的棍子,一把推开二壮,返身将叶子抱在怀中,痛哭流涕。叶子依偎在他的怀中无力地摇了摇头,说:“兄弟,姐怕是不行了,你就别老缠着我啦。”
13 '本章字数:171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4 13:33:11。0'
13…… 二
那一天中午,王小五从他的鸡厂回家,刚刚进了村口,就看到叶梅从东边失急慌忙的走了过来,“干娘,你这么急是干啥呢?”他问。“你姐家的(指二壮)来啦,想跟她商量点事,电话都打了好几遍了也不回来。这还没过门的女婿老让人家等着多不好意思,我去找她回来。”叶梅说。王小五就赶忙截住话头说“干娘,你先回去吧,既然是新亲戚来了,家里没人招待多不好,我去找俺姐,叫她赶紧回家就是。”叶每想了一下,说:“也中,那就麻烦你跑一趟吧。”说完就转身回了家。
王小五也赶忙加快了脚步走回家中,迅速脱下轻便的大裤衩子,换上一条整齐的长裤子,又穿上一件花格子的衬衣,站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便一步跨出屋子,连妈妈的询问也来不及回答,一溜小跑的就到了冷库园区,所有的职工都下了班,只有一名保安还守在大门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对讲机。王小五简单的和他打了个招呼,便走进了四号冷库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在冷库门口加盖的一间房子。叶子就坐在一把椅子上,上身伏在桌子上做着帐目记录。扭脸看到王小五进来,忙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很有意外地问:“咦,兄弟,你今个咋恁闲,有空到这来啦?”王小五却避而不答,说:“不愧是经理,工作起来这么不要命,连饭都不吃。”叶子理了理乌黑的长发,微笑一下说:“啥经理不经理的,还不是多操点心。”叶子说着,双眼中又流露出那种常有的淡淡的忧伤来。王小五盯着叶子垂放在桌子上白皙欣长的双手,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淡淡的香味,心中便升出一股强烈的渴望。“我要拥抱你,要吻你。”他的大脑中闪现出一种非常奇异的念头。开始东一搭西一搭地拉扯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以寻找合适的机会。他说:“姐,你真有福,给我找了个好姐夫。”她却嗤之以鼻,说:“狗屁!还不是俺二叔逼得,成不成还另说呢。”他听了这句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真是天赐良机,我一定要搞定你。”他这样想着,说:“姐,说实话,就壮那个样,一百个也配不上你一个。姐,干脆,退了算啦。”“唉!”叶子长叹了口气,说:“不瞒兄弟你说,姐早就有这个心啦,可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办成的事,光俺二叔那一关就过不去。”“你二叔算啥。”他趁热打铁地说:“现在都啥年代啦,谁的事谁做主,他还能当了你的家。”停顿了一下,又故做神秘地问:“姐,你心里有相中的啦?”叶子听了,愣了一下,脸上立刻就绯红起来说:“姐倒想有,你给啊。”机会来啦,我一定要勇敢些。他这样想着,就觉得大脑轰轰地响了起来,双手以至整个身子都时不时地颤动一下,呼吸急促,说话也结巴起来:“姐,你,你看我行吗?”“你?”叶子有些奇异地看了看他,她看到他双眼中似火一样的目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的心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赶忙扭过脸去,扑嗤笑了一下,说:“屁话,连姐的玩笑也开。好啦,不跟你闲扯啦。姐该走啦。”说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转身就要走出屋子。“姐,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你跟二壮退了吧,咱俩个最各适不过。”王小五突然鼓足了勇气,口齿也变得分外伶俐,一口气说完了心中的话,同时,迅速伸出痉挛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将叶子拉进怀里,并紧紧地抱住。叶子猝不及防,顿时惊慌失措起来,使劲地往外挣着身子。王小五脚下一滑,二人便一齐跌倒在桌子上,坚硬的棱角硌痛了他的身子。“吉庆,快来救我,你的老婆要被人抢跑啦!”叶子的心被吉庆占据得不留一点空隙。她努力地扭过头,透过窗户的玻璃,却看到妈正急匆匆地奔过来。“快放手,俺妈来啦。”她急切地说。
王小五果然就迅速放开了手,窘迫地站起身子,那颗心犹如跌进了万丈深渊之中。“都是我自做多情。”他这样想着,身子就象刚刚遭受过电击一样,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委屈的眼泪几乎要掉了出来,心中升出一种绝望的念头。叶子趁机整理好衣服,逃也似地走出办公室,迎面差点和叶梅撞了个满怀。
叶梅被吓了一跳,有些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说:“小五,你个死孩子,让你来找你姐的,你却又长在这啦。”
“走哩,正要走哩。”王小五还没说话,叶子却抢先开了口,慌慌张张地走了过去。
“这死妮子。”叶梅探头看了王小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