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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个逑,你爹你哥你男人!” 苏金华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口中也愤愤地应道:“我,你二哥。”
“哦。”屋子里传出来一个淡淡的回应,接着就没了声音。苏金华等了一阵子,那粗重的鼾声就像一根钢锥拼命地扎刺着她的耳鼓,就又很不耐烦地又加重了力量,咚咚地捶了几下。
屋子里终于又有了回应。他听到叭地一声,灯亮了起来,一阵窸窣之后便是趿拉鞋的声音,接着就看到窗帘上映出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他分明看到有两只白鸽子一样的**在窗帘上飞跃弹跳,忽闪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在向他召唤,他的气愤的情绪立即就转变为激动,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朝一处涌动。“燕子,我的乖儿,你还是撇不下哥吧!”他怀着一种无比得意的心情等待着那惊人的时刻。窗帘撩起,玻璃被打开一条缝,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燕子那鸭蛋形的面孔,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但是却没有听到那期望 中热烈的喊叫“二哥”的声音,而是出乎意料地说:“你走吧,别来啦,往后再也别来啦!”
“啥?乖儿你说啥?我是你二哥!”苏金华失望地看到燕子并没有光着身子,那一对**在衣服的掩盖下只微微耸立出一点曲线的轮廓。听着燕子冷如冰霜的回答,他无伦如何也不能接受,焦急而又气愤地说。
“我知道你是二哥。”燕子依然十分冷淡地说:“既然是二哥就应该白天再来,从今后你再也别晚上来啦。”
苏金华像没听懂似的竟然高声叫嚷起来:“啥,乖儿你说啥?快开门,有啥话咱进屋里说。再不开门信不信二哥现在就把门给你砸了!”
燕子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被苏金华的气势镇住了,有些不情愿地关上玻璃窗放下窗帘去了外间。行动慢吞吞的像是专门吊苏金华的胃口似的。苏金华早已等候不及地站在门口,门刚拉开一点缝隙便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将燕子紧紧地抱在怀中,却被燕子用力挣脱出去。“俺男人在床上呢。”燕子朝着套间的床上瞥了一眼,伸手抹去苏金华印在她脸颊上的口水说。
“他?他咋会在这儿?”苏金华的激情又一次降到冰点,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样脸色陡然寒了下来,几粒麻坑在昏暗中闪烁着亮光,一伸手拨开燕子的身子冲到套间里的床上,猛地一下掀开被子照着老四**的身子狠狠地捶了一拳,喝道:“滚!嗝——。”
老四正在熟睡之中,被这猛不丁一击,触电一样翻身而起,待看到凶神而煞一样的苏金华时,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着身子跑出套间躲在燕子的背后呜呜哇哇乱哭乱叫。正在熟睡的孩子也被惊醒,先是眯着眼看了苏金华一眼,嘴撇了几撇就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燕子十分吃惊地盯着面前的苏金华 ,她感到这个在她身上折腾玩弄了许多年的男人突然间变得十分陌生,或者说根本就不认识。“这不是个人,是个妖怪,六亲不认的禽兽!”一种无助和绝望从心底油然而生,她用手背擦掉两眼中的热泪,十分平静地看着苏金华说:“二哥,你不就是想跟我好吗?我答应就是了,咱俩还跟以前一样恩恩爱爱,犯得上跟一个狗屁都不懂的疯子生这么大的气,他可是你亲弟弟嘞。”
“这就对了嘛,”看到燕子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苏金华立即就转怒为喜,说:“哥今个本来十分高兴,正想跟你说个大喜事,乖儿,你咋也不能败了哥的兴不是。”
“二哥,你有啥大喜事待会咱床上说,我把老四打发出去,别在这儿碍眼。”燕子的情绪又显得热烈起来,冲着苏金华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走进套间先是将还在哭闹的儿子抱起来,掀开睡衣将一只紫椹子一样的**送进儿子的口中将他哄睡了,重新放在床上,又从衣架上取一下老四那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侍候他穿上,再手牵手地将他送出门外安置进厨房灶窝里,才返身走了回来,慢慢地解开睡衣的纽扣并主动投入到苏金华的怀里用十分娇嗲肉麻的声音说:“二哥吔,你是真有啥大喜事啦,还是想吃你乖儿的这两疙瘩暄肉啦?”
“两样都有,嘿嘿,两样都有。”苏金华嘻嘻笑着,迫不及待地将一只手捂在燕子的一只丰硕的**上揉搓着说:“乖儿,这两疙瘩暄肉一定要吃,大喜事咱也要说。”
“啥大喜事?二哥你快说。”
“乖儿,他那班子龟孙子彻底完啦!二哥这回可以安安稳稳地当咱的村主任啦!乖儿马上就可以当上妇女主任啦!吉庆,狗屁的经理,咱可算日到他腚眼里啦!你说这还不是大事吗?”
苏金华的话令燕子像是掉进了冰窖中一样,浑身酸软无力。她大脑中又一次闪现出吉庆被捕后可能出现的狼狈相,像电影中的囚犯一样式被关押在一间肮脏黑暗的小屋子里,灰头土脸的,只有一双眼睛里依然放射出一种坚强不屈的目光。“二哥,这还真是大事,天大的喜事,今个咱也该好好庆祝庆祝嘞!你弟妹这两疙瘩暄肉管你吃个够!”燕子极力掩饰着内心一厌恶情绪,无限娇媚地说。
“那当然。”苏金华完全没有看出燕子的心思,站起身走到桌子边随手打开电视和影碟机,并从怀里掏出一张圆圆的光盘放进去,待屏幕上现出那种淫乱不堪的画面时才又转过身来冲着燕子不无得意地笑了笑说:“乖儿,好看吧?今二哥给你来个现学现卖怎么样?”
“不好看。”燕子冲他媚眼笑了笑说:“二哥别光看他们,自己急得慌,你快上床来,今弟妹给你玩个新鲜的,保证让二哥美得飞上天去,一辈子都不会忘。”“嘿嘿嘿,啥新鲜的?都这些年啦二哥咋没见识过,有多新鲜你快跟二哥说说。”“二哥你真笨,你要早见过了还叫新鲜吗?你快上床来弟妹表演给你看,绝对刺激,这招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咦,妹你真是哥的痒痒挠,专找哥的痒处挠。好嘞,二哥这就上床,品尝一下妹的新鲜招数。”苏金华被燕子的一番话撩拨得早已失去了自控能力,几乎是撕扯一般地将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失急慌忙地爬上床去。先将儿子往一边挪动了一些以保证二人有足够的施展空间。而燕子却并不着急上床,只是站在床边探着身子在苏金华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为了今晚上能玩得痛快,今二哥得随我。”“随你,乖儿,二哥今啥都随你!快点上床啊,二哥都有点等不及啦!”苏金华焦急难耐地催促说。“二哥别急嘛,想吃烂肉得火候。”燕子说着冲他诡秘地笑了一下却又转身走出套间,迅即又返回来,一只手藏在身后,脸上带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乖儿,你想干啥?身后藏起来的是啥东西?”苏金华很是好奇地问。“不告诉你,一会保证让你快活。”燕子又一次从他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掀开被子看到苏金华已脱德一丝不挂的身子说:“二哥,你先趴过去。”“趴过去?”苏金华很是不解地迟疑了片刻,还是很听话地翻转过身,口中还一个劲地催促说:“乖儿,你这是干啥嘞?还不快点上来,多冷嘞。”“不冷嘞,干这事从来不知道冷。”燕子咯咯地笑着,又照着苏金华硕大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命令道:“把它撅起来,越高越好!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哎哟,乖儿,你这是啥玩法?二哥还真的从来没经过嘞。嗝——。”苏金华果然就将头扎在枕头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并很听话地闭上眼睛。“这是最新鲜最刺激的玩法。屁股再撅高点,好,就这样,别动,弟妹现在就让你爽飞上天。”燕子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小手在苏金华的屁股上来回地抚柔着,同时也伸出背后的那只手,看准了地方,将一根两头尖尖的小擀面杖很准确地戳进苏金华的肛门里。苏金华正在等待那销魂刺激的一刻,冷不防直肠里被一个又干燥又僵硬的家伙猛扎进去,痛得他哎哟惨叫了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伸手从肛门处拽出来那个硬家伙,却看到原来是一根擀面杖,十分恼怒地朝着燕子头上砸过去,骂道:“狗日的东西,找死啊!”燕子头上挨了一击,并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道:“姑父,二哥,苏金华,苏主任,我是个叫狗日的东西,这回也算是日到你腚眼里啦!”“你疯啦?不想当妇女主任啦?你算个啥东西,半拉门子女人,也敢算计我!”苏金华将擀面杖扔向一边,又狠狠地照着燕子的脸上搧了一巴掌,然后胡乱地穿上衣服,气呼呼地走出屋子。燕子也跟着追出门外,冲着黑暗中苏金华的身影大声地说:“我算是个啥东西,。半拉门子女人,破鞋,让狗日的东西,可你苏金华也好不到哪去,明摆着就是扒灰,咱俩是黄鼠狼衔个油馍——对色的东西。苏金华大主任你记着我半拉门子还日过你的腚眼嘞!”“疯啦,这贱女人简直是疯啦!”听着燕子的大声叫骂,苏金华不敢有半点的回应,强忍着肛门处撕裂般的疼痛加速走出燕子的家门。
看着苏金华迅速消失的背影,燕子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她无力地转过身刚要抬腿进屋,一抬头就又看到那双混浊迷茫愤怒而又惊愕的目光。她的心一下就如掉进了万丈深渊之中,头却急剧地膨胀,浑身颤抖,突然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嚎叫:“啊——”
第二天,包爷庙的人们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纷纷询问和议论昨天夜里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嚎发自何处,接着就又听到疯子苏福呜呜哇哇的哭声。自从春红死后,人们听到的都是疯子走腔跑调的傻唱,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如伤心的哭泣。包爷庙的人们第一个反应就是燕子家肯定出了大事,于是相约走进她家的院子里,只见屋门大开,院内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农药味,苏福的哭声是从正屋里传出来的,一班子人又奔跑着到了正屋里,立刻就惊呆了。只见苏福正坐在屋子中央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一缕一条的。燕子躺倒在地上,上半身被他抱在怀中,脸白得像一张纸,口中还有未干的白沫子。从脸上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在临死之前的痛苦不堪。她一岁多的儿子显然还知道死亡的意思,正掀开妈妈的衣角寻找奶水吃。苏福的哭声震天动地,呜呜哇哇呜呜哇哇,一滴滴的泪水落在燕子的脸上。场面之凄惨令所有人无不为之动容落泪。大胆的人上前用手试了试,已经没有了呼吸,再摸摸身上也已发凉僵硬,早已失去了抢救的意义。从燕子的衣着打扮和她体内散发出来的农药味以及口中溢出的白沫推断无疑是服毒自杀。究其自杀的原因和苏福的突然发疯一样成为包爷庙人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
苏金华以娘家亲属和村主任的双重身份主持了燕子的后事,谁人负责联系社火、盘碗;又由谁负责行客房、食客房、垒锅砌灶蒸馍买菜;买寿衣做棺材报丧等等一应杂事都安排得有条不紊。考虑到燕子为青丧和老四的实际情况,争得大了家的一致同意,响器就免了。这一切的费用都是变卖了
燕子家的一点存粮,所有缺口都由苏金华自愿掏腰包填补。作为燕子的姑姑和妯娌,林知梅心甘情愿地收留了燕子的不到两岁的儿子。平时没大注意,如今抱在怀中,咋看都不像是老四苏福的模样。
在整个治丧期间,苏金华都表现出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坚强的一面。他先是强硬地拒绝了燕子的娘家哥要苏福为妹妹穿孝扛幡送殡的无理要求,依然由燕子的十几岁的先是叫吉光后来又改名苏光的大儿子扛幡摔老盆一步步地送到墓穴中。苏光初中毕业后就去外地打工了,回来后面对母亲的死因发出种种疑问都被苏金华一五推二六地送到了他的疯傻不经人事的继父身上。好在整个治丧过程基本还算是一帆风顺,唯有一点意外的是在入殓的那一刻,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卷起一阵怪风将盖在燕子脸上的黄裱纸掀开。苏金华当时正站在她的身边,突然看到燕子瞪着的双眼中猛地射出两道强烈的火焰直扑在他的脸上,吓得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剧烈地嗝了一声,一屁股蹲在地上,整个胸腔窒息了好久才长吁了一口气,好一阵子才在几个人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
在料理完燕子的丧事之后,苏金华无缘无故地大病了一场,闭门休养了十多天,再走出家门时便完全变了一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老狗一样,肥胖的身子消瘦了整整一半,圆胖的大麻子脸盘苍白松垂,眼眶发黑,眼窝深深地塌陷下去,只显一道硕大的鼻梁骨架子,整个人佝腰驼背,而那男人的东西却在挨了燕子的一擀杖之后奇迹般地坚挺不退,撑得他无法忍受,日夜缠着林芝梅无休止地折腾,弄得她下身肿胀小便出血。忍无可忍之下便在一个晚上掂了一把剪刀非要除了他那一点祸害不可,恼怒得苏金华在她脸上狠狠地搧了几个耳光,之后,任凭她撕心裂肺的嚎叫,竟连头也不回一下就走出了院子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之中。林芝梅哭了一阵就止住了,独自在床上思想近日来接连不断的祸事,先是苏金华的官场失意,费尽周折破了些财总算没碍大事;再就是儿子的大棚本来是一帆风顺的事,半路上咋就杀出来一个祁市长弄了个半途而废;紧接着又是亲侄女燕子好端端的咋就喝了农药,面对娘家人的质疑她有口难答。她私下里曾请教过了然大师,大师说她家里藏着一只败业的黑大仙,还特意为她画了一道符贴在她家的门楣上,形式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如今男人又得了这种怪病,看来这天可真是要塌了。林芝梅惶恐地坐在床上熬过了一个不眠之夜,苏金华却也彻夜未归。于天亮时分她再也坐不下去,连早饭也没得吃就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包爷庙里。
二月二十五日,仲春时分,天气不冷不热,正是烧香拜神的大好时日。方圆一二百地的香客或开车或搭车都纷纷蜂拥而来,拢了好几里的路。偌大的一个包爷庙院里熙熙攘攘乱哄哄一片,林芝梅费了好大的劲才挤了进去,敬了香火捐了些钱然后就直奔后院而去。没成想却扑了个空。了然大师近来特别繁忙,在县里一肩担了好几项职务,一连开了两天的会议至今未归。林芝梅很失望地回到家中又不安地度过了一个白天,也没见到苏金华回家。她庆幸而又忐忑不安地度过了又一个不眠之夜,直到包爷庙里的晨钟嗡嗡地敲响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大门口传来一个变了形的哈哈的大笑声时,头就跟着轰响了一一下,预感到将有一件更大的祸事降临。她慌忙整理了衣服走出屋外,眼前的情景简直令她难以置信,一整夜不祥的征兆终于应验了。苏金华正站在院子中,身上的衣服一夜之间变得破烂不堪,满头的麦草满脸的泥土,口中还吧唧吧唧地咀嚼着,老远都能闻到那熏人的大蒜味,更加可恶的是身后还跟着同样蓬头垢面的苏福,苏福裤裆开叉处那东西晃晃悠悠,羞得林芝梅满脸通红。“你把他领来干啥?”林芝梅气恼地走过去一把将苏金华拉住厉声质问。
“咱俩是难兄难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房同住有妻同床,你坐这哥给你端茶去。”苏金华竟然不理会自己的女人,而是絮絮叨叨地搬来一只凳子让老四在门口坐了。林芝梅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自己的男人之口,但又不容置疑。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苏金华行动迟缓目光呆滞言语错乱的样子,大脑内就像轰鸣着一架飞机,片刻之后却又唿通一声天塌地陷了一般。苏金华已从厨房里端出半碗茶水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递给苏福,并催促他赶快喝下,“兄弟你快喝快喝,这是琼浆玉液是大补中药,喝了它能滋阴壮阳能长生不老。”
苏金华真的疯了,支撑这个家的顶梁柱彻底倒塌了。这是林芝梅不得不相信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但很快她的大脑中又掠过一丝侥幸的幻想:“不对,他这不过是一时糊涂,歇一会就会好的,这个家不可能就这么完了,也不能就这么完了。”她体内迅速升出一种力量,她要重新扶起这个家庭支柱,要拯救自己的男人。在这种力量的支撑下她的大脑种迅速盘算出一个拯救计划:先是找来了老三并让他打电话通知儿子苏俊岭赶忙回家。苏俊岭因不甘心到口的肥肉就这么被人抢走,正四处奔波要打官司上访甚至还扬言要找媒体呼吁。得知家里出了大事就慌慌张张往家赶。老三打完电话就忙领着妻子儿女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吃惊地目睹了眼前的情景,老婆和女儿看到老四的样子顿时满脸羞红地躲进屋里再也不敢出来。倒是老三和儿子即如两头狂兽一样一人操起一根棍子将大清早就给苏家带来晦气的老四打得鬼哭狼嚎似地逃了出去。“去,把你哥扶进屋里去。”林芝梅对还要往外追赶的老三说。老三气呼呼地丢了棍子,并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余怒未消地训斥道:“看你办的逑好事!”而苏金华却并不理会他,又喊又叫地闹腾起来。林芝梅在这场塌天大祸中表现出了超常的冷静和沉着,面对满脸疑惑和迷茫的几个人说:“甭怕他,他只是一时的迷糊,先捆起来让他睡一觉就会清醒的。”
55 '本章字数:245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5 10:06:46。0'
55 二
苏金华神秘致疯的全过程只有一个人最清楚,那就是饱经风霜的叶梅。昨天晚上叶梅正独守孤灯思绪万千,这一阵子的打击实在令她难以承受,陈谷子乱麻的往事就像翻猪大肠一样在她脑海中一连串地滚动。如今她又品尝到了强扭的瓜的苦涩。未来的女婿成了在押正治犯,消失已久的反革命罪又被重新提起;相好的男人被拘留了一阵子总算重获自由,又变得分外的胆小和顾忌起来,再也不敢和她约会甚至连家门都不敢出;唯一的女儿又不甘自己的男人蒙受这不白之冤,不顾自己的安危白天奔波在外,晚上又怕二壮的骚扰而不敢睡在家中;甚至连楼下的商户也因为她一连串的家丑感到晦气而退房搬迁。整一个大院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熬守孤灯。她不知道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