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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婚-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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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飞龙开始陈述向他倾诉的好处:“除了姐夫和流沙,你身边的人我谁都不认识,告诉我我也不会泄密。”
    霍之汶没接他的话,反问:“这学期英语能及格吗?”
    “这两人肯定不会惹你,工作遇到小人?”杜飞龙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猜测。
    霍之汶依旧没有回答:“偏科偏到你这种地步也很稀奇,为什么其他科能满分,英语总要徘徊在挂科的边缘。”
    但这不妨碍杜飞龙继续揣测:“也不科学啊,你搞定魑魅魍魉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嘛!”
    两人各说各话,倒也没影响沟通。
    最后霍之汶陈词结尾:“刚刚我们合起来说了多少个汉字?不算标点符号。”
    杜飞龙不是很能理解她的这种思维,这种关注点。
    太变态……
    “一百二十七,不算我刚才那句。”
    更变态。
    杜飞龙没想到她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来,这么短的时间,他甚至无法复述出来自己适才听到的和说过的那些话。
    “再来一百二十七拳,结束请你吃饭。”
    霍之汶话毕干脆利落地起身,杜飞龙觉得自己有些想躺平挺尸。
    **
    霍之汶的拳风凌厉,出拳迅捷。
    等杜飞龙四顾不暇地招架完这一百多拳,四肢已经像长在别人身上一样,不是很听使唤。
    他一脸菜色哀怨地看着依旧冷静的霍之汶,乖乖地跟着她上车,两人回到他的学校周边的美食街。
    去的是霍之汶在n大读那几年长去的店,进店前她已经捧了一堆小吃,穿着米色运动服,未施粉黛,看起来依旧像个学生。
    “剧烈活动后暴饮暴食据说会死。”他好心好意地提醒她。
    霍之汶低头看了自己收罗得这一堆物件:“你想多了,这些是要带回去给流沙。”
    杜飞龙笑:“你这样当妈,我真担心流沙有一天撑死。”
    店里的老板认识霍之汶,他们挑了内里的位置坐下。这个时间段周围有的学校已经进入暑假,剩下还在坚守的都在考试月末尾,店里的人并不多。
    他们坐下后,听不到周围其他几桌零散的客人说的话,仅仅壁挂电视里新闻的声音断续的传来。
    “端午节我回去,滚滚让我爸喂得更胖了,你现在见了多半要不认识它。”
    平遥离n市很远,长途携带滚滚并不方便,当初就将它留在了平遥。
    后来他们曾经试图回去将滚滚带走,但是看到杜爸爸已经和滚滚有了感情,并不忍心将滚滚带离,就将它长久的留在杜家。
    “等我有时间,就回去看它。”
    “我爸太喜欢滚滚,我觉得它还是跟着姐夫才好。姐夫看不见,滚滚能更有价值,放在我家,还得被我爸逗。越逗越傻。”
    看不见……
    霍之汶听到弯唇一笑,有些惨淡。
    她垂眸喝汤:“吃你的饭。刚刚不是说四肢散架了吗?别操心滚滚了,有时间先想想怎么练练你这一身没有存在感的肌肉。”
    杜飞龙脸一绿,学她的语气:“吃你的饭。别总说些让我想杀人灭口的话。”
    霍之汶点头:“我是在吃我的饭。”
    杜飞龙:“……”
    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点儿内伤。
    **
    饭后是霍之汶买单。
    杜飞龙站在饭店门口的电视旁瞄着电视等她。
    新闻报道里是近日常见的社会类的新闻:“城内名记杜某,于傍晚于私人住所遭遇入室强/奸……”
    这种社会负能量的报道,后面的内容他甩甩脑袋,完全不想听。
    他回头,却见霍之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买完单,和他适才一样,正紧盯着电视画面看。
    她适才因运动红润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脸色已然变成唰白一片。
    杜飞龙见她攥拳站在原地,眼里的光在颤。
    “姐?”他略微觉得奇怪。
    霍之汶将视线从电视画面上移开,这才将目光聚焦到他脸上。
    杜飞龙怀疑自己看错,水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霍之汶的眼眶?
    **
    被霍之汶飞车送回学校,目送她车尾飞速甩离他视线,杜飞龙抱着那一堆她说买给流沙的小吃有些没反应过来突然这是什么情况。
    搁下杜飞龙后,霍之汶的车速更加飞快,窗外的景物在急速的后退。
    安分了许久的手机,此时突然欢唱。
    她瞟了一眼屏幕:霍季青。
    她清楚记得凌晨她联系霍季青要他做什么。
    更记得自己对霍季青说,调查的结果她不要电话通知。
    霍季青不可能是没听到她的话,更不可能是记不住内容,除非他发现了不得不需要即刻告诉她的事情。
    她不想接。
    可霍季青依旧执着地在打。
    心底的镇定被这铃声扰乱。
    她在红绿灯口,最终触手碰到屏幕,结束了无休止的铃声的折磨,接通了这则电话。
    “蚊子”,霍季青的声音透着焦急,“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她的手紧攥着方向盘:“什么意思?”
    “你退伍前,你爸爸,我哥关闭了霍书旗下畅销的杂志社《第三眼》,这件事你知道吗?”
    眼前的红灯跳成了黄灯,霍之汶的手紧攥方向盘,却又好像抓不到什么东西:“我……听过。”
    “因为他发现当年《第三眼》的几则掀起了广泛的舆论热潮的报道失实,并且最终从那几则报道引起的口水泛滥,致使报道中负面形象出镜的当事人家人遭受攻击,最终出了人命。国内空难不多,ce9602航班副驾驶所在的商家是当时的众矢之的。当年空难影响很大,你在部队里应该听过些曲折缘由。”
    怎么会没听过?
    她还在席宴清的truth那里见过许许多多事关那场空难的报道和资料。
    她过去只注意过空难的相关数据,从未关注过消息的来源,更从未想过这和霍家会有什么关系。
    涉事的蔚蓝航空,还是边疆父亲边城所创的民航。
    她都知道。
    霍季青的叙述语速太过缓慢,这样的速度于她而言像是凌迟。
    她想起了近来频繁出现在她眼前的曾经任职《第三眼》的杜合欢,声音开始发颤:“二叔,先告诉我,那些报道的主笔是谁?”
    “是当时《第三眼》的主编,杜合欢。”
    果然……
    此前许许多多的心理建设瞬间垮塌。
    她艰信了数年的东西开始摇摇欲坠。
    剩下的内容,她已经不敢问,也没有气力去阻止霍季青说下去。
    “蚊子。你认真听我说。”
    霍季青的语气过于慎重,霍之汶的心因此急速跳动:“席宴清,他姓商。”
    “被舆论霸凌致死,事业也宣告破产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从小跟随离异的母亲在国外,在空难中没有作为商浔的家属受到同样的攻击。”
    霍之汶心里那座城狂风席卷。
    霍季青的声音还在耳侧:“你想一想,你认识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他靠近你,是巧合吗?”
    霍之汶迅速地切断了霍季青的电话。
    像抛离让她难以抵抗的洪水猛兽。
    所占车道后面的车不断地在摁喇叭,她抬头看着前方,重新起步。
    许许多多的汗,爬满额头,比适才在健身馆更甚。
    霍季青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耳边回荡:他靠近你,是巧合吗?
    她更想起此前看到的杜合欢那张笑脸。
    还有边疆电话里说得边城被困于后备箱那一天一夜。
    她放缓了车速,挂断电话这十秒,一条语音信息进来。
    她的语音消息全部来自那一个人,她一直设置自动读取。
    此刻他的声音传来,那音色让她觉得恍惚:“拨给你一直占线,我回老宅,晚点儿回家。”
    他和霍岐山一直不对盘,从未主动独身回过霍宅。
    霍之汶踩在油门上的力道更加不受控制,眼前有些昏花。
    第一个,是边城。
    第二个,是杜合欢。
    他接触过的人,都出了事。
    第三个,是霍家人?
    她的视野昏聩,几乎在她双眼恢复清明的同时,车头高速直窜猛烈地撞向一旁大桥的围栏。
    哐——
    剧烈的碰撞声,是她脑海里最后的意识。

☆、第21章 咫尺,天涯

第二十一章:
    陆地赶到医院的时候,只见萧索的廊道里席宴清孤身倚靠在病房外的墙上。
    “师母没事儿吧?”陆地小跑到席宴清身旁,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席宴清贴在墙壁上的掌心渗进无尽的寒意:“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是超速。不过是在路况很好的桥上,在周围没有其他的车辆的情况下,差一点儿将车子完全地开进桥下面去。”
    如果真掉下去,他攥了下拳,掌面青筋暴起。
    这个答应了他无他作陪不会飞车的女人……
    只要一想像那个车轮腾空翘起即将冲出桥面栏杆的画面,他太阳穴牵连着整个侧脸都在疼。
    他在忍着一股冲动。
    他很想即刻冲进病房门,把在昏睡中的霍之汶揉进怀里,或者把她拎起来折叠一下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密封。
    他欲/望强烈地想要如此行动,可他要忍。
    **
    席宴清的叙述很平静,陆地从他清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可他跟了席宴清太久,知道他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什么。
    陆地把来时在楼下接好的热咖啡递给席宴清,塞进他手里:“师母是我们这些人眼里的一大传说,不会有事儿的。”
    席宴清闻言笑了下。
    他要的不是不会有事。
    而是连万一有事的可能都不要有。
    为了流沙着想,陆地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下席宴清:“师傅,一会儿师母醒了你可一定要忍住千万别发火。”
    “她现在需要的是体贴和爱抚,你要善解人意。”
    席宴清把咖啡纸杯推还给他,睨了他一眼:“想往鸡汤大师转型?废话……真多。”
    陆地也不恼:“这茬儿不重要,所以您老人家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席宴清冲他摆手,转身去摸病房门的把手:“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要骂人?”
    陆地在他身后默默地点头。
    他看起来像是要骂人,并且像是骂完之后还会揍人。
    席宴清没听到陆地应声。
    他的情绪平复了很多,也没继续等陆地组织语言回应,自己径直推门步入病房。
    此时的霍之汶正虚弱,他绝不会在此刻雪上加霜。
    但被她这样一吓,他一定要挑时间和她再度严正交涉。
    等她好了回家之后。
    他有很多话会留到以后说。
    **
    时隔数刻钟。
    掀起沉重的眼皮,霍之汶还未完全的睁开眼睛,先感觉到额角传来的阵阵刺痛。
    而后视野被晦暗的室内光线,和那张近在咫尺的席宴清的脸填满。
    她动了动手,将视线挪移到天花板上去,开口声音有些喑哑:“别告诉流沙。”
    席宴清嗯了声。
    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刚出了霍宅,除了他和陆地,再没有人知晓。
    她从来不想别人为她担忧,不喜欢麻烦别人,更厌恶兴师动众,他都懂。
    他伸出手臂,碰了下她的侧脸试探温度。她的体温有些凉。
    但她醒来,他总算放下那颗起伏不定、忐忑不安的心,他答应她而后问:“放心。觉得都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霍之汶看着他的眼睛,不确定他的眼睛此刻有无焦距。
    她像是一个远视的人,突然看不分明近在眼前的东西。
    席宴清的手贴过来那刻,她的脸下意识地一侧,声音显得疲乏:“都好。再睡一会儿,就会一切如常。”
    她闭上眼睛,有些抗拒交流,耳畔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知道他没走,也没有动。
    想起撞车前得来的那些讯息,和他罕见的独自回霍家的举动,霍之汶禁不住全身绷紧。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在这些分分秒秒内,又是否发生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她笔直地躺着,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那些亟待破胸而出的质问。
    她想起初见时平遥那场漫天漫地纯白的雪。
    想起那些干净、简单的画面。
    她一向畏寒。
    可那个平遥的冬天的冷,远抵不了此刻肺腑之间涤荡的寒意。
    她再度睁开眼睛看着席宴清。
    看着这个她从平遥带回来的男人。
    她慢慢撑起上身坐起来,眸底在晦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澈见底。
    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怎么会今天突发奇想回老宅?”
    她突然问:“不怕爸揍你吗?”
    席宴清一怔,微微一笑,而后进一步向她靠近。
    一侧的床榻软了下去,他冷静淡然地陈述:“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淘到一副他收藏的字帖,想着万一他这次会待见些,就过去看了一眼。”
    他和她朝一个方向坐着,手摸到她的腰侧,将半坐的她往自己身前揽了揽:“是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修修补补是我的义务。”
    “这些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听过就可以忘掉了。”
    “男人之间的矛盾,我们自己会解决,我会解决。”
    他一呼一吸间,温热的呼吸都喷薄在自己身前,霍之汶动了下,做了个想要下床的姿势。
    他的气息充盈身旁,她无暇他想,唯恐自己不够理智。
    “想做什么?我抱你做。”他的语气里满是纵容。
    霍之汶却突然觉得无法接受。
    “回家吧。”她忍不住如此要求,“尽快回家。”
    **
    霍之汶还能走,可是被席宴清一路抱进门。
    她顺手摁开玄关的灯,觉得光线有些扎眼。
    席宴清抱着她在玄关换鞋的功夫,她突然瞥到一旁放在玄关置物柜上的一些东西。
    有助理定好的发来家里的机票。
    信封的表面,带着蔚蓝航空巨大的logo。
    说好要一起旅行。
    哪怕看到那张照片,她也选择轻易不去动摇对他的信任。
    所以她提及一起旅行。
    原来这么快,票就已经到了。
    可他们还能登机出发吗?
    霍之汶不知道。
    航空公司寄来票务的信封,正枕在一个文件袋上。
    上面贴着快递的信息单。
    她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是霍季青的笔迹。
    是将他查到的内容再按她最初的要求寄件过来一次?
    她一瞬不眨地盯着这些东西,在席宴清迈步抱着她往室内走的路上突然开口。
    她看不懂,所以要问:“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第22章 反话

第二十二章:反话
    一秒。
    两秒。
    ……
    五秒。
    ……
    七秒。
    霍之汶做好了席宴清不会开口的准备,可他真得沉默,她却觉得额角撞破的那道伤口越来越疼。
    也可能疼得不是额角那道伤,而是身体的另外一个地方。
    过去在演习里转移时摔倒在铁轨上,那些坚硬的钢铁硌在自己的骨肉上时,她并不会觉得有多疼。
    她对于皮外伤的疼痛一向不敏感,辨识不清。
    她善于无声无息地忍耐。
    像这样疼得时候并不多,流沙的降临都没带给她这样措手不及的感受。
    她喜欢孩子,所以就去生了一个,那时她只觉得圆满。
    **
    此刻,霍之汶紧攥着席宴清的手臂,这具从前在她畏寒时可以让她取暖的身体,如今却让她很难汲取到暖意。
    她并不想要一意揣测。
    她痛恨疑神疑鬼。
    她厌恶胡思乱想。
    理智告诉她,有问题,该说清楚。
    可是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从他的隐瞒,还是从他可能的另有所图?
    还是先说她渐渐将他往意图不轨上面想?
    无论是那一种,都让她觉得唇齿艰涩。
    她从来是个行动力强,干脆利落的人,这一刻却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
    两个人在一起,在她眼里应该是简单的。
    喜欢,就在一起。
    很喜欢,就继续在一起。
    不需要山盟海誓,不需要蜜语甜言。
    她眼里的感情是信任对方,并一直在对方身边。
    从初识到而今,她从未要求他交代过去。
    她要的“过去”,不过是一起走过去的决心,而不是深究那些自己未曾参与的往事。
    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从小遇到坎坷,霍岐山都告诉她,要坚强挺过去。
    摔倒了要自己爬起来,不要麻烦别人。
    她一直这样独立坚强地活着。
    可此刻那些都没有作用,继续窝在他的臂弯里,她就要掩饰不住自己的狼狈。
    所有的洒脱都已经下地狱见鬼。
    家世、复仇、纠葛、复明……他隐瞒了那么多,要她怎么相信这都是出于爱?
    **
    她在家里见到了那身黑衣。
    看过监控里截取下来的照片,她可以确定警慑边城的人是他。
    她希望自己看错,可她初识他便是从杜飞龙航拍下的他的背影开始,
    她眼见他和杜合欢进入电梯,听到了新闻里杜合欢遭遇意外的消息。
    如今她从霍季青嘴里知晓了原因。
    明明警方没有定论,可哥哥成了媒体渲染下空难的幕后黑手、父亲被发酵的舆论逼亡……他久居海外,是为了商家的这两条命回到这个城市里来?
    他在此前做了多少功课?
    她直来直去的思维更难以承受去思考,为什么他会选择亲自上阵下水这样的方式去处理。
    边城和杜合欢罪该如此?
    **
    霍之汶掀唇一笑,那笑却像是割在自己心上。
    她对他的误会也许太深,她以为他是因她而择这座城终老。
    如果真是误会一场,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将她带来这个世界,却要让她承受家庭变故的流沙。
    ce9602失联的事故里,商浔背着满身骂名,席宴清这样执著于这起空难的调查,想必是为了洗刷商浔背负的指控。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他此前会查阅那么多跟那起空难相关的材料。
    如果霍家真是他的第三个目标,如果他将刀尖伸过来……
    仅一想,霍之汶的瞳孔便猛地一缩,四溅的血好像就在眼前。
    “他接近你,是巧合吗?”
    是巧合吗?
    是巧合吗?
    霍之汶努力思考霍季青的那句话,突然不忍心告诉自己答案。
    **
    霍之汶一问,席宴清的动作便僵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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