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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枉情深,假戏真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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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闹慌张,“我还没有想好到什么地方去?”
  归思比唐小闹干脆,“边走边想。”
  等穆耳从莫叶声那里知道陆二离世,震惊给归思打电话的时候,归思和唐小闹已经踏上了自我放逐的道路。
  天儿还没亮,比唐小闹预期的要早,归思实在扛不过心口那股压抑,捞起来唐小闹,就收拾了东西走人。
  谁也没告诉。
  反正唐小闹说了,她跟穆耳通过气儿。
  丢不了人,她什么都经历了,再多点什么,她也不在乎。
  归思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上的路。
  没有目的地,没有目标,到了车站,看到哪个牌子就买哪里的票,一路前行。
  陆二的离世对上街来说,简直是一场别样的洗礼,同样是商界乃至地下大换牌的开始。
  甚至撼动京都。
  军区大院儿陆末没住过几天,打他记事起,他就生活在部队,后来就一直是‘太子府’。
  而这个地方,归思来过不是一回两回,陆二常带她过来玩儿。
  虽然军区大院在陆末娶了了不不之后来的次数多了,可他还是不喜欢往那里跑。
  最近,因为陆二,陆末干脆和媳妇儿住到了军区大院。
  毕竟他老子和他不一样,年纪大了,就算他经历过比这更大的风霜,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陆末想陪着老爷子一同感受。
  这感受之余……
  他什么都不想说那么多,只看着孩子们无声的忙碌,无声的陪伴,无声的眼眸,最后给他一个说法,足矣。
  当年的‘太岁’‘太子’‘小太阳’都健在,可‘太子’陆末的二儿子先没有了,*之间,爷爷陆本老了十岁。
  陆二的葬礼很简单,本着节约低调办的。
  况且他们家爷爷爹还都在,太高调,就伤人心了。
  陆二的葬礼是陆家其余四个孩子操办的。父母和爷爷没让来参加,这点事儿,他们还是经得住的。
  了不不有时候本来就不大爱说话,这几天,更是话少了。
  陆末的殇,不言而喻,可他还要顾及老爷子和孩子妈,他不敢表现出来。
  几天忙活下来,陆一始终嘴角挂笑,好似这不是她亲弟弟的葬礼而是婚礼。只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阴沉沉的笑意下,包含着多么狠絶的心。
  陆三算是他们兄妹几个里,最理智最冷静的人,自始至终跪在灵堂前,不停的往火盆子里放元宝各种面额冥币,她不能让宝贝哥哥在另一个世界缺钱花。
  陆四和陆五接待宾客,什么地位的人谁接待,分的很清楚。
  就算是丧事,该有的过场,会来事儿的人都要走。
  说,陆二混迹江湖二十几余载,将近三十年,恨他的人,想要将他吞之入腹的人,不比喜欢他爱他的人少。
  这来参加葬礼的,扒开了那层人皮,指不定谁心里有什么小九九。
  三三两两的人进来,有人说,‘这祸害终于被收了!’
  就有人附和,‘俗话说的好呀,老天开眼。’
  踏进了这个门,他们还得端着悲哀的表情,说一句‘节哀顺变’,鞠躬,致意,走到旁边去和别人客套。
  放眼看去,有一半人估计都是这种,陆一全将他们收进眼底,一一记在心口。
  她不赞同和这些两面三刀的人来往,可陆末和时小都说了,人生在世,处处都在演戏,何不一起游戏人间,这样才好玩儿有意思。
  了不不的坏,大概都被陆一给继承了,陆三本本分分,安实守己,陆一那笑着的脸上,已经溢出了漫漫的阴险算计。
  其实她也不用阴招,她就明着来,不过是让她看不顺眼的人没办法好好回去罢了。
  他们家陆二的葬礼搞几天,他们就要在这里被迫待几天,然后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换了一片天。
  抱歉,这个地方山高路远的,没有信号塔,和外界联系不上。
  李堂陪着陆三跪在灵棚前,时不时给陆二做个美人放进去,时不时弄个汽车模型,还是陆二喜欢的越野型,时不时给陆三瞧瞧他纯手工的小骨牌,诚心诚意搁到泛红的火焰里,嘴上边宽慰自己媳妇儿,“人各有命,他和你们的兄妹情,气数已尽,指不定是哪路神仙看中了他,实在不想再等了,拉他上去玩儿去了。”
  话是这样说,可陆三始终保持一个动作,机械式往火盆里放东西。
  平时没心没肺的马大哈玄等等这会儿也有了大人样,带着家里几个孩子待在太子府二楼,孩子们小,没敢把他们往灵堂领。
  陆四‘凌云会’一个人都没让过来,手下人马不停蹄查着陆二最近的活动迹象,挖聂家父子的藏身地。
  陆五效命国家,一身正气,她在这事儿上,出不上里,可至少,看不过眼的朋友还是会给他些小道儿消息。
  玄尘和冯涛头两天过来陪陆末了不不解闷,结果了不不拉着他们就打麻将,别人权当看神经病,只有陆末知道,他媳妇心里有多痛。
  了不不从来和别人不一样。
  平静了许久的上街,猛地一下子,聚齐了上一个年代的‘军区八少’。
  每个圈子里,都要有那么一群神经病似的疯子人物,而‘太子’他们那个年代,了不不就是那个疯子人物们的前沿指向标。
  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那就得惊天动地一番。
  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一份力,做着能为她做的事。
  平时的陆一,有时小看着,有所收敛。这节骨眼儿,时小不想约束她了,陆一放开了胆子,由着性子,敞开了玩儿。
  只要进了太子府,往日里和陆二有过节的,她一个没放过,没让他们脱层皮,也让他们终身难忘。
  时小就这么看着,任由他媳妇儿发泄着心里对陆二的情。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他说什么,都抵不过她办出来事儿来得痛快。
  陆三是那种不用张嘴,李堂就会替她解决一切问题的主。这次还是,她忠于职守的看护着长明灯,让陆二一路好走,李堂无声无息的,替她解决了京都那些蠢蠢欲动的茬儿。
  从陆五给的消息里,陆四放话下去,‘凌云会’的人很快找到了‘地宫’,翻出来了奄奄一息的聂家父子俩。
  莫叶声来参加葬礼的时候,陆四说了聂卡家父子俩的情况,莫叶声会意,直接走的时候去把人带到了他那儿。
  下场如何,不得而知。
  如今多少眼睛在看着陆家的人,这时候他们动,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抓话柄借题发挥,以后的路还要走,人,给莫叶声,最牢靠。
  之前莫叶声借陆四的人情,他也还的有价值。
  参加了葬礼回去之后的都一为耷拉着脸,他这里气得跟什么似地,罪魁祸首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117逼

  池木然现在腿上的伤还没好利落,虽然比之前强多了,可还是不如正常人。
  今儿去参加葬礼,她还是由都一为推着轮椅,一起过去的。
  葬礼上,她看到了她哥,看到了樊遗爱。
  感触最多的,还是灵堂前那张陆二生前英姿飒爽的相片,嘴角那丝丝*不明的浅笑,那双含情脉脉会说话的眼,往事历历在目,虽然她和陆二接触不多,可她知道,樊遗爱和陆二的交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就这么没有了,有那么一瞬间,看到樊遗爱无言感伤的眼眸,池木然有种天妒英才的错觉,为逝去的人深深惋惜,痛心。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多在意过,这一下子没有了,心中感触颇多,五味杂陈。
  暗暗告诉自己,要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一天下来,她因为身体不方便,一直坐在轮椅上,也不好让都一为推着她到处走,行动受到限制,可在人来人往的拘谨下,她依然精神紧张,累得不行。
  回到家里,就不像在外头那样。
  在家里她几乎不碰轮椅,单脚跳跃活动。
  刚一进家门,她就摆脱了死板的轮椅,顺嘴一句话,“今天谢谢你。”看都不看人家都一为一眼,转身她就往自己房间蹦。
  都一为黑着脸一把拽住她,“你就这么谢人的?”
  池木然猛地察觉到,这人今天有问题。
  这会儿她把视线放到他身上了?
  都一为很不满意,沉着脸丢了手,扭头走人。
  池木然有些无奈,伸手撑着墙壁,慢慢挪到了客厅沙发坐下。
  池木然的脑子里,依然不是特别清晰,对池木然来说,这是她有生以来参加的第一场葬礼,还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她真的很不适,心里有很多想法,今天还没有看到归思和唐小闹,也联系不上她们俩,她也很担心。
  都一为再次从池木然眼前晃过去,池木然轻声低问,“你怎么了?”
  她知道,都一为计较的,不是她谢人的方式,应该是他心里不痛快,不晓得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都一为懒得搭理她,独自往自己房里走。
  池木然就纳了闷了,这人神经病吧?
  “嘭!”
  都一为的房间门被狠狠拍上。
  池木然无语凝噎,瞧着那合上的房门,撑着沙发,起身准备跳回自己房间。
  闹别扭的人是他!找事儿的人也是他!现在让她一个人呆坐着,池木然自问,她不是那种人。
  他不说拉倒,池木然1米7的身高单脚跳着,眼看到了她房间门口,都一为那扇房门从里被拉开,站在门口的人瞪着她,一句话不说,就瞪着她。
  池木然瞟了他一眼,又瞟了他一眼,终究是熬不过心里发毛,求饶似地再问,“你到底怎么了?”
  都一为迈着大步,三下五除二,走到池木然跟前,打横抱起没眼色的人,给她抱到了自己房间。
  被强制性弄到他房间的次数,池木然已经数不过来了,逆来顺受的听之任之,被他搁到了他*上。
  碍于她腿上有伤,都一为没舍得下狠手,给她轻轻放到了*沿,让她坐着。
  放到了这里,都一为又不好直接张嘴数落她,黑着脸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水流声,池木然了然,她想自己离开,不是不可能,只是等一才他出来看不到她,这人肯定还是要去她房间折腾她的,还不如她老老实实待这里。
  五分钟没有,都一为裹着浴巾,遮挡着下半身,出现在池木然眼前。
  本来都一为肤色就偏暗,平时在外面要么笑得如沐春风,要么就是冷得要命,如今眼下,他摆着一张臭脸,配上这副倒三角身材,更显刚毅,男人味十足,是池木然喜欢的款。
  “你干嘛?”
  眼看都一为伸手要抱她,池木然冷静问道。
  都一为也不回答,伸手抱着她,给她抱到了浴室,他刚冲澡出来的地方。
  池木然到了门口,手指使劲儿抠着门,“有话你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行吗?”
  有些玩笑开过头的话,就不像话了。
  都一为二话没有,稍一用力,便让池木然松了手。
  给人放到淋浴下面,都一为走开,池木然松口气儿空挡,眼前一暗,灯光消失,一股冷气来袭,她汗毛竖立。
  有那么一刹那,池木然以为他温柔以待,却不曾想,事情完全不是她想象中那样。
  “你最好别乱动,要不然地湿脚滑,摔跤不赖我。”都一为边上手扒池木然衣裳,边出言警告。
  池木然一阵恍惚,要晕倒,“你,你给我停手!”
  什么强盗逻辑?
  都一为不再张嘴,上衣很轻松解决。池木然的腿前几日拆了石膏,终于可以洗澡了,他干脆扛她在肩头,替她宽衣解带。
  一向冷静自持的池木然爆红了脸,歇斯底里地握住拳头往都一为背后砸,“你给我停手!快停手听见了没有!”
  池木然下手可是用狠劲儿的,都这份儿上了,关乎名节,她还顾得了什么?
  都一为狠狠甩她下来,黑暗中怒视着她,“闹够了没有?”
  池木然都要被吓哭了!
  以前他也欺负她,可没这样过,太粗暴。
  池木然抬手一巴掌就给都一为甩到了脸上,给气得。
  都一为脸只歪了下,被池木然下手的力道给带的,扭头两大步将她逼至墙角,近距离感受着她起起伏伏的气愤,都一为同样咬牙切齿,歪头朝她脖子啃了上去……
  池木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其实打心底,池木然是知道都一为什么人的,他偶尔作怪,可他不是彻底的坏人,池木然不相信他会祸害她。
  这一天都好好的,回到家,这人就不正常了,她还问明白怎么回事,他这里就发疯了,池木然委屈,死也要知道自己为啥子死的咩?
  她现在都不知道毛时候惹到这神经病了,她亏!
  听见她哭,都一为越发嘴下狠了狠,死死摁着她脖颈。
  猛地松开,狠狠朝墙壁捣了一拳头,池木然只听到耳根‘咚’的一声,墙壁装修版裂开,发出刺耳挣扎。
  都一为低头看着手臂间哭成泪人的女人,胸口起起伏伏,大口喘着气。
  池木然一点都不笨,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动手没胜算,抬起泪眼朦胧的眼,质问他,“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这么对我!”
  都一为真想狠狠捏着她*一番,狠狠,狠狠的。
  葬礼上,她的视线始终都在樊遗爱身上,哪怕一秒钟,都不曾注意过他。
  如果她给他一眼,他心里也能平衡些,可从始至终,她一个眼神都不舍得给他,一个都没有。
  偏,他还不能明着说出来,搞得跟他是争风吃醋的小男生似地,搞笑死!
  他怎么就这么窝囊呢?
  他怎么就这么废物呢?
  他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一个女人他都搞不定,他还有什么用啊?
  可再低头看着她昂首挺胸对着他的模样,他心口那股怨气,又生生落了下来。
  都一为突然转变的神色,池木然尽收眼底,吸了吸鼻子,她低头呜浓,“无缘无故的,你就冲我发火,我什么地方惹着你了,你倒是说啊!”
  女人是水做的,一点儿不差。
  又是这么一个环境下,都一为的心哟!刚才他有多愤怒,眼下他就有多心疼。
  跟归思在一块时间久了,耳濡目染,学了些小女人的手段。
  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个软。
  对一向男子气概的池木然来说,这不是常有的事。
  都一为是被池木然拿捏的,蛇被捏了七寸一样准确无误。
  立马改了态度。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
  都一为问着话,情不自禁的想贴着她,故而,挨着她更紧了些。
  低头看着她情绪上的变化。
  池木然心脏扑通扑通那个跳,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了?
  都一为很聪明,他没有直接问她,‘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樊遗爱’?
  从心理学上来讲,那是一种暗示,本来没有的事情,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给她听,她会真的那样心虚的以为。
  他只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好像池木然还亏欠了他一样。
  池木然不知道呀!她这一天里的表现,把眼前这人伤的不轻。
  对樊遗爱,眼神的留恋,是一种习惯吧?
  太长太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又是在他挚交的葬礼上,池木然心疼曾经陪过她十几个年头的男人。
  这是一种成熟的象征吧!
  一种不言不语的关心。
  只是,池木然没有把握好度,还没有学会如何掩饰。
  被都一为看来,可不是*裸的不舍?
  她脑子里在想着为什么都一为突然间问这个问题,都一为的头又低了几分,几乎挨着她鼻尖,“嗯?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
  两颗不同的心,同样快速跳动着……

☆、118 婚前试爱一把?

  没有伸出指甲肉球猫爪子撩过心尖儿的震撼,呼吸近在鼻息,池木然那个肝哟,颤呐!
  “嗯?你想过没有?”
  都一为不待她回答,不管不顾的,伸手托住了她腰肢。
  池木然整个人更恍惚,本来就不大清醒了。
  要说都一为这问题,池木然还真想过,池木修把她‘交代’给都一为,她从樊遗爱那儿搬到他这里住那时候,她就想过了。
  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吗?对她来说,还不是谁都可以?
  只要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她都行!
  这笨蛋身体都不听使唤了,池木然想退,可退无可退,后是墙壁,前是他,她很庆幸他关了灯,要不然,算是没脸见江东父老了,“想过。”
  “你竟然想过?”都一为伤心过后,也就不气了,有女在怀,还有什么好气的,大提琴魔音一样的穿透池木然心坎,层层渗入她心扉。
  “嗯。”她也老实。
  “那你怎么想的?”要吻又不吻,要啃又不啃的样儿,都一为拿捏有度,秒秒钟,池木然*苦海。
  池木然要死了,她身体不听话,心里又知道太羞人,手腕用力往外推他,“你先起来成不?有话说话。”
  都一为就不起,“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池木然想咬断他喉咙,气得跳脚,心脏没规律地狂蹦跶,“你不起来我就不说了。”
  狼入虎口,也就这样。
  都一为玩儿的开心,耍的开怀。池木然忍的难受,憋的痛苦。
  她什么脾性,都一为能不了解?
  “你不说我就不起来,看谁耐力强。”某都姓男子死不要脸的耍无赖。
  池木然心口那火哟,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冲他低低嚷道,“想过和你在一起。”
  完了完了完了,太丢人!
  腹语一万次呀一万次,池木然脸低的不能再低,也不晓得自己矫情个什么劲儿。之前不是还特无所谓的这样想的吗?真被自己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嘞?
  郁闷!
  闻言,都一为眼角下弯,就要上下其手。
  池木然忙阻止噻!
  这猛地一下子,池木然还是抗拒的。她和归思不一样,虽然是想过就这么和他过着,可她保守的思想里,还是期待新婚夜那一天把自己交给自己丈夫的。
  她一句话,都一为心里的阴霾,早就烟消云散,阳光普照。
  不是舍不得撒手吗?都一为就哄,“比这更亲密的事又不是没做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池木然身体滚烫,无处遁形,“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呐?”
  那能一样吗?哪次不是他威逼的?
  可他说的又是事实,池木然无从反驳,心下羞愧死。
  人都进来了,没有走的道理。
  任凭池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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