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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思的卧室里,进了房间,她人就扑到了*上,拽过被子蒙住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客厅里本来就感觉归思不大对劲的唐小闹眉头邹起,蹑手蹑脚,朝归思房间走了过去,屏住呼吸,耳朵挨到了她房门上。
穆耳跟过来听到里面响动,担心敲门,“小乌龟,你怎么啦?”
里面没有回应,还是呜呜浓浓的哭声。
房门口,唐小闹和穆耳面面相觑,俩人整整在她房门口敲门,等,敲门,等,待了一个小时,里面才消停下来。
也不能逼得太急,要给她释放的时间。
等归思哭够了,唐小闹才又轻轻敲门问里面的人,“归思,你肚子饿吗?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东西。”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知道咩,归思遇上不开心的事情,总是会将所有的不愉快化为食欲,全数扫到肚子里,吃完心情就好了,啥事没有!
“我困了,你们出去吃吧,回来给我带点。”房间里,归思低低讲出。
唐小闹‘哦’了声,拉着穆耳,从家里离开。
拿了包包,拿了钥匙,特意把锁门的声音弄的特别大,唐小闹叹了口气,和穆耳一同走人。
房间里,归思咬着被子,眼泪唰唰的流不停。
……
‘地宫’肮脏不堪的地下室,面目狰狞的男人冷声笑言,“哼,放心,熬不过一个月,他肯定全身溃烂。”
男人身后顶着好几个月没有洗过头发的人耸肩,“最重要的是,只要接触了他的人,会被传染。”
他们对面几个木板撑起来的*上,一个年轻男子躺在上面,*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能治愈不能?”
中年男人话刚问出,面目狰狞的男人仰头哈哈大笑,“我办事,你放心,目前为止,能解这种毒的人,还没出生。”
“那就好。”中年男人给*上的年轻人盖了盖被子,说话极轻。
看年轻人面色还好,中年人将视线放到了对面俩人身上,“老魏,这次……我山穷水尽的时候,你还肯帮我,并且不求回报,我感激不尽。”
男人笑着露出了后槽牙,“哪里的话,我不如意的时候,你不是也救济我很多次吗?”
虽然是以很侮辱人的方式,可他的确是被救济了。
中年男人苦笑,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一切都毁在了自己这宝贝儿子手里。
他们家老爷子都被活活气死了,老婆也跟别人跑路,平时那些他捧着的小明星小模特大学生们,一个个根本没有指望,家破人亡,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报复,“老魏,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张嘴,不要客气。”
脸面?他早就没有了!
对面男人朝中年男人走过来,“兄弟,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替侄子报这个仇。”
男人一走过来,那浑身的恶臭扑面而来,再看此时此刻他眼中的眸色,更是意味深长。
兄弟?呵,以前,这东西在他这里,只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
忽视眼前种种,中年男人无奈笑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有事你说话,那我就先走一步。”男人带着手下退去,出了门,不忘显摆,“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不‘忘恩负义’,咱吃香的,也不能忘记给恩人喝辣的!哈哈哈哈哈!”
先前中年男人对他有多阴损,他对他,就有多‘客气’。
来投靠他!哈,那他就找对人了,他一定会对他好的。
“魏哥,你为什么还要帮他弄那孙子。”手下不知道干净为何的‘不洗头’不解。
面目狰狞的男人站定,伸手点着手下脑门,“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在底下混上不去吗?也就你这点智商了!能利用别人借刀杀人的时候你不用,傻呀你!”
手下不懂。
狰狞男晃肩膀,“这笔账,不管什么时候有人来算,也是算到那父子俩头上的,我们,不会被人注意到!”指指刚踏出来的地下室。
手下顿时明了,“魏哥,高明!实在是高!我们不但出了那鸟气,还不会被人发现,小弟佩服。”
“哈哈哈哈哈!”
两声令人不适的噪音响彻楼道,没有几个人愿意听到这种笑声。
穆耳和唐小闹在附近擀面皮店吃了东西,唐小闹给归思打包了她最喜欢吃的‘米线’,俩人各自散去。
穆耳到家就对莫叶声说了归思的反常,“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住在她未婚夫那里的,她未婚夫对她特别好,我和唐小闹都觉得,应该不会是他们俩吵架,学长你说,她为什么会哭呢?”
莫叶声笑小木耳的天真,“那小木耳以为是什么呢?”
穆耳绞尽脑汁,纠结着眉头,“学长,你说,是不是陆家二少爷为了他的事业或者为了什么目的,和什么女人演戏,被小乌龟发现,小乌龟难受了?”
莫叶声点头,很配合,“有道理。”
穆耳坐到了沙发上,“仔细想想又不像是啊!”
莫叶声捞起她放到了自己腿上,“你直接问不就好了?”
穆耳拼命摇头,“学长你不知道,我属于特别傻的,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藏不住事儿。可归思不一样,她人不坏,可她心眼很多,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让我们担心。”
莫叶声没说话,穆耳低头沉默片刻,“学长啊,你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小乌龟这样!并且我能感觉出来,她一定是忍了很久很久到家以后才哭出来的!她一开始都不想给我们知道,从我们俩身边过的时候,还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我们完全都想不到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小家伙难受,莫叶声宽慰她,“别想那么多了,指不定因为陆二多跟人说了两句话她误会了呢。”
穆耳替归思反驳,“小乌龟就不是那样的人!”
“好好好,她不是那样的人,跟我们小木耳一样善良大气。”莫叶声也会说好听话。
穆耳一点快乐心情都没有,往常莫叶声夸她一句,她能美上一整天傻乐,这会儿,她特别担心归思。
见她不罢休,莫叶声就问她了,“那,小木耳想怎么办?”
穆耳抬抬眼,好像不好意思,又像是没信心,“学长,你可以帮我查下陆家二少爷吗?”
莫叶声捏她鼻子,“当然可以!为小公主服务,荣幸之极!”
穆耳斜躺到莫叶声腿上,还在惆怅,“学长,你说,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气哭啊?”
莫叶声低头吻她一下,“不会,舍不得。”
穆耳可郁闷了,“学长,要是别的女人来抢你我该怎么办?”
她没有归思勇敢,归思都哭成那样了,她还不定得什么样儿呢?
莫叶声考虑了下,“我不让别人来跟你抢。”
“那万一有人一定要来抢呢?学长这么优秀!”穆耳坐了起来抗议,“学长你一点都不认真,我很没有安全感。”
莫叶声苦笑,“学长把人都送给小木耳了,除非小木耳不要学长,学长是不会被别人抢走的,小木耳放心吧。”
他这以后还要负责打扫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唉!
穆耳想着,学长在学校的时候,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学长,那你要记得帮我查陆家二少爷啊。”
说起别的事情,她都忘记了要和莫叶声商量什么时候见家长。
莫叶声看自己的资料,穆耳躺他腿上休息,闭上了眼睛,直到睡着。
小家伙熟睡了,莫叶声拿着电话打了出去。
灯红酒绿的商务会所,路辰西放在桌子上的电话亮起来。
“爷,您电话!”化了淡妆的美人将电话拿到路辰西面前,吴侬软语。
路辰西看都没看,接通放到了耳边。
“喂!”
电话里没有声音。
路辰西拿开电话看了眼,再看一眼,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115陆二死了
电话那头,已经身处异乡的陆二冷‘呵’一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听电话。”
路辰西眼神示意房间里的客户出去一下,美人们同时会意,上前替路辰西招呼客人们,路辰西提脚出门,来到了安静的走廊。
走廊里原本守候着等待随时被召唤的服务生见路辰西出来,故作有事状,纷纷离开。
都是有眼力价儿的,上岗前,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来这里的客人,都是不愿意被人知道隐私的,所以,哪怕接个电话,都不会想给人听见。
“说吧,您老人家有什么指示?”路辰西跟陆二贫嘴。
距离风也回婚礼那一天没过去多久,那晚玩儿疯的场景历历在目,陆二开门见山,“我们家归思身份证上已经超过了婚龄,有时间,你和她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陆二突兀的言论,让路辰西掏了掏耳朵,“我的二爷?你什么意思?”
陆二吐了口气,“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路辰西松松垮垮左手插在裤兜,右手闲适捏着电话,单脚站立支撑,另一只脚朝后靠墙,“你闲的蛋疼了?我对你们家那位,可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你赶紧的,该试探谁去试探谁去!”
这圈里圈外谁不知道,谁都能招惹,唯独这归思不能招惹?那聂家的独苗儿卡卡,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陆二脸色煞白,苦涩扯出一丝微笑,说话声音不高,“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个臭小子也给我认真些。”
路辰西一愣,听陆二这口气,没像喝多说出的话。
陆二提了口气,“路西辰,当我拜托你了。”
路辰西,“……”
“二少,我名字你都能记错,有诚意没有?”路辰西还是头一回听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叫他。
陆二呵呵笑了两声,“归思就拜托你了,帮我照顾她。”
路辰西很费解,“你干嘛去呀?突然这么塞给我一个大活人,我很难处理的!”
陆二本来就想好了,这事儿,他不瞒路辰西,因为他要让路辰西知道,他是不得已才把归思托付给他的,他若是敢对归思不好,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中别人的道儿了,活不过几天,到时候记得带她来参加我的葬礼,呵呵。”
路辰西脑子空档了好几秒,被他最后那两声笑给震住。
路辰西不再玩笑,知道陆二不是说笑,“谁干的?”
陆二没回答他,反而说了路辰西想问的话,“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她除了我,就那几个好朋友,如今她们四个人有三个都和你们在一起,除了你还单着,就她了,索性,你们俩搭伙过日子算了。”
路辰西一时说不出话。
陆二侧头吸了口氧,“你这精打细算的小滑头应该知道,娶了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归思不正经归不正经,可跟着陆二,以及在她自己的人格魅力下,结交了不少性情中人,这绝对的,是巨大的财富!
只要归思张开嘴,没几个不办事儿的人!
陆二笑笑又说,“我把我的所有资产留给她一半,不多,可你也别惦记,哪怕到时候她看不上你,要改嫁的时候,你也都给她留着。”
路辰西悄悄摁了通话录音,因为他觉得,这些话,有一天有必要需要给归思听。
“二少,我说你也太自信了吧!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平白无故的接受她?”
陆二闭上了眼睛,太累了,没多余的力气讲话,“因为这个人只能是你。”
路辰西从来没有固定的女朋友甚至女伴,说他游戏人间,还不如说他是缺了那根筋。
双方沉默片刻,陆二放话了,“也不是非要缠着你不放,在我突然离开她的这段时间里,还拜托你多照顾她,别人就算再心疼她,可顾不全,也就你这个闲人能照顾照顾她。”
“她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你对她好,她会对你更好,并且会特别依赖你。”
“她很有眼色,你稍微不高兴她烦你,她会一个人躲得远远儿的,不碍你眼。”
“她很闲不住,很好动,有时候会闹着让人陪,你将就着些。……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没时间的话,你直接告诉她,她会乖乖走开。”
“她对心爱的人不记仇,转身就能忘掉你的不好,对你笑脸盈盈。”
“她也很敏感,如果你在外面有应酬,玩儿了女人,回去之前一定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再回去,并且不要用有味道的沐浴露或者任何东西,她鼻子很灵。”
“最后啰嗦一点,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有一天你心有所属,那……”
“我自私的要求你,不要和她离婚,因为她很在乎她那些朋友,除非他们都散了,你就可以和她散,他们其他人如果没有散,那请你把你心爱的那个人养着外面,她不会计较。”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家’,哪怕是名义上的。”
陆二不再出声,这头路辰西有些懊恼,红了鼻头,“擦!二少,你这不会是现实版韩剧吧?”
陆二在那头大喘气吸着氧,没力气搭理,眉角浅弯。
路辰西紧张起来,“你这意思……不会是不再见她了吧!”他这是相当于后事都交代下来了呀!
异乡白色病*上,一滴眼泪滑落在雪白的枕头上,陆二冷声戏说,“不了,我现在的鬼样子,我自己都不想看,我想给她留个好印象。”
路辰西不死心的问了句,“没得治?”
陆二重复,“没得治。”
能治的话,他能舍掉那心肝儿吗?
“虽然你这人很不靠谱,不过以我们家归思的智商,你们俩过日子,还是妥妥的,我放心。”陆二笑说。
路辰西挺惋惜,“其实我一直可反感那些到了最后生离死别关头,还不让人见一面的事儿,真不打算再给她看一眼?”
“不了。”
陆二说出的话,比刚刚还没有力气。
路辰西听得出来,做最后的挣扎,“你这么自作主张,真不给她知道?”
呼吸有些困难,陆二又说,“不用。”
路辰西太阳穴疼,心口滚烫,眉头皱起,“那他到时候问我怎么办?”
陆二摇头,像是看得到归思那时候的反应,“她不会。”
他的小小未婚妻,拿得起,放得下,比男人还有风范!一直是他心里的骄傲。
“就这样吧,我会看你对她好不好的,你小心着点。”
陆二要挂电话,路辰西在这边急眼,“二少!我还没答应你呢吧!”
陆二浅笑,“你会答应的。”
从某个角度来讲,路辰西和归思,有很多地方一样。
如果不是遇见了陆二,归思的生活轨道,差不多也就路辰西现在这样。
有人说,特别想同的人,只适合做朋友,不能一起过日子,可陆二相信,他们之间有了他,会不同。
他们应该会比别的恋人过的更好,更互相信赖。
这些煎熬的日子里,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的情况下,他甚至放下了仇恨,放下了要报复聂家的想法,唯独放不下他的小小未婚妻。
陆家的人可以给她安全保障,可心里的暖呢?没有了他,谁能给她?
这个世界上,最怕归思孤单的,属陆二。
别看那丫头看似没心没肺,成天傻乎乎的乐,在那种家庭背景下生长的孩子,她笑得有多阳光,心里就有多孤独。
路辰西拿着电话里,没有再传来陆二的念叨,该说的,他都说完了。
该听的,他也都听懂了。
拿着‘米线’回家的唐小闹绝对是不会相信,她看到归思哭晕厥了过去。
掐着人中把人弄醒,唐小闹带着哭腔,“小乌龟,你这是怎么了?你心里有什么话跟我说啊!你难受的话说出来啊!”
归思始终闭着眼睛,滚烫的手心摸着唐小闹的手腕,“我做了一个梦,不太美的梦。”
唐小闹心疼她,没见过归思这样落寞,“不好的梦都是反的,喝口水就好了。”
归思苦涩着脸,“唐小闹,我好饿啊。”
其实陆二早就让她回来了,说什么他要出国考察,说什么不方便带着她?鬼才信!她早就发现了他不想被她知道的秘密。
他身上有溃烂的地方,渐渐在蔓延,他开始疏远她,他开始躲避她,他开始不让她亲近他,她都知道为什么。
她只是不想那么快离开他而已。
偷偷躲着不让他发现,直到飞机把他带走。
陆二怎么想的,她懂。
在她心里,他永远是那个最体贴,最英俊,最帅气,最伟岸,最包容她,最疼她,最*她,最护着她,最懂她,最爱她的那个人……
☆、116各尽一份心意
“我刚回来的时候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这会儿归思恢复了神色,除去那和往常不一样的红肿大眼睛,其他地儿看不出旁的。
唐小闹到厨房拿了碗筷,米线给她倒腾到碗里端给归思,就看她这会儿热火朝天吃的那叫一个香。
唐小闹眼睫毛上还挂着刚刚因为担心归思而沾染上的泪珠,眨巴着双眼,仔细瞅着归思啥表情,“我们没说什么啊?”
归思吸溜了口米线,从打包到家,也不烫嘴,刚好,“赶紧说,别等我吃完了大刑伺候。”
归思的大刑伺候就是挠痒痒,唐小闹就怕那玩样儿,能挠她哭过去。
瞧她还有心思说这些,唐小闹犹豫了下,淫威之下,想想那诛心的肉麻,唐小闹招了。
归思米线没吃完,“我和你一起。”
唐小闹一楞,反应过来的时候,脑子理着什么,为难的不敢问。
归思抹了嘴儿,抬眼搭唐小闹,“想问什么就问,别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儿。”
反正归思没心筋,唐小闹挠挠头邹着眉就问了,“你是不是跟你们家未婚夫吵架啦?”
“没有。”
唐小闹又问,“那你们俩是不是闹别扭打冷战啦?”
归思依然平静,“没有。”
唐小闹跟吃了苍蝇一样,“那……那你干嘛……呀?”
归思那无情绪的眼神,愣是让唐小闹没胆儿问别的,就说了这么几个字。
归思眼中丝毫波澜没有,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科学家通过研究表明,人的泪腺,是最好的清洗眼睛渠道,常年被污染,偶尔流眼泪,可以对眼睛达到很好的清洗效果。”
唐小闹对归思的说法闻所未闻,呆愣状。
归思扬手侧身,“知道你是井底之蛙没听说过,好了,让我睡一觉吧,困死了,等我睡醒我们就准备东西出发。”
唐小闹慌张,“我还没有想好到什么地方去?”
归思比唐小闹干脆,“边走边想。”
等穆耳从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