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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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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佳玲不过是个县派出所的小文员,没什么家庭背景,也没什么势力,却有美色。在跟郑书淮结婚前,曾与县里好几位大人物秘密有染,其中,就有当时的第一药玻厂厂长任长春。

行歌母亲跟郑书淮见过面后,段佳玲就去求任长春帮忙。任长春吩咐当时他手下的狗腿郁丰辰去警局打通关系,伪造证据,篡改意意的出生证明,并威胁Y县所有的医院禁止给行歌的母亲提供治疗……把无依无靠的母女三人逼入绝境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真的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行歌永远忘不了被抓走那天瓢泼大雨下追赶警车的妈妈和意意,永远忘不了意意翻墙来看她时的孱弱与痛苦,永远忘不了生活在牢笼里被当作精神病对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十四岁后,她与意意改名换姓,搬离Y县,并用接下来的六年的时间让自己融入社会,成为一个“正常人”。但她从没有放弃平复自己的愤怒和痛苦,她每时每刻都在筹划和思考,寻找可以利用的蛛丝马迹。直到五年前,意意在回Y县调查一棕儿童拐卖旧案时,无意中发现她被篡改的出生证明原件……

意意曾问过她,有多恨那些伤害过她们的人。

她说,恨不能让他们也常常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滋味。

意意那时,摸着她的头发,笑得很傲气,说“相信我,格格,姐会让你心想事成。”

郁瑾琮此时的眼神,与那时的意意真的很像。

行歌不由自主地勾起唇,眼角湿润。

那个给她承诺的姐姐,已经为了履行诺言而牺牲。现在,能够继续走下去的,只有她自己。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但她,曾有过奢望,希望有个人能够陪她一同分担。一开始,以为是思思,后来,又以为是楚关。但,最终,能够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自己。就像现在。

所以,她不会再去相信别人的承诺,因为承诺太脆弱,经不起时间的打磨。

正文 101 一面天堂,一面地狱8

郁瑾琮再次穿上黑围裙,戴上黑手套,淡笑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30秒过后,楼下再次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行歌蜷缩在床上,道德告诉她应该下去制止,但情感却拼命阻止。

男人凄厉的叫喊化作荆棘将她*,强拉她堕进黑暗的回忆。

……没日没夜的心理纠正,药剂镇定,*实验……冰冷的眼神,冷酷的命令,毫不留情的惩罚,还有如恶鬼般的惨叫。

那是地狱,真正的地狱。

无助的她,愤怒着,痛恨着,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对象,茫然的承受,茫然的过活,一天比一天痛苦,一日比一日煎熬,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就在深夜面对一室黑暗不停的说啊说啊说啊……

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那种想要说出来的欲望,强烈到她彻夜无眠。

那时,她的隔壁,住着一个据说有严重自闭症的孩子,每天夜里,她都会听见墙上传来“簌簌”的划墙的声音。那声音初听毛骨悚然,但渐渐的,习惯了,就觉得这种声音要比孤独来的美好的多。

于是,她也学他(她)用指甲在墙上胡乱划,隔着一道薄薄的石灰墙, “簌……簌……”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有志一同的,他们通过这种细微的声响交流,看不见,全凭猜测:他(她)也许在写些什么?他(她)会不会想说什么?他(她)是谁?他(她)长什么模样?

……

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们用这种方式彼此陪伴,却从没有机会见面。直到有一天,有人来看望他(她),行歌贴在墙上听他们说话,微弱的说话声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突然隔壁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她吓了一跳,跌在地上,紧接着,整个地下病房噪乱起来,很多医生赶过来,撞开隔壁的门,护士的尖叫声,小孩子吓哭声,还有人们杂乱的脚步声。

她透过铁门上栅栏窗,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孩子被两名人高马大的医生架了出去。

小孩子胡乱挣扎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尖叫。也许有,只是当时太乱,她没听到。

那是一出短暂的戏剧,匆匆上演,匆匆结束。

那天之后,墙那头再也没有传来那细微的划墙声,地下病房再度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独自一人在墙上乱划乱抓,假装那头,那孩子还在。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对有些孩子来说,控制中心是有去无回的地狱。

她还记得,医生们为了测验他们是否有暴力倾向,会把四个有暴力倾向嫌疑的孩子同时关进一间只有三张床铺的实验室,让他们生活一段时间。行歌就被关过三次。两次伤痕累累,一次死里逃生……最后一次,同室的一名小男孩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只打火机,趁夜深人静时点了三张木板床,那间实验室的墙壁是用拼接墙单独隔出来的,极易燃烧。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实验室就被火舌吞没。他们四个在里面尖叫着四处闪躲,隔了约五分钟才有工作人员进来救火。纵火的男孩趁工作人员进来的时候逃了出去,并想将工作人员和他们三个孩子关在里面。行歌当时离他最近,千钧一发之际,察觉他的意图,冲过去阻止,却被他狠狠推了一把,退回房内,就在那一瞬间房门关上。

她已不记得当时那孩子的表情或者模样,只记得自己像是闪电一样再次冲过去,手通过铁栏窗的缝隙准确地拽住他的病服衣角,他好像迟疑了一下,然后残忍地将她的手按上烧红的铁铁栏窗,手腕传来钻心的痛苦,皮肉烧焦的味道让她想起有一年妈妈用烧红的火勾处理猪蹄子时发出的味道……

行歌一个冷战,猛地睁开眼睛,晚风通过打开的窗户吹起窗帘,带来阵阵植物的清香。

她松口气,原来只是个梦。

耙一把长发,发根部位微微潮湿,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三天没有洗澡了。

脚上的绷带被拆去,露出来的伤口上涂了一层黑乎乎的药膏,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试探地双脚落地踩了踩,虽然有些紧绷感,但不妨碍走路。

找不到她穿过的那身旗袍,也不想再动壁橱里的衣服,就穿着身上那件长及膝盖的男T,走出房间。

走廊里还是如同昨晚那样阴森诡静,但她已不再害怕。

脑子还处于刚睡醒的混沌状态,梦中的画面隐约残存。

在那之后,她是怎样被救出火海的,已记不清了。

不过,她记得那次之后,控制中心就再也没有组织过这样残酷的实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因祸得福。

肚子传出“咕噜噜”的声响,行歌咂咂嘴,咕哝“饿了……”

下了楼,直奔厨房。

厨房被收拾的一尘不染,旧式瓷砖灶台在白炽灯下映照着晕黄的淡影。

淡绿色的立柜时老冰箱通电后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让人有种回到20年前的错觉。

从冰箱中拿出一盒牛奶,一条简装苏打饼干,靠在灶台上边吃边欣赏这种 “穿越时空”的朦胧感。

角落里,一只半米高的腌菜坛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记得,小时候自家厨房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青灰色大肚坛子,妈妈会在里面腌上辣豆角和疙瘩咸菜,每次打开都有一股又咸又辣又香的味儿钻出来惹得她口水泛滥。

就只是想想,她都觉得嘴里闲得慌。

叼着半片饼干走过去,低头就着瓶口闻了闻,有股陈年老菜坛的特殊味道。

三两口解决掉饼干,吞了吞口水,打开盖子。

“哇!”惊喜地笑开,真的是满满一坛辣豆角啊!

赶忙从碗柜里拿了筷子和碗,夹出两根长长的豆角,咬一口,又香又辣还嘎嘣脆!

行歌高兴的两眼弯弯,倒腾着筷子往下深挖,腌菜是越往下味儿跃足。

筷尖儿传来硬邦邦的感觉,行歌双眼一亮,是疙瘩咸菜!

真没想到郁瑾琮竟会准备这么一坛宝贝!

急不可耐的扒拉开面的辣豆角,行歌为了她的疙瘩咸菜几乎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最后一层辣豆角终于被划开,白炽灯黄色的光照进去,露出一颗黑乎乎的球面,行歌用筷子夹了一下,发现这疙瘩咸菜不太对劲,不但大的过分而且还有毛……

颈后一阵冷风吹过,行歌僵在那里。

她意识到,这可能是……手握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在那球面上拨一下,那“球”浮浮沉沉地调转个面——露出一张面目狰狞的人脸!

“啊——”她惊恐地尖叫着倒在地上,瓷碗摔成碎片,筷子也劳燕分飞。

“行歌!”郁瑾琮冲进来,迅速盖上菜坛盖子,抱起吓得花容失色的行歌快步走出厨房。

客厅内,行歌抱着一只灰蒙蒙的抱枕蜷缩在沙发一角,双唇哆嗦无血色,小脸煞白表情惊恐,瞪着郁瑾琮好似他随时会扑过来一样。

郁瑾琮耙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皱起眉。他光着脊梁,只穿一条发白的牛仔裤,裆前拉链未拉,扣子也没扣,露出纠结的腹肌和一小丛毛发,“行——”他试着靠近一点,行歌马上尖叫着瑟缩。

他抹把脸,又退回原位。想说些什么,又发现无从说起,只能抿着薄唇与行歌对视。

两人相对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郁瑾琮从茶几下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狠狠吸一口,然后吐出一缕长长的烟雾。

他看一眼行歌,然后垂下头去,手肘搭在膝盖上,一手撑住额头,一手自然放平,“郁丰辰,不是我爸,是我叔,亲叔。”他看一眼行歌,见她没什么反应,有些犹豫的抿了抿唇,说“我的亲生父亲叫郁家康,十六年前在县第一药玻厂工作;我妈叫段佳琪,在Y县大酒店任公关经理。我还有个妹妹,叫郁芳芳……”他声音开始微微颤抖,又吸了一口烟,“段佳玲……是、是我姨……”他笑了一下,抱歉地看向行歌“不好意思,我说话没什么条理……”

行歌静了下来,维持着先前的动作,微微憋着一双眉,看着他。

他舔一下唇,又低下头去,“这事……说来真就话长了……我……”他欲言又止,深呼吸,“嚯”地站起身,在行歌面前来回走动,大口大口的吸烟,表情痛苦焦灼,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夹着烟的手也开始神经质的颤抖,一双黑眸盯着地面,带着几许恐慌和茫然,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迷了路的大孩子。

在控制中心生活过四年的行歌,对这种举动十分熟悉。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去刺激他。

几分钟后,他突然停下来,“扑通”一下在行歌身前的地板上跪下来,按下行歌双腿,双臂环住她纤腰,将头强硬地塞进行歌怀里,发出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呜”声。

行歌吓得僵了一下,随后,迟疑地抬手在他颈后*。

他浑身剧烈的颤抖,行歌都听到他牙关发出的“嘎达嘎达”的声响。

他在害怕,很害怕。

不应该,真不应该。特别是在屡次目睹过那样恐怖的画面后,她真的不应该再心软……可是……她做不到。

双手已先于意识抱住他的头,让他可以自己的怀中寻求温暖和庇护。

渐渐地,郁瑾琮停止颤抖,也不再“呜呜”叫,呼吸也平稳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行歌试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的回应竟然是“吧唧吧唧”嘴,将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行歌嘴角抽了抽,很明显,他睡着了……

夜深人静。

行歌怀抱郁瑾琮,心思百转千回,纠结烦躁。

难道她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会对绑架她的人产生怜悯之心?!

脑子里的画面走马灯一样地交替,一会儿是一身是血的郁瑾琮神经质的笑,一会儿是他抱着洋娃娃无声痛喊;一会儿又是惨死的唐思年和菜坛中的人头,一会儿又是他无助颤抖的可怜模样……

害怕或是怜悯,远离或是靠近,完全极端的情绪和选择在心中暗战,她束手无策,毫无头绪。

突然,一束灯光在屋内一闪而过。

行歌一僵,那是车灯!

她迅速看一眼怀中的郁瑾琮,他还在熟睡,嘴里发出满足的呓哝。

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拿过抱枕垫在他脸下,同时轻轻抽身。

踮脚来到窗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翻墙*院中,动作迅速地向洋房跑来。

行歌心头一喜,是楚关和林森!

她急忙跑去开门,又想起郁瑾琮,回头看去,他仍乖巧的熟睡在那里,像个做美梦的孩子。

门板那头传来细微的撬锁声,行歌心情突然复杂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只觉得不安和不舍……

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一脚将门口的鞋架踢倒。

鞋架倒地发出的响声,足以让整个洋房内外听见,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门外撬锁的声响一顿,她急忙回头看向惊醒的郁瑾琮。

发现他的脸上没有惊慌或是无措,而是挂着淡淡的胸有成竹的笑,双眼凝视着行歌,溢满莫名的柔情。

行歌心跳一窒,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门“轰”的一声被踹开,行歌不察,被门板击中,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击玄关与室内的台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在意识丧失的前一秒,她隐约听到郁瑾琮那让人骨头发酥的笑声在耳旁响起,紧接着,就是楚关焦急的低吼,“行歌!”

注: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

具体案例请自行百度,谢谢。

正文 102 魔鬼的爱情1

布满烧伤的脊背,有着奇特的粗糙触感。虽然丑陋,却有着硬实的肌理,蓄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她叹息着伏在上面,用柔软的胸脯通过血肉与骨骼触摸他的心跳,空气中浓烈的甜腻的香气让人意乱情迷。

男女交错的喘息,纠缠的身体,无上的欢愉。

她想要看着他的眼睛,亲吻他的双唇,与他相濡以沫,抵死缠绵。

细白的手臂攀着他宽厚的肩头,用手托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两瓣朱红色的薄唇,带着优雅迷人的弧度映入眼帘,同时,一个低沉、沙哑、永远含着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风行歌,你爱上我了……”

“啊——”

蓦地睁开眼,心跳剧烈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白茫茫的雾气,满是玫瑰精油香的浴水,还有浸泡在水中白皙婀娜的女体……

发呆一分钟,她才渐渐醒悟,那是个梦。一个真实又虚幻,美好又恐怖的梦。

掬把水泼到脸上,清醒了些。

这已经是她被解救后的第五天了,她依然无法忘记被郁瑾琮绑架的两夜一天中所经历的一切。

这样的梦,她*都做。像是中了郁瑾琮的毒,苦苦挣扎,无法解脱。

那天夜里,楚关他们没能捉到郁瑾琮,却带回了被他重伤的郁丰辰和郁丰辰派去的一名杀手的尸体。并于翌日在行歌的指引下,找到了唐思年的尸体和郁瑾琮从水池里捞上来的骸骨。

郁瑾琮和那辆越野车以及那个洋娃娃都不见了踪影,警方发布了通缉令,并派人严密保护行歌和郁丰辰的人身安全……一切看似恢复了正常……只是,看似而已……

浴室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楚关略显焦急的声音“行歌?你还好吧?”

抹把脸,从浴缸中出来,拿过浴巾裹住身体,简短的回答“没事。”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楚关看到她安然无恙,明显松口气,又板起脸“没事瞎叫什么?!”吓得他魂都没了!

行歌一边擦头发,一边云淡风轻的解释“不小心睡着了,做了噩梦。”

楚关极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拭“梦到什么了?”

行歌在梳妆台前坐下,“就前几天的事。”

楚关动作顿了一下,将毛巾往梳妆台上一放,在她身侧的地毯上半跪下,抬手拨开遮住她小脸的湿发,语气温柔又怜惜,“都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张脸,行歌竟觉得鼻酸,不是劫后余生的那种感动,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楚关捧着她的手,低头在亲吻她的手背,抬头仰望她,眼神带着微微期盼,“今晚,我留下……好吗?”

被救出来的时候,她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男式t恤,身上布满青紫的吻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楚关从没问过,也没有任何嫌弃的表现,只是一直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感受,怕自己的容貌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这一切,行歌都看在眼里。很感动,却很想对他说:其实,不必如此担心,她一直将他跟郁瑾琮区分的很清楚。但终究,她只是保持缄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做了。

行歌注视着他温柔闪亮的黑眸,沉默几秒后,缓缓俯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勾笑,呢喃“还等什么?楚警官?”

楚关呼吸一窒,仰头,追*欲退回去的樱唇,吸住。

他刻意放柔动作,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压抑的激情。

这让行歌微微不爽,小手沿着他胸膛向下,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楚关闷吼,原形*,抱起行歌抛上床,呲牙咧嘴地压上去。

行歌的热情,让楚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夜深人静时,他舍不得入睡,抱着行歌娇软的身躯,贪婪地看着行歌甜美的睡颜。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爱一个女人。爱到深入骨髓,非她不可。

行歌被绑架的那37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一想到行歌会遭遇不测,他就会害怕的生死不能。心在恐惧中煎熬,却必须压抑着情感,保持绝对的清醒和理智。

他时时对自己说,“楚关,你不会失去她,绝对不会!”靠这一句对自己的承诺,他才支撑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当他踢开洋房的大门看到行歌毫无生气的被郁瑾琮抱在怀中时,那突然爆发的绝望和惊恐几乎将他当场折磨至死。

在那一霎那,他忘了自己是名警察,有自己的原则和责任,他只想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然后将行歌抱进怀里、揉进骨血里,再不分开……哪怕,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首……

早上,行歌做好了早餐,楚关手里搭着警服外套,一边系着领带,一边急匆匆地从房间出来。

“怎么?要迟到了啊?”行歌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早上七点半,并不晚。

楚关端起粥碗,也不嫌烫,西里呼噜喝下去,眼睛‘饥渴’地盯着桌上的灌汤包,随手捻起两个扔进嘴里,看也不看行歌“老林来电话,说发现郁瑾琮行踪了……”

行歌手指一颤,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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