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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量波动,就以刀剑相击,形势立即改观。缓过来之后,两人运起天眼,发现杨康正在上方不远处,准备释放法术。立即御起刀剑,向他射去。原来杨康方才施展了隐身法术,暗中偷袭。本来想近身以猛烈拳脚,一举将两人击杀,不料两人功力精深,反应敏捷,徒劳无功。
双方都是惊讶对手的功力强大如斯。杨康本身功力较郭黄两人低了很多,飞身冲天时,暗运“天魔解体大法”,提升功力。想着依仗临时暴增的功力,解决郭黄两人,乃是轻而易举。不料两人修为了得,虽然见他不着,却也应付下来。更是修得“天眼术”。一举看破他的所在。
杨康一边急速飞掠,躲避刀剑,一边释放出方才准备的大法术。顿时这片空中白云变为墨色,不停翻腾聚拢。眨眼之间,雷鸣作响,一条条耀眼银亮的电蛇在乌云中不断闪现。杨康出身“神霄派”,这三年来,潜心修炼,对本门绝学云雷之术颇有钻研。此刻功力暴涨,又处于云层之中,将法诀用出,立见威力不凡。先是化出两道闪电,将刀剑轰飞。接着条条闪电向郭黄两人击去。
郭黄两人也是今非昔比,竟然直接用精纯的功力将袭来的一道道闪电偏向。不过两人的刀剑为雷势所逼,也是无法伤到杨康。杨康也是心急如焚,暂时提升的功力,维持时间有限。此刻的大法术又耗费太多,使得时间更短。由于事发突然,随身没有带任何暗器兵刃,已是变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索性将心一横,催动全身剩余功力,将法术用到顶级。所有的云雷之力在身前汇集成一个白色的闪电光球,御起向郭黄两人击出。郭黄两人习炼阴阳双修大法已达顶级,心意相通,不闪不避,分别逼出体内至阳和至阴两道元力,汇融成一股金光夺目的光柱。射出与那球体在半路相遇,发生了强烈爆炸。气劲波及很广,立时将乌云炸散。那光柱击碎闪电球后,迅速前飞。杨康已是强弩之末,后逃一段后,仍被击中。遭此重击,立即昏死过去,直朝下方坠落。郭靖马上将他摄住,免去了摔死之噩。
虽然这场打斗发生在极高的空中,但是由于皇宫上方,乌云骤起,天色异变,太过明显,吸引了许多临安百姓、兵卒观看。最后雷电、乌云散去的时候,有一道金色的光柱在空中划过。隔得太远,看不真切。照着大家的理解,推测那是一条金龙现身。而乌云、雷电皆是由这金龙所化。光打雷不下雨,本也是异象,这解释合情合理。大家纷纷议论,看来当今圣上确是真龙化身,天命所归。不然怎会引金龙来到皇宫上空。这可是大大的吉兆,大宋朝要改运了。
第六章 苗刘之乱
郭靖、黄蓉逮着杨康回到了偏殿,只见苗傅和刘正彦还在地上躺着。黄蓉隔空解了两人的禁制。苗傅一骨碌从地上站起身来,对着郭黄两人抱拳道:“这次多亏两位高人出手相助,救下尔等性命,更使江山社稷不落入妖人之手。两位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刘正彦也爬起身来,抱拳说:“多谢两位高人大义。”
苗傅说:“我乃御林军都统苗傅,他是我副官刘正彦。不知两位高人尊姓大名?”
郭靖抱拳回礼说:“我叫郭靖,这是内人黄蓉。”
苗傅说:“两位当真是世外高人,今日所见大异寻常。”
郭靖说:“苗将军,客气了。”
黄蓉说:“这个贼子,姓杨名康。与我二人原也相识,可惜不行正路,祸国殃民。现已废其修为,就交给两位将军处置吧。”
黄蓉之前在空中的时候,叫郭靖破掉杨康气海丹田。现在杨康的一身修为已然全失,成了废人一个,依旧还在昏迷之中。
苗傅说:“此人虽然罪该万死,但目下我朝形势危急,民心动摇。若是贸然处决,势必有亡国之险。不如暂留其性命,待太子即位,局势稳固后,再杀之。”
刘正彦说:“皇上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黄蓉说:“希望不大,这么多天了,真活着也露脸了吧。最大可能是被这个杨康给杀了。”
苗傅说:“过会好好审审他,若是真被他杀了,以后定将他千刀万剐。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是先下诏立太子吧。”
郭靖说:“剩下的事就全交给二位将军了。希望你们能够妥善安排。”
苗傅说:“两位高人不如留下来帮忙吧?”
郭靖说:“我二人身居世外,过多参与世内之争,也是不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黄蓉也说:“两位将军多多保重。”
待得郭靖、黄蓉走后,苗傅和刘正彦弄醒杨康,好好审问了一番。虽经拷打,但杨康一口咬定不知赵构下落。苗傅和刘正彦也不能把他整得太惨,毕竟需要他在人前人后,继续演他的假赵构。不然一个不慎,走漏了消息,全国必定大乱,到时局面就难以收拾了。苗傅和刘正彦大概也猜到赵构死在了杨康手上。以杨康之前的手段,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现在的关键是辅佐太子上位,安定臣民之心。于是胁迫杨康,发下诏书,禅位于三岁的太子赵旉,改元明受。杨康名义上成了太上皇,实则被软禁,沦为了阶下囚。
杨康为了自保活命,表面上事事顺从苗刘二人。苗刘见他这么识相,为了大局,也并不急于开刀。杨康想到师傅王文卿料事如神,此番又是受其指点行事,自己落难不可能不来营救。心里宽慰很多,人前人后,坦然自若。但凡见过他的臣子宫眷,无不佩服他临危不惧。
相反苗刘二人领兵逼宫,谋逆犯上,乃属“乱臣贼子”。依照理法,应人人得而诛之。暗中有不少人早早地向前线大将通风报信,请求出兵讨伐,平乱诛逆。
此时大宋长江以北,还保有大片土地。大将吕熙浩、张浚、刘光世、张俊、韩世忠各领重兵,守卫江淮一线。前些时日,由于组织失当,防范不严,被兀术窥得空隙,率本部人马,发起奇袭,连胜数战,直插扬州。国都失陷,惨遭屠城。幸好皇上神勇,只身逃出,不然后果更加不堪设想。没想到皇上到了杭州,并没有追究战败之责,反倒下诏书,以“若失江淮,国复有何地”勉励前方将士。前方军将,均有感恩戴德之心。
现时宵小作乱,以下犯上,罪无可恕。攘外必先安内,“若失皇上,国亦复有何望”,因此前方将士莫不希望起兵勤王,报国尽忠。驻守江宁(南京)的吕颐浩、驻守平江(苏州)的张浚立即决议起兵讨伐,并得到了驻守吴江(今江苏)的张俊和由盐城(今江苏)来的韩世忠及刘光世的支持。张俊、韩世忠先后领兵至平江,听张浚调遣。接着,以韩世忠为前锋、张俊为辅翼,刘光世为游击,吕颐浩、张浚总中军,从平江大举出兵讨伐。三月十八日,韩世忠兵至秀州(嘉兴),已离杭州不远。大将张浚向苗、刘写了封警告信,信中指出:“废立之事谓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者诛。”
苗、刘二人闻讯后深感不妙。由于起事仓促,两人都没有长远打算,更没有考虑到带来的严重后果。两人一面给韩世忠、张俊加官晋级,一面又诬陷张浚制造叛乱,谋反社稷,谪为黄州团练使。当诏书遭到张浚拒绝后,再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应付局面。自己手头仅有一万御林军,如何能抵挡前线而来的数倍精锐之师。而且皇宫内外、街头巷尾无不流传着一个说法,“苗刘作乱,触怒天颜,引金龙发雷警示”。导致军心浮动,士气低迷。城内的百姓和官员也都是阴逢阳违。看来这仗九输一赢,不好打啊。
与苗傅、刘正彦的不知所措相比,杨康自然不会放弃如此大好形势。通过身边的宫人给宰相朱胜非暗传密诏,让他联合百官,给苗刘二人施压。说起宰相朱胜非,还是杨康新近提拔的。杨康主政的这点时日,选用贤能,励精图治,也是有目共睹。与赵构之前的依赖投降派的汪伯彦、黄潜善,一味主和、逃跑,有很大差别。大家都说皇上气象大改,实乃宋室之万幸。如今皇上落难,怎可袖手旁观。
百官一起进宫向苗刘请愿,让其还政于杨康。苗傅见百官意坚词烈,也是颇为难办。双方僵持良久,最后苗傅接受了朱胜非的折中提议,让孟太后垂帘听政,主持大局。百官得此结果,便先行散去。
刘正彦对苗傅说:“大哥,你太糊涂了。怎么就把大权移交给了太后呢。”
苗傅说:“贤弟,形势所逼,也是没有办法。若是皇上年长,就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可惜他才三岁,什么都不懂。不仅帮不上忙,更是让我们俩落下立幼篡权的口舌。将大权移交太后,是非就可以少很多。”
刘正彦说:“那万一太后调头对付咱们,那该咋办?”
苗傅说:“我们也是赤胆忠心,为国为民。我想,只要我们把真相告诉太后,太后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刘正彦说:“那便最好。”
苗傅立即提笔写了一封密信,内书杨康假冒赵构之事,并详析其中利害关系。再让手下前去呈给孟太后,希望她看信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
孟太后看信之后,大吃一惊。念及皇上最近言行举止,确实有异寻常;加上苗傅、刘正彦素来忠心,这次造反可能另有隐情,因此心中也有半信。但仍存半疑,毕竟这是反贼的片面之词。孟太后年事已高,一生大起大落,经历了无数宫廷内斗,阴谋陷害。但凭一纸文字,没有其他证据,怎能取信于她。
孟太后决定找来杨康,亲验真伪。
第七章 重归帝位
三月二十五日,韩世忠的前锋逼近杭州,苗傅急忙派遣下属苗翊、马柔吉部到临平设防。春天的江南细雨飘丝,景色怡人。但因外有强敌,内现宫乱,显得格外严酷。韩苗双方各领精锐,兵进马嘶,一场血战难以避免。
皇宫内室,孟太后密招杨康,要一验天子真身。这关系着皇室续存、天下兴亡,比起外面的即将发生的战事,更加动人心魄。孟太后见到杨康后,不动声色地和他聊起了忭京宫中旧事。王文卿曾长居宫中,又擅长测算,深晓大内隐秘。杨康师从于他,也在宫中住过一段时日。期间王文卿或明或暗地向他透露过不少信息。所以这时孟太后问起,倒也应答便利。偶有不知,杨康以“身为皇子,内宫隐秘,不敢乱究”搪塞。孟太后原先和赵构也没什么交往,对赵构了解甚少。聊了好一会,也没发现杨康有什么破绽。
孟太后唤退闲杂人等,只留一名贴身宫女,开门见山地要求杨康宽衣验体。杨康有所准备,倒也欣然应允。那名宫女上前替杨康解除上衣,但见杨康胸膛洁白,中正悬挂着一方玉佩,左乳下方另有一块红色胎记。孟太后看了看那块红色胎记,便将目光移到了那方玉佩上。她不由神色震动,口中呼出一词:“九龙佩?!”杨康说:“母后果然识货,此物确是九龙佩。”孟太后说:“此佩乃吾皇家传位之物,得之者得天下。哀家曾在先帝身上见过。没想到它未曾随二帝失落金国,依旧在皇上身边。”杨康顺势编了套谎话,说:“皇兄赶赴金营之前,已觉不妙,为以防万一,特将此佩转托宫人,密送于朕。”孟太后说:“这样说来,你登基为帝,乃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九龙佩即是明证。”杨康说:“母后过誉了,皇儿无德无能,难堪大位。”孟太后说:“如今真相大白,哀家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就回去,静候佳音吧。”杨康谢过后,退出了。
待杨康走后,孟太后转首问身侧那名宫女,说:“小翠,你告诉哀家,你的看法。”
那名宫女说:“奴婢不敢妄言,太上皇左乳下方的胎记,毫无二致。只是身形上,似乎有些出入。”
孟太后说:“这倒无妨,他上回幸你,已是一年前的事了。身形胖瘦上有些变化,也属正常。再说时隔已久,恐怕你也记不真切了。”原来这名宫女名叫小翠,曾在一年以前被赵构临幸过多次,孟太后特地找她来查验杨康真伪。
小翠说:“请太后宽恕。”
孟太后说:“今日之事,关系重大,不可泄露半句,不然诛灭九族。”
小翠打了一个哆嗦,说:“太后娘娘,奴婢绝不敢泄露一词半句。”
孟太后就让小翠也先退下了,一个人愣愣地发呆。心里暗想,别说皇上是真的,就算他是假的。自己就敢把他揭穿吗?大宋江山岌岌可危,这时候若是传出皇上假冒之事。一定会民心大乱,社稷倾覆。忭京之难,自己侥幸保住身家性命,凭空又得富贵。这一切多么来之不易,若是天子有假,江山覆灭,自己也一定没有好下场。所以就算这次皇上是假的,也不能传出去。现在证明了皇上是真的,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
杨康是易容高手,又心机深沉。假冒赵构后,前胸一直贴着假胎记。加上九龙佩的掩饰,顺利瞒天过海,取得了孟太后的信任。
孟太后立即书写了一封密信,回给了苗刘二人。信上写道,如今前线未知情由的大将以勤王名义率军而来,形势危急。为缓和双方之间的矛盾,消弭这场兵灾。暂时还虚位给假皇,让勤王之师,师出无名,自动退兵。等其退兵后,慢慢再行计较。苗刘两位将军劳苦功高,应该提拔重用。
苗傅出身将门,虽忠勇而所学不足。对孟太后的提议并未反对。四月一日早朝,孟太后下诏书还政于杨康。赵构三岁独子赵旉退位,重新变作太子。同时加封苗傅为淮西制量使、检校少保。因为兵权还是牢牢掌握在苗刘二人手中,君臣上下都是颇为忌惮,不敢有过分举动,以免触怒二人。杨康虽然重立为帝,也是小心谨慎,只图平安。
虽然杨康复位,但勤王之师并未自动退去,反倒加快行程,继续朝杭城推进。其实孟太后已经另书密诏,送于张浚,令其不顾一切,击败苗刘反贼,救朝廷于危难。三日之后,四月初四,韩世忠部抵达临平,与苗军苗翊、马柔吉部展开激战。苗军层层设防,据山下寨,扼守险道。双方一度相持不下。张俊、刘光世大将军的兵马相继到临平投入战斗。韩世忠见援兵已到,精神振奋,身为士卒,冲入敌阵。苗军退守北关堰桥一带,韩率军在此再次与苗军决战,终于得了决定性胜利,堰桥从此改为得胜桥。
由于兵力对比悬殊,胜败几乎就是定局。苗傅心急如焚,思来想去,决定行用险招,夜袭来敌,否则绝无胜算。苗傅又给孟太后写了封密信,表明自己的赤胆忠心,上面写到,自己决定亲率兵马,冒险夜袭敌军。如能大胜,自然最好。若是有个闪失,往后全凭孟太后主持大局。
是夜,苗傅、刘正彦引精兵二千人从涌金门出,悄绕至敌营侧翼。但见韩世忠等将领,因为作战经验丰富,早有所防备。军营里灯火通明,有大队兵马轮番戒备。苗傅观之,也暗叹对手,久经沙场,治军有方。夜袭肯定也讨不得好,就又悄悄退返了。
苗傅、刘正彦来到杭州城门底下,只见吊桥升起,城门禁闭,城楼上有不少兵卒拿着火把守备。虽觉奇怪,也有欢喜。认为深夜己方兵士仍旧克尽职守,警戒心强。苗傅大喊一声:“上方兄弟,吾乃苗傅苗将军,快开城门。”冷不丁,城楼上现出一排弓手,张弓就射。苗傅武艺高强,挥舞长刀,格挡箭支。身边的刘正彦也应付得过来。周边有些兵士就无如此好运,中箭身亡。
苗傅又是一声大呼:“你们瞎了眼了吗?连自己人都射!”不料上方弓手循着声音,又是一阵猛射。苗傅连忙边舞刀护住身子,边往后撤走。只听城楼上有一人哈哈大笑,然后说到:“苗傅狗贼,太后有旨,诛你者重赏。你若是服命,就乖乖引颈自刎,也少费我一番功夫。”苗傅这才知道原来是孟太后在背后耍阴招。估计现在四边城门都有人把守。自己出来是为夜袭,手头没有攻城器械。这次可是栽大了。若是在城下等到天亮,里外之敌两相呼应,实行夹攻,只怕更加危险。百般无奈下,只得领兵趁夜逃窜。
孟太后经历过长时间阴谋宫斗,机敏过人。苗傅刚一出城,她就下旨严守城门,抵御叛逆。苗傅过于忠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初五,韩世忠、张浚、刘光世入城,拜见杨康于内殿。初六,孟太后撤帘,退居二线。杨康上朝听政,重掌大权。众将领引勤王兵入城。初八,朱胜非引咎辞相。吕颐浩拜为右相、兼中书侍郎,刘光世为御营副使,韩世忠、张俊为御营左、右军都统制,张浚则此前已被任命为知枢密院事。苗、刘出逃后,尚书省即下令各州县捕捉,接着又悬重赏缉拿,并命韩世忠为江浙制置使率军追讨。
五月,苗刘二人由浙江逃入福建境内。二人先是攻战浦城,拟以为根据,却遇韩世忠部,双方战于浦城县北十里的涣梁驿。此役中刘正彦兵败被擒,苗傅继续逃亡。时有崇安人(今武夷山市)程妥在苗傅军中,收拾残兵后与苗傅同入崇安境内,再遭追剿,诸人尽降,独苗傅等数人得以鱼漏。苗傅此时已是精疲力竭,战且无兵,逃又遇歼,只得化妆成商人模样,与爱将张政流亡建阳,最后为当地土豪唐标举报,被韩世忠部擒获。韩世忠将二人押解至建康(今江苏南京,当时高宗正在建康督军),同斩于市。
苗傅本可以传播言论,揭发杨康,为自己取得更好的斗争形势。但他考虑到国家大局,决定隐瞒真相。刘正彦曾经对其劝说。但苗傅提出了另外一个看法,原来二人曾对杨康验过身,杨康下体有旧伤,导致不能生育。苗傅认为既然杨康是这样一个情况,那就不可能乱了赵氏血统,因为以后继位的仍是太子赵旉。
二人之所以败,乃是谋略不足,只凭一腔忠勇行事。也缺少深远的目光,以致二人临刑前,刘正彦尚咬牙痛骂苗傅道:“苗傅匹夫,不用吾言,遂至于此!”
第八章 屡逢劫难
杨康重登帝位后,因为本身是个冒牌,加上功力被废,深觉身处险地,如履薄冰。秘密派人送信于师傅王文卿,希望他能到临安助己一臂之力。因为苗、刘废掉自己,扶赵旉上位,杨康觉得留着赵旉,迟早是个祸患。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至于孟太后,毕竟有恩于他,暂时不想动,准备看以后情况再说。
杨康想尽快除掉赵旉,等不及师傅过来,就暗中在他的饮食中下毒,让其“病”死了。赵旉死后,杨康假意大哭三天,闭门不出。若有人前来,便按压泪穴,啼哭作秀。众大臣感动非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