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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逆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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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天虚道:“当初这厮拿来这两套功夫叫师父看,师父虽然喜欢,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传位于闻天宇之意还是不十分明朗,仍有传位于天鸣师弟的意思。

哪知师父临死之前不久,天鸣师弟竟也得了师父同样的症症,天鸣师弟一病不起,也是命在倾刻,就这样师父临死前糊涂,竟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

天鸣师弟一向老实,不肯多言,又在重病当中,命且不保,又哪来的精力和他争位,那自也无话可说。

但是我们近来才知,当初天鸣师弟竟是被这狗贼暗中害死的,却不是生病。”

众人听到这话,又是一片哗然。

闻天宇道:“你胡说,天鸣师弟照顾师父,亲身替师父割疽放脓,时日久了不幸染了同样的病,师父死前天鸣师弟便已病重不能起身,师父这才将掌门之位传于我。

后来过不多久天鸣师弟也追随师父而去,那是华山派中众弟子都知道的事情,你可以叫大家来对质。”

孔天亮在刘之远背后轻轻一推,道:“师侄,你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刘之远头上冒汗,低声道:“天鸣师叔不是病死的。”

他这话声音虽小,但厅中众人却都听清楚了,又是哗声一片。

闻天宇颤声道:“之远哪之远,你到底是中了魔,还是受人胁迫,怎么能这样。。。。。。,这样冤枉你的师父。”

叶之荣奋然站起,道:“我们都可以替师父作证,天鸣师叔是病死的。”

武天文道:“哪轮得你来乱放狗屁,你们这些华山逆徒和闻天宇是一个鼻孔出气,你们师父做了掌门,对你们也是大有好处的。

你倒是问问我们门下的弟子,他们天鸣师叔是怎生死的?”

他话音未落,谷天虚三人门下的弟子一齐大声道:“被闻天宇暗中害死的。”

这些门人弟子不到百人,但在大厅里一齐回答,声音聚拢,震的人耳朵里嗡嗡直响。

屈之昂心道:“我入门之后,听说天鸣师叔确实是染病死的,怎么谷天虚等人又拿这个来找说辞?显然是他们暗中串通好的,却在这里作戏,又作给谁看。”

其余门派众人也都是在江湖上多经历练之人,见这形势心中也知是谷天虚等人暗中作了手脚,其中必有蹊跷。

但向天鸣在江湖上稽稽无名,谁也不知道这人是谁,闻天宇既然承认了有这么个师弟,那便不是假的了。

可这人是怎么死的,是他们华山门内的事情,且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尸体早都变成了白骨,又如何验证。

谷天虚道:“当年我们见天鸣师弟死的蹊跷,都是心中怀疑,只因天鸣师弟得病的症状和师父相同,又加上闻天宇一直持染病一说,这才勉强相信是和师父染了同样的病,哪知我们一时疏忽,竟被这闻天宇瞒了三十多年。

直到了近期,在一位高人的指点之下,我们才醒悟,原来天鸣师弟确是被闻天宇害死的,他怕用武功杀人露出痕迹,竟是暗中下毒。”

闻天宇座下弟子大哗,纷纷道:“我们师祖不会下毒。”“师祖从来不使有毒的暗器。”“这全是胡说。”

叶之荣喊的更是起劲,屈之昂见谷天虚忽的闪过一丝戾气,心中暗道不好,叶师弟一味对抗,这姓谷的怕是要下杀手,不禁替师弟担心。

闻天宇道:“谷天虚,你空口无凭,全是瞎话。”

谷天虚嘿嘿冷笑两声,道:“你说我空口无凭,你可敢与我对质?”

闻天宇道:“有什么不敢。”

谷天虚道:“好,我来问你,师父得是什么病?”

闻天宇道:“大夫是咱们一起去请的,找了城中有名的赵大夫和龙大夫,两人一致诊断,是一种南方的寄生虫。

这种虫子专门生在人的血脉之内,吸人精血,最后腹大如鼓,却是病骨支离而亡。”

谷天虚道:“你说的不错,师父得病之前曾去南方赴约,和一个人比武,比武得胜之后回到华山便即病倒。

这病得的甚急,不出半月,人就不行了,那一定是在南方所染,是也不是?”

闻天宇道:“不错。”

谷天虚道:“师父得病这半月,咱们师兄弟轮流看护,但实话实说,谁也不敢到离的太近,怕被传染上,只有天鸣师弟日夜守候,是也不是?”

闻天宇道:“不错,我怕染上虫病,也不敢和师父离的太近,这是我做徒弟的不够忠诚,是我做的不好,可是我没害天鸣师弟。”

谷天虚道:“这病甚急甚重,你不敢我们也不敢,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来指摘于你。

师父死前七天,师弟也得上了这病,腹大如鼓,咳嗽乏力,一病不起,大夫原本说这病叫水蛊,但奇在两人都发病迅速,而不是渐发,是也不是?”

第二章 华山之颠11

闻天宇道:“不错,但大夫当时也不清其中原由,只说或是湿热蛊毒太重所致。”

谷天虚又是嘿嘿冷笑两声,道:“你别来撇清了,大夫看的是俗世伤病,他们自然是不知其中原由,这种南方岚教所种的奇毒水蛊,他们又哪里能知道。”

南方岚教四字一出口,厅中众人又是一片哗声,紧跟着有人大声喝骂。

原来岚教是南方夷人所创的一个教派,教中多是苗人,还有众多排教中人。

派中武功都是旁门左道之术,这倒不算什么,最叫人头痛的是教中人最擅用毒下蛊,任你功夫再高,却也可以被教中人无形中下了蛊毒,不知何时便死于非命。

南方多岚瘴之气,雾气缭绕,岚教便在其中,行踪飘忽,下毒杀人于无形,因此武林中都称之为岚教。

武林中听到岚教的名头都是十分的头痛,幸好这些夷人只在广州,四川和云南一带活动,少到中原来。

闻天宇怒极反笑,道:“真是好笑,我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和岚教中人见过面,你的意思是说我暗中请了岚教中人,叫他们用蛊毒害死了天鸣师弟喽?”

武天文忽道:“嘿嘿,闻天宇,你这是不打自招。”

闻天宇道:“我招什么了?”

武天文道:“你若真是和岚教没有关系,为什么刚才要说一个请字?

这足以说明你请过岚教中人,暗害了天鸣师弟,不消说,就连师父也是你害的,你虽然做的巧妙,这么多年一直将我们蒙在鼓里,可是天网恢恢,你今天就显出了原形罢。”

今天厅中众人听到了无数件奇事,没想到奇事一件接着一件而来,闻天宇竟然不只害了师弟,竟然连师父也可能是他害的。

神风子向闻天宇看去,道:“闻老弟,这。。。。。。,这可都从何说起?”

闻天宇苦笑道:“我也不知从何说起,平白无故的将这些肮脏事都栽在了我头上,谷天虚啊谷天虚,你要做华山掌门,却也不用使出这样的手段。”

谷天虚道:“做了便是做了,你不承认那也是做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受了魔教的好处,他们助你当上华山掌门,你们便暗中做笔交易。

你和魔教勾结,将华山派卖给了魔教,只待日后魔教大举攻伐江湖正派之时,你便举旗呼应。

待魔教一统江湖之后,你便可以稳稳当当的做你的华山掌门便了,本来十几年前魔教便可以起事,若不是他们教中起了内讧,今天大家未必都能坐在这里。

可是你这掌门之位不也是三十多年就这样坐下来了吗,前年的泰山大会,魔教前来生事捣乱,你假模假样的打死了几名教中的小头目,这番苦肉计却演给谁来看?”

神风子本打算用这件事再替闻天宇推脱一番,听谷天虚先这样说了,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谷天虚见闻天宇面色惨然,一副一撅不振的样子,心中那份得意难以形容。

谷天虚向门口的武天文和身旁的孔天亮各自对视了一眼,三人都微微点头。

谷天虚道:“众位说说看,当我们知道闻天宇是这样的人时,心中会做何想?

还能叫他继续当这华山派的掌门吗?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这三十年算是便宜他了。

屈之昂那小贼早就和他有勾连,用了众多手段,将闻天宇收买了,待闻天宇当了华山掌门,立时便收了屈之昂,一是魔教的监视之意,二是多个人手,更加稳妥。

那小狗贼当时十来岁年纪,谁成想竟是这样的用心恶毒,这小狗定是魔教中重要人物的崽子或是弟子,来我华山卧底的。”

屈之昂将拳头握了三握,紧了三紧,心道:“我是孤儿,在江湖上野惯了,师父见我聪明,这才收了我为徒,将我从一个小叫化子变成了华山门徒,我何时成了魔教的子侄了?”

闻天宇以手点指谷天虚颤道:“你。。。。。。,你说这等话,平白无故的污我清白,你。。。。。。,你倒说话看,我怎么。。。。。。,勾结了?”

闻天宇武功虽强,却无治理之才,谷天虚等人平日很少来和他谈论武功和派中事务,他就也听之任之。

谁知这时变生腋下,三个徒弟两个受束,一个背离,一众三代弟子武功即弱,又不识其中情由,谁也帮不上忙。

他又被这一番编排,满腹的愤恨却无无辩才,空自着急怒恨,却又无计可施。

看谷天虚等人的行径,这番准备不是一时能完成的了的,那必是暗中已然准备了好久,闻天宇暗骂自己糊涂,祸事就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却还一无所知。

谷天虚道:“那小狗生性顽劣,在我华山之时便是如此,他呆了将近三十年,便下了华山,不知学了多少华山的武技。

闻天宇这些徒弟都在山上,只有这个人下了山,那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方便和魔教沟通。

幸好我们得了那位前辈高人的指点,这才立时醒悟,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各位,还是那句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各位的门派当中,说不定便有魔教的卧底,自幼卧底者有之,中年方卧者有之,甚至年老将死者再来卧也有之。”

他说的越来越不成话,但下面众人竟未觉不妥。

原来世人皆有疑心,各门各派本就人数众多,人数一多难免有离心离德之辈,或是行为不俭之人,亦或是行为内敛、少言寡语者,那就更容易引起怀疑了。

有些人行为未必不俭,“心”“德”未必不向,但和帮派的首领之间却难免有些矛盾摩擦,意见不和。

做帮派首领的大都是性情坚毅,武强计深,疑心甚重之人,自然也难免对这些“帮中异己分子”心存疑惑,此刻经谷天虚一说,藏在心底的诸般怀疑立时浮上心头。

有些人立即想到:“不错,我师兄和我常常唱反调,他门下弟子甚多,武功又强过我门下的,莫不是奸细?”

又有些人想到:“我前年收的那个徒弟带艺投师,入门后对我着实殷勤,简直把我的话当成了圣旨,在我家还跑前跑后的,长工下人做的活,他全包了。

第二章 华山之颠12

别的徒弟每年不过交给我二十两银子,他家不富裕,却每年上交三十两,有一次敌人来袭,这小王八蛋还替我受了一镖。

我虽是他师父,便只怕这小子对他亲生老爹也未必如此卖命,天下哪有徒弟对师父如此不惜性命的,我跟我师父学艺之时便不是这样。

不错不错,那一定是假装演戏了,说不定便是和外人串通好的,骗取我的信认。

这小子一直缠我,要我将看家本领十八路遮天掌教给他,这番坏心思不是明摆在我面前了吗?我怎么一直没看出来?”

甚至有人想到:“我那小妾给生的儿子长的和我并不太像,难道非我亲生,而是魔教多年前将我儿子暗中调了包,安插在我身边好伺机害我?

又或是我那小妾和别人。。。。。。,这不可能啊,这贱人一直在我身边,我花了二百两。。。。。。,不对不对,她入我房门之前说不定便不是闺女,这下可糟了。”

一时之间将别人想成坏人者有之,给自己戴绿帽者有之,甚至将整派中人都想成叛徒者亦有之。

有些想法难免十分荒唐,换作平日无人会这样去想,就算想了一二,也当即将这些幼稚荒唐的念头甩掉。

但此时此刻推想起来,却都觉得合情合理,若合符节,再一推敲,那便“确是如此”了。

下面众人纷纷鼓噪,各帮派所带来的门人弟子或是帮中帮众,此刻也都心中不安,都怕自己被误认为是卧底奸细,人心顿时不安起来。

屈之昂在匾后呆了很久,已然闷的难受,见情势极是不利,心道:“我要不要下去?我此刻若是下去,谅华山上这些人不能将我怎样,但也只能将师父救走,两个师弟却是救不得的了。

若是下面众人都帮着谷天虚来对付于我,那怕是连师父也救不走的,这可如何是好。”

下面着实乱了一阵,神风子见闻天宇面如死灰,心中也相信了几分,但多年的交情尚在,便道:“天虚老弟,你这些话确是有些道理的,但是终究是空口无凭,这等大事叫人能如何能够凭空确信。”

谷天虚不说话,向武天文一摆手,武天文会意,命手下弟子将那死尸卫之全抬了上来,放到众人面前。

卫之全一开始时便被带上山来,只是人们一直听谷天虚讲述,未曾留意,这时一见卫之全的尸体,便都发出惊讶之声,惊讶之中尚带着几分“果真如此”的意味。

屈之昂在匾后看不到卫之全,不知尸体上有什么奇怪之处,却听云天道人道:“果真上唇破裂。”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立时各自发表意见,“不错,确是上唇破裂,这是气血激迫所致,皮肤肌肉外翻,里面血肉模糊。”

“说的有理,这种伤口绝不是金刃外伤,那是伪装不来的。”

“正是,正是,那。。。。。。,那确是伪装不来的。”

“我师弟死的时候便是这种情状。”

“我当年也。。。。。。”

最后这人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了,显然他也受过童心功的击打,只是不曾死,显然唇上也有疤痕。

夏远见到卫之全的模样,不由得想起自己孙儿的死状,老泪禁不住向下滴,再也止不住。

原来燕在野无论是以活人练功,还是以童心功打人,都是这般模样。

当年夏远的孙儿尸体被人找到之时,也是上唇破裂,一张小脸儿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谷天虚轻轻分开众人,来到卫之全面前,以手掩面,哭道:“之全,为师的没能教好你的武艺,却叫你受了奸人的杀伤,为师的对不起你呀。”

他哭了一阵,手放下来,脸上泪痕纵横,双眼红肿,显是十分的伤心。

立时便有人问道:“这卫师侄是何人所伤,难道燕在野没死,又跑到中原来了吗?”

谷天虚道:“唉,说来惭愧,其中实情我也是不知,恐是燕在野的弟子所做。

近日来我和两位师弟一直在暗中查察闻天宇一事,我们派了心腹弟子各自行事,口空极严,就怕这奸人得知,从中阻挠。

之全也被我派去办事,这孩子武功是不弱的,办事也机灵,哪知今早他挣扎着跑回华山,又晕倒在北峰的半山腰上。

幸好天时已亮,看的清楚,我的门人弟子巡山,从树后发现了他,这才将之全送到我那里。

我见到之全的时候,他仍是不醒,我忙推宫过血,好半晌这才醒来,可见伤的有多重,但他已口不能言,身上受伤也极重,上唇便是这般情状,舌头也缩了进去。

我当时又是惊讶,又是心疼,连连问他是谁伤了他,之全动动嘴唇,说不出话来,便伸手在我衣服上写了几个字。”

谷天虚“唰”的一声将长衣向上一甩,果然衣摆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天宇”,字迹不齐,但又大又阔,写的十分清楚。

两字旁边尚有一个指尖的纹路,像是用力按上去的,十分的清楚齐整,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谷天虚道:“之全受伤极重,我查他胸口,见任脉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连带着连足少阴肾经和足阳明胃经都被震破。

可是胸骨肋骨却毫无损伤,这显然是以极阴毒的内力震伤的,除了童心功又能有什么功夫这么古怪。

之全重伤之际,办事仍然精明,他可能怕自己伤重,不及说出真相,因此不去写掌门两个字,只因这个掌字笔划甚多,单写门字又不知何意。

又或是对闻天宇心存恨意,因此也不去写师伯两个字,这才只写了天宇二字,虽然没有带上闻字,但谁能不知是闻天宇下的手。

这孩子很机灵,武功根底也厚,他虽未说出全情,但我也可以猜想一二,那一定是他或许查到了些闻天宇的确凿证据,但被闻天宇发现,便施以毒手。

第二章 华山之颠13

这孩子或是受伤晕倒,或是装死,总之是委曲求全,骗过了那贼匹夫,等危险过后才挣扎着跑回华山来找我。

若不是我的门人弟子先发现的他,怕是又受了闻天宇等人的伤害,那便。。。。。。,那便白白死了。

众位若是不信,可以查看指上纹路,天下没有人指上的纹路是完全相同的,这个字以血迹写成,易查的紧。我已将之全的指上纹路印在了这两个字的旁边,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一样。

这孩子左胁也有半个掌印,那一定是敌人的掌印,之全怀中常常带些肉食干粮,敌人这一掌正好打在了他怀中的熟狗肉上,狗肉还带着些油脂,刚好将敌人的指上纹路印在了他中衣上。

闻天宇你昨天下山去干什么了?你偷偷的下山,难道我会不知,你定是察觉了之全这孩子有些举动会揭了你的老底,这才跟下去偷袭是不是?

怪我没有想的周全,考虑不足,否则跟着你下山,看到你杀人灭口,一定出手阻拦,纵然叫你杀了我,也不能叫你伤了之全好孩子。

你敢不敢把掌印印出来叫大家看看,看看和这衣上掌印能不能对上,如果能够对上,那就是你的掌印了。”

众人心想:“又没有人问你这些话,你主动说来做什么?说的话和那个食指印倒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

今早发生的事,那一定是天亮之后了,现在天气尚寒,到天色大亮之时怎么也是卯时过了大半了。

可是你到朝阳峰的时候不过是刚过巳时而已,你从北峰赶到东峰,就算路径熟悉,那也总得花些时间,更何况带着门徒,众人行走,更是费时。

那么在此之前,又哪来的充裕时间做这些事情,又怎能推想的这么周密?”

这番念头在场之人十之六七都想到了,就知道这事必定有些不真,但谷天虚一直怀疑闻天宇,遇到惨事先往闻天宇身上猜想去,倒也不能说是有问题。

大家急于知道真相,便将目光都射向了闻天宇,神风子面色尴尬,道:“闻老弟,你便印个掌印给大家看看,我想不会是你做的。

真要是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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