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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逆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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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宇怒道:“你胡说,哪有此事,我当上华山掌门之后,屈之昂才来拜师的,先前只收过刘之远一个徒弟。”

谷天虚不理他,继续道:“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这闻天宇心中有火,就正好被魔教看中,魔教派屈之昂暗中和闻天宇串通,许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他那两套武功,招数狠辣,内功心法又是专练阴维脉和冲脉,如若他是以我们华山的内功心法为延展,自创出这套武功的话,那为什么不以十四正经为主,偏要去练奇经?

这自不用说,那就是魔教派屈之昂暗中传给他的武功,好叫他在师父面前逞技,叫师父传位于他。

等传位之后,他便将华山卖给魔教,将华山的武功秘籍和一众几百弟子的性命都交付与魔教,待数年后魔教在武林中兴事之际,便里应外合,一举将武林名门正派铲除,好实现魔教一统江湖的野心。”

谷天虚越说虚是激动,到后来白须飘飘,吐沫喷出老远,在阳光下不住的溅落。

下面众人听后大哗,登时议论纷纷。

闻天宇气的说不出话来,叶之荣奋力站起,手指谷天虚道:“你胡说八道,编排这些慌话来污蔑我师父,你意图华山掌门之位,便编了这些瞎话,空口无凭,你怎么叫天下英雄相信?”

谷天虚哼了一声,道:“我空口无凭?那你这小辈又凭什么和我说话?”

叶之荣向刘之远道:“大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也被谷天虚收买了吗?要来对付恩师?你还算不算人?”

刘之远就坐在谷天虚身后,听到这话脸一红,忙将头低下,孔天亮在他背后推了一把,喝道:“之远,说话,说给他听听,屈之昂是不是奸细?闻天宇是不是和他做一路?”

5刘之远涨红了脸,嗫嚅半晌,还是低声道:“是,屈之昂是魔教的奸细,师父。。。。。。,师父。。。。。。,师父也。。。。。。”

1他支吾半天,叶之荣右手旁边抢过一把椅子向刘之远掷去,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掷死你。”

7椅子带着风声向刘之远掷来,孔天亮冷哼一声,左手一搭一振,又将椅子掷回,这一下虽不是什么上乘的手法,但力道却是十足,正砸在叶之荣胸口。

z啪的一声,椅子断为数截,叶之荣肋骨断了一根,一交坐倒,吐出一口鲜血,口中却仍旧喃喃咒骂。

小神风子道:“有话好好话,何必动手。”

说闻天宇道:“之荣,好徒弟,不要和他争论,且听他说什么。你胸口没事么?”

网叶之荣向师父点头表示伤势不重,但额头汗水之流,却显然痛的厉害。

屈之昂和叶之荣师兄弟情谊也不甚深,见师弟受了折辱,却也心中愤愤不平,又佩服师弟硬气。

叶之荣平素学武天份不高,性子却硬的很,对闻天宇又十分忠心,对师父一向奉若神明。

他练武最勤,却不肯向屈之昂等人多多请教,闻天宇若不是手把手的教,遇到繁难些的招数,他往往学上四五天也学不会一招。

屈之昂向冯之遇看去,却见冯之遇一直低头不语,只偶尔向众人脸上看去,一副害怕的模样,也不见他为闻天宇争辩一句。

屈之昂暗骂:“没用的东西,软骨头,就是怕死。”

谷天虚待叶之荣又吐了一口血,这才道:“闻天宇,华山上学过这两套武功的有不少人,你当着众人的面儿自己说说,那与华山的内功路数是不是大不相同?”

闻天宇道:“我华山武功招式虽以险峻阴劲著称,练内功的经脉却以正经为主,这话不错。

但我自创这两套武功的时候,是以这种内功心法对咱们华山内功加以补足之意,那自然要从奇上入手了。

只是我见识不深,只能想到阴维脉和冲脉,这才经二十几年的苦思,将内功的要诀改了些方法,你们却来怀疑我与魔教有染。”

第二章 华山之颠8

谷天虚仰天大笑,道:“补足华山内功心法?你说的倒容易,师父几十年的功夫,内力精深,他为什么不能补足,偏偏你却能补足,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人学武练艺,都是自小受了熏陶,若是陕甘的大汉,那一定要练外家硬功,若是江南的公子哥,却多是去练绵软小巧的功夫,若是女子,身弱力薄,多是练剑法和暗器,少有以掌力雄浑著称的。

咱们练武不求多,但求精,就算会天下所有的武艺,不能隔会贯通,那不过是多吃几碗饭而已。”

众人听他这样说,都觉大获我心,不由得暗暗点头。

谷天虚续道:“就算不是练武,学文一道也是如此,自幼念诵柳词,长大后所作诗歌也大多是婉约一路。

若是常常听闻苏词,长大后所作诗词也大多是豪放一派,虽非一定,却是大数必然。

我们华山的内功和外功招式自有特点,在座各位门派的武功亦如此,因此上在江湖上动手过招,数招间便可看出对方是哪个门派的。

可是这两套武功心法,却和华山派的大相径庭,虽然其中多处加了修饰,一时看不出来,但日子久了却能发觉,若是亲身习练更是能够发觉。

当初师父染病,本打算将掌门传给天鸣师弟,可是这闻天宇却声称他自创了两套武功,他练给师父看,师父一来病重,不能亲练,二来年老糊涂,这才被这狗贼骗了。

近期我们经高人指点,又加上自身练习这两套功夫出了偏差,这才彻底明白,闻天宇这两套武功并非他自创的,而是屈之昂在入华山之前传给他的,那便是魔教中的功夫。”

神风子道:“咱们们和魔教中人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魔教行事神秘,但对他们的功夫可大都了解。

闻老弟这两套功夫和魔教功夫并不相同,难道魔教为了颠覆华山,急切间硬生生创出了两套上乘武功么?”

谷天虚道:“神风掌门有所不知,这两套武功的招式和华山本门武功确属同种风范。

但内功心法却大大不同,我们经那位高人指点,这才知道原来这两套功夫的内功心法,便是由他们魔教里一位长老燕在野所擅长的童心功里化出来的。”

屈之昂今日连遇变故,昨晚的事情此刻早忘到脑后了,猛一听到燕在野三个字,初时尚是一愣,但立时想到那五龙帮的长老周全,曾叫自己将这包袱送到回头崖燕在野手里。

屈之昂虽然和云霁华成亲,但两人婚后甜甜蜜蜜,屈之昂很少问起天圣教中的人物,云霁华也不愿多说。

是以他对燕在野的名头倒不十分熟悉,只是知道有这一号人物,至于相貌武功性子如何,那是一无所知了。

厅中有些人和闻天宇是同辈份的,在江湖上行走的时日较长,一听到燕在野的名子,都不禁“咦”了一声,脱口而出道:“原来这人那时还没死。”

屈之昂心中奇怪,什么叫“那时还没死”,难道这人应该早就死了么,既然死了,周全老东西为什么又叫我去送包袱。

屈之昂不经意的将手中包袱又紧了紧,只觉那仍是一根铁棍而已,真不知有什么重要的。

曾有人说这是什么七苦剑,从没听说江湖中有一把神兵利器叫什么七苦剑的,叫这名子好不难听,一根棍子如何当成剑来用。

谷天虚坐在位子上说了一大通,神情姿态颇有一派掌门的风范,俨然是将自己已经当成了华山第十四代掌门人。

谷天虚见自己每一句话都能在在座众人当中掀起一阵议论,将闻天宇气的面色铁青,周身颤抖,将叶之荣气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而冯之遇和刘之远则是低头不语,丝毫不见气势,这场仗那是胜定了的,谷天虚见一切都和事先预料的大致相同,不由得心怀舒畅,满心的欢喜。

待众人语声渐弱,谷天虚又道:“在座的各位晚辈弟子或许不知,但各位掌门和武林中的前辈,对这燕在野却都是知道的。

这人几十年前便名动江湖,武功狠辣,做事更是狠辣,曾被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人士视为人魔。

他原是魔教的长老,听说因夺教之位不成,一怒之下,竟是跑到西域去了。

当年我派还曾向昆仑一派递送过书信,叫昆仑派上下小心防备,想来这事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就连我都还是个年轻人。”

昆仑派候普中坐在下面一直冷口冷面的不说话,这时听到话头扯到了自己头上,便道:“不错,当年是有这回事,我派掌门接到信后十分的感激。”

他面相冷,说话也冷,说了这一句客套话后便闭嘴不言。

谷天虚略感无趣,忙接上话茬,道:“可是燕在野怒走西域之后,却再也没了踪影。

有人说他和魔教中的众长老争斗受了严重的内伤,便死在了西域,也有人说他在西域遇到对头,被人打死。

总之是众说纷纭,但无论如何,这人当时已经六十多岁,就算不被人打死,也没有几年可活,真要是活到现在,怕是年过百岁了。

和他同辈的魔教首脑大都死去,活着的也不再在江湖上出现,嘿嘿,说句掉书袋的话,这些人那是风流尽去了。

可是当时燕在野却是恶名昭著,最叫人痛恨的便是他的童心功,各位一定都知道,这童心功之所以叫做同心功,那是因他练习之时,必定要以未成年的童男子来练功。

燕在野为练这功夫,不知杀伤了多少童男,实是武林一害,他还曾扬言道,要专门去偷来练武人家的孩童来练,说那更能提高他的功力。”

下面神风子等年岁大些的便纷纷咒骂,足见这燕在野当年的名头太恶,所做的坏事不知凡几。

谷天虚说到这里,坐在下面的广通镖局的夏远老镖头已经哭出声来。

广通镖局分号几十所,一执北方各省会镖局的牛耳,夏老镖头今年已经将近八十岁,生意早已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广通镖局建号百余年,是夏老镖头的父亲夏震北手创,夏震北是少林亲传弟子,练得掌刀暗器三绝,又有两个武功高强的兄弟相助,镖局的旗子立了几十年不倒。

广通镖局传到夏远手里,那是更胜乃父,二十年间开了二十家分号,纳收了十余家别号镖局,只要是秦岭以北的地界,便是广通镖局的生意。

可是武林当中的老辈人物都知道夏家有一件大惨事,那便夏远老镖头的亲孙子,他二儿子的唯一一个儿子,就是被燕在野抢了去的。

第二章 华山之颠9

燕在野用这小儿练功,后来夏家发现尸体的时候,小儿的尸身惨不忍睹,夏家发誓要报此仇,招集了百余名江湖好汉,可是后来燕在野却跑到了西域,从此绝足不旅中原。

夏家也曾三次远赴西域寻仇,却都空手而归,这件事在夏家是一件大惨事,夏家要找燕在野的子侄辈报仇,那燕在野练的是童子功,却是没有子嗣。

此刻一听谷天虚提及旧事,夏老镖头不由得触动心事,一大把年纪再也忍耐不住,在众人前大哭起来。

众人不住的劝慰,夏远擦擦眼泪,道:“这燕在野无恶不作,万死不足惜,可惜没能抓住他,将他碎尸万段,这童心功确是一门邪功,我至今思来仍是切齿的痛恨。”

屈之昂心道:“原来这姓燕的是这等人,也好,我便不将这包袱交于他了,我自己的事情一大堆,哪有功夫理这魔头,只是人到七十古来稀,这人当年便六十多岁,活到现在可不得年岁过百。

就算他武功深湛,又哪能容易活过一百岁,这样的魔头不死,还要他长命百岁,那老天爷可真他妈的瞎了眼了。”

却听谷天虚道:“夏老镖头,你见过那姓燕的用这残忍的邪功,不只是你,江湖上许多年老的前辈都曾见过。

那位高人告诉我,这功夫就是专门练习阴维脉和冲脉的,我回来后和闻天宇告诉我们的功法相互一较,确是大同小异。

我和两位师弟一察觉这事,只觉周身汗出,甚是后怕,若是我们不得高人的指引,将这功夫练的久了,虽不能和那燕在野一样,但必定是要走火入魔了。

幸好当初闻天宇编排这功夫之时,将其中的内功心法改动了好些,好令人一时不能察觉,其间危害便不如何急迫。

他从魔教那里得了这内功心法,在外功方面故意化为两套功夫,好掩人耳目,其实内功的本质实是一套。

他一是为了叫师父见他聪明,好传位给他,二是要用这功法使我们这些人长久练习,到最后走火入魔,他自己练的却是正确的。”

闻天宇道:“照你这样说,我为什么不需要童男来练功?”

谷天虚道:“那燕在野练这功夫需用童男,只是为了大增功力,一旦练上了,便不能停手,否则精血四溢,经脉寸断而亡。

但若不用童男练功,亦可有成,只是威力不那么大便是了,你身为伪掌门,不能妄杀小儿,当然不肯以童男练功。”

叶天荣道:“你说的这般清楚,似乎对这功法十分的熟悉,倒似你就曾以童男练过似的,我们师徒却是不知。”

谷天虚道:“我哪里清楚了,全是一位高人告知我的。”

叶天荣道:“你口中杜撰出一位所谓的高人,可大家到现在为止都不曾见到人影一个。

就算真有这样的一个人,又怎知他说的便是真的?这里又有谁练过这功夫了?”

谷天虚道:“就知道你们定要嘴硬,有闻天宇手书的练功书谱,你们就算不承认,待会我拿了出来,叫大家认认。

这功夫当年在江湖上恶名远扬,大家虽然不会练,但对这功夫的效力却是十分的清楚。

闻天宇,我说几句口诀你来听听,‘阴维聚气起而终,任脉当中转法轮,回环往复不过阳,以阴守正以阳发,双双对对如照镜,己存何息彼亦同。’

这可是你那内功心法中的口诀?我念的可有一点错误?这可是你手书的内功书谱?”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打开第一页来向众人一展。

闻天宇道:“你说的不错,这正是开始的六句。这书也确是我写的。”

谷天虚道:“任脉起于上唇,那可否有错?”

闻天宇道:“自然没错,凡是练过内功之人都知道这点。”

谷天虚嘿嘿冷笑,停顿半晌,这才缓缓的道:“口诀中道‘双双对对如照镜,己存何息彼亦同’。

意思是自己如何运力,打到对方身上,对方的真气如照镜般逆传。

你练功是从阴维脉积气,但发功却是在任脉上,你以任脉上唇处为真气的起点,真气打到对方时,对方若是功力不如你,便会被你逼的内力逆涌,反结于上唇,是也不是?

将那童心功打到别人身上,也是立时激引人的内息涌动,真气内攻倒行,结于任脉起点,对方上唇立时破裂,鲜血四溅,是也不是?

这种练功的心法,武林当中十分罕见,你若是自创,怎能这么巧合?你的这两套功夫的内功心法,便是童心功的变化,是也不是?

近几年你将练功心法修改了不少,明着说是修改其中利弊,实则是叫我们练了之后便走火入魔。

我们已经练了许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进步,到现在功夫也不及你,但这番准备功夫你可是做牢了,只要我们再按你改过的功法继续练习,那便是走向一条不归路,是也不是?”

他一字一顿的说出,连问几个是也不是,闻天宇头上已然见汗,虽然心中明知谷天虚说的不对,一时间却不知从何时辨起。

在场众人中有数位年长老者便曾见过燕在野击中他人时的样子,确是上唇破裂。

燕在野这功夫并不是非要将人打的口唇破裂不可,而是他是有意为之。

只因练武之人最重脸面,过招输了,便被燕在野在唇上留下了记号,说出去实是奇耻大辱,其间实是有羞辱之意。

众人原来都是将信将疑,此刻一见闻天宇的神色,便都不由得向不好的方向想了去。

闻天宇道:“你。。。。。。,你胡乱解释,并非如此,我的意思是身体左右气息对称,有如照镜,左边如何,右边便如何,所谓‘己’‘彼’实是指身体左右而言,并未自己与对方。

如果我的功夫是从童心功中化出来的,为什么我在江湖上与人动手过招,却从未被将人打的上唇破裂。

若真是童心功,你们和人打招,又为什么不能将人上唇打破了,这。。。。。。,这全是胡说。”

谷天虚打了个哈哈,道:“你会那么笨吗?燕在野也只是为了给人羞辱,才将人上唇打破,你为了掩饰,自然不会这样做。

我们练的不是真正的童心功,又怎么能有这样的击打效果,就算是真的功夫,这样的阴毒的功夫,我们也绝不会去练。

哼哼,你说那‘己’‘彼’‘照镜’云云,是指身体左右,可是任脉只有正当中一脉,哪来的左右,这种话说出来,又有谁能信?

众位朋友,你们说说,人体可有两条任脉?闻天宇这不是胡说是什么?这种解释自相矛盾的辩解,又能掩盖你的阴谋吗?”

第二章 华山之颠10

余人并未答话,谷天虚一边的弟子却都起哄道:“就是啊,人哪来的两条任脉,难不成你这个伪掌门有两条任脉。”

“真是笑话,这样的人是不是得长两个脑袋,一个是华山掌门,另一个便是魔教妖人。”

“照我看,下面那话儿也是长了两个的,任脉不就是终于会阴吗?哈哈哈哈。”

这些弟子当中有些人十分低俗,说着说着竟口出粗语,闻天宇一边的弟子当即也破口骂,双方你来我往,骂声不断。

闻天宇万没想到谷天虚等人竟从练功的口诀中,编排了这些话来污蔑自己。

要知为防止内功秘密外泄,各门派的内功心法口诀本就简单,单知道口诀是不能练功的,甚至有些门派不立文字,只是师徒之间口耳相传。

况且这六句口诀只是总诀,左右是指所有人身内息而言,并非专指任脉,可是现在又如何解释。

双方弟子大声互骂,闻天宇忽的一声长啸,啸声将大厅中所有人的声音都掩盖住了,只震得窗纸扑扑直响。

所有骂声立时止住,孔天亮起身道:“怎么,你要动手吗?”

事到如今,闻天宇反倒平静了许多,道:“谷天虚,你们只凭这些说法,便要说我和魔教勾结,我不服气。”

谷天虚道:“左右你今天也是跑不掉的了,索性我便将你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各位,也好叫大家警觉。

各位,那魔教设了这个毒计,本是要在十几年间便大举进攻的,但他们教内生有内讧,这才耽误了。否则”

众人心道:“万幸,万幸。”

谷天虚道:“当初这厮拿来这两套功夫叫师父看,师父虽然喜欢,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传位于闻天宇之意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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