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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到时兄弟阋于墙,却绝不是张无忌愿意看到的局面。
所以他选择了携赵敏飘然而去,将教主之位交给杨逍,实则却也是存了要消弥这因教权而军权二分,从而早就埋下来的祸根。
毕竟他在明教之中的威望之隆,一时无二,若是仍由他慑理教主之位,明教便是铁板一块,如此则明教之中的首脑教众,自必不会允许有朝一日朱元璋竟尔凌驾于他之上。
若换了杨逍,形势却也就大不相同,毕竟杨逍孤高自傲,教中首脑,因着自己的手令传位,或可对杨逍维持表面上的尊敬,却绝不会象对待自己这般推心置腹,更重要的杨逍本人,对于争夺天子大位,却也没有多少的兴趣。
是以换了杨逍,虽则各种磨擦,自必难免,却是能保证更多的只是争于教务而不争于国务,争于江湖而不争于天下,若能当真如此,却也能令得天下之间,减少了不知几许血腥。
至于朱元璋亦或是其他哪个义军首领能够最终据有天下,张无忌却总是认为,明教都已然以天子大位相让,那新朝纵然不立明教为国教,至少也应当还明教一个生息清静之地,毕竟不管怎么说,新朝的开国功臣、当朝大员,大半出身明教教众,今后明教传法宏教,总也不至于再处处遭受官方的打击,境遇较诸先前,总要好上许多。
他并不是不懂得这些机谋筹划,只是朱元璋用这些机谋筹划争逐天下之利,而他一心一意,却只是想为人世间多减少几分血痕。
毕竟他自幼生长在冰火岛上,少年之时被朱九龄打下山崖,又在桃源洞天之中生活数年之久,在他的认识之中,哪怕再凶残的野兽,只要把它喂饱了,它也便不会再噬人了。
可惜事实却证明他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那个建立新朝,摆出一副堂皇威仪的洪武大帝,心计之狠、之毒,比最凶残的野兽,还要更酷烈上百倍、千倍。
禁绝明教,剿杀教众,甚至一场大火,把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兄弟,生生地化成焦泥血肉。
多了这样一个治国一味以严刑峻法的暴君,早已饱经离乱之苦的天下百姓,却不知又要多遭受多少苦难!
自己的一时心软,却是不知害苦了教中兄弟,害苦了多少生灵。
一念及此,张无忌眼中就腾起了熊熊火焰。
苍天让自己奇异般地多了这一世的记忆,或许就是因为连老天爷也再看不下去,就是老天爷在给自己一个去改变自己、改变天下人命运的机会!
既然如此,自己又怎么能辜负了老天爷这番眷顾呢?!
张无忌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会的!
不管那一生是真是幻,自己都绝不会再让那场梦中的一些事情梦境成真!
经过了那一世的遭遇与经历,他却是早已想得明白,善良必须以实力为代价,有时为了救人,却不得不要先杀人!
所以今天借机指点张翠山内功心法,绝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
无论江湖,还是天下,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作后盾,只怕随时都会被如朱元璋一般凶残的野兽,一口吞下,连骨头也不会剩下。
是以不但是自己的父亲,还有母亲,还有义父,还有敏儿、芷若、小昭……他会想办法让他们变得更为强大起来。
当然,还有自己。
自己在那场奇异的梦中,虽然武功几近于天下无敌,但却缺乏一个刚强的性子,缺乏一点择善固执的担当,由此错过了太多,放弃了太多。
自从由那场奇异的梦中醒来之后,他虽然也曾一时迷惘彷徨,但现下却是早已想得明白。
他未必就想着去逐鹿天下,然而却也再不会如梦中那般,处处被动,时时袖手。
毕竟,自己确实不在乎那些虚名权位,但自己却在乎一些事,一些人!
至少至少,自己再不会容许任何人,有任何机会,伤害到这些自己所关心的人!
他深吁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张翠山已然临近功行圆满,微微一笑。
下午,应该轮到义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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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的这几章可以说是有点设定的意思,要解释一些跟《倚天》原文里不尽相同的看法,是以说明性的文字会多一些,偶会注意加快剧情发展的说,请各位朋友继续支持等待。
洋流将至,季风将起,张无忌是否会泛航归去,又是否还会忍心让谢逊独居于冰火岛上?
中原武林,正在为屠龙刀一事争斗纷芸,张无忌一家人的归去,又将给这样的局面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新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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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冰火岛 第十五章 固本疗伤
(更新时间:2006…11…21 21:07:00 本章字数:2362)
“义父,你现下是否感到膻中、俞府两处有些发闷,巨阙、期门两处却一直跳动不止?”张无忌轻轻捻动着扎在谢逊穴位上的骨针,一边问道。
“嗯……”谢逊在张无忌初初捻动骨针之时,不由得周身一震,转过脸来,灰白的双眼对着张无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点头应了张无忌一声。
见识过那天张无忌以匪夷所思的方法,治好了张翠山的重伤之后,无论张无忌再使出什么样高明的医术,他倒也不会再有什么诧异的地方。
然而他感应到张无忌由骨针上传入的,探测着他体内状况的那股真气的那一刹那间,却仍是不由得为之一震,心内波澜万千。
以他的修为,自然可以分辨得出来,虽然这股子真气还属于细微难察的起步阶段,然而其精纯之程度,甚至还要远在自己之上。
要知道,修养真气,讲究日积月累,水滴石穿,只要功法得当,坚持不懈地修习,任何人终究也能使得内力日益深厚广博,然而要论及精纯,那可就不是这种依仗天长地久的水磨功夫所能修练出来的了。
江湖人士千千万万,能够称得上内力精纯的,却是万中无一。
纵然是谢逊自己,自小精修武学,寒暑不懈苦修数十载,一身内力当得上一句凌厉刚猛,但他自己却是仍然明白,若论及精纯程度,较诸张无忌眼下体内的真气,实在是天差地别,不能相比。
若说自己体内的真气是淡淡的水酒,那么张无忌现在那股子尚属于萌芽状态的内力便是浓酒名酿,一滴名酿,足抵得上淡酒千盏。
他在三十岁上,武学大成之际,却也曾经想着费尽心思,将内力提练精纯,无奈当时驳杂的路数已成,却是再难回头了。
是以他也十分地明白,张无忌若能继续将体内这股子真气修养壮大,成就将达到何等骇人听闻的地步。
如果说现在在自己眼前的是少林神僧,抑或是一代奇人张三丰,或许还好上一些,然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却就是一个小小的五岁孩童,是他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无忌孩儿!
看来他昏迷醒来之后,奇迹般得来的记忆之中,只怕远远不仅止是那一身通天彻地的医术而已。
“唉”,谢逊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站在自己身前的张无忌的头:“无忌孩儿,你的际遇之奇,千古罕有,历来世间万事,盈虚有数,只望……只望……”
他仰起灰白的双眼,对着天空,想起了自己那尚在襁褓之中,便被掼成了一滩肉泥的亲生骨肉,下半句话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只望再有什么辛苦磨难,尽管冲着我谢逊一个人来,切莫再要伤及我的无忌孩儿!
只望那贼老天,这次是真真正正开次眼睛!
…… ……
张无忌起下谢逊“天枢”穴上的针,感受到谢逊流露出来的那股浓浓的慈爱之意,心下也不由得为之一暖。
他也知道以谢逊的修为,必然已然察觉到了自己度入他身上的那股经过他改良后的九阳真气,是以对于谢逊的反应,倒是丝毫不以为异。
中华医术之上,施针不练气,便如镜花水月,终究是空。毕竟施针与调药不同,以药治病,还可以根据脉相,徐加思考,调和君臣五味,施以针炙,却是必须详察患者体内即时的反应变化,针下变生,时机稍纵即逝,不可不慎。
那次给张翠山疗伤之时是由谢逊主针,他却是手搭腕脉,现下给谢逊治伤,却是自己主针,自是只能运转自己体内已然稍稍成形的真气,探测着谢逊体内的消长变化。
以他现在的眼力,经过这些日子来的观察,对于谢逊以及自己父母亲三个人的身体与修为状况,早已是了然在胸。
是以他非常明白,虽然现在谢逊若论武功内力,尚远在自己父亲、母亲联手之上,然而实际上却是因为强练七伤拳,已然伤害了生命的本原,若是不徐加施治,先将这内患调理好,以后再要强求精进,那就必然要以自残身体、折损年寿为代价了。
在梦中那一生里,他在武学医术大成之后,也曾有过一段与谢逊共处的时间,然而当时局面一日数变,实在无暇为谢逊着手诊治,但是自那之后,直至现在,他对于自己的义父,那雄姿英发的金毛狮王,在那个时候所显现出的衰弱老迈之态,却是历历在目,每当思之,心中就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之意。
是以他此时就想让义父变得更强,第一件事就是要调理好义父体内因着强行习练那诸多的杂学,而留下隐伤。
此时的谢逊正值壮年,又未曾如自己梦中那样,经历冰火岛那独处十余年的风霜磨练,身体状况较诸自己梦中那一世再重逢时,却是要好上许多,现在就开始着手施治,总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至于如此一来,必然要让谢逊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已然渐次成形的九阳真气,他倒是不放在心上。
毕竟冰火岛上的这三个人,都是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他其实从来也未曾想过对他们隐瞒过什么,只是自己的经历委实太过离奇怪诞,所担心的,不过是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一身本事,却缺乏一个能让他们接受的理由而已。
如今经过这段日子来的旁敲侧击,他也自明白自己的义父和父亲、母亲,已经将自己这难以索解的遭遇,都归为自己是什么高人转生,唤醒了前世的记忆而已。
既然有了这样一个理由,他也就不惮于将自己的一些本事,慢慢地展现在父母亲面前,毕竟不管或迟或早,自己一行四人,终归还是要回转中原的,自己正要好好利用在冰火岛上的这一段时间,让自己这三位父母至亲,都变得更为强大起来。
“呃……”谢逊感觉着心肺之间那种时时烦闷的感觉,随着张无忌最后一根针的起出,却是顿时减弱了不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嘴角方自牵出一丝笑意,忽尔又自侧过头,竖起耳朵,脸上显出凝重之色。
张无忌微微一愕,正要发问道:“无忌,你看,你看,海面上是不是又起风了?”问,耳畔却已听得谢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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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冰火岛 第十六章 风向水流
(更新时间:2006…11…22 3:26:00 本章字数:2110)
“什么风啊?你们爷俩在说些什么呢?”殷素素一手挽着张翠山的臂膀,一手拿了些药草,笑吟吟地走了过来,看着张无忌,满脸慈爱之色。
她原本是三个人中最为担心受怕的一个,然而身为母亲的细腻,却让她更能份外清楚地感受到张无忌对她的那种依恋与亲近,女人最信直觉,是以现下她反倒是三个人之中,对于张无忌身上的变化最不挂在心上的一个人。
毕竟作为母亲,不管无忌孩儿现下有了多大多神奇的本事也好,或者依然如原来一般天真纯朴不通时务也好,只要他依旧是那个会对着自己撒娇,会一直依恋着自己的无忌孩儿,那也便尽数足够了。
她将手上的药草递给张无忌,说道:“无忌,你看看是不是这几种草药?”
她自那日张翠山负伤,而由张无忌施术治愈之后,这些日子以来,却是对自己那日因着不懂医术,而险些误了张无忌的医治大计,伤了张翠山的性命,每自想起,便深为后怕,是以自那天之后,却是向自己的无忌孩儿盘问了不少关于疗伤方面的事情,张无忌看母亲有兴趣,自然也是悉心指点,是以这些日子以来,对于药性医理,也便明白了不少,张无忌日来要为谢逊疗治伤势,她也就出去为自己的儿子寻找些需用的药草,此时找齐了几样,连忙与张翠山一起给张无忌送了过来。
张无忌接过药草,仔细验了一番,笑道:“正是这几样,在冰火岛上能找到这些药,娘亲也真厉害了!”
针灸之法,博大精深,并不仅仅是以针探穴,药炙之法,也是其中一大分类,更有温针炙、隔药饼炙等种种讲究,谢逊身上之伤势,本是体内脏腑之气失衡而起,虽然冰火岛上草木药石迥异于中原,但只要能寻得几味关键药物,多以药草之气炙点其经胳穴位,却也是大有裨益。
张无忌正欲将药草点燃,谢逊却是摆手止住了他,转过头来说道:“五弟,五妹,你们来得正好,海面上这北风刮得正劲,你们快点替我看看,现在的海水流向如何?”
张翠山隐隐想到了什么,心头一凛,飘身到了崖头,凝神望着海水的动静。
这冰火岛上,时间节气,都是迥异于中原,往往半年白天,半年黑夜,眼下已然进入了每年中黑夜最长的时候,每日里白天不过两个时辰,此时天光已然颇有些昏昧,只是岛上岛外冰川处处,映着天光,以张翠山的眼力,却也还看得清周围的境况,不到片刻,便已经沉声说道:“不行,离岛近的海水是往外冲,但三、四里地外的海水还是往着岛上流过来的,嗯,那边还有两座小冰川正飘过来呢。”
“哦……”谢逊皱起双眉,脸上隐隐有几分失望之色。
殷素素却也是冰雪聪明,就这一转眼间,也已然明白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们四人在这冰火岛上隐居,无忧无虑,神仙岁月也不过如此,三哥让无忌孩儿先好好把你的伤治好,别去管什么刮风了。”
“嗯”,谢逊知道殷素素是在开解于他,面容稍霁,却仍自摇头说道:“咱们可以不回去,但无忌孩儿却不能不回去,否则待到数十年后,咱们三人都死了,却又谁来伴他?!他长大之后,在这荒岛上,又如何娶妻生子?!”
殷素素手抚着张无忌的头发,心下却也情知谢逊所言都是正理。
自己这一生,在天鹰教中时,也做了不少阴狠毒辣之事,能得以在此世外仙境,跟五哥结为夫妇,还产下了无忌孩儿,已是苍天眷顾,自己丝毫无怨。
但无忌孩儿……
终不能叫无忌孩儿老死在这孤岛之上,享不到半点人世的乐趣。
只是此处与中原相距何止万里,四人在此,无舟无楫,却又如何能够回得去?!
她一念及此,心下不由得也是微微凄苦,只是怕更增谢逊伤心,却是不忍说出来。
张翠山纵身下来,轻轻拍抚了妻子的肩膀,安慰于她。
谢逊仰天长叹道:“我这些年,一直留意听着风向,每年黑夜最长之时,总是刮北风,数十昼夜不停,我就寻思着,如果我们扎个大木排,装上风帆,乘着这场北风,不停向南,若是这贼老天不来横加捣蛋,说不定你们就能回归中土了,只是现在看来……现在看来……”
他顿了一顿,才接着说道:“若是这风吹不动水流的方向,非要逆着水驶船,只怕那风也就更未必就能吹得动载着三个人的大木排,若是就这么贸然下水,只怕风险却也是极大的了。”
张翠山与殷素素互望一眼,却在那刹那间都已经看清楚了对方的心思。
谢逊的这个方法,倒委实是发自己所未想,听得他们都是心头一动,虽然谢逊又自否定了这一方法,但他们却在那瞬间都已然定下了主意,若是日后当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纵使风险再大,只怕也只好拼力一试了。
正如方才谢逊所言,自己夫妇与谢逊,终究会老,会死,若任由老天爷来夺命,从而不得不留着无忌孩儿孤苦伶仃一个人活在这世外荒岛之上,那倒不如行险一搏,纵然一家四口都就这么葬身海底,也要比这样的结果来得更痛快圆满一些。
“不行”,谢逊沉吟了半晌,蓦然开口说道:“五弟,五妹,你们寻些树皮捻成绳索,系在我身上,我还是亲身下水一趟,才能知道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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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冰火岛 第十七章 慈父之心
(更新时间:2006…11…22 11:07:00 本章字数:2255)
不行!”张翠山一家三口,几乎是同时张口叫出了声来。
张无忌上前,拉着谢逊的手,说道:“义父,我刚刚给你行了针炙疗伤之法,还没调理完整,你此时可千万下水不得。”
“是啊”,张翠山也开口说道:“三哥你眼……你刚刚疗伤还未完全,要下水也是我去探啊!”
“怎么?”谢逊板起脸来,微微一哼:“谢某虽然这双眼瞎了,但难道就不如了你武当张五侠不成?!”
张翠山一时哑然,摇头苦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殷素素机灵古怪,却是知道谢逊并非真的生气,不过是借机在堵他的嘴,忙开口说道:“三哥,你知道五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急也不急在这一时,现在天光已暗,我跟三哥的修为尚浅,眼力不济,又不谙水性,要是一时看不清,不慎掉了下去,可怎么办才好?!还是改日再说吧!”
她知晓谢逊的性格,却是知道他为人最为重情重义,自结义之后,对于自己与张翠山这对手足兄妹的性命安全之珍视,实在更甚于他自己性命不下十倍,是以一时劝说无果,却是抬出了自己与张翠山的性命安全来。
谢逊哈哈一笑:“五妹你冰雪聪明,只是却瞒不过我,你二人修为到底如何,只怕我比你们更清楚,现下也莫要多说了,赶紧去割树捻绳,否则我谢逊现下便只身下海,你也知道你们三哥有诺即行,言出必践。”
他顿了一顿,又自苦笑温言道:“五弟,五妹,不是我这个三哥一意孤行,不通情理,只是下海探测水流方向,所倚仗的却并不单单只是武功而已,观天相水之术,概莫能缺,而此时季风初起,正是探测风力水流的最佳时节,若是错过了今天,便要再多等上一季了。三哥知晓你们的心意,还是快些去捻好绳索吧,否则呆会天色更暗,就更难以行事了!”
张翠山与殷素素听得谢逊的话入情入理,一时却也再无话可说,转身便欲去割树捻绳,却听得张无忌又是一声唤:“不行,义父,绝对不行!”
谢逊与张翠山夫妇三人都是一愕,他们虽然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