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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石录-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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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查看自己的布局是否成功,只是拼命的奔跑,他们的布局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毕竟是脚前脚后的差距,没用多久两人就赶上了先走一步的方燕几人,众人汇合之后就已经到了陆敬梅所说的竹林边缘。说是竹林也不算贴切,他们眼前的就是一条有竹子组成的长廊,因为这片竹林不是很宽,反倒纵深很长,里面幽幽静静的延伸了很远的样子,即便以几人的眼里也看不穿多远,如果陆敬梅没有骗人的话,那么径直穿过去就能到达陆府的外墙,可是陆敬梅真的没有骗他们吗?
    “快走!”王焕蓉一声令下就率先闯了进去,丝毫不担心陆敬梅所说的机关的样子。而其他人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这个时候最忌讳首鼠两端犹犹豫豫,既然样闯,那就得当机立断,不过杜樽还是跟上了王焕蓉,轻声问道:“你还懂机关术?”
    “不懂!”王焕蓉的回答简单干脆。
    “那你凭什么肯定这该死的竹林里面没有机关的?”杜樽有些讶然的说道。
    他刚刚那么问也是出于好奇,“必胜”这群人不仅是武功都不弱,而且在不同的领域上都有突出的表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几乎都能找到擅长的人,而机关术就是三星使最拿手的本事了。可是这群人虽然各擅胜场,但是对于互相之间的领域却少有涉猎,顶多就是耳濡目染有所了解而已,唯一一个博而不精的就是王雨鑫了。至于王焕蓉一个画画的,却在之前言之凿凿的说竹林里不可能有机关,这让几人不由得不太相信,但是王焕蓉自信的样子却打消了几人的顾虑。而杜樽则出于好奇的打听了一下,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有时候,了解一个人比专精于一个领域要实际得多。”王焕蓉继续奔跑着,细微的调整了一下呼吸,王焕蓉继续道,“如果我是陆敬梅的话,在刚刚那种情况,估计会选择继续死守,以待来援,其他书友正在看:。但是这种方式危险同样很大,困兽犹斗必然是不死不休,他活下去和死掉的几率一样,都是五成。可如果是放我们走的话,他活下去的几率无疑大增,但是将我们放走很明显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把我们引向了这片竹林。你也查看过陆府的外围,从这个方向的确离开这里,可是危险也正在这条路上!”
    “你不是说这里没机关吗?”杜樽皱眉问道。
    “有机关也不见得就有危险,真正的危险来自这里。”王焕蓉说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补充道,“来自我们思维的盲区。”
    听到王焕蓉这么说,杜樽明显的一愣,不过随即他就有些恍然道:“所以你就去试探了陆敬梅?”
    “嗯!”王焕蓉点了点头道,“当我说识破他骗我们的时候,他的表现很好的印证了我的想法,除非是他在诡计得手之后还能时刻保持警惕,将计就计引我入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倒宁可栽了。”
    王焕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里的自信难以言表,而杜樽思考了一下,也找不出其中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们虽然身陷敌营,可是陆敬梅毕竟是孤军奋战,所感受的压力一点不比他们轻。哪怕他城府再深,当压力一缓的时候,也不免要露出本性,王焕蓉的试探就基于此点。而同样的,陆敬梅所设下的骗局也应该是同样的道理,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以他的城府和心机,在那个时候也不禁要神色大变。
    其实这些道理解释起来很绕圈子,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对人心的把握,陆敬梅当然不可能放任王焕蓉等人就这么离开,养虎遗患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他指给了众人一条看似生路的死路。
    “这条路上的确有机关,可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机关不再竹林的路上,而是设在外墙这里。”王焕蓉等人说着已经穿出了竹林,来到了一道砖墙跟前,这里就是陆府的外墙,翻阅过这里就能离开这个龙潭虎穴,但是他们却没有进一步行动,而是定定的站住,观察着眼前再普通不过的景物。
    “按陆敬梅所说,一路上应该遍布了机关,如果我们小心点应该不会触发,这句话漏洞太大了。这片竹林虽然偏僻,却也幽静清雅,避暑乘凉倒是十分合适,应该不会单纯的作为陷阱存在。”王焕蓉说着就朝前走了几步,又来回转悠着观察了一会,“话说回来,这里毕竟是偏僻,如果有歹人想要潜入的话,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偌大一个陆府,整个建筑布局都隐隐套着阵法的格局,会留下这么一处僻静的天然漏洞出来吗?所以这里必然有着致命的陷阱,要让潜入的人第一时间遭到致命的打击!”
    王焕蓉话音刚落,将不知哪里捡到的一块不算小的石头狠狠的朝墙根砸了过去,石块的力道不小,砸到地上之后,顿时引来了连锁的反应,只听机簧特有的震动声传出,一排钢制的短箭从墙根的草坪下翻出斜射出来,其劲力之强甚至刮的一些竹子也出现的摆动。
    这还没完,一些摆荡的竹子刚刚移动了一下,顿时从两侧竹林里射出两张大网,大网张开,上面还帮着明晃晃的的匕首,在夜色中也发着渗人的寒光。两张大网瞬间扣在一起,而下一刻在大网的前方,数道粗大的竹竿横扫而过,几乎覆盖了方圆十几米的面积。这些竹竿扫过之后,上面的细若麦芒的竹枝也纷纷飞射,有一枚恰好擦过王雨鑫的脸颊,给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一脸四杀,连激射的竹枝都成为了杀招,这机关布局因地制宜,也称得上十分精妙了,可是这么精巧的机关,对于早有准备的几人来说也没有构成威胁,他们已经早早的退开,这才避免了身陷杀阵。然后见识到了威力如此巨大的机关也让几人心有余悸,如果刚刚一不小心触动了的话,就算状态完好,恐怕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们走!”王焕蓉说完,就率先行了开去。
    今天这日子太有意义了,光棍节,还是我生日,再来一章助助兴……
    光棍节的兄弟们,有脱光的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 出府
    11…1
    王焕蓉带头走了过去,小心的必然已经现身的机关,刚刚体验了机关触发时的声势浩大,此时近距离看到这些明晃晃的刀刃与粗大的竹竿,几人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凉意,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不免对刚刚展现出来的威力咋舌,同时心中也生出余悸之感。
    如果他们真的信了陆敬梅的话,一路过来不免要小心谨慎,提防随时可能到来的暗箭。本来就消耗了巨大的心力和体力的他们,还要这样全神戒备的走过这一程,必然是一种莫大的煎熬,所以到了外墙这里,哪怕再坚定冷酷的人,也会出现一刻松懈。这就好像是弓弦,再坚韧的弓弦,长时间绷紧也会出现损伤,人毕竟是活物,长时间绷紧神经造成的疲劳是巨大的,所以在到了安全地带之后,心防就会出现松动,这个时候就是人最脆弱的时刻。
    在他们松懈的当口,袭击突然而至,那结果不言而喻,就算是他们全盛的状态,此时也肯定被钉成了筛子或者打成了肉酱,最好的下场也得是三刀六洞,其他书友正在看:。陆敬梅对人心揣测之到位,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然而布局者厉害是一回事,能够看破所布之局,王焕蓉显然要比陆敬梅高明不少,想到此处,几人看向王焕蓉的眼神也不由得带着几分异样。
    察觉到几人的目光,王焕蓉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这个表情配上她此时精致的面容,倒是让人生出赏心悦目之感,在刚刚经历了惊吓之后,王焕蓉的表现无疑是将气氛都缓和了一些。只听她讪讪的道:“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我可没陆敬梅那么变态。”
    “谁信?”杜樽接口,倒是说了句不太中听的话。
    王焕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自傲的说道:“我好歹也是画府出身,我画的东西不说入木三分,至少也是颇具神髓。正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对事物敏锐而准确的观察,又怎么能画出形神兼备的好作品……这立笔最是重要,一笔画神才是最高境界……笔法也分好多种,哎哎哎,你们慢点啊,我刚说到起笔,后面还有挥洒泼写提呢……等等我啊……”
    王焕蓉说话的功夫,几人已经小心翼翼的循着机关触发的路线上翻出墙去,正常人应该不会将机关设置在重复的路线上,尤其是在威力如此强劲的机关下面,是以这条已经触发了机关的路线,才是最安全了,而几人果然也无惊无险的离开了陆府。只是听到王焕蓉说起了画画便是一副滔滔不绝的样子,其余几人对望一速度开溜,因为此时的情形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必胜”的众人各有专长,而且都十分精通,在外人看来,囊括了这么多人才的地方,只能用人才济济来比喻了,可事实上“必胜”这群人平时的生活只要混乱二字就可以很贴切的表述出来。
    混乱的由来自然也是这群人各有专精,众所周知,一个人要想做到博很难,可要做到精却更加不易。精之一字,必然要在一个领域上有所突破,甚至必须要执着,如果没有发自内心的喜爱,就算是聪明绝顶之辈,也做不到精的程度,毕竟谁能忍受无穷的枯燥,一辈子只专注于一件事呢。可“必胜”这二十几位,各个出身不凡,各个都做到了精,这就难免将自己的爱好融入到生活中去。最直观的,严阳总抱着她的酒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班柏言必成诗,龙井茶不离手,姜佛一睡不起等等等等,这些人混在一起,要不混乱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外人融入到“必胜”的生活中去,就会充分感受到这种混乱,王雨鑫能够融入其中,当然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他被强迫着学习各人所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他们的混乱终究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平衡,除了偶尔有人灵感迸发或者心血来潮,与其他人大谈特谈一番,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每每到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敬而远之,最倒霉的无疑还是王雨鑫,他想跑也跑不了,因为他不得不做最忠实的倾听者和学生。
    看到王焕蓉爆发了聊兴,其余几人很聪明的选择了赶快离开,不过在走远之前,杜樽还是问了一句:“我们去哪?”
    陆府今夜发生了变故,虽然外面张灯结彩,可是侍卫大都集结于内院,所以他们翻越了围墙之后也不见人影。此行波折甚多,他们还险些命丧此地,终于逃出生天,也难免心情有些激荡,所以直至此时,几人还不知何去何从。
    这一次却是康星宇回答他道:“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不远,我们可以先到他那里。”
    康星宇的话引来了几人的侧目,他知道这些人的疑问,既然有故人在此,怎么还不早联系,而且此时此刻,那人是否值得信任也是个问题。不过他笑了一下解释道:“那位朋友是药师庐的弟子,我和他是同乡。”
    听闻此言,几人也露出恍然神色,如果是药师庐的弟子,那就说得过去了。自古至今,医生都是个崇高而特殊的职业,单是现如今所说的救死扶伤就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而在最古老的的时候,医生往往和巫术或者神术结合在一起,在蒙昧的远古时代,对当时的人们威胁最大的不是野兽也不是食物,而是各种伤病,所以那时候的人们觉得能够救死扶伤就是天神之力,长此以往,人们在潜意识里都会对医生存有敬畏之心,。
    而这种敬畏之心简单的来说,还是人们对未知的敬畏,大夫在古时候是最有知识的一个群体,与研习诗词文章的读书人不同,古时的大夫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他们的技能专精而且有用,用直白的话讲,他们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而如此高端的职业又和垄断这个词联系起来,那就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了,这几乎是最有影响力的一群人,药师庐就是这样的存在。那里汇聚了天下大部分的大夫,可他们毕竟还是一个门派,只不过他们很特殊,因为药师庐对外宣称不过问江湖事,而只将研习医术一道进行到底,这也就导致了一个后果,药师庐的地位无形之中变得十分超然。
    江湖人士在杀戮之中摸爬滚打的,谁能保证无病无灾,这时候普通的郎中因为种种原因可能会束手无策,可药师庐这群修习元气诀的大夫,就要高明得多。所以整个江湖上,几乎无人不想与药师庐交好,因为这就是一条保命的后路,有了他们强大的医术,不说起死回生,至少也能使重伤之躯保得命在。
    试想,这样一个门派,谁又会不巴结讨好,就连四大世家都要让他们三分,更何况那些闲云野鹤。而药师庐有了这样的地位,倒也没得寸进尺,保持着超然的态度,的确不过问江湖事,只是一心研习医术追求养生的极致,这也让所有大势力都松了一口气,否则药师庐真有野心的话,只要振臂一呼,估计超过半数的江湖人士都会成为附庸。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正因为药师庐的地位超然,所以门下的众多弟子也不都是一个品性,良莠不齐也很正常,久而久之很多药师庐弟子都养成了高高在上的傲气,甚至很多人给求医者设置了诸多规矩,这也让不少人发出了怨怼之声。只不过对这种现象,药师庐的高层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辞也很简单,他们不是开宗立派的江湖势力,门下弟子也都是大夫,这些人各有脾性,我们怎么管得着,至于那些规矩,反正是弟子各人的事,和药师庐整体无关,就连那些普通的大夫都有不少规矩,何况药师庐门下的这些有才能者,我们不问江湖事,江湖也别刁难我们。
    药师庐的上位者这样的表态,虽然没明显的偏袒却也相差不远,那些发出怨声的人顿时哑然,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人,人家是资源掌控者,自己吃点闷亏也没办法。至于怪脾气和规矩,江湖之大还见得少了,满足他们也就是了,所以这场风波也就无声无息的平息了下去,但是自那以后,药师庐却更加游离于整个江湖,他们就像一群旁观者,虽然置身江湖之中,却不与江湖相溶,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康星宇所说的朋友既然是药师庐的弟子,那自然还是少麻烦的好,谁知道对方有什么怪癖,喜欢清静或是不喜欢陌生人,徒增烦恼就不好了。只是这几人也都是各有傲气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倒不是打扰,而是那人的医术,自己等人身负重伤,倒是需要一个去处好好疗养一番。
    既然有了目的地,几人也不再犹豫,直接出城,只是今夜陆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兴元府也都戒严,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唯有一队队的卫兵偶尔行过,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一年一度的盛会反而演变成了宵禁,而始作俑者的几人则穿屋越脊,尽捡隐蔽的地方行走,不一时就来到了他们当初进城时所走的北门。
    兴元府毕竟地处边陲,城墙修筑的甚高,以几人现在的状态,就算可以翻越城墙,可要想不惊动其别人却是痴心妄想,所以他们也只能从正门出去,可这种时候要想堂堂正正的出门肯定是千难万难,更何况他们现在的样子,被那些守卫看到,不用盘问直接拿下肯定错不了。但是王焕蓉却大喇喇的径直朝城门走了过去,仿佛真的要硬闯过去一般。
    “什么人?站住!”王焕蓉刚现身,就听到两声厉喝,城门口的两名持枪侍卫已经端枪指了过来。
    王焕蓉应声站定,却是气定神闲的摊开了双手,与那两名侍卫对峙,示意自己并无危险,她此时的样貌配上这份气度着实能让人心折,只是她现在一身血渍,伤势不轻,终究是惹人生疑,可也正因如此更显得她的从容不迫。
    “我是江府的人,陆府今夜遭袭,江公子命我等出城求援!”王焕蓉手腕一翻,就将一个东西朝那两个侍卫甩了过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 出城
    11…13
    眼见王焕蓉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扔过来,两名持枪守卫顿时如临大敌,长枪一抖就朝那东西挑了过去。这两人毕竟也是行伍出身,身上也带了些功夫,此时一出手倒是挑了个正着,将那物事磕飞到一边。
    那东西落地之后发出了几声闷响,这才安静下来,两名守卫这才将那东西看仔细,原来那是一块牌子。这牌子非金非木,深蓝的颜色在夜晚显得有些黑,上面的雕刻若流水奔腾,一个大大的江字刻在了正面。一看清这块牌子,那两名守卫脸色立变,赶忙抢前将牌子捡起,郑重的捧在手上,之前的敌意也是荡然无存。
    “原……原来是江……江公子府上的贵人……小……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几……几位贵人恕罪……”两个守卫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也看得出江陵在兴元府积威之盛。
    “好说,情况紧急,贼人还在陆大人府上行凶,大人府上的守卫也守不住多久,江公子特让我等出城求援,还劳烦几位兄弟行个方便。”王焕蓉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他现在冒充的是江陵府上的人,倒不能太过谦卑,反倒惹人生疑。
    江陵在兴元府吃的很开,连陆敬梅平日里对他都客客气气的,他府上的人在这里也是颇受尊敬,是以平日里几乎就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王焕蓉之所以要冒充江陵的手下用意也是如此,她的那块牌子是前几日问江陵要来的,目的就是留一步后手,此时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然而听到了王焕蓉的说辞之后,那两个守卫却是对望了一样,犹豫了一下才有些为难的说道:“几位贵人,按理说你们拿出了江公子的信物,我们理应放行,可是现在是非常时刻,没有上头的命令,我们也不敢擅做主张……”
    王焕蓉一听心里就暗自叫苦,这兴元府的形势十分有趣,陆敬梅身为利州西路转运副使驻扎在此,俨然成了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可根绝大宋律例建制,自下向上,县设县令,府有府尹,所以兴元府里还设有一个府尹,好看的:。只是陆敬梅的势力太过庞大,此地府尹也是有名无实,虽然外表光鲜,可实际上却被陆敬梅稳稳的压了一头,更何况还有江陵这么一个强势的地头蛇存在,是以兴元府府尹在此处顶天也就是个三号人物。
    这么一个本应该是老大的人,却当了小弟,而且还不是首席小弟,落差之大可想而知,所以此地的府尹也在不断的充实自己的势力,兴元府所有的城防力量都握在了他的手上。对于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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