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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梅能够起来的这么快,自然也与荷花魔功有很大干系,这荷花魔功也是修炼杀意的功法,所以在有足够的杀意之后,荷花魔功的威力也自然要大,而这一段时间陆敬梅虽然连续受到了惊吓,但是却不停积攒着杀意,要将对手手刃的心情没有随着疼痛和伤势减少,反而不断增加,这股杀意催生了荷花魔功的运行速度,虽然时间尚短,可是却无疑要比王焕蓉几人恢复的多。只不过这种方式终究太过残酷,就好像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能够换得一时一刻的强大,却与养生之道完全是背道而驰,是以修炼杀意同样被归结为歪门邪道,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敬梅起身之后,就开始缓步朝众人走去,他不敢耽搁时间,虽然对面几人都在清醒,虽然他此时的状态还很糟糕,可是时间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很宝贵,时间拖的越长对他来说就越不利,他现在暗恨自己托大,将所有守卫都给支开了,否则哪怕只要有一个守卫在这,杀死对面这群人不过是一刀的功夫,何必自己在这苦苦挣扎。然而后悔也无济于事,这些事情也只能陆敬梅亲力亲为。他走的很慢,因为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痛的他脑仁发疼,可是他又不敢慢,只能咬牙强撑。
有时候快真的不如慢好,原因相信大家都懂的。此时陆敬梅的这种前进方式无疑也给王焕蓉等人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就好像看着死神慢慢向自己走来一般,是以远远的,几人就发动了攻击。
暗器。
若论暗器之精,相信普天之下也很难有超过康星宇的,他的双臂断掉了,但是并不妨碍这个暗器大师打出自己的暗器。三枚棋子成品字形,陡然飞向陆敬梅,这三枚棋子是康星宇用嘴发出来的,虽然力道稍弱,可是精度却与平时毫无二致,而他也不想追求力道和速度,因为此时暗器的潜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以陆敬梅的状况也很难再闪避,所以暗器变成了明器,舍弃了一些技巧,要的就是尽可能的击中敌人。
果然,眼见棋子飞来,陆敬梅的脸也沉了下来,他的确没有能力闪躲,可是他还能防守,扬起了手中的断匕,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虽然也不及他巅峰的快,却还是将棋子击飞。
然而陆敬梅只挡开了两枚,剩下的一枚则钉在了他的右腹上,将他打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康星宇终究还是力道不足,否则这一次就能够完全解决所有的问题。可是暗器的另一个优势就是多,一击有了收获,康星宇立刻又是三枚暗器打来。这一次陆敬梅仿佛真的无力回天,又被一枚棋子击中之后,终究是颓然倒地。
康星宇见状不由得一喜,连忙又补上了三枚暗器,可是陆敬梅摔倒之后不需要支撑身体,自然也减少了需要防护的面积,虽然就把三枚暗器打飞,场面终究演变成了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而随后康星宇又是攻击了几次便即停歇,这样的攻击对此时的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终究难以持久。而看到康星宇停歇之后,陆敬梅终于开口说道:“停手吧……”
陆敬梅说出这样的话,不免让王焕蓉等人露出了讶异神色,可是随后陆敬梅就补充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大家停手……我放你们走……”
“你放了我们,我们未必打算放了你……”王焕蓉盯着陆敬梅缓慢的说道,她还是不明白陆敬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凭你们?”陆敬梅眼中怒气一闪,傲然道,“现在你们奈何不了我,我也杀不死你们,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的侍卫们随时会来,到时候你们想走也走不掉……”
“你何不现在就把侍卫叫来,我们走不掉,你也不要担心以后被杀!”王焕蓉显然不相信陆敬梅的说辞。
“你们会给我放出信号的机会吗?”陆敬梅说着深深的看了康星宇一眼,随即就嘿嘿一笑道,“至于被杀,过了今天,你们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王焕蓉闻言一愣,聪明如她很快就明白了陆敬梅的意思,不过她却嘿然一笑道:“这么说来,我们今天还非杀你不可了!”
第二百七十章 爆
11…11
以王焕蓉的头脑,立刻就明白了陆敬梅的意思。这里是陆府,陆敬梅肯定有办法叫来陆府的侍卫,只是这办法很可能就像繁花落锦城一类的信号,但是在这种状态下,他要发出信号一定会被康星宇的暗器所破坏,所以为了稳妥起见,陆敬梅不敢赌自己一定能够成功发出信息。而他之所以愿意以放自己这些人离开为条件来换取求救的机会,应该是他意识到自己的伤势恐怕撑不了太久了,所以才做了这样的选择,毕竟能活着总比一起死要好得多。
想明白了此中关节,王焕蓉也不得不佩服陆敬梅的决断,从对方的魔功就可以看出其杀意很强,前一刻还想着杀死自己,下一刻眼见局势不妙,就立下决断,为了保命宁可散了杀意来和自己谈判,陆敬梅的城府心机的确不同凡常。接到了陆敬梅抛出的难题,王焕蓉也不由得觉得棘手,毕竟这样可怕的敌人不杀死,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而陆敬梅说的很对,今日不能除掉对方,日后想要得手恐怕真的是千难万难。可如果自己一意要杀死对方,能不能成功不说,一旦陆府的侍卫真的到来,自己这几个人很可能就要全军覆没,到时候真的是做鬼也要悔死。
最重要的是,王焕蓉不相信陆敬梅,虽然对方的要求有理有据,很说得通,可是王焕蓉就是不能彻底相信对方,这就好像博弈,表面的形式虽然明朗,可你藏起了后手,随时可能翻盘,而我一旦跟随了你的节奏,那定然是必死无疑。所以王焕蓉不能轻信对方,也不敢轻信对方。
看到了王焕蓉的犹豫,陆敬梅这老狐狸却开口道:“时间拖的越久,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他此时已经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既能守住周身要害,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心中有了决断,王焕蓉却不想如陆敬梅所愿而落了下乘,嘿然一笑道:“如果我们一定要杀死你呢?”
陆敬梅闻言,神色顿时一冷,沉声道:“老子虽然不想和你们鱼死网破,也不介意以一换六。”
王焕蓉笑意一盛,却是突然转口说道:“我们走!”
她的口风一转,与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形成的反差再一次让陆敬梅有些错愕,不过有了王雨鑫的经验,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冷冷的看着王焕蓉几人不说话。
可王焕蓉却又说道:“不过……”声音拉的老长。
陆敬梅闻言怒道:“有屁快放。”
王焕蓉也不以为侮,笑道:“不过……我们不相信你……”
陆敬梅听完却没再怒,而是冷静的道:“我的卧房在偏北的地方,我府上的守卫此时大部分都守卫在那里,而清风轩建在偏西南的地方,你们从这个墙翻出去,直走个几百米就能看到一片竹林,穿过去就是陆府的外墙,那片竹林也算偏僻,侍卫们很少会过去。”
没等王焕蓉开口,陆敬梅却继续道:“你们不信我,我也信不着你们,那片竹林里也布了机关,如果你们同意就此罢手,我是不会发动机关的,否则你们可以选择硬闯,我府上虽然不算大,可是以你们现在的状况想要闯出去,恐怕也还不够。”
的确,正如陆敬梅所说,以王焕蓉几人目前的状况,还有带上需要人照顾的王雨鑫,别说硬闯,就算碰上小股的侍卫,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即便是几人全盛的状态也不敢无视陆府上千余的侍卫,毕竟蚁多咬死象这种事还是屡见不鲜的。
可是听了陆敬梅的话,王焕蓉却不着急,却是反问道:“我们如何相信你不会突施机关把我们留下?”
“耽搁了这么久,我府上的侍卫应该也快赶过来了,所以你们还是选择相信我的好。”陆敬梅话音有些冷意,不过他也知道眼前的平衡来之不易,是以缓和了一下说道,“那些机关为触发式,如果没人监视,就算是我有意施放,恐怕也不能做到恰到好处的伤到你们。以你们的身法,就算触发了机关,应该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王焕蓉定定的看着陆敬梅不说话,而陆敬梅也不出声催促,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完全相信自己,这样的衡量斟酌是必须的。可一会之后,王焕蓉就干脆的道:“我们走。”语气倒是十分坚定。
这次倒是换了陆敬梅对王焕蓉有了佩服之心,身陷敌阵而且前路莫测的情况下还能决断如此迅速,不由得让陆敬梅觉得这人不简单,要诛除对方的心思又起,只是他眼下的情况,真的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场面了。
几人相互扶持准备离开,既然打定了主意,那就不能再拖延下去,可是他们的伤势却还是太重,能动的在附近找了些粗大树枝当做支撑,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恢复,只能且行且养。
看到王焕蓉等人行动起来,陆敬梅也严阵以待,双方还是敌对状态,虽然此时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还仅限于口头协议的状态,谁也不敢立刻松懈下来,陆敬梅当然要防止对方趁乱暴起,否则自己真的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可王焕蓉等人也真的说到做到,既然已经准备走了,都没太多的动作,唯独在扶起王雨鑫的时候,王焕蓉有了一下明显的停顿,因为王雨鑫在这个时候竟然又醒转了过来,粗声喘了一会之后便又昏了过去。几人扶着王雨鑫蹒跚而行,向着陆敬梅所指的墙边走去。
这一处围墙在陆敬梅的侧手边,离他不远,几人要过去自然不免要经过陆敬梅的身边,可是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双方虽然各自戒备,却也都没出手,看样子是都不打算冒险。
提气纵越,几人好歹也是高手,虽然伤重,但是简单的纵越之术却不至于施展不出来,除了抛接王雨鑫的时候出了点插曲,方燕险些把他扔掉之外,倒也没什么差错,看样子要跑路的话,几人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在押后的王焕蓉和杜樽两人跃上墙头之后,他俩忽然转身朝着陆敬梅摆了摆手上的树枝,王焕蓉说道:“陆大人,你虽然骗了我们,我们也就回赠你一个礼物,你就不用偿还我们以德报怨之情了。”
陆敬梅闻言脸色立变,立刻失声说道:“你说什么……”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就看到王焕蓉将手上的树枝甩了过来,那树枝也有拄杖一般粗细,被王焕蓉一掷立刻贴着地面朝陆敬梅滑了过去,沿途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浅浅的坑,沿途也激得尘土四溅。
陆敬梅心中虽然惊异王焕蓉所说的话,但是看到袭击近身也不含糊,随手就将欺近身前的树枝打飞,虽然自己也被尘土扑到,可这样的攻击对他来说当真是不够看的。只不过,王焕蓉所说的礼物绝不仅是如此,因为在树枝之后,杜樽就抛出了一个亮光,力道不强,却是在空中翻滚了几次,这才缓缓落下。
陆敬梅眼尖,一眼就看到杜樽扔出的物事是一个火折子,同时一股危险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火折子本是为了点燃蜡烛之类的易燃物,常用作野外或者救急时生火之用,这东西生火能力很强,自身点燃之后,即便有强风也不容易将其吹熄,可是火折子要想点燃明火也必须要有可燃之物。清风轩内虽然多植树木草皮,可是初春夜晚空气还比较潮湿,常理来说,这火折子应该点不燃任何东西。
只是,常理的存在好像更多的是为了被打破一样,那火折子甫一落地,立即就隐然了一处明火。这明火发出了耀目的白光,同时还有火星四溅,顿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陆敬梅烧了过去。
陆敬梅见多识广,什么东西没见过,几乎只是一打眼,他就知道这火舌是什么东西,火药。杜樽点燃的竟然是火药,而且是一条火药线。看那燃烧火药的火苗行进的方向,这条火药线竟然直通陆敬梅身前,相信烧到尽头的时候,就会将陆敬梅整个点燃。
他们是什么时候布下的火药?在这生死时刻,陆敬梅居然还想了这么一个问题,不过他也来不及细想,急忙向火花掷出了手中的匕首,以期将火舌截断,然而他好像忘了他贴身携带的匕首已经断掉了,这一掷准和力度都不错,但是只剩下手柄的匕首却在地上一弹,随即飞出了几米之外,静静的躺在了地上,失去了刀刃的匕首终究没能斩断火舌。
陆敬梅见状整颗心便即沉了下去,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如何死去,却独独没想过自己会被活活烧死,一股无力回天的乏力感涌了上来,加上心中的憋屈,立刻让陆敬梅爆发了出来,冲着几人离去的方向怒骂出声:“你们……这群……不讲信用的混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可王焕蓉几人却没工夫与他对峙了,因为如果陆敬梅被点燃的话,所引发的动静必然会引来陆府的守卫,哪怕陆敬梅交代过不要轻易干预,可是失火这样的事情定然是意料之外的,所以他们也来不及看自己的战果,就飞速的逃离开去,而此时此刻才是他们逃亡的开始。
看着眼企前小小的一团火花,陆敬梅心如死灰,他知道片刻之后这点火花就会无限放大,直到将自己变成一个火球。用手按熄它?他知道对方既然能够布下这样的局,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失误,自己的身上定然已经充满了可以引燃的火药,只要被火星,沾上,那就……
噗。一团火光冲天而起,那瞬间产生了强大的热力飞快的扩散开去,甚至产生了强风一样的气流。而陆敬梅则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没有死,他没有被点燃,因为就在火花行进的时候,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东西正正的撞上了本来要落到自己身上的火花。这东西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接触的刹那,这东西就瞬间被点燃,刚刚爆发出的火光就是那东西造成的。
生死一瞬,饶是陆敬梅心志坚定,也出现了一刻的失神,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的全身都布满了冷汗,而直至此刻,他才意识到有人救了自己。于是他下意识的看了过去,一个人影正缓缓的向他走来,直到让他看清了面孔,而看到了对方的样子之后,陆敬梅的错愕更盛,结结巴巴的说道:“是……你?”
第二百七十一章 隐蔽的机关
11…11
“是你?”陆敬梅的错愕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来人没有看陆敬梅,反而是看向了燃烧的火团,脸上全是好奇和玩味,仿佛看着一个非常有趣的玩意一般。来人停了片刻,这才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人的布置倒也真是精巧啊!”
陆敬梅闻言就是一愣,努力的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有些徒劳,于是也把目光转向了那少绕的火球,他也是多智之人,心念电转立刻也就明白了王焕蓉等人的布置。
那火药自然是杜樽这个杂货铺带的,至于如何在陆敬梅也没发现的情况下布置下来的也很简单,王焕蓉几人各自找了树枝,可不只是为了支撑身体,从他们轻松翻越墙头的身法就可以知道他们完全不需要借助树枝的支撑,所以树枝的作用就是犁地,将地面划出一些浅浅的坑道,以杜樽的手法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洒下火药。可是这样的行为在距离陆敬梅太近的时候也容易被他发现,可当时陆敬梅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防止对方暴起伤人上,哪还有余暇看看身前有什么异样,更何况火药的颜色本身就黑,接着夜色更是难以被发现。最后王焕蓉离开之前,借着说话的空当让陆敬梅分神,掷出的树枝上自然也裹挟了不少火药,更是借着尘土激射的掩护,将火药撒到陆敬梅身上,硝石味道很不寻常,可就算当时他有所察觉,在片刻之间哪能想到那么多,而杜樽随后便即发难,这一系列变故一气呵成,根本不给陆敬梅反应的时间,这杀招实在太过凌厉了些,其他书友正在看:。
至于王焕蓉走之前所说的话,无论她是真的察觉自己骗她还是诈自己,陆敬梅也已经无心追究了,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陆敬梅也无心再想其他了。定定的看着火球缓缓燃烧殆尽,陆敬梅长出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杀招委实太过可怕,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凌厉的杀手,你为什么还跑出来救我?江大公子?”
这个在陆敬梅将死之时,出手把他救下的神秘来者,居然正是陆敬梅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江陵。
听了陆敬梅的话,江陵淡淡的一笑,这一笑仿佛春风拂动心弦,令见者生出惬意和舒爽,恨不得把这一笑永远固化在心里,时时捧出体味一番。江陵笑着说道:“谁说我要杀你?”
江陵的话让陆敬梅神色一变,直直的看着对方,想从对方脸上寻找到一丝伪善,可是他失败了,江陵的风度气质仿佛就像镌刻到他身上一样,哪里还会因为一句话而改变自己的心境。此时的江陵就是那么笑看着陆敬梅,不卑不亢,无喜无悲,实在是让人觉得他就是周遭的自然。
可还没等陆敬梅寻找到江陵的破绽,江陵就将目光转向了王焕蓉等人离去的方向,笑意更盛,接口说道:“你又怎知我是要救你?”
话分两端,王焕蓉几人布下的杀招终究是太过仓促,按照王焕蓉的本意,本来是打算虚与委蛇然后暴起伤人,可最终他们却没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布下火药杀局。这两者各有优势,暴起强攻显然要危险很多,陆敬梅虽然受伤不起,可困兽犹斗,他垂死反扑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注定很恐怖,王焕蓉他们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火药杀局无疑使自己处于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但是这办法破绽太多,首先布下火药还不能让陆敬梅察觉这就是第一个难关,其次将火药硝石撒到陆敬梅身上,这势必更难,最后烈火焚身,陆敬梅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一点火光能否成功点燃也是变数。诸多变数加起来,这方法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但是王焕蓉等人却选择了成功率较低的办法,自然是为了顾全自身安全。
听到身后爆起的熊熊烈火声,即便是隔着一道墙,王焕蓉和杜樽都感受到一个炙热的热浪袭来,两人此时根本没工夫回身查看,因为这团火焰简直就是最鲜明的信号,昭示着这里出了大事情。就算最迟钝的人恐怕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清风轩,一旦大量的侍卫赶来的话,很可能就会将几人活活的闷死在这里,所以两人根本顾不上查看自己的布局是否成功,只是拼命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