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
他只是温情地笑着看我,撕开裹着鸡肉卷的餐纸,吃相极为优雅。
明净的玻璃窗外,光滑的青石板街道洒满阳光,璀璨得让人无法直视。
萧尧抬眼盯着我手中的草莓新地,沉吟半晌,问:“好吃?”
我边点头,边挖起很大一勺正要往嘴里送过去,他忽然握着我的手腕探身过来,张嘴含住,殷红的唇沾着洁白的雪糕,分外撩人。
他松开手回到座位上,面无表情地说:“很一般啊。”
我还在呆怔状态,他又说:“不相信?”
萧尧起身往我这边坐过来,一手将我抱入怀中,低头就吻住我的嘴,轻而易举地闯入,他的舌尖被雪糕冻得凉凉的,将含着的雪糕推到我口腔里。我们互相瞪着对方,像在比赛谁能睁眼到最后。
在我接近窒息时,他倏然退出。眸中盈着满满的戏谑,低声说:“你真笨,每次接吻都不知道要呼吸,还瞪着那么大的眼珠,谁还敢吻你?”
被他说得我满脸通红,回神时发现,旁边好多观众。我顿时有做鸵鸟的冲动。
他倒是大方,还抬起头给观众一个笑脸:“你们的视线太热烈。”那些人都讪笑起来,转身坐正,可是眼睛余光还是在我们身上穿梭。
天啊地啊,谁挖个坑给我吧!我实在不想活了。
我低头拉着萧尧夺门而逃,回到灼热的太阳底下,脸颊更觉滚烫。
萧尧掏出正在鸣叫的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皱着眉头拒绝接听。我奇怪了:“为什么不接?”
他没有回答,音乐刚停止没几秒又响起,他按了接听键,对方似乎有些唠叨,整个过程中他只说了三个字:喂、再见。
萧尧放好手机,无奈地看着我说:“还记得岳熙这人不?”
有些似曾相识的名字。他也不指望我能想起来,直接揭露谜底:“就是新星KTV的老板。”
我终于恍然大悟地点头,他接着说:“他刚失恋,最近总打电话骚扰我,我平日都忙着工作根本没空理他。今天他直接跑到公司去找我诉苦,结果被通知我外出,现在打电话约我喝酒。”
我指着太阳,说:“大白天喝酒?”
萧尧苦笑:“他每次失恋都会内分泌失调,日夜颠倒的,估计刚睡醒就跑来找我了。”
我了然地拍拍他肩膀:“去吧,记得喝酒别开车。”
萧尧显得有些依依不舍:“今天我们结婚第一天啊,你真忍心推我去火坑?”
我说:“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吗,你就开解下他吧。”笑着和他挥手,转身就湮没在人群中。
不知不觉走过步行街,在十字路口前停住,惘然地看着络绎不绝的人车,找不到归属感。旁边有人狠狠地撞我一下,接着感觉手指疼痛,我尚未来得及反应,那人已经不要命地想冲向对面,见缝插针地闪避着车辆。
我举起手一看,戒指凭空消失了。马上意识到什么,害怕和愤怒一起涌出。我边呼抢劫边拔腿追赶。
人群中冲出一个瘦削的男人,他很快超越我,飞奔着追赶劫匪,那头耀目的金发在风中凌乱着。我瞪着那个背影有些出神,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追了一条街,劫匪突然失去踪影。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个男人身边,他弯身双手置于膝盖上,同样喘着粗气,一抬头,那忧郁的眼神让我准备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呆呆地望着他,只讷讷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Jane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前,我掏出纸巾递给他:“谢谢你。”
Jane手一扬,率性地说:“没有帮上忙,道什么谢。”抬手用衣袖为自己擦汗。他解释说这是环保。
我不禁好笑。他真是很极端的人物,忽然对他生出不少好感。“我叫顾小乔。”
他点头:“我叫简倪。”
我往人群中大致一看,没有发现某人的身影,于是问:“李雁玲呢?”
简倪直起身板,语气很淡地说:“回到该回的地方了。”他仰头轻笑:“我的爱情一败涂地。”
第三十八章 新婚初夜
有泪光从他褐色的眼眸闪过,我再定神去看,却又不见踪影。
简倪低下头轻轻一笑:“我赶着去买机票,先走了。”潇洒地挥手,那头耀目的金发很快消失于人群中。
收回视线,盯着空无一物的无名指,有种莫名的不详感油然而生。逛街的闲情消失殆尽,匆匆拦截一辆计程车回到萧家。
在庭院遇见晚汐和萧煌,他们坐在柔软的草皮上,晚汐把头靠着萧煌的肩膀,晒着渐渐西斜的日光,那背影如此美好,有种相濡以沫的味道。
本不想惊动他们的,尽量放轻脚步,还是被晚汐发现我的存在,她回头笑着说:“乔,回来啦。”
我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晚汐又说:“尧说你们今天去民政局了?”
有些紧张地略过萧煌的脸,发现他除了面瘫,再无多余的情绪显露。我谨慎地点头。
晚汐调皮地眨眨眼,说:“那你该改下称呼了。”
目光不自觉瞟向严肃的萧煌,那声爸始终出不来。更何况要接受只比我大几岁的妈,我实在是哑口无言。
萧煌似看出我的为难,手一扬,沉声说:“没事就进屋吧。”我差点就喊出一声:喳。如获大赦般逃离现场。
晚饭前萧尧打个电话回来,通知我们不需等他吃饭。我有些不习惯,旁边的座位空着,像是某种缺失。
萧煌突然停住手上的动作,握着筷子的手搁在桌面,意味不明地打量我,直把我看得生出阴森感才作罢。他抿着唇说:“打算什么时候安排酒席?”
有些语结,这些现实问题我们都没考虑过。
萧煌敏锐的直觉看穿了我,不等我回话,又径自说:“习俗是年初和年末才摆喜宴的,如果你们没有意外,就等到年尾才补办吧。”意外,就是指不小心造人成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也许在别人眼中,我和萧尧同居几月,该是什么程序都走过了。
我懵懂地点头称好。萧煌淡淡瞧我一眼,继续吃饭。
端起饭碗扒了几口,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倏然而至。今晚。。。我该怎么度过?想到要跟萧尧赤。裸相呈,有种要喷饭的冲动。
晚汐筷子没有拿稳,掉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莫名地抬头看她,她动作迅速地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旁边,一手捏着我下巴使力仰起我的脸,冷静地招呼人:“杨管家;快拿条泡过冰水的毛巾过来。”
这时嘴里舔到腥甜的味道,自己吓了一跳。天啊,我在流鼻血了。。。
晚汐语重心长地说:“乔,夏天多注意喝凉茶降火。”
也许是自己思想邪恶,总觉得她的话里有话。我困窘地点头,她接过管家送上来的毛巾搭在我额头上,直到我脖子发酸,她才放开手,回到我对面坐下。
我低头胡乱地扒饭,匆匆填饱肚子就回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来回走着,脑袋里片刻不停的都是睡觉两字。我快把自己逼疯了,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醉醺醺的萧尧。
心脏猛地停住好几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萧尧脚步轻浮地走到床边,朝我魅惑一笑,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我稳定自己的心率,假装若无其事地过去为他松开领带,他那张绯红的俊脸蓦地凑到我眼前,温热的鼻息带着酒香喷洒我面上,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乔。”很简单的一个发音被他念得余音袅袅,动人心弦。
心脏剧烈地跳动,我惊慌地转过脸,却与他的唇轻轻相擦,他大手圈住我的腰,只稍用力便带着我坐到他大腿上,我刚想挣脱出危险范围,他的唇毫无预兆地吻上来,另一只大手禁锢在我后颈位置,不给我退缩的余地。
他很耐心地浅浅吻着我的唇,那醉人的芳香让我有些微醺,他的吻慢慢游走,眉目间,脸颊旁,耳垂边,然后来到敏感的脖子。我忍不住一阵痉挛。
不知何时,被他放倒在床上也没有察觉,他的手亦开始不安分,到处煽风点火。
他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轻轻呢喃着:“乔,乔。”
我张开眼睛,周围昏暗了很多,只剩橘黄色的床头灯依然在照明。
萧尧的黑眸越发深沉,似醉非醉地凝望着我。他说:“乔,今晚算不算新婚夜?”
我抓住最后一丝理智,说出很煞风景的话,我说:“我和你都没有洗澡。”这句话才说完,我的嘴立即被他的唇给堵上。
他惩罚性地轻轻一咬,又倏然分开,起身走进浴室,沙沙的水声传至我耳边。
我呆呆地盯着摇曳的窗帘出神,皎洁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有种朦胧美。
萧尧披着浴袍出来,腰带绑得很随便,我真担心它忽然松开。他坐在我旁边,挑挑眉,说:“到你了。”今晚的他分外撩人,我艰难地吞咽着唾沫,他笑意渐浓。
我缓慢地起身,脚在微微发抖,后背上的视线过于炽热,灼得我有些缺氧。
怎么走进浴室的,怎么洗完澡的,通通没有印象,忐忑地出来,却发现让我不安的家伙早已熟睡。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踏实。
柔和的灯光朦胧了他那张侧脸,身上有薄荷的清香,还伴着淡淡的酒精味。
小心翼翼地放慢动作,躺在床的边缘,伸手把床头灯关掉,轻扯了下空调被,冷不防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入他温暖的怀抱。他低声说:“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他的鼻息喷洒在我敏感的后颈,惹得我又酸又痒。他说:“不用防备我,放轻松点,这样我抱得很不舒服。”
我翻身瞪向他,他眼底的醉意早已退却,朝我眨眨眼睛,调皮地说:“既然你也毫无睡意,不然我们玩个游戏?”
第六感告诉我千万别点头,可是我低估了他的魅力,高估了自己的理智。
萧尧满意地笑笑,接着说:“我们互相发问,话题是关于对方的,谁答不上来,就吻对方一下。”
当时的我,并没有发现这是个陷阱。无论输赢,都是自己吃亏。
第三十九章 医院相遇
萧尧微笑着等我发问,见我半天没反应,他语气略嫌阴郁:“你对我就没有好奇吗?”
我一本正经地解释:“仔细想想,好像输赢都是我亏点。”
萧尧伸手捏下我鼻梁:“你真是木头。我是故意制造气氛,你却总是冷场。”
呃,你还是别搞气氛的好,我心脏承受不住。我笑得很心虚,转口说:“岳熙就这样放你回来了?”
他挑眉:“我都陪他喝一肚子酒了,不然还怎样?何况今晚我新婚啊,怎么也得赶回来。”他轻而易举地把话题又转回来。眼神暧昧地瞧着我,圈在腰间的手收紧,我无处可逃,只得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唇越靠越近,若即若离地在我面上徘徊,惹得我一阵心慌,却又退开,说:“晚安。”
我瞪视着他恬静的睡颜,久久无法平静。
翌日我醒来时,萧尧不知去向,伸手抚平他睡过的痕迹,有种不能言喻的感觉蔓延。门外传来晚汐的声音:“乔?”
我整理身上的睡衣,走过去开门,晚汐穿戴少有的华丽,朝我腼腆一笑:“乔,我今天有个姐妹摆满月酒,但是煌他又要去医院复诊。。。”
我截住她的话,手一扬说:“我陪他去,你放心走吧。”
晚汐上前亲我脸颊:“谢谢你,乔。”我没在西方国家呆过,心态保守得很,僵着手脚又任她抱了一下,然后跟她道别。
我洗脸换好衣服下楼,萧煌坐在大厅的沙发,手杖就放在旁边。我过去跟他道早安,他抬眼淡淡看向我:“过去吃早餐吧。”
我原地不动,微笑着说不用。他有些欲言又止,我赶在他出口以前先说:“晚汐今天有事情,我陪你去医院吧。”
萧煌锐利的眼神渐渐柔和些,他轻轻点头,伸手去拿手杖,我过去搀扶着他,说:“其实可以装个假肢,行动就方便很多了。”
我们慢慢走出大门,他过了好久,语气很淡地说:“那也是假的。”
我们坐进那辆霸气的劳斯莱斯,司机居然是杨管家。车速开得不快,一路上备受途人的关注,想起那次被抓去萧家时,坐的也是这辆车。真是恍如隔世的唏嘘。
到医院门口,杨管家要跟在他身边,被他冷眼拒绝。他说:“你一个大男人跟前跟后,成何体统。就在车上等我们。”
他打开车门,动作略微笨拙,艰难地走下车,坚持不要我的帮助。
今天云层厚重,太阳被挡在后面。他盯住自己的影子看了一阵,有些感慨,再抬头时已是面无表情。走向他左边,挽起他消瘦的手臂,他轻声说:“医院真是让人压抑的地方。”
坐电梯上到5楼,萧煌的手开始发抖。他是在害怕吗?怕检查出来病情进一步恶化。他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要多强大的精神才能支撑住呢。
萧煌抽回自己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淡淡地交代我在此等候。
换上病号衣服的萧煌,所以伪装都卸下,只剩残缺脆弱的身躯。我陪着他走进主诊医生的办公室,医生没有多余的废话,安静地打量萧煌的面色,给他把把脉,第一句开场话过后询问患者自我感觉如何,萧煌简洁而扼要地一一作答。接着便安排一系列的仪器检查。
我坐在走道边的长凳上,时间被拉扯得很漫长。萧煌照完X光出来,那‘笃笃’的手杖敲打地板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连忙起身迎上去,他却说:“你到处走走吧,还好几项目要做。”不等我回话,他自己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单薄却坚强,我暗暗感叹,走向电梯前,‘叮’,门缓缓打开,我正要进去,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跃入我视线,我抓住他手腕,他才发现我,眸中有瞬间的惊慌,很快被笑意掩饰过去,他扬唇笑着说:“乔。”
我拉着他退到边上,诧异地问:“佑笙,你发生什么事了?”这层都是比较严重的病理。
薛佑笙很从容地笑着:“我的脚偶尔还是神经性地隐隐作痛,所以过来看看。”
悬着的心慢慢回落,继而又低头去瞧他的左腿,口气有藏不住的关怀:“很难受吗?”
薛佑笙摇头,却问:“你呢?怎么在这里?”
我脸往萧煌那边的方向一扬,说:“陪萧老先生过来的。”萧煌的病坊间早已传开,他了然地点头。
才注意我还握着他的手不放,蓦地收回自己的手。“你快去找医生吧。”
他笑得好看:“我陪你一起等吧。”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坐下。
在冗长的沉默中,我突然说:“我昨天和萧尧登记了。”不敢看他的表情,只低头凝望自己纠缠的手。
薛佑笙没有说话,感觉他的视线停留在我面上,心脏微微抽痛。我到底在干什么?他来看病,我却幸灾乐祸地在他伤口上撒一把盐?
他很轻很轻地笑,伸手揉乱我的头发,说:“恭喜你们。”
他恬静的俊颜略显苍白,嘴角的笑意却是真挚。我说:“佑笙,你后悔了吗?”
他很认真地凝视着我:“不,他会比我更爱你。”他顿了顿,又说:“可是乔,你能不能别把我忘记?”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又开始发作,我眼眶盈泪,却要努力掩饰,半天说不出话来。
薛佑笙揽我入怀。他知道我要哭,他总是比我先一步发现自己的需要。我只是闭上双眼,如今的我已经不能随便在别人怀里放肆了。
不动声色地撑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笑着说:“佑笙,你同样永远存在我的心里。”
他明净的眼眸有不能名状的忧伤,他浅浅地笑,并不说话。
萧煌在十几米外轻声呼喊:“顾小乔。”
我起身和佑笙道别,他站起来,不带情绪地看向萧煌,低声说:“乔,萧家待你好么?”
我向萧煌走去,没有回头:“他们对我都很好,很亲切。”
萧煌脸色不大好,只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再转身时,佑笙已经不在那里了。
第四十章 淋雨
当萧煌又去体检时,我在五楼绕了两圈,都没找到佑笙。前后几分钟事情,他不可能这么快看完病并且离开啊。
从医院回去,马上洗澡把一身的消毒水味冲刷掉。用毛巾擦干头发,蓦地一个激灵。佑笙从电梯出来看见我时,为什么会慌乱呢?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正想打电话给佑笙;突然有人从背后拥抱我,萧尧的声音随即响起:“乔。”
我被吓得不轻,像是个准备做坏事的孩子,还没开始就被大人识破。“怎么回来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萧尧双手搭在我肩上,缓缓转正我身子,安静地看我好久,才说:“一直心绪不宁,想回来看看你。”他又抱了抱我,接着说:“我们出去吃饭?”
推着我进衣橱,关上门的那一刻,才发现手机还被我握着。屏幕里显示的是佑笙的号码,他看见了吗?
我们下楼,萧煌孤自坐在饭桌旁等待着我们入座,萧尧却是上前对他说:“我们到外面吃饭。”
萧煌期待的眼眸顿时黯然,他略略点头:“去吧。”
我生出不忍,萧尧已经拉着我出门。坐到副驾座系上安全带,一抬眼看见他那张俊脸如霜般冷漠,直盯着我的手。心头一抖,忙解释说:“昨天下午在逛街时被抢了。。。”
他视线往上移动,停在我脸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说完,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抽出,随意丢进车抽屉里。
我转脸看向窗外:“怕你像现在这样生气。。。”以为能缓个几天的,谁知道他这么敏锐,这么快就察觉到。
萧尧又瞪了我半晌,倏然上前吻住我的唇,很用力的吸吮轻咬,当他终于罢休退开时,我嘴唇红肿起来,像被辣椒水泡过的疼。
他毫不怜悯地瞧我一眼,却说:“乔,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我现在是你老公了,你应该第一时间向我求助。”
不自觉抬手覆在唇上,讷讷地说:“我知道了。”他好像变得越来越霸道了。
萧尧紧绷的线条柔和不少,眼底终于有些笑意,他说:“那对戒指其实我不大满意,我们改天再去挑对新的。”
他专注地开车,忽然开口:“乔,刚才你想打电话给谁呢?”
微微诧异地看着他,他竟介意到忍耐不住,非要问出来。我尽量淡然地说:“和你爸去医院复诊的时候看见佑笙,他说腿还疼,可一眨眼他就不见了,想问问他情况怎样。”
萧尧侧脸朝我一笑,又回头看着路况。他说:“你想吃什么?”
我认真地想了想:“沙律。”脑海中浮上市中心某个热闹的转角有家很小的店,那里的沙律便宜而量多。
他手机在此时喧哗起来,他皱着眉头戴上蓝牙:“小佰,什么事?”
我悄然打量他,他脸色越发凝重,挂上电话的那一刻,我已知道这顿饭无法完成。
果然,萧尧迟疑了一会,把车驶近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