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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红路灯的时候,他说:“是我自己喜欢听。”
侧目看他沉着的俊容,淡淡的喜悦笼罩着我。
险险地赶在10点前回到公司,刚坐在工作岗位上,刘振霆尾随而来,我站起来对他微微颔首,往他身后看去,却再没别人。
刘振霆弯弯嘴角:“那个秘书被我炒掉了。”
我一下子愣住,不明白他为何要跟我交代。他却意味不明地深深看我一眼,那只金丝眼镜因为逆光而闪烁。在我还迷惑着,他已经走进萧尧的办公室。
再度坐回去,低头整理着文件,把紧急的另外放起来。会议需要的文件拿去复印,站在发出杂音的复印机前,思绪飘得好远。总觉得好不真实,我居然真的把自己给嫁掉了?
小佰过来找到我,他说:“顾小姐,刘总说请吃饭,让你也一起去。”语毕,他伸手接过我的文件。
我奇怪地问:“你不去么?”他是萧尧的助手,职位比我高,对我却总是恭敬有余。
小佰笑得可爱,明明跟我年纪差不多,那张娃娃脸却平白让他年轻好几岁。看上去像十七八的小伙子。因此平时他都板着脸,不苟言笑。“刘总指名要你和少爷一起,我留下来处理这些事情就好。”接着又问我要复印多少份,我一一说明,他就催我快走。
我回到办公室,里面只剩下萧尧。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右手回握成拳托着下颌,陷入沉思,我甚至走到他面前都毫无所觉。在我还纠结着怎么喊他的名字才好,他却回过神来,满眼含笑地看向我:“乔。”
我点头,他倏然将我揽入怀中,光洁的下巴摩挲着我的额发,哑声说:“真后悔将你带到公司。”
我不解地抬头望他,他的手柔柔地将额发又拨回原处,轻蹙剑眉:“姓刘的大概看上你了,从你走出秘书室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最后还找这么烂的借口同你一起吃饭。”
我大骇:“他不是早知道我们的关系么?应该不至于看上我吧。”
萧尧捏捏我的鼻子:“你真是迟钝。这笔生意我们早谈拢了,却迟迟不肯签名落实,隔三岔五地登门上访,不是喜欢你难道喜欢我?”
上次醉得一塌糊涂,事后听萧尧说,那个包厢差点没被我掀翻。这样悲惨的经历,自己也不堪回首,刘振霆却因此看上我?他有病呀。
我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下,先别说他的人如何,光那副璀璨的镜框就能让我惶恐。我拉着萧尧的衣袖说:“要不我带着刚领的结婚证给他瞧瞧,让他死心?”
萧尧无语地抚着额际:“你不知道他的为人,他是说一不二的偏执性子。一旦被他认定,他会想尽办法得到手。”
我顿觉飞来横祸,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浑身冰凉冰凉的。“我觉得我离危险很近,你帮我买保险了没?”
他好笑地说:“放心,我们冠央暂时还算财宏势大,他不敢乱来的。过完今天,你就呆在家里吧,不用上班了。”
我拼命点头。想到被个变态喜欢,真心不舒服。萧尧起身,牵着我的手一起出去,偏偏又遇见老奸巨猾的蒋总。
蒋维四平八稳地杵在电梯门前,我们只好上去跟他寒暄几句。
蒋维瞥了眼我们交缠着的手,嘴角泛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说:“在公司还是忌惮下好。”
我正准备抽回自己的,萧尧却暗暗使劲,不让我挣脱。他淡淡地说:“有什么关系,我们光明正大的,不像别人,家里一个,外面一个。”
蒋维的脸色倏然骤变,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凉飕飕地瞥过来,嘴角蠕动着,却又紧抿着唇。‘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萧尧退后一步,笑容可掬地对他做个请的手势。蒋维和他的助手两人走进去,直至电梯关门的前一刻,我依然感受到那刺骨般的目光。
我说:“你这样不是逼着他翻脸么。”
萧尧轻轻一笑:“我是怕他不翻脸。他暗地里做了多少损坏冠央利益的事情,我爸念他是曾经的功神,所以始终包容。既然我回到公司,当然要清理门户。”
他攥着我的手真用力啊,幸好那伤疤早痊愈了。“会不会急了点,你刚接手才两个多月啊。”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蓦地松开我有些红肿的手。电梯又上来停住,我们走进狭窄的空间,他按了…1的数字。他说:“放心,我自有分寸。”
到达地下停车场,他变戏法似的将一枚白金钻石套进我右手的无名指上,我诧异地瞪着他的脸,他眉目柔和了几分,浅笑着说:“型号刚好。”接着,拿着一枚男式的同款钻戒放我掌心,又说:“帮我带上吧。”
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试了几次都套不进他左手的无名指,心里无端烦躁起来,萧尧伸手过来,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背,柔声说:“没事,慢慢来。”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满满都是期待。我垂下眼睑,不让他看出我模糊的泪光。
第三十五章 下药
萧尧很耐心地等我为他戴上戒指,然后走到我右边,说:“你现在更靠近我心脏。”
我撇开脸不敢看他。真怕沉沦进他的爱里,却发现那并不是为我准备的。
萧尧深深看我一眼,转身走到他银白色宝马前,打开车门坐进去,等我跟着进去时,里面播放着《七里香》。
他淡淡地笑:“这首歌,你喜欢的吧。”
我皱皱眉头略带心酸地说:“你这是提醒我和佑笙的过去?”那年,我十五,佑笙十七。我们都懵懂,却已经将对方视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时至今日,我们各奔东西。
萧尧俯身关掉音乐:“对不起。我本意是想让你开心。”
我背转身,掩饰自己的情绪。语气轻松地说:“我很开心。”
他发动汽车,一瞬间已出了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外面猛烈的阳光刺痛我的眼睛,有刹那的盲目。缓缓闭上双眼,脸上流淌过冰冷的液体。我告诉自己,并不是难过,只是阳光过于扎眼。
吃饭地方依然是凯越酒店,我微微诧异地看向萧尧,他低头对我说:“他家开的。”
顿感黑暗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这不是羊入虎口么?我虚弱地挽住他的手臂:“我不饿,还是送我回去上班吧。”
一阵风擦身而过,旁边突然就多一辆跑车,刘振霆华丽丽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真巧啊,我们一起进去吧。”
萧尧揽住我的腰,抱歉一笑:“她肚子疼,我先送她回去。”
刘振霆的眼镜又是一闪,右手扬起一份文件,遗憾地说:“哎,正准备坐下来签约的,既然萧总有事,就先搁浅了。”
本来装着病恹恹的,听到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错过?我挺直腰板,对萧尧眨眨眼睛:“好奇怪哦,突然又不疼了。”
萧尧皱着眉头看我,怪我不配合。刘振霆抿嘴而笑:“那我们进去吧,在太阳底下晒太久,怕会中暑的。”
上回我生吞整支黑牌就是为这单子,决不能功亏一篑啊!
我们走进雕刻龙腾二字的包厢,里面装修极为讲究,似有钱人家的住宅,居然还摆放一套红木家私,中间隔着功夫茶几。右边墙壁挂着敞大的液晶电视,我们坐在半径约2米的大圆桌旁,中间上菜的圆形桌面自动缓缓旋转。
刘振霆解释说:“家父常常过来这边消磨时间,所以专门制造了让他有亲切感的包厢。”
我感觉额头处冒出个疙瘩。我无法猜测有钱人的思考模式,他们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
萧尧点头以示回应,略一停顿,说:“今天就不喝酒了。”我跟着点头如捣蒜,在那次酒醉以后,我发了毒誓再不沾酒的,违者下辈子再下下辈子都投胎为女人。
刘振霆的眼镜总能有意无意地反光,他呵呵地笑着:“当然,今天只喝茶。”
我表示反对:“萧尧的胃。。。”
萧尧马上截住我的话题:“听闻令尊素来热爱收藏珍品好茶,今天有机会品尝,自然要尽兴。”
刘振霆满意地笑开,举手轻拍两下,左边的墙壁自中间裂开一道缝,往两边重叠。我看得目瞪口呆,萧尧倒是镇定如常。
房中有房,另外那边隔着一道屏障,隐约中似乎看见有人坐在里面,紧接着传出古筝的奏乐。
刘振霆亲自烧水泡茶,举手投足间悠然自得,似是早已驾轻就熟。
我跟着萧尧走过去,向来坐惯柔软的沙发,突然要委屈屁股来适应坚硬的红木椅,郁闷感越发厚重。这到底是来吃饭呢,还是喝茶?真想掏出家伙架到对面的眼镜男脖子上,逼着他赶快签合同。
在我们等着喝茶的时间,服务生已经轮番上菜。
我端起那杯刚冲好的茶水准备喝下去,谁料刘振霆抿嘴一笑:“顾小姐,第一泡茶水是不能喝的。”
我顿时尴尬非常,瞪着容量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茶杯提也不是,放也不是。
萧尧笑着接过我的杯子,转瞬就倒落在茶几凹陷的地方。
这次刘振霆终于说:“可以喝了。”
我轻抿一口,只品到像是发霉的味道。皱着眉头吞掉,放下茶杯再也不敢拿起。
悄悄看他们二人,都是一副尝到极品的模样,偶尔还发出几声赞叹。
刘振霆说:“这普洱平日只是放着作为炫耀之用,家父都舍不得拿来泡。”
难怪那么难喝,原来是传说中的老人茶普洱。
萧尧很是真挚地认同:“味道浓郁,口感丝滑,确为上品。”啧啧,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我佩服他。
终于挨到他们转回饭桌,我肚子饿得不行,顾不得什么仪态,狼吞虎咽起来。最好让眼镜男对我失望,继而失去兴趣。
可是刘振霆目瞠口呆看了我半天,蓦地说出一句让我气绝的话。他说:“看见顾小姐的吃相,我就感觉饭好香,胃口都大开。”语毕,端起被他忽视好久的饭碗吃得津津有味。
我无语到极点,刚想给萧尧发几个秋波传递信息,才抬眼却看见他脸色变幻无常,似是忍不住了,张口说:“去趟洗手间。”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离座,跑到外面的厕所去了。
刘振霆意味深长地说:“萧总不单胃不好,连肚子也不行啊。”
我对他没有丝毫好感,自然不理睬。他放下碗筷,直直地打量我:“小乔,不如舍他跟我吧,我待你绝不比他差。”
我被他的称呼给弄得毛骨悚然,忽然想起杀手锏,猛举起右手说:“真不巧,我刚刚和靳成为合法夫妻。”
刘振霆不知何时竟坐到我旁边,握住我的手,说:“没关系,人类除了发明结婚,还发明了离婚。”
我竭力要抽回自己的手,他死死攥住不放,我怒道:“刘总,请尊重下我和你自己!”
刘振霆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我的脸,半晌过后,自觉松开。我扬起手直接朝他脸上扇过去,他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巴掌,眼镜被甩开丢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第三十六章 李雁玲的前男友
古筝的琴音戈然而止,怯生生地一声轻呼:“刘总。。。”
刘振霆大声喊:“住嘴!别声张!”
我愣愣地看着他左边脸颊清晰地现出掌印。真没想到他躲避不及的,也许他根本没想过躲开。
他眼眸里带着浓郁的愠怒,直直地瞪视我。
我死鸭子嘴硬:“我不会为此道歉的!”
转瞬间,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将所有情绪都敛起,嘴角弯着诡异的弧度:“不错,有自己的性格。我、喜、欢。”他起身回来原来的座位上,若无其事地吃饭。
屏风里面的人也是呆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刘振霆低声说:“滚出去。”
犹豫着是否指我,那边脆生生地应了句:“是。”接着听见脚步声和开关门声。
忽然觉得敞大的房间静得可怕,连他的嘴嚼声都没有。萧尧干嘛去这么久还不回来。。。
刘振霆抬眼看我:“我让你坐立不安?”
如果我点头,他会否当场撕掉合同?在我还犹豫着怎么应答,萧尧开门进来,他脸色不虞,眉头纠结在一起,缓缓走到我身边坐下:“真是抱歉。”
刘振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放在手肘边的文件递过来:“就按照说好的方案进行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尧起身接过,我和他一起目送刘振霆的离开。
只剩下我俩时,我才问:“怎么突然闹肚子?”
萧尧却是沉默不语,确认合同已经签名,却问:“他眼镜怎么丢了?”
我撇开脸望向别处:“你也觉得他不戴眼镜好看些吧?”
萧尧不再多说,拉着我起身就走:“肚子。。。真的好痛,那家伙给我下药了。”
他走得好快,我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难怪他需要亲自泡茶,这样你才给面子喝下去。”
凯越酒店开在风景区,我们驾车沿途都找不到药房,进入市区后经过几家小药店,他都没有停,我忍不住要问:“你不打算买止泻药?”
萧尧没有回头,却说:“没事,现在好多了。”
我想起他有个宁愿痛死都不嗑药的坏习惯,沉下脸语气凝重地说:“萧尧,以前怎么我管不着,可是现在我们是夫妻关系,你的健康我有责任。”
萧尧冷峻的脸上渐渐春暖花开,快速侧目瞧我一眼,嘴角盈着饱满的笑意,将车子停在一家连锁药房门前,我按住他要松安全带的手:“你呆在这里,我下去帮你买。”
他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什么,只朝我点头。
下车走入店铺,等我再出来时,隔着人行道的距离看伏在方向盘的他,心情平静。
我正要抬步,一对男女在拉扯间撞到我的左肩,对方马上停住动作,女方转头看向我,瞬间石化。我真要感叹这世界是那么小,走到哪里都会遇见不想见的人。例如她,李雁玲。我打量她身旁的男人,一头耀目的金发,每只耳朵上最少10个耳洞,均戴满了耳环,其他地方我都懒得看了,他根本就是花花公子型。
李雁玲一反常态,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攥着我的手臂:“乔。”
我轻蹙眉心,却是没有甩开她:“这是谁?”眼睛瞟向穿戴标新立异的男人身上。
李雁玲努力挣脱还被对方掌控的左手腕,语气厌恶地说:“我不认识他。”
男人显得有些生气:“现在才要撇清关系?太晚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得喊我一声爸!”
我头皮一阵发麻,再次细细打量对方,其实撇开他身上的装饰品,他亦是眉清目秀,少有的帅气。
李雁玲浑身颤抖:“我由始至终没有怀过孩子!你别信口雌黄!”
男人轻蔑一笑,说:“李雁玲,你以为用你的钱堵住的嘴能多牢固?”
萧尧不知何时发现这边的骚动,下车向我走过来:“乔,你认识这位小姐?”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她,只想带我抽身走人。
我动了动嘴唇,被李雁玲抱着的手臂痛得我都怀疑要断掉了,根本甩不开她的禁锢啊。
萧尧马上看出我的尴尬,于是转口说:“你们在街上吵闹也不怕丢脸?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话不是更好?”
也许他天生就长着具有说服力的脸,那两人都沉默不语,最后同意他的说法,四人转战到附近的一家餐厅。
由于李雁玲粘得很紧,被迫和她同坐一边,我看着对面的萧尧,用眼神询问他的状况,他领略过来,几不可察的轻轻摇头以示无碍。
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却都缄默无语。只好由我开这个话头:“李雁玲,你要是没话可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李雁玲瞪着无神的大眼瞧我:“别。”她抬头淡淡地略过男人的脸,说:“Jane,你放过我吧。”
Jane挑眉:“你无声无息地回国,现在还不顾我的意愿去堕胎,那个小白脸就那么好?值得你急不可耐地和我撇清界线?”
李雁玲脸色苍白得渐渐透明:“我真的爱上他了,你成全我吧,就当从来不认识我。”
Jane如练过铁砂掌,大手一拍,整张桌子摇摇欲坠。“你当我是什么?我毕业证书都不拿,急着回来找你,你却告诉我即将和别人结婚?”
我看不过去,皆因萧尧的眉头又拧了起来。“你们有话好好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Jane脸色一沉,那双天生忧郁的眼睛看向我:“我对她的好,是你无法想象的,连我都不相信自己可以那样去爱一个人。可是我得到什么?只留下一张寥寥几字的便条交代去向,连再见也没有。”
我彻底无语。他的形象真不符合痴情汉子,可人往往就是不可貌相的。
萧尧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乔,你还要为此浪费时间么?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们不该牵扯进去。”
我转头看向李雁玲,她焉焉地说:“顾小乔,你走吧。今天对不起了。”
萧尧毫不留情地起身,我匆匆跟上他的脚步。心里满满装着对佑笙的概叹。佑笙,你的幸福该由谁支付?
第三十七章 简倪
午后2点,恶毒的紫外线洒在皮肤上,我仿佛听见皱褶里的毛孔喘不过气的声音。
环顾四周,依然是繁华热闹的步行街,原来我们走来走去都是在此徘徊。我拉住萧尧的手:“不回公司?”
走在我面前的萧尧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没心情上班。”
我要去看他的表情,他蓦地大手盖住我的眼睛,低声说:“别看。”
心间蔓延着说不出的感觉,我扯下他的手,他正眸光复杂地凝视我,说:“你刚才一直在想着薛佑笙。”
有一瞬间被看穿的慌乱,又马上平静了。我轻轻点头。
萧尧微蹙剑眉,无声地叹息,转口说:“我饿了。”
他的掌心轻揉我的头发,笑着问:“喜欢吃雪糕么?”
我小声嗯了下,他拉着我走进空调开得很大的kfc,温度相差悬殊,立即起一身鸡皮。今天不是礼拜,里面的桌椅并没有坐满,居然窗边有一桌空置,我走过去坐下,双手支着下巴遥望排队里面的萧尧。
闭上眼睛,浮上脑海的是佑笙前段日子为我买早餐的情景。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那是一首歌里面的歌词,形容我却非常贴切。
甩甩头,想将佑笙的面容赶走,却是越发清晰。
为什么我在喜欢着萧尧的同时,还对佑笙念念不忘呢。忽然痛恨起自己,那么草率地放弃,那么草率地接受,却又不能清理干净藕断丝连。
萧尧把托盘放在桌子中间,坐在我对面。我敛起多余的情绪,微笑着看他。
排在我面前的是款式各异的雪糕。他说:“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全拿过来任你挑了。”
这是很平常的语言和行动,可我就是禁不住感动。我说:“尧,你早晚要把我惯坏的。”曾经以为这个尧字很难为情,很开不了口,如今却唤得那么理所当然。
他只是温情地笑着看我,撕开裹着鸡肉卷的餐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