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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他-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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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得的敷衍极其漫不经心,“不错——,到了,下车。”

辛意田对此没有说什么,她看着眼前矗立的五星级酒店说:“不用这么浪费,我可以回沈家住。”谢得的回答令她吃惊不小,“我住这里。”

她站在豪华套房里像房间一样宽阔的阳台上观看上临市的夜景,回头问:“你有那么多的房子,为什么要住酒店?”

谢得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出来,“有什么区别吗?”

“住酒店虽然方便,可是你不觉得没有人气吗?”她拿过他递给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我不喜欢住酒店,没有归属感,因为知道迟早要走的。”

“反正只是回来睡觉而已,住哪里不是住。”他表现的无所谓,“过年过节,不忙的时候,我也回家住。不过——”他停下来想了想,“既然你不喜欢住酒店,那我去问问他们还有没有房子没有卖掉。你喜欢什么样的?大一点还是小一点?公寓还是别墅……”

辛意田忙打断他,“你还是继续住酒店吧,不然谁给你打扫房间?我人在北京,山高水远,有心无力啊——”

谢得把手里的酒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一边,上前抱住她,在她耳边细语呢喃:“今天可以吗?”

“你让我先洗个澡——”

他不容她逃避,果断掰过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地吻她。辛意田被他就地推倒,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地上?我的床你嫌小,你的床不是又大又软吗?”她眼睛看着里面的房间。

“地上没有声音啊!”说完他把她的衣服从肩头褪下。辛意田仰躺在地毯上任由他摆弄,用手指着天空惊喜地说:“快看,月亮!今天初几,农历?”她爬起来要去拿手机查日历。

谢得受不了她,“你能不能专心一点?”看她的表情一脸郁闷,发狠说:“你要是不行,我就用这个了。”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瓶润滑剂。

“不用了——”辛意田突然把他推倒,趴在他身上笑意盈盈地解他衬衫的扣子。谢得对此半信半疑,因此前戏做得很足。辛意田半躺在他怀里,像被人咬了一口的月亮升上来,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匹白纱铺在她身上。她突然拍着他的脸问:“你还记得刚才我念的诗吗?”

谢得从她颈侧抬起头,想了想说:“什么鸢尾花?”

“对啊,你听——,在你的胸前∕我已变成会唱歌的鸢尾花∕你呼吸的轻风吹动我∕在一片叮当响的月光下∕用你宽宽的手掌∕暂时∕覆盖我吧——”她把他的一只手掌放在她的左胸房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现在总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谢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兴奋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原来你一下飞机就在引诱我——”

辛意田笑起来,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是你自己迟钝——”她在飞机上无意中翻到这首诗的时候,脑海里忽然产生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像流水在岩石上面无声地淌过,然后明白自己想要。

那天晚上,她热情非常,什么样的姿势和动作都愿意尝试,宛若一朵会唱歌的鸢尾花。谢得仿佛做了一个极美的梦,柔软缠绵,他变得又轻又硬,放任心思,一直飞,一直飞,飞到极高极高的空中,又飞到极深极深的海底,然后在那里晕眩、爆发。

直到一觉醒来,他还在疑惑昨晚那种极致的快乐是不是真的。辛意田一边害羞地穿衣服一边低声说:“我也很疑惑,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像雨水落进大海一样,势不可挡。”

谢得从被子里跳出来把她按倒在床上,闭着眼睛闻她身上、头发上的味道,“起这么早干什么?”

“早吗?都快十点了。”

他跟着起床,随便套了件睡衣在身上,“今天我放假,整整一天,不要开会,不要应酬,不要坐飞机,不要……”辛意田见他手舞足蹈像个得偿所愿的孩子,扑哧一声笑了,挑眉问:“那你要干什么?”

“跟你在一起。”他走过来在她左边脖子上轻轻落下一吻。

辛意田笑着往后缩了缩,“痒——”拍了拍他的脸颊柔声说:“快去刷牙洗脸,等下我们要下楼吃饭。”

他想起来,问:“上次的蟹黄灌汤包哪里买的?”

辛意田得意地笑了,“好吃吧?走,我带你去。”

两人在“苏记”排队等位。辛意田问他:“没有来过?就在你公司附近。”谢得摇头,环顾四周说:“很久没有在这种小店里吃过东西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所以我有穿越时空的魔力?”她拍手笑起来。

谢得一脸认真地想了想,“也可以这么说。”

“唉——”她叹了口气,“你真的很没有幽默细胞耶!不过——”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晃了晃,“你送的这个手机链大家都说漂亮,上面的珠子颜色好特别,晚上还会发光。一个同事问我哪里买的,我说地摊上。结果第二天她跟我说,她找了一条街的地摊,也没看见这样的。后来知道我跟她开玩笑,硬逼着我请她吃了一次哈根达斯才善罢甘休。你看,你送我这么一个手机链,害的我破财请人吃哈根达斯,真划不来。”她佯装生气埋怨他。

谢得对于手机链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她笑说:“那下次记在我账上好了。吃完饭去哪里?要不要看电影?”

她不假思索地说:“最近没有好电影,回酒店休息吧。”回到酒店她拿出纸和笔还有电子词典坐在桌子前,谢得才明白她要工作,没好气说:“你怎么比我还忙?”她回头对坐在沙发上的他笑说:“外快。”

谢得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问:“你很缺钱吗?”

“不缺啊。可是——”她指着手边的纸张说:“翻译菜单这种钱,不赚白不赚。一张菜单两千块,还可以免费品尝,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辛意田转头诧异地看着他,“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只是在工作。可是你,不是说一周上五天的班,累得要死吗?”

“抱怨人人难免嘛。钱多一点也没有什么坏处啊,至少可以让你在某些事情上,不用为了五斗米折腰。最重要的是,翻译菜单这种事,其乐无穷啊。一些中文菜名翻译成法语,笑得人肚子痛。”

“哦,是吗?”他把翻译好的菜名拿起来看,都是一些古里古怪完全不像菜名的名字,法语则看不懂。他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说了一句:“Je t'aime 。”辛意田露出惊讶的表情,过了会儿笑说:“咦,你会说这一句?”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不过语调有点不对。应该这么说——”她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Je t'aime 。”然后掌不住笑了。

谢得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因为用力过猛两人双双跌在地毯上,但是没有人在意。他双手撑在地上,抬起上半身看她,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嘴角噙着微笑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能不能用中文再说一遍。”

辛意田笑而不答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摊手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正文  第29章'

第十五章(上)

傍晚两人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烛光晚餐已经摆在桌子上。辛意田把按在电灯开关上的手拿下来,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喜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恰恰相反!有什么菜?不过我今天比较想吃米饭哦——”她跑到桌边一看,惊喜地说:“哇哦,龙井虾仁,红烧鱼,我还以为是牛排!”立即洗了手坐下来,抬头看对面的人,笑问:“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这家酒店的中餐做的比较好。”

吃完饭,辛意田站在阳台上看月亮。想起昨夜的激情,谢得的手从她衣领上方伸进去。她把它按住,摇头叹气说:“不行呢——,我们说说话吧。你看,清风,明月,你,还有我,多么适合聊天,对不对?”

谢得有些失望,但是他说:“好啊,你想聊什么?”

“随便啦。你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当农民。”

辛意田忍不住调侃:“哇,真是让人大吃一惊的梦想!”

“因为这样就可以下田抓青蛙而不被爸爸妈妈骂啊。”他忽然想起哥哥说过要去当外星人这样的话,或许他真的去了,在另外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世界。他反问她:“你呢?想干什么?”

“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想当各种家,画家,作家,钢琴家,艺术家……,结果现在,一天到晚宅在家。”

“听起来也是一种家啊!”

“我头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会说讨人欢心的话!”

“那要看对什么人。”

她笑起来,开玩笑说:“所以,我是好人?”

他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语气说:“如果你只是好人那就好了。”

辛意田有点琢磨不透他这句话,忽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会是欲求不满吧?可是他也没有进一步的要求啊。其实用润滑剂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像昨晚那样的情况数年难遇。

睡觉的时候谢得突然问她:“‘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这句话出自哪里?”辛意田吓一跳,斟酌着说:“好像是《诗经》,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爸爸以前说过,我们的名字都是取自《诗经》,不过,我觉得不好听。”

辛意田当然知道他说的我们是谁,这是两人之间谁都不愿触碰的话题,赶快说:“不会啊,姓谢多么优美动听,你看,谢安,谢玄,谢眺,谢灵运,谢道韫,全是你们家的,对了,还有谢家瑾——”

谢得打断她:“好了,睡觉!”他把她按进自己怀里,防止她在床上动来动去,过了会儿问:“谁是谢家瑾?”

“我大学一同学——”辛意田把头探出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两人拥被而眠,一夜无话。次日起来谢得告诉她自己要去一趟欧洲,为期半个月。辛意田见他忙着收拾行李,问:“现在?”他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那我呢?”

“我从北京转机。”

“所以,我现在跟你一起去北京?”

“有什么问题吗?”

“虽说没有,但是——”

“没有就好。”

辛意田叫起来:“但是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啊,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他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说:“去北京而已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辛意田双手抱胸看着他,最后还是决定将心中的怀疑说出来:“你这是在报复吗?”回答她的是——“你想太多了。”

谢得在欧洲滞留的时间远远超过预期,他抽空跟辛意田打电话时,她不是在跟朋友聚餐,就是在剧院看话剧,接到他电话常常说不了几句便挂了,一个人的生活过的热闹又充实。有一次他忍不住问她:“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啊。今天北京下初雪了,刚才我还在想,你要是回来了多好,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吃火锅。我知道一家云南的火锅,特别好吃。对了,你在国外吃的习惯吗?天气冷不冷?”

“有时候吃方便面。北欧比较冷。”他的回答言简意赅,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我很想你,想到头痛,想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偏头痛又发作啦?很痛吗?”

“可以忍受。你真的有想我?”

不明白他为什么执著于这个问题,辛意田只好说:“每天。还满意吗?”对方一时没说话,似乎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成分。她说:“一直这么忍着也不是办法。不要躺在床上还看策划案啦,头只会越来越痛,出去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大晚上的,什么都不想做。”

“看部催泪的电影吧,可以缓解压力,头痛说不定就好了。”辛意田提议道,见他不回答,问:“不喜欢看电影?”

“没什么好看的。”

她一时无语,“这个也不喜欢,那个也不喜欢,你不觉得自己生活很无聊吗?”

他快速说:“工作,不无聊。”又问:“不上班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

“周末跟朋友出去吃喝玩乐,平时下了班,一个人看看书,听听音乐,早早睡觉,偶尔也会参加网上组织的短途旅行的活动,爬山啦,去海边啦,或者徒步啊什么的,基本上就这些。”

“听起来很向往。”没有他,她的日子一样过的有滋有味。自己是愿意她这样还是不愿意?他一时理不清心中产生的一股莫名的情绪。

“我很会打发时间哦。一个人独处很重要,但是学习如何跟一群人相处也很重要,对不对?”辛意田意有所指地说。

“那两个人呢?又有什么相处的秘诀?”

“这个——”她有些语塞,一开始说:“那要分情况,朋友的话——”随即笑了,他们都知道对方要说的是什么,轻轻咳了一声,声音略带不好意思:“两个人在一起的话,相爱就好。”

十二月的一天,辛妈妈打电话给她,问她元旦有没有空。她说:“法定节假日,当然没事啦。”辛妈妈让她回来参加沈均和的婚礼。她大吃一惊,“他不是连对象都没有吗?怎么就要结婚了?”

“唉,孩子都两个月了,不结婚怎么办。这些天忙的我跟老沈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本来想说年后再办婚礼,一个月的时间东西都买不齐。女方家不同意,说肚子大了穿婚纱不好看。”

她忍不住感叹:“他们姐弟俩都是先上车,后补票啊。新娘子是谁?”

“湖南常德的,他们旅游时候认识的,长的白白净净的,挺漂亮一小姑娘,谁知道脾气辣的很。这婚还没结呢,两人隔三岔五就吵架。”

“那岂不是闹心的很?”

“可不是!女方家离得远,亲戚又多,还得安排他们的衣食住行。请客名单还没定呢,忙的我团团转。”

“沈均和他们自己呢,不管这些吗?”

“他们小孩子懂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对了,你怎么样?过了年你就二十八,老大不小了。上次老沈说要给你介绍对象,男孩子我见过,斯斯文文的,家里也不错。你要不要——”

辛意田赶紧打断她,头疼地说:“妈,朋友我这不是正谈着嘛,您急什么啊!”辛妈妈忙说:“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什么时候谈的?要不,元旦的时候带家里来给大家见见?”

她一脸无奈,“您不怕把人家吓跑啊?我又不恨嫁!”她跟谢得交往归交往,却从没有往见家长或是更进一步方面想。且不论谢家在上临显赫的家世地位,单是她比他大五岁这点便足以令双方父母难以接受。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他们自己的态度。谢得再成熟、稳重,也抹不去他只有二十二岁的事实。二十二岁的男孩子以后说不定会有更好的选择。而她,经历了魏先的背叛,对于结婚这件事已经不那么热衷了。

'正文  第30章'

第十五章(下)

沈家因为沈均和的婚礼又吵又乱,婚礼前一天还在布置新房。新娘子廖诗龄才二十一岁,圆脸,大眼睛,肤白貌美,见到辛意田客客气气打招呼,转过身来却跟沈均和吵得不可开交。两人因为婚床东西放还是南北放争执不下,越吵越厉害,沈均和气得把人家送的一套瓷器茶具摔了。眼看就要打起来,众人全跑过来劝架,你一言我一语,越劝越炸开了锅。辛意田感觉像有一万只鸭子同时在耳边“嘎嘎嘎——”地叫,只觉胸闷气短,命不久矣。

她跟辛妈妈说沈家来了这么多的亲戚朋友,恐怕住不过来,她还是去跟何真挤一挤。辛妈妈没有勉强,叮嘱她明天早点来婚礼现场,她还要帮着收红包呢。何真结了婚怀了孩子,早不比从前了,她不可能去她那里过夜,节假日住酒店贵不说,还不一定有空房,最后她打电话问谢得借上大附近的小套房住。谢得说:“那里还要打扫,你可以跟我一起住酒店。”

“进进出出的,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他不满地说:“我是你的地下情人吗?就这么见不得光?”

“哎呀,上次跟你一块回北京,你身边的那些经理啊秘书啊翻译啊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好像我是什么奇怪的动物一样。我不要跟你一起出现,除非你让他们不要看我。”

“看就让他们看,你又不会少一根头发,怕什么?”

“人家会不好意思嘛。你让董哥把钥匙送过来,好不好?我在上大,跟何真在一起。快一点哦!”

谢得听着她撒娇般的语气,哪里拒绝的了,吩咐董全说:“那房子我有段时间没住了,你找人把房间打扫一下,缺什么东西买齐了。还有,辛意怕冷,被子一定要暖和,临走前把空调打开,免得她住进来屋子里冷冰冰的。”

何真怀孕八个月,请了产假待在宿舍里,肚子又大又圆,人却不见长,衬得一双长腿越发显得细瘦,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生活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照样上街买菜,做饭,把衣服拿到洗衣房去洗。陆少峰忙着赚钱养家糊口,她一个人无聊,很愿意有人陪她说说话聊聊天,因此把她知道的八卦通通拿出来说。

“接替你的那个同事小孟,小气也就罢了,人品有问题。好几个老师跑来跟我抱怨,说他用得着人的时候好话说的天花乱坠,用不着理都不理,事情一完立马过河拆桥,还在背后说人坏话,答应的分成不问他要就不给,没有一次痛痛快快给过钱。我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无耻的人,还留学回来的呢,中国人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辛意田无奈地说:“哎,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我妈以前常说,‘这个社会啊,龙有龙的门,蛇有蛇的洞,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随它去吧’,实在没办法,咱不理他就完了。”

“是啊,后来我没有跟他合作。什么人啊这都!还有一件事,上个月我到市医院产检,看到了王宜室。”

“她也去产检?”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去预约流产手术时间的。”

辛意田惊得瞪大眼睛,“她把孩子打掉了?”

“我有问过那个女医生,应该是。作孽哦!”何真即将当妈妈,大概因为心境的不同,对流产这种事分外不能赞同,边说边摇头。

辛意田犹豫了一下,说:“我比较奇怪的是,她要做流产手术,干嘛不在北京做,非要来上临?还有,魏先呢?” 他不是很坚持要这个孩子吗?

“没看见。那天是星期二,他应该在上班吧。魏先经济条件还可以啊,又不是养不起,干嘛要打掉?”

辛意田重重哼了一声,“管他们要还是不要,又不关我们的事。”她不想继续讨论他们,转而问:“你呢,预产期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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