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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骚暗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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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出电梯时她又像个步履瞒珊的老人,一步一挪地往停车场走,到了停车场到处都找不到自己的车,陆瑶这才想起她根本没有开车来。她正要往出口走,耳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离她越来越近,陆瑶立刻警觉起来,等她张望时,脚步声又忽然没了。

陆瑶为了找车已经走到了车库的最里头,现在是下午五点多了,光也比较暗,此时停车场里除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她连忙朝门口的地方跑,在绕过一辆车时,一阵风忽然从后吹来,她甚至连回头都来不及,后颈一疼便倒了下去。



眼睛上蒙的布料很柔软,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也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同样柔软的缎面布条,周围的空气没有异味或者久无人住的腐败霉味,身下躺着的……她细细感受了一下,确认是床。

鞋子被脱掉了,其他的都完好无损,她动了动嘴,还可以自由的说话,如果这是绑架,待遇还真不错。

她努力地眨着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安安静静的。

陆瑶郁闷地叹了口气,她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还会有第二次绑架。

没错,第二次,所以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镇定地收集信息,然后试图回忆上一次的绑架经验,她像虫一样扭动着身体,用脚试探周围的情况。

脚很快就碰到了一个东西,陆瑶还踢了一小下,然后那个东西动了,随后她就被一条手臂抓着腰搂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床上显然还有另一个人,是一个男人,这个人可以自由地伸胳膊蹬腿,那他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他为什么要绑架她?

最简单粗暴的猜测是为钱,更加深层的就太多了,比如是因为慕泽渊——她可从没忘记慕泽渊身上的那两处枪伤。

“嗨。”陆瑶弯着嘴角友善地打了个招呼,理智点的话她应该老实点,为安全着想,她最好不要去知道太多,不过鉴于对方的“优待”,她决定先探探情况。

那人没吭声,但却靠近了,她感到有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有点痒,她不自在地往后躲了躲。

“你好?”

那人还是没吭声。

“Hello?”

“Guten Tag?”

“……”陆瑶用自己会的几种语言都打了个招呼,对方还是没吭声,她无语地问,“敢不敢吱一声?”

他抱着她换了个更闲适的姿势,陆瑶扭来扭去,奈何手脚都被捆住,折腾半天也没有半点进展。

这个人不吭声,真正聋哑的可能性不到1%,显而易见是在装聋作哑,原因呢,陆瑶觉得最可能的是,他不想让她听见他的声音。

怕被认出来?

如果只是陌生人,就算说两句,也很难成为什么证据把柄,但如果不是陌生人呢?

陆瑶心中一紧,她不再费劲地挣扎而是主动地靠在他的怀里,他剥夺了她的视觉,听觉,现在能用得上的还有嗅觉和触觉。

脸上的布料显得稍硬,光滑不粗糙,可能是棉纱织成的布料,这种布料做成的衣服陆瑶只想到了一种——风衣。

其实当她冷静下来,靠嗅觉就能辨别出这个男人的身份,风衣只不过是一个佐证,沈榕策今天就穿了件咖啡色的风衣。

如果不是年幼时的那次绑架,如果不是在那次绑架中遇见的那个人,陆瑶绝对不会这么快的辨认出“绑匪”的身份。

“有意思吗?”陆瑶冷淡的问。

他还是没说话。

他的态度显然再次激怒了陆瑶,怒气几乎如火山喷发,她几乎是用最大的声音在喊:“沈榕策,你觉得有意思吗?”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地说:“我觉得很有意思。”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眼睛上的布料滑了下来,她不太适应地微眯着眼,瞳孔中映出了沈榕策那张毫无情绪,却英俊得仿佛没有生命的脸,她扭头看了眼四周,熟悉的格局——沈榕策的卧室。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沈榕策的脸上,对着这张冷峻死寂的脸,再大的火气她现在也发不出来,就好比她一拳打过去,却打在了空气里,打他,先不说她手还被绑着呢,就算真打着了,打不打得痛钢筋铁骨的沈榕策,她不知道,她能肯定的是自己的手准会疼;骂他,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儿,陆瑶是一点战斗欲望都没有。

最后,她沉着脸说:“放开我!”

“可能吗?”

陆瑶的火气就冒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算什么?绑架!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他淡淡“哦”了一声,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脸:“犯法的事,我应该没少做,不差这一件。”

陆瑶的脑子被这句话震得嗡嗡直响,他是承认了吧?承认三益的那些厄运都和他有关,就算她有过猜测,但却不想承认,不想去面对,她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为什么,他却偏要告诉她。

她睁大了眼睛,呆呆了问:“三益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为什么?”

他的神色没有一丁点的变化,就像死寂的湖水,听到她的质问,他没有急着否认或是承认,而是将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漫无目的地抚摸着细嫩的肌肤,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回答:“你不是很清楚吗?我恨你们陆家,也……恨你。”

不,她不清楚,即使她问他是不是恨她,想得到的也不是这个答案。

她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她又睁开了,不再愤怒,不再悲伤,而是麻木的平静,像是带上了精致而冷静的面具,像慕泽渊一样。

陆瑶忽然就想起了他,他现在在干嘛?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平静冷淡,当他带着这样的面具时,心里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这么的难过。

粗粝的手指刮得她的脸微微的疼,她开始靠着蛮力拼命地扯着手腕的布条,即使再柔软的布料,当她拼命地拉扯时,依旧会变成伤人的利器,手腕很快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她当然能感到疼,却想再更疼一点,似乎这样心脏中的疼痛就被转移了。

“你想怎样?”平静的口吻连她自己都惊讶,她居然没有大吵大闹。

沈榕策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我讨厌这个表情,跟那个老男人一模一样。”

“他今年28岁,一点儿也不老。”她认真地回答。

沈榕策微眯着眼,阴鸷冰冷的目光审视地盯着她:“他给了你什么,这么快就帮他说好话?”

“当然是你没有的。”明知道这句话会激怒他,陆瑶依旧这么说了,她就是这样的人,那人对她好,她会想对那人更好,那人对她坏,她会露出尖锐的爪子抓伤他,在抓伤他的同时,或许她也会受伤,但,这一点儿也不重要。

他蓦地笑了,冰冷而残酷,像极了一头正在捕猎的狼,而他的猎物已经被按在了爪间,只要低头咬断她的喉咙,就能品尝到世间最丰美的食物。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沈被我黑得已经……

看到有个负分,唉,真遗憾,最开始写的时候,女主就有隐含渣属性。

本文的中心主题就是:就算她再怎么不好,男主就是对她不离不弃。

我们不是圣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就算全世界都说她有多不好,也会有个人不离不弃,一直陪伴,直到某一天,她忽然发现原来有个人在沉默地宠爱着她。

嗯,本文就是这么一个故事,不离不弃。

第38章 救命啊

他蓦地笑了;冰冷而残酷,像极了一头正在捕猎的狼,而他的猎物已经被按在了爪间;只要低头咬断她的喉咙,就能品尝到世间最丰美的食物。

“他床上功夫很厉害?我还没和你试过,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

陆瑶震惊地抬头看他;她一直没把沈榕策的威胁当回事,他无非嚷着“弄死她”“扭断她的脖子”;即使配上杀气腾腾的表情;她也没当回事,当他这样残酷的笑时;她还是没当回事。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脱衣服,陆瑶一时间被这个转折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往床边滚,滚得太着急她一下没刹住,直接滚到了床下,摔得结结实实,好不容易半坐了起来,沈榕策已经从床边探出了头,他赤衤果着上身,陆瑶扬起脸,正要骂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交往了半年多,陆瑶和沈榕策的亲密关系还一直停留在亲吻和拥抱的阶段,她从来没看过他的身体。

“很吃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密布的伤痕,有刀伤有枪伤,更惊怖的是他腰间的一条长十多厘米,宽三厘米的疤痕,似乎要将他拦腰砍断,陆瑶甚至无法想象这条伤口当时是什么样。

“我怕会吓着你,一直没碰过你,到头来却便宜了别人。”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拖回了床上,陆瑶被这一幕惊住,几乎忘了挣扎。

他微微一笑:“我还想过去做除疤手术呢,只是还没拨出时间……就已经没必要了。”

陆瑶思来想去,现在还要跟他死磕绝对是找死,她只好放软了声音:“沈榕策,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陆瑶恨不得把他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这样也叫冷静?她急了起来:“沈榕策,这是犯法,你别这样……”

他笑了,似乎很开心:“犯法的事,我应该没少做,不差这一件。”

陆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沈榕策有点不悦:“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又不会疼。”

陆瑶的唇抖了抖:“沈榕策,你是不是疯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我疯了,就不会跟你说这么多的废话。”

陆瑶脑子里乱糟糟的,不论是他承认自己和三益的事有关,还是他身上的伤痕,他要做的事,都让她措手不及,沈榕策漫不经心地解开了腰带,陆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忄生趣。现在该怎么办,她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沈爷爷?”这一句话,陆瑶说得又快又急,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就丢了出来。

沈榕策的动作一顿,陆瑶心中一喜,紧张地看着他,他低头对她温柔一笑:“不是还有你吗?”

陆瑶:“……”

陆瑶真想破口大骂,恨不得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三字经。

“我会报警的!”

“去吧,你爸不就是那么干的吗,我一点儿也不意外。”他的声音毫无情绪,伸手过来抓她。

陆瑶立刻改换了策略,“算我求你好不好,我等了你六年,我们曾经在一起,就算做不成恋人也还是朋友……”

他猛地抬起头,温柔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朋友?你这心变得也未免太快了吧?”他笑了起来,声音却比哭还难听,“也对,他有钱有势,长得也过得去,又爱装模作样,女人不就喜欢这套吗?”

陆瑶立刻意识到自己又火上浇油了,眼看着沈榕策下一秒就要来扯开她的衣服,陆瑶脑子转个不停,总算急中生智,张口喊了一句“我爱你”,沈榕策果然停住了手,沉沉地盯着她,陆瑶连忙又补了一句,“你别这样。”

他一言不发,陆瑶紧张地等着。

“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他终于开了口。

陆瑶默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你别这样。”

“不是这句。”

她知道他想听哪句,刚刚是情急之下,她顾不上那么多,只要能阻止沈榕策,但现在……她瞅了眼沈榕策,在心里把这个混蛋骂了无数遍,才吞吞吐吐地说:“我爱你。”

两人好的时候,她都没说过,当然沈榕策也没对她说过。

他的情绪平缓了下来,再次抬手,陆瑶眼尾抽了一下,连忙缩:“你可以别这样吗?”

“你不是说爱我吗?既然爱我,为什么不愿意?”

陆瑶忍耐着解释:“我已经结婚了。”

他的脸一沉,陆瑶立刻改口:“我是说等我离婚后……”现在只要能阻止沈榕策,她什么都敢说。

沈榕策立刻抬起头,他的脸上不再冷峻或者那种伪装的温柔,而是像黑夜迎来了光明,一点一点慢慢亮了起来。

“真的?”他不确定地问,有点期待,又有点小心,连声音都轻柔了起来。

前一刻陆瑶还恨不得把他剁成一块一块的,现在又忍不住心酸起来,他明明那么的聪明,那么的不择手段,却又像孩子一样天真。

“真的。”陆瑶垂下睫毛。

下巴被他蛮横地抬了起来,他的眼底渗出一片片的血红,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你说谎!每一次你说谎的时候……”他的表情越来越阴鸷,就这样黑暗的情绪里,还依旧藏着一丝期待,“说你没有说谎,你会跟他离婚,说啊!”

陆瑶很想像刚才一样随口就说出他想听的话,可是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就像堵了块棉花,就在这最要命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叩叩叩——”

敲门声落在陆瑶耳朵里无异于天籁,她费力的扭了下头,才看一眼下巴又被沈榕策扳了回去。

“说!”

“叩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沈榕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阴鸷地盯着她。

“你不先去看看吗?”陆瑶“好心”地问。

“说!”

陆瑶默了一秒,说一句又不会少块肉,大丈夫还能屈能伸呢,想虽然这么想,她嘴里还是拖延了一下:“让我做一下思想准备……”

“叩叩叩——”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沈榕策终于放开了她的下巴,拉过一旁的被子把她盖了起来,陆瑶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脸,默默地想,她要不要趁机大喊“救命”?这里是沈家的老宅,她家可就在隔壁啊!

沈榕策阴着脸打开门,任谁这种时候被打扰都没什么好心情,何况还是脾气一向不怎么好的沈榕策。

陈录显然也知道这点,沈榕策刚打开门,他就说了一句话:“他们追来了。”

沈榕策冷笑了一声:“先转移……”

“救命啊!!!!!”陆瑶在屋里里扯着嗓子喊。

沈榕策,陈录:“……”

沈榕策猛地关上了门,带着一身黑沉沉地怒气就往床边走,陆瑶干笑了一下:“我练练嗓子。”

“我的房间装了很多东西,你叫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嗯,我知道,我只是练练嗓子。”陆瑶一个劲地往里缩,也不知道沈榕策怎么绑的,她折腾得浑身冒汗,都没把手上脚上的布料挣开。

他伸手把她拖了过来,又用毯子把她裹了一圈,抱起来就往外走。

陆瑶连忙问:“去哪?”

“兜风。”



这是一辆能坐七个人的中型车,车里包括陆瑶一共坐了五个人,另外三个人她全不认识,陆瑶观察了一会儿,眼看着车慢慢驶出了沈家的院子,郁闷地叫了一声:“救命啊!”

众人:“……”

沈榕策无语道:“别叫了,叫了也没人听得见。”

陆瑶朝另外三人努了下嘴:“他们不是人吗?”

她侧脸朝三人叫了一声:“救命啊!”

众人:“……”

开车的陈录“噗嗤”笑了一声:“美女,我们是帮凶啊。”

陆瑶一本正经地回答:“或许你们良心发现了呢。”

“救命啊!”她瞅着另一个二十多岁,看着特别忠厚的男人。男人憨厚地朝她咧嘴一笑,“美女,我的良心早喂狗了。”

人面兽心!

她又望向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带着一副眼镜,一股子书卷气,看上去似乎挺善良的,陆瑶还没开口呢,他朝陆瑶一笑,“咔嚓”一下把自己的手指掰断了,鲜血一瞬间就冒了出来,陆瑶惊叫了一声,本能就往旁边靠,沈榕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口气却不怎么好:“骗小孩儿的东西,你也能上当?”

陆瑶再次看去,书卷气男人的手指完好无损,还故意张着五根指头在她面前晃。

陆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车开得很快,开车的陈录还专挑一些巷道绕,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只是从路上稀少的行人和零星的商店来推测,恐怕有九点钟了,陆瑶忍了一会儿问沈榕策,“去哪啊?”

“兜风。”

这话骗鬼去吧,她扭了一下:“能把我解开吗?”

沈榕策看了她一眼,把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丢到了一边,陆瑶揉了揉红肿的手腕,又问道:“我的包呢?”

“落在我家了。”

陆瑶又望了一眼其他几个男人,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默默地望着窗外。到现在她还有些难以置信,沈榕策居然把她绑架了,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她甚至怀疑他曾经是不是真的喜欢过她,哪怕一丁点。

有时候 ,人在有了比较后,才会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下章慕童鞋就出现了。

沈榕策还是太孩子气了,以为把人抢过人就真的是“抢”过来了。

第39章 不再动摇

在陆瑶沉默后;车厢里也安静了下来,几分钟后,沈榕策把她的脸扳了过来:“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她别过头;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沈榕策盯着她的侧脸,心里仿佛有一把火不停地在烧,烧得他火辣辣的疼;这种感觉很难受,但至少比下午时看着她离开的时候好一点,那种恐慌他无论如何不想再经历一次。

就算得知她嫁给了别人;他都没恐慌过;仿佛只要他伸手就能抓住她;现在这种感觉却不见了;就算他拼了命抱住她;她也会化作空气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他害怕这种感觉,才会不顾后果地把她带走,他只是想把她放在他看得见的地方而已。

“怎么不说话。”他问。

自然是因为无话可说,所以她依旧沉默着。

“说话。”

她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阖上眼,“你玩够了就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吧。”

“小心了。”开车的陈录忽然说。

沈榕策立刻检查了一遍她的安全带,陆瑶正在疑惑,身下的车猛然来了个急转弯,几乎要把人都从车厢里甩出来,紧接着这辆车就像是在展示车技一般,不断地刹车转弯,在一条条狭窄的巷子里开得像是在赛车道上一般。

陆瑶难受得拧起了眉,胃里一阵阵泛酸,沈榕策带她离开时,她心情低落什么都不想思考,那么现在,这么明显的事实,她实在难以忽视。

——他们带着她在撤离,有人循着某种方式追踪而来。

这个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除了慕泽渊,她想不到还有谁,或许还有白浩,她心里却异常肯定,一定是他。

他刚去了阿根廷,所以不会是他本人,陆瑶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失望,片刻后她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原来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一直在期盼着他能来。

车速慢慢平稳下来,陈录得意地回头摆了个胜利的姿势:“甩掉了。”他又望向沈榕策,“现在去哪?”

刚开始扳断手指吓唬陆瑶的斯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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