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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我怎样你才消气?”崇想念的口气里还是有火的,但他还是妥协了。
妥协啊妥协,我身边的男人,无一不是要对我妥协。可这种妥协呢,实际上也是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否则,怎么肯妥协?
要怎样?我还没想好,哑着声音道:“总之这次你欠着我,日后我再讨债。”
崇想念闷闷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我满意了,打了个呵欠——刚才吃的药发挥作用了。我对药物的反应很敏感,因为很少吃药,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药效在我身上的作用比较明显。
我眯着眼看向窗外:“就在前边,对,对。”再次打了个呵欠。
孝远寺,到了,净心,你是否在等我?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心有灵犀吗?同年同月同日几乎同时生的双胞胎,据说可以感应到对方激烈的情绪变化,甚至于身体,也有感应。那么我和净心,算不算有呢?你看,我发烧了,他也发烧了呢!
照顾他的小沙弥说,昨晚半夜烧的,已经打针吃药了,今天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昏睡,但也已经退了烧。
我合上了房门,来到床边看着他——睡着了呢,看那样子,就是睡着了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冷得像块冰。他盖着薄被,脸上的神态很平静,可又透着一股子邪气,邪得像个魔。
我脱了鞋,爬上床,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录下这只魔。
我身边的男人,都是魔。傅云翔,是披着温润如玉的表皮的魔,他更倾向于妖,会将你诱惑的妖;崇想念,是个美丽的魔,大部分的时候安静而又可人;至于净心呢,是个彻底的地狱之魔,他的冷漠下是对你的一眼看穿,他从来不会客气,也不会让你有回旋的余地——如果给他一把刀,也许他会毫不犹豫地砍向你。
他是个可怕的魔,可就在这种可怕里又散发着他无限的妖魔之美,像是阿修罗,残忍的同时是美艳的。
“净心。”我呼唤他,手机屏幕上的他不回答,依旧在睡着。
我想了想,悄悄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去,一只手轻轻扳过他的脑袋,让我们的脑袋凑在一块——手机里的录像让我们看起来很像一对情侣吧?嘻嘻,一个不守清规戒律的僧人和一个坏死了的年轻女孩,多么搭配。
我自得其乐地录了像,又自得其乐地看了一会,再偷笑了一会——
打了个呵欠,嗯,困了,真的很困了。
我将手机放在枕头边,钻出了被子——同床不共被,我闭眼睡觉。
我喜欢净心房间里的檀香,喜欢他身上的檀香和冷漠,这两者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让我从疯狂的自己那里平静下来,变成不吵不闹的傅兰兰。
但是,我和净心,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之间,再纯洁不过。
我没想到,这一觉醒来,已经夕阳西下。
“你怎么?”净心皱眉看着我,他没搞明白我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我睡得很舒服,伸了个懒腰,嘴里含糊道:“我来找你,我也病了,然后吃药了,就困了。”声音还是很沙哑,足以证明我真的生病了,我真的是因为药效而困倦,绝不是故意要爬上他的床。
净心看我一眼,也不说话,爬起来想绕过我下床。我不高兴,抓住他的袖子:“怎么,还嫌弃我呢?”
他回视我:“算是。”说完一用力,将我的手甩开。
嫌弃我?我坐起来,不服气地捶了他胸口一拳,他反应倒快,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再试试?”
我想抽出手,谁知他玩真的,扣住不放,一恼,整个人往后扯——
我叫了一声,恨恨盯着抱住自己的净心:“你怎么就忽然放手了?!”他居然猛然松手,我往后一摔,整个人差点就摔下床。这不,要不是这恶魔动作够快一把把我抱住,我今天就要第二次让后脑勺跟大地接吻了。
他居然更嚣张:“你再闹,我就松手。”
“你敢?”我气呼呼。
睡着的想念
他居然真敢——我叫出声:“别,别!”
立刻被抱住了,我余悸未消——这个恶魔!没良心的恶魔!
净心完全忽视我的愤怒,一把把我拉起坐直了,自己则靠着墙坐着:“你来干嘛?”啧,瞧他这盘腿坐姿,又恢复了僧人的姿态。
我不高兴地看着他,还是得说出来意:“你还俗的事没变吧?你爸爸让我问你,到了那天你想怎样过生日?还说要让我和你一起过。”
他不答反问:“你想要怎么过生日?这些年来傅云翔没少给你出新花样吧?”
我撇嘴:“不知道。”我不想提到傅云翔,或者说,这次生日我根本不想过——因为那个红色的惨烈的梦,我再次陷入了心魔中。以往过生日,我喜欢那种热闹的气氛,因为那样可以掩盖我的痛——
我从来不希望那一天的到来,但是我又渴望那天的到来,因为这会让父亲傅瑞聪记起一个为他而死的女人。
我甚至不敢回去,我甚至故意用欢乐来做我的面具,我甚至——十年了,不曾回去看过她、看过我的爷爷奶奶。我掘了坑,将过去的疼痛和哀伤都扔进了里头,歇斯底里地掩埋。
这恶魔一眼看穿了我:“你和傅云翔闹别扭了。”
“要你管。”我丢了一句,重新在床上躺下来,闭上眼——
红色,绿色,黄色,这是龙脊在春季常有的颜色。在秋日,这颜色依然灿烂,蝴蝶们在水面上,在河岸上飞来飞去,将这里变成了蝴蝶谷。我喜欢站在河岸上一动不动,看着蝴蝶落在我的手掌、手臂,就好像自己长出了最美丽的翅膀,将我带离这一切。
我猛然睁开眼,因为太激动,咳了起来。
净心看着我咳,丝毫没有想念的温柔体贴,连问一句都不问。
我匆匆下床,拿起我的手机:“死了死了,想念还在等我!”
可怜的崇想念,他还在外头等我,这都过了多久了啊?
我匆匆奔出孝远寺,在外头的一张长椅上找到了崇想念。他,靠着长椅,双臂环胸,脑袋微微低垂着——睡着了。哈,可真有意思,我在里头睡着了,他在外头也睡着了。
瞧,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盯着他看呢,间或有小姑娘走过来,看到他这样子,好奇地一打量,都掩嘴笑了,脸上带着红晕。可不是嘛,这么美丽可爱的小正太,在路边睡着的样子多可人。我悄悄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小手指一勾他的耳际,他立刻惊醒了,一抬头,睡眼朦胧:“阿兰你出来了?”
我直起身子:“嗯。”真可爱。
他站了起来:“那我们回去吧。”
“不要。”我拒绝了。
“那——”他看着我,由我拿主意。
我想了想,挽起他的胳膊:“我们去你的学校中大转转好不好?我来这里这么久,还从来没去过呢。”
“想念,就这就是这。”我指着前方的道路,很高兴。“往前往前。”
“怎么了?”崇想念继续开车,抽空看我一眼,“这条路很特别吗?”
我趴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秋景:“你没看过丰田的汽车广告吗?吴彦祖的那个,就在这里拍摄的。你看,高高的大树,一路的绿荫,金黄色落叶在地上堆积,当车子缓缓驶过,落叶跟着旋风飞舞,多美丽。”
崇想念泼了我一盆冷水:“没有落叶。”
我转头,很丧气:“大概都被清洁工扫走了,那个广告里的秋景可美了,新娘子在车子里站起来,迎风而笑,美极了。”
崇想念不回应我,叮嘱道:“别开车窗,再吹风可不行。”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肚子里叫起来:“我饿了。”
“那去吃饭吧,回家还是在这附近吃点?”崇想念问我。
我往外头看着,无限眷恋:“不回家吃了,再叫曾姨的话也太麻烦——想念,我不想走呢,你看看这里,没有金黄色的落叶,可是很安静很大气,舍不得。”
“那就再转转。”
我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他:“想念,你在这里念的专业是什么?”我一直没关心过这个问题。
他看我一眼:“历史系。”
我叫起来:“不会吧?这么巧?我原来在北京念书的时候也是念的历史系。”这声音一大,就要咳。
崇想念淡淡一笑:“是很巧。”
美人罪
崇想念淡淡一笑:“是很巧。”
我咳了一下,来了兴趣:“那我们来聊聊历史人物好不好?”
“你想聊谁?”
“这个嘛……”我想了会,“我是女人,我感兴趣的当然就是女人咯。”
他接了上来:“则天大帝,萧太后,吕后,马皇后,窦漪房,孝庄,邓绥,花木兰……。”
我几乎想扑向他:“想念,我最敬佩萧太后。”一聊这个,我就要激动。
他笑了:“为什么?”
不为别的,就为——“据说她为了和她曾经的未婚夫韩德让在一起,派人杀了韩德让的妻子。”
“就为这个?”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只是我觉得她够狠,你想想看,女人到了男人的位子上坐着,不够狠怎么能够活下去?反正要是我啊,我还做不到去杀另一个可以说是无辜的女人。”我侧身看着他,嘴里念念叨叨。
“很多女人都喜欢发梦,认为自己的纯真和简单直率就是天下第一大武器,可以放倒天下的男人——这,都假。你想想,人家一个钻石王老五,你一没相貌二没身材,甚至连和对方交流的功底都没有,两人的思维、谈吐、关注点甚至于所看的电视都不同,没有交流点,人家干嘛看上你?所以呢,我就喜欢这些历史上的女人,只有她们,才能够得到与之相称的男人,一如皇帝才有资格得到天下美人。”
我已开了口,就止不住了:“萧太后三十岁带着十二岁的儿子,老公死翘翘,她只能依靠重臣,韩德让就是一个啊,她多迅速多精明,抓住了韩德让,保住了她儿子的位子。我最佩服她的是,韩德让是个汉臣,她能够让韩德让一心辅佐自己的儿子而没有异心,这该有多厉害的智谋和手段?而且,她还曾经在澶渊之役中‘亲御戎车,指麾三军’,搞得北宋皇帝宋真宗抖抖索索亲征,这才议和!”
我说完了,嘿嘿笑起来,又是边笑边咳。
崇想念腾出手给我抽了一张纸巾:“喏,拿着。”
我接过来掩住口又咳了一会:“想念,我……咳,我还喜欢梁红玉。”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再聊聊。”崇想念安抚我。
我住了口,忽然发现了外边的一个咖啡厅,赶紧叫停:“想念,那里有点心吃,我要去吃点心。”
“点心一词的由来,据说是在东晋时候,一名将军看到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于是命人赶制糕点送往前线,以表其‘点点心意’,于是,点心这个叫法就传开了。”我朝崇想念挑衅。
他不慌不忙:“实际上,点心这词的出处比这个传说要早上两百多年。宋朝的《能治斋漫录》里有这么一段描写——唐人郑修为江淮留后,家人备夫人晨馔,夫人顾其弟曰‘治妆未结,我未及餐,尔且可点心’。”
我一愣——这段话,傅云翔也曾经和我说过。
咖啡厅里,香气弥漫,浓郁的咖啡,精致美味的点心,模糊了我的思绪。我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
缓缓迈向洗手间,却只是在水池那里清洗了手,擦干了,愣愣地再往来路回去。咦?是谁坐在崇想念的身边?我顿了顿,还是继续走过去,想念看到我回来,跟我打招呼:“回来了?要现在回去吗?”
我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来,瞄一眼对面的女孩子,朝她大方一笑:“你好,我是他的姐姐。”想念还真是招人,我才不在一会,就有人上门了。瞧,多直接多热情的女孩子。
女孩也朝我招呼:“你好,我也是在等人,看到他自己坐着,就过来聊聊。”
我笑得开心:“好啊,多聊聊,想念很喜欢和别人聊天。”我无视崇想念哀怨的眼神,悠然自得地吃我的点心。耳朵竖起来,听着对面的两人聊天。崇想念话不多,他也不大想说话,但是女孩很热情,他也不能装哑巴。
活该,谁叫你撕不下脸皮,该受美人罪。
琼浆玉液
活该,谁叫你撕不下脸皮,该受美人罪。
我偶尔也插上一两句,好让女孩子能够不那么累,可以聊下去。
忽然,小腿被人踢了踢,我不动声色——是崇想念。我装傻,他又踢了踢,我恶作剧的心一起,悄悄脱了高跟鞋,脚就往崇想念的裤脚去,撩起他的裤子,勾他的小腿肚。一边,看着他微笑。
他缩了缩腿,我不依不饶,腿继续往上抬,踩在他的大腿上,他急了,抓住我的脚踝。我的脚动不了,可脚趾头能动,继续勾着他的大腿——
“咳!咳,咳……”我猛烈咳嗽起来,差点被喉咙里的点心噎死。恼恨地抽回脚,崇想念这个坏人居然一勾我的脚底,痒死了!
“姐,你没事吧?”崇想念倏地站起来,急匆匆凑到我身边给我拍背,“你看你,病还没好就吃这么干的东西,别吃了,我们回去吧。”
我咳着,手抖抖索索想要再喝一口咖啡润喉,却被崇想念一把拽起:“走了走了,结账去。”
我就这么被他拖着出了咖啡屋,又匆匆进了车子里,还在咳。罪魁祸首从后座上拿过一杯水,拧开了盖子递给我。我接过来猛灌,又是一阵呛,死瞪着他。
“阿兰不要这样瞪着我,我很怕。”崇想念狡猾地笑笑,做出小白兔的样子。
我余怒未消,手里的瓶子就往他扔去,忘了那瓶盖子还在我的手上。
“傅兰兰!”崇想念再次彪了,他的身上被我泼了一瓶子水,湿漉漉。他很生气:“衣服这样子我还怎么穿?”
是咧,那身上全是水,脸上也有,水珠子直往下掉,像是刚从河里爬上来。我得意地笑起来:“车子有空调,你先把T恤脱下来在空调这吹一吹,干了再走。”
“你还笑!”崇想念斥我,一边脱下他的T恤,往我这里一扔。
我笑嘻嘻地接过了,在空调处放着,又抽了纸巾,凑到他身边给他擦脸:“来,来,我给擦,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瓶子没盖上盖子。”
崇想念恶狠狠地瞪我,不说话。我有点儿理亏,看着他这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觉得可爱得不得了,不由自主就哄他:“好了好了,想念不生气,我这都给你擦脸了呢!”一边说着,一边就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抱住了他,脸也不擦了,只顾着笑。
好一会,崇想念低声道:“阿兰,你先回座位上好不好?”
嗯?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顺势坐在了他怀里,太暧昧了。抬起头,就能看到他微红的脸庞,脸上还有水珠子在往下掉,好巧,滴落了他的唇上,散开了。我的眼前模糊起来,仿佛这张脸是在我的画中,我的手指就是画笔,将他脸部的轮廓勾勒出来。
“阿兰……”想念艰难地动了动唇,将那水珠子吮吸进入他的口中。我凑上去,只有一个念头,将那水珠子一起分享——太美了,不过是水珠,在他的脸上却变得如琼浆玉液让人渴盼。
车子里,全是想念的喘…息,轻微的喘…息,近乎呓语。我没有亲吻他的唇,而是在亲吻他的脸颊——不,不是亲吻,我只是——只是渴了。而想念的身上,正有我需要的水珠。
他的皮肤晶莹无暇,他的身体瘦削却结实,他温暖得像是小太阳。我喜欢指尖触碰他的感觉,柔嫩如婴儿。
“阿兰……”他的脸上现出挣扎和痛苦,“我难受。”
我顺手关了车里的灯,一切立刻变得黑暗起来,外头很静,里头更是静,静到只剩下崇想念的喘…息。
接近十月底的天气让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很舒服,可以不用开空调,窝在被子里享受梦境。崇想念的身体很温暖,我不会抱着他睡觉,但是我可以从两人同盖一床被子中获得他的温度,只可惜他有时候不能睡懒觉,需要去上课。他一走,我就没那么暖了。
我伸出手,探向他躺过的地方,那里是会被阳光照到之处,很暖和。五指被阳光照着,肌肤变得透明起来。
我想起了昨晚在车子里绮丽的一幕。他叫着我的名字,我轻轻贴着他的唇,手指灵活地替他宣泄yuwang——就是这只手。我成为第一个为他做这件事的女人,不过,我仍旧没有吻他。
崇想念没有碰过女人,哪怕是牵手、接吻也没有,我能够察觉得到的。也许他也希望有一个特别的女人与他深吻、造爱,但,应该不是我吧?所以我选择不去吻他,留给他回旋的余地。
留给他在他想要的女人身上实现他的梦的余地。
“阿兰。”门口响起了曾姨的敲门声,“我中午给你煮些粥喝好不好?海鲜粥,醒目点。”
我爬起来,应了一声:“好!”
“那我去做啦,阿兰你也别睡了,睡久了不清醒。”曾姨体贴地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我下了床,打算先去洗个热水澡,早上洗澡是我的爱好,觉得这样一来会清醒许多。我边走边脱了睡裙,顺手将睡裙扔在了沙发上,这才进入了浴室里。打开花洒,让热水倾泻于身上,洗脸洗身子,再刷牙。
我不知道,外头进来了人。
戈黛娃夫人
我下了床,打算先去洗个热水澡,早上洗澡是我的爱好,觉得这样一来会清醒许多。我边走边脱了睡裙,顺手将睡裙扔在了沙发上,这才进入了浴室里。打开花洒,让热水倾泻于身上,洗脸洗身子,再刷牙。
我不知道,外头进来了人。
等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一惊,又立刻冷静下来:“你们俩怎么来了?”
邢飞坐在我的床沿,双臂撑在床上,压出了深深的印子,而涂来则站在床边,双手插兜。那原本被我丢弃于沙发上的睡裙,此时就躺在邢飞的手边。涂来看着我笑,邢飞则侧过头回答我:“有事过来。”
我走过去,边走边把盘起的头发散下来,遮住我半露的酥…胸。“什么事?”
我想在床上坐下,却被邢飞抓住了手臂,让我来到他跟前站着,双眼打量我:“来看看病美人。”那手,轻轻揉捏着我的手腕。
我没有挣脱:“你们怎么知道我病了?”
“你哥说的。”涂来回答我。
傅云翔?我微微皱了眉,邢飞看到了,呵呵笑起来:“果然是在和傅哥闹别扭呢,他说他不能来,让我给你送些中药煲了喝。”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用不着,我病好了。”声音的沙哑程度减轻了许多。
邢飞慢条斯理:“别说用不着,药我已经交给了曾姨,她在楼下煲着呢。”
他的右手抚上我的大腿,缓缓往上磨,磨得我难受。我抓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你答应过我要给我时间的。”拖,能拖多久就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