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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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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 off Dead

我想剥开荔枝,却发现——我似乎已经不太会剥荔枝了。

“我来。”傅云翔拿过了我手里的荔枝,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剥着荔枝壳,那壳听话地去了,露出里头的嫩肉来,晶莹剔透饱含水分,但是却不会溢出表皮。

我念道:“挂绿爽脆如梨,浆液不见,去壳怀之,三日不变。”这宝贝的特别之处是凝脂而不溢浆,用纱包裹,隔夜纸张仍旧干爽如故。

念完屈大均的这诗词,我忽然就不悦——就连这,也是傅云翔教给我的,彼时,他正用他的手指给我剥壳,那眼神带着专注,像是一个最儒雅的诗人。

“好了。”傅云翔将荔枝递到我的嘴边。我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唇含住了这鲜嫩嫩的果肉,一点点将它送入我的口中。最后,吃尽了,轻轻一吐,将果核吐在他的手掌心。他则将果核丢弃于垃圾桶里,如此,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他宠我,宠到不可理喻,宠到我离不了他,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

我转过身,背对着傅云翔,他从身后圈住我:“阿兰,别闹脾气了,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要什么?我要什么?我只是要一段正常的感情,我不要这样沉溺在他的怀抱里。

可是,我又该怎样做到?也许,崇想念是一个突破口。

巴克龙酒庄创建于1726年,创建者是大家所熟知的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他将这酒庄传给了他的朋友巴克龙,从此酒庄便称为巴克龙酒庄。据说,孟德斯鸠在世时,每当巴克龙出征他就会准备好自酿的葡萄酒,坚信这可以为朋友带来好运,而每一次,巴克龙也就安全回归。

孟德斯鸠死后,这类似于祈福仪式的酿酒由巴克龙的妻子延续,于是,巴克龙被赋予了爱情的象征——从友谊升华到了后来的爱情,与爱有缘者将会饮此酒。

这样美丽的故事在我这种人的脑子里,所感兴趣的,是孟德斯鸠和巴克龙的深厚友谊——貌似比爱情更升华,谁知道呢,呵呵。

我示意坐在身边的崇想念品尝桌上倒好的红酒:“想念,你尝尝。夜无眠的老板特地给我——留的。”或者说,是给我和傅云翔留着的。这间酒吧是会员制,不接受别的外来客户。从傅云翔那里出来,我就驱车来了这里,想在这珠江旁尝尝美酒。

想念看我一眼,拿起酒杯,轻轻摇动,看里头红光摇曳,凝视着液体顺着杯壁缓缓下滑,屏住呼吸酌一口,细细品尝,最后,总结:“巴克龙的酒,有着华贵艳丽的色泽,是花香、果香、木香的完美结合。层出不穷的味道如爱的浓郁和淡雅、激烈与柔和、甜蜜和酸涩。”

我再次被他此刻的表情惊艳到了,这个小正太,总会让你不断地发现他的美丽。看看他,高贵优雅,可不像极了贵族嘛!

昏暗的灯光中,他和侧脸和傅云翔的侧脸重叠在一起,让我心口发痛。

崇想念忽然朝我发问:“这酒吧里的曲子是什么?”

我回过神来,回答他:“Linnzi Zaorski 的《Better off Dead》,有意思吧?”我喜欢这个歌手,因为她奇特的唱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腔调,像是在玩弄歌词、曲调、包括她的嗓子。

崇想念点头,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和他碰杯子:“想念,我感谢你。”

他有点奇怪:“感谢?感谢我什么?”

我轻笑,凑到他耳边:“感谢你能够一直陪着我睡觉。”真的呢!

他猛然侧头看我:“什么?”

我歪斜着身子,靠着他的肩膀,柔声道:“有人陪着睡觉很好啊,不是吗?不会寂寞也不会孤单。”

他盯着我,还想说什么,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吵,你听,听这歌词。”

你从来没有对我好过,从来没有友善和温柔,为什么我要一直围绕着你,我在床上是如此的孤单寂寞,宝贝啊,我要被哀伤填满了。

算了吧,算了吧,我倒不如死了好,好过被你这样吊着。

我不想听到别的女孩叫你宝贝,我不如死了好。

你为什么不能更爱我一些,为什么不在我的门外送上玫瑰?而要让我在地上哭泣,哭泣着想你?

我不如死了好。

酒不醉人人自醉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崇想念如此一个美人陪伴在身边,我还真容易就醉了。他扶着我要走,夜无眠的老板已经走上来,好心劝我:“阿兰醉了,可不要开车。”

我醉眼朦胧地看他一眼:“你又不是我哥,管不着。”

夜无眠的老板无奈地笑了:“这是你哥叮嘱的,只要你来这里喝多了都不能开车。”

傅云翔,又是傅云翔,他怎么就跟影子一样地缠着我?我要发作,崇想念一抱紧我的腰,跟夜无眠的老板客气道:“放心,我不会让她开车的。”

我笑了:“是嗟,这还有个男人。”不是傅云翔,是另一个男人,多好。

我倚靠着他,脚步有些轻飘飘,往外头走去。这秋日里的冷风一吹,我顿觉舒服许多,靠着崇想念走向车子,嘴里哼着小调。他将我扶进车子里,再坐上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我的嘴里,还在哼着曲儿。

“你在唱什么?”崇想念问我。

我朝他醉醺醺一笑,低声道:“山歌,壮家的。”他不会懂的,他哪里会懂的。

崇想念看了我一眼:“你——”

我打开了车窗,让秋风灌进来,模糊了他的话音。我眯了眼,转头问他:“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

没?不愿意再说,那就算了,我也懒得去追究。我看向窗外,任由夜风吹过我的面颊,将我的酒气吹走,将我额头的热度吹散。迷糊中,感觉有些眩晕——

眩晕——

阿兰,天凉了,你喝酒了不能吹风,会生病的。

傅云翔的声音又在我的脑子里回响,我闭上了眼。

吐,用力地吐,将腹中的酒都吐尽了,才算舒服。我冲了马桶,重新回到了浴缸里,热水包围了我,却让我更加难受了——完了,真的生病了。

“阿兰,阿兰。”外头的崇想念在敲门口。我动了动身子,发现起不来,喉咙里也发不出更大的声音,只好趴在浴缸边,孱弱无力。

“阿兰,你没事吧?我进来了?”

我有气无力——进来就进来吧,还废话那么多。

咯嗒,门口打开了,崇想念走了进来,我用力地抬起头,朝他笑:“想念……”咦?声音忽然沙哑了?

他奔了过来,将我从浴缸里扶起:“你这是——怎么这么烫?”

他的脸又红了,因为我身上什么都没穿,他扶着我出了浴缸,手忙脚乱地扯过了浴巾给我围上。我靠着他的胸膛,低声笑:“热水泡得太久了当然就烫了。”

“哪里是热水的原因,是你发烧了。”崇想念低声斥了我一句,扶着我走出了浴室,又将我扶到了床上躺着。

我喃喃道:“发烧了吗?嗯……我喝了酒,不可以吹风……”不听傅云翔的话,我活该。

“我们去医院。”崇想念说。

我摇头:“不去医院,不用去,只要吃药,降温,喝水,就好了。”我不喜欢去医院,我怕打针,很怕。每次我发烧,傅云翔就会在我身边照顾我,我不要去医院,他就不带我去。每一次,我都会在迷糊中听到傅云翔和傅瑞聪在说——别去医院,阿兰不喜欢,我能照顾好她,实在不行,家里留个医生就行,但不能让阿兰看到,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她要哭的。

“必须要去,万一烧坏了怎么办?”崇想念不同意,想要将我拉出被子里。

我往被子里钻:“不去不去,我不要去!”不喜欢医院,不要去。

我的头一阵阵热和痛,哭起来:“不去,阿妈在那里。”

不去,阿妈在医院里,她就是死在了医院的床上,我就是在那里诞生的。

崇想念没再劝我,也没再拉我,我放心下来,闭着眼睡觉。迷糊中,听到他在走动,不一会,扶着我坐了起来:“阿兰,吃药。”

只要不去医院,什么都好,我听话地靠着他,把药吃了。“再多喝点水。”他说,我也听话地照做了,即便他不说,我也要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我的病才会好得快,才不用去医院。

“慢点喝。”他劝我,给我擦掉嘴角的水。

我喝足了水,哑着声音道:“热……”好热,好烫,浑身都在烧。

崇想念扶着我躺下,他轻声道:“我给你降温,别怕。”

我躺着,闭着眼,感觉到身上的浴巾被拿掉了,额头一凉——是冰块。冰块顺着我的额头划着,冰了我的脸颊、脖子、肩膀、小腹——舒服多了。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替我擦去冰块融化时落下的水珠,温柔细致。

这动作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消去我的烫。水,适时地送到我的身边,喂我喝下。身下垫着的毛巾湿了,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直到我沉沉睡去,不再叫着难受。

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放心了。过了一会,这手开始动我的身体,我不愿意,扭动着——

“阿兰,我给你穿衣服。”崇想念轻声说道。

穿衣服?我没穿衣服吗?我不动了,任由他给我套上了睡裙。

我睡了过去。

农夫与蛇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雪,我就在雪中深埋、沉睡。有人经过,将我挖出来,叹道:“这蛇要冻死了。”

蛇?谁是蛇?我?我明明就是个大美人!

他将我放入了怀中,温暖我,许久,麻痹的身体开始能够活动了。我露出獠牙,嗅着他年轻的气息,蠢蠢欲动,最终按捺不住一口咬下——

他痛呼:“我好心救你,你怎么能——”他没说完,倒在地上死了。

我从他胸口爬出来,看着他青紫的脸,忽然就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的味道,我忘了自己的獠牙有毒液。

我哭,大哭,要他醒来,但他醒不来。我哭,大哭,要佛祖让他醒来,佛祖不胜其烦,最终准了:“行吧,但你可要记住,你欠他的命,也就得用下一辈子的命去赔。”

我大喜,磕头拜谢。

“咳,咳……”我醒了过来,喉咙里干渴沙哑。

身边的人立刻一动,崇想念支起身子看我:“要喝水吗?”他的眼睛红肿肿的,声音也有点沙哑了,是一夜没睡好的原因。

我打量着他,为这美人憔悴的模样,颇有病西施的姿态。但是,比西施好看多了。

“怎么了?说不了话?”

我咧嘴一笑:“想念长得真好看——我要喝水。”在他发作之前,赶紧说明自己的意图。

崇想念瞪我一眼,下床拿水去了。不一会就回来了,扶起我喂下凉开水,说道:“我今天不去上课了,在家里陪着你,你说想吃什么,我叫曾姨给你弄。”

我喝足了水,沙哑着声音:“陪着我干嘛?我没事了。”承蒙他昨晚一晚上的悉心照料,好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水杯:“万一再烧起来怎么办?”

“不会。”我很肯定,绕过他想下床,“我要去洗脸。”

他立刻按住我:“我去把热水给你弄来。”

“那我还要刷牙呢!”在床边怎么刷?

“我给你拿个盆子来接住。”他说完这话,就起身往浴室去。我也不管,反正他要宠着我,我也不阻止。这小正太就拿来了一个盆子,里头是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和一杯子水、以及一张湿毛巾。他将牙刷和水杯递给我,一手拿着毛巾,一手端着盆子在我面前:“刷吧。”

我看他一眼,就刷起牙来,牙膏在嘴里起了泡沫。弄好了,接过来毛巾擦脸,最后交给崇想念收拾,他端着这些东西去了浴室,回来了,我朝他说道:“我想吃清蒸鱼。”我喜欢曾姨做的清蒸鱼,很鲜美,那鱼蒸熟了,用热油往上一到,撒上点儿葱丝,不油不腻,别提多美味了。

他点头:“还有吗?”

我想了想,补充道:“姜汁芥蓝。”清爽,而且姜味可以止吐。

这些菜,是每次我生病过后,傅云翔都会让曾姨做的。

崇想念点头,拿起电话拨打:“曾姨,你过来了吗?嗯,中午做个清蒸鱼和姜汁芥蓝吧,嗯……”

他打着电话,我则重新躺回床上,看着他发呆——那梦中男子,可是他?我看不像,不过哪里不像呢?我也说不上来。我这发着呆,他打完电话,转头看到我盯着他看,也不再拘谨,径自去拿了体温计,递给我:“再量一量体温。”

我忽然就笑了,一笑,就要跟着咳,又笑又咳地接不上气,崇想念皱眉看我:“你笑什么?”

笑什么?当然没好念头。他给我轻轻拍着背部,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我哑着声音道:“想念,你要我用哪里量体温?”

他奇怪地看着我:“最好是用腋下,比嘴要精准。”

我摇头:“不,还有个地方。”

他看着我,忽然就明白了,白我一眼,掀开被子要把体温计给我放腋下。他一碰我,我就痒,笑起来:“别,别,我还是——咳,咳,这不是还有一个选择吗?”对的,测量体温,——那儿的也不错。

“阿兰!”崇想念彪了,腮帮子又鼓起来,可好看了。

我也笑够了,不再挣扎,乖乖让他把体温计塞到我腋下,那手小心翼翼的,还是碰到了我的——崇想念像是触电似地收回手,不看我。

我呵呵笑了:“想念,昨晚你给我擦身换衣服的时候也没害羞吧?”

他不回答我,转移话题:“等中午吃过饭,我再给你吃点药,下午你就睡一觉,睡起来就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或摇头,我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起来了,腾出一只手去拿来,一看,就丢在一边。崇想念迟疑了一会,问我:“不要接吗?”

“不要。”我闭上眼,电话是傅云翔打来的。

手机又响了一会,不再发出动静,可床头的座机却响起来了,我听到崇想念接起了电话:“哥。”

红脸的小正太

手机又响了一会,不再发出动静,可床头的座机却响起来了,我听到崇想念接起了电话:“哥。”

果然,又是傅云翔!我睁开眼看着崇想念,看他怎么和傅云翔说。

“嗯,阿兰,还在睡呢,没听到你的电话。”

“没事,她……她就是……”

我一瞪他,他乖乖道:“她没事,就是昨晚累了。”

“嗯,是真的,她,她还在睡——”

这犹犹豫豫的,我干脆坐起来,从崇想念的手里抢过话筒,沙哑着声音:“我醒了。”

傅云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阿兰,你病了?”

“我没病。”我抢白。

傅云翔的声音严肃起来:“阿兰,你是不是昨晚去夜无眠那里喝酒了?喝完了就一直吹风?”

“我没有。”我不承认。

“你一定是发烧了,我过去看你。”

“不!”我猝然喊出声,又咳起来了。

“阿兰,我现在就去。”

“不许来!”我再次喊起来,这一喊,声音都要破了,喉咙里痛苦万分,不停地咳着,咳得我都要哭起来。

“阿兰,你别——好,我不去,我不去。”傅云翔妥协了。

我还在咳着,话都说不成一句,只觉得自己眼眶发热,那眼泪就要涌出来——傅兰兰这辈子,难道都要在傅云翔的影子里活着吗?一只手从我的手中接过了话筒,崇想念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他对傅云翔说道:“哥,她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我咳够了,夺回话筒,恶狠狠道:“我没生病,我就是累了,昨晚和想念折腾累了,明白不?”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动了动。

傅云翔沉默了好一会,轻声道:“阿兰,你病了,好好休息。”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用力地摔了话筒,我转身抱住崇想念,同他一起倒在床上。我压着他,他的手环着我的腰,我们一声不吭。我努力地将泪水止住,只是抱紧了崇想念,眼前是他略微瘦削的肩头,肌肤白皙柔嫩,我看得出了神。好一会,张开嘴,在那上头轻轻一咬——崇想念没有反应,我起了兴趣,开始渐渐加大了力度。

“阿兰。”崇想念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肩头被我咬出了牙印。

我发泄了,松了口,忽然就起了性子:“我要去孝远寺。”对,我要去见净心,我答应过了房明忠要去见净心的。

崇想念皱眉:“你还没病好。”

“我病好了。”可是一开口,声音的沙哑就泄露了我的病情。

崇想念还想说什么,我不搭理他,从他身上爬起来,手脚不太麻利地下了床:“我去换衣服。”我想净心了,我想他了。

想他那冰冷的眼神,可正是这种冷,却让我安静下来。

“阿兰,阿兰。”崇想念从身后抓住我的肩膀。

“干嘛——”我转过头——

我们的唇碰到了一块,崇想念的唇有点暖,像是温水,像是——傅云翔的唇。

崇想念猛然后退一步,垂下眼帘:“阿兰,这样好不好,吃过午饭了,下午我带着你去,好吗?”

我晕了头,像是再次发烧了,只知道点头——想念的唇的温度,为什么和傅云翔的那么像?想念在夜无眠品酒的样子,为什么也和傅云翔那么像?

“怎么了?”我看着眼前的崇想念,“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讨厌,这声音,真难听。

崇想念绕过我,在我身后的衣柜挑着,拿了一条长裤出来:“你病还没好,不能穿短裙——这裙子也太短了。”

我不依:“现的秋天还有些热,我不要穿长裤——咳。”很不合时宜地又咳了一下。

崇想念看着我的眼神很坚定,语气很温柔:“阿兰,你得穿长裤。”

阿兰,你得穿长裤——这是傅云翔的台词。我不高兴,转过身:“不。”

“阿兰。”崇想念劝我,“你别穿短裙,真的,你听我的。”

我吸了吸鼻子,转回身,朝他挑衅:“那你帮我脱了短裙再穿上长裤。”

如我所料,崇想念的脸唰地红了——我忍不住笑起来,可是不能大笑,因为一笑就要咳。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边笑边咳:“想念,你肯定还是处…男。”可不是嘛,这跟我睡在一块都有段时间了,昨晚还给我擦身,怎么还动不动脸红的?

“傅兰兰!”崇想念恼羞成怒,一推我——

“啊呀!”我重重向后倒去。

心有灵犀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揉着后脑勺——还在疼呢,崇想念那一推可真狠,我直接往后摔在地上,要不是有地毯,我肯定就摔晕过去了。

“对不起。”开着车的崇想念瞥了我一眼,再次和我道歉。

我白他一眼:“道歉有用的话,地球早就和平了。”推我?他怎么能推我?我可是女的耶,他虽然小我五岁,但,男人的手劲可不小啊。

“那,你要我怎样你才消气?”崇想念的口气里还是有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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