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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姑爷放宽心,即便是老夫人要扒您的皮,小姐也会护着不让的。”
棠于意也笑了,可是孟华笙却依旧是面无表情。
*
孟老夫人从早上开始便坐在大厅里没有动,刘妈适才也在旁,所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那补药真的就不给小姐送了?”
孟老夫人摸着戒指上的祖母绿,看着门口道:“不送了,我倒要看看他棠于意到底又什么本事!”
刘妈眯了眼睛:“即便他是孙猴子也绝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木通
08。
棠于意看了孟华笙原来的药方,倒也是对症的,只不过有些急于见效。他于是又开了药方,拿去给茱萸煎。
可是药煎好再端来时,茱萸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奇怪道:“姑爷,你开的药怎么都……都这样普通,没有一味珍贵的药材?”
棠于意正待解释,伏碧却已经接了过去:“药材又不是越贵越好,要看配伍的。”
茱萸的脸苦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棠于意却是有些惊奇,笑着对孟华笙道:“你的丫鬟都懂药理了。”
孟华笙没看他,声音冷淡:“不是有一句话叫,久病成医么。”
棠于意本是要赞扬她的,可是被她这么一说,竟然成了讽刺的话了,自然是有苦说不出,于是在暗中撇了撇嘴,不再理她了。
孟华笙喝了棠于意的药之后,病情竟然真的好转了,晚上没有再犯病,脸色也好了许多。
棠于意想,若是如此再调养数月,大抵就会好了。
*
初十五,孟华笙按照惯例去庙里上香,棠于意也跟着去了。一路上孟华笙都没有说话,到了庙门口才开口让仆从在外面等,想来先前也经常如此,所以跟来的人都听话地在门口等着。
孟华笙并没有到大殿里去,而是转过几个弯来了殿后的一个小院。小院里开着梅花,甚是美丽,可是却只有他们俩在这里。
棠于意问孟华笙话,孟华笙也不回答,只领着他沿着院墙走。然后,棠于意看到了一个狗洞……
孟华笙依旧是十分熟练地钻了过去,然后便冷冷地在那边催促:“快点出来。”
棠于意如今知道这孟华笙原是属狗的,却不愿意一个人呆在这院子里,于是只得又硬着头皮钻了过去。
棠于意跟着她走了一段路,便看见了不远处山顶的一座房子,房子不大,却修整得十分整齐。
孟华笙什么也不说,便领他进了院子,却见一穿着灰色长袍的人正在扫院子。那人听见响动转过身来,却是一个师太。
“孟施主还是如此守时。”
孟华笙点了点头,便进了屋子里,棠于意正要跟上去,却被那师太拦住:“孟施主不希望别人打扰,施主还是在外面等吧。”
棠于意见孟华笙很熟悉这里的样子,便也没有坚持,只对那那师太揖了揖:“晚辈棠于意,见过师太,不知师太如何称呼?”
“贫尼法号惠行,施主和屋里的孟施主不知有何牵连?”
“华笙是晚辈的妻子。”
惠行听了脸色一变,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许久脸色才平定下来:“贫尼在这深山老林里修行,山下的事情一概不知,没想到孟施主竟然已经成亲。”
棠于意自是好奇惠行刚才的反应,却并没有多问,只是点头笑了笑。
惠行烧了水泡了茶,与棠于意论道说禅,两人竟然有些投缘,说到兴处,竟然也忘了时间。
许久之后,棠于意忽然开口问道:“华笙每个月的这天都要来么?”
“七年前贫尼第一次见到孟施主,之后的每个月十五她都会来这山上独处一段时间,期间只有一次因为大病耽搁没有来。”
这时,门响了一声,惠行并没有转头去看,却道:“孟施主出来了。”
两人告别了惠行,便又原路返回,依旧是从狗洞回到寺院,然后又从前门离开,并没有一个人怀疑。
孟华笙没有说话,只是十分疲倦地倚着车壁闭目养神。
“你在那屋里写了什么?”
孟华笙睁开眼,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写了?”
棠于意指了指她的袖子:“上面沾了墨水。”
孟华笙抬手看了看,果真见到一块不大的墨迹,却没有回答棠于意的问题,只冷道:“以后不要管我的事。”
“可是你一直在管我的事。”
“那也不要你管我。”
*
傍晚时,才终于到了孟府。
棠于意率先下了车,见门口站了一个青年,青年见了马车便急忙迎了上来。他看了棠于意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只对孟华笙揖了揖,脸色焦急却并不说什么话。
孟华笙点了点头,道:“送账本来么?”
“是,新来的账本。”
“进府说吧。”孟华笙说完便领头走了,那青年又看了棠于意一眼,脸上有些莫名的神色来。
棠于意忍不住想自己先前是不是得罪过他,竟然这么不招他待见。
几人进了屋,孟华笙便把屋子里的丫鬟婆子打发了出去,这才对那青年道:“有什么消息?”
那青年本是孟靳的儿子,名叫孟毅,听得孟华笙如此问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棠于意,显然不太信任他。
孟华笙摇摇手,道:“不用避着他,以后若是有事找不到我时,也可以找他做主。”
孟毅的脸色白了些,却是低头称是,然后便中规中矩地道:“前些日子小姐让我查王家的药材是卖给了谁,我已经查到了,三味药材都是给京城庄家收购的,王家以比收价高出三成的价钱卖给庄家,鸡矢藤和防风都已经运到京城去了。”
“北方贩药材的庄家?”
“正是。”
“那银子王家已经拿到了么?”
“庄家的少东家庄玉贤做事十分小心,只立了字据,并没有给银子。”
孟华笙沉吟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孟毅告退。”青年说完便转身走了,可是棠于意分明看见他又看了自己一眼。
“如今你想要怎么办?”棠于意看这情况,觉得银子是别想从王家要回来了。
“不是还差一味血竭么,没有血竭就没有银子,只要他们凑不够血竭就没有法子。”
孟华笙随即叫了孟靳来,吩咐道:“把南方五郡药农手中的血竭都马上给我收上来,若是有人到药铺里单买血竭,价格提高三倍,如果是按照方子抓药,血竭的价格不变,只是一定要把几种药材混匀,要是哪个店里的掌柜把这事给办砸了,让他直接走人。”
“是,我这就连夜去通知。”
孟华笙想了想,又道:“去年九月份收到的血竭还在城西的仓库里么?”
孟靳一愣,随即道:“都在。”
“都用麻袋装严实了,运进府里来。”
“都要运进来?”
“恩,我记得应该有十万多斤,明天一早你就带人运进府里来。”
孟靳还是不太明白,却也没有再问,只道:“那存放在哪里?”
孟华笙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淡淡道:“放进桂枝苑吧,以后也好往外运。”
孟靳很快领了命出去了。
棠于意前面倒是听懂了,后面却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禁开口问道:“你这是打着什么算盘呢?”
孟华笙揉了揉额头,道:“我累了,要歇息了。”
棠于意无法,只得恨恨地抱了自己的被褥睡到榻上去了。
*
第二日一早,孟靳便带着几十个伙计把城西仓库里的血竭都运到了桂枝苑里,整整折腾了一早上,才算是搬完了。
桂枝苑本是空着的院子,孟靳按照孟华笙的吩咐,便落了锁,又把钥匙交给了孟华笙。
中午时分,外面忽然闹哄哄的,棠于意开窗子一看,见院子里都是伙计,伙计手中还抬着许多个箱子。
“这是在干什么?”
孟华笙正在翻看他的医书,头也没有抬:“今天是十六。”
棠于意还是不明白:“十六怎么了?”
孟华笙并未回答,却见孟靳进了屋。
“小姐,南方五郡的账目都送到了。”
孟华笙不太上心地点点头,眼睛却还是看着手中的书:“抬进来吧。”
孟靳应了声,便招呼着门外的伙计把箱子抬进了屋里。
棠于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眼睛都快要掉出来,等众人离开后,才终于说出话来:“这些账本……都要看完么。”
孟华笙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打开了一个箱子,看了两眼,才道:“不然呢?”
不然呢?棠于意回答不出,却是有些替她头疼,这么多的账本,即使看得够快,恐怕看完也要累个好歹来。
孟华笙又唤了伏碧进屋,吩咐道:“从今天起五天内不要让任何人进丹霞苑,老夫人那里你也提前取知会一声。”
第二天,孟华笙竟真的看了整天的账本,晚上也看到很晚,总算是看完了一箱子。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如此,一天下来她甚是话都说不了几句。
第四天早晨,棠于意起身却见她正在揉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的样子。
棠于意走到床边,笑道:“你这莫不是睡落枕了?”
孟华笙放下手,似乎是看不惯棠于意这样幸灾乐祸的样子一般,把脸扭到了一边。
“不干你事。”
“可是你不还要看账本么?这样恐怕没法子看了吧?”
孟华笙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膀,立刻就疼得脸色都变了,可是却不理棠于意。
“要不要我帮你揉开?”棠于意笑得十分和善,可是孟华笙看着只觉碍眼,却还是转过身去了。
棠于意推拿了一番,起初孟华笙脸上还有些难忍的神色,到后来竟然已经完全不痛了。
棠于意放开手,道:“你现在活动一下试试。”
孟华笙依言动了动,竟然真的不痛了。
账本已经基本看完了,这天孟华笙便把孟靳叫了来,吩咐了些事情。谁知正说话间,便听门外乱哄哄的,似乎是有人的哭声似的。
孟华笙的卧室离苑门并不远,听着实在闹心,便让茱萸去看一看。
不多时茱萸回来禀报道:“是大少爷拉着四夫人到院子里玩,偏巧表小姐也到了园子里,四夫人的丫鬟汀儿不知怎地碰了表小姐一下,表小姐正在让人教训她呢!”
孟华笙听了,并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只转头问孟靳道:“药农手中的血竭都收上来了吧?”
孟靳低眉道:“都收上来了,一钱也没有落下。”
孟华笙嘴角忽然弯了弯,站起身:“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其实,孟华笙的法子很管用,孟家的人手又多,几日便把南方五郡的血竭都收光了,可是王家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等有所察觉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王梦瑶是孟老夫人最喜欢的侄女,这次来是受了她父亲王天仁的嘱托,来向孟老夫人求助的。可是她一进孟府便看见孟华阳这个傻子和那胆小如鼠的四夫人,只觉辱了自己的眼睛,难受得很。
她又想到这个傻子就是孟华笙那贱人的弟弟,这里又是孟华笙的院子,这才故意撞了汀儿,让跟着自己来孟府的春云掌汀儿的嘴。她听着那清脆的声音,觉得气都消了大半。
王梦瑶正得意间,却看到孟华笙和一个俊俏的青年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王梦瑶一愣,她早先就听说孟华笙的相公俊俏非凡,可是她心中一直不愿意承认,只当是下人误传。
她更愿意相信答应入赘孟府的男人,必然是个苟且偷生鼠目寸光的人,谁知今日一看,这男子似乎却不是那样的人。
她正愣神间,孟华笙和棠于意却已经在不远处停下,春云也停了手。
四夫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而孟华阳更是吓得哭了出来,脸都哭花了。他见了孟华笙,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孟华笙的手臂,指着王梦瑶哭道:“她坏!她打汀儿姐姐!姐姐救救汀儿!”
孟华笙用手绢擦了擦孟华阳的脸,才转身对王梦瑶冷道:“汀儿这是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打她?”
王梦瑶哼了一声,下巴扬起:“这个死丫头毛手毛脚撞到了我,怎么能伺候好人,不教训她,她永远记不住!”
汀儿的脸已经肿得老高,本就受了一肚子冤屈,此时终于见了一个可以说理的人,哪里能不喊冤:“小姐!汀儿没有撞到表小姐,是表小姐想要撞汀儿,汀儿赶紧躲开了,连表小姐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啊!小姐要给汀儿做主啊!”
王梦瑶上前两步,狠狠扇了汀儿一个耳光,叱道:“哪里轮到你这奴才说话!我说撞到了便是撞到了!”
孟华笙竟然笑了笑,只不过有些讥讽:“汀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表小姐可是老夫人的亲侄女儿,你说的那个人分明是个蛇蝎毒妇,陷害别人的贱人,怎么会是表小姐?”
棠于意忍不住都要笑了出来,硬是咳了咳才忍住了。
而王梦瑶平白受了这样的辱骂,却是说不出个什么来,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
孟华笙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道:“下人不懂事自然要管教,只是却不是一个外人能管的,你在王家即便横着走也没人敢管你,可是这是孟家,不是你们王家!”
王梦瑶心里自然是有些怕的,可是一想这孟华笙一直病得厉害,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便有些有恃无恐:“这虽然不是王家,却是姑母家,姑母家的丫鬟不长眼,我自然是管得,任谁也说不出什么错来!”
“既是这样,”孟华笙往前几步,忽然牵起春云的手狠狠打了自己的脸颊一下,抬头道:“那么王家的丫鬟,我便也是管得的。”
黄连
09。
众人都愣了,春云更是吓得都要坐到地上去,她赶紧拉着自己小姐的手,慌道:“小姐救命,春云受不得打的!”
而王梦瑶尚自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孟华笙有些陌生了……
“汀儿,表小姐的丫鬟刚才打了我,你去帮我打回来。”孟华笙眼神清淡,仿佛在说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汀儿一愣,却是使劲儿摇了摇头:“汀儿不敢!”
“你忍让她,她却并不领情,只以为你是好欺负的,下次只会再多赏你几个耳光。”这话她虽是对汀儿说的,可是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讽刺王梦瑶。
可是汀儿依旧是摇着头:“小姐,汀儿不怕打,汀儿……汀儿该打!”
王梦瑶起先还有些害怕,如今一看这没用的奴才跟那没用的四夫人竟然是一个样子,这便放了心,脸上显出几分鄙夷的神色来。
孟华笙蹲下身,伸手抬起了汀儿的下巴:“这世上没有人是该打的,我脸上这一巴掌可是为了你而挨的,你竟然都不领情么?”
汀儿银牙咬碎,眼神渐渐狠了起来,这王梦瑶仗势欺人也不是一次两次,汀儿被打也不是一次两次,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终于让汀儿伸出了手。
她站起身,走向躲在王梦瑶身后的春云,然后狠狠一个耳光扇下去,只觉畅快!她又连扇了几个,直扇得春云跪到了地上。
孟华阳拍手在旁边喊到:“扇得好!扇得好!”
王梦瑶伸手去阻拦,可是汀儿竟然不理,狠狠推开了她。王梦瑶险些摔倒,可是没有一个人去扶她,气得她转身往荣寿苑快步走了。
汀儿扇了一阵,见春云的嘴角都流血了,这才暂时停了下来,转头去问道:“小姐,扇多少个?”
然而没等孟华笙说话,便听孟华阳道:“一直扇,谁让她总欺负我们!”
汀儿去看孟华笙,却见孟华笙点了点头,所以便再也不顾及什么了。
*
孟老夫人和王梦瑶赶来的时候,春云的脸已经肿得不想样子,汀儿也才停了手,垂头站在旁边。
“这是怎么了?”孟老夫人正在睡午觉,便被王梦瑶叫醒了,因为府里不能骑马坐轿,这样一顿折腾下来让她出了一头汗。
孟华笙咳了咳:“表妹的丫鬟不懂事,华笙正在替她管教。”
“她这是欺负我,姑母你要替我做主!”
孟老夫人看看春云的脸,又看看汀儿的脸,已然明白了大半。知道即便追究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便叱道:“不就是下人的事,哪里用闹得这么大!我还当出了什么大乱子!”
王梦瑶还不想算完,可是老夫人已经转身走了,便只能狠狠地瞪了孟华笙一眼,拉着已经呆愣的春云走了。
孟华笙这才打发伏碧把四夫人和孟华阳送走,自己也和棠于意回了屋。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棠于意用冷水洗了帕子按在孟华笙的脸上,脸色也并不是很好。
孟华笙不说话,任由他按着。棠于意见此,脸色更冷:“怎么,刚才打自己的时候不是还很厉害?如今成了哑巴了?”
孟华笙还是不说话,棠于意又想着这几日她看账也倦得很,便沉了沉气,不再说了。
*
荣寿苑。
“你说你哥欠了孟家的银子?”孟老夫人适才听说了这档子事,心中也是有些复杂。
王梦瑶脸面有些过不去,却还是道:“哥哥本来也没说不还那银子,只是家里压了货,一时间凑不到,可是只要把剩下的十万斤血竭送到京城里去,银子马上就有了!”
“我还不知道你哥!只吃不吐的,你还拿这场面话来唬我!”
王梦瑶一看骗不过了,只得说了实情:“姑母,其实这事情全怨我爹,他看上了招袖楼的花魁娘子,把进货的银子都给那花魁赎了身,又是添金又是买银的,所以这才还不上了。”
孟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你爹也太不像话了!他妹妹可是皇上破例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怎么能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名声!”
王梦瑶急忙应是:“姑母千万别生气,这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孟老夫人啐了一口,道:“你回去告诉你爹,要是他再这样不顾及我的脸面,以后有事也不用来找我了!”
“是,侄女一定告诉爹爹,归劝爹爹。”王梦瑶依旧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沉吟半晌才道:“只是这京城庄家的药材还差一味血竭,南方五郡的血竭又都让孟华笙收走了,若是半月之后还没有血竭送到京城去,庄家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孟老夫人平了平气,才道:“我虽然气你爹,可是总不能看着不管,你且回去告诉你爹放心,我自会想办法。”
王梦瑶终于放下心来,却想起刚才